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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魔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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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降。
林霄手举妖月看着面前这个身高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猴面尸身,白毛绿眸的妖怪耻笑道:“你还有什么救兵赶紧叫出来啊,光这一个还不够本少塞牙缝的。”
“黄口小儿,我摩耶平生杀人无数,祭炼过的尸体比你的年纪还多一倍,今日不报此仇誓不为人。猴孩,去!”随着他一声令下,毛尸猴尖声大叫着向林霄扑来。
林霄火睛一瞪,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眼中似要喷出来一样,魔咒一样的声音蛊惑着自己:“哈哈哈哈,杀了它,杀了它,他们都是十恶不赦之人,用他们的血祭典吾灵,用他们的魂祭典吾身。”
林霄大喝一声,举刀硬扛一记,仰面朝天躲过白尸猴锋利的爪子。毛尸猴见状猴尾一摆,“啪”的一声拍在林霄后背,顿时钻心般的疼痛慢慢传来。林霄警惕的一个翻滚半跪在地上,刚欲扑起,就发现毛尸猴一个腾跳跃过自己,向身后疾攻。
林霄越打越心惊,这摩耶不愧是南巫第14代传人,不仅一身本领,还祭炼出如此厉害的妖魔,真是一山又比一山高哇。
“嘶啦”又是一道口子被毛尸猴狠狠划过,林霄全身血液如柱般流淌,想起惨死的上官甜甜,喉咙一甜,大喝一声:“妖月助我,邪风劈月。”
“呯呯轰!”这一式邪风辟月被林霄越用越熟练,威力也越来越大,进入魔化的林霄气势高涨,身法诡异,妖月刀上的戾气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对面的毛尸猴前扑的姿势还未落下,便“咣当”一声被狠狠摔在地上,全身的白毛哗哗的淌着绿血,一招便被林霄劈成了重伤。
摩耶睚眦欲裂,痛心疾首的痛呼一声:“猴孩,我的猴孩,林霄你拿命来。”
林霄一个漂亮的神龙摆尾,急转身子持刀平砍,“嘶啦”一声,前扑的摩耶此时就像一根孱弱柳絮,被妖月刀一刀腰斩,怒瞪圆睁,双手前抓,死不瞑目。
其实,若摩耶在林霄魔化之前速速逃走,以林霄被戾气反噬的功夫还是可以逃脱的。失去本命鬼婴降本来就损了不少功力,尽管吸收了祖师爷百年功力,可又失了毛尸猴,早已法力透支,伤了元气。
要怪就只能怪他触动了林霄的逆鳞,龙颈那一尺长的倒刺逆鳞不可枉动,人又如何不是,管你或杀或打,或抢或夺,夺妻之恨、杀子之痛,以亲人和朋友的性命相要挟,绝对是触犯了林霄的大忌讳,也因此让他陷入魔境。
玄子墨看着倒在地上被一分为二的摩耶,白尸猴也气绝身亡,赶紧上前大叫道:“师傅,师傅你怎么样了?”林霄像是没有听见玄老的呼唤一样,仰面大笑不止。
“师傅,师傅你怎么了?”玄子墨看着这样的林霄,突然有一种陌生感,飞舞的红发,熊熊燃烧的双眸,那冰冷的无一丝人气的目光狠狠的灼烧着玄子墨的眼睛。
“啊啊!”玄子墨赶紧收回目光,大叫了两声,一把拉住林霄的手臂晃道:“师傅,师傅你醒醒,你醒醒啊,我是玄老,我是玄子墨。”
林霄猛的挣开玄子墨的手,无情的一甩妖月刀笑道:“走开老头!”
“噗”的一声,接着响起一起嘶心裂肺的嘶喊“啊啊啊啊”,玄子墨捂着被妖月刀撩过的地方呼呼的向外喷着血,一支手臂远远的飞了出去,极为讽刺的躺在离他很远的地方。
他,被林霄砍断了一支胳膊。
林霄像是被这刺激的大叫给惊着了,看着飞舞过去的手臂,心口的位置痛得仿佛要碎掉。
这时另外一个声音响起来,“杀了他,杀了他,毁天灭地,这个世界是我们的。所有的正道都是伪君子,他们表面看起来关心你,实则利用你来完成任务,去他妈的什么任务,杀了他,杀了他,我们就可以上天入地快活逍遥。”
林霄晃了晃脑袋,刚欲提起妖月,突然胸中梵音大作,耳边传来不动明王咒:“南无悉底悉底苏悉底。悉底伽罗。罗耶俱琰。三摩摩悉利。阿什摩悉底。娑婆诃。”
他双手紧捂着脑袋,大叫着翻滚在地上,“啊啊啊啊”。
冷汗混着血水不停的冒出来,他不停的翻滚,不停的嘶喊,直到那魔性声音被淹没,直到双眼中熊熊燃烧的火焰熄灭,林霄清醒过来了。
他慢慢的从地上踉踉跄跄的站起来,看着跪在一旁望着自己胳膊的玄子墨,嘴里咸咸的,好像有千万根针不停的刺向自己的心,叫他生不如死。
“玄——”林霄开口想叫,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想想刚刚的自己,魔鬼一般失去理智,见人就砍,见兽就杀,当真就像地狱的魔鬼,就连自己的大徒弟玄老头都不认识了。这还是自己吗?
他极为自责的失神看了看玄子墨,突然转身向外跑去,远远的身后传来玄子墨的声音:“师傅,师傅你去哪儿啊?师傅!”
“他无法原谅自己,他无法原谅自己。甜甜因他而死,玄老因他丢了条胳膊,他是魔鬼,他是地狱的魔鬼,他比从前那个骄奢淫逸的自己还要可怕,还要恐怖。”林霄狠狠的捶着胸口,没命的奔跑,直到跑得再也跑不动,才停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无声的痛哭。
玄子墨看着林霄跑远的身影,微微叹了一口气,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师傅说道:“唉,我又没怪你,不就是丢了一条胳膊,不就是丢了一条胳膊。”说完捡起地上的胳膊向家走去。
第二天。
“红旗一高再生事端,据知情人透露,红旗一高有数名学生亲眼看到数以万计的蛇虫鼠蚁莫名涌出,还有奇怪的南疆人士与一红发男子打斗,望各位居民关好门窗,谨慎小心。若有见到这二人一定要及时举报,以免被其伤害。西海新闻驻地记者刘小莉报道。”
“玄老你说林霄能去哪儿啊?”
“我也不知道啊,师傅,师傅魔性大发,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戾气,伤了我。上官甜甜又因他而死,所以受不住打击跑掉了,真让人担心啊。”
坐在玄老对面的人一身白裙,长长的头随性的扎起来,她来回的踱着步,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
“柳小姐,你刚从西藏回来先休息休息吧,师傅我会找的。你别把自己急坏了,师傅回来更要担心了。”
“是是是,可,道理我懂,可我的心就是放心不下来。你说他会去哪儿呢?”柳白双眉紧蹙,樱唇紧咬,脸上的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而林霄这边,他坐够了,哭够了,也不知道该去哪,“如此繁华西海,竟然没有我林霄安身之处。”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自己的脚不知道何时走到了红旗屯。他停了一会,慢慢向自己曾经居住的那处茅草房走去。
“吱噶”,门开了。灰尘借着月光呼的一下扑面而来,呛得林霄“咳咳咳”的直咳嗽。他试试灯,那盏破的不能再破的煤油灯早就坏了。还好这处房子自从狗蛋妈去世,就一直没有卖掉。
他疲惫的躺在唯一的小床上,仰面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脸颊再一次喷涌。
“妈,我回来了。我好想您啊!我,我伤害了我最爱的人,我还砍了我徒弟的胳膊,一个深爱我的女孩因我而死,我还导致自己的父亲而我成了植物人。妈,你说我是不是不该活在这世上?”
“妈,我——”说着说着,林霄控制不住的忘情大哭起来。
屋内静悄悄的,除了灰尘,一切都没有改变。林霄哭够了起来摸摸这儿,摸摸那儿,拿起那只豁口的小碗,突然泪又流了出来。
“妈,我好想你,我真的扛不住了,我,我真的不行,我完成不了什么任务,我只想快快乐乐的过着小日子。哪怕就像现在,哪怕还和这样贫穷,哪怕一无所有。妈,你在听吗?”林霄边哭边自言自语。
突然,“吱吱吱”的声音响起来,林霄抬头一望,看到灶台下面钻出来一只小老鼠。小老鼠看到满身是血的林霄,惊慌的四下逃蹿,一会就没了影。
林霄慢慢的走过去,缓缓的掀开灶台,一只已经被啃得不成样子的硬馍静静的躺在里面,两年的时间让它变得又硬又烟,早就不能吃了。可林霄看到它的一刹那,泪水不可抑止的再次喷涌。
“妈,妈,妈妈!”
林霄手里捏着这个只剩下一瓶盖的硬馍痛苦流涕。耳边仿佛响起狗蛋妈温暖的声音:“儿啊,多吃点,别噎着啊,喝口水。”
“哈哈哈,我儿醒了,我儿没死。我儿真是好样的,都能往家里赚钱了。”
“儿啊,贫穷不是罪过,犯了错也没关系,知错要能改,浪子回头金不换,金不换——”
林霄边哭边啃完了硬馍,茫然若失的双眸渐渐清明起来。“是啊,妈妈虽然没念过书,可她却比任何一位教授更懂人生,是她让我明白什么叫亲人,什么叫爱。也是她让我振作起来赚到第一桶金,更是她一次又一次的感动着自己冷漠的心,让自己第一次懂得,家,就是哪怕什么也没有,却可以温暖心房的地方。”
“妈,我懂了,我会保重我自己,我会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我会好好的,会尽一切力量去弥补我的过错,就像您说的那样,浪子回头——金不換。”这一宿,林霄带着泪花沉沉睡去,却是两年来睡得最香最沉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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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思念是一种病
第二天。
林霄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抹了抹眼睛,极为撒娇的说道:“妈,我饿了。”一回身,屋里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林霄的心再次酸了一下,擦了擦眼角流出来的泪痕,对着屋子说道:“呵呵!妈,您瞧我,又忘了。你的这个儿子可比狗蛋傻多了,总是忘事儿。妈,霄儿走了,有空我还会来看你。”
忽然一阵风吹来,吹响了窗台上的风铃“叮呤呤!”像极了送别的乐声,林霄内心一片平静,闭着眼睛推开门,一缕淡淡的花香迎面吹来,缓缓的睁开眼睛,对面的杏花树下站着娇俏动人的人,那是柳白,她正一脸温柔的望着他。
突然,裂嘴一笑,和身后的杏花一样,芬芳、炫目。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林霄吃惊的问道。
“昨天,刚到就听到你夜不归宿的消息,你呀,真的让人操心。”说着抬起葱白一样的小手指点了一下林霄的脑袋。
“额,让你担心了,走吧,回家,玄老还等着我们呢。”
“恩。”柳白淡淡的应了一声,捋了一下吹拂的长发,对着林霄嫣然一笑缓缓挎上林霄的胳膊。
“回家。”
四合院里。
念哲学和玄子墨像两尊护院神兽一样,伸长了脖子左看右望,不一会远远的看着两个小点,只听得玄子墨像个抢着糖的小娃娃一样跳起来叫道:“回来了,回来了,师傅回来了。”
念哲学极为不屑的看了玄子墨一眼,双眼的火热还是掩盖不住他内心的激动,不知道从何时起,他不再以一个警察的身份去看待这师徒三人,他从好奇、了解,到深入。似乎感觉到林霄,这个迷一样的少年,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副屌儿啷当,他身后有不为人知的辛酸和责任,这让得心高气傲的念哲学慢慢想弄清楚。
“师傅,师傅你可算回来了。”玄子墨远远的奔出来,大笑着像个欢迎父亲的孩子。
林霄一把扯过玄子墨紧紧的抱着,旁边的柳白和念哲学看着二人,都默契的不说话,让林霄二人去享受这难得的宁静,享受师徒之间无须语言的对不起,还有没关系。
突然,响起一个磁性的声音,是念哲学: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间;
终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闲;
既然不是仙,难免有杂念;
对错放两旁,义字摆中间。
……
林霄慢慢放开玄子墨,笑了笑,和着念哲学的节奏慢慢跟着:
多少男子汉,一怒为红颜;
多少同林鸟,已成分飞燕;
人生何其短,何必苦苦恋,
爱人不见了,向谁去喊冤。
……
玄子墨看着二人,风骚的一甩胡须接道:
问你何时曾看见,
这世界为了人们改变,
有了梦寐以求的容颜,
是否就算是拥有春天?
清朗的男中音久久的回荡在四合小院里,映衬着梧桐树下的三男一女,仿佛画中仙。
柳白笑看着三个开怀的男人,一边笑着一边沏着碧螺春,心中感慨万分。若是永远可以这样该有多好啊。
笑唱、打闹够了的三人,互相关心着彼此。
“宝贝徒弟,你的胳膊还有没有办法接上?”林霄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玄子墨贼眉鼠眼的看了林霄一眼,摆了一副极其伤心的表情说道:“接个p啊还,那是胳膊,是肉,断了就是断了,接不上了。”听到儿,林霄黯然神伤的目光一下就如烛火般暗淡下来,接下来的一句却让他双眼发光。
“可我是谁,谁是我?我可是玄老,千年老龟精,要说斩妖除魔我不如师傅你,可要说医病救人,哼,我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啊啊,有师门兄弟帮忙的不算,有珍奇异果的不算啊。哈哈哈,哈哈哈!”
林霄狠狠的捶了一下玄子墨,眼睛里闪动着泪花,大声笑道:“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
念哲学看着师徒二人,感觉着这里的浓浓暖意,突然心里感觉好感伤。是的,念哲学唯一的亲人就是崆峒派的玄眉大师,可惜他很早就上山修了道。本来一直很好奇自己是谁,父母又在哪里?
曾经听玄眉师叔说,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那么自己身上的奇异之处又怎么解释呢?除了玄眉师叔,再无一人知道。小时候,经常看到别的小朋友倚在父母怀里撒娇,他极为羡慕,真的好想知道家是什么感觉。
长大了,原以为不会对家再奢望什么,但看到林霄师徒二人的浓浓情意,突然让他好想有个家,这种温暖的、忠胆义胆的兄弟之情,师徒之谊让他心底产生了强烈的渴望,这种感觉和家一样,安全、宁静。
“对了,师傅,这次之所以能把摩耶和你的事压下来,还得多亏了念队长的帮忙呢。你不知道吧,你上了头条,哈哈哈!本来还是通缉犯呢,念队长特别做了担保,说和南疆人士打斗的人不是你,你只是一个穷学生,那是一个妖怪幻化的,这才打消了宗教局的追查,否则你就糟糕了。”
林霄转过身子,拍了拍念哲学的肩膀说道:“谢谢你啊,念队长,等阿娇回来改天请你吃顿好的,我们两个家伙对做菜实在不在行,呵呵呵!”
“好哇,一言为定。”
这个时候柳白走出来笑道:“这有什么难事,我来给你们做,虽然味道可能比不过阿娇,不过下酒小菜我还是会几样儿的。”说着就要转身找围裙去。
“小白,你等等,我有事问你。”林霄觉得有些话必须当面问问柳白,所以叫住了她。
“什么事儿呀?”柳白笑嫣如花的扬起小脸,神采飞扬,像只快乐的百灵鸟,那种快乐的表情是林霄好久都未曾看到过的。他微顿了一下,缓缓的说道:“额,还是明天再说吧。你先去准备几个菜。”
“好的!”柳白转身向屋里走去,刚刚还明艳动人的笑容,在转身的一刹那換了一张脸,表情僵硬,愁云满面。
“唉,小白,我该拿你怎么办啊!”林霄痴痴的望着小白的背影,内心十分煎熬。
旁边的玄子墨和念哲学识相的谁也没有出声,一边敬着茶,一边闲聊着。
“你说这mary姐是几个意思啊?她究竟想知道什么?”
“我分析,她应该是和唐三是一伙的,没准她也是个妖精。”玄子墨愤愤的猜着。
念哲学微微蹙紧了眉头,思考了几分钟缓缓说道:“你说查到资料,上面说柳小姐是鹏越贸易公司的幕后主使,可是假如我们是大boss,会这么容易将资料让对方发现吗?”
“对啊,一查就查到了,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念哲学接着开口接道:“这个答案只有两点,第一,资料是假的;第二,有人栽脏陷害。”林霄听到这里,眼神突然散发出光彩。
“对啊,这个思路对,那么他们栽脏给小白对她们有什么好处呢?”
“这个?”念哲学停住了。
“要说利益关系,mary是香港的中介女王,大陆的任何生意,她只要想插手也没有办不到的事情,我还真的分析不出来这里究竟和柳小姐有什么关系,况且据我所知,她与柳小姐并不熟悉,甚至她应该是极其讨厌柳小姐的,这样去考虑的话才比较符合逻辑。”
玄子墨微微点了点头,与林霄相视一眼,继续问道:“那她为什么要恨柳小姐呢?”
“哦,对了,记得在香港的时候,mary姐似乎喜欢唐昊天,会不会问题出在唐昊天身上?”林霄努力回忆着,急于找到一个充分的理由为小白解脱诽谤。
念哲学皱着眉头搓了搓手慢慢分析道:“我们假设mary喜欢唐昊天,而唐昊天喜欢的人是柳白,不得到手誓不罢休。那么,假如你们是mary的话,你们会怎么做?”
“杀了她。”
“杀人是犯法的。”
“陷害,让她臭名昭著,无人敢再接近她。”林霄一语道破。
“对,最直接最安全的方法就是让这个人生不如死,遗臭万年。”
“嘶!”三人听到这个解释,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女人心,海底针,想不到女人狠起来,比男人可怕多了。”
“是啊,师傅,千万别得罪女人,否则吃不了,兜着走。”玄子墨极为认真的看了一眼林霄,而林霄望了望屋里的身影,想起小白对自己下的“噬心咒”,不禁苦笑。
“唉!天界仙娥,那身白罗纱,美的像画一样的仙娥,小白,你知道不知道,就是因为你前生的一方手帕,才有了今日。你我的缘分是上天注定的,这一生注定是我欠了你的。”
“菜来了。红烧排骨,清蒸鳜鱼笋,白切鸡一盘,还有酱烧茄子。”
“哇塞!师娘,你的手艺原来这么棒啊,我说师傅怎么不领你回来呢,弄了半天他是害怕啊。人长得漂亮,厨艺还这么精湛,你说这要是被别人给抢了去,师傅还不得呕死啊。”玄子墨不停的打趣柳白,把她臊得小脸通红,不停的瞄着林霄。
林霄傻呵呵的乐着,感觉着从未有过的宁静和温暖。
“也不知道阿娇那边怎么样了?”仰望蓝天,林霄思绪满天,思念起远方的父母和阿娇。
第70章 崆峒派
“本宝宝不要,为什么要我換这么丑的衣服啊,我不要換。”阿娇的脑袋摇得跟个波浪鼓似的。
“唉,阿娇乖,这里是崆峒派,凡我门派中人必须得统一換上我派的道袍。”玄济尽量放柔了声音,可惜阿娇根本就不买账。
“凭什么,再说本宝宝也不是崆峒派的弟子,我师傅叫林霄,叫林霄。”说完跳下床往门口跑去,一边跑一边任性的叫道:“什么破门派,这么大,规矩还这么多,本宝宝不要呆,我要回家,我要找我师傅。”
“阿娇,阿娇你给我回来,回来再不听话,我,我打你屁股。”玄济气的眉毛胡子倒立,脸色因为生气胀得通红,玄慧一把拉住玄济,“师兄,让我来吧,你这样会吓跑她的。”
“阿娇,你等等我。”玄慧追了出去,一把拉住阿娇的小手柔声说道:“是不是只要不穿道袍,你就愿意留下?”
“嗯,那得看本宝宝心情,若是不好玩,或者你们欺负我,本宝宝就找我师傅去。哼!”说完小嘴一撅,头扭向一边。
“好好好,我的小祖奶奶,不換,不換,你喜欢穿什么就穿什么。”
“真的?哦耶!就知道慧姨最疼我了。”阿娇欣喜的跳了起来,围着玄慧开心的绕着圈,远远的,玄济微微叹了一口气。看着女儿兴高采烈的小脸儿,不经意间裂开嘴笑了起来。
“师兄,那林重的大脑细胞分裂的速度越来越缓,照这样下去醒过来的机率几乎为零啊。”
玄济凝重的思考了一会,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样,去把那颗大还丹拿来。
“什么?”玄苦立刻提高了嗓门一副无法相信的样子。
“掌派师兄,那可是师傅临终前给你留着突破地仙的丹药,你,你就这样给林重服了?”
“这又有何不可,点滴之恩当涌泉之报,林小友不仅替我抚养阿娇,还授她内心功法,这份恩德岂是丹药可比,更何况玄眉大师的仇基本上等于交给他来报,那摩耶我虽未见过,但南巫大师的名头我还是听过的,据师傅曾经说过南巫大师每代只收一个徒弟,而且所学巫术和功法十分歹毒,不是寻常修士可以比敌的,就算你我二人一同出马,也未必就能占得便宜,何况林小友只是孤身一人。”
“这_”玄苦微微顿了一下,玄济此话一点不假。就算不为阿娇,单凭玄眉大师这一件事,替他父亲医病也是一点也不为过的事情。
“好吧!我去拿。”
丹药房中,林重躺在中间,旁边坐着玄济和玄苦二人。只见玄济将那大还丹从丹盒中取出来,单手化气缓缓将之推到林重的嘴里。接着,与玄苦二人将林重立起身子,端坐在他们中间,用真气为其缓缓炼化。
一刻钟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豆大的汗珠顺着玄济大师二人的额头缓缓流下,玄苦看着掌派师兄慢慢的将真气从上到下,从下至上推至林重的头顶,尤其是在脑袋的这个环节,极为小心。炼化不比平常,需要徐徐递进,尤其是脆弱的脑细胞,稍有差池便会呆傻孼痴。
时间缓缓的过去,林重的脸色渐渐转变,微白的皮肤慢慢变红,恢复神速。
“师兄,你休息一下吧,这林重已无大碍,你已经行功五个钟头了,再不休息真气会枯竭的。”
只见玄济大师早已汗如雨下,手中的白气慢慢在林重头上转了三周,缓缓落下,双手相交慢慢置于丹田。
“呼!”玄济慢慢张开双眼,笑了一下,“可以了。”
“唉,这林重也算得了造化,这一颗大还丹价值连城,他一介凡人够救他九条命了,罢了,给了就给了,或许这就是命吧。”
“快把林老爷子送回住处去,那位花施主还等着呢。”玄济吩咐了一声,慢慢起身向外面走去,远远的看着好思娇像一只花蝴蝶一样在园子里和一个年轻的小弟子打闹。
“你来追我啊,你快来追我啊。”
“那是谁?”玄济指了指和阿娇玩闹的弟子问旁边的弟子甲道。
“回掌派师尊,那是玄慈师叔的小徒弟,名叫玄道。”
“哦!一会让他过来说话。”
“是,师尊。”
过了一会儿。
“掌派师尊,弟子玄道在外求见。”
“进来吧。”
“师尊,不知道唤弟子过来有何事要办?”
“你叫玄道?”
“回掌派师尊,弟子玄慈大师座下弟子玄道。”
玄济大师仔细的端详玄道,此人皮肤白皙,长得倒也清秀,178的个头不算高,但也不算矮了。眉毛并不粗,眼睛也不大,配着两片薄薄的嘴唇显得极为女气。
玄济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我见你与新来的阿娇熟络的很,她要在咱们山上住一段时间,除了后山的禁地,你帮我带她参观参观。另外,我想提醒你一句,阿娇非我派弟子,住的时间也并不长,切勿动情。”
“是,师尊。”
“敢问师尊,那这女施主要是想拜师学艺呢?”
“这?呵呵,你倒可以问问她可愿意,假如她愿意倒可以留下。”
“啊?真的吗?那太好了!那我就可以喜欢她了。”玄道惊喜的脱口而出,见到玄济一抹精光射来,忙掩住嘴恢复成翩翩君子的模样。
阿娇这个时候跑进来,看到玄济和玄道,一把扯过玄道的衣袖说道:“走,我看那边有条小池塘,咱们去抓虾。”
玄道拿眼看了一下玄济,见他面无表情并无阻拦,大着胆子微一拱手跟着好思娇跑了出去。
玄慧慢条丝理的走进来,正好和前奔的阿娇撞了个满怀,她宠溺的摸了一下好思娇的头喊道:“慢点,疯丫头。”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慧姨88!”
玄慧扭过头望着跑远的阿娇,询声问道:“掌派师兄,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实情?”
“再等等吧,她才来,冒然告诉她我是她亲爹,我怕她会接受不了。”
“唉,也是。阿娇这孩子虽是神鸟所生,可性子开朗,我也着实喜欢她,一点坏心眼儿也没有不说吧,还极为懂事,咱们崆峒好久没这样热闹过了,以前每日修炼倒也不觉得寂寞,可自从阿娇来到这儿,每天看着她像小鸟一样愉快,连我都想生个孩子了。”
“哈哈哈哈,真的吗?玄慈师兄不是待你一直如兄如父,他追了你这么多年,你_”
“师兄,你,这件事你不要再提了。”玄慧白了玄济一眼,扭身走了出去。玄济本以为玄慧是害羞,可惜他还是料错了。
又过了一个月。
“掌派师弟,你打算什么时候为阿娇医治呢?”
“就在这几天吧。”
“那你不打算告诉她实情吗?毕竟,此次医治凶险异常,我怕,我怕_”玄慈欲言又止道。
“你是怕我会死吗?”
“玄慈不敢。”
“呵呵,师兄,不会的。虽然,換血自古以来均凶险异常,但我修行百年,早已金丹大成,我感觉离化婴已经不远,即便失败,大不了重新再修,我已经准备好了。而阿娇却不能再等了,你没有发现吗?她最近经常恍惚,而且头上的烟气越来越盛,我怀疑那咒印乃魔主独有的魔咒,时间久了不仅会使阿娇遁入魔道,即便拿回修为,也回不到当初的清明。”
“啊?这么恐怖?”
“嗯!告诉阿慧和阿苦吧,定在后天中午阳气最旺的时候给阿娇換血。”
“唉,好吧。”玄慈一边无可奈何的叹着气,一边转过身,就在这刹那,玄济没有看见玄慈眼中的笑意一闪即逝。
“換血是吗?呵呵,想不到终于可以等到这一天,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玄济你这个掌派本来就是我的,我等这一天太久了。”只见玄慈在禅房里肆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換血?谁跟本宝宝換啊,不是说必须要骨肉至亲的血才可以吗?”阿娇呆呆的向玄慧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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