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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套的爱情故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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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一顿,“接着说你的。”
他继续跟我巴拉巴拉。
我听着听着心里就踏实了,这辈子我跟他是掰不开的。
。
我等他扒拉完了,就从保险柜里拿出我以前给他做的那条挂件。
背面有个大写的F。
这是我名字的第一个字母,当时我想刻的好看点,这样送给他的时候也有面子。
所以我就各种小心翼翼。
然后完犊子了,那F被我刻的歪歪扭扭,比我戴的挂件后面的H还丑。
人有时候就这样,你越想做好一件事,就越做不好。
我的思绪回笼,“你这个怎么比我的要新?”
霍时安说,“我定时擦。”
我撇嘴,“我天天挂脖子上,我洗澡它也跟着洗。”
“没用,”他笑了笑,“你身上灰多。”
“……”
我拽了拽身前的衣服,不小心碰到受伤的地方,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之前开视频那会儿我自己抓的,抓狠了。
当时我应该是脑电波出现紊乱,就是所谓的脑抽。
片刻后,我跟霍时安下去吃生日蛋糕。
霍时安乖宝宝似的坐在桌前,看我把蛋糕拿出来,就期待的问我,“自己做的?”
“买的。”我残忍的告诉他这个事实,往下接了一句,“明年你生日给你做。”
他哼了声,“说好的。”
“昂。”
我把分别是2跟4的蜡烛戳进蛋糕里面,拿打火机挨个点燃,“吹蜡烛吧。”
他提醒我,“是不是少了什么环节?”
我太久没过生日,听过他一提醒才想起来,“哦对,还要许愿,你来。”
他耐心十足的再次提醒,“前面还有个环节。”
我跟他大眼看小眼。
他体贴的笑着说,“要我给你起个头?”
我的脸一扭,憋半天憋出声音,“祝你……祝你生日快乐……”
蚊子嗡嗡了一句,我跟他撒娇,“不唱了行吗?”
他不为所动,“不行。”
我不是不会唱,是难为情。
我俩原先是发小,难为情什么的,不存在。
谈对象后也极少出现这类情况。
基本都是直来直去。
这会儿我很别扭,霍时安非要我唱,跟我较上劲儿了。
我点根烟抽了几口,再次唱起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霍时安不出声,就直勾勾的盯着我,眼里晦暗不明。
我刚唱完,他就把灯打开了,搞的我猝不及防,脸上的热度都没来得及降下去。
“脸红多可爱啊。”他欣喜又满足的叹息,“我就喜欢看你这样。”
我脸上的热度往上飙升,“许愿吧。”
他看出我害羞,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可劲儿的说,没完没了的说,“真的,以前你一脸红,我就想带你去我家小阁楼。”
我的眼角直抽,“我怎么记得你说你是不能听我喘?”
他眯眼,“既不能看你脸红,也不能听你喘。”
不等我说什么,他就一言难尽的长叹一口气,“命啊,这都是命。”
我的脸黑了黑,把烟掐了说,“蛋糕还吃不吃?”
“吃吃吃。”霍时安斜眼,“你别说话,我要许愿了。”
我不想搭理。
他姿态真诚的许了愿,睁开眼睛说,“好了。”
我把小刀递过去,“你切。”
他接住刀刀,不着急切蛋糕,“你不问我许的什么愿?”
我说,“懒得问。”
他顿时就把死人脸对着我,“别人的回答是问了就不灵了,你跟我来这么一句?”
我指指蛋糕,“你再喷点口水在上面,就成咸的了。”
“那不挺好,新品味,自创的。”
他说着就把蛋糕切下来一块捞到小碟子里,“你的。”
我看了眼那块蛋糕,上面有个“LOVE”。
说实在的,他不是我见过的最会玩浪漫的人,却是我见过的玩浪漫的人里面长的最帅的,就冲这张脸我也没话说。
况且我还喜欢他玩的大小浪漫。
。
凌晨一点多,我准备睡觉。
霍时安不睡,他盘着腿坐在床上,眉头紧锁。
我知道他不是奶油吃多了,胃里涨的慌睡不着,他是心里堵住了。
“大后天我生日的礼物没就没吧,不是什么大事。”
“事太大了。”他烦躁的捋了捋额前发丝,垂头丧气,“这是我俩从头开始后我给你过的第一个生日。”
我抓他的手,“以后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他闷声开口,“你根本就不懂我的意思。”
我说,“你也不懂我的意思。”
他大发慈悲,“那你什么意思,你说,我听听看。”
我揉眉心,“我的意思是,我们还会一起过很多个生日,我们会一直走下去,走到走不动了为止。”
霍时安的身子一震,他半响说,“不行。”
我没反应过来,“什么?”
他眼神执拗的看着我,“走不动了我背你。”
我笑出声,“傻了啊,那时候你也走不动。”
他噎住,幼稚的咕哝了句,“背不动也背,反正咱俩得死磕到底。”
“行,我跟你磕,磕到死。”我哄他,“睡吧。”
“这么晚了,都是你害的。”
霍时安咬牙切齿,“我好不容易想到那么个点子,被你抢了先。”
我表情诧异,“很难想吗?”
“……”
他没面子的扑过来,逮着我一通乱亲,我够到遥控器关了灯。
。
一个多小时后,我打开灯,靠在床头抽烟。
霍时安在做梦,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咧着嘴傻笑个不停。
我把烟叼嘴边,手伸过去拍他脸,“时安?霍时安?”
他还在傻笑,嘴里发出模糊的梦呓,“淮淮,你捉的那泥鳅怎么跟你一个样?”
我拍他脸的手停住,弯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他皱皱眉头,“小狗……”
我乐了,兀自看向窗外的夜色,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不知道怎么搞的,我每次不管玩到多晚,睡前都要抽根烟。
否则我就浑身不得劲,感觉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完。
好像我是烟抽了,圆满谢幕,等待下一次的精彩演出。
我想起来个事,拿了手机上微博,一眼就看到霍时安挂在热搜第一的位置。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一紧,发现热搜只是跟他后援会应援有关才松口气。
不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事,还好还好。
我因为关注霍时安每天刷八卦新闻,掌握了一些饭圈的现象。
偶像过生日,粉丝们会各种做视频,有的是偶像出道至今的作品集,有的是偶像在演艺事业上获得的荣誉。
也有的就抽奖送东西,高兴。
除了那些,后援会跟什么大站都会在各个城市发起应援,led大屏,电视,公交车,地铁站等等,方式多,不论是新奇的,还是普通的,每个都是诚心实意的祝福。
以偶像的名义组织公益活动的也有。
我前两天就看到了一个新闻,捐衣物买食品之类的,传递正能量。
挺好的。
我觉得粉丝们做这个做那个,就是想让业界大佬们看看自家偶像的名气。
大佬们看到了偶像的商业价值,说不定就会给偶像多一点优质的资源。
那是一种老母亲般的期许跟爱护。
希望偶像越来越好,自己也越来越好,都成为优秀的人。
我抽烟最后一口烟点进热搜,想看看霍时安家的脑洞开的怎么样。
不到两分钟我就炸了。
上次霍时安被多家联合起来黑,那几天我都没敢看微博,特地避开了,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暴风雨。
我再上微博的时候,已经风平浪静。
这会我毫无预兆的撞上了他的一波黑粉,不知道谁起的头,都在带图造谣他出道那会跟过一个富婆,靠女人上位,还诅咒他死。
我他妈肺都快气炸了。
霍时安有感应似的醒来,“大半夜的你干嘛呢?”
他探头一看,知道了怎么回事,“你说你,不睡觉看什么鬼东西。”
我的脸色很难看。
“明星不是人民币,不可能人人爱,有人喜欢就会有人讨厌,你不是对娱乐圈有一些了解了吗?”
霍时安强行拽走我攥在手里的手机,“黑粉哪家都有,正常的。”
“圈子里还流行一种说法,红不红看黑粉,尤其是走流量这一挂的,黑子多的跟狗身上的虱子一样。”
我的胸口大幅度起伏,“那人发的黄图不是你,只是侧脸跟你有一点点像。”
他把我往怀里捞,“没事的,我这几年老实拍戏接活动,没有黑点,那些黑子都是为了黑而黑。”
“不止是黄图,还有养小鬼放花圈的图,很诡异,我看着,我他妈……”
我重重的搓了搓脸,眼底发红,“时安,你明天能不能让你工作室发个申明,走一下法律途径?”
“好好好,发发发。”
霍时安哄着我说,“乖啊,不气不气。”
第48章
我回国后才开始关注娱乐八卦; 可能看到的还是不够多; 在这之前我以为黑子行为就是喷粪; P丑图; 颠倒是非黑白之类,没见过养小鬼摆花圈撒冥币诅咒人快点死的。
对于一个不认识的人,没有过任何交际; 就咒对方死,内心得有多阴暗歹毒?
简直丧心病狂。
我的心情很差,分分钟都想当键盘侠,不管不顾的上去撕那波人。
霍时安看出我的心思; 摸摸我的脑袋说; “对于刚才那种内容; 不用逼逼,随手一个举报就行了。”
我立马问,“举报有用吗?”
他说,“看运气。”
“……”
我去了霍时安的超话,发现粉丝们都在积极发链接让其他小伙伴别评论,直接举报。
有秩序有效率; 一看就很老练。
毕竟一直处在敌众我寡的状态,都是老兵。
可是他们那么多人举报,那些微博竟然还在。
我自我安慰的想,应该是工作人员下班了; 再过几个小时上班了就会处理。
不可能霍时安的众多粉丝里面一个运气好的都没有。
霍时安用手机给我放了个摇篮曲《睡吧我的小王子》; 他一下一下拍着我的后背; 我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没多久就做了个噩梦。
梦里霍时安被黑粉开车撞了,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我吓醒了。
我浑身冷汗的去喊霍时安,发现他没有回应,我就控制不住的抖着手用力扇了他一下。
霍时安被我扇醒了,他看我不对,眼里的睡意猝然全无,“做噩梦了?”
我不答反问,“你当初干嘛要进娱乐圈?”
不等他说话,我就笑着摇头,“我忘了,你是想赚钱给我弄狗窝。”
他似乎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了,不知所措的把我往怀里捞。
我把他推开,重重的抹把脸,一手的汗。
之前我就想好了,他退圈前,我教我的书,尽量不在这期间出什么乱子。
等他顺利退出来,我就带他去国外,找个安静的小镇生活。
可是今晚这一出让我知道,公众人物不止会被对头们买通稿诽谤造谣,各种泼脏水,企图让他糊穿地心,还会被讨厌他们的人进行恶意的人身攻击,甚至有可能面临危险。
我得好好选一个地方,僻静的让狗仔们闻不到他的气味才行。
“狗仔们会盯上谁,是有人要他们拍。”
霍时安又捞我腰,这次力道大的我没法推开,他安抚的亲我额头,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说,“他们很忙的,不会无缘无故去拍谁,都是别人给钱,接了任务才去拍。”
我扯扯嘴角,“你的对头那么多。”
“那是有资源上的冲突,等到没有利益斗争了,即便成不了朋友,也不会是敌人。”
他把手抄进我汗湿的头发里面,“娱乐圈的更新换代非常快,稍微停一停再回来,或者什么黑料被挖出来,资源就会大不如前,哪天我的名气不行了,就对他们构不成威胁,他们的对头会是新的跟他们抢奶酪的某个谁。”
我的情绪平稳了一些,“你不作,名气会不行?”
“废话,你以为常青树那么好当的?”
霍时安摸我脑袋,“作为艺人,想走的长远些就得不断的提升自己,还要赌一把的暂时离开演艺圈去充电,给自己添入新的东西,这样才能往上走,否则只是一个劲的接工作,最后就会掏空自己。”
“不过,充电这回事不是大佬不敢那么干,因为只要你一旦离开,屁股后面一堆人里面,可能就有一两个趁机追上来,踩着你走到你走到前面去,让你到他屁股后面。”
我听得脑壳疼,“那不是很纠结?”
“对啊,想充电又怕冲完回来没机会了。”他语出惊人,“我的合同到期还有一年多到期,到时候就不签了。”
我一愣,“经纪人知道吗?”
“知道。”他对着我的脑门吧唧一口,“公司里也都知道。”
我欲言又止。
“虽然我不跟他们续签,但是也保证不去别的公司,”霍时安说,“所以他们的意见没有很大。”
我问道,“那你自己搞工作室?”
他摇头,“不搞,老刘跟小陈他们会跟我出来,等到了合适的时候,我就会宣布退圈。”
“老刘是金牌经纪人,他的去处多的是,小陈他们跟过我几年,就冲这一点,也会有其他艺人接手。”
我知道他有退圈的想法,不知道他把退路理的这么清楚,“他们怎么想?”
“还能怎么想,理解呗。”他轻笑,“演艺圈里急流勇退,巅峰时息影退圈的前辈挺多的,外界会觉得可惜,可日子是自己过的,想要什么样的就自己清楚。”
“就拿我来说吧,我想要的生活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我抽抽嘴,“孩子?”
他挑了挑眉毛,“我们以后养三只猫,三条狗,它们是小宝贝,你是大宝贝。”
“……”
我俩抱一块耳鬓厮磨了会儿,他没头没脑的来一句,“淮淮,你把微博卸了吧,以后不要看了。”
“什么?”我没听清。
他重复一遍,“我让你把微博卸载了。”
我叹气,“我不看,周围也会有人通过其他途经跟我说你的新闻。”
他玩儿我的耳朵,“总好一点。”
我说,“好吧,我卸。”
我他妈也不想被那群键盘侠搞的心理出现问题。
冬天黑夜时间很漫长,这会儿四点了,外面依旧漆黑一片。
霍时安把被子拉了拉,“再睡会。”
我被那噩梦搞的身上出了很多汗,黏糊糊的,想去冲一下。
结果我刚下床,他就爬了起来,身高腿长的站在床上,像一头睡醒的雄狮,该吃饭了。
我看的眼皮一跳,“你干嘛?”
他跳下来,“撒尿啊。”
“……”
我往卫生间走,霍时安跟我后面,树懒似的扒着我的后背,“你想我干嘛?”
见我不搭理,他对凑我耳边呵气,“说啊,你想我干嘛?嗯?”
我被他这么扒着,每一步都走的很艰难,没好气的说,“我想你滚蛋。”
刚说完就被他一把抱了起来,大步走进卫生间。
又是他妈的公主抱。
。
早上我卸载微博前控制不住自己的上去了一趟,发现霍时安的热搜不但没掉下去,反而多了两个。
我一看才知道是Y市出了大事件,微博给霍时安的一个热搜置顶,外加另个都在前十,为的就是利用他的热度分流。
无耻到这种地步,真够可以的。
好在网友们这次的智商都在线,知道搬他出来是为了压新闻。
我把微博卸了,深吸一口气后把手机放桌上,麻利儿的去厨房做早饭。
霍时安走进厨房,开始了新一轮的树懒生活。
我咚咚咚的切着胡萝卜丝,“年底我俩尽量不要碰面了。”
他一副没听见的样子,“你说什么?”
我知道他其实听见了,这是给我一次反悔的机会,还有就是警告,我把切好的胡萝卜丝放到盘子里,“后天我的生日可以过,圣诞节跟元旦就算了。”
他后退两步,侧过身面向我,眼底黑沉沉的,面色可怕,“再说一遍。”
“说几遍都一样。”我把刀放砧板上,剥起了大蒜,“我觉得年前我们得拉长见面的时间。”
他皱眉盯着我,半响把薄唇一弯,笑出声来,“然后呢?你要跟我玩儿网恋?再然后就是精神恋爱?”
我额角的青筋一蹦,“我懒得跟你说。”
“懒得说也要说。”他扳过我的脸,拇指跟食指用力捏着,嗓音冰冷,“看着我的眼睛说,说仔细点。”
我把大蒜丢台子上,窜出来的火气在看到他眼里的愤怒跟伤心时跑没影了,剩下的只是无奈,“你就算饿了五六年,这几个月也该饱了。”
“没有。”他直直的看过来,“我一辈子都吃不饱。”
我的脸一抽,“那你真是命苦。”
他嗤笑,“没办法,我是个认命的人。”
“……”
“我不是饿了才来找你。”
霍时安垂眼摸我手上的戒指,完了就摸他自己的那枚,“我想跟你待一块儿,什么都不干就一起待着我都喜欢,你现在跟我说要拉长时间,会不会太残忍了?”
他抬眼,“方淮,你这样不但虐我,也虐自己。”
我哭笑不得,“还有一两个月就过年了啊大哥。”
“你以为一两个月很短?”他凶神恶煞的瞪我,“很长的好吗?”
我被他惹火了,“我为谁呢?”
他呼哧呼哧喘气,退一步的说,“这样,我们过年去旅行,你补偿我。”
我接着剥蒜,“我妈想见你,时间还没定下来,回头找个大家都有空的时候。”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谈婚期?”
我翻白眼,“谈个屁。”
“屁不谈,只谈婚期。”他趴回我背上,从后面圈住我的腰说,“干脆咱们一家人去国外过年好了。”
“你给我个盼头,让我撑过年前这段时间,不然我撑不下去。”
我听出他话里的期待,“行吧,到时候我问问。”
顿了顿,我开口问,“你家里……”
他蹭我耳廓,呵笑着说,“还以为你永远都不问呢。”
我早想问了,就是没机会。
耳朵一疼,我差点没一拳头挥过去,“你干嘛?”
“咬你啊。”他冷笑,“我就等着你主动问我,结果呢,你让我等了这么久,我搞不懂你在磨蹭什么。”
我没在这件事上还击,“你说吧。”
他侧头看我两眼,确定我不打算顶嘴,有些犯贱的意外。
“我爸妈老早就离了,现在各有各的家庭,各过各的,挺好。”
这结果在我的意料之外,又像是意料之中,我剥好蒜说,“出去吧,我要炒菜了。”
他解开我身后的围裙带子,“我来。”
我不跟他客气,二话不说就转身出了厨房。
我俩只在打嘴炮的时候客气,装模作样。
要是我不走,跟他说“还是我来吧”,他会受惊的问我一句“你没事吧”。
我们来不了正儿八经温情的那一套,非得耍一耍。
。
吃过早饭我就回了学校。
我给我妈打电话,说了过年一起旅行的事,我妈答应了。
我有点意想不到。
我妈说时间地点都让霍时安来,那些她无所谓,她就一个要求,安全。
圈外人没几个想被八卦媒体关注。
我消化好了这个消息才打给霍时安,他在电话里乐成傻逼。
霍时安说到做到,给我过完生日就开始约束自己,克制着不搞骚操作。
我年底比较忙,他比我更忙,我俩有时间一天就早晚通个电话,缓解一下对彼此的想念。
一天晚上,我下楼买水果,碰到一个大妈。
大妈站在台阶上打电话,“他二姨,你把我家小志的情况跟那姑娘说清楚了吗?我们家就他一个,没有小姑子也没有姨妈,家里什么都是他一个人的,跟了他吃不了苦……”
我走进楼道里的脚步莫名其妙的停下来,回头去看台阶上的大妈。
借着楼道里的光亮,我看清了大妈的模样,有点熟悉。
可是我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现在?不行,明天我上你那儿去吧,这会我在小志学校呢,他不知道我过来,我没跟他说。”
大妈看脚边的袋子要倒,就急忙用腿挡着,“我搞个突击,看看他过的咋样,他好歹是个大学老师……”
我的脑子里闪过一道亮光,终于知道为什么熟悉了。
等大妈打完电话,我走过去说,“阿姨,请问您是刘志刘老师的母亲吗?”
大妈对我上下打量,“你是?”
“我是他同事,我姓方。”我礼貌友好的笑着说,“我也住在这里,跟刘老师一层。”
大妈的脸上忙堆满褶子,客客气气打招呼,“方老师你好你好。”
我看看地上的东西,“阿姨,您是要上去吗?”
大妈点头,“对的,我正打算上去。”
我脸上的笑意不减,“我也要上去,东西我帮您拿吧。”
大妈感激的说,“那麻烦你了啊。”
“不麻烦。”我拎起几个袋子,带着大妈朝电梯那边走,随口问道,“刘老师是独生子吗?”
大妈新鲜的看这看那,“是啊。”
我嘴边的弧度有点撑不下去,“没有妹妹?”
大妈好笑的说,“方老师啊,你问的这是什么话,独生子哪儿来的妹妹?”
我笑了笑,面部肌肉僵硬,“也是啊。”
第49章
我把大妈带到刘老师的门口; 没走,而是敲了敲门。
里头传出刘老师的声音; “谁啊?”
大妈没吱声,估计是打算把突击玩儿到底,我开了口; “刘老师; 是我。”
刘老师问道,“是方老师啊,有什么事吗?”没有立刻开门的意思。
要是搁平时,我以为他是已经上床了; 不想下来; 毕竟年底了,温度的确很低; 冷的人脑壳疼。
现在我知道他骗我,就会想到别的方向去,譬如他是不是正在房里捣鼓什么东西,不怎么想收拾; 所以能不开门就不开门。
我懒得玩把戏,直说; “你母亲来了。”
大妈跺脚; “哎呀; 方老师; 你咋个就这么说了呀?”
我笑着说; “阿姨; 我不这么说,刘老师不开门。”
大妈说,“你可以随便编个理由的嘛。”
我捏了捏手指,关键是我不想编,这会儿我有点反胃。
过了好几分钟,刘老师才把门打开,他没看我,看的他妈,用方言叽里呱啦。
我听不太懂,但是我能看得出来,刘老师这会的情绪很激动,方言说的像是在吵架,跟以往不太一样。
像一只害怕被扒毛的猫,咋呼呼的。
我趁他们母子俩喘息的功夫,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跟他说,“刘老师,我俩做了半年同事,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和我一样,都是独生子啊。”
刘老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
九点多,刘老师来找我,那样子好像我屋是刑场,他是死刑犯,很恐惧,却又有几分释然。
一刀下去就解脱了。
我开了两瓶啤酒,给他一瓶,完了又拆开一袋麻辣花生米倒进盘子里。
这会儿我不打算刨根问底,我等着刘老师自己把那个底给翻出来。
都到这时候了,他不翻也得翻。
要不是不知道今天刮的什么风,他妈跑来搞突击,恰巧我去超市买水果,回来撞上了,我还要当傻逼。
可能过个一两年才会发现,也有可能我永远都被蒙在鼓里,等我老了,还搬出来回忆一番。
我也不是非得窥探一个人的隐私,只是这事儿不管怎么说,都跟我有点关系。
于情于理,我都要做一下听众。
刘老师干完一瓶酒,一米花生米没吃,他抠着喝空的易拉罐,“方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话我从小听到大,我选择保持沉默。
刘老师哭了。
我无奈,“我还什么都没说。”
刘老师哭的不能自已,“我知道,我就是,我就是觉得自己搞笑,方老师,我活着就像个笑话,真的好笑。”
我说,“追星不丢人。”
刘老师不说话,就哭,一个劲的哭,满脸的鼻涕眼泪。
我喝两口啤酒,“虽然我不怎么关注娱乐圈,但是我之前看过我同学的一个接机视频,里面有个男的歇斯底里的喊‘哥哥我爱你’,喊的很大声,周围的其他粉丝都不觉得怎样,男粉没什么的,不丢人啊。”
刘老师狼狈的抽泣,“我是老师。”
我说,“没有明文规定老师不能追星。”
“是没有,但是现在这社会什么情况你知道吗方老师?你从国外回来的,你不懂,我跟你讲讲。”
刘老师吸了吸哭红的鼻子,“如果一个男的追女明星,这很常见,追的要是男明星,会被人在背后笑话几句,接受新时代信息的那群年轻人可能还不会嘲笑,会觉得可爱,好玩,可如果追男星的那男的是老师,就不是那回事了。”
“去年有个新闻,一个老师给学生布置作业,用了一个明星的作品,家长就去学校反应,老师道歉。”
我听得眼角直抽,“你又不在教学中用,你是私下里利用课余时间追星,是个人喜好,挨不着谁。”
“太挨了。”刘老师苦笑,“他们不跟你讲自由,讲为人师表。”
我哑然。
“作为一个老师,你追星就算了,还追的男明星,是不是同性恋?肯定是。”
刘老师的表情悲伤,“学校里有个老师是同性恋,我能把孩子送过来?教坏了我的孩子怎么办?让他的性取向发生改变怎么办?谁来负责?”
他哭着问我,“方老师,你说学校里为了压住舆论,会怎么做?”
我动了动嘴角,“会把老师开除。”
刘老师抹把脸,挎着肩膀叹气,“就算走了,也是那种最不堪的走法,像是被大家祛除掉的一块霉斑。”
他哎了一声,“这年代的接受能力比以前好点了,但也有限,老师可以追星,但不能是GAY,这在现在是死罪。”
我的呼吸猛地一顿。
既是GAY,又是老师,还有个作为公众人物的对象,我是死路一条。
只能拼人品了。
好在我从小到大没少扶老奶奶过马路,捡了钱也有教给警察叔叔,可以拼一拼。
刘老师抽几张纸巾擦鼻涕眼泪,“也许过两年,网友们换届,会宽容很多,现在不可能接受一个老师是GAY,只是有可能都不行。”
似是想起来什么,他慌慌张张的站起来,“方老师,你别误会,我不是GAY,我就是喜欢你老同学演的戏,我真不是,真不是GAY。”
我揉了揉眉心,不是就不是,我是GAY我有说什么吗?
刘老师见我没回应,又哭了起来,急的。
我真的从来没见过哪个男的这么能哭,就像是眼睛里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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