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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套的爱情故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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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还为这破事梗了好几年!”
他冷笑连连,“现在你轻飘飘来一句说着玩儿的,你厉害,真厉害。”
我大概是被他气着了,脸红脖子粗的跟他计较起了陈年旧帐,“当初是谁老在我耳边叽叽歪歪,跟个心酸的老大爷似的摸着我头发问我,方淮,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我他妈头顶心那块毛都快被你摸秃了!”
我俩气息不稳的互瞪彼此,像两只斗败的公鸡,你拔我一把毛,我拔你一把毛,又丑又狼狈。
谁都没赢。
过去的事儿,非要翻出来扯的乱七八糟,有意思啊?
没意思。
只会自我唾弃的想,以前我怎么那么幼稚?怎么那么白痴?
不知过了多久,车里响起霍时安平淡的声音,他没继续那个话题,换了一个,“我从来都不接有感情戏的剧本,现在手上拍的是还人情。”
这解释突如其来,我愣怔的看过去,他没看我,一直阖着眼帘。
“剧本里没有吻戏。”他抿了下薄唇,“后期也不会临时加,开拍前签了合同的。”
香芋奶茶的甜香好像还在我的嘴里游荡着,我咽了咽唾沫,“收工了?”
霍时安说,“昂,收了。”
他的思路很轻易的被带跑了,“先去买衣服,还是先去吃饭?”
我把帘子拉开,让他看外面什么情况,“你的粉丝们要跟车呢大哥。”
“还有你经纪人,你工作室,他们会给你那么长私人时间,让你随便溜达?”
他姿态懒散的坐着,“那些你别管,我来处理,你就说去不去吧。”
第19章
车外一片嘈杂,车里一片寂静。
一扇车窗隔出了两个世界。
我摸出烟盒,兀自点了根烟,刚抽上一口,车门就被拉开,进来好几个人。
都是霍时安的随行助理。
我只认识跟他最久的那个小陈,就是给我送奶茶,聊了几句的年轻人,其他的不认识。
不到一分钟,他们就通通自行找位子坐好,等发车。
前面的副驾驶座上也坐进来个人,是个四十出头的大叔,他麻利儿的启动车子,嗖地一下滑进车流里面。
一切都非常的迅速。
我嘴边的烟抖了抖,扭头看向霍时安,这就……走了?
霍时安眼神回我,收工了,饿了。
“……”
有其他人在,我没法子跟他聊,只能先这么着。
那剧组的工作人员真没夸张,不止是霍时安的粉丝跟媒体,连他的团队都拿我当熟人,熟脸,丝毫不觉得我坐在他旁边有什么问题。
没过多久,车里东倒西歪一片,都睡着了,一个个的累到不行。
我的余光扫向旁边,霍时安垂着眼皮,昏昏入睡的模样,从这个角度看,他的长睫毛可以出道了。
车停在路口,后座的小姑娘在咳,我把烟掐了,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呼噜声。
整个车里,除了开车的大叔,就我还醒着。
我看了眼后视镜,大叔也在看我,两道视线碰了一下。
一两秒后,我随口说了句,“大家都挺累的啊。”
“累,太累了。”大叔边开车边说,“不管是当艺人,还是给艺人打工,都累,各有各的累法。”
我望了望窗外,“哪一行都累。”
大叔说,“方先生你是老师,有寒暑假,还有节假日,那好很多了,像霍老师,全年无休的,他不休息,我们也跟着不休息,就各地的跑。”
我动了动嘴角,“全年无休?那么拼?”
大叔转着方向盘,“拼着呢,霍老师也就今年八月份才突然开始休息,前几年真的没有,感冒发烧什么的都撑着,不光霍老师,其他艺人也一样的……”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大叔唠嗑,车里的人谁都没醒,睡的很沉。
大叔似乎知道他们睡的沉,见怪不怪了。
他那一代人有鲜明的特征,挺看重兄弟间的那种情感,觉得我跟霍时安认识二十多年了,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是过命的交情。
所以他真情实意的和我唠了不少事儿,还让我劝劝霍时安,要适当的给自己放放假,来个出国旅行什么的。
夕阳的余晖洒在车玻璃上,金灿灿的,我眯眼看漫天落日,肩头一沉,旁边的人靠过来了。
大叔透过后视镜往后面看,眼里写着四个大字,感情真好。
我绷着的神经末梢放松下来,老同学这块牌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用。
霍时安不知道梦见了以前的哪个时候,他把手往我身上搭,我立刻拨开了,听到他带着鼻音的咕哝,有点委屈,“淮淮……”
我的眼角猛地一抽。
大叔在开车,没有听见,车里的人也都在睡,就我活生生的吓出了一身冷汗,提心吊胆的,想把罪魁祸首拎起来抽一顿。
后面有黄牛在跟车,一路跟到了酒店。
车里的粉丝们一窝蜂的跑下来了,兴奋的等着她们的偶像,有的甚至已经准备好开房间的钱,打算在酒店住下来。
大叔无奈的叹气,“这些孩子真是的,说了跟车危险,就是不听。”
我正要说话,就听到霍时安的声音,“小陈你去前面开车,其他人回酒店吧。”
大家都没任何疑问的照做。
老同学吃饭,私人行程,只让一个助理跟着,正常。
粉丝们看到车门打开,争先恐后的围上来,结果发现只有助理,没有偶像,顿时就失落的议论纷纷。
我把车窗开了一小半,让她们看清车里的情况,以免她们脑洞太大。
人往往都会这样,亲眼所见,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就会失去钻研的兴致,未知的情况下,各种发挥想象力。
咔嚓咔嚓声响个不停,闪光灯刺的我眼晕。
反观霍时安,面无表情的坐着不动,他挺烦黄牛跟车,工作室发过申明,自己也口头跟工作人员交代过,跟粉丝讲过那么做有多危险,还是会有个别粉丝跟到酒店,不听话。
有粉丝把信往车里塞,接着就有人往车窗上扒,伴随着混乱的叫喊声,感觉车玻璃随时都会被扒下来。
我往座椅里缩。
这是我不知所措的反应。
霍时安皱了皱眉头,紧抿着唇角对那几个扒车门的粉丝挥了下手,“都往后站站,别碰到哪儿,早点回去休息吧,注意安全。”
说完就把车窗升上去了。
车开走了,我看到那些粉丝们在后面追,不要命似的,很疯狂,脱口而出就是一句,“她们喜欢你什么?”
霍时安拿出手机搜了什么,递给我说,“自己看。”
其实我不想接,但是他的助理在,我不得不以老同学的姿态接过来,手机上的内容跟我想象的基本一致,全是媒体跟公众号天花乱坠的赞美。
什么身材,颜值,人品,学历,才华,涵养,能夸的都夸了,一样不缺。
看完了,我还得以老同学的身份来个回应,不然就是有名堂。
按照正常的发展,我应该调侃一下,问题是我想不出来合适的词儿,憋半天也没憋出个整的,我用手捂脸,有一下没一下的搓着,样子很是沉重。
霍时安的面部不易察觉的抽了抽,他懒散的笑着替我解围,“兄弟啊,看出来了吧,我是靠脸吃饭的。”
我,“……”
前面开车的小陈,“……”
车里静下来,微妙的气氛在蔓延着。
我刷着手机,霍时安也在刷,他给我发微信,问我想去哪里吃饭。
好像先前的问我去不去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安哥,去哪儿啊?”小陈看着路况,“四季春?”
霍时安等我回微信,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一张脸拉的老长,“去小家园。”
小陈诧异的说,“那地儿远着呢,都快到C市了,一来一回要差不多两小时。”
霍时安阖上眼帘,“就去那儿。”
车里再次变得安静。
我上网搜了搜小家园,信息不多,似乎地位偏,隐私性比较强。
突然一通电话打过来,我看是我妈,担心她提到那些有的没的,再被车里的俩人听到,尤其是我边上那位,就把电话挂掉了。
没等我发微信问情况,我妈又打过来,是有事儿,我小心谨慎的接了,听她说,“淮淮,后天妈去你那边出差。”
我没反应过来,“啊?”
“啊什么啊。”甄女士说,“到时候妈在你那小公寓住两天,给你做点好吃的。”
我问道,“几点的车,我去接你。”
甄女士风风火火的,“妈开车过去。”
我不放心蹙眉,“七八个小时的长途,妈你自己开不行,带上刘秘书吧,让她开。”
甄女士自动忽略我的话,“淮淮,你跟霍小子……”
我赶忙打断,差点咬到舌头,“在一块呢,下午我探他班了,现在我跟他准备去吃饭,还有他助理。”
霍时安完全是靠实力在骚,他这时候不保持沉默,竟然还主动跟我妈打招呼,“阿姨,吃晚饭了没啊?”
第20章
电话那头的人换了人,甄女士没有立即出声,不求口快,求稳。
换的人身份比较多,既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小孩,也是儿子的发小,同学,好兄弟,以及……初恋小男友。
现在是前小男友。
俩人分开了五六年,又扯上了。
不知道是扯几下就松开,继续分道扬镳,还是要越扯越紧。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她这个当妈的都起不到多大作用,看天意。
甄女士想到这里,也就没那么多纠结了,她老大妈似的甩出来一句,“是小霍啊。”
霍时安拿走我的手机,“诶,阿姨,是我,最近身体好吗?”
我听他跟我妈通电话,有说有笑的,一点儿都不尴尬,更谈不上生分,好像还是那个大年初一陪我妈坐在太阳底下唠嗑,唠了一地瓜子皮的少年。
我妈现在是企业老板,我跟她透露了我这边的情况,知道有助理这个第三人在场,她就会注意分寸,不乱说。
所以我不担心她。
我担心的是霍时安,他骚起来真的是……
以前他也骚,但他在外面都是暗骚,暗搓搓的来,全是些别人不懂,就我懂的小操作。
不像现在这么作天作地。
现在不知道是怎么了,快骚脱肛了都。
难道是娱乐圈里约束太多,不允许有一点支支叉叉伸出来,看到一条就砍掉,导致他这几年憋坏了?
我走神的功夫,霍时安已经在我妈那儿刷够了存在感。
他把手机还给我,“阿姨要跟你讲话。”
我偷偷瞪了他一眼,装作若无其事的拿走手机,“喂,妈,昂昂好,知道,你也早点休息,注意身体,嗯,明天我再打给你。”
挂了电话,我擦了擦脑门,一手背的冷汗。
霍时安姿态慵懒的叠着长腿,皮鞋的鞋尖还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惬意的像个村东头的二大爷。
我看见他这小样儿,再想想自己脑门的冷汗,心里就老大不平衡。
趁小陈探头看路况的时候,我快速挠了下霍时安腰上的痒痒肉,不但快,还准。
他特别怕痒,尤其是腰那里,一碰就炸。
这会就炸了。
霍时安前一刻还惬意的点着鞋尖,下一刻就跟抽筋似的抖着身子哈哈哈。
前头的小陈吓到了,“安哥?”
霍时安的脸扭了下,又扭回来,扯了扯嘴角说,“我在想心思。”
旁边的我,“……”
神他妈的想心思。
霍时安可能不是抽筋,是中邪,过了会,他抖动着肩膀笑了几声。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样子很傻。
我满脸黑线的偏过头看窗外,听到小陈问,“安哥,你想什么想的那么高兴啊?”
小陈话音刚落下,我的耳朵就忍不住竖了起来。
霍时安说,“想起了以前养的一猫。”
小陈大概是想到猫的寿命,还有就是生命脆弱,欲言又止,“那猫现在……”
霍时安呵笑,“好的很,能吃能睡,能蹦能跳,冲我撩爪子撩的一点都不含糊,一撩就是一大爪子,抓的我皮开肉绽才松开。”
他用眼角瞥我,又呵,“就它那没心没肺的样子,哪天我不在了,它一准还好好的。”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就跟揣了一桶热水似的晃荡着,烫的我有些受不了,思绪也有点飘。
有一回我跟他看了部电影,伤感的一塌糊涂。
霍时安有感而发的说将来老了,一定要比我先走,他说不想看到我嘴歪眼斜,生活不能自理,大小便失禁。
当时我就气的跳起来,冲他嚷嚷,我也不想看你那鬼样子,我得走你前面。
他跟我闹,我俩互喷唾沫星子,喷了一天,无果。
我回过神来,发现小陈跟霍时安聊起了自家养的几只猫狗。
霍时安刚才就是胡扯了句,他哪里知道猫猫狗狗怎么养,没撑多久就崩了,“好好开你的车。”
小陈意犹未尽,自顾自的念叨了几句,安稳了。
。
到了目的地,我下车活动手脚。
霍时安戴着明星必备的口罩跟帽子,看耍猴一样看我,“在车里挠我腰,能耐了啊。”
我踢踢腿,瞟了眼刻着“小家园”三字的牌子,压低声音冲他,“来这么远的地方吃饭,你问过我意见吗?”
“没问吗?”霍时安眯眼重复,“方淮,你确定我没问?”
我的火气被他这语气给勾了出来,“你那叫问?”
他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我那不叫问叫什么?你说,我听听。”
“叫逗我玩儿。”我嘁了声,“遛鸟呢。”
霍时安也嘁,声音比我还大,充满了痞气,“你算个屁的鸟啊,顶多一麻雀。”
我鄙视的哈了声,“麻雀不是鸟?”
“……”
霍时安口罩下的脸铁青。
从另一边下车的小陈没见着,当我跟他安哥唠家常,他不打扰老同学吃饭,自个解决温饱去了。
我跟着霍时安进“小家园”,他是这里的老顾客,熟人。
老板客客气气的带着我们这拐一下,那拐一下,拐进了一处雅致的包厢。
我是在这座城市长大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这个地方,依山傍水,风景秀丽,比网上的图片还要美,关键是僻静,没有喧嚣声。
霍时安摘了口罩,把菜单丢给我,“自己点。”
我丢还给他,“我没什么胃口,看看风景得了,你点你的。”
“跟我矫情上了是吧?”他抱着胳膊,冷笑着说,“大老远的过来,不吃东西,就看风景,你当自己是仙童,等会儿往哪儿一坐,吸上几口灵气?还是要我去给你弄几滴露水过来?”
我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快八点了,吃了饭回去得过十一点,妈的,跑这么远,不吃点东西都对不起自己。
这么一想,我就拿回了菜单,“谁稀得跟你矫情。”
他懒散无骨的靠着椅背,“是,你现在是不稀得了,男大二十四变。”
“……”
这饭馆的菜价格跟名字很不配,小家园听着让人温馨,有家的感觉,但是价格却一点都不温馨。
我点了两个菜,其他的都是霍时安点的,铺了一桌,两个人根本吃不完。
“知道你现在有钱了,可你也没必要这么铺张浪费啊。”
霍时安没动筷子,他在动作优雅的给自己倒茶,“我没说这顿请你。”
我挑了下眉毛,“怎么,要AA?”
他吹吹漂浮在杯子里的几片茶叶,“国外不是讲究这么来吗?”
我看看桌上的那些菜,再结合翻过的菜单,“AA的话,一个人也要大几千。”
他懒懒的从鼻子里出音,“嗯哼。”
我抓着筷子,习惯性的在桌上咚咚敲点两下,见他盯着我看,就说,“AA就AA,谁待会不A了,谁是小狗。”
霍时安的额角青筋蹦了起来,“你说你这人,真他妈的没劲。”
我不留情面的还嘴,“你更没劲,逗我玩能长两斤肉还是怎么着?”
他把我喜欢的菜全转到自己那边去了,欠抽的模样看我,“能让我多吃两碗饭。”
我又把菜转回来,伸筷去夹小丸子,第一下没夹起来,第二下还是没有。
“……”
我就不信了,我怀着人间有温暖的心情尝试第三次。
结果就是我把小丸子喂到了桌子嘴里。
霍时安幸灾乐祸的啧啧,“方老师,你这是怎么搞的,好几年过去,你的小脑还是没有发育完全啊。”
我夹别的菜吃,当他放屁。
他看着我拿筷子的那只手,用老父亲的教育口吻说,“我早跟你说过了,你拿筷子的方式不对,我也教过你N回,你就是不听,不改,到处的丢人现眼,现在还是那死样子。”
我“啪”地一下把筷子重重一撂,他不吭声了。
过了没一分钟,我的碗里多了个小丸子,接着就是两个,三个,四个,五个,耳边是他的声音,“够了没?”
“够了。”
我说完就垂头吃起了丸子。
霍时安才是真的没什么胃口,他就喝喝茶,看看风景,再看看桌上吃东西的人,“那个鱼好吃。”
我吃我的。
他抬下巴,“你尝一口。”
我不配合,“我不尝。”
他一副“你不尝就亏大了”的表情,“就尝一口。”
我用筷子剥了鱼肚子上的一块肉放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下去,口是心非,“不怎么样。”
他翻了个白眼,“还有你左边那盘鸡。”
我的嘴里还有鱼肉香,忍不住的按照他说的做,把筷子伸向了鸡大腿。
接下来他整的跟大厨一样,让我尝这个菜,尝那个菜,我不知不觉就把一桌的菜全尝了一遍。
小家园的菜味道对得起价格,这是我尝完所有菜得出的结论,算是对等。
霍时安把玩着手里的黑色棒球帽,“我第一次来这里吃饭是跟剧组一起的,当时我就想,这地方真好,风景好,菜的味道也好,我以后一定要赚很多的钱,再把带你过来,让你抱着我大腿流哈喇子,求我请你吃饭。”
我本来还愣怔着,听到最后那一小截,立马神魂归位。
霍时安还在把玩帽子,他的眼皮半搭着,挡住了眼里的东西,“方淮,你说,要不咱俩……”
包厢外响起敲门声,服务生问需不需要添茶水。
我说不要,完了问霍时安,“什么?”
他把帽子扔旁边的空椅子上面,抓了几下头发说,“一起去上厕所?”
“……”
我站起身,对还坐在椅子上的霍时安说,“不是去上厕所吗?走啊。”
霍时安磨磨蹭蹭,慢慢吞吞。
他抬眼看我,不知道怎么了,面色瞬间就一沉,凶巴巴的吼,“你好好的舔嘴巴干嘛?”
我一头雾水,“无意识的动作,你也要管?”
他骂骂咧咧的迈开长腿走在前面,不等我就开门出去。
我刚后脚跟进卫生间,裤子拉链还没拉下来,外面就传来一串脚步声,伴随着说话声,是熟悉的那种磁性音调。
卧槽,秦衍怎么在这里?
他不是在热搜上挂着的吗?还能出来溜达?
脚步声已经到卫生间门口了,我反应过来时,已经把霍时安拽进了隔间里面。
秦衍就在外面,他不嘘嘘,只打电话,不知道在跟谁聊,可能是前男友,听他的语气是对方余情未了,想复合。
空气里的檀香有点浓烈,我跟霍时安你看我,我看你,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黏糊到了一起。
我先转开了视线,冷不丁的落在我跟他的脚上面。
隔间底下空一大块,四只脚不要太明显。
我的眼珠子四处乱转,最后锁定马桶。
挣扎了不到两秒,我一脚踩上去,另一只脚还没拿上来,我就把踩在盖子上的那只放了回去。
不行,要是盖子裂了,我岂不是要一脚踩进去?
霍时安看我上蹿下跳,就抓我胳膊,眼神询问,“你在干什么?”
我抽抽嘴,“我也想知道我在干什么。”
第21章
一般人不会蹲在厕所的隔间门口,数里面有几只脚。
所以我在干什么?
我他妈又是把霍时安拽进隔间,又是担心秦衍发现我们这里有四只脚,一会踩马桶盖,一会怕盖子被踩烂,整个慌的一比。
活生生就是一副心里有鬼的样子。
之前还口口声声的说没鬼,现在就打脸了,打的还挺狠,脑壳都像是被用力抽了一下,抽的我摇头晃脑,听到了浪打浪的哗啦啦水声。
我扒开霍时安抓着我胳膊的手,眼睛无处安放似的扫动着。
霍时安没再抓我,就垂着眼皮,面无表情的看过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间在我俩的呼吸声跟心跳声里一分一秒的流逝,期间夹杂着外面秦衍漫不经心的说话声。
霍时安一直都在看我。
他投在我身上的视线像那种大蜘蛛网,一下子把我给罩住了,我闷在里面,垂死挣扎着,后背一点点变得潮热。
“方淮,”霍时安忽地跟我唇语,“你眼角的痣呢?”
我愣住了。
不知道我是脑子里没转过来弯,还是转眼间就转了百八十道弯,把自己转昏了头,一团浆糊。
左眼角被碰,我还愣着,下意识看他抿在一起的两片浅色薄唇,像个认真听讲的小朋友,想知道老师接下来会跟我讲什么唇语。
生怕错过了什么,被老师批评。
他一边用食指的指腹摩挲着我的眼角,一边用嘴型问,“这里,痣呢?哪儿去了?”
我大梦初醒的后退一步,腿撞上马桶,身子惯性的往后仰去。
下一秒就是偶像剧里的俗套剧情。
霍时安及时拉住了我。
不过我俩并没有出现嘴巴磕到嘴巴那种裹着浪漫外壳的血腥炸裂一幕。
我俩受到身高影响,我的脑门直接撞到了他的鼻子上面。
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他哭了。
霍时安背靠着门板,捂着鼻子弯下腰,一副痛到绝望的模样。
我想摸他头发,手伸到半空时顿了顿,改成拍他肩膀,无声的表示关心。
他直起腰,眼睛红红的,鼻子更红,看着非常的可怜。
然后我俩又回到之前的你看我,我看你状态。
隔间里就这么大点地方,站着两个成年男人,而且还是所谓的理不清剪还乱的关系。
呼吸不顺畅,心跳不正常,糟心又遭罪。
就在我快要变成斗鸡眼时,我听见外头的秦衍低低骂了一句,之后就是他离开卫生间的脚步声。
我长舒一口气,头顶响起霍时安咬牙切齿的声音,“你脑门怎么还跟钢铁做的一样?”
他看我要开门出去,长腿一伸,手指指自己的鼻子,“看看。”
我二话不说就撩开额前发丝,将撞疼的脑门露出来。
“麻烦你搞清楚,不是我拉你,现在你已经脑袋开瓢了。”霍时安鼻子出气,“你就这态度?”
我放下撩头发的手,“谢了。”
他存心不想要这事儿翻篇,“假模假样。”
我做了个深呼吸,微笑着说,“那你想怎么着,我给你来个三跪九叩?”
他昂首,“别光说啊。”
我索性不说了,抬起脚就往他的小腿上一踹。
他低头看看西裤上那枚新鲜出炉的脚印,抬头看看我,傻了。
我把大傻个拨到一边,拽开隔间的门出去。
“妈的。”
霍时安几个阔步冲上来,一条长臂从后面捞我脖子,这是他的必杀技,只要我被他捞住,绝对死。
譬如现在,我完全挣脱不开。
霍时安发神经,“那老男人谁啊,他不就是进来打个电话,你他妈至于慌的跟偷情被发现了一样?”
我没想到他在这等着我呢,“BLUE老板,你不知道?”
“知道啊,怎么不知道,“霍时安低着头,在我耳边呵笑,“他养过的情人比你身上的痣还要多。”
我的眼角抽搐,怎么又扯到痣上面去了?
霍时安看我不说话,捞我脖子的手就往里收,我全身的血往脸上涌,“你要勒死我啊?”
“我倒是想。”
他抑郁的从喉咙里咕哝了句,“勒死你,还不如勒死我自己。”
我恍惚了会儿,心平气和的说,“秦衍今天因为性向的事上热搜了,我专门留意了一下,发现热度本来已经降下去了,结果有自称是圈内人的网友冒出来爆料,说他是圈内有名的猎人,只有想猎的,没有猎不到的,又把热度提了上去,直奔第一。”
“就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谁沾上他,谁就是被开膛剖肚,挖出五脏六腑的对象,要是让人拍了你跟他一起的照片,指不定要被制造出多少乱七八糟的文章。”
霍时安没出声。
我叹气,“自古以来都是树大招风,以你现在的名气,肯定抢了很多人的奶酪,一堆的对手在等着出招呢,还是小心点好。”
霍时安的脑回路走上了奇葩的巅峰,“专门?”
敢情我掏心窝子的说了一大堆,他就揪住了两个字,我懒得跟他说话了。
霍时安拿开捞着我脖子的手臂,不屑的笑了声,“就算哪个龟孙子拍了照片,剪掉你,单独留下我跟他搞鬼,那也不会怎么着,我可不是弱小的猎物。”
我不假思索的问,“你进娱乐圈是为的什么?”
他看我半响,说,“赚钱。”
我懵了好一会,“……还有呢?”
他勾勾唇,俨然一副财迷样儿,“赚很多的钱。”
“……”
算了,我问也问不出来东西,他从小到大都是一肚子的弯弯绕,心思藏的很深。
除非是他愿意把心底下那部分翻出来给我看。
。
上完厕所出去,霍时安又问起我眼角的小痣。
我边走边查看走廊两边,为了身边的大明星草木皆兵,“前年那地儿长了个痘,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抠破了,之后就没了呗。”
霍时安的面部肌肉抽动,“你不会是忽悠我吧?”
我竖起小手指,“忽悠你我是这个。”
霍时安一脸不愿意接受现实的样子,傻逼逼的问我,“还能再长回来吗?”
我点头,“能。”
两秒后,他的眼睛又黑又亮的看着我,“真的?”
“嗯,真的。”我慢悠悠的来了一句,“等我问多啦爱梦借用一下时光机,把那颗痣从过去带回来。”
“……”
霍时安一口血冲到嗓子眼,磨着后槽牙说,“真想抽死你。”
我往前走,惦记桌上的菜,“彼此彼此。”
霍时安想起来什么的追上来,“不是,你等等,我记得那老男人没进来前,你就拉我进隔间了,怎么你光听声音就知道是他?都熟到这程度了?”
我的脚步不停,“他的声音好辨认。”
霍时安摆出不依不饶的姿态,非要我说出个一二三四五出来,“你给我说说,哪里好辨认了?”
“有磁性。”
我边走边从嘴里甩出来一个个形容词,“厚重,低沉,优雅,华丽,偏向于传说中行走的低音……”
那个“炮”字还没出来,他就很不耐的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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