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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_萧五儿-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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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超半跪在沙发上,低下身子,和顾原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他并不在意被抓疼的那只手腕,把另一只手指从顾原后脑勺处穿进他的头发里,看着他的眼睛郑重的说:“顾原,你放心,我不会走,不会离开,我会永远陪着你,永远永远。”
顾原的眼角颤动了几下,眼泪“唰”的集满了眼眶,把周围都涨的通红。他像是终于回到了这个世界想起了所有事一般,痛苦难耐。
终于,他松开了那只仿佛落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手指,在眼泪滑落之前,抱住了凌超。
凌超不得不跌坐在了沙发上,肩头的湿意很快传来,微抖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青青没了,”顾原抽噎着说,“超哥,青青没了。之前明明还好好的,中午还跟我一起画了画,怎么就一会会儿,突然就犯病了呢?”
凌超无法给他回答,只能把他抱的更紧。
“上学期好不容易一学期都没怎么缺过课,她特别开心的。暑假的时候还跟我说她要努力学,争取也跳跳级,这样以后大学的时候说不定还可以去追上我。”
“可是,没有了,跳级没有了,大学也没有了,所有的一切都这样没有了。”
“这大半年来她明明看上去那么健康了,为什么一犯病却是救也救不回来了呢?”
他像是终于有了倾诉的对象,断断续续的一直说着,直到哭声彻底打断了话语声。
昨天早上六点多,紧闭了十五个小时的手术室终于打开了,累极了的李主任是在护士的搀扶下走出来的。
他看见一直等在外面的张云的顾原,轻轻挣开了扶着他的护士,一步步和他们相向走到各自面前。
李主任摘了口罩,对着张云弯下了腰,抬起身来说:“对不起,这一回,我没能保住孩子了。”
这么长时间的手术,张云和顾原是做了最坏的打算的。可亲耳听见主治医生说出这个噩耗时,那种感觉依旧如五雷轰顶般,让张云差一点直接倒了下去。
而顾原,却从那一刻开始,魂离魄飞,像个木偶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了。
张云艰难的撑着精神,后续还有一大堆的事需要她去处理,她不能倒下,也无法倒下。
她联系了单位的领导,又跟老牛打了个电话。还好有朋友在D市,让她不至于在这种时候手足无措。而且现在顾原需要人照顾,她也需要人帮忙。
派出所的领导最先赶来,老牛跟陈医生一起过来的。顾原跟老牛关系最亲,但现在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张云请老牛帮忙照看顾原,一上午就去处理青青的后事去了,直到中午的时候才回来。
下午又是一通忙碌,她的包丢在了陈医生的车上,直到晚上处理完所有事准备回家时,她才发现放在包里的手机也已经没电了。
许是太累,又太难过,她顾不上去管这些事情,一整夜,只守着顾原爸爸和青青的照片没有合一眼。
而顾原,一整天下来,还是早上那个样子没有变。
顾原的哭声充满了发泄,他失离心智已经一天多了,现在回来,所有的记忆也全都回来了。
他记起了青青那天中午和他开心的画着画,记起了没多久突然听见的倒地声,记起他匆忙的喂了急救药却并没有很快好起来的场景,更是记起了青青最后跟他说的那句话。
她说:“哥哥,我很开心,这辈子有缘同你做孪生兄妹;也很庆幸,生病的是我而不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写这一章,几次都哭到停手。我泪点挺低的,没想到自己写的也能把自己整哭。
这个设定是从一开始就定好的要走的环节,更是为后续的发展辅下的最重要的一章。原本想努力把葬礼写完,发现后续字数可能还要一章。
那就明天见吧。
☆、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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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突然表态
顾原跟凌超回市区了,从家里收了些换洗的衣服和书本电脑就直接住在了凌超那。
对于顾原这个决定,凌超自然是乐意的。
从顾原的表现上来看,他似乎是在对青青离开这件事做翻篇处理。不管他是假装没发生过还是“选择性失忆”,从表面上看,他已经恢复正常了。
而唯一不同的是,顾原变得沉默了许多。
也几乎不笑了。
但至少比起那天凌超到乡下时看见的样子来讲,这样也挺好了。
高三补课正式开始,开学考直接就在补课第一天就进行了。
这一次,凌超比顾原总分上高出了十一分!这在他俩同学这一年来都没出现过这么大的分差,而且顾原比第三名的陈宇也仅仅高出0。5分。
凌超趴在桌子上,并没有得到第一名的喜悦之心。他皱着眉看着正在订正英语试卷的顾原,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这几天顾原每天跟他一起上学放学,晚自习后顾原还会来校门口接他一起回家。在学校的时候两个人都特别认真的学习,回家了也会时不时的亲昵温存。
可就是有那么一种无形的感觉压在凌超心头,他说不上来顾原究竟是什么样的心境,也看不出来他还在为青青的事伤心,但却像是变了个人,明明一切看上去都还是顾原,却又在熟悉里透着一股陌生。
最后的理综试卷发了下来,平时总在这一科上帮顾原拉分的这一次也比凌超要少了一分。
化学老师老王在讲台上对这次试卷做讲解,底下的同学都在认真的听讲。凌超这一科是满分,他看了眼顾原,错了一道选择题,挺简单的题目,不知道是涂岔了还是真的当时就想错了。
他在顾原的腿上敲了敲,顾原放下左手抓住了他,眼睛盯着黑板,右手在草纸上写着,没理会凌超的意图。
凌超无奈的收回思绪,抬起头看黑板,也不再去打扰他了。
下午放学,两个人回去吃饭,出了校门顾原拿着手机点了几下,凌超这边收到了一条信息。他打开一看,支付宝收到顾原的转账,一万元整。
“你来真的啊?”凌超看着转账信息,有些好笑的问。
“嗯。”顾原操作完就锁了手机,揣兜里慢慢走着。
“不至于吧。”凌超正准备原路还回去时被顾原压住了屏幕。
他说:“说好了的,兑现承诺。”
“你…”凌超无奈的看着他,“你这样我有点不太好意思啊,总觉得在欺负你。”
顾原低下头看了看路,又抬起来看着凌超说:“这一年还挺多大考的,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超过你了。”
顾原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特别认真,认真到凌超不好再多说一句不当真的话。
他们高二的确不全是凌超在第一,只是算一算,凌超的次数比顾原要多上一些的。不算日常那些随堂小测,仅开学考,月考,期中,期末这种的,凌超的占比也比他要多。
顾原妈妈一周后带着奶奶回来了,顾原却没有收拾东西回去住。他只在每天中午和下午吃饭的时间回去,晚上依旧住在凌超家。
张云也感觉到了顾原的变化,在跟凌超聊了一次后就不再多管。
而九月的开学季也在这样的日子里来临了。
去年的高一新生搬进了三四楼的高二教室,高三的同学也在补课期间换到了最上面两层,军训的新高一还没回来,整个一中似乎和去年的这时候也没什么区别。
顾原答应做的最后一趟活是个大活,甲方给了他两个月的时间。对他来说,按以前的速度,最多二十天就能完工。
他找何诺他们商量了一下,既然甲方不需要早交,他也没必要提前做完。何诺后来也知道了顾青青的事,本来想帮他转做的,顾原没同意,必竟是自己早已定下的合同,就不能失信于人。
一号下午放学的时候,顾原跟凌超说:“超哥,我从今天开始,跟着你来上晚自习。”
“那你手里的事儿怎么办?”凌超不由的问。
“时间多,来得急。”顾原说。
凌超不太管他这些事,在他心里,顾原愿意做,他支持,不管是为了挣钱还是为了练手。顾原不想做,他也赞同,反正对现在的他们来说,钱也够花。
“你看着办,”凌超揉了揉他的头发,这个习惯一直改不掉,“别太累着自己就行。”
“嗯。”顾原乖巧的点点头。
有人说,高三是黑色的,因为国内高考制度的残酷一直影响着这一代的人,读书对大多数家庭来说还是一道跳板式的出路。学生们别无选择,要么趁早放弃,要么拼命摸爬。
而像一中这种重点高中来讲,重中之重的年级一班就是那群拼命摸爬的人。
每天数不清的试卷,习题本,资料册开始在桌子上堆积。从早自习到晚自习结束,仅仅在学校里花费的时间都已经超过十三个小时,更别提他们几乎所有人都还会挑灯夜战上几小时。
年轻的稚脸上黑眼圈过早的贴在了眼睑下,本该是花季雨季的他们满脑子只剩下各式复习资料题。
在这种日复一日的学习中,日子过得飞快。一转眼,已是九月底。
凌超之前定下来的那对耳钉到了,下午放学的时候,他从门卫室拿回家,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了十几分钟的呆。
离顾原的生日只有二十来天时间,可凌超却犹豫了。
顾原的生日同样也代表着顾青青的,他从昆明带回来的那个颈饰至今还锁在他的行李箱里没有拿出来过。
他不知道,今年,顾原是否还愿意过这个生日。
这一个多月来,他们没人提起过青青的名字,这仿佛成了他们之间的禁忌,不去碰,似乎就不会痛。
凌超最后起身去了卧室,把这个黑色的绒盒也一起锁进了行李箱里,和那个银制的项圈呆在了一起。
第二次大考,凌超依旧领先,顾原把分差减少到了四分,看来这一个月来,他是真的在学习而不是伪装。
第二个一万元到了凌超手里,他在十一仅有的一天假期带上顾原和家里的两位女士去新城一家火爆的粤菜馆吃了个午饭。
下午的时候,张云和朋友有约,奶奶就交给了他们负责送回去。
好不容易的休假,凌超和顾原也没什么安排,准备送了奶奶后去拳馆找何诺和王梓博玩玩。
只是到家后,奶奶留下了他们:“小原和凌超,你们坐一会儿,奶奶有点事说。”
两个人依言坐了下来,以为奶奶是想找他们聊聊天。必竟顾原晚上不回家住,凌超这一个月也没来过这边。
奶奶等他们坐下,转身进了之前顾青青住的房间,她过来后就住在那。
出来的时候,她手里提着一个花布的小袋,看不出来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本来呢,这个事儿我没想现在来说,”奶奶坐下来,把袋子攒在手里,“不过今天心情特别好,又觉得早说晚说都是要说的,就择日不如撞日了。”
凌超和顾原对看了一眼,不明白奶奶要说什么。
“我啊,老啰,这些年,先是送走了小原他爷爷,接着是他爸爸,现在青青也走了,”奶奶无意识的点着头,还算平静的说,“身边的亲人越来越少,最亲的就只剩一个媳妇和一个孙子了。”
两个小辈坐的端正,认真听着,等老人慢慢说。
“我啊,也没什么愿望,既不求你们大富大贵,也不求你们功绩多高,唯一所求的就是你们这一生都能平安顺遂。”
“凌超啊,”奶奶突然看着他喊了声,凌超赶紧应了下,就听她说,“我知道,你和小原是一对儿。这在我活过的这些年里,见识短了些,没遇到过。可我能看出来,你对我们小原是真的好。”
从奶奶说出“你和小原是一对儿”开始,对面的两个人就惊出了一身冷汗,可后面的话又仿佛并没往坏的方向发展。
“我呢,不太懂你们年轻人这种感情,但青青以前跟我说过,这个世界上,爱情是没有性别之分的。那时候她没明说,现在想想,她应该就是在为你俩提前给我打预防针了。”
凌超明显的感觉到顾原在听到青青的名字时那急速紧绷的气息,他转过头看了看,确定顾原并没有反常的情绪才安心。
“我虽然是个老太婆了,可我思想并不迂腐,能接受新事物。今天突然找你俩说这些话,就是想跟你俩说一声,奶奶支持你们。只要你们自己快乐幸福,奶奶就安心了。”
顾原没想到奶奶会找他们特意来讲这样的话,心里一下子就有些受不住了。他和青青从小就是奶奶带大的,这份感情甚至可以说是比跟老妈还要亲。他没想过对奶奶隐瞒和凌超的关系,只是没去特意讲明而已,或许也是在一定程度上怕老人不好接受。现在听奶奶主动提起,他内心既自责又感动。
“我见小原脖子上挂了个玉牌,今天才注意到凌超也挂着一个,问了小原的妈妈后才知道这是凌超家里送给你们俩的。其实关于你俩的关系我和小原妈妈求证过,一早就知道了。”
“我们老顾家不是什么大家庭,家传的东西是没有了,”奶奶把手伸进布袋,从里面拿出一个锦囊样的小包,又慢慢拉开两头的绳结,掏出一串和凌超手上戴着的差不多的檀木珠子来,“这个手串,是小原爷爷留下的,怎么来的也说不太清了,但和他爸带回来那串出奇的相似。他爸那串留给了青青,我知道青青送给了凌超,那这一串,我就留给小原,就当给你们凑了个对儿。”
奶奶把手串叠在锦袋上,一起递给了顾原,笑了笑说:“凌超没意见吧?照理说我这“应该给凌超才对。”
顾原还愣着,凌超帮他接了过来,说:“当然没意见。本来青青这串我都不应该收的,这是她爸爸留给她的。”
顾奶奶摆了摆手说:“咱不讲究这些,我之所以把这个拿出来,也是对今天突然跟你们表态做个应景。你们俩现在最重要的任务还是上学,不过我听说你俩的成绩都很好,不过也要不骄不躁,继续努力,明年都能考个好大学奶奶就更开心了。”
凌超心里特别感动,对他来说,遇见顾原是他的幸运,而能得到家人的认可更是他的幸中之幸。
“行啦,我的话也说完了,你俩该干嘛干嘛去,这一天天的上学也够累的,出去玩玩放松一下吧。”奶奶说完,慢慢的站了起来,准备回房午休。
顾原跟着站了起来,他走到奶奶面前,轻轻搂住了她。老人瘦小的身子只到他肩膀处,他半弯着腰,发着颤的声音在奶奶耳边说了声:“谢谢奶奶。”
作者有话要说: 呜啦啦哇啦啦,真的快要结束啦
这周内能结束吗?能吗能吗?
☆、顾原生日
顾原生日这天正好是周日。
本着“国情”,可怜的一中高三实验班从九月一号开始第N次缩短了学生的休息日。现在他们除了月考完可以休息一天外,就只有每个周日不上晚自习这么一点福利了。
然而到十月十九号这天中午为止,凌超还是没敢在顾原面前提过一嘴关于生日的事。
周六那天下午,张云给顾原发了信息,让他一会儿放学了带凌超一起回家吃晚饭。
“超哥,你跟陈姨讲一下,晚饭别做了。”顾原看了信息后,跟凌超讲。
“啊?”凌超不明所以的抬起头。
“我妈说让你一会儿去我们家吃饭。”顾原说。
“哦,行”凌超说着放下笔,拿手机出来给陈姨发信息。
顾原在凌超那住了两个月了,这两个月来,他们除了吃饭时间,其它时候都在一起。早上两个人一起起床,凌超带着他做做运动,顾原再给两个人做一份简单的早餐。晚上回去顾原工作,凌超就在一边看看书。
日子在和谐而又忙碌中悄然而逝,这几天顾原的工作已经收尾,他也轻松了不少。再加上每天锻炼和饮食规律,甚至还胖了一些,偶然间看见他脱掉上衣时,身上的骨头也不再明显了。
凌超欣喜于顾原的变化,也想着再给他加点营养,争取高考前让他达到一个正常的体格。
到顾原家时,顾奶奶正在端菜出来,张云还在厨房里忙。
顾奶奶听见开门声,抬头看见他们俩,笑着招呼着:“回来啦,赶紧的,洗个手就可以吃饭了。”
“奶奶好。”凌超进屋后先喊了声。
“哎,好好好,乖孩子。”顾奶奶脸上笑容更深。
桌子上已经摆了七八个菜,全是他们爱吃的,凌超洗完手出来,忍不住感叹到:“好香啊!那个炖排骨一看就是奶奶亲手做的吧。”
“是呢,”顾奶奶说,“我就做了这一个你都能看得出,记性可真好。”
“嘿嘿,那是我馋。”凌超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顾原去了厨房,看见老妈在煮面条。他其实知道今天为什么要叫上凌超过来吃饭,还做了那么一大桌子好吃的。
生日,一直以来顾原就不太待见这个日子。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奶奶每年都会在前一天晚上给他们两兄妹做一碗长寿面吃。后来他到了市里,生日又都在上学的时间,他便不再去特意过了。
今年,只剩他一个人还在这一天成长一岁。而妹妹,永远的停留在了十六岁的年纪里。
“你先去吃着,这里马上就好了。”张云看顾原进来,摆着手让他出去。
顾原没动,他并排站在妈妈的身边,看着她用筷子一圈圈的拨动着沸水里的面条。
他现在已经有一米八了,比老妈高出了大半个头,可这会儿,他只想靠一靠老妈的肩膀,把心里那些不愿提及的情绪压下去。
感觉到儿子的依赖,张云偏头贴了下顾原的额头,语调温柔的问道:“怎么了?这么大小伙子要跟妈妈撒娇啊?”
“没事,就想靠靠你。”顾原低声呢喃着。
“那就靠会儿吧,我都没享受过你在我面前撒娇的时光呢,”张云挑起一筷子面看了看,感觉差不多了,把手边的青菜丢了下去,慢慢和着,“你啊,从小就特别坚强,还特别老成,一点儿也不像个小孩儿。可其实你到明天也才十七岁而已,就还是个孩子嘛。”
顾原听着老妈的话,心里思绪万千。他不是不想当孩子,只是从小经历的事儿让他把自己属于孩子的那面封锁了起来。
爸妈不在身边,妹妹生着病,奶奶年纪太大,他必须懂事,才能不让家人担心。
更何况,爸妈的职业从小在他心里都充满着敬畏,他不能懦弱,也必须坚强。
张云轻抬了下肩膀说:“好啦,准备出去吃饭吧。”
锅里的面条已经好了,张云准备盛起来。
顾原帮着老妈一人端着两碗面条走出来,桌子上凌超在陪着奶奶说话,见他们出来,赶紧起身接着。
等都坐了下来,张云才开口说:“按老家的习俗,今天呢小原是要吃长寿面的。本来明天你们晚上不用自习,正好还可以一起过个生日。但明天我跟奶奶要回趟乡下,去看看青青。所以今天就把长寿面和生日餐一起吃了,这样明天你们俩单独过吧。”
一直不敢主动提生日的凌超听着顾原妈妈这么平静的讲出这番话,心下里也放心不少,他看了眼顾原,发现他情绪也还好。
“这一转眼呀,小原都十七了。这些年我也没在家呆过几天,错过了很多,”张云继续说,“以后我就陪着奶奶守在这儿,不管你是出去上学了还是工作了,想回家的时候我们就在这等着你回来。”
顾原抿着嘴,听着老妈说话。
“来,”张云端起凌超先前倒好的果汁,说;“咱们一家人祝小原生日快乐!”
四个杯子在桌子上方碰在一起,四个人都在这一刻展露着笑脸。
不管曾经失去了多少,至少家还在,爱还在,未来就不会孤单。
晚自习下课后,夜里的气温已经特别凉了。
凌超忍不住把呢子大衣拢了拢,又把顾原敞开的拉链拉好,才和他一起往家里走。
出了校门,顾原牵住了凌超的手,揣进自己外衣口袋里。两个人靠得很近,宽松的衣服挡住了他们之间这个小动作。
街上的路灯在今夜出奇的明亮,两边的店辅还在等着这些夜自习后的学生,为一天最后一趟生意而开着门。
三三两两的学生从旁边快步而过,只有他们俩在慢悠悠的行走,就像在这路灯光下散步一样。
转角过后,行人变少,小区的大门就在眼前。一直没说话的顾原突然说道:“超哥,我今天很开心。”
凌超心里清楚,今天下午吃完饭顾原整个人的状态都有些不一样了。晚上自习的时候,甚至还主动跟汪田讨论了几道数学题。
他已经很久不太跟同学说话了,以前那些喜欢找他问问题的同学在感受到他的低气压时都自动转去问凌超或者陈宇了。
“你开心就好。”凌超在兜里捏了捏他的手指说。
“我不应该太悲观的。这两个月来,我其实能感觉到妈妈和奶奶甚至你都在小心翼翼的不去碰我内心的那处伤口,”顾原语速很慢,像是在打开自己的心扉,“可其实呢,青青已经走了两个月了,她如果有感知,是不会愿意看到这样的哥哥的。明天是我们的生日,我以为我还是不敢面对,直到看见妈妈亲手为我煮面,我才知道,她们都希望我可以正面面对的。”
凌超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能把顾原握得更紧。
小区门口,有一片阴影地。顾原停了下来,面对着凌超站着,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说:“从现在开始,我会学着放下之前的执念,真正快乐起来。至少,我还有你,还有奶奶和妈妈。”
凌超听完他说的话,从他兜里拿出了手,把眼前的人抱进了怀里。
这段时间他的确很小心翼翼,在顾原不愿意面对现实的时候,他只能在他身边看着他,陪着他。
而现在,能亲耳听见顾原说出这番话,至少,他的等待是有了希望。
“走吧,上楼去,我有东西给你。”凌超松开他,在他头上揉了把。
凌超拉着顾原进了卧室,让他在书桌前坐好。再把墙角的行李箱拖了出来,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大一小的两个盒子。
大的盒子是红色的,封口处有一个小小的锁扣,凌超小心的打开,那个项圈出现在顾原眼前。
“还记得这个吗?”凌超看着顾原问。
顾原眼睛里闪出一瞬间的惊讶,点了点头。
“本来我是想等明天送给青青的,”凌超用手托起项圈,手指划过流苏下的铃铛,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结果从回来D市,它就一直呆在了我的行李箱里了。”
顾原双手接过,低着头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放回了盒子里,还仔细的把弄乱的流苏整理了一下。
“谢谢,”顾原说,“我替青青说一声吧。”
凌超关上锁扣,把盒子给顾原:“这个我就交给你,你想自己收着或者给张姨收着都行,当留个念想。”
他又拿起旁边黑色的盒子,打开:“这个,是我暑假的时候回家请老爸的朋友帮我们做的。”
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着一片光彩,这个礼物有些超出顾原的想像。
“是不是有点俗啊?”凌超看顾原一副不知该怎么形容的表情,忐忑的问道。
“这个,”顾原把装项圈的盒子放在桌上,指着凌超手里的盒子问,“是钻石啊?”
“…是,”凌超回答的有些迟疑,突然感觉两个男生之间送钻石好像是有点奇怪了,“我就是第一次见到你有耳洞的时候就想着送个耳钉给你了,祼钻看上去不浮夸,又还挺漂亮的,所以就…”
“多少钱啊?”顾原打断了他的话问道。
“啊?”凌超没想到他会问价格。
顾原突然觉得凌超这个样子有些可爱,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不便宜吧?至少比青青这个项圈得贵上好多倍了。”
“…是。”凌超本能的回了声,转念又想,现在是送礼物,不应该在这讨论价格啊。送给顾原,对他来说,只要自己能付得起,多少他也愿意的。
顾原捏起其中一只,手指转了个圈,然后猛的凑近凌超,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谢谢,我很喜欢。”
凌超彻底被顾原的反应搞懵了,这前后的反应怎么那么不对呢?他当然知道顾原所说的喜欢跟价格没关系,他问价的表情明显就是想笑话自己俗套。
“你喜欢就好。”凌超感觉自己有气无力了似的。
“超哥啊,”顾原喊他,“你说,你送我钻石,是求婚的意思吗?”
凌超睁大了眼睛:“……!”
“哈哈,”顾原笑起来,“我收了啊。”
顾原很久没在凌超面前这样放松的笑过了,凌超真没想过一颗钻石引起了这么神奇的反应。
“我俩是一人一只吗?”顾原问,“可你都还没去打耳洞。而且,咱们现在这个年纪,戴它也太招摇了吧。”
“我就是…”凌超无奈道,“算了,我也没打算让你现在戴,就是想送你这么个物件。耳洞我明天就去打!”
“哦哦,”顾原噙着笑把耳钉放进盒子里装好,“好啦,不逗你了。不过我是真的很喜欢它,很漂亮。”
“你不用安慰我了,”凌超说,“我也没怎么给人用心送用礼物,又不会做什么东西,就想着什么买了什么。钻石虽俗,可代表的意义也很好啊。”
“不俗不俗,”顾原假装严肃,“我明年送你个真俗的好不好?”
“行啦,”凌超说,“洗澡去吧,我去热牛奶,礼物就送到这结束,还有套试卷要做呢。”
第二天放学,凌超果真拉着顾原去找了个地方打了只耳洞。顾原用提前从家里带来的茶叶梗穿在上面,问凌超疼不疼。
“不疼。”凌超倒真不觉得疼,只是还是有些不习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耳朵上。
顾原又看了看,确定茶叶梗穿透了耳洞:“现在慢慢冷起来了,家里供着暖,一冷一热的容易发炎,得小心些。”
“不是有你在嘛,你肯定不会让它发炎”凌超搂着顾原的肩说,“走吧,晚上说好跟何诺他们吃饭呢。”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关于俗套的钻石耳钉,是因为我特别喜欢的一个人就有一颗祼钻的耳钉。从此男生带祼钻耳钉在我心里就成了排名第一的饰品。可惜我老公死活不愿意打耳洞,不然我就能在现实里也实现一把这个小梦。
还有,这本小说的名字我真的就是随便打的。当初是想着写完了再慢慢发,名字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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