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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谋嫁(红豆)-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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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句话里充满了威严的气势,但年二夫人的号丧声只是顿了一下。紧跟着,声音便猛的提高了一个分贝,大有越演越烈之势,本来她只是坐在地上哭,可是年大夫人出声了以后,她便不要脸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在那骂开了。
“你们如此绝情绝义,连大老远赶过来的亲戚都毫不留情的撵走,还怕人说?我们虽然分家了。但都是年家人难道不是吗?真该叫京城里的百姓都来看看,看看这娶了个二嫁的郡主,便不将自家兄弟放在眼里的年大侍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败类!”休妖圣圾。
年大夫人做了这么多年的四品诰命夫人,又掌管着整个年家,受人敬重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侮辱之言,她顿时便气的浑身发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年二夫人吩咐道:“来人!给我将她拉下去!即刻准备马车,一炷香之后,二房一家即刻启程!”
她这话一出,便算是拍板的了,偌大的正厅内,立刻便有好几个仆妇上前,迅速扯着地上的年二夫人。在她的尖声嚎叫中,将他拖出了年家大厅,而余下的年二老爷与自己的一双儿女面前,也都有了几个仆妇过来‘请’她们离开。
年二老爷看到自家妻子被拖走,自己脸上也是无光的很,当下出声质问自己兄长道:“大哥!你真的不管你媳妇,任由她将我们一家子赶走?”
“ 那你为什么不管住自己媳妇儿,不要叫她像是一条疯狗一样乱吠乱叫?”年大老爷听了兄弟的质问,当即毫不示弱道:“你们当着我的面儿便敢羞辱我家儿媳,我年志文绝不会对此事善罢甘休!”说着,他顿了一顿。道:“二弟,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就不会调教妻儿呢?你们羞辱了我儿媳妇没关系,可你们却羞辱了郡王府!大哥我叫你们走,也是为了保全你们,否则后日回门。郡主回去向郡亲王那么一说……”
这底下的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年二老爷与他那一双儿女。面上都露出了惊恐与后悔不迭的神情来。
可不等他们出言求情,年大夫人便在旁边插嘴道:“这不算什么的,我们郡王还与荣王妃关系要好,这次远儿大婚,荣王妃可是亲自命人送了一份贺礼过来!她要是知道自己的手帕交被人给欺负了……”
这话里的意思也是不言而喻。
年二老爷当年郁郁不得志,考了多年才得了个七品芝麻官,之所以能在自己老家山西做个县令,那还是多亏了年大老爷在其中打点。他这一辈子唯一见过的大官儿就是自己弟弟,今日一个郡亲王还不算,年大老爷又推出来一个荣王妃!那荣王妃身后可不就站着荣王殿下?这么多身份尊贵,手握大权的皇亲国戚压过来,年二老爷站在那里,已经呆若木鸡,一个字都讲不出来了。
年致宁立在一边,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化莫测,他本来还对自己堂哥娶了个二嫁媳妇而嗤之以鼻,可此刻听了大伯父与大伯母的话,他小小的心灵却受到了巨大的重创!原来,那个二嫁的郡主是如此高贵,还结识荣王妃那样高贵的人,怪不得能嫁给做兵部侍郎的大伯父之子。
他还嘲笑别人,殊不知自己才是被人嘲笑的那一个……
这一辈子,如果他能娶一个身份如此尊贵的郡主,他又岂会在乎她的二嫁身份?这样想着,年致宁的心中充满了懊悔。他站在堂上,深深的将所有人都凝望了一眼,忽然鼓起勇气上前,“通!”的一声,跪在了静怡郡主面前。
所有人都震惊了一下。就连年大老爷与年大夫人也忍不住望了过来。
年致远端端正正的朝着静怡郡主便磕了个响头:“堂嫂!对不住!刚刚是致宁口无遮拦,出言侮辱了您,致宁向您赔罪!”
这一下大出众人意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年二老爷,见自己一向放在心尖尖上的儿子居然当众跪下认错,当即老泪纵横,他转过头来,对着自己大哥吼道:“大哥!致宁都跪下了!你还想怎样?”
年大老爷被这一幕深深的震撼到了,听了兄弟质问,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还是年大夫人镇定,她在旁边淡定的开口道:“我们不想做什么,致宁既然已经道了歉,那只要郡主不计较了,我们也不会再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静怡郡主。
尤其是年致宁,他双目热切的望着静怡郡主,希望她能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他刚刚那一次的失言。
“你起来吧,我不怪你就是。”静怡郡主淡淡道,说完,她便撇开了头。敢当众说出她二嫁身份的人,她还真的做不到丝毫不计较,但年致宁既然能做到如此地步,她便决定不予计较了。
“谢谢堂嫂!”年致宁听了这话,当即欣喜若狂,年二老爷连忙上前来亲自将自家儿子从地上搀扶了起来,他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似乎这一切都雨过天晴了。
然而年大夫人却淡淡开口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的行礼下人应该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这就上路吧!”
年二老爷猛的回头:“大嫂,致宁都已经跪下来了。你还是要撵我们走?”
“不是撵。”年大夫人淡淡开口道:“你不是在山西仍然任职的吗?不走难道留在这里当官?皇上也没下令将你调回”
这件事情正是年二老爷这次来京城的目的,没想到年大夫人随随便便一句话便说到了点子上,这一下子,他再也不顾自家夫人还被关在门外,当即便对着年大老爷哀求了起来:“大哥,兄弟我在外任职这么多年,也想混个京官当当,不论大小都成!你如今官拜四品,而且致远还迎娶了静怡郡主做儿媳,这正是我年家欣欣向荣之时!求大哥你拉兄弟一把吧!”
此言一出,不论别人如何反应,年大夫人首先就忍不住冷笑出声。
不说年二老爷为人如何,就单看年二夫人那撒泼的样儿,年大夫人就希望他们这一家子永远都呆在山西那破地方去!省的到京城里来天天到她们府上讨嫌,静怡郡主如今才刚进门,正是需要好好休养身子,预备替年家孕育子嗣的时候,要是多了二房这一家子在旁边吵吵闹闹,她就别想抱孙子了!
几乎是一瞬间,年大夫人便决定一定要拒绝年二老爷!
可她还没开口,宁致远便淡淡开口道:“大伯父,您来的不巧,如今京都里官员调任的事情上个月才刚刚办完,您要是想要调任到京都里,那就需要明年赶早,而且,您的政绩也有待提高。”
这是婉转的拒绝了。年致远少年天才,小小年纪便在礼部任职,虽然才只是一个从六品的小官儿,但比起年二老爷来说,却是强多了。 有些话年大老爷不好意思说,他却是敢说的。
“真的?别是你说瞎话骗二叔的吧?”年二老爷睁着一双不可置信的眸子,无论如何都难以相信自己的调任之梦就这样无情的被打碎了。
“自然是真的。”年致远缓缓道:“二叔,你知道的,致远这些年来,在京都里也是结交了不少的朋友,再加上我父亲的职位,我想知道这一切是很容易的。没有必要骗你这个。”
年致远向来说一是一,年二老爷虽然多年不在京都,但对这个侄子的脾气还是了解几分的,当下,阴沉着一张脸不吭声了。
静怡郡主看着这没完没了的僵局,心中有些不耐烦,可她眼中刚一露出这个神情,年致远便察觉到了,当即上前挽着她的手对年大夫人道:“娘,静怡她有些累了,儿子带她回房休息去了。”
“去吧去吧!”年大夫人听了这话,面上当即露出笑容来,她对着儿子叮嘱道:“郡主刚来府上,肯定是有不习惯的,你带着她去各处转转,她想吃什么,你也问问清楚,等下正午开宴的时候,禀报了厨子按着她的喜好来,知道吗?”
“母亲,不用这样的!还是按着大家的喜好来吧!” 静怡郡主慌忙开口道。她从来也没有这样被人宠爱过,在郡王府里,享受这一待遇的人从来都是她哥哥齐俊寒,她所嫁的第一任丈夫齐晏也从未如此仔细入微的照顾过她的感受,没想到在年家,她竟然有了被人宠着的感觉,这是第一次!
年致远听了自家娘亲的话,却当即点点头:“娘,儿子记住了。”说着,他转头望着静怡郡主道:“好了,那是娘的心意,你就不要再推辞了。”
听他这样说,静怡郡主当即无奈的住了嘴,任由他就那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自己的手离开。
她们一走,年大夫人当即毫不客气的开口道:“好了,这事儿就到这里,二弟,你的调任书没有下发,暂时还不能在京城里呆,还是早早启程回去吧!”
年二老爷已经料到她会这样说了,当即退一步道:“大嫂,我回去没啥,一把老骨头了,做什么官都是一样的,可是致宁,他今年才十三岁,已经在家刻苦攻读好几年的书了,此时正是需要贵人好好帮衬一把的时候,大哥,你可不能拒绝!”
换言之,他这是看自己留不成,想将儿子留下来了。
年大老爷闻言,顿时将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然后看了一眼双目炯炯的年致宁。
“大伯父,大伯母,香兰也想留下!”就在这时,听着厅上吵闹已久,但却一直都没有怎么出声的年家二房里唯一的一个姑娘,年香兰忽然开口道。
第726 劝退
屋子里猛然静了一静。
年大夫人将盯着年二老爷与年致宁的目光缓缓转过来,瞧了年香兰一眼道:“你如今才十一岁,正是承欢父母膝下的时候,怎么能背井离乡到这样远的地方生活?即使你愿意。大伯母也是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不!大伯母!您是四品诰命,香兰住在乡下,永远都是个野丫头,上不得大雅之堂,但是如果能得到您的教诲的话,那香兰这一辈子就受用匪浅!”年香兰面容肃穆,斩钉截铁的道:“母亲总是跟我说,大伯母是天底下最善良温和的人。您一定会收下香兰的对不对?”
这最后一句话里,已经含了满满的祈求。
留下这两个人,那就等于是留下了两个大麻烦,年大夫人才不会傻的冒烟将他们兄妹留下!别看他们现在装出一副温柔小意,可怜兮兮的样子,有那样一个撒泼打滚就跟家常便饭一样的娘亲,这两个孩子能好到哪里去?
她正要开口拒绝,便看见自家丈夫转过头来面带不忍的道:“夫人,你看……”
“看什么?老爷,这事儿暂时不能答应!”
听了年大夫人这话,年致宁与年香兰兄妹顿时露出失望之色来,两人齐声喊道:“大伯母!求求您了……”
“不是我绝情不肯将你们留下来。”年大夫人瞧了年致宁一眼道:“你今年才十三岁,正是用心读书好年纪,跑到这京城里的花花世界里,万一受不住诱惑做了邪事怎办?”
“大伯母!致宁不会……”宁致远听了这话慌忙开口解释。但他才说了两个字便被年大夫人给打断了:“你参加乡试了没有?”
只这一句话便让宁致远底下了头:“还没有。”
“那就是了,你如今的首要任务,便是安心在你原本的学堂里读书,读好书!”年大夫人郑重其事道:“再过两年,等你学的差不多了,乡试过了,至少考个秀才之类的功名出来,你大伯父才好将你从乡下接到京都里来,你再用心的学上两年,那就正好可以秋试,到时候你的成绩不错。你大伯父才能帮你疏通关系,在京城里弄的一官半职的,现在说这话却是早了。”
“而今当务之急,便是抓紧时日读书,你若是静心不下来,在那乡下呆不住。那也绝不是什么可塑之才。我们侍郎府,容不下这等心浮气躁之人!”年大夫人的声音掷地有声,但听在年致宁耳朵里却是热血沸腾,他当即不假思索的开口道:“大伯母!侄儿听您教诲!这就回乡下读书去!不考出秀才,绝不上京!”
“有志气的人,可不单单一个秀才就能满足的,你要是厉害,那就直接考个举人出来!到时候大伯母亲自带着人夹道欢迎!”年大夫人淡淡道。
年致宁的斗志心已经被激发出来了,当即点点头,然后站在了一边。
年大夫人的目光这才转向年香兰。但不等她开口,年香兰便开口道:“大伯母!哥哥要在乡下读书,我却是一定要留在您身边的!女儿家的规矩教养,那是要从小便学着的,香兰如今十一岁已经不小了,再过个两三年就该找婆家了,什么闺阁仪礼,什么琴棋书画,都是此刻该学的,还望大伯母成全。”
这年香兰比起那傻愣子一根筋只想往前冲的年致宁是不一样的,她是有心思的人,这番话说出来,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才说出来的,几乎将年大夫人的路都给堵死了。
但年大夫人是那种好打发的人吗?年香兰叽叽呱呱说了这么半天,她丝毫不费力气便给破了:“香兰,不是大伯母不想帮你,只是你也看见了,大伯母膝下只有你致远堂哥一人,大伯母从来都没有过女儿,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教导,这府里也没有请什么琴棋书画的师傅,你这样做,不是为难大伯母吗?”
年香兰听了这话,却也不气恼,只是眨巴着一双杏核一般的眼睛道:“大伯母,您没有女儿,那就将香兰当做女儿来养好不好?我母亲常说,年家这一代只有我这一个女孩儿,年家如今如此兴旺,依着大伯父的声望,日后定能帮我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婆家的,香兰学了规矩礼仪,到时候也是给咱们年家长脸,您说是不是?”
年大夫人听到此处,早已经不耐烦了,她冷笑着望了年香兰一眼道:“年纪不大,满嘴却都是出嫁,婆家的,你母亲即便是削尖了脑袋想为你找一门婆家,那也不该让你这个小姑娘天天挂在嘴上啊?你说出去都不怕别人笑话的?”说着,她拿出帕子来掩嘴而笑,眼神里满满的都是讽刺。
年香兰到底还是小姑娘,脸皮子薄的很,年大夫人这一番连讥带讽的话一出口,她便羞的满脸通红,站在那里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好了,你也回去在你娘身边好好的待几年吧!论起教养女儿,大伯母还不如你娘的,到时候要是有个什么照顾不周,让你受了委屈的话,你娘又该怪我了,大伯母这两年落了个头疼的毛病,受不得那个累。”年大夫人缓缓道:“你要是答应了的话,大伯母就在京都里为你好好的寻一寻,等再过几年,你及笄的时候,大伯母做主为你找一门好亲事来,倘若你不答应,我也就不受这个累了。”
年香兰听了这话,哪里还有什么不应允的?她求来求去,不过就是为自己找一门好姻缘来,此刻年大夫人答应了她,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她还有什么怨言?当下,她便跪下来替年大夫人磕了个头道:“香兰多谢大伯母,就按着您说的意思来。”
年大夫人听到这里,总算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毕竟都是姓年,而且找上门来了,倘若她一口回绝了,那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而且年二夫人那张大嘴巴子,一定会在京城里到处胡咧咧,将自家冷漠无情的事情传扬的到处都是,年家如今刚娶了静怡郡主,正是在风口浪尖上,要真的出点什么乱子,那可就贻笑大方了,倒不如许一些小恩小惠,只要能安安稳稳的将年家二房这一大家子送走,她就是累点又有什么关系?
事实证明,年大夫人这样的做法是正确的,当日下午,年家二房便带着整整三马车的京城特产踏上了返乡的归途。
事情到此,年大夫人才算是彻底的放了心。
落梅轩内,静怡郡主正坐在窗前捧着本书在看,旁边一个碟子里,放的满满的都是腌渍出来的梅子,每一颗上头都有一层白白的霜,个个肉大饱满,吃起来味道正的很。正午时分,当她与年致远从景辉院里回来了以后,便一直都呆在这里了,那梅子也是年致远听说她爱吃,特地的去向金嬷嬷要来的。
“吃了这么多梅子,你渴不渴?”静怡郡主正看着书,身边忽然有人开口问道,那好听到极致的嗓音正是年致远所特有的。
她一抬头,果然看见年致远提着长剑满头大汗的站在她身边,这人,刚刚还在院子里虎虎生风的练着剑,怎么一眨眼间便来到了她身边?这也太速度了吧?
“有点。”静怡郡主收起吃惊来,淡淡道,她本来不渴的,但发觉那样说了以后两个人很尴尬,这屋子里又只有她们两个人,丫鬟们都被屏退了,因此她便这样回答了。
下一刻,一杯温热的茶水便递到了她的手边:“吃了梅子,喝点茶水最好。”
静怡郡主无奈,只好将茶水接过去,然后喝了一口,紧跟着,她便抬头望了一眼年致远,对方脑门上那一层细密的汗在落日的余晖里闪闪发光,静怡郡主忍不住道:“你擦擦汗吧!”说着,抽出了自己身上的帕子递了过去,帕子一角绣着一枝紫薇花。
年致远站在那里没有动。
静怡郡主等了片刻,见他没有反应,顿时抬起头来,结果便看见宁致远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她的脸莫名的便红了。
“你是我妻子,擦汗这样的活儿应该你来做。”宁致远瞧着她脸上那两团红晕,只觉得醉到了心里去,当即笑嘻嘻的开口道。休妖阵亡。
静怡郡主顿时便觉得自己脸颊开始发烫了,经过今日早晨的事情,她已经在心里面开始相信年致远就是她今后一辈子的良人了,她庆幸当日听了苏熙芸的劝,答应了这门亲事。否则,她的后半辈子,真的只能青灯古佛了。当然,她还要感谢另一个人,徐青婉。
要是没有徐青婉当日所做的一切,说不定此刻她早已经一柸黄土掩埋芳魂了。哪里还有此刻的幸福可言?
虽然静怡郡主虽然在心中这样想了,但她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放的开。她替他擦汗,这不过是夫妻之间最简单的事儿,可她捏着手中的帕子,却怎样都无法举到年致远脸边。
她无论怎样都不敢直视那双炯炯有神的眸子。
宁致远低低一笑,忽然温柔伸手,一把握住静怡郡主的手腕,就着她手里捏着的帕子,慢慢的擦上了自己的脸。
静怡郡主不敢去看他,那眼里的光芒太盛,她忙低下头去。
第727章 迟来的洞房
晚饭,两个人是在自己院子里吃的。
饭后,年致远想起年大夫人的吩咐,带着静怡郡主各处逛了逛。
说实话。年家这处宅子的特点不在大,而是精致,明明才三进的院落,但从不给人以拥挤的感觉,静怡郡主住惯了郡王府那种豪华宏伟的府邸,如今猛然间见到年家这精致如江南水乡一般别致的院落,倒是饶有兴致,被年致远牵着手各处都看了一圈儿。她竟然没有丝毫累的感觉。
眼看着天色渐渐的暗淡了下来,年致远牵着静怡郡主的手便回了两个人的院落,昨日成亲之时,府中到处张灯结彩,彩绸飘扬,一直到现在,那些装置也都没有撤下来,看着仍然喜气洋洋,静怡郡主从门外走进来之时,瞧着这热闹火红的场景,登时便想起了昨日大婚的情景,她的脸上出现一抹红晕。
年致远顺着她的目光,也瞧了一眼那些飘扬的彩绸,微微一笑,牵紧了手中女子。带着她进到屋子里来。
两个人坐在花厅里说一些闲话儿,年致远有心说一些有趣的事情将静怡郡主逗的哈哈大笑,开怀无比,正说着话儿,静怡郡主忽然就想起一事来,当下就问了出来:“致远,我为什么总是觉得,以前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休妖厅号。
宁致远听了这话,目光闪了闪,他伸手握着静怡郡主的手,笑道:“真的?。莫非是郡主哪日逛街的时候,从马车里瞧见了小生,顿时惊为天人,从此念念不忘,一直到昨日见到小生才想了起来?”
静怡郡主听了这话,顿时“扑哧!”一声笑了:“哪有!你少胡说八道了。我问正经的。我以前到底见过你没有?”
年致远将胸脯一挺,正色道:“郡主,你看小生是开玩笑的意思吗?”
静怡郡主听了这话,面上顿时出现了茫然的神情来:“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可是看到你,我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总觉得以前认识你似的。”
宁致远在她耳边柔声道:“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如今我已经陪在你身边,你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慢慢的想。何必纠结以前的事情,过好以后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静怡郡主听了这话,当即点点头:“你说的不错。”
就在这时,丫鬟牡丹从外面走进来道:“少夫人,太太让您过去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交代一番。”
静怡郡主听了这话,当即吃了一惊,年大夫人找她?所谓何事?
她不由的转头瞧了年致远一眼。
“娘叫你过去,肯定是好事儿,答不答应全看你怎么想了。”年致远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便知道自家娘亲这是什么意思了,当即出声道。
静怡郡主见他说话藏头露尾的,当下也没多想,只点点头起身与牡丹一起往景辉院去了,总归年家不大,她去景辉院一趟,也不过是一件很快的事情。
她走了没一会儿,年致远便坐不住了,当下命丫鬟们取了一件儿披风让人给静怡郡主送过去。
“爷,您为何不肯告诉郡主,当年她还没出嫁的时候,你们就见过的,从那以后您就对她念念不忘一直到现在?您……”年致远的贴身小厮鱼肠,一边捧着那件披风,一边迷惑不解的道。
“鱼肠,你话太多了!”年致远眉头紧皱道:“你话这么多做什么?是不是想让我找根线把你这张臭鱼嘴给缝起来?”
鱼肠顿时不吭声了。灰溜溜的住了嘴拿着披风去追静怡郡主去了。
没过多久,静怡郡主便从景辉院里回来了,身上果然披着鱼肠送过去的披风。
“致远,母亲她想将这个家交给我来管?”
听了静怡郡主带了些疑惑的话语,年致远合上手中的书,淡淡一笑,道:“我说了,这事儿答不答应全看你自己,我是不置一词的。”
“你知道这事儿?”静怡郡主吃惊的张大嘴巴。
年致远一伸手便将她拉过来,很是自然的圈在自己怀里道:“这又不是多难猜的事情,母亲郑重其事的派人来叫你过去,除了这事儿不会有别的。”
“原来是这样。”静怡郡主恍然大悟道。
“那你答应了没有?”年致远问。
“没有,静怡郡主摇摇头:“管那个太累了,何况我太不太懂得。”
年致远目光闪了闪道:“这样也好。”说着,他瞧了静怡郡主两眼,声音忽然沙哑道:“郡主,夜已经深沉,我们安寝吧!”
静怡郡主的心一直都在刚刚那件事情上,听了年致远这话,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圈在怀里了,一张脸儿顿时如熟透的红苹果。她声如蚊呐一般道:“如今时间还早,你急什么?”
年致远顿时低低的笑了起来:“不早了!你瞧天都黑了,我累了,你陪着我去歇息去。”说着,胳膊一用力,便将她抱着往内室去了,两边伺候的丫鬟婆子们见了,当即嘻嘻一笑,俱都退下去了。
两个人回到内室里,年致远轻轻将静怡郡主放在了床上,他伸手去放帐子的时候,静怡郡主已经飞快的跑到床里面去,用被子将自己紧紧的裹住了。但这夏天的被子能有多厚?不过薄薄一层罢了,静怡郡主以为自己全副武装了,但瞧在年致远眼中,却跟没裹什么没有两样。他微微一笑,将帐子放下来,脱了鞋便上床去了。
只一伸手,那个裹成大笨熊一样的女子便到了他的怀里。
“你抱的太紧了,我都没法呼吸了!”静怡郡主脸红成个大苹果,当即皱眉道。
年致远微微一笑,伸出纤白如玉的手指只微微一拨,静怡郡主裹在身上的被子便被他给弄下来了,一个闪神,人已经被他坚定的抱在了怀里,静怡郡主是过来人,闻着年致远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她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的,想起白日里年致远一家对她的百般维护,她便不再抗拒了。
年致远低头吻上她的唇,细细品尝,仿佛拥在怀里的,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这种温柔的呵护,是静怡郡主从来也没有体验过的,不知不觉,她便深深的沉浸在这个吻里面了。
等她晕晕乎乎的反应过来之时,人已经平躺在床上了,胸前衣襟大开,年致远的手已经温柔的覆盖其上,慢慢的探索者,带来一股战栗般的触感。静怡郡主张了嘴想说话,但不料出口的却是一阵婉转的吟哦。
年致远眼中的神情更加深沉了,他仿佛得到某种鼓励一般,慢慢的,手越探越下……
“别!”静怡郡主猛的惊呼出声,然后抓住了那只探到自己下身作乱的手,因为太过紧张,她抓着年致远的手劲非常的大,指结都泛白了。
年致远没有退缩,他反手握住静怡郡主的手,重新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唇,吻的热切而又温柔,渐渐的,浑身僵硬的静怡郡主又软了下来,一颗心也渐渐的沉迷在了他的吻中不能自拔……
忽的,静怡郡主微微闭起来的眼睛猛的一睁,然后不可置信的望着伏在她上方的年致远,眼神里是满满的惊诧。
年致远唇畔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他凑在静怡郡主耳边道:“没有很痛吧?”说着,轻轻的动了一下身体。
“啊!”静怡郡主立刻叫出了声,然后她立刻发现自己的叫声实在是太过暧昧,当下用牙齿紧紧的咬住了嘴唇,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年致远看了她这副样子,当即轻轻一笑,重新吻住了她。
他再一次动起来的时候,静怡郡主便觉得自己的身子像是着了火一般,浑身酥软没有力气,那唇畔的吻依旧热烈,一如那人身下动作,可她却没有那种撕裂一般的感受,相反,还渐渐的感觉到了一丝快乐……
这一晚,直到倦极,两个人才沉沉入睡。
第二日,年致远早早就起了身,但是静怡郡主却还在呼呼大睡,今日本是回门日,按理说应该早早起床的,可是年致远看了看静怡郡主倦急的样子,根本就不忍心将她叫醒,只自己起身,洗漱一番之后,便去院子里练剑。
好在两个时辰之后,静怡郡主便醒了过来,她躺在被子里想起昨晚上的疯狂,一张脸顿时红若云霞,忽的,一道沉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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