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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英雄的驯服日记-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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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渊显然不大可能再继续住在陈家的婚房中,便自己寻小城的旅馆去住了。
赵渊离开之后,陈天骄果然让陈渊曦回来开会。
这陈渊曦方才生气地走得远远地,父亲一个电话,他竟然马上就出现了,陈婉馨实在是恨得咬牙切齿,她恨不得扑上去将他脸上恼人的笑容一把扯下来!可陈渊曦笑盈盈地一口一声姐姐,喊得比蜜糖还甜,陈婉馨欲怒不行,直觉肺要炸开。
陈天骄从族兄那里得知,陈渊曦方才出去,又寻那个回避赵渊的张东撒气了,竟然喝令张东将大门上的铁锈给擦干净。他忙把张东先召来,吩咐他先行回去。陈天骄清楚陈渊曦或许会对张东有所不满,却不知道时隔六年,一向做事沉稳知轻重的儿子却独独对那件事不能释怀,他曾一度想让墨谦先代为解释,不过墨谦早就有言在先:“如果松了一个口,袋子就会继续撕裂下去。”但目下如果说还有谁能够很好地保护好自己儿子,非张东不可了。
“你弟弟都清楚现在不领证的意义,赵渊也算是明事理,你反倒成了最不懂事的一个?陈家的女儿,现在就求嫁,到这地步了?”陈天骄显得极为生气。
“我当时没想明白,只觉得阿渊这些年对我很不错,我也希望能同心协力,一起把两个公司弄好,毕竟两个公司的合作关系,是一加一大于二的。至于赵渊那边,您看他很快就可以融资了,他之前就一直在准备上市的事,只不过耽搁了些时间而已,我这是对自己的老公十分有信心。难道阿渊,二十七岁,YH公司的总裁,不足以有这个能力吗?渊曦,你说呢?”陈婉馨问。
陈天骄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
“恰好是这个最明事理,最有能力的赵渊,他自己能提出先不领证,那一定是自己对公司有所顾虑,赵渊一贯很有理性,所以,他的顾虑,也一定是有道理的!如此明辨是非的赵渊,姐姐就该好好考虑一下赵渊的一番心意,而不是急于求成,不是么?难道姐姐觉得赵渊的顾虑很荒唐?难道姐姐你,自问和赵渊相处这么多年,竟然都不如只是曾经作为他的舍友的弟弟,了解得多吗?”陈渊曦微微一笑。
“既然‘结发为夫妻’,自然‘恩爱两不疑’。我当然是希望能和阿渊同舟共济,就算他上市失败了,又能如何,我自当和他一起承担后果。这一点,我自然了解他,他又自然担得起我对他的信任。若非信任他,我为什么希望早点领证,给自己,也算是给他一个保证呢?我对他的夫妻感情,弟弟你作为一个外人,自然不会明白。我相信,爸爸妈妈,一定会明白的,您们这么多年的夫妻,不是吗?”陈婉馨娓娓而言。
诛心!
陈渊曦猛觉心中一颤,那句话,分明是自己当年留给赵渊的纸条里的,赵渊必是保留着了,陈婉馨又是什么时候给发现的!
外人!
陈渊曦暗暗冷笑,面上和悦地说:“和赵渊的结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庭的事。既是家庭的事,我并不算外人,爸爸和啊姨更不是外人。刚才已经定下来迟些领证,赵渊都没有异议,他都能有所克制,你又是为了什么呢?我们整个家庭,难道都不如赵渊这一个外人重要么?把我说成外人,这话,姐姐您思量思量吧。”
陈渊曦,你果然对赵渊余情不了,当初又怎会那么决绝的离开?当初,你在害怕什么?你一定是在隐藏什么!
陈婉馨默默想着,可眼下,她竟有种回天乏术的感觉。
“爸,妈,我承认我是自私了一些,但是这是基于我对阿渊的感情啊!妈,您对爸爸不也是这样吗?”陈婉馨忍不住眼圈红了。
邓一菲听了这话,顿觉锥心之痛,眼看眼泪已经到眼角,微微地注视了陈天骄一眼。陈天骄的脸色变得温和,微微拍了拍陈婉馨的后背,点点头:“先缓一缓吧,再看看,你们就领证,好不好?”
“爸,我自从回了家,六年有余。我养父虽然和您当年多少有些政见不同,但是毕竟抚养我十九年,我的二爸弘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生母带着我养父的骨灰,这么多年不知去向,我只有这里一个家了!我所思所想,无不是为了这个家庭考虑……”陈渊曦说着,眼圈也红了。
陈天骄不禁拉着陈渊曦的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你弟弟说得有道理,儿女情长,始终是私事,这些年你对赵渊的感情,我们都看在眼里,不过为了家族着想,你总该也要稍微担待些。”陈天骄语重心长地说。
陈婉馨暗暗轻咬贝齿,微微笑着点点头,泪水倏忽滑落。陈渊曦挤了半天出不了泪花,一脸平静地注视着陈天骄:“帮我找我妈妈……”话一出口,顿时眼中泪水盈漫,饶是邓一菲,亦颇为动容。
这事看看就这么定了下来,陈渊曦忍住回绝掉拆纪夫大学的想法,冷冷看了一眼陈婉馨,径自走进自己的房中。
不多时,便听见陈婉馨的敲门声,开门,陈婉馨冷冷地问:“到底要怎样,你才会让赵渊娶我?”
“赵渊娶你,是你们之间的事,与我何干?”陈渊曦的话,冰冷如夜,陈婉馨看见他的房间没有开灯。
“你明知故问!”
“是你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我自有我的办法!”陈婉馨提起一口气,笑着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姐姐请便。”
门关了。
你就是夜莺,我绝不相信夜莺的歌声!
陈婉馨听说,陈渊曦的卧室里,永远都没有灯光。在美国,也是如此,他办公永远只会在客厅。
第191章 (林文溪死透了)俱往矣纪夫大学
陈渊曦在不得已筹备拆迁的事时,陈婉馨借着新婚名义,再不住在陈家的院子里,搬入了自己在小城的婚房,赵渊则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自不与陈婉馨同居。
赵渊本想继续在小城逗留,接过陈渊曦的电话。
陈渊曦:“婚礼给足面子,这是我的意思,但是你不经我同意,就和婉馨领证,你认为我不该生气吗?”
赵渊:“我从来就不打算和谁领证,陈天骄和邓一菲都很排斥我,我只相信你能将计就计。”
陈渊曦: “所以,你算是把我也算计在内了么?”
赵渊得意地:“不如说成我们心有灵犀。”
陈渊曦: “下次有什么想法最好坦白和我说,否则惹起我的误会,你怕不怕我那百试不爽的,又只对你使用的招数?”
赵渊继续得意地 “尽管来,那样我会更确切的清楚,你,还是林文溪。”
陈渊曦语重心长状: “回G市去吧,别让两个老狐狸起疑心,更别让婉馨起疑心。我这个电话装置了反监听和监控,你最好也处理下你的手机。以后你直接打这个电话,想说什么说什么。”
赵渊幽幽地说: “我总以为咱们分开了六年再见面,好像太平淡了点。”
陈渊曦生气: “你想怎样轰轰烈烈呢?拿一场婚礼把我逼回来,还不算热闹?”
赵渊委屈: “最起码,你没认真和我道过歉,也没和我说一说你在美国的生活,更没有……”
陈渊曦似笑非笑: “更没有怎样呢?”
赵渊厚着脸皮: “我记得我的小伙伴和你早就当好朋友了,它们六年多都还没见面……”
……
纪夫大学将被拆迁的新闻,火速抵达了世界各个角落,许多原本从纪夫大学毕业的社会精英,或是通过发表通告,写自媒体文章表达愤怒,或是委托代理人前来商谈如何保全纪夫大学的。
总经办,陈渊曦看着这些潮水般汹涌而至的信件,通告,委托函,微微一笑,面对拜访的来客,更是亲自面谈。
想不到,纪夫大学这几年名存实亡,在落幕时,犹有令人不可小觑的壮烈之尾声。繁花璀璨,一朝荼蘼事了,陈渊曦想要的,是盛夏秋至的果实。
陈渊曦成天忙着接待,洽谈,数日之后,亲自将各项名单整理罗列出来。
“动静怎么闹的这么大?”陈天骄在家里问。
陈渊曦平静地说:“我的确不知道。”继而若有所思地看着陈婉馨。
陈婉馨浅浅一笑:“你不用看我,拆迁这回事,早就会有新闻通告,至于为什么传得这么开,要么就是有人拳脚太大,要么就做的嫁衣裳太华丽,我,都觉得拆得可惜呢。”
陈渊曦冷哼一声,径自出门而去,微微侧耳倾听,陈天骄果真在一字一句地逼问陈婉馨,陈渊曦欣然而笑,不多时,一份存储着满满名单的手机,被陈渊曦托管到银行中。
拆迁现场,BC公司代任副总和其他属下皆尽到场,在场唯独不见陈婉馨。陈婉馨此刻坐在百米开外的一栋高层茶餐厅中,桌前的笔记本上现场直播着拆迁的“盛景”,一旁的骆扬不时举起望远镜。
“这消息跟长了翅膀一样,像是有人搞鬼。”骆扬有些不安地说:“我请示过墨爷了,墨爷让我盯紧陈渊曦,就没说过什么。”
“总之,只要结果是对他不利就是了。还计较什么过程呢?你安排的那些人,总靠谱吧?”
“都没问题。不过除了你安排的那些到场同学,还有一个一直躲在角落里,被我看见了,是那个以前长得特别娘们的一个,那个大二的时候转学了的。”骆扬说。
“唔,他?对咱们算是无足轻重,不用理会。”陈婉馨想了想,又说:“但是对陈渊曦来说,总该有点效果,你派人盯紧他,他回去的时候,把他在哪座城市的具体地址查来。”
骆扬点点头,一个电话吩咐下去,又指着那边说:“他们来了。”
让陈渊曦意外的是,同班的同学,竟是几乎齐齐到场了,赵渊也身在其中。
“小曼,我记得另外吩咐了你事情。”赵渊说。
“我老总把事情都推给几个副总,自己在这里好逍遥。”舒小曼笑着说。
“行,那你就好好坐着看戏吧。”赵渊说。
“什么戏?”舒小曼问。
“拆纪夫大学这样的戏份,怎可能一句话交代得完呢?一定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知道赵渊在里面充当什么角色?”张安安问。
“你还真是不忙啊!昨晚才在隔壁市唱了三个小时,现在又来这里吹冷风。”舒小曼说。
张安安微微一笑:“四年非一日,就算没有人刻意安排,我倒也是要来看一看的。”
“听说王襄被文溪请去当公司的顾问,解析整个学校的楼层结构图去了,还和一帮专家在那里商量爆破的事。”舒小曼说。
“听说文溪昨晚被人袭击了。”张安安笑着说。
舒小曼微微一惊,赵渊却大惊失色,忍不住就想往场内跑,张安安一把扯住他:“开玩笑的。”看着舒小曼,凝神微微一笑:“倒是有人好像变心了呢。”
“再不想和你说话。”舒小曼不禁微微撅起嘴巴,偏过头去。
一时众人安静下来。
主楼爆破尚未开始,围在外面的同学顿时议论纷纷,不多时,便有人举起喇叭喊:“好好的一个学校,总该有其他办法处理,陈总难道一点都不顾及这座学校的创始人吗?”
马上有人呼应。
正此时,一旁有人举着横幅过来,上写
“十九年养儿狗,廿五岁拆父魂。”
随着,是十几个原本在纪夫大学任教,又在校内有教职工宿舍的老师走出来。
时间,地点,人物,事件,冲突!完美!在场的记者们无不欢呼起来,爆破尚未进行,便在现场写稿,预备发文。还有甚者,已经准备手机,若是遇见自焚等情况,这一手资料,说不定还能入本地的城志呢!
一群防暴警察全副武装,很整齐地从两侧出来,盾牌齐刷刷往地面摆着。那十几个教师只是不断呐喊,和警察保持一段距离,相持不下。
陈渊曦冷冷一笑,轻轻拍掌几声,旋即出现十余名西装革履的青年男子,手中拿着不知是何物事,走入人群中,和那些抗议示威的人不断攀谈。与此同时,陈渊曦一声令下,旋即是爆破师最后的确认声,只听得远处一声巨响,纪夫大学的主楼轰然坍塌,倒入一面尘埃废墟中。陈渊曦的心底猛然像坠落入一湖深潭,不断挣扎着,坠落着。
远处,陈婉馨豁然起身,厉声问:“怎么回事!”
骆扬联络良久,沉声说:“那些,都是律师,是以前代表咱们公司和这些人签订过拆迁合同的。而且,律师们和他们说,合同里可以添加补充协议,什么学区房,什么养老保险的代缴,很多条件拿出来让他们选……”
“请的都是些什么乌合之众!”陈婉馨面色涨红,她期待看见的,是满天的媒体报道,陈渊曦强拆曾经的母校,和原住民大起冲突。
“大小姐,陈渊曦通告了防暴警察,同时也把代理签过合同的律师全给找到了,双管齐下,那些个被请去闹事的,实在没有什么理由拼命。”骆扬说。
陈婉馨背过身去,她想起在公司时,陈渊曦笑眯眯地邀请她去法务部帮忙介绍职员,她面上自是不能和这个弟弟过不去,便让人事出面了相助。想必,那时候陈渊曦就已经在筹谋这些事,才能顺利得到那些签署合同的律师的信息!
陈婉馨面色阴郁,这陈渊曦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下招,防不胜防。而这纪夫大学,也亏他拆得下去,一颗心肠,简直是成了无底洞。
其实陈渊曦并没有陈婉馨想的那么强大。
纪夫大学的主建筑楼轰然倒塌在一片尘灰之中,建筑后的一轮夕阳豁然现出全貌,浓烈得让人窒息的夕晖,此刻正洒在陈渊曦身上。
就让我脆弱一次吧。
十五年,您的心血,只留下这尘埃漫天,俱往矣!您留在这世界上的痕迹,再也没有了……
那一年初秋,阳光炽热,我出门,回头看见了您在窗户上的身影。
那一年,我去到乡下支教,读懂了您做的一切。
那一年,您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怒我之不争!可那是,我们的最后一面,到死,我都没有机会和您和解。
陈渊曦戴着西式绅士帽,西装大衣迎风扬起,正默默点着一根烟,埋着头,默默地撕碎着那两年来留下的所有照片,漫天飞舞的纸屑,都过去了。
林文溪不死,陈家还会是那个陈家!
今天,那个林文溪可是死透了……
您在天有灵,保佑我这条路,走得顺一些,再顺一些……
手中不觉只剩下一张照片,东川留下的。
陈渊曦端详再端详,微微颤抖着手,塞入口袋中。
一众同学眼前的视频里,重复播放着纪夫大学如何被爆破,如何轰然坍塌,烟尘弥漫中,所有人的回忆,呼啸着黯然离去。
方才举喇叭喊叫的人还在大呼不止,让人一个拳头砸个趔趄。
郑凯收回拳头,一脸恼怒地说:“张亮,当年找人给文溪代考,事后又去举证的是你,现在举起喇叭当小丑的还是你,当初是老子把你轰出寝室的,记得不?有事冲老子来!”
那张亮扔了喇叭,狼狈踉跄跑远。
赵渊不禁对郑凯竖起大拇指。
“赵总,这事,你现在这身份,动手就不方便了,还得我来。”郑凯笑着说。
“这里只有同学,没有老总。上次结婚,没有单独请大家伙,今晚我做东,大家伙一起聚一聚!”赵渊笑着挽着郑凯的肩膀。
十班的同学本以为也许再过六年,才得有十年的毕业聚会,不妨母校已然消失,而拆除母校的,偏偏又是当年的同学林文溪,一行人各生感慨。大家忽地看见,那片废墟里的身影,猛然跪了下去。
赵渊马上要冲出去,却见有一男子快步跑上前,将陈渊曦径自背了下去。那男子的身影是——!
赵渊没有再往前追,他相信,陈渊曦自会说清这一切。他所要做的,是安抚好这些大学同学,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恨。
第192章 (我吃过打虫药!)心有灵犀同出手
好在席间十分热闹,最后赵渊亦将自己的新婚妻子陈婉馨请来,让她简要介绍纪夫大学的投资方向,并热情地欢迎大家回到这里购置房产。
大家伙虽则心中有憾,亦能聊表欣慰,更是知道此事本非陈渊曦一意孤行,倒也释然多了。
赵渊将例行“丈夫”的职责,将陈婉馨送回家,安抚片刻,便即离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空荡的街道,肩膀上一只手搭上来,赵渊险些使出一个过肩摔,却看见本是海量,此刻却醉得有些迷糊的郑凯。
方才张安安的话,郑凯一直记着,默念着,不觉间就让出租车跟着这对新婚夫妇走了。
“听说你要从BC公司离职了?”
“阿凯,我建议你,继续待下去,婉馨肯定还有需要你的时候。”
“新婚燕尔,一座城市,两地分居,你想想看吧。不要到最后,你的对手变成了经常跟在婉馨身边的那条猥琐的狗。”
郑凯还记得,文溪说过:“安安的话,一定要留神听。”
可郑凯,到底是茫然了。
赵渊扶住他:“凯哥,咱们俩就像亲兄弟一样!有什么话我不能和你说的?我和婉馨,是真结婚了!”
“放屁!真结婚了,怎么还两地分居?老子还清醒着呢!”
“岳父岳母现在还不准,得等我的公司上市。”赵渊拍拍郑凯的后背:“当年毕业,我就希望你和我一起去打江山,你一定要瞒着婉馨去那里偷偷面试……”
“你凯哥我,脑袋一根筋,做不了什么大事!”郑凯无奈地笑了笑。
“当年本来就是我家连累你出售了保送资格,还钱你也不要,要我欠一辈子?”赵渊笑问。
“那钱,是给我爸的,等我以后回地上找我家老头子要。”郑凯说。
赵渊和郑凯一路说了好些话,将他送至他在小城的住处。
转去想寻陈渊曦时,手机上显示一封邮件,他取了附件,满意一笑,回信:“小曼做事,越来越成熟了。”
纪夫大学的拆迁,做得委实十分漂亮,既阻止了闹事,又进一步协调了原校住宿的教师关系,铁面的现场秩序下,是背后多个律师反复不断地奔走,皆因陈渊曦给每个人都设定了目标奖励,加上他向陈天骄申请媒体支持,亦和媒体的关系处理得极好,几个安抚拆迁的案例都被当成正面报道进行。
不多时,陈渊曦在BC公司成为正式的副总裁,专程监管对外的市场拓展,投标,拆迁事宜。他所占有的股份,由公司的最大股东墨谦签署减持,并得到陈天骄提供的种种好处。
陈婉馨虽则还是BC公司的总裁,然则股东大会所有的决议,她只有和所有股东一起投票,才能扳得动陈渊曦。并且,陈天骄让人在外又注册了一个新公司,股东就俩,一个是赵渊,一个是陈婉馨,将BC公司的部分业务分了出去。
这般的变动,一石激起千层浪。
陈婉馨事先没有得到任何通知,连邓一菲也不免劝了陈天骄几句。
“分公司那么多,你们母女俩占的股份都不少,渊曦只在BC占了大头,就着急了?”得到的,只是丈夫的这么一句话。邓一菲深知,陈渊曦壮士断腕一般将他养父唯一的根基给毁了,已经得到丈夫十足的信任。
陈天骄站在陈渊曦的门口,久久无言,那天儿子的眼泪,使得他险些软下心肠不欲再让他亲手去拆纪夫大学,但一想起林子伟霸占黄夕雅的那么十九年,陈天骄只得狠下心肠。
以后,陈家的一切都可以是你的。
陈渊曦走马上任的第一件事,却是往公司附近,陈天骄几年前为他购置的别墅中去居住了,理由是离公司近。陈天骄答应他独立分居的唯一条件,是让保镖张东一起过去,并让陈渊曦答应以后不再为难张东。 陈渊曦满口答应,冲张东笑得十分阳光。
几个保镖十分狐疑地看着这个少爷,暗暗在心里嘀咕昨夜这脾性莫测的少爷还把跟着他累了一天的东哥罚到门口去值了整整一晚上的夜班,今天居然还能当着东哥的面,答应的这么爽快……
低调乔迁新居时,赵渊刚好从北方回来,也乘机过来帮忙,将房间从头到脚巡视一遍,时不时这里敲一敲,那里扣一扣。
“看看以后你可以藏哪儿?”陈渊曦问。
“我是看看有没有人金屋藏野人,那种体型大的,适合当保镖的。”赵渊说。
陈渊曦微微沉吟:“是敌是友,很快能分得清,你先给我安静点。”
“是敌你还敢留在身边?你这样想让我安静?”赵渊才说完,只觉得下身一阵剧痛,陈渊曦昂着头走开。
赵渊似乎听见了什么碎掉的声音,微微有些瘸着走出陈渊曦的家门,被一头雾水的郑凯扶了出去。
众人一走,陈渊曦扔了一片抹布给夹层中,一头汗水的张东,让他把房间全部打扫干净,便疲惫不堪地径自回房睡了。
次日清晨,陈渊曦发现所有的四间房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桌面上的早饭,是自己目下最喜欢的纯牛奶冲泡高纤燕麦片,旁边一块不出意外七分熟的煎牛排,而张东,笔挺地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陈渊曦将早饭从窗户上全部扔下去:“全给我收拾干净!”说着,径自去开车。
张东往副驾上坐了上来。
“不听使唤了?”陈渊曦皱眉问。
“我的首要任务是保护你。次要任务是让你出气。”张东笑着说。
“那你来开车呀?”
“不能疲劳驾驶。”
一路上,张东躺着呼呼大睡了过去,陈渊曦到了公司的地下车库,将他扔在车上,自己正要走,不妨身后闹钟叮铃铃作响,倒吓得他一大跳。张东悠悠醒转,跳下车:“比我想的开的快。”接着拿出常用的咖啡粉,风油精,烟,在地下车库一阵准备,精神抖擞地进了电梯。
陈渊曦又将张东支出去看守大门。
会议的议题,去开拓北方市场,内蒙。
小城离内蒙千里之遥,而内蒙的房地产,稍有眼光的人,都不会太看好,且内蒙那一块,陈家几乎没有任何用得上的人脉。
所有股东说的话都无甚作用,陈渊曦一锤定音,凭借大股东的身份,强行压下了诸多反对建议。
一次次出手,都打在空气中,内蒙那里派出去的商务团队,宣传团队,关系团队,折戟沉沙。陈渊曦记得当时投保纪夫大学的人中,确然是有一个来自内蒙的。只是派何人去联络,令他颇为懊恼。
当此时,赵渊发来一份名单,陈渊曦用安全模式浏览完毕,忙联络上他。
“你怎么知道的?”陈渊曦问。
“陈天骄要拆纪夫大学,于情于理,都需低调,婉馨不会在敏感时机去让陈家作茧自缚,那外传的消息,应该是你放的。表面上,这对你不利,毕竟你的身份本身在小城都是一个新闻,何况是拆养父的遗业。但是接下来收到四面八方的信件,声援,代理等,才是你要的,你能从中找到林叔叔的旧部。”赵渊说。
“我记得小时候吃过打虫药,怎么还留你这只巨大的?”陈渊曦笑着问。
“是的,还专门留在大后方做建设。”赵渊说。
“说正事!你怎么能联系得到内蒙那边的人?”陈渊曦问。
“这段时间,所有人我都过滤了一遍,30多号人,国内国外,基本都派人调查或者自己走访过,有三个是林叔叔的旧部,一个就在内蒙。有两个是事后不知道是想洗白还是陈婉馨安排的探子。其余的都是纪夫大学以前的学生。”赵渊说。
“嗯,干得漂亮,你的名单从哪拿的?”陈渊曦微微咳嗽一声。
“你在美国混了六年,高科技真是没沾边。我在陈家出入三次,分别在你的笔记本上,陈天骄的书房地板角落各贴了一个感应仪,薄得像纸一样。陈天骄的那一个,想必被邓一菲打扫房间的时候以为是废纸给扔了,你的那一个,一直帖在你电脑的风扇口,所以,你电脑里的一切,都像王襄当年的“春哥永生”文件夹里一样透明。你设置的隐藏磁盘的密钥,密码就是我的生日乘以你的生日,里面的东西只设置了两层密钥锁,一层锁,记在你自己在美国电脑的txt文档里,传输文件的时候被我找到了,另一层锁……是5201314zhaoyuan的拼音。我还查出你的电脑里曾经有一大份图文文档,被拷贝出去过,具体去了哪里,那天你去银行,也没见到后面有人跟踪。文溪啊,这几天我很开心你知道么……你那个密码……”
“我回去就改成5201314郑凯。”陈渊曦说。
赵渊听见那边软糯下来的口气,心中一乐,大笑:“行了,其他话不多说,我这六年多,苦学黑客技术,也不是吃白食的!要是他骆扬和婉馨与时俱进,也在你电脑上想办法,或者往你某处贴一张纸,你怎么办!现在可以和我说,那张东,怎么成了你的保镖!”
“陈天骄和墨谦一起派他保护我,他听命两个人,我不确定他真真假假。”陈渊曦说。
“所以,你费了这么大的心思,要去联络内蒙的人,其实是为了把他的家人保护起来?”赵渊问。
“蛔虫先生,你好。”陈渊曦不满地说。
“行了,别孤注一掷,一个张东还不至于让你冒着被陈天骄怀疑的风险去做这些事。交给我吧!”赵渊朗声说。
“醋先生,你好。”陈渊曦照样不满。
“醋先生来你门口了,还不出来接客?”赵渊哈哈大笑。
陈渊曦打开门,人影全无,忽地想起赵渊明知张东和自己在一起,怎可能会出现,分明又是被赵渊摆了一道。他气冲冲地朝电话里说:“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还是你最爱的样子,对么?”声音似在电话里面,似又在耳畔,大惊之下,人已经躺在一个温暖的怀中。
“这么轻易被人骗出房门,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耳边的温热,呢喃的言语,陈渊曦再也忍不住,趴在赵渊怀中,不断地捶打着。
“小拳拳锤胸口了……该是我揍你呀,小兔崽子,跑了这么多年,到底还是被我逮住了。”赵渊说着,将陈渊曦一把拖向屋内,便要动手脱衣服。
“混蛋!难道你不知道张东和我住一起么?”陈渊曦问。
“我看他出门了,就顺便招呼几个我公司跟来的小跟班,路上去和他玩一玩,想必没有这么早回来吧。”赵渊说。陈渊曦想起方才一时心烦,张东方又被自己派去小城的一家知名的店铺买指定的奶茶,不想赵渊居然还在附近盯梢。
“你……没有冲上去……”陈渊曦忍不住微微吃惊。
“你我都有共同的两个父亲,既然你能选择把他留在身边,我相信你有你的理由,我不是不想去问清楚,我只相信你。”赵渊说。
“张东的身手,连你当年都不是对手,何况现在!几个小跟班有什么用!”陈渊曦不免有些着急。
“找什么借口!”赵渊说着,反过手去把门一把反锁,径自将陈渊曦推向卧室,旋即打开夹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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