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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基友总误认为自己是直男-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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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得像再遇老情人似的,”陆海空想了想又道,“不过你这十年倒也是真像一直惦记着老情人。”
“旧的不如新的好。”楚歌忽然说了一句,又很快掩饰地说,“走五百米用了快半个小时,就这速度在我们庙里一天能被揍八百遍。”
“这件行吗?”楚歌指着二十块钱三条的内裤说,“便利店里的,不用太讲究。”
“倒不是其它问题,”陆海空意味深长道,“这件太小。”
楚歌忽然有一种想把内裤套在对方头上的感觉,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挣扎道,“最大号的你穿着合适吗?要不要再买几双袜子塞一塞?”
楚歌眼睁睁地看着陆海空买了几条子弹头大号内裤,并且毫不犹豫地回绝他,“这边还有中号的,要不要给你也买了?正好顺道。”
“顺你个头,买了赶紧走。”楚歌毫不留情地甩给陆海空一个背影。
“要不要买几听啤酒?”陆海空在身后追问,“这边的啤酒是特产。”
楚歌忽然想到上次吃醉鸡喝醉的事件,连忙摆手,“戒酒戒酒了。”
陆海空也才想到这点,笑着把手里的啤酒放下。
等俩人回到酒店后,走了一路倒是外套没用上,反而觉得浑身被海风吹得粘腻腻。他把外套挂起来,刚要问陆海空要不要洗澡的时候门被拍的震天响。
楚歌还能隐隐约约听见门外有人大喊:“sos!help!mayday!”
“国际友人求助?”楚歌纳闷地看着陆海空,“不是应该打911吗?”
“别跟他闹了,估计真有事儿。不然不能这个时候来找我们。”陆海空在猫眼上看了会儿,道,“果然是张天德。”
陆海空开了门,张天德纵身就要往上扑,陆海空连忙后腿了几步避开。
“可别介啊,”楚歌在后面说,“这房间里可是俩伤残人士,碰着了可是会讹你啊。”
“讹我讹我讹我。”张天德果断道,“只要帮我这个忙,别说讹我了,就是让我变成大白鹅都行。”
说着张天德刻意避开楚歌把陆海空拖到一处角落里,贼兮兮地问,“你有,嗯,那啥吗?”
“什么是那啥?”陆海空问。
“男人之间用的那一套装备啊!”张天德外星人似的看着他,“你都特意为楚歌跑来了,不会没
带吧?”
陆海空瞬间明白了,同情地看着他,问,“急着用?”
张天德使劲点头,“急!特别急!十万火急!”
陆海空摊开手,耸了耸肩,“我没有啊。”
“你!”张天德瞪着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你怎么会没有?那你大老远开着车来做什么?”
“找人。”陆海空淡定地说。
“卧槽。”张天德伸出一根大拇指,“你真是一个大写的柳下惠,附近有便利店吗?”
“出门左拐顺着巷子走两千米再右拐有一家。”楚歌从陆海空身后探出头来,对着震惊地张天德
道,“别装了,我都听见了,就这么一出房间还这样说话,以为演电视剧呢?再不去便利店关门了啊。”
张天德做了一个拱手道谢的手势,打开门拔腿就跑。
“他这是……”楚歌看着远去的人影不确定地问,“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所以使了坏?”陆海空把门关上,笑着看楚歌。
“谁让他翘赵大墙角呢,”楚歌撇了撇嘴,“我先去洗澡了。”
陆海空同情了张天德三秒,心想估计对方火急火燎地去买计生用品就是为了赵大。
“要不你先洗?”楚歌见陆海空不动,“是不是也是被海风吹的不太舒服?”
“你先洗吧,我这样子比较耗费时间。”陆海空指了指打着石膏的左臂,“你洗的时候也小心不要沾到水,我刚才买了保鲜膜给你缠上。”
“你先按着这边,”陆海空拆开保鲜膜,把一边贴在楚歌胳膊上,单手迅速地把半条胳膊包了起来。
楚歌看惊呆了,赞叹道,“以前我还以为你有性/生/活,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陆海空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拿起用好的保鲜膜轻拍了一下楚歌的头,“贫嘴你,还不快去洗澡,不然睡晚了明早起不来。”
楚歌觉得胳膊上缠着保鲜膜挺新鲜,觉得自己下一步就要被装进冰箱,一蹦三跳地进了浴室。
陆海空见他这么欢快,不禁提醒到,“留心点儿,别摔着。”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楚歌的声音混着流水声传出来,“再说了,我还能上房揭瓦呢……”
陆海空觉得心里不对劲儿,他刚换下来衣服穿了件背心短裤,准备拿换洗的衣服时忽然听见浴室传出来“咚”的一声巨响。
“楚歌你怎么了?”陆海空丢下衣服,着急地跑向洗手间,拍了几下门发现没反应,拧了一下锁才发现对方没锁门,“我进去了?”
陆海空没听见声音,心里更是担心,拧开门直接走了进去,浴室里没人只剩蒸腾的水汽。
“这边儿……”楚歌在地上呻/吟出声,“往地上看。”
陆海空顺着声音低下头,就见楚歌满身泡沫地趴在地上,几缕泡沫顺着圆翘的屁股滑了下来,他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哑着声音问,“我扶你起来。”
他伸出手,眼睛却离不开地上白皙的皮肤,楚歌也觉得有些尴尬。花洒下的水打湿了陆海空的背心,原本紧身的衣服现在透明感愈甚。
楚歌忽然觉得花洒里的水落在身上都是烫的,像是有一百摄氏度,不然自己的身体也不可能这么热。
他搭上陆海空伸出的手,觉得手心更烫,对方一个用力正想把他扶起来时,从身上流下的泡沫正好滑到陆海空脚底。一个使劲,陆海空觉得身形一晃,连带着半起的楚歌一起摔在了地上。
陆海空压在楚歌身上,热腾的水汽和迷离的水滴晃得人睁不开眼。浴室里柔和的灯光像是将人镀了一层光,吸得人闭不上眼。
楚歌觉得眼前迷蒙一片,好似只有陆海空隐隐约约却又灼热的眼神,对方的眼眸里只剩下自己的影子,他情不自禁地轻俯起身,吻上对方的眼。
☆、第四十一章
陆海空撑在楚歌上空,他看着对方的嘴唇逐渐接近,身体却僵硬地动弹不得。直到眼睛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他才恍然回神,容不得对方再后退。陆海空坐起身,臂膀揽住楚歌后背将他拥到自己身前。
光滑□□的皮肤贴上湿透的衣服,陆海空含/着楚歌的嘴轻喃道,“帮我脱下来。”
楚歌觉得自己像是被吸引去了心神,像是身体每一处关节都不再受控制,他感觉到陆海空的舌探进来,对方吸/允着,随着水搅/动着唇/舌。
他心中一惊,忽然想到陆海空打着石膏的胳膊,挣扎着要起身。
他跪坐在陆海空腿上,对方单手拥着他,楚歌往后挣了几下便脱离了陆海空的怀抱。他刚呼出一口气,便看到陆海空睫毛上沾着水汽,头发被水打湿,神情萎蔫地看着他。
楚歌撑着地站起来,刚动了一下忽然脚踝处传来一阵刺痛,他晃了一下,刚要扶住什么的时候,陆海空猛地站起来,扶住了他要摔倒的身体。
“扭伤脚了?”陆海空焦急地问,“你别动,我给你看看。”
楚歌身体靠在墙上,冰冷的壁砖将刚才的冲动打消几分,他看着单膝跪在地上轻揉着扭伤处的陆海空道,“生气了?”
“我这样像生气的样子吗?”陆海空无奈道,“是我不对,我不该趁着你……”
“我不是想要推开你。”楚歌身体往左挪了挪,终于摸到开关后,拧了一下,水顿时停住,“我是想要关花洒,你胳膊打了石膏不能沾水。”
陆海空惊讶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几分,却不知该说什么话。
“衣服也湿了,要不要我帮你脱下来?”楚歌舔了舔嘴唇上的水滴说。
陆海空觉得短裤都有些绷/紧,水把下身的形状都印透出来,那一处如同他现在鼓动的心脏一般。
“你是什么意思?”陆海空忽然有些不敢置信,他犹豫片刻又道,“只是炮/友?”
“你他妈想什么呢?”楚歌斜了他一眼,又勾了勾手,“快过来我给你把衣服脱了,湿答答的在身上不舒服。”
陆海空倒是老老实实地站起来,梗着脖子,又举着单手。
楚歌把背心下面卷了卷,布料少却也好脱,“炮/友你就不答应了?”
陆海空一愣,又顺着楚歌的姿势把背心全脱下来,他神情落寞几分,眉头越皱越深,终于像下了个决定般,道,“那也行,你想做多久的炮/友?”
楚歌叹了口气,“你的底线呢?”
“就算做炮/友也只能一对一行吗?”陆海空失神道。
楚歌单腿跳到陆海空面前,发现自己伤了胳膊又伤了腿,无论哪一个条件都达不到能让对方低下头的标准,“你把头低一点儿。”
“啊?”陆海空纳闷道,“是不是要我扶着你出去?”
“你他妈就不能再主动亲我口?”楚歌飚出句粗口,“老子比你矮够不着!”
“还有谁说要做炮//友了?!”
陆海空心中一惊一喜,他迅速啄了对方的嘴唇,然后道,“咱俩出去吧?先处理一下脚,不然等会儿得肿了。”
楚歌点点头,心想洗澡间地方也不够伸展拳脚的。
陆海空拿出来浴巾裹在楚歌下半身,扶着楚歌走出去坐到床边。
“应该没事儿,伤得挺轻的,我药包里还有云南白药,你喷一下就行。”楚歌活动了一下脚踝,
觉得痛感没有十分强烈。
“刚才是,是什么意思?”陆海空揉着脚踝,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也喜欢你,”楚歌坦诚道,“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可能一直都在自欺欺人。但我想通了就不会藏着掖着,而且我之前没怎么谈过恋爱,跟我交往过的妹子基本都撑不过三个月,和我分手之后立马结婚。可能是我不太会照顾人的关系,你要是觉得跟我不合适,在一起把自个儿的性取向给掰直了……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陆海空站起来轻轻揽住楚歌,问,“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楚歌闷声闷气道,“你呢?跟我在一块儿得冒着被掰直的风险啊。”
“我顶得住,你放心。”陆海空畅了口气,有些在梦中飘着的感觉。
楚歌倒在床上,伸腿戳了戳对方的小兄弟,“咦?软了啊?”
陆海空错开对方的脚,握着脚踝把人拉到身下,他俯身就压了上去,“刚才被你吓的,冷不丁来这么一句,被吓得没缓过神儿来。”
“不过还石更/起来,”陆海空亲了口楚歌的鼻尖,“要不要试试?”
楚歌撑起陆海空的胸膛,顺着空隙打了一个滚,翻到床对面,“不用,你继续软着,我还能再等等。”
“我去把衣服换了,”陆海空只剩下一条湿透的短裤,“你要是累了就先睡,我睡另一张床。”
楚歌倒是没想这么多,随口道,“不用睡另一张床,你放心,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陆海空弯着腰脱短裤,他叹了一口气,道,“我是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啊。”
楚歌躺在床上,看着陆海空的腰线吞咽了口水,手心有些发痒冒出来一种上去摸两把的冲动。
还好发现自己想法发现的早,现在能随便摸,还不用花钱被告成流氓。
“你要不要去洗手间换内裤?”楚歌觉得脸有些发红,“我担心我忍不住饿虎扑食。”
陆海空敞开胸膛,摊着手说,“欢迎品尝。”
楚歌把头埋在枕头里,闷着声说,“今天手脚不健全,饶了你一命。”
忽然电视桌上传来嗡嗡几阵声响,楚歌躺在舒软的床上不想起来,抬头对陆海空道,“你离的近,看看是谁打来的电话?”
陆海空刚准备去拿内裤,顺手抄过来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递给他,“赵大的电话。”
楚歌从床上爬起来,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他以为赵大又是趁他梦游打电话,还没来得及问候一下对方,就被赵大的震天吼吓住了。
“楚歌!快开门!”赵大的声音从手机和门外同时传来,“我在你房外呢!”
“快穿上衣服!”楚歌捂着电话对陆海空说,“不能便宜了别人,看一眼少一块肉呢。”
说着楚歌就要单腿跳下床去开门,陆海空被楚歌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把人哄回床上,“我套上裤子就去开门,你快回去晾着脚踝别再伤着。”
“楚歌你快点儿啊,大半夜的我担心拍门别人出来骂我。”赵大说。
“我觉得你喊的第一句,就和拍门的效果没有什么区别了。”楚歌安慰道,“门开了,你进来吧。”
赵大脸红脖子粗气冲冲地进来后,把门猛地一摔,大声骂了一句,“孙子!”
“你这辈子够呛能有直系血缘的孙子,”楚歌在床上翘着脚,悠闲道,“谁又上赶着给你当孙子啊?”
“我今晚在这里睡。”赵天粗声粗气地说,显然还没从愤怒里缓过劲儿来,“我一进门那孙子就把套子和润滑剂都拿出来了,特么是不是欠/操?”
楚歌猛地坐起来,脚还直愣愣地晾在一旁,他担心地问,“你,你招/鸭了?你怎么不长点儿心呢,陆警官还在呢,怎么能在眼皮底子下违法乱纪?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正巧陆海空换好衣服从洗手间出来,看着气得一挺一顿的赵大,问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啊。”
“谁谁谁找/鸭了。”赵大没好气地说,“我这样的还用找吗?那不是大马路上一站就乌泱乌泱地往身上扑?”
“你当你是粘苍蝇板儿啊,还乌泱乌泱泱地,倒是挺形象生动。”楚歌看了他一眼,“还能贫嘴,精神状态还不错,是谁要强行和你发生深入运动啊?”
楚歌这么一问,赵大突然有些不太好意思开口,他挠了挠后脑勺,吱吱唔唔地说不出话来。
楚歌忽然想起来之前张天德来问路的情形,惊讶地看着赵大问,“不会是张天德吧?”
“别跟我提那孙子!”赵大恨恨地捶了一下床,“不是那孙子!”
“我觉得,你就这一个孙子……”楚歌有点摸不清状况,抬头向陆海空求助。
“今晚你不能在这里睡,”陆海空走到床边坐下,把楚歌的脚搭在自己腿上,“不然我和楚歌跟你换个房间?”
“换个房间不还是你俩在一起,我跟那孙子待一块吗?这有什么区别?”赵大不服气的问,“而且凭什么你俩非得粘在一块儿啊?”
“因为我俩在一块儿了啊。”楚歌拖着腮,无辜地看着赵大。
☆、第四十二章
赵大不敢置信,他都做好楚歌注孤生,等对方年纪大了和楚歌报名养老院的计划了。这没有一点点防备的脱团,简直就是当头一棒。
赵大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我是不是第一个知道的?”
“是,是。”楚歌连连点头,“没人跟你抢这个。”
“那你这就算公开出柜了吗?还是打算瞒着大家啊?”赵大皱眉想了想,“小秋倒是能接受,但是你家的关系比较复杂,你想好了吗?”
陆海空也看向楚歌,等待他的回答。他自己从喜欢楚歌开始就没打算隐瞒,当时年轻气盛梗着脖子就回家出柜了,还好当时脂肪比较多,才硬生生从棍棒下面撑了出来。
楚歌感受到陆海空的目光,安慰他道,“还是慢慢来吧,我不打算瞒着,但也不能突然就通知他们我找了一个男朋友的事儿。你能理解吗?”
陆海空想到自己当初没有铺垫的惊喜出柜,以及挂的一身彩,不禁赞同道,“我能理解,这种事儿还是得一步步来。”
“倒也是,这又不是生孩子。”赵大托着腮帮子出神,“生孩子也得分情况呢,不然还得被突如其来的罚款吓一跳。”
“这是什么比喻,”楚歌说,“不过该做的准备还是得有的。”
“当然,绝对不顶嘴,师父师兄说什么就是什么。”陆海空坚定地说,又放缓语气笑道,“这样行不行?”
赵大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戳了戳楚歌的腿,“你不会还没告诉他吧?”
陆海空看两人眼神来往打着哑谜,不解地问,“不然我去搜搜见家长的书?”
“不是见家长的问题,”赵大语重心长地说,“关键在于楚歌的师父和师兄,只要把庙里的人搞定了,一切都好说。师父自动就把楚歌的家长给你忽悠摆平了。你还不没听说过楚歌怎么被拐卖儿童似的,从温暖的巢穴给拐进魔窟的故事吧?”
“注意措辞啊!我师兄千里耳。”楚歌一旁提醒道。
赵大一脸惊慌地赶紧捂住嘴巴,还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
“赵大有点危言耸听了,我就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吧。”楚歌说,“你知道我们这次为什么来l市旅游吗?”
“因为公司组织?”陆海空说。
“是因为老板求子成功,”楚歌不太忍心抹黑他师父,“当时一听说是在隔壁市烧香出来的这茬,我就知道一准儿是被我师父忽悠出来的,估计他是把山里的梁大夫请出来了。”
“梁大夫?”赵大刚问完,忽然惊讶道,“不会是……”
“梁大夫是有名的男科大夫,你要是现在有什么不举早泄的毛病赶紧跟我说一声,我这边可是七天无理由退货的。”楚歌拍拍陆海空的胸膛,挑着眉道,“下面怎么样啊?”
“生龙活虎。”陆海空想了想又补充道,“可以提前验货。”
楚歌伸手摸了摸陆海空的腹肌,感叹道,“还好你平常有锻炼,不然我真担心庙里的……”
“揍我一定替你挨着,”陆海空眉头紧锁,“一定不会让他们伤了你。”
楚歌和赵大同时扭头看着陆海空,一副‘对方想太多’的表情。
“我是担心你下面被揍断啊,”楚歌道,“难道你以为他们会揍我?”
“师兄他当年也交了一位男朋友,我师父也没说什么。”楚歌顿了顿,毫不留情地说出下面的话,“但是对方来一次庙里就会被师父和他的徒孙轮番揍上一顿,回回都是站着进来,躺着出去,你先做好这个准备……”
“不过……”赵大忽然问道,“这算不算袭警?”
“啧,聪明!”楚歌竖起大拇指,“算个儿好招。”
赵大喜滋滋地咧着嘴笑,他晃着身子一面得瑟一面刚要故作谦虚时,忽然眼神瞄到窗外,顿时嗷的一声吓得从床上滚下去。
楚歌进房的时候只是随意拉了一下窗帘,他们这间房正对海滩,也就没在意把窗帘拉的紧实,中间还空了一些,窗帘有时还会被吹过的海风掀起一角。
楚歌被赵大吓的一震,忽然觉得眼前一黑,他无奈地说,“你拿手挡住我的眼做什么?这又不是恐怖片儿。”
“摔的太惨,”陆海空说,“短裤太短。”
楚歌:……
楚歌把还没来得及拿走的浴巾丢到赵大下身,“穿这么暴露也不担心被苍蝇黏上。你这是做什么?见鬼了?”
“窗,窗,窗”赵大一手揉着摔痛的屁股,一面结结巴巴声音还颤抖着。
楚歌刚要扭头看向窗外的时候,倒是窗外的人等得不耐烦伸手敲了敲窗户。
一回头,楚歌便看到他家师兄爬在窗外十分有节奏感地敲着玻璃。
“师兄?”楚歌看着窗外的人惊讶道,刚准备起身去开窗才发现自己腿脚都不太方便,他推了推陆海空,转头道,“同志,该你上前线的时候了。”
陆海空把楚歌的腿移到床上,他刚站起来就见一颗头出现在窗帘缝隙的正中央,两旁的白色窗帘随着气流轻微鼓动着。
窗子开了,掌门抬腿走了进来,他手扶着窗子又探头向外说了一句,“回去跟师祖说一声,今晚的偷袭解散了。”
“什么偷袭?”楚歌问,“不会又是袭击我吧?”
掌门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不袭击你袭击谁?不过今晚你和你男朋友在这儿,师兄也不能不近人情。”
楚歌他们三个目瞪口呆地看着掌门。
“你知道了?”楚歌呆愣地问。
“我又不是瞎。”掌门走到赵大身边踢了踢他的腿,“听说你把我们庙喊成魔窟?”
“绝对是口误!”赵大举起来双手,哭丧着脸道,“掌门我错了……”
“承认错误倒是挺快,不过魔窟这个名字我喜欢,”掌门转身看了一眼楚歌,嫌弃道,“看见你这张脸,我还不如瞎了呢。”
“只剩几颗痘痘了啊现在,”楚歌摸了摸下巴,对陆海空说,“我现在很吓人?”
“吓得让人心跳加快。”陆海空赶紧安抚道。
“不跳那不死了。”赵大从地上拍拍屁股站起来,小声嘀咕着。
“内分泌失调,结婚就好了。”掌门对着楚歌的脸看了几眼,转而把脸瞥向一旁,“没小时候好看。”
楚歌闷嗒嗒地扑过去抱住师兄大腿,掌门纹丝不动地对一旁的陆海空问,“今晚刚在一起?”
“你不是在外面都听见了吗?”楚歌一条腿还瘫在床上,另一条腿努力地想勾住师兄,“先别告诉师父啊。”
“就是你怀孕又短命?”掌门眯着眼端详了陆海空片刻,又伸手揉着楚歌的头发,“看起来不像怀孕的啊。”
楚歌一听赶紧抱着师兄的腿往床上滚,终于把师兄扑道床上后,小声在耳边叮嘱道,“这个咱回去再说,话说你来到底做什么?”
“怀孕?”陆海空皱了下眉,伸手把楚歌从床另一边捞了过来,“别又碰着脚,不然明天肿了你只能待在酒店里。”
掌门坐到床的另一侧,看着楚歌猫在陆海空身边,又见楚歌还冒着几颗痘痘,“这个好治疗,你要不想喝中药就借你男朋友的药用用啊。”
说着冲陆海空下半身挑了挑眉。
“你们俩赶紧在一块儿,把工作辞了来庙里。”师兄嫌弃道,“要不是因为你们老板成天在庙里转悠,我也不可能跑到这里来躲清闲。你们三个人怎么住到一起了?虽然我有段时间没出山了,但你们这个样子是不是不太成体统?”
“是赵大的问题!”楚歌赶紧矛头一指,“他不想回自个儿的房间住。”
赵大本来想解释,但转念一想解释起来可能越抹越黑,只能梗着脖子点头,“对方打呼噜……”
“那正好,跟我同住的小同志也有这个毛病。”掌门拍了拍裤子站起来,“我去跟你把对方打晕了,搬到我房间里,今晚你跟我睡好了。”
掌门前脚刚走,赵大在后面乐得差点蹦起来,正准备撒腿跟上时,被楚歌一把拽住了衣角。
“你哪儿来的胆子想跟我师兄住一起?”楚歌阴测测地看着他,“我是为了你好,你要不收敛点儿,下面那块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没了。看过梁大夫的经典魔术吗?大变死鸡/鸡?”
赵大忽然打了一个哆嗦,觉得后背有些发寒,他立刻手指青天发了一个誓,生怕梁大夫听不见。
等赵大离开之后,陆海空才问,“梁大夫会魔术?”
“男科大夫,下手特别狠。”楚歌道,“当时揍师兄的前男友下手又毒又黑,我一直觉得对方是成心的。招我师兄的桃花都被梁大夫给提前进入冬季蔫儿了。”
“梁大夫全称是什么?”
“啧,”楚歌不太好开口,“叫做梁泯。”
☆、第四十三章
等赵大走之后,陆海空把房间稍微收拾一番,和楚歌打了声招呼去了浴室。他之前过来扶楚歌的时候被淋了一身水又蹭上泡沫,和粘腻的海风混杂起来,总有一种长期霸占浴室的想法。
可现在不行,他拧开花洒只想冲一遍赶快出去,一秒钟都不想浪费在这里。
一直拥堵的温水被打开了阀门,轰然喷/洒出来,从陆海空蓬勃的肌肉上滑落而下。飞溅的水滴湿晕了他的睫毛,眼前迷蒙一片,他看着从身上汩汩流淌在地的水,却好像再一次看到楚歌趴在地上的画面,光滑的上半身贴在地面上,圆翘的屁·股上滚落下泡沫,因为空间缘故,两条修长的腿交叉着。
楚歌还在外面躺在床上,他把窗帘拉开一些,玻璃反着光看不清外面的夜景,只是偶尔听见一两声轮船汽笛的轰鸣。他稍微活动了一下扭伤的脚,感觉痛感没有加强,心想也只是陆海空小题大做。又在床上打了一个滚儿,把灯关掉。室内减暗,夜景好似忽然亮了起来。楚歌晃着另一条没有受伤的腿,他又觉得太闷,单脚跳下床去把窗子打开了一点儿。
吹了一会儿晚风后,浴室传来的水流声像猫爪子似的挠的他心里痒痒的。像是把一盘红烧肉搁在
要减肥的人面前,口水溜到肚子里去,但还是强忍着不能吃。
楚歌脖子往后稍微转了几度,又忽地转回来盯向窗外。他甚至能听见陆海空挤沐浴液手擦上身体的声音,在悄无声息的房间内,唯一的声音来源便清晰的毫发毕现。楚歌觉得自己是得了魔怔,居然能感觉听到了对方自为的声音。
楚歌长长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应该是摔倒的时候洗澡水渗进脑子里了。
要不然……就看一点点?反正也是自个儿的男朋友,瞄一眼也不会少块肉。洗澡声和水滴啪·嗒啪·嗒掉在地面上的声音像是落在了他心间里,每一个泡沫在破碎之前都朝他大喊:看我呀!看我呀!
楚歌想了想刚才轮船汽笛响起的频率,自言自语道,“只要数到三之前它再响一声我就看!”
还没到三,一声鼓动耳膜浑厚的声音便由海面上传来。
楚歌心里冒着泡,又像做贼似的回头,他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头稍微一偏就能看见房间另一侧的浴室。方圆圆定房间的时候没定商务间,小吴给她短信一定要和小张包情侣间。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方圆圆喜闻乐见地同意了。到楚歌这里也没落下,虽说是两张床,但浴室却是若隐若现勾/人心魄。
楚歌之前没注意,现在他刚鼓起勇气回头,就看到陆海空后背上隐约的肌肉和有力的腰肌,对方这会儿正倚着墙。楚歌觉得鼻子和小兄弟两头都热,他觉得上面有点上火,下/面更是自作主张地翘得比谁都厉害。
他吸了吸鼻子,又探了几下,觉得没流鼻血后才松了一口气。楚歌有点丢人地半坐起来,看着下面的小帐篷又转头看了还在浴室却准备要出来的陆海空一眼后,无奈地说,“你说你早不看,偏偏人家出来再看,现在怎么办?再进去洗一回儿?”
楚歌见陆海空推门出来后,他又在床上打了个滚,直接爬在床上,却把被子压在身下。
“怎么又乱动了?”陆海空皱了下眉,“刚洗完澡你就开着窗子,头发干了吗?”
说着就要揉楚歌的头发,试试干没干。楚歌心中一惊,觉得小兄弟有点活泼。于是一面躲着陆海空的头发,一面忍着说,“干了干了,师兄来之前就快干了,我头发短,都是自然干。”
一口气说了几个干,楚歌觉得简直就是在自我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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