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是我和队友的CP粉-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想到吧?怎么样,我还是很聪明的吧!”我嘚瑟的找纪晚礼要夸奖,纪晚礼无视我继续道:“那就选第三首,歌词是我分配的,你有意见么。”
“分的很好呀,我没意见,唉晚礼我们快睡吧,明天还要参加婚礼呢。”我半个月都没如此近距离的碰过纪晚礼,现在只想抱着他做个甜甜的梦。
“你也知道要参加婚礼。”
“知道的呀。”
“知道大半夜不睡还跑来打扰我?”纪晚礼埋怨着关掉灯,我立刻缠上去,“我还不是被吓到了嘛!都怪我我害怕的时候第一个就想找哥哥,对不起。”
“哼。”
“嘿嘿。”
他没再说什么,我依偎着他,在心里祈求涂念念说的一切都是我做的噩梦的同时安心睡去。
快要坏掉的八音盒
我睡的很沉,连梦都没有做。因为再也没有无法实现只能梦想的愿望,我所求的一切都在我手中。
清晨我被手机震动的声音吵醒,我挣扎着困意摸了半天没摸到自己的手机,方才想起来手机昨晚被我丢在房间里没带来,是纪晚礼的手机在响,我朦朦胧胧的往屏幕看了眼,有人给他打电话。
身侧的枕头只剩下压痕,纪晚礼不在,我看窗外头的天蒙蒙亮,想他应该已经早起在刷牙洗漱,就擅自帮他接了电话,也没看是谁打过来的。
“喂……”
我还没开口,电话那头传来个像在捏着喉咙说话的男声,特别gay的打断我,“老公,起来了吗?”
老公?
简单两个字听得我猛地一抖,寒毛直竖。
他在叫谁老公呢?
好恶心,别告诉我他叫纪晚礼老公,我会爆炸。
“不好意思,请问你找的老公是谁?”我直接问。
我想这人应该是打错电话了,就纪晚礼的挑剔性格来看,他不可能会有可以毫无廉耻的叫另一个男人老公的基佬朋友。从他进娱乐圈以来倒追他的基佬就没少过,基本都是受,他没理过任何一个。
“我找……你是谁?晚礼呢?”发现接电话的不是纪晚礼,这人的口气突然变得正常起来,字正腔圆像我听过的广播剧配音。“他的手机怎么在你手上?”
“你认识纪晚礼?”
“当然认识,我有他号码我怎么能不认识他!”
“也就是说……你找的老公是纪晚礼?”
我觉得我心跳都要停了,这人居然没有打错电话,那也就是说,他刚才叫老公是在叫纪晚礼。而纪晚礼有他的电话号码,说明纪晚礼跟他关系不错。
——能容忍这人叫自己老公不拉黑的关系不错。
可怕。
关系得有多好才能容忍朋友叫自己老公?要杨重工叫我老公我绝壁把杨重工快递到喜马拉雅去。
想到这里,我握手机的手指抓紧了些,电话那头的男人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他要找纪晚礼,接着反问我:“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他的手机在你那?”
“为什么?”被人问为什么拿着纪晚礼的手机让我觉得很无语,克制心中隐约躁动的不安不快,我沉静的和他说,“因为我和纪晚礼在一起。”
“现在才五点半,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因为我们睡在一起。”
“你怎么会和他睡在一起?”
这人如同原配质问小三的腔调让我很不爽,我深吸口气,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因为我是夏阵雨。”
纪晚礼的任何东西在我这里都不需要理由,纪晚礼从小爱我到大,纪晚礼是我哥,纪晚礼是我的。
over。
我很想光明正大对这个不知哪来的、随便就叫我们纪晚礼老公的基佬宣示主权,但我怕这人是故意打电话试探想搞大新闻的记者,忍住了没说。
这人沉顿好半天,恍然道:“哦,原来是弟弟。”
“什么?”
“我还以为你是小偷,偷了纪晚礼的手机,原来你是他弟弟,我刚才语气太凶了,抱歉。”
“没事,说清楚就好。”
“你人真好。”
“我也觉得我很好。话说你是谁?找我哥干嘛?”
我急迫的问他,他清清嗓子,很有礼貌的向我介绍自己,“我叫秦莫,是你哥的同学、室友兼男友,找他是想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能不能去趟我家。”
“秦莫……你说你是纪晚礼的什么?”我的胸口霎时抽心的颤动,如被刺进千针般痛苦。“男友?”
纪晚礼什么时候瞒着我偷偷谈恋爱的,我们满打满算才分手二十多天而已,他换新欢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不对,他那么爱我,不可能再谈恋爱。
我决定不信秦莫说的话。
我可是看过很多狗血小说和电视剧的,炮灰受休想靠一面之词让我误会纪晚礼和他对我的感情!
“说我是他的男友并不准确,严格来说我应该算是他的老婆吧,这么叫比较符合我们的体位。”
“老婆……”
“在床上的时候我都一直叫他老公。”
“我哥不喜欢男人吧,别开玩笑,我不信。”我不想听他说这些有的没的废话,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在开玩笑,我坚决不信纪晚礼会和我以外的人在一起。
还上床呢,纪晚礼能和没我好看的素人上床吗!
绝对不可能!
对于我的质疑,秦莫只付之一笑,“哈哈,我感觉他确实不大喜欢男人,所以我们俩上床的时候都是我骑着他自己动,唉,一晚上下来可累啦。”
“你……”他说的若有其事,我再不想相信他的话也有些动摇,“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关系的?”
“貌似是上上周?”
那会我跟纪晚礼在米兰时装周啊,纪晚礼哪来的时间给别人当打桩机?秦莫果然是在撒谎,他跟纪晚礼压根就没有半毛钱关系,说屁话骗我玩呢。
我霎时安心下来。
“行吧,你开心就好。”我准备挂电话起床,秦莫忽然自顾自地开始说起他和纪晚礼的事。
“其实我看到晚礼第一眼的时候就爱上他了。我不敢去追他,怕和他连朋友都做不成,只能到处找和他长得像的过夜。时间久了我发现他只有一个,找替代也没用,就缠着他说喜欢他,他一直拒绝我。”
“……”
“大概两周前,十四号,我在学校看见他,好像心情不好,我想知道为什么心情不好,就跟着他……发现他一个人去学校附近的酒吧。我问他要不要去我家我可以陪他一起喝,他去了,喝醉后上了我。”
听到这里我忍无可忍,“我还有事,你要找他等待会再打给他吧,他还在卫生间洗脸。”
“弟弟不想和未来嫂子聊聊天嘛?”秦莫笑。
男人当什么嫂子,自己泥塑自己,有病吧。
“你先生个我哥的孩子再说当我嫂子吧。”
没好气的挂断电话,我捏紧了纪晚礼的手机,两周前我的确和纪晚礼在米兰时装周,纪晚礼没有时间和别人发生什么。但十四号那天纪晚礼说是教授因为论文找他要回学校,故而提前一天从米兰回国。
秦莫说的时间和地点跟纪晚礼的行程能对上。
真正的谎言、玩笑话,说的人会努力修饰好让它变得不那么像谎言和玩笑话,而秦莫说的太像谎言和玩笑话,我反而没法去说我不信,我没办法。
我有种遭到背叛的感觉,这种感觉在纪晚礼清醒整齐的出现在我面前时达到顶峰。他看我醒了,让我快点换衣服准备出发,好赶上粉丝中午举办的婚礼。我想忘记秦莫的事情,开开心心的和他去参加见证幸福的诞生,可我实在没那么宽的心去忘记。
“有人给你打电话,是我接的。”说着我把手机还给纪晚礼,他接过手机,看也没看便收起来。
“你就不问是谁打的吗?”
“谁打的?”
“你自己看呀。”
“……”于是纪晚礼重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对上我质询的目光,“怎么,你有话要说。”
“我当然有话想说。”我特别生气,“你不爱我!”
纪晚礼皱眉:“你发什么神经。”
“你就说你爱不爱我!”
“我爱你又怎样,不爱你又怎样?”
“你的意思就是不爱我对吧?”
“我没这么说。”
“那你说你爱我!”
“不要。”
“我明白了,你不爱我,你就是不爱我。”
被纪晚礼拒绝过千次百次,从未像现在这样让我伤心到心口抽痛,我拿起枕头丢到纪晚礼脸上,纪晚礼拿下枕头,走上前制住我,“你突然发什么疯!”
“刚才打电话给你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我使出全力甩开纪晚礼的束缚,扯着他的领带逼他倾身和我平视,纪晚礼愣了愣,冷淡的告诉我,“同学。”
“只是同学?”我不信。
他撩起刘海,“不然呢,你还想是什么?”
“他说你们在……你们在……你们在谈恋爱。”
“是他自以为是。”
“他单恋你?”
“嗯。”
“那他说你们上过床又是怎么回事?你们真的上过床吗?”我定定的看着纪晚礼,期待纪晚礼也能给我否定的答案,谁知道他竟然沉默了,没说话。
“他说你十四号去他家,你们一起喝酒,喝醉以后你们……”因为纪晚礼一直不否认,好像默认这个问题一样。我越说越激动,“而且你们还保持这种关系!”
“……”
“他说的是真的吗?”
“……”
“回答我!”
如果纪晚礼今天不否定,我的心可能会碎掉,事实上它此刻已经离碎成好多块,让我知道心痛到底能多痛,让我知道,如果纪晚礼不爱我会多难过。
让我知道,无言的每秒都让我备受折磨。
拿开我的手,慢条斯理的整理好领带,纪晚礼眯着眼反问我,“我为什么一定要回答你的问题。”
“因为,因为……”
“你都给不出理由,我更没有理由回答你。”
“因为……”纠结片刻,我猛的站起来,“你爱的人不是我吗?你怎么可以和别人在一起?和别人……”
“没错,我爱你。”纪晚礼打断我,接着笑了,那笑容极其讽刺,“可就算我再爱你,你也不会选择我。”
我的快乐
讽刺的让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愣了片刻。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在意我因为想要父母、想要自己的家而选择跟他分手的事,他都没有和我说过,我还以为他能接受我的选择,接受和我分手的事实。
原来他不能。
而且看他的表情和口气,他对我没有选择他,要和他分手这件事感到不开心并且介怀许久。
“……所以你是因为我选择要爸爸妈妈,而不是要和你在一起才去另结新欢的?你对我没有选择你这件事很介怀吗?你很生我的气是吗?”
我心里有些五味杂陈,我想说他可以不用压抑自己的感情,可以把心里的想法告诉我,不要一个人去面对,不要什么都不说就去和别人在一起,不要让自己难受也让我为猜不透他的心难受,我会陪着他面对。
只要他肯告诉我,我一定和他一起面对。
“如果你真的很介怀,就告诉我,我……”
他冷冷的暼我一眼,打断道:“我没有新欢。”
“没新欢那你和秦莫算什么!”
“不算什么。”
“你都把人家睡了还不算什么?”
“你到底是信我还是信他?”
“我信你啊,不然我干嘛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我要是信他我就直接滚出你的房间,免得自作多情。你就说他告诉我你经常睡他还是他自己动是不是真的?”
“我没什么可以跟你说的。”
“你就说他说的是真还是假,一个字就行。”
“夏阵雨。”
见纪晚礼不想和我说清楚秦莫的事,我忍不住发脾气吼他,“你现在别叫我名字!给我说清楚!你这样总是不说我怎么可能会选择你?如果你不想和我分手想我选择你,你就直接告诉我!你都不告诉我让我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要我怎么去选择你?!”
吼完我意识到自己的冲动,颤抖着,懦弱的,轻轻把头埋进纪晚礼的胸口。
“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和我说,总是默默把事情都藏起来不愿意告诉我,真的很伤人心。我想知道你对他做过什么,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要瞒我好不好?”
“告诉你的意义在哪。”顿了顿,纪晚礼反问我,“难道我当时说想让你选择我你就会选择我?你就不会和我分手?你就会像小时候说的那样永远和我在一起?”
“我……”
我没办法说我会。
因为我知道,我和他在一起需要面对巨大的来自各方面的压力,那种压力不是能够轻易克服的东西,我得搭上我渴望得到的父母和温暖的家,我已经拥有的事业和爱我的粉丝,抛弃一切才能选择和他在一起。
风险太大,压力太多,我难以不管不顾的去面对。
“你不会选择我,我对你说再多都没用。”我的反应明显令纪晚礼很失望,“我爱你,是你不爱我。”
“我爱你!”我用力反驳。
可能以前是不爱,但我现在绝对爱他。
即便我不敢冒风险以兄弟的名义和他在一起,即便我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他,但是我爱他。
我知道。
——我也相信我心中的这份认知。
纪晚礼却不相信,他冷酷的推开我。
“真的爱我不会不敢和我在一起,你不爱我。”
“我们在一起爸爸妈妈要怎么办?我想顾虑他们的感受错了吗?我想有自己的爸爸妈妈错了吗?”我只是顾虑太多,我告诉纪晚礼,并非不爱他,“我是不敢,我承认我不敢,我胆小。可这并不代表我不爱你!”
“你没错。”纪晚礼平静道:“你一点都没错。我早就和你说过,错的是我。是我不该爱你。”
平常我对纪晚礼说话声音大一点他都会十倍奉还吼回来,现在我不停的对他发脾气他却如此平静,平静的让我觉得可怕,我不禁压下音量,努力让自己跟平常那般心平气和,“……别这么说,爱是控制不了的。”
“不,我承认我错了。我会用哥哥的感情爱你。”
“哥哥的感情?你愿意把我当你弟弟吗?”我震惊的睁大眼,巡演那会纪晚礼还不愿意和我分手,现在竟然主动把我弟弟看。都说从失恋走出来最好的办法是找新欢,说明他,“你果然和秦莫在一起了……”
“我和谁在一起轮不到你管。”
“你们真的在一起?等等,你刚不是还说他说你们在一起是他在自以为是吗?你刚在骗我?”
“本来就是他自以为是,是你无理取闹。”
“我哪有无理取闹,我就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对他做过什么而已!我又没有干涉你和他在一起!”
“夏阵雨,我们分手了,你现在是我弟弟。”
“所以呢?”
“所以,你没有资格问这么多。”
纪晚礼的淡漠让我的胸口裂开似的,锥髓刺骨。
我知道我们分手了,我现在是他的弟弟,不该问他那么多感情的事,可我真的没法接受他会和别人在一起的事实。只要想到他曾经对我做过的事也会原封不动对别人做,亲吻、拥抱、上床……我就难受到窒息。
我没办法坐视不理。
死也没有办法。
“身为你弟弟,我想关心一下你的感情都不行?”
“像吃醋的关心?”纪晚礼眯起眼。
“我没,不是的,不……”
虽然我想否认,可纪晚礼说的没错,我是在吃醋。
我刚才到现在的一系列举动都是因为吃醋。
以前我跟江哲天说我不懂吃醋的感觉,还给他发狗粮让他吃醋,现在想想,我真的特别对不起他。
经历过才明白,吃醋是件难受到极点的事,我一分钟都忍耐不得,恨不得立刻把纪晚礼从那个秦莫那里抢回来,紧紧抓住,再也不放手,可我没有勇气。
没勇气去面对纪心燕和夏严的期待,没勇气去面对来自外界的压力,没勇气紧紧抓住纪晚礼。
……连伸出手的勇气我都没有。
也许我的确不爱纪晚礼,我连伸出手都不敢,而他在十四岁的时候就敢立下誓言抛下所有带我走。
见我缄默不语,垂头丧气的特失落的模样,纪晚礼帮我拿了衣服让我快点穿好去赶八点的飞机,语气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平淡。想到不过一个月他就从死都不和我分手到把我当弟弟看待,我特别难受心口特别堵,穿两件衣服穿了半个多小时,整个人异常低沉。
酒店到机场到坐飞机全程我都没和他说话,他也没和我说话,我们默契的冷淡着对方。我是因为难受他真的把我当弟弟还和别人在一起,心碎到说话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他则是因为睡眠不足要补觉。
真可笑啊,是我要分手,是我不要在一起,是我要做回兄弟,为什么不能接受这一切的人却是我自己呢?
是我自作自受吗?
好难过。
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尽管我们特地坐早班飞机,由于堵车还是没能及时赶上纪晚礼粉丝的婚礼。当我们在十二点走进圣爱弥尔大教堂时,新娘已经被她的父亲交给新郎。观礼的来宾看到我们这两个知名偶像,惊呼躁动起来。
而邀请者新娘直接大哭出声,十分感动,新郎边安慰新娘边满脸花痴的拿手机狂拍纪晚礼。
见状,纪晚礼走到两人面前。
“新婚快乐。”
我连忙跟上去,等他说完祝福的话,我代表我们团把给新人的心意塞进新郎的西服上口袋,然后我和纪晚礼在第一排新郎新娘特意留好的位置坐下观礼。
交换完戒指,新郎叫牧师等一下,他有话想说。
“在宣誓之前,我有几句话想说。”
接着新郎携新娘转身,面对观礼的所有来宾。
“说出来大家可能不信,我和爱人是因为今天的特别来宾,纪晚礼而认识相爱的。当时我刚失恋,一个大男人坐在广场中间哭,看没人了,我嚎了两嗓子。”新郎五音不全的唱出我写的歌词,“如果知道我祈求朝夕与你相遇,你是否还会义无反顾,笑着走向我。”
说完新郎看向新娘。
“然后她出现了,像歌里唱的一样,笑着走向我。”
新娘先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脸,而后在来宾起哄的声音中接着新郎的话道:“我看到这货在广场中间鬼哭狼嚎的就跑去看看,没想到他哼的是我家正主的歌!我好奇问这货,你也听纪晚礼的歌啊?他说他是纪晚礼的铁杆男粉,我说真巧我也是。闲聊几句我看他失恋难过,邀请他去唱K,唱了一夜纪晚礼的歌,我们交换了电话,爱上了彼此。”
讲到这里新娘和新郎羞涩的相视而笑,继而一起走到纪晚礼面前,把相遇那夜在KTV用的话筒作为爱情的纪念,感激的送给他们共同的偶像纪晚礼。
“谢谢你让我们在一起,谢谢。”
“你唱的那句词我也很喜欢。”
纪晚礼拿出我们俩签名的单曲回给他们俩。
教堂里响起潮水般的掌声。
最后新郎新娘宣誓不论老去贫穷都不弃不离,透白的蕾纱被新郎捏住,在新娘唇间印下一吻。
礼钟响起,白鸽飞舞,唯美而幸福。
这让我想起十五年前,小小的我第一次参加婚礼的那天,我当时不懂大人之间亲吻的意义,纪晚礼告诉我喜欢就会亲吻,所以我不疑有他的亲了他。
因为我喜欢他。
可现在他却不相信我喜欢他,我爱他。
越界
真可笑,他爱我的时候我觉得无所谓,等他因为我的懦弱不想再像以前那样爱我,我却为他难过到心碎,想要挽回我在不知不觉中失去的一切。
“我是不是在四岁的时候亲过你?”趁其他来宾簇拥着新郎新娘去教堂外抛捧花,我问纪晚礼。纪晚礼巡视教堂一圈,而后警觉的往教堂外看,确定教堂里只有我和他在且没人注意我们,才点头。
“嗯。”
“当时你是什么心情啊?”
“我没想到你现在还记得这件事。”他答非所问。
我感觉他不想提这事,但我现在对他的心态变得很奇怪,他越不想提的事我就越想提。我总觉得他不想提的背后隐瞒着我什么,譬如和我分手不久就飞速找了个新欢之类的,我必须追根究底。
“当然记得!我自己干的事我哪能不记得。你当时突然被亲是什么心情呀,那可是我们的初吻诶?”
“没心情。”敷衍了我一句,纪晚礼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我暼过去看是秦莫打的,起了小心思不想他接电话,便缠着他抱着他,踮起脚作势要亲他。
“我要再亲哥哥一次,纪念我没忘记这件事。”
我想知道纪晚礼是觉得我亲他比较重要还是接秦莫电话比较重要,我自认为在他心里我更重要,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回避掉我的吻:“不要胡闹。”
竟然拒绝我亲他……
对纪晚礼来说,接秦莫的电话更重要是吗?
我愣了愣,逆反心理上来,决定一定要亲他。
“现在教堂里又没人在!你放心,”我死乞白赖的缠着纪晚礼要亲他,“偷偷的没人会发现……”
“夏阵雨。”
纪晚礼的指尖划过嘴唇,挡住我的动作,淡淡温余传到我的体触,我听见他的呼吸,比微风还要轻却重重的刺透我心,他严厉的呵我。“不要越界。”
“晚……”我好想说我后悔了,我无法眼睁睁的看他和别人在一起,能不能分我勇气让我选择他。却被他堵回去,“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好自为之。”
向新郎新娘借口有事,纪晚礼打着电话匆忙离开,留我独自站在空荡荡的教堂中间,圆顶天花板的涂彩玻璃透叠出微微反光,映的我心神恍惚。
婚礼结束,我忍着难过和新郎新娘道别,坐出租车去机场时我没能忍下去,抱着头颤抖不已。
好痛苦。
为什么我会这么痛苦。
我又不是第一次被纪晚礼拒绝,以前我从不会在乎他嫌弃我,为什么现在的我会变得这么在乎他的拒绝、这么害怕他的拒绝是因为我不重要?
为什么啊。
我问自己,答案只有一个,我爱他。
比我想象的还要更爱他。
可是他已经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不顾一切的叛逆的爱我了,他承认爱上我是个错误,曾经反复强调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的他决定把我当成他的弟弟来看,一直把我当弟弟,用哥哥的感情爱我。
永远不再越界。
我发现这份感情发现的太晚,我和纪晚礼没法回到过去,我们错过了,在我还没意识到的时候。
捂紧抽痛的胸口走到机场,面对等待许久的粉丝和闪光灯,我突然退缩的想要跑掉,我告诉自己不能跑,但我好痛苦,我不想回公司,我不想回北京的团体宿舍,我不想回家,不想再见到纪晚礼。
我不想因为他继续难过下去。
心真的好痛。
在人群仿佛要把我剥皮吞掉的注视和碎裂般的痛苦中,我最终还是跑掉了,没有回头。
我问方去病是否能给我放假,他以我和纪晚礼的分队出道在即为由拒绝。可我实在不想面对不再像以前那样爱我的纪晚礼,只好给纪心燕打电话。
“妈妈……我最近好累。”
“工作太多了?”她担心道:“要不要回家休息?”
“要。我特别想休息,就是经纪人他不让。”
“经纪人不让你休息很正常,他也没权利决定你的行程,这样吧,我直接跟你们的团队制作人说,让你把他的行程改掉,你现在就回家休息。”
“我想先去旅游散心,再回家休息,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要是你的要求,妈妈都可以。”
纪心燕爽快答应,同时解决掉我休息的要求。
她是公司的大股东,说话非常有威慑力,我靠着她的关系顺利获得休假半个月的时间,而我和纪晚礼以小分队出道的企划则由于我的长假直接作废取消,变成纪晚礼的第二张个人专辑企划。
公司特意发出声明,一时间转发评论、微博广场全是骂方去病的我的粉,热评第一:别问,问就是方去病死了。热评第二:方去病活不过我嘴里这只螃蟹了。热评第三:方去病的jb还不爆炸呢?
这些恶毒的评论令我对方去病感到歉疚,在心里教训了一顿我的粉丝后,我默默给方去病道歉。
等接到确定放假的通知后,我乔装打扮在机场附近的肯德基坐了十个小时找旅游胜地,我想去能够玩的开心到找不着北,把纪晚礼和他的新欢、把我对纪晚礼的爱忘得干干净净的地方旅行散心。
午夜快转钟时,决定好目的地,我将手机卡抽出来丢掉,把社交APP全部卸载掉,当做我是个没有人会惦记的孤儿,买了张单程机票飞去重庆。
刚坐上飞机我就抑制不住眼热。
想到我在肯德基呆坐到抽手机卡的十小时纪晚礼都没给我打电话,我的眼前模糊一片,机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渐化作虚影,空姐祝我旅途开心。
我疲惫的对她笑,泪水顺着脸流下来。
怎么办。
我不开心,我不快乐。
只要想到纪晚礼不会像以前那样爱我,我就仿佛失去快乐能力的雨,不停歇的落,不停歇的难过。
到重庆以后,我努力将纪晚礼抛出脑外,想要彻底放空自己,开心的享受假期,把不开心的忘掉。
可纪晚礼的声音、纪晚礼的面容,纪晚礼的一切总是有意无意的出现在我脑海里。我去洪崖洞能想起他曾和我坐加勒比海盗船、去人民广场能想起我们在洛杉矶的公园手牵手、去搭轻轨能想起他坐飞机时让我靠他肩膀睡、去便利店能想起我们去超市挽手买菜做饭的那份甜蜜……去哪都能想起他。
而到夜里,我会想起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辗转反侧到天亮。本以为不见他会让我对他和别人在一起的这件事好受点,事实却非常残酷。我不仅没有好受,还变得更加难受,每天每夜都备受折磨。
受折磨的同时也让我意识到——
我有多爱纪晚礼,爱到心里容不下半根刺,爱到无论如何都没法接受他和别人在一起。
爱到认为他只能和我在一起。
可偏偏我不能和他在一起,我和他是兄弟,虽然没血缘关系,但纪心燕希望我们当兄弟,粉丝歌迷希望看到国民偶像的团员兄弟情深。
没人希望骨科□□。
而我也我没勇气抛弃一切,只为和他在一起。
所以我明白,如果我没勇气和他在一起,我就不能去干涉他和别人在一起,即便心痛到极点,即便难过到死,我都必须看着他和别人在一起。
花十天把重庆玩遍后,我回家休息。
纪心燕的肚子比上个月明显许多,听她说已经怀孕六个月,差不多我生日的时候弟弟会出生,我对小生命的存在特别感性和好奇,总忍不住去摸它去和它说悄悄话。纪心燕很喜欢我和弟弟这种不见面的互动,每当我摸她的肚子,她便温柔的笑。
四月十五号,我觉得自己调整好了对待纪晚礼和他有新欢这件事的心态,可以重新回到工作岗位面对他,便重新装回手机卡和社交软件,想给方去病发快给我排通告免得你被我粉丝骂的短信。
五格信号出来拉满的瞬间,几百条消息和来电显示淹没了我的视线,大半是纪晚礼给我发的。
他还挺关心我。
想着我给他回消息。
小雨:我之前去旅游了,现在在家里。
我是天:哪个家
小雨:我们的家
太阳下山之前,他匆匆忙忙的赶回家。
看见我好生生的看电视吃瓜子,他当着纪心燕的面抱住我,我很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