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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基友总误认为自己是直男-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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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字虽然写的不错,但却因为有惨痛的压迫驱使着。当初中二时期,楚歌是胸怀扫荡天下不平事,归来深藏功与名的人,简直就是一块移动的人形电棍。他师父不想让他养成冲动易怒,抄手打人的性子,所以每当楚歌出门揍一回人,回到庙里必受惩戒。比如挨完师父的揍,挨师兄的揍,挨完师兄的揍还要和庙里的众学徒来个车轮战,完了还得手腕缠沙包写大字抄经。
赵大有时特别羡慕楚歌这身技能,后来听楚歌一抱怨,什么心思也没了,只剩下一身鸡皮疙瘩。那座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少年时期的魔窟,有时候楚歌说他们和道家都点脉络,赵大一直宁死不信,什么道家,你们庙里分明是和魔教有关系!
赵大走到桌前还未拿来看,却被入目的杨郁州这三个字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他僵硬地站在书桌前,缓缓地回头看着还在沉睡的人,不禁叹了声气。
“简直是个害人精。”他对着这三个字咬牙切齿一番,忽然又泄气道,“但又是谁的错?”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人来承担?
“赵哥你干嘛呢?”楚秋在门后探出脑袋,看着赵大惊神一般转向他,又手忙脚乱地往身后塞着什么东西。不禁疑惑更深,走到赵大面前,伸出手,“拿出来。”
赵大眼神飘忽,强硬地笑道,“哈。哈。哈。你哥的练笔还是那么烂有什么好看的?”
“我哥打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你说这话太没有信服力了,不信你问我……”楚秋突然惊喜地说,“哎?哥你醒啦?”
赵大惊讶地往楚歌那里瞧,楚秋一把把他身后的一团纸夺到了手里,眼皮挑都没挑,淡定道,“你看,还是得在我手里吧,你说你费那劲儿干嘛?……杨郁州是谁?”
楚秋抬起头,眼神直直盯在赵大身上,怀疑道,“我哥的女朋友?”
赵大回答的躲躲闪闪,“不……不是。”
“那是谁?”楚秋眯着眼睛逼问,“我妈最近一直催我哥相亲呢,要不然我把这名字发给我妈了?”
说着就从兜里拿出手机,做势要打电话。
“哎呦姑奶奶喂。”赵大连忙抢过去夺走手机,“这真不是你哥的女朋友,你说你哥现在还能跟女的扯上关系吗?”
“那可不一定,”楚秋嗤了一声,“前两天不是还相亲来着吗?”
“你小声点,把你哥叫起来咱俩谁都没得好。”赵大轻轻把楚秋手里的纸拿过来,铺平放到桌面上,又把动过的笔归还原位,他带着一丝无奈轻声道,“这人我说不得。”
“怎么说不得了?”楚秋也跟着故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难道是伏地魔?”
“伏地你个头。”赵大敲了她一个脑门儿,拉着楚秋悄声出了房门。
“这事儿你千万别和楚歌说知道吗?”赵大坐到饭桌前,把碗筷摆好,“咱也别等你哥了,估计他得一宿睡到天亮,你哥这身能力特别厉害,什么糟心事儿一睡就好了,整个人跟过滤马桶似的。”
“你才跟马桶似的呢。”楚秋踩了他一脚,“那人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啊?还不能说?我哥又不是什么公主病少女心的怎么还不能扯淡了?”
赵大犹豫了一番,“你记不记得你哥有什么反常的时期?”
楚秋歪头想了一会儿,道,“我听我爸说,我哥中学那儿特别中二……中学那会儿?”
楚秋心里忽然想起有一段时间,楚妈妈心情不太好,好像是楚歌那边出了点事儿,楚歌寒假都没有回家,而是待在庙里静修了段时间。
赵大默不作声地点点头,“原因我现在也不能告诉你,楚歌明显还没走出那个圈儿,等他好点了,我再把原因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告诉你。”
楚秋没说话,看着眼前的菜不知道在想什么。
倒是赵大吃了一会儿,忽然怅然所思地说,“就是可惜了哟。”
“可惜了什么?”楚秋随后问。
“可惜了喜欢楚歌的某位同志,这路真是比登天还难。”赵大忽然觉得自己的失恋也不算什么了,喜欢楚歌那才叫长路漫漫,一不留神儿注孤生呢。
楚秋听了半天没听出所以然来,左思右想了半天胃口还被赵大吊着,扑上去就对赵大一顿揍。
“你说你们兄妹俩这都随谁?”赵大一面躲一面了悟,“连中二期情况都一样。”
师父为什么不也收了你呢?说好的建国之后不能作妖祸害人呢?
两人还在打闹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赵大拖着楚秋嬉笑地去开门。
“陆海空?”赵大有点惊讶,却也很快回过神儿请对方进来。
“陆哥好!”楚秋做了个不太标准的敬礼姿势。
陆海空笑着指了指手中的保温桶,“我来给楚歌送药的,他人呢?”
这一下赵大和楚秋表情都不太自然,两个人对视半天忽然一个指天一个指地。
“到楼上串门去了。”
“下楼买水果去了。”
说完两个人十分嫌弃地看了对方一眼,又同时指着门,“先去楼上串门,然后和邻居一起下楼买水果去了。”
陆海空看着俩人耍宝,忽然柔声说了一句,“睡醒了?”
楚秋和赵大震惊地同时回过头,看见楚歌揉着眼睛睡意朦胧地开门走出来,皱着眉问,“你们在做什么?”
☆、第二十六章
赵大和楚秋动作整齐划一地闪开,忽然热络地聊天,“哎?你这次带的外卖不错,哪儿买的啊?”
楚秋一面回答一面往客房走,“好吃是吧?你来我这儿我把app打开给你看看,他家好吃的超级多。”
赵大推搡着楚秋的背,连连说着,“好好好。”
说完把卧室的门一关,俩人对视一眼后默契地贴在门上听门外的声音。
……
陆海空进来后,晃了晃手中的保温桶说,“早晚各一服,药渣我也给你带过来了,等会洗脸用。”
“过来坐吧,”楚歌倒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不用这么麻烦的,你早晚跑来回还要上班,累不累?”
“累啊。”陆海空从厨房找到一只瓷碗,把药倒进去,又拿出另外一个保温瓶,“这是药渣,晚上睡前洗脸的时候不要忘记了。”
“明知道累你还这样跑?”楚歌接过药,吹了吹准备喝。
“怎么?这是有点心疼我?”陆海空把茶几上的一盒纸巾拿在手里,坐到楚歌旁边,“不想让我累,不如搬到我家里去?”
“噗”一口药刚喝进嘴里,苦涩酸的刺鼻味道钻进口腔,还未来得及咽下,这时被陆海空调戏一句,一下喷出来,楚歌气急败坏地把碗一放,斜看着陆海空道,“故意的吧你?”
陆海空淡定地抽出几张抽纸,把楚歌嘴角的药擦干净,“其实我也知道,说给你时间考虑,只要给你时间你就一直往后退。我要是再不紧着你点,估计你这会儿就跑的没影了。”
楚歌心中有愧地低下头,口中还弥漫着一股令人打颤的苦味,话到嘴边却生生又咽下去。
“怎么?还打算相亲气我?”陆海空站起来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蜂蜜冲了杯蜂蜜水递给楚歌,“喝一口去去苦味。”
楚歌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一半。
“这还有多半碗药呢,你现在喝下去这么多水,等会又得把胃撑的难受。”陆海空皱着眉头,做势要把蜂蜜水拿回来。
“别介啊。”楚歌赶紧把蜂蜜水紧攥在手里,“等会儿喝药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你以前没喝过?”陆海空坐到楚歌身边,“在庙里不喝中药吗?”
“没喝过。”楚歌摇了摇头,倚到沙发背上回想着,“你还真别说,我还真一次药都没有喝过。再说了,谁规定在庙里就一定得喝中药啊,西药我们也是吃的好不好?”
楚歌在心里没好气地想,当我们还跳大神呢。难道不成以为我们整人的方式是,拿来仇人的生辰八字扎小人做法?
电视剧看多了吧你。
“别转移话题了,”陆海空说,“赶紧把药喝了,一会儿该凉了。”
楚歌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陆海空丝毫不被动摇,“凉了我也会再给你热一遍喝下去。”
楚歌见被识破,只好苦兮兮地把碗端起来,皱着眉头看着黑黢黢地汤药怎么也下不了口。
他从小虽然身体不好,尤其还没被拐到庙里的时候,楚青天没少抱着他往医院跑,就差没把医院当成第二个家了。后来说起来也有点神,自从住进庙里之后,别说得病,就是小打小闹的咳嗽感冒都很少有。
生命在于运动啊,楚歌感叹,每天后山跑十圈,什么病都给吓尿了。
楚歌捏着鼻子,视死如归地咕咚咕咚干掉一碗药,张着口一副‘我要被陆海空毒死了’的神情。
陆海空笑着往他嘴里放进去颗糖,“含着糖,能散苦味。”
楚歌砸了下嘴,感觉果然好了很多。忽然打了个激灵,他通过孙郁州那件事,本来想把他和陆海
空的事冷藏一段时间,没想到一旦见到对方,别说冷藏了,自然而然地就像老夫老妻一般。
楚歌被脑海中突然蹦出的老夫老妻吓得惊坐起来,手无力地扶住额头,这下可真算是栽了……
“你对我这样,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楚歌还想把握住一丝希望,把自己努力掰直回来。
“不是,”陆海空嘴角挂着笑,“我本来就喜欢你。”
楚歌垂死挣扎,“那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陆海空:“怎么?打算我喜欢你哪儿你就改?”
楚歌小心机地快速又看不出来痕迹地点头。
陆海空伸手揉揉他的头发,“哪里都喜欢,特别是直男这一点。”
楚歌:……
陆海空刚准备把楚歌手里的碗接过来,手机忽然响了。
楚歌见陆海空接电话时,神情越来越严肃,最终定格成阴测可怖的模样。
“出什么事儿了?”楚歌小心翼翼地问。
陆海空问,“你知道10栋602是谁吗?”
“这我还真知道。”楚歌点点头,“不过只认识男主人。”
陆海空投过去诧异的眼神。
“因为对方长得特别帅。”楚歌眼神飘向别处,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赶紧补充到,“不过一副薄
情相,我也是为了相面才多看了几眼。”
客厅的门忽然被撞开,赵大没站好一下扑在地上,紧接着嗷的一声,楚秋压在了他的背上。这时赵大还不忘记问,“……那……那个……男的!就是gay……”
陆海空:“你怎么知道?”
赵大愣了一下,指着自己自然道,“我们gay天生带雷达啊,你不是最清楚了吗,不然还能追楚……那啥?”
“那啥是什么意思?”楚歌走到赵大面前蹲下,给了赵大一个栗子,“以为我听不出来?谁告诉你我也是gay了?”
赵大切了一声,扭头不看楚歌。
“我得过去一下,”陆海空说,“那边出了事。”
“出了什么事?”楚歌几个人异口同声问。
“女主人自杀了。”陆海空换好鞋子准备出门。
楚歌和赵大楚秋被震惊地目瞪口呆,忽然赵大生气地说,“我最恨这种骗婚的败类,特么居然还结婚了。”说到这里,怒从心中起,他猛拍了一下楚歌的背,“瞧见了吧!你要是再相亲就是这个后果!”
陆海空走过去,手扶着楚歌的肩膀,轻声道,“我先过去了,你别太在意知道吗?明天早上我早点来给你送药,别忘记吃早餐。晚上洗脸的时候千万别忘记用药渣,就在那个黑色的保温瓶里装着。我现在先走了?”
楚歌还没回过神来,只是呆愣地点点头。
等陆海空走之后,楚秋坐立不安,像沙发上洒满了钉子。赵大没好气地挥手道,“想看热闹赶紧去。”
楚秋得令迅速撤了。
房内只剩下楚歌和赵大,楚歌回到沙发上坐着,眼睛紧紧盯在保温瓶上出神。
“你怎么想的啊?”赵大用胳膊碰了碰楚歌,犹豫了会儿说道,“我看见你写的字了,孙郁州不是死了吗?”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楚歌斜过身,眼神有些冰冷地看着他,“我见过他了。他没死。”
“他既然没死,那你还担心什么?”赵大根本不相信当初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人会有复活的一天,但见到楚歌现在的状态,也只得信口胡扯,“死了,不是你造的孽。没死,更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就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到底喜不喜欢陆海空?”
楚歌静默着没有回答,如同雕塑般怔怔出神。
赵大看他的样子,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便放缓语气道,“陆海空不是孙郁州,现在不是当年中学的时候,你现在在d市不是h市中学。你有了保护别人的能力,陆海空更是有保护你的能力,你还在害怕或者顾忌些什么?”
赵大见楚歌还没有说话,也觉得事情发展的太快,又想到楚秋那女魔头千万别在案发现场作出什么妖来,只得说,“你再好好想想,我先去看看楚秋那边。”
……
夜风微凉,赵大拿了件外套便出了门。刚到楼下,便见警笛鸣响人群拥挤在警戒线外。
赵大寻了处空隙钻进去,本想顺着人群拥挤的动向往楚秋那儿挤过去来着,没想到七挤八扭和楚秋离的越来越远。
看着也过不去了,赵大只好站在原地远程监控楚秋的一举一动,顺便向旁边一位大姐打听是怎么回事儿。
“哎哟真是作孽哟。”大姐双手一拍,脸上带着一丝鄙夷,滔滔不绝道,“这自杀人的老公啊是个同性恋,你说恶心不恶心?偏偏还跟这女的结了婚,孩子都上大学了,这会儿才发现。这人就是不正常,听说那男的也没什么顾忌,好巧不巧被捉奸了。你说谁能受的了这刺激?不过那姑娘也是个忍不住气的,孩子都好不容易上了大学,就要享福了怎么就自杀了呢?”
这种场合再跟大姐反驳同性恋问题,赵大估计自己得被群殴,于是只能看向楼内的方向,忽见一个瘦弱的少年,身上披着有些大的外衣,被旁边的人以保护性的姿势接了出来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仿佛被一只大锤,生生地把脑袋砸地凹陷了一块,赵大看着刚才过去的人,震惊地瞠目结舌。
耳边还有大姐的嘈嘈声音,“那个小少年啊,就是那个上大学的儿子。”
“旁边的呢?”赵大低声喃喃。像是问自己,也像是问身边的人。
“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朋友?”大姐有点气自己没搞清楚八卦所有内容,向一旁的人积极询问去了。
旁边的人是谁?
还能是谁,赵大感到身体所有的关节都散架一般,浑身的气力顿时被抽空,脑海中只剩下了三个字。
孙郁州。
☆、第二十七章
赵大原本想找陆海空询问些消息,至少要确认一下对方到底是不是真的孙郁州。他本来只是以为楚歌因为多年走不出那个圈子才将相似的人错认成孙郁州,而当自己身处其境见到鲜活的人时,才明白有多么不可思议。
若不是孙郁州的五官还带着十年前的痕迹,以及鼻翼旁一颗痣,否则赵大当真只会认为对方和十年前死去的那个人只是长的相似而已。
赵大压下心中疑惑,决定这件事先对楚歌隐瞒下来,等见到陆海空将事情讲清再说。如果对方确实是当年的孙郁州的话……赵大握紧的拳头微微发抖,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
警车走后不久,围观的群众三三两两地谈论着离开,赵大找到楚秋后,刚想喊对方一起,却见楚
秋气冲冲地往家的方向跑
“喂,楚秋你等等我。”赵大不明所以地赶紧追上去,“这又是受了什么刺激了?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赵大觉得面膜是白做了。
楚秋噔噔噔跑上楼,打开门后见楚歌在坐在沙发上,怒目看向他,“哥,你要是骗婚我就跟你拼了!”
楚歌愣怔一下,显然还不太明白楚秋这股无名火是从哪里窜出来,犹犹豫豫地问,“嗯……你要不要先喝点水冷静冷静?”
“冷静个屁。”楚秋坐在沙发上,抄着手气鼓鼓道,“你说那个男人到底是同性恋还是双性恋?居然外面一直有着同性情人,家里还有着妻子儿子,这么多年来双面间谍做的够带劲儿啊!”
“对方怎么样了?”楚歌赶紧给楚秋递给她瓶水。
“送医院去了,还不知道结果呢。”赵大走进来,伸出手,“我也受到了刺激,需要倒水服务安慰一下受伤的心灵。”
楚歌把赵大的手拍掉,“被骗婚的又不是你,你瞎凑合个什么劲儿?”
赵大从冰箱拿出一听啤酒,“你说本来咱们就不是主流性取向,路也不好走,怎么还非得有人搬座大山挡在我们这条路上呢?”
“谁跟你咱们咱们的。”楚歌手托着下巴,沉思道,“大概是既想在父母那边‘忠孝两全’,又想在爱人身边扮长情吧。”
“人渣。”楚秋咬牙切齿道,把矿泉水瓶咬的咯吱咯吱作响,“难道为了成全自己,就要牺牲别人的人生和生命?他爹妈当初生他还不如把他……”
赵大赶紧捂住楚秋的嘴,紧张道,“你这个未成年少女注意措辞啊!”
楚秋吱吱唔唔好不容易挣脱了赵大的魔掌,“你脑子里都是什么污秽的东西,我想说他爹妈当初生他还不如把他塞回去再重新生一遍呢。”
赵大点点头十分赞同道,“这话说的没错。”
楚歌都要被气笑了,“你们俩这生物到底跟谁学的?”
赵大倚着沙发靠垫,感叹道,“优生优育这句话真是太对了,回头我弄张海报贴咱家墙上。”
“那你就出去睡大街吧。”楚秋站起来把身后的抱枕丢在赵大身上。
赵大轻轻松松接过抱枕,忽然转头对楚歌说,“我用一下你的手机,我那手机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打电话找一下。”
楚歌拿出手机丢给他,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气说,“等会给我就行,我先回去睡了。”
“哎,你先别走啊。”赵大拿过来手机,见也没有密码便直接打开,又问,“今天这事儿对你一点感触都没有?”
“有啊。”楚歌停下脚步看向他,“感触还挺深。”
赵大:“那咱说说呗?”
“我觉得十分有必要将<幼儿园小朋友规范>让每个人坚持下去。”楚歌说着走回房间。
赵大一面搜索手机里面的号码,一面喃喃自语,“你说的还真对,这年头还真有不少人十年长八岁,越活越倒退。活这么多年,做人还不如三岁小朋友呢。”
赵大翻着楚歌手机的通讯录,第三个名字就是’c罩杯’,不由地胸闷道,“怎么还是这个名字没换啊?”
有些毁他的英明,赵大把名字随手改成了'健美美男子'后,发现陆海空的名字居然存的是'陆老中医'。要不是整个通讯录只有一个姓陆,赵大估计翻五遍都找不出来。
把号码存下后,赵大走向楚歌的房间,把手机放在他床边,“手机放这儿了,别忘记设闹钟。”
等赵大出门后,楚歌从被窝里伸出手拿过来手机,刚打开通讯录便看见'健美美男子'五个大字。
楚歌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把名字改成'健美操少女'。
“估计今晚他回去得加班吧。”楚歌把名称定在'陆老中医'上,“算了,估计这么忙明早也不会来送药了,还是别打扰他了。”
楚歌刚设好五个闹钟,准备把手机放在一旁时,陆老中医来了电话。
“睡了吗?”陆海空声音有些哑。
“刚打算睡,你那边忙完了?”楚歌往被窝里钻了钻,“那个女人怎么样了?有生命危险吗?”
“已经抢救回来了,”陆海空稍微松了一口气,静默了片刻后忽然说,“如果你是同性恋的话,会选择这种方式吗?”
“什么方式?”楚歌从被窝里爬出来,半座在床上,随手把灯拧开,“骗婚吗?”
“骗婚你倒是做不出来,”陆海空笑了几声,“会和家人出柜吗。”
楚歌对着台灯用手做了几个投影,皱了皱眉头,诚实道,“我不知道。你呢?”
“我已经出柜了,”陆海空说,“挨了好一顿揍,不过也挺值,现在倒是不用被催相亲结婚。”
“那我和你的情况还不一样,”楚歌补充道,“你只是挨父母的揍,我身后还有一座庙呢,担心
被打死……哎哪里不对?你等会,我为什么要做这种假设?”
我分明是一个大写的直男啊!
陆海空低沉地笑着,忽然转移了话题,“今晚用药渣洗脸了吗?”
楚歌这才想起来,支吾地说没有。
“快洗脸去,不能只治标不治本,也不能只治本不治标,咱双管齐下。”陆海空叮嘱着,“现在快去吧,我这边正好有点事儿还需要处理一下,等会再给你电话查勤。”
楚歌磨磨蹭蹭地下床,见陆海空又在安利,打趣道,“你猜我第一次在医院见你那会儿,以为你是干嘛的吗?”
陆海空:“是做什么的?”
“我以为你是中医的托儿。”楚歌说着打开门,突觉眼前压过一个黑影,他迅速倒退几步,看着摔在地上的两个人心中一阵无奈。
对面的陆海空听见楚歌那边传来重物砸地的声音,担心地问,“出什么事了?”
“从门上抠下来俩只耳朵,”楚歌叹了声气,“你先忙吧,我挂了。”
楚歌挂断电话,从赵大身上迈过去,头也不回道,“幸好你们几个人不是做特工的,不然国家得让你们坑死。”
楚秋从地上爬起来,无所谓道,“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为国家效忠的。”
赵大坐在地上忠心耿耿地点头。
楚歌:“加入敌方阵营吗?那的确是给国家争光了。”
楚秋赶紧追上楚歌,“先告诉我们下文啊,说书说了一般不给结局,这种人是会被太监的你知道吗?”
楚歌把保温瓶拿过来,忽然发现上面还贴着纸条,字体刚健有力,上面只是简单地写着药渣用法。
他找出一个脸盆,将药渣和水兑好后,刚把脸埋在脸盆里没有一秒,被刺鼻的药味呛的迅速抬起来头。
赵大探头探脑地过来,“咱打个商量,你告诉我们结局,我告诉你用药渣洗脸的快速方法好不好?”
楚歌和赵大合了个掌,“成交。”
赵大取来几个纸膜,蘸满药汁后让楚歌坐到沙发上,一片一片给他贴在脸上,又拿出条毛巾垫在楚歌下巴处,以防药汁流下来。然后和楚秋两人乖乖坐在一旁,紧张兮兮地问,“那自杀的人到底……?”
楚歌:“抢救回来了。”
俩人绷紧地身体瞬间松垮下来。
赵大:“我忽然不知道该不该跟家里出柜了。你说,我父母爱我这么多年,我为什么还要去拿刀子捅他们的心?”
楚秋白他一眼,“所以你要选择骗婚?”
赵大:“我做人还是有底线的,出柜最差也就落个众叛亲离的下场,但骗婚可是牺牲别人的一生,我还做不到这么丧尽天良。”
楚歌斜眼看向赵大,“你确定你首要问题是担心向家里出柜?”
“那是什么?”赵大问。
“你连个出柜对象都没有,现在就闲吃萝卜淡操心的,麻烦你担心油价问题的时候先买车?”楚歌轻嗤了一句,“同一个世界,同是单身狗。”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赵大说,“我刚找的男朋友,你当是摆设呢?”
楚歌啧啧几声,“你跟那位能坚持五天,我就跟你去玩真人cs。”
“当真?”赵大挑眉,乐滋滋道,“咱这可说好了啊,小秋你给我当见证人。”
楚秋纳闷地问,“不就是去玩真人cs吗,你至于这么兴奋?”
“我跟你哥去玩,和跟别人搭档那能一样吗?”赵大兴奋道,“带着你哥,那就是一路开挂啊,虐死对手狗。”
说完仰天大笑几声。
楚秋戳了戳楚歌的胳膊,“哥,到时候我也想去玩儿,能叫着朋友吗。”
赵大:“没问题,想叫多少喊多少,算你赵哥的。”
楚秋笑着跑到赵大身后给他捶肩膀,“赵哥,您看这个力度合适不?”
“这边这边,哎对对,就那儿,再用力点儿。”
楚歌哼了几声,“你们这才在一起一天吧,整的跟恋了上下五千年似的。”
说完还不甘心地唱了一句,“太阳下山明天还是一样爬上来,赵大明天还是单身不能嗨。”
☆、第二十八章
赵大把楚歌脸上的纸膜拿下来,推着他去洗手间洗脸,“你赶紧儿把自己的脸处理了,我先回去睡了,明天还得上班。”
“叮咚”楚秋看着身边的手机亮了一下,拿起来挥手对赵大说,“有你的信息。”
赵大拿过来看了一眼,“是推送的消息,中元节给我推送什么消息。”
楚歌洗脸的手顿了一下,赶紧擦了擦脸问道,“离中元节还有多少天?”
“还有一周啊。”赵大翻着日历,忽然惊讶道,“你上次说……?”
“你也小心一点啊,”楚歌安慰性质地拍拍对方的肩膀,“为了安全性起见,我们最近还是少接触吧。”
赵大苦兮兮地拿着手机准备回房间,楚秋在后面疑惑地问,“中元节怎么了?”
楚秋肩膀一缩,摸着胳膊上瞬间起的鸡皮疙瘩,说,“该,该不会,真的有鬼?”
“有鬼不怕,小人难缠啊。”赵大同情地看着她,“不过你应该是安全的,只要少接触你哥就行了,不然你就会知道你哥庙里那帮人为了出魔窟什么招数都能使出来。”
赵大说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哆嗦,楚歌从庙里跑出来的时候还没有出师,掌门师兄总是闹脾气要做甩手掌柜,不然就各种变态惩戒虐待学徒。师父无奈之下只得让楚歌接任下任掌门,但楚歌一直认为,师兄变成这幅德行一定是掌门的位子太痛苦导致,宁肯天天打扫厕所也不从。
他师父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出了一个对策,只要五年之内楚歌没有被出去历练的学徒们打伤打残打死,那么五年之后就算楚歌出师。
从楚歌大学毕业算起,虽说刚过了两年的时间,但其中的苦楚简直逆流成银河。他们那个大型魔教不知道有什么癖好,特别喜欢在中元节之后搞突袭,就连去洗手间都要提防马桶里突然冒出来一条蛇。由于忍受不了魔教的各种折磨,为了出师的学徒们,不惜丧尽天良泯灭人性不择手段地运用各种暗箭明箭。
还好楚歌争气,这两年来硬是让一个学徒都没毕业,而且还手段更加惨不忍睹地报复回去。赵大想到这里,不禁喜气洋洋地等着楚歌继续虐狗。
不愧是魔教少教主!
楚歌完全忘记陆海空还要查勤这一回事儿,最近催稿催的紧,他熬夜加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好不容易把译好的稿件发给方圆圆后才感觉重担卸下,最近公司接东南亚的稿件特别多,光语法问题他都头疼了半天。现在忽然排除毒素,一身轻松,感觉跟吃了五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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