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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魔记-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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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眼眶发红,扶着大虎叔坐在椅子上问道:“听说咱们屯要拆迁,这是怎么回事啊?”
张大虎听到这,微微叹了口气。
第183章 劫狱
“唉,这片地算西海市最老的棚户区了吧,早就应该盖新楼了,不过回迁房款并不理想啊。 对了,你们家的回迁同意书一直没人签字,有空你得把字签了,否则啊开发商动不了土,会生气的。”
“生气?”
“是啊,记得大毛二毛不?”
“记得啊,我在香港还见过他俩一次呢。”
大虎叔压低了嗓音,偷偷的拉过林霄说道:“大毛他爹和他娘不愿意搬,这里虽然穷乡僻壤,但空气新鲜,而且物价也没市里那么贵,最重要的是守家待地的住了好几十年,实在不愿意搬走。听说这边要盖个什么综合度假村,不允许咱们回迁原址,大毛他们家两口子和开发商那边吵起来,还打得不可开交呢。”
林霄听到这儿,眼睛瞪圆了问道:“那最后怎么解决了?”
“唉,俺纯农民看着有点力气,其实没啥本事,后来开发商那边窜出来好几个彪形大汉,把他爹娘揍了一顿,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出不来,揍的可不轻啊,好像肋骨都打折好几根,还放出狠话,不想搬的直接找他们经理,可以给俺们活动一下老腰老骨。”
林霄听到这儿,脸色越来越黑,一旁的柳白紧紧的拉着他的胳膊,生怕他一气之下,把房子给劈喽。
“大虎叔,咱们屯的老少爷们是不是都不想搬?”
“唉,要不是为了钱,谁想搬啊,故土难离啊,虽然咱们穷,可街坊邻里处得都好,也都习惯了。这一下子各奔东西,又不允许回迁,给的那么几个可怜的拆迁款根本就不够在西海买处房子,可怎么办?胳膊拧不过大腿,开发商太凶了,因为这件事小虎和他们吵,被他们关进局子里,说他扰乱治安。”
“什么?黑虎哥被他们关起来了?”
大虎叔说到这儿,老泪纵横,控制不住的哭起来。一边擦着眼角的泪痕,一边愤愤的捶着桌子说道:“他们根本不讲理,小虎说要告他们,结果就被抓了起来,听说是开发商给派出所打点了钱,让给关进去,一个多月了,也没给放出来,还不让俺去看,俺的虎儿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林霄气的脸色涨红,一怒拍在旁边的桌子上。
“轰”的一声,上面的杯子连同桌子一下被拍成粉末,散落了一地。
大虎叔止住眼泪,呆呆的看了一眼林霄,又瞅了一眼地上的粉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狗蛋啊,俺知道,小虎小时候没少欺负你,可再怎么样也是咱一个屯的兄弟,而且他也已经改邪归正了,你看在大虎叔的面子上,你帮帮他,把他捞出来,大虎叔给你磕头了。”说着咣咣磕起来。
林霄连忙扶起大虎叔说道:“大虎叔,你不用说了,黑虎哥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先在家等我消息。”
“哎!哎!”大虎叔破涕为笑,头上的白发闪闪的,看着让人好心酸。
林霄看在眼里,胸口的位置隐隐作痛,这些邻居都很朴实,虽然与自己非亲非故,但都没什么坏心眼儿。刚刚重生在这屯子的时候,他们娘俩也没少受街坊的接济,看着大虎叔才40出头的年纪,已经满头白发,可想而知,承受了怎样的心理折磨和煎熬。黑虎哥毕竟是大虎叔唯一的亲人,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恐怕非要了大虎叔的老命不可。
想到这儿,林霄回头对柳白嘱咐道:“你先在这儿陪大虎叔,顺便召集一下街坊,听听他们的想法,这卡里有些钱,密码是你生日,你看看能不能找到律师,听听他的建议。”
柳白明白的点了点头,“放心,你去吧,这边我来安排。”
林霄抱了抱柳白,转身出去。
警察局门口,“哲学,出来一下。”
撂下电话,念哲学一步三小跑的冲出来,一把抱住林霄说道:“嘿嘿,师傅,你怎么不多陪师娘几天啊,这么快就回来了?”
林霄不屑的瓢了一眼念哲学说道:“等有时间再和你说这事吧。先跟你交代两件事,第一,好好找找你师姐,听飞虹子说她回山住了一宿,就下山了,现在也找不到,我倒不担心她出事,不过这一天天的不着家也不行,赶紧把她给我找出来。第二,黑虎,知道吧,红旗屯我兄弟,听说被你们红旗派出所给拘了,你看看那边有认识人没?”
念哲学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师傅,你等我一下。”说完转身向局里走去。
不一会,林霄听到里面传来大声的质问,“你们红旗所怎么着?胆肥了,敢对老百姓挥舞拳头了?不就开发一块地吗?怎么还把人给关起来了,你等着我这就过去,我要好好问问你们所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啪”电话摔断的声音。
不一会,念哲学跑了出来,拉着林霄的胳膊就住停车场走,“师傅,我已经把活派下去了,兄弟们马上就能找到师姐,到时候会给我打电话。至于黑虎哥,恐怕有点麻烦,我得亲自走一趟。”
林霄点了点头。
车来到红旗派出所,这是一幢很漂亮的小楼,占地虽然不大,可花岗石铸造的石块一看就价值不菲,比起总局也不遑多让。
“擦,他们哪来的经费重新装修,肯定腐败了。”念哲学气呼呼的,一回到西海,警察大队长的气势立刻摆出来。
“哎哟,这是哪股邪风,把我们念队给盼来了?”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楼上传出来,林霄往上一看,只见一个体态发福的肥佬从上面走下来,满面春风,热情的拍了拍念哲学的肩膀。
念哲学耸搭了一下肩膀,冷冷的说道:“老刘,红旗屯的村民被你给扣了?”
被唤做老刘的肥佬表情一变,两秒就恢复过来,虽然只是短暂的变化,可还是被林霄发现了。
他极其无辜的说道:“哪个村民?我这里可没有什么村民老百姓,都是些偷鸡摸狗的小偷小犯,你知道的,派出所能拘些什么人啊,也不能超过48小时,真要出了什么大事,也得送到你们总局,我们没权限的。”
念哲学一听眉毛立刻竖了起来,“你说红旗屯的村民没在你这?老刘,话可不能随便乱说啊,我怎么听说红旗屯的村民因为和开发商起了矛盾,被你们给拘起来了,而且一拘就是一个月。”
“根本就没有这回事,你听谁瞎说的,这简直就是造谣生事,你把这人给我找出来,我非要和他理论理论。”肥佬装作气呼呼的样子,肥硕的身体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表演的特别逼真。
念哲学表情微眯,看了看刘局,冷冷的说道:“既然这样,我去里面看看转转。”
这句话刚落,肥佬“呼”的一下站了起来,浑身的气势顿时一变,再不复刚才的温和模样,气势汹汹的,样子很吓人。
“念队,这里是红旗派出所,不是你刑侦科,更不可能是宗教邪异场所,你恐怕来错了地方。就算你是总局的人,但在我的派出所,没有我的允许,你也不能这么胆大妄为,肆意搜查。”
林霄听到这早就坐不住了,这肥佬越是想掩盖,他就越心里感觉不对劲。再等几天,黑虎还不知道被转移到哪去,没准连人都找不着了,他们众口一词,就说没扣押这人,咱们也是没招儿。
念哲学看了两眼肥佬,微眯的双眼有火光闪烁,林霄知道,自己的这个小徒弟若不是从小和人类一起成长,现在早就成了一头凶兽,怎会任这肥佬在这耀武扬威。
“哲学啊,别冲动,和刘所长好好说话,我去外面买盒烟去。”林霄向念哲学使了一个眼色,自己从派出所里出来,转身拐到小楼的后面,“嗖嗖嗖”的爬上二楼,转眼就溜了进去。
一般的派出所,关押犯人不是在底下就是一楼。
林霄进了楼,看到几个警察在里面打着扑克,吆五喝六的玩的正爽。
“唰”的一声,一道影子闪过。
“咦?老李,刚才是不是有人过去?”
姓李的警察,手里捏着扑克,慢慢走到门口,四下瞅了瞅说道,“哪tmd有人,我看你就是想偷牌,别输不起啊。”
老王嘟囔了一句,“谁jb想看偷牌,算了算了,继续打。”
“三带一!”
……
林霄“嗖嗖”的躲过几个警察,来到一楼,看到一个所警在旁边打着盹。他蹑手蹑脚的闪过去,轻轻的摘下他腰上别着的钥匙,打开门一间一间的找起来,终于,在最后一个铁笼里,看到了瘦得不成人形的黑虎。
“黑虎哥,黑虎哥,醒醒,快醒醒。”林霄拍了黑虎两下。
奄奄一息的黑虎,双颊塌陷,原来圆圆的小脸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整人都瘦的脱相了。气若游丝的抬头看了一眼林霄,猛的睁大了许多,“狗蛋,狗蛋是你吗?俺,俺不是眼花了吧?”
林霄苦笑了一下,架起他的胳膊说道:“是我,兄弟,我来晚了,走,咱们出去。”
说着架着黑虎往外走,这下终于还是惊动了外面守门的警察。
“你,什么人?竟然——”
话还没说完,林霄“嗖”的一声冲过去,一个手刀将之打晕。
接着,外面就喧哗起来,“来人啊,有人劫狱,有人劫狱。”
肥佬和念哲学冷冷的面对面坐着,听到喊声,“呼”的一下齐唰唰的站起来。
只听到“呯呯!”
“轰!”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了,整幢楼一片寂静。
第184章 热吻的代价
“你!”肥佬刘指着从里面走出来的林霄二人,脸憋得酱紫,一口气堵在口,脸上五颜六色的。
念哲学暗暗的竖起手指给林霄比了个牛逼,“老刘,刘所长,你怎么解释红旗屯的村民在你的看守所?你不是说这里没村民吗?”
肥佬刘缓过一口气,深呼吸了一口,转过脸阴冷的说道:“念队,你的人好像做的太过分了,这里是我的派出所,你招呼都不到就去里面抢人,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所长,还有王法吗?”
“哈哈哈哈!”念哲学像是听到了不起的笑话,仰面大笑。
“老刘啊,你还懂得王法啊?在你眼里,扣押一个无辜村民,达1个月之久,而且动用私刑,致人受伤,你眼里可曾有过王法?你可是个人民公仆,一名警察。”
念哲学到底是警校出身,一身正气,几句话说的正义凛然,铿锵有力。
“你——”肥佬刘脸色确青,指着念哲学点了两下。
“好,你有种,咱们走着瞧,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宗教办主任还能翻起什么大浪来。”
不得不说,这肥佬见过大世面,看得出林霄和念哲学的身手不一般。
笑话,神不知鬼不觉的打晕自己的所有手下,把一个病歪歪的罪犯从牢里救出来,这人不光有胆有识,最可怕的就是身手,出神入化。拥有这样身手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这一身肥肉所能比的,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想抓一个人的把柄还不简单,何况自己有这么大的人脉和背景。
想到这,肥佬刘微微一笑,冷哼了一声:“一个小村民,念队想领走,领走便是,我刘世才还没那么小的肚量,不过今天这人你领了出去,咱们之间的梁子就算结下了,你可得考虑好。”
林霄听到这儿,眉头微微一皱,瞅了两眼念哲学,替他担心起来。
“自己不管不顾,只想救人,似乎给哲学招惹了了不得的麻烦啊。”
念哲学似是感觉到林霄的目光,看也不看他,直接走到跟前,架起黑虎的另外一个胳膊,慢慢向门口走去,边走边回道:“有道你就划,有招你就使,谁怕谁是孙子。”
二人架着黑虎慢慢走了出去,背后传来砸桌摔椅的发泄声。
红旗屯。
“娃啊,俺的虎儿啊,你,你这是咋的了?”大虎叔看到瘦骨嶙峋的黑虎,简直不敢认了,一双浊眼呼呼的往外冒着眼泪,止都止不住。
“俺的儿啊,他们这帮龟孙子,怎么会把你打成这样,俺,俺找他们拼了。”
林霄连忙拦住大虎叔,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大虎叔,千万别冲动,这事你就交给我吧,你扶黑虎哥先去休息,这里有一枚丸药,你一会给黑虎哥用温水服下,过几天他就会好转的。”
“哎,哎,狗蛋啊,这次真要谢谢你了,俺,俺都不知道咋感谢你好了,俺,俺给你磕头了。”
林霄吓得赶紧扶起大虎叔,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大虎叔,您千万别这样,我该折寿了。”
“林霄,红旗屯112户的村民我都找着了,大部分村民都不想搬,一个是故土难离,另外是开发商每平的拆迁款只给了2000,根本就不够在西海买房子。我查了一下,就算在最偏的东郊买个新房,也要8000一平,这帮开发商太心黑了,根本就不给这帮村民活路走。”
林霄越听脸越黑,“律师找得怎么样了?”
“找好了,是我同学,他说可以免费帮我们打这场官司,而且我们胜算很大,只不过开发商恐怕有点背景,需要好好调查一下,否则这事容易偷鸡不成,蚀把米。”
“开发商,开发商,哎…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吧。小白,你联系一下你同学,让他先稳住开发商那边,别动工,我来想办法。”
“好!”
晚上。
“师傅,师傅,师姐有消息了。”
林霄从床上“呼”的一下跳起来,连忙问道:“这死丫头在哪儿?”
“唉,被上官敖那小子给绑架了,据说求婚不成,遭到拒绝,因爱生恨,就把师姐绑架了。”
“什么?那,阿娇现在在哪儿?没受伤吧?”
念哲学扑哧乐了出来,“师姐没受伤,不过上官敖那小子伤的不轻,被师姐肥揍了一顿,据说都打进医院了。”
“哈哈哈哈哈!”林霄开怀的大笑,捂着肚子道:“那你师姐现在人在哪儿呢?”
“被飞虹子前辈给抓走了,说让她上山住几天有事谈。”
“呵呵,好,这我就放心了。总算有一件让我舒心的事,你大师兄和师侄呢?”
“他们俩被白川他们接到逍遥山去了,说要小住几日。”
“行,哲学,你也赶紧回家吧,顺便去看看奇慧的父母,他们二老刚刚得知她的事,恐怕还无法马上接受,有时间你就多陪陪他们。”
“好咧,师傅,师娘,那我走了。”
屋里终于剩下林霄和柳白。
看着破败不堪的小木屋,林霄尴尬的拉起柳白的小手说道:“小白,让你跟着我吃苦了。”
“别再说这种话了,什么吃不吃苦的,快,今天你忙了一天了,快躺下,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说完向不远的小灶台走去。
这个黑乎乎的灶台,曾经有狗蛋妈的身影,再次故地重游,早已物事人非。
柳白扎着买来的小围裙,忙忙活活的支起大锅烧水,听着油煎的声音,林霄的心这一刻非常宁静。
“林霄啊林霄,曾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从不珍惜,等失去了才知道后悔,重活一世,能再遇到她,一定要好好珍惜。”
看着柳白的背景,林霄的脸上慢慢浮上笑意,沉沉的睡了过去,他已经太久没有休息过了。从西藏之行,再到香港抢婚,回来就一顿事等着他,脚不沾地,他真的太累了。
柳白捣腾了半天,端着热气腾腾的面条叫道:“林霄,爱心汤面来喽。”抬头一看,林霄早已进入梦乡。
她轻轻的将面放在唯一的小桌上,静静的坐在林霄床边,就这么看着他,手指轻柔的抚过他的面庞,熨平他紧皱的眉头。
第二天,清晨。
林霄一睁眼睛,看到柳白坐在床边,头枕着自己的身体睡得熟熟的,轻轻的呼吸,睫毛微微的忽闪着,樱红的嘴唇小小的、嘟嘟的,像是梦见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脸颊浮起两个浅浅的酒窝。
林霄的心从来没有这般异常过,心间似乎流淌着热气,暖暖的、柔柔的,他轻轻的用手摸了摸柳白的长发,看着早晨的阳光星星点点的洒进屋里,披在柳白的身上,像是为她镀了一层金衣,看起来美极了。
他忍不住坐直了身子,心脏扑通扑通的急跳,俯下去将嘴唇轻轻的盖在柳白的樱唇上。
“呜嗯!”柳白**了一声,好似要醒过来。
林霄吓的连忙躺下,像一个偷吃了水果的孩子,脸羞得通红,若是被玄子墨几个人看到非要笑掉大牙不可,曾经浴血奋战,杀神一样的师傅,面对柳白竟然像个毛头小子,纯情的不行。
柳白微微张开眼睛,看到林霄眼皮跳动,知道他早已醒来,笑了笑说道:“睡得好香啊,林霄,昨晚是我睡得最好的一宿了,我梦到你吻我了。”
林霄装作刚睡醒的样子,表情极其滑稽的说:“哦?是嘛,要不咱们现实中演习一遍?”
柳白吓得直接跳起来,可因为扭着身子趴了一宿,刚站起来身子就晃了几晃,马上就要跌到。
林霄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搂在怀里,霸道的用嘴堵了上去。
“呜嗯!”
柳白开始小力的挣扎了几下,而后被林霄的热情感染着,贪婪的吮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太久了,真的太久了。他们兜兜转转,分分合合,几经生死,终于可以重新再见面、再在一起,两个人都死命的想把对方揉在自己怀中,再也不要分开。
亲吻越来越火热,动作越来越激烈,林霄早已控制不住自己身上的**,马上就要控制不住。
三年了,自转生到现在快三年了,他都不知道上一次这样拥抱小白是什么时候,上一次亲吻她是什么时候,只觉得让这一吻更久一些,更长一些,让时间静止。
就在两个人**焚身,把持不住的时候,林霄突然躬起身子,痛苦的跌在床上。
“啊啊啊!”
柳白吓坏了,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裙,扶着他的肩膀问道:“林霄,你,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林霄头痛欲裂,浑身冒火一样难受,心脏里传来欢快的吱吱的声,是“噬心虫”。
“走,走,你走。”
林霄不敢再亲吻柳白,不敢再抚摸她,咣当一声掉到地上打起滚来。
柳白吓得小脸煞白,双手捂住嘴,看着林霄痛苦不堪的样子,极为着急。
“林霄,你怎么了?生病了吗?你说话啊。”
林霄挣扎着直起身子,努力的裂开嘴,可心口的疼痛让他再次跌倒,“不关你的事,我有病,你快出去,小白,乖,你先出去。”
柳白听到这儿,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捂着嘴哭着跑了出去。
林霄“咻”的一声长叹出一口气,望了望门口,柳白跑出去的身影说道:“唉,这是你曾经给我下的噬心咒啊,傻姑娘,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吧。”
第185章 林霄求婚
躺了几天的黑虎,渐渐好转起来,那颗丸药还是玄子墨留给林霄的,说万一挂了彩,来一粒,包治百病,林霄以为他吹牛,想不到断了三根肋骨的黑虎,吃了药,隔天就哪都不疼了,骨头奇迹般长好,让大虎叔瞠目结舌。
大虎叔领着可以下床的黑虎与林霄笑呵呵的说着话,突然传来急切的敲门声。
“笃笃笃,笃笃笃!不好了,开发商又过来赶人了。”门外响起了村民的呼喊,林霄三人打开门走了出去,看到屯子外面,停着一辆8米高的挖掘机,轰隆隆的往里面横冲直撞的开进来。
一个戴着安全帽的小个儿男人张牙舞爪的挥舞着拳头骂道:“赶紧滚啊,这片地儿已经被我们买下了,所有的人,限你们两小时赶紧撤离,否则砸着、碰着,概不负责。”
柳白穿着一身花裙子拨开人群,站了出来,厉声斥道:“你们是哪个开发商,没接到张律师的律师信吗?红旗屯全体村民不同意拆迁,你们怎么可以擅自作主开始施工,大家都没有签字呢,你们这是违法行为。”
挖掘机终于停了下来,堵在屯口,跳下来一个粗壮的汉子,站在小个儿男人的身边,看着端庄秀丽的柳白,眦出一口黄板牙嘿嘿的乐着。
“哎哟,小姑娘,长得可水灵,不像这屯子里的人啊,怎么着?你要为这帮土里土气的农民出头啊?哥哥我奉劝你一句啊,我们老板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主,识相的赶紧走,这趟浑水你趟不起的。”
“你——”
林霄见状从人群里挤出来,将柳白护在身后,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说道:“跟我耍无赖是吗?叫你们老板出来,我们谈谈。”
小个男人扑哧一声乐了出来,“你算老几啊,就让我们老板来见你。臭小子,毛都没长齐呢,赶紧滚啊,少在这臭不要脸。”
林霄也不动怒,慢慢走向那辆冰冷的挖掘机,挥起拳头,对着挖掘机就是一拳“轰!”
声音像炸开了祸,那么大一辆挖掘机,像小山一样儿,被林霄一拳砸出屯外老远,趴及一声,散了架子。
刚才还在一旁耀武扬威的小个儿子吓得嘴里的香烟掉在了地上,双腿打颤,不一会,黄臭的液体从裤子里流出来,滴滴哒哒,看得红旗屯老老少少哄然大笑。
“阿爹,他尿了。”
“呵呵,看他们还威风不!”
“哎哟,狗蛋现在力气真大啊,一拳就把那大块头给撂倒了。”
……
那开挖掘机的粗壮大汉愣头愣恼的呆住了,不跑不跳,不叫不闹,被臊得慌的小个儿男人使劲一拍,“嗷”的一声惊叫起来,“嗖”的一下跑了个无影无踪。
小个儿子男人跟着后面一边跑,一边趿了着已经掉了一只的鞋,高声骂道:“你,你等着,我叫人去。”
红旗屯顿时欢呼起来,一个多月来受的窝囊气像是得了释放,围在林霄身边问长问短,捧到天上了。
警察局办公室。
“你是怎么办的案子,竟然打到自己家派出所里去了。你也不是不知道,那刘世才是副局的人,你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怎么做事情这么不顾后果呢。”一位精神矍铄的壮汉,看起来也就50岁左右,粗密的眉毛,紧抿的双唇,铁青着脸指着念哲学不停的数落着。
可能念哲学始终不吭一声,他也实在是骂累了,一屁股坐在椅子里说道:“你,去副局屋里给他赔个不是,这事就算过去了,我之前已经打好招呼了,你就过去低个头就行。”
“我不去。”
“什么?你,唉!我说哲学啊,你考上警校不容易,又是一个孤儿,我也算看着你入职,一路磨爬滚打的过来,好不容易离开了一线最危险的刑侦大队,调到宗教科,当了领导,也算是平步青云了。上次省里领导下来,还问我下届领导班子有什么想法,我想过把你提起来,你可不能给我脸上抹黑啊。”
念哲学这才微微抬起头,看了老局长一眼,梗着个脖子说道:“王局,我记得在警察学校的毕业典礼上,你曾经说过:我们是人民公仆,是人民的好警察,要为人民服务,保一方安宁,除暴安良,视死如归。可现在,你让我去给一个欺负老百姓,与开发商勾结的臭虫、蛀虫去赔礼道歉,我不服,我真的不服。”
老局长大喝一声,将书狠狠的砸在桌子上,指着念哲学的脑袋骂道:“你,我说你什么好。行行行,你不去,我去,行了吧?”
“局长,我?”
“唉!你是我的人,我一手将你提拔上来,你是什么性格我还不清楚,这件事的是非对错,我心理有数,但是,哲学,你是名好警察,但你不是一位好的政治家,战士不仅可以将汗水洒在最危险的地方,也时刻要准备好将自己尊贵的头颅低下来,在政治的漩涡中审时度势。”
“局长,你的意思是让我能屈能伸?”
王局长犀利的眼神一眼止住念哲学接下来的话,走过来拍了拍的肩膀说道:“水自清则无鱼,哪儿都会有臭鱼烂是,但是无畏的牺牲是蠢货才干的事,要懂得蛰伏,更要懂得先低头,才能最后抬起头。”说完,将一打资料悄悄的塞到念哲学的衣兜里,走了出去。
“呯”的一声,门被关上。
隔壁房间传来副局气愤的咆哮声,“老王,你的人真不给我面子,连我女婿都不放在眼里。”
“哎呀哎呀,年青人有点冲动,我已经教育过哲学了,并且进行了严肃的批评,过几天他就会去给世才赔理道歉,你先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啊。年青人的事,就让他们年青人自己解决吧,咱们也都是半截身子埋到土里的人了,操心太多,会不长头发滴。”
副局长的怒气渐渐的弱了下来,不一会就没了声音。
念哲学掏出衣兜里的纸,上面写着:“付常春私相受授案情资料,刘世才行贿受贿案情调查资料。”
看到这一行字,念哲学终于理解了王局的用心,“大丈夫,能屈能伸,兔子的尾巴他长不了,在调查的关键时刻,千万不能给敌人一丝察觉的机会。我懂了,局长。”
念哲学轻轻的轻资料叠好放在兜里,走了出去。
草棚里,林霄刚一进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才短短半天,自己那个哪哪漏水,破败的风都能刮倒的小草棚竟然被装饰一新,漏水的地方已经被村民给补好了,灶台上换了一口新锅,上面呼呼的冒着热气。
床也换了,是一张双人木板床,虽然并不豪华,可看起来干净、舒适。
柳白笑眯眯的摆着碗筷,招呼林霄过来吃饭,“快过来,傻站在那儿干什么呢,昨晚连我煮的面条都没吃上,你就不饿?”
林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虽然说修炼的人不需要再吃饭,可他还是怀念五谷饭香,突然闻到香味,肚子竟然咕咕的叫了起来。
“饿!好香啊!”
林霄拿起筷子,捧起一碗米饭,夹起一块鸡肉塞到嘴里,“呜呜,真好吃,太好吃了。”
柳白看着狼吞虎咽的林霄,微微一笑,如沐春风,林霄看呆了,嘴里塞得满满的饭,跟两团棉花球,看着滑稽极了。
“呆子,看什么呢,赶紧吃饭。”
林霄呵呵的傻笑了一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问道:“这鸡是哪来的啊?”
“呵呵,你才发现啊,当然是邻居送的,他们超级热情。看你帮他们打跑了开发商,不住的夸你有本事,还问咱俩什么时候认识的,问什么时候结婚,还说——”
“还说什么?”
柳白微垂着头,小脸红扑扑的,大眼睛向上翻着,对林霄眨了眨眼睛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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