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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套的爱情故事-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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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俗套的爱情故事
作者:西西特
文案
我的爱情故事很俗套,男朋友是我发小,同班同学,同桌,初恋。
我们原先一直都是社会主义兄弟情,成年后他跟我表白,我们自然而然的从兄弟成了情侣。
高中毕业的时候分手了。
没有第三者,没有背叛,就是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我们走岔了。

分手后,他留在本地读书,我出国留学。
现在距离那一天已经过了五年……零十六天。
我回国了。

排雷:
1):第一人称。(一直想写第一人称,最近那种念头暴涨,实在是忍不住了,干脆满足一下自己。)
2):短篇,日常流水账,写一写旧情复燃,缘来还是你的俗梗。
3):很俗,超级俗。
4):矫情,超级矫情。
5):涉及一点娱乐圈,不多。

内容标签: 欢喜冤家 破镜重圆 娱乐圈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方淮,霍时安 ┃ 配角: ┃ 其它:

作品简评:
方淮跟霍时安是死党发展成的兄弟。高中毕业的时候他们分了手。没有第三者,没有背叛,就是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走岔了。分手后,方淮出国留学,五六年后,他从国外回来,霍时安已经成了娱乐圈里的顶级流量。本文是第一人称视角,以感情线为主,说的是破镜重圆,缘来还是你的故事。全篇文风细腻流畅,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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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回国的一个礼拜后,参加了同学聚会。
  说好的聚会主题是给我接风洗尘,实际是吹牛皮大赛。
  吹着吹着,话题就绕到了我身上。
  “方淮,你怎么都没变啊?”
  “就是,你穿上校服还是原来的样子。”
  “牛奶肌名不虚传啊。”
  “……”
  对于老同学们的玩笑话,我一律笑着回应。
  大家都已经度过了大学四年生活,站上各种岗位,工作了一年,如今戴着自己选择的面具,混了一身在生活里摸爬滚打的酸甜苦辣咸味,复杂得很。
  过去那些青涩纯真的人,事,物,早已掩于光阴。
  谁又能真的把它一丝一缕的剥出来,扫掉落在上面的灰尘,露出原来模样?
  不可能的。
  都被时间给啃噬的坑坑洼洼了。
  话题扯到了我的专业上面,再扯到我回国的原因,一个个的化身福尔摩斯,研究上了。
  我放下酒杯,问班长要了一根烟。
  “兄弟姐妹们,别扒了,没那么些复杂的原因,”我点燃烟,将打火机丢还给他,笑的很温柔,“就是想回来。”
  那时候我跟我初恋的事儿,没有旁人知道。
  在老师同学眼里,我只有一个跟我形影不离的玩伴,身边没有什么处得比较好的异性朋友。
  都以为我不开窍,是早恋绝缘体。
  所以现在他们听到我这样说,只当我是想家了,不会再乱七八糟的各种浮想联翩。
  班长带头端着酒杯站起来,“好了好了好了,有缘千里来相会,欢迎我们方淮同学回国!”
  话音刚落,酒杯尚未碰上,包厢的门就被推开了。
  门口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背着光,看不清轮廓,那身强大的气场率先释放了出来。
  众人里有一声惊呼,“是霍时安!”
  紧接着,包厢里整个沸腾。
  我心头颇有几分感慨,半小时前我过来时,他们都没这么激烈的欢迎。
  果然大明星就是大明星。
  出国不是去外太空,国内的动向我多多少少都有留意。
  两年前,霍时安进了娱乐圈。
  两年过去,他已是那个圈子里的顶级流量。
  不是我对他特别关注,实在是霍时安的影响力太大了,从我下飞机到公寓,到处都是他的广告牌,整的跟一路同行似的。
  我站在角落里,隔着人群望去。
  口罩,鸭舌帽,独身一人,是出席同学聚会的架势。
  霍时安是全场的焦点,老同学们争先恐后的抢着跟他叙旧,其中不缺求拍照签名的。
  似乎他的心情很不错,所有要求都一一答应。
  只是迟迟没摘口罩。
  我没想在这样嘈杂的场合再见我的初恋。
  班长说敲了他好几回都没得到回应,认为他的所有社交平台账号都交给团队管理了,不会过来的。
  就因为这样,我才答应前来。
  我不是胆小鬼,就是怕见了面,两个人尴尬的没话说。
  那真的就是所谓的相见不如怀念。
  班长喊我的名字,我下意识找地儿躲。
  想想又没必要,当年我没给霍时安戴绿帽子,我跟他是在人生的路口走岔了。
  嗯,对,是的,只是走岔了,越走越远,各自安好。
  不存在谁背叛谁。
  这么一想,我觉得我应该坦然接受岁月的变迁。
  于是我一手夹着烟,一手端着酒杯,迈着平稳的步子,一步步走向人群中的焦点,微笑着跟他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第2章 
  霍时安像是看了我一眼,又像是没有。
  包厢里的光线偏暗,我不太确定。
  但我能确定一点,他并不想用同样的“好久不见”四个字来回应我。
  他不愿意搭理我。
  时间能冲淡能带走的,似乎比我想象的更多了些?
  大家伙都知道我跟霍时安是发小,两人一起长大的,好的就差穿一条裤子了,以为我俩阔别五年多再重逢,即便不眼泪汪汪,也应该拥抱一下彼此。
  就算没哭,也没拥抱,那也不至于一个打了招呼,另一个鸟都不鸟。
  大明星对老同学都和和气气的,偏偏在挚友面前摆架子?
  现在出现这样的局面,堪称匪夷所思。
  气氛明显的从活跃变得微妙。
  班长对大家伙说,“咱喝酒唱歌去,让方淮跟霍时安两个好朋友叙叙旧。”
  霍时安冷淡的开口,“不需要。”
  我刚送到唇边的烟抖了抖,落下一小撮烟灰。
  老同学们各种视线嗖嗖嗖的向我投来,我脸上的笑容正在往尴尬的方向走,面部表情即将放飞自我。
  班上一会看我,一会看霍时安,眼珠子转来转去。
  我担心他的眼珠子从眼眶里转出来,就放下酒杯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这借口极其拙劣,并且老套。
  所以我几乎是在老同学们同情的目光里离开的。
  我出了包间,慢悠悠的穿过走廊,站在一片玻璃窗前欣赏这座城市的夜色。
  没过一会,后面响起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我身后。
  我回头一看,是霍时安。
  口罩不知何时摘了,露出比广告牌上还要深刻的轮廓。
  我隔着缭绕的烟雾看我的初恋,十九岁的他是少年的帅,青涩干净,二十四岁的他是男人的帅,成熟冷漠。
  总归都是帅的。
  西裤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苗苗打的。
  她是我大学同学,比我早一年回国,是个挺有想法的小姑娘,死活不进家族企业,非要出来单干,玩儿音乐。
  跟几个志同道合的小伙伴组了个乐队,满世界的找场子,前段时间来了这里,在一间地下酒吧驻唱。
  电话一接通,就是苗苗委屈巴巴的声音,“淮淮,我给你发微信了,你怎么不回我啊?”
  我说没看到。
  苗苗没问我在哪儿,只说,“十一点开始,你过来啊。”
  我知道今儿是她那个乐队一周年纪念日,蛮重要的,昂了声说,“哪儿呢?”
  “BLUE。”
  苗苗在那头不知道跟哪个队友吼了一嗓子,“他妈的,没看老娘打电话啊?吵什么吵?都滚!”
  完了就无缝连接的喊了声,“亲爱的淮淮,具体地址发微信上了,一定要来噢,不然我冲过去弄你噢。”
  “……”
  “知道了,苗仙女,挂了啊。”
  我挂了电话,抽一口烟,找垃圾桶弹烟灰,听到背后响起冰冷的声音,“女朋友?”
  这话问的没头没脑,我一分神,大半根烟直接掉进了垃圾桶里。
  我无语几秒,淡定的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霍时安用那张死人脸重复问我。
  说实话,我听他这么一遍两遍的问,心里有点来气。
  别人不知道我对女孩子没想法,难道他也不知道?
  成心找不痛快呢?
  我一来气,就显在脸上,口气也不是很温和,“玩的比较好的大学同学。”
  霍时安终于看向我,眼神很深,又似乎很飘,不知道飘哪儿去了,“为什么回来?”
  我摸出烟盒,拔了今晚的第二根烟。
  怎么从我回国到现在,凡是以前认识的人,一个个的都问我这个问题?
  出国以后就不能回国了吗?
  还是说,对他们来说,我回来是件出乎意料又难以置信的事儿?
  我实在搞不懂这里面的名堂,被问的多了,就有些不耐烦了,“想回来就回来了呗。”
  霍时安猛地侧低头,死死的盯着我。
  那眼神让人发怵,好像我出国前对他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似的,我正要说话,冷不丁听到他笑了声,“呵。”
  霍时安摘了鸭舌帽,漫不经心的将头发往后捋两下,“你总是这样。”
  那几个字就像一把利刃,割断了我的某根神经,疼得很,却又不晓得哪儿疼。
  我捏着烟问他,“什么叫我总是这样?”
  霍时安不说话。
  我做了个深呼吸,克制住脾气,心平气和的问他,“说清楚点,你说我总是这样,那是哪样啊?”
  霍时安还是不说话,就跟我大眼瞪小眼,闹上了,较劲儿。
  时光仿佛倒退回过去,我们还是原来的我们。
  我把烟往嘴边送,刚叼住,左边就响起高分呗的尖叫声,“啊——”
  今晚的第二根烟又掉了。
  “……”
  “霍时安!真的是霍时安!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哪儿过来一群年轻男女,看样子是才出电梯,来聚餐的。
  碰巧见到活着的大明星,又喊又叫的,嗑了兴奋剂似的,彻底失控。
  电视上的人站在眼前,梦想成真,激动是难免的,我能理解,可问题是,我头一次见这阵仗,比包厢里要吓人多了。
  我连烟都顾不上捡,直接原地懵逼。
  霍时安见惯了这样混乱的场面,他从容的戴上鸭舌帽,整理了下帽檐,跟那伙人挥了挥手。
  尖叫声更上一层楼,闻声而来的人全堵在走廊里,快把天花板掀了。
  我眼皮直跳的左看右看,想跑。
  下周我就要去A大教书了。
  学校里肯定多的是霍时安的粉丝,我可不能跟他出现在网上。
  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发现自己竟然没跑,只是躲在了霍时安的身后。
  搞什么鬼?我在心里自我吐槽。
  霍时安背对着我,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我听到他打了个电话,没说别的,就是报楼层。
  很快的,我看见经理带着保安慌慌张张赶来,硬生生给我们挤出一条路。
  一进电梯,我就惊魂未定的两条腿发软,气息也有一点轻喘。
  不知道霍时安是哪根筋不对,他压低嗓音,凶狠的冲我吼,“你能不能安静点?”
  我他妈一脸莫名其妙,好像我没说话吧?


第3章 
  我回国以后没有置办交通工具,也没那个打算。
  学校给教师提供住处,用不着买车。
  今晚我是搭公交来的,二十几站路,坐到屁股疼。
  我不是要省那几个钱,是半小时都没打到车,我烦了,刚好有能去这边的公交,就摸出俩钢镚跨了上去。
  国内的叫车软件我还没来得及下载,需要琢磨琢磨。
  一个礼拜的时间,光是整理这座城市一股脑塞给我的回忆都不够,哪里还能顾得上捣鼓生活。
  电梯去往地下一层。
  我看着不断倒数的数字,心想一会得打车回去,希望能拦到,头顶响起霍时安的声音,他在接电话。
  那头好像是他的经纪人,光听飘出来的声音就知道对方一定在暴走。
  我猜霍时安的经纪人跟工作室不同意他来这里,他现在的名气太大,一堆狗仔废寝忘食的追着他,挖他的行踪,想搞到猛料。
  只要搞到一咪咪,分分钟就能把他送上热搜第一。
  今晚这事儿,怕是要他的工作室连夜紧急公关,不知道多少人要为他熬夜,生气是正常的。
  我用余光瞄了眼霍时安,心里有点郁闷,出国前我明明跟他差不多高,回国后他却比我高大半个头。
  是我长的太慢,还是他吃了生长激素?
  电梯门开了,我径自走出去,往出口方向走。
  霍时安挂掉电话,大步流星的追上我,板着个脸,面无表情的说要跟我叙旧。
  我不给他留脸面,不像以前那么惯着他,挑事儿般的口吻说,“不是说不需要?”
  霍时安一张脸就跟被人塞了满嘴冰碴子似的,整个扭曲,又在瞬息间扭回来,还朝我露出一个好朋友的笑容,“现在需要了。”
  我送他一个白眼,有病。
  我俩没走多远,就不知道从哪儿冲过来一胖子,朝霍时安嚎叫,“时安,你的口罩呢?”
  霍时安愣了下,之后就暴躁异常的低骂,“操!”
  我这才发现他从事发到现在,一直把口罩拿手里,忘了戴。
  娱乐圈里的老江湖了,怎么还这么大意?
  我听胖子噼里啪啦,知道他就是电梯里跟霍时安通电话的经纪人。
  个子不高,体型横向伸长,穿一身黑,脖子上挂着大块玉佛,手上缠了好几个名贵的手串,像黑社会大佬。
  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经纪人本来还在霍时安面前跳脚,气急败坏又打不得,一副想吐血身亡的样子,突然两眼发光的瞅我,把我瞅的头皮发麻。
  下一刻,经纪人就迈着小粗腿,以一种企鹅走路的姿势走向我,“年轻人,想演戏吗?”
  “???”
  我朝霍时安看去,他的脸黑成了锅底。
  “不想。”
  我本来只想说自己对娱乐圈没有兴趣,一开口就骚包的闪了腰,我说,“娱乐圈从来都不是我的战场。”
  经纪人竟然没有被我尬到,“年轻人,话不能说的太满,我很看好你。”
  他正儿八经的说,“除时安之外,你是第二个让我看一眼就觉得适合走这条路的人,老天爷赏饭吃。”
  我无动于衷。
  这几年我拼死拼活的学习,提前修满学分毕业,考权威性的证书,留校各种秀存在感,各种奉献自我,得到教授的推荐名额进的A大。
  当初如果我不出国,就会跟霍时安一起去那里读书。
  如今物是人非。
  情怀尚存。
  我的目标只有A大,自作多情的感觉它一直在等我。
  经纪人对我的反应非常痛心疾首,摇头叹气一番,才想起问我跟霍时安的关系。
  我说,“我们是老同学。”
  霍时安跟我异口同声,“老朋友。”
  我平静的改口,“啊对,我跟他是老朋友。”
  霍时安也改,还跟我同时发音,“老同学。”
  “……”
  “……”
  可怜的经纪人,彻底被我俩弄懵了。
  霍时安浑身低气压的走近,他把我挡在背后,跟经纪人说,“我晚点回酒店。”
  说完就走。
  见我没跟上,霍时安就原路返回,拽我胳膊。
  我扭头去看他的经纪人,想礼貌的跟对方告别。
  对方正在用满脸见鬼的惊悚表情看着我。
  “……”
  。
  我一上霍时安的车就闭目养神。
  霍时安也不说话,他是个极其慢热的人,在外面就显得很高冷。
  那都是装的。
  其实他的内心就是个小孩子,幼稚鬼。
  老喜欢惹我,逼我对他动手。
  我坐的后座,隐约感觉有道视线从前面扫来,在我脸上移走。
  过会儿又有,我始终都没把眼睛睁开。
  霍时安可能想找找看我变了多少,一样一样的数。
  最后他会发现,我跟他都长大了。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下来,前面传来开门声,伴随着霍时安的声音,“下车。”
  我发现霍时安把我带到了老街。
  “这里僻静。”
  霍时安像是跟我解释自己的行为,完了还补充一句,“我是艺人,不方便出现在公众场合。”
  我瞥他,直到把他瞥的要炸毛才开口,“我没多想。”
  霍时安的脸色冷了下去,他戴上口罩,一个音都没回我。
  老街的地名跟以前一样,混进来许多流行元素,味道全变。
  它跟我记忆里的那条街怎么都对不上号。
  我有些伤感。
  过去的都过去了。
  快十点了,街上转悠的依旧很多,嘈杂声从街头飘到街尾。
  我问霍时安,“僻静?”
  霍时安装聋子,不理我。
  走了会,霍时安停住脚步,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神情恍惚。
  不全是对不上号。
  这家小店就还在原来的地方。
  我跟霍时安进了店里,往同一个方向走,自然的坐在我俩以前常坐的那张木桌上。
  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老板娘把油乎乎的菜单给我,一脸惊喜的说,“小同学,是你啊!”
  我当她是故意装熟络,没想到她问我,“好几年没见你了,你还跟以前一样啊,都没怎么变,你的好朋友呢?”
  好朋友?我看看对面的霍时安,他也在看我。
  戴着鸭舌帽跟口罩。
  我眼神询问,“你这样没法吃吧?”
  霍时安抱着胳膊,不吭声,像尊大佛。
  我问他,“要吃什么?阳春面?”
  他撩起眼皮看我,不说要,也不说不要。
  我有种错觉,坐在我对面的是穿着蓝色校服,蓄着细碎短发的少年。
  霍时安像是看出了我眼里的东西,屈指在桌上敲了一下,像是在说,看够了没?
  我定定神,跟老板娘说,“两碗阳春面。”
  老板娘没立刻走,她从桌子底下抽出板凳,坐下来跟我唠嗑,时不时往霍时安身上瞟。
  气场强大,穿着讲究,偏偏看不到脸,太让人好奇了,我看老板娘那样,很想捋下霍时安的口罩。
  我陪老板娘唠了会,舔舔唇,有气无力的说,“阿姨,先煮面吧,我晚饭还没吃。”
  “看我这记性,一会哈,一会就好。”
  老板娘连忙拿着菜单走了。
  霍时安看我两眼就拉下帽沿,眉眼全部笼在阴影里面,整个人冷冰冰的。
  我拿出手机上微博,一眼就看到了霍时安,他果然在热搜第一上面挂着。
  顶级流量配的是顶级团队,我咂嘴,霍时安的工作室效率高到可怕。
  这才多大会啊,他们就想出顺水推舟的策略,给他搞了个不忘初心的人设。
  我没点进热搜,刷起了其他新闻。
  面很快上桌,香味诱人。
  我抓着一次性筷子,在桌上咚咚敲点两下。
  这是我从小到大的习惯,被我带到了国外,又跟着我回到了国内。
  霍时安深黑的目光盯着我看了几秒,嘲讽我,“越活越回去,还当自己十八?”
  我看到他把面碗里的小葱花往外面挑,嫌弃的动作跟过去一模一样,顿时还击回去,“谁还不是一样啊。”
  这话说完,我跟他都愣住了。


第4章 
  霍时安没吃到那碗阳春面,因为他被店里的客人认了出来。
  一切都跟演电影似的,尖叫,混乱,拥挤,人仰马翻。
  我想老板娘应该不想再看到我了。
  我差点拼了条老命才回到车上,大口大口喘气,“太吓人了吧。”
  霍时安一副想捂住我嘴巴的烦躁模样,“能不喘了吗?”
  “我今晚接连受到惊吓。”我的思路没因为他改变,下意识跟他吐槽,“刚才我脚被踩了好多下,妈的,疼死我了。”
  霍时安忽地就沉默了下来。
  我没注意到在我说完那句话之后,霍时安就往我脚上看。
  现在我的心情有些难以形容。
  当时霍时安只露出一双眼睛,还被帽檐的阴影挡着,半明半暗的,我以为只有我能把那样的他认出来,没想到别人也能。
  或许是他的粉丝们有特殊的认偶像技巧。
  今晚之前,我对娱乐圈没什么概念,就觉得是个圈。
  不是甜甜圈,是闪光灯圈。
  托霍时安的福,我有幸见识到明星的影响力,给我的感官带了极大的冲击。
  我看着老街在我的视野里越来越模糊,不假思索的说,“你去哪儿,哪儿就交通瘫痪,会不会败坏路人缘?”
  霍时安听到我的话,侧头看我,挺意味不明的样子。
  我下意识伸手捻了捻鼻尖。
  这是我不自在时会做出的小动作。
  霍时安转着方向盘,目光留意着前方的路况,余光瞥我,似是很随意的问,“工作找好了?”
  我有点愣怔。
  霍时安通过后视镜扫我一眼,“不是说是老同学,老朋友吗?不能问两句?”
  我说我要去A大教书。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在路边停了下来。
  我的身体惯性的前倾,耳膜被刺耳声响刮的有点疼,口气很不好的问霍时安,“你干什么?”
  霍时安不回答,他解开安全带转过身看我,他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把我看的毛骨悚然才开口,“全国多的是大学,为什么偏偏是A大?”
  我拨了下额前碎发,“不管从哪方面来说,A大都完全符合我的理想。”
  霍时安面无表情的盯着我问,嗓音嘶哑,“是吗?”
  我说是啊。
  霍时安鼻子里发出一个轻嗤,毫不留情的往我心窝窝里扎,“既然这么喜欢,当年为什么不去?”
  不等我说话,霍时安就打开车门下车,绕到我车边,大力把我从副驾驶座上拽出来,砰地甩上车门,扬长而去。
  我站在路边,仰头望了望夜空,一颗星星都没有。
  当年为什么不去?
  这事儿现在拎出来说,有意思吗?
  都说是当年了。
  。
  我到BLUE时,距离十一点还有五分钟左右。
  苗苗一改平时的嘻哈风,她穿了件白衬衫,搭着做旧的牛仔裤,白球鞋,脸上也没浓妆艳抹,干干净净的,露出清秀的五官。
  今晚的一周年纪念日的主题是——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我看着苗苗,想起初次在机场看见她的情形,有些恍惚,“什么时候接的?”
  “下午。”苗苗甩甩一头长发,“怎么样?像不像清纯美少女?”
  我说,“没有你短发有灵气。”
  苗苗,“……”
  我在吧台前坐下来,看苗苗给我点酒,耳朵上的银耳钉闪闪发亮,“你是不是该上台了?”
  苗苗说,“就去。”
  她变魔术似的拿出一支口红,涂在自己的嘴巴上,下一刻就勾出我的领带,在上面留下一个艳丽的唇印,抢在我前面说,“亲爱的,你长得太可口,为了防止你被人吃干抹净,我得给你盖个章。”
  完了就威胁的嚷,“不许擦掉!”
  苗苗一走,调酒师就跟我开玩笑,“苗苗姐的担心是对的,先生,从你一进来,酒吧里都沸腾了。”
  我不奇怪他能叫出苗苗的名字,都是同事。
  调酒师忽地神秘兮兮的趴过来,“先生,你是那个吧。”
  那个?这怀旧的说法让我抬起头,看了眼细皮嫩肉的男孩,“多大了?”
  调酒师不知道是误会了什么,顿时羞涩的笑,“十九。”
  我说,“好年纪。”
  调酒师的笑从羞涩变得油腻,像个老油条,他把调好的酒推给我,“先生,这杯酒我请你喝。”
  我看看酒杯里的液体,“没给我下药吧?”
  “怎么会,”调酒师委屈的说,“你是苗苗姐的人,我哪儿敢啊。”
  我喝了口酒,有点甜,咽下去后,留在口腔里的残留味道就奇异的变涩,“这叫什么?”
  调酒师说,“初恋。”
  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变得不怎么好看,不然吧台后的男孩不会露出错愕的表情。
  “酒不错。”
  我说了这句话,就端着酒杯离开吧台,找了处方便听歌,又相对隐秘点的角落坐下来。
  今晚的压轴,“跳跳糖”乐队上台了,苗苗是主唱,像最亮的一颗星。
  乐队的名字是苗苗在吃跳跳糖的时候取的。
  我至今都觉得很迷。
  苗苗唱的第一首歌是慢歌,叫《第八种颜色》。
  词曲都是她一手操办的,关于希望,她是个音乐天才,会在乐坛上发光发热,为梦想一路前行,我始终都这么认为。
  苗苗是我妹妹,我希望她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遇到简单平安的爱情,一直好好的。
  酒吧里的灯光换了色彩,整体都偏蓝色,显得忧郁。
  我将今晚碰见霍时安后引发的一切都暂时抛到脑后,跟着旋律摇晃身体,手指在腿上轻打拍子,偶尔哼唱两句,神情惬意而放松。
  “小朋友,介意我坐在这里吗?”
  旁边冷不丁的响起一个声音,陌生而又富有磁性,我循声望去,见是个挺俊朗的男人,三十来岁。
  我低头看领带上那枚显眼的口红印,没什么用啊。
  男人轻笑,“我都看到了。”
  我眼神询问。
  男人伸手指指我的领带,又指台子上唱歌的苗苗,眼神戏谑。
  我把交叠的腿放下来,“我介意。”
  男人似是没听明白,“什么?”
  我笑着说,“我说我介意你坐在这里。”
  男人有短暂的错愕,他挑眉笑出声,很为难的样子,“那怎么办才好,这间酒吧是我的呢。”
  我,“……”


第5章 
  我真没把眼前的家伙跟酒吧的老板联系到一块儿去,第一反应是他忽悠我。
  男人似乎看出我的心思,他唤来一个服务生。
  那服务生低头弯腰,态度敬畏的喊,“衍哥。”
  秦衍手指向我,“给这位小朋友拿一杯‘水晶之恋’过来。”
  服务生应道,“好的。”
  秦衍坐到沙发上,抬手松松白衬衫领口,跟我说,“初恋刚喝下去甜,后面能苦的让人作呕。”
  这话我认同,因为现在我就有点想吐了。
  “你的酒吧里不是初恋,就是水晶之恋,酒的名字怎么这么俗?”
  秦衍低笑,“接地气啊。”
  我,“……”
  秦衍左腿搭右腿,一手搁在沙发背上,坐姿慵懒随意,“小姑娘长得一般。”
  我护短的说,“她那样的叫一般,世上就没有好看的了。”
  “有啊。”秦衍看着我,目光被蓝色灯光照的深邃又神秘,像海,“近在眼前。”
  我满脸黑线的把头转向舞台,认真听苗苗唱歌。
  “嗓子是很不错,唱歌有自己的东西,但也谈不上多么独一无二,惊为天人。”秦衍揉了揉太阳穴,“我签她跟她的乐队,是看上了他们对音乐的追求跟坚持。”
  说话的功夫,服务生就把酒送了过来,他懒散的将酒杯往我面前推推,“尝尝味道。”
  那酒杯里的液体不像“初恋”那么五彩缤纷,是晶莹剔透的,一眼望到底,杯子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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