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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步青云_骑鹤人-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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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两人跑了两个村五户五保家庭,他们的年龄都在七十岁上下,生活虽能自理,但却过的异常艰辛,这让周倚翠和韩立诚心里都如堵了一块铅一般。
周倚翠目视前方的同时悄悄用眼睛的余光扫向了韩立诚,她发现对方心里也很不痛快,否则,脸上不会是如此这般的表情。
李文海的事情让周倚翠觉得韩某人特别会做戏,此刻,她心里充满了迷茫,她不知道韩立诚的表现到底是有感而发,还是在演戏。尽管她更倾向于前者,但之前那是在她的心里留下了阴影,让其不敢相信眼前这看上去阳光帅气的男人。
“韩乡长,明天我们还继续吗?”周倚翠轻声问道。
韩立诚蹙着眉沉声答道:“这十多户其要全跑一趟,了解第一手的资料,周主任如果有事的话,就不用过来了,我自己过去就行。”
“我没事,只是问你一下而已。”周倚翠轻声答道,“对了,今天这两个村我都事先打电话联系了,他们应该还是做了点工作,我想明天不打电话,直接过去,你看怎么样?”
“行,我们只是想实地了解一下这些五保户们的生活情况,通不通知村里都无所谓。”韩立诚沉声说道。
周倚翠在点头的同时,轻嗯一声答应了下来。
乡道颠簸不平,韩立诚只能开个四、五十码,在半路上,太阳就落山了。
车到乡中心小学时,韩立诚对周倚翠说道:“周主任,我直接送你回家吧,你明天早晨不用到乡里来了,我去接你,然后一起出发。”
韩立诚这话的用意很简单,免得周倚翠两头跑,再说,这会时间也确实不早了。
“韩乡长,不用,你直接把我放在中学门口就行了,我走回去。”周倚翠拒绝道。
话一出口,周倚翠便觉得有点生硬了,于是又补充道:“我去菜场买点菜呢!”
韩立诚看到周倚翠脸上不自然的神态后,猛的想起前段时间,高运以送其回家为借口动手动脚的事情来,心里暗想道,你不会觉得我和那姓高的一样吧?
意识到周倚翠心里有所顾忌后,韩立诚便不再强求了,按照周倚翠说的那样,在中学门口停了车。等其下车之后,他才一踩油门直奔鸿源酒楼而去。他本想邀请周倚翠一起吃晚饭的,想到她可能不会答应,也就作罢了。
看着桑塔纳绝尘而去,周倚翠的心里犯起了嘀咕,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怎么越靠近越有种看不清楚的感觉,难道真的是我错了,那事根本就不是做的?
想到这儿,周倚翠又果断的否决了这一想法,当时知道丈夫挪用乡里给鸿源酒楼招待费的,除了他们夫妻俩之外,只有韩立诚,那事不是他做的,还会有谁呢?
这一天跑下来,韩立诚累的不行,不光身体累,而且心累,如果不亲身经历的话,他绝想不到在我们身边还有如此之多的人生活如此贫困。
如果说在这之前,韩立诚搞低保还有以此换取政绩之心,经过这一天的所见所闻之后,这方面的心思淡了许多,只是单纯的想让这些无依无靠的老人活的好一点。
就在韩立诚边吃晚饭,边苦思应对之策时,三沟乡的另一副乡长高运正在沧河某饭店的包间里推杯换盏。
一个长相酷似高运的中年男子举起酒杯一脸巴结地说道:“运娃子,你小的时候我就对你爹妈说过,这小子长大了一定有出息,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你不但是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工作短短两、三年时间就成了副乡长,这往后前途不可限量呀!”
说话之人名叫高汇海,高运的堂叔,浙东省西部临城市人,正是他于一周前找到高运建议搞猴头菇种植的。
高汇海是跑江湖的,看人下菜碟是其看家本领,对付高运这样的后生晚辈,闭着眼睛都能将其哄得团团转。
“堂叔,我可没你说的这么优秀,不过运气不错,跟了一个好老板,否则,现在只怕还窝在杭城富云区府办里坐冷板凳呢!”
“运娃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也是你的命好,否则,怎么独独你碰到马县长了,别人没遇上呢?”高汇海边说,便悄悄瞥了高运一眼,见其一副很是享用的姿态,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堂叔,你这话我要听,来,我敬你一杯!”高运举起酒杯冲着高汇海说道。
“运娃子,别介,你现在是一乡之长,理应我来敬了。”高汇海煞有介事地说道,“来,高乡长,我敬你,我干了,你随意!”
高汇海这些年没少和当官的打交道,对于官场里的门道再熟悉不过了,可谓是张口就来。
堂叔的话让高运很是受用,接口说道:“叔干了,我怎么可能随意呢,干了!”
高汇海帮高运倒酒的同时,装作很是随意的样子说道:“运娃子,你看什么时候启动,再迟的话,天气热了,可不利于猴头菇的成活呀!”
高汇海这话虽说的随意,但心里却很有几分紧张之感。虽说高运已从县里要来钱了,但这会钱仍在他兜里揣着,必须让其挪个地。
高运听到这话后,递了一支烟给高汇海道:“堂叔,这事我是这样想的,下周先搞一个仪式,将县领导请过来,然后再召开会议鼓励村民们种植猴头菇。”
高运深受韩立诚前几天搞的休闲农庄启动仪式的影响,也想借此机会搞出点动静来。俗话说,好的开始便是成功的一半,高运绝不会放过这难得炒作之机。
高汇海听到这话后,眼珠一转,开口说道:“运娃子,不是叔说你,你这想法有问题。”
高汇海说到这儿以后,便停下了话头,不再开口了。在江湖上的混迹多年的他深知,要想让对方言听计从,说话一定要掌握住火候,在关键点上戛然而止,这时候的效果最明显。
不出高汇海所料,他的话音刚落,高运便迫不及待的将手中的筷子放了下来,疾声问道:“叔,我的想法有什么问题?”
说到这儿,高运略作停顿,接着说道:“叔,不瞒你说,我搞猴头菇主要是想出点政绩,而前段时间,乡里一个姓韩的副乡长刚搞了一个休闲农庄的开工仪式,县委书记、常务副县长不但都来了,而且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高运这话并不夸张,韩立诚顺利摆平了陈江河的事情后,中午聚餐时,县委书记孟传祥将其狠夸了一番,常务副县长顾长松也代表县政府予以了肯定。
高运的话音刚落,高汇海就接口说道:“运娃子,问题就出在这儿,人家已经获得了县领导的认可,你再依葫芦画瓢,就算有县长撑腰,你不觉得有种拾人牙慧的感觉吗?”
高运听后,心里一愣,他一心只想着将韩立诚的风头压下去,反倒忽略了这简单的先后关系。
“堂叔,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对呢?”高运疾声问高汇海道。
在临城老家,高汇海可是个能人,十七、八虽便出去闯江湖了,高运记得,他还上初中时,堂叔高汇海家就砌起一幢小洋楼,成了远近闻名的万元户。
第225章 一短信难坏佳人
高汇海并未急着回答高运的问题,而是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后连吃了五、六颗花生米。这些年,高汇海走南闯北,吃过很多的海珍海味,但他独独对油炸花生米情有独钟,每次酒桌上必点的。
尽管心里对高汇海的表现有几分不爽,但高运此刻有求于人,也不便多说什么,只得耐心的等他吃完之后再说。
高汇海也不敢托大,将最后一颗花生米放进口中以后,不等咀嚼,便开口说道:“运娃子,我觉得你这仪式可以搞,也可以请县委书记、县长过来看,但时机要往后挪一挪,先将猴头菇种植出来,然后再考虑这事。这样,书记和县长过来也有东西可看,这可都是实打实的政绩,谁也别想抢走。”
高运将高汇海的这番话仔细推敲了一番,觉得也有道理,不过就是时间拖的长了点,这对他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叔,这个猴头菇的种植周期长不长,另外在我们这儿种植会不会出什么问题?”高运一脸正色的问道。
在县长马海洋面前,高运可是拍着胸脯保证猴头菇的种植绝不会出问题,这会他觉得又必要再探一探堂叔的底,以免到时候出问题。
“运娃子,你放心,叔绝不会给苦给你吃的。”高汇海信誓旦旦地说道,“这猴头菇对温度的要求极高,必须用塑料大棚进行种植,生长周期在三个月左右,这时候种植下去,正好赶在盛夏到来之前收获。”
高运没有立即回答高汇海的话,而是低头沉思了起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搞猴头菇种植便是冲着韩立诚的休闲农庄去的,现在让他一声不响的先搞起来,这份寂寞他还真有点忍俊不住。
看到高运的犹豫后,高汇海压低声音说道:“云娃子,你不信叔的话没关系,你可以先打个电话去县长那试探一下,看看他是什么态度,再下结论也不迟。”
高运听到这话后,眼前一亮,轻声说道:“叔,你的这个主意不错,明天一早我就给县长打电话,听听他的意见,然后再下决断。”
“行,来,运娃子,叔敬你一杯,祝你事业一帆风顺,早日迈入省部级。”高汇海满脸堆笑道。
“海叔,我现在才是副科,扯那个太远了一点,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来,干杯!”高运的话虽然说的很谦虚,脸上却写满了得意之情。
韩立诚回到宿舍已临近八点了,一番犹豫之后,他还是拿出手机给沈艳玫发了一条短信——玫姐,昨晚我一时冲动,抱歉!
在编辑短信的过程中,韩立诚脸上布满了尴尬之情,但他还是坚持这么去做了,不为别的,只为求个心安。
昨晚之事虽然很有几分水到渠成之感,但过后沈艳玫的反应异常激烈,这让韩立诚的心里很是没底。
沈艳玫这一整天都觉得心不在焉的,不时将手机拿出来看一眼,不过始终没有韩立诚的电话或是信息。
每次看到手机上空空如也的手机屏幕后,沈艳玫都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下次再也不看了。十来分钟后,沈艳玫便又按捺不住了,再次将手机拿到眼前。
回到家以后,尽管沈艳玫装作如没事人一般,庄晓婳还是看出不对劲,问她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医院。沈艳玫轻摇了一下头,便回到房间去了。
吃饭时,庄晓婳见沈艳玫不停的看手机,便意识到了她不是身体有病,而是心病,对此,她可就无能为力。
吃完饭后,庄晓婳主动承担了收拾锅碗的任务,沈艳玫则去卫生间洗漱了。
一刻钟左右以后,沈艳玫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庄晓婳说道:“艳玫,你手机响过了,好像有短信进来了。”
沈艳玫听到这话后,脸上一喜,随即又转头看向了庄晓婳,见其似笑非笑的样子,当即说道:“晓婳,你骗我呢吗,我怎么没听见手机响?”
庄晓婳见状,忙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疾声说道:“艳玫,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看手机呀!”
沈艳玫瞥了庄晓婳一眼,将信将疑地说道:“真的,你没骗我吧!”
沈艳玫在说话的同时,便向着沙发走去,她的手机正放在沙发扶手上呢!
庄晓婳看到沈艳玫如此慎重的表情,反倒起了戏谑之心,开口说道:“你要是不信,别去看呀,就当我说的是假话,骗你好了!”
“切,我凭什么听你的,我想看就看,不想看就不看,你管不着!”沈艳玫边说,便白了庄晓婳一眼。
这一刻,沈艳玫已知道庄晓婳说的是真的了,这么晚,不可能有同事给她发短信了,在沧河除了庄晓婳以外,她便再无其他朋友了,如此想来,这短信极有可能是韩立诚发来的。
意识到这点后,沈艳玫心里的压抑感一扫而空,便和庄晓婳开起了玩笑。
庄晓婳见沈艳玫的状态调整过来以后,也放下心来了,故作随意道:“我懒得管你的事,我去刷牙、洗脸了,拜拜!”
庄晓婳是过来人,通过沈艳玫的情绪变化,不难看出这条短信对她很关键,便自觉的给其让出了空间,走进卫生间里去了。
当着庄晓婳的面,沈艳玫还装一下,对方的身影消失之后,她连忙快步走到沙发前拿起了手机。看见手机屏幕左上角的小信封时,沈艳玫心里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一直到这会为止,沈艳玫都未搞清昨晚她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连自己都搞不清楚状态,对韩立诚的影响可想而知,这便是沈艳玫一整天都坐立不安的原因所在。
沈艳玫注意到在打开短信时,她的手竟微微有几分发抖,她长出了一口气,使自己冷静下来,这才打开短信。
“玫姐,昨晚我一时冲动,抱歉!”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寥寥数字,沈艳玫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在这之前,她便意识到这事对韩立诚的影响一定不小,从这封短信来看,果然如此。
沈艳玫和韩立诚相识多年了,两人之间经常开一些玩笑,有时玩笑的尺度还非常之大,他从未如此正儿八经的道过谦,由此可见,他心头的压力之大。
发完短信之后,韩立诚就将手机放在眼前,坐等沈艳玫的回复,可半个小时过去了,手机却仍没有任何动静,只是静静的躺在书桌上一动不动。
“她不会没收到短信吧,否则,不会不回呀!”韩立诚心里暗想道。
这年头手机信号并不像后世那般稳定,短信遗失是常事,韩立诚觉得他有可能就碰上这倒霉事。若是其他事的话,他一定打电话过去询问了,但这事,他还真有点开不了口。
“算了,再等一会吧,说不定她正在有事,没看见呢!”韩立诚自我安慰道。
想到这儿以后,韩立诚便拿起枕头边的《红楼梦》看了起来。
前世,韩立诚曾读过三次红楼梦,但每次都只读了几十章便放弃了,里面的人物关系太复杂了。今生,他决定,哪怕三年五年,他也一定要将其看完。
自从下定决心之后,韩立诚每次只要拿起书很快便能进入状态,但今天说什么也不行,十分钟过去了,他曾停留在当页,至于书中讲了一些上面,则是一无所知。
沈艳玫的状态并不比韩立诚好,看完短信后,她便回到了房间,准备编辑短信回复韩立诚,可一连编辑了四、五次都被其删掉了,最后,甚至赌气将手机扔到了床上,不再回复了。
片刻之后,沈艳玫从弯腰从床上拿起手机,认真的编辑起短信来。
第226章 我的心思你不懂
人生很多时候都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在不抱希望的时候,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半个多小时之后,韩立诚的心才安定下来,认真读起红楼梦来,而就在这时,只听见嘟的一声轻响,一条短信进来了。
韩立诚先是一怔,随即便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机,当看见发件人是沈艳玫时,他的呼吸不由得变的急切起来。昨晚看到沈艳玫边跑边哭的样子,他心里很不滋味,今天一整天头脑中不时浮现出这一画面,这会,他最担心的就是沈艳玫说出上面绝情的话来,那样的话,他这一辈子只怕都不会原谅自己。
当韩立诚点开短信之后,手机屏幕上立即显现出六个字,立诚,我是你玫姐!
这话乍一看有点没头没脑,但韩立诚还是明白了沈艳玫的用意。她这是在提醒韩立诚,她们是姐弟,不该对对方做出出格的举动,否则,姐弟便没得做了。
韩立诚是这么想的,至于沈艳玫是不是这个意思,旁观者便不得而知了,不过,这儿有一个特殊情况得交代一下。
这是沈艳玫在深思熟虑之后,才发出的短信,不过在摁下发送键之前,她还是对短信进行了修改,将原先的“嫂子”改成了“玫姐”。沈艳玫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修改,但她就是这么做了。
韩立诚盯着短信足足看了将近五分钟,他自认为完全读懂了沈艳玫的用意,于是迅速编辑了一条短信——玫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以后不会了,读了两遍后,果断的摁下了发送键。
从韩立诚的角度来说,他最担心的是沈艳玫不再理睬他,其次,希望这事不要给沈艳玫带来伤害。从对方短信的来看,沈艳玫的状况还算不错,如此一来,他便基本放下心来了。
短信提示音响起之后,沈艳玫不像之前那般紧张了,但还是迅速摁下了查阅键。当韩立诚的短信清晰的出现在眼前时,沈艳玫的眉头轻蹙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我都搞不清楚心里的想法,你能明白?”
沈艳玫没有在回复短信,在怅然若失中脱下衣服悄悄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一墙之隔的庄晓婳此时也在迅速的编辑着短信,内容是这样的,今晚艳玫的情绪不对,他们俩是不是闹什么矛盾了?
片刻之后,庄晓婳的手机嘟的一声响,有短信进来了,只见上面写着,我今天没见到立诚,具体情况不知,你多关注一点沈,如果真出了问题的话,不露痕迹的从中撮合一下。
庄晓婳看完短信后,迅速回复道,我知道,你就放心吧,想你了,晚安!
“我也想你,晚安!”看着对方回过来的短信,庄晓婳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开心的笑意,将手机放在枕边后,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韩立诚本想给周倚翠打个电话,让其在家里等着,他直接开车过去接她的。想到昨晚对方的异常表现,韩立诚并没有那么做,直接将车停在鸿源酒楼门前,吃完早饭后,踱步进了乡政府。
进门时,韩立诚见门卫老肖正在棋盘上摆弄着什么,当即就走过去问道:“肖老,一大早就较上劲了,怎么,是不是又遇到什么经典的残局了。”
老肖一听这话便知道是韩立诚来了,全乡上下,除了韩立诚称呼他为肖老之外,其他都是的老肖或是肖老头。老血曾不止一次拿韩乡长称呼他为肖老说事,但其他人并不买账,依然我行我素。
“韩乡长,自从你不陪我这老头子下棋之后,我现在在三沟乡是难逢对手,闲来无事,便研究几局残局。”老肖说道,“等哪个周末,你有时间,我们好好切磋几局?”
“行呀,我也正想向您老请教呢!”韩立诚面带诚笑着说道。
老肖听到这话后,连忙摆手道:“韩乡长,你这么说,我可担当不起,要是换个人的话,我还能勉强指导一招半式,您还是算了吧!”
韩立诚听后,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开口道:“你我也就是旗鼓相当,互相指教,没错呀!”
“对,对,互相指教!”老肖心满意足地说道。
前世,韩立诚事业、家庭双双失意时,曾在象棋上狠下了一番功夫,一直以来,老肖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也是他听韩立诚说互相指教时开心得不行的原因所在。
韩立诚初到三沟乡时经常和老肖切磋棋艺,自从和吕德昌较上劲之后,他便不怎么找老肖下棋了,他可不想在这点小事上授人以柄,老肖对此也很是理解。
从传达室出来后,韩立诚刚准备上楼,手机便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见是周倚翠的号码,便摁下了接听键。周倚翠刚从韩立诚办公室门口走过,见门紧锁着,这才给其打了个电话。当得知韩立诚正在传达室门口呢,周倚翠便让其别上来了,她这就下来,然后一起下乡。
韩立诚这两天的任务便是了解乡里五保户的情况,本想上楼去看看周倚翠有没有过来呢,她既然打电话来了,那就没必要再上去了。
挂断电话后,周倚翠便径直从楼上下来了,走到传达室后,见韩立诚正在和老肖聊天,便与其打了个招呼,然后便径直往鸿源酒楼走去了。
自从丈夫出事后,周倚翠便再没去过鸿源酒楼。李文海毕竟挪用了乡里给陈鸿源的招待费,虽说这事和周倚翠无关,但谁让她是李文海的老婆呢,每次从鸿源酒楼门口经过时,她都不好意思往里面看。
韩立诚跟在周倚翠身后向斜对面的鸿源酒楼走去,老肖看到这一幕后,心里暗想道,这两人倒是挺般配的。
就在周倚翠距离桑塔纳五米左右时,陈鸿源突然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周倚翠后,他先是一愣,随即笑着打招呼道:“周主任早!”
李文海出事之后,鸿源有段时间生意很不景气,但近来已恢复了七、八分元气,在面对周倚翠时,陈鸿源多了几分底气。
作为党政办主任,周倚翠本来是直接负责和鸿源酒楼打交道的,李文海的事情出来之后,她便让秦忠明负责此事了,和陈鸿源之间基本断了来往。
周倚翠没想到陈鸿源会在这时候突然出来,否则,她一定会让韩立诚走在前面。听到陈鸿源的招呼声后,周倚翠也笑着说道:“陈老板好,一大早就忙活了呀!”
陈鸿源听后,轻点了一下头,硬着走在后面的韩立诚道:“韩乡长,我说你怎么没把车开走,出去呀!”
韩立诚将周倚翠和陈鸿源见面时的尴尬看在了眼里,上前一步道:“我和周主任一起下乡搞个五保户的调研,刚才嫂子还说你在床上呢,这么快救起来了!”
“有点感冒了,不太舒服,在床上躺了会,您先忙着,我也去菜场了。”陈鸿源说完这话后,分别冲着韩立诚和周倚翠点了点头,便骑上摩托车去菜场了。
在这之前,韩立诚一直想问周倚翠有关李文海的事情,昨天有好几次话都到嘴边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陈鸿源的出现给了韩立诚一个契机,上车后,他转头对坐在后座上的周倚翠问道:“周主任,李乡长的事情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判?”
自从李文海出事后,这便成了周倚翠的心病,她最怕别人问起这事。听到韩立诚的话后,周倚翠心里先是咯噔一下,当见其一脸坦诚的表情后,她才意识到是她想多了,人家并无其他意思,只是作为同事之间的关心而已。
这一刻,周倚翠才深深的感受到也许这事并不如她那么糟糕,李文海并没有烧杀抢夺,只是挪用了乡里给鸿源酒楼的招待费。事情固然做的不对,但也不见得就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
第227章 韩乡长借机询问
人生都是因为在意才特别在乎,很多时候,你在乎的东西站在别人的角度也许是不值一提的。
自从李文海出事后,周倚翠的身上便如压了一座大山一般,这个清晨,韩立诚一句无心的话语让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久久的没有开口。
韩立诚并不知道周倚翠心里的想法,见其不开口,下意识以为之前那话触动了对方的伤心事,连忙改口说道:“周主任,我的意思是要不要我托人过问一下此事,毕竟我们也曾同事一场。”
周倚翠听到这话后,先是一怔,随即便是一阵欣喜。乡里都在传韩立诚是县委书记孟传祥的人,周倚翠虽不知这话的真假,但休闲农庄开工庆典的时候,孟书记不但亲临三沟乡,而且对这个项目大家称赞。周倚翠也是官场中人,不难从中看出点门道来。
在这之前,周倚翠特意咨询了律师,李文海的事情不太好办,这八万块钱如果定义为挪用的话,那问题就不大,如果认定为贪污的话,那可就麻烦了。由于周倚翠提前支付给了陈鸿源两万元,十万便变成了八万,纪委办案人员也认可这事。
“韩乡长,下周可能就要判了,这时候找人托关系的话,会不会太迟了一点?”周倚翠激动中夹杂着几分失落,小声的问道。
韩立诚猛的一扭钥匙,只听见呜的一声,桑塔纳起动了,与此同时,他开口说道:“明天我去一趟县里打探一下情况,尽人事,听天命吧!”
周倚翠没想到韩立诚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很是感动,立即说道:“韩乡长,太谢谢你了,如果需要打点的话,你只管和我说,我一定……”
周倚翠不是不想托人帮丈夫开脱,但为了帮李文海还那十万块钱的亏空,不但家里倾其所有,连所有亲戚朋友都借遍了,她实在拿不出钱来帮其打点了。
尽管如此,韩立诚将话说到这份上了,她只有大众脸来充胖子了。
周倚翠的话刚说了一般,便被韩立诚打断了,他抢先说道:“周主任,你想多了,我只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帮李乡长一把,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必要打点。”
听到这话后,周倚翠愣在了当场,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帮人办事不用花钱打点的,但韩立诚说的如此笃定,并不像是开玩笑,周倚翠彻底迷糊了。
韩立诚将周倚翠的表现看在眼里,有意转换话题道:“周主任,你今天没提前和王桥村的人联系吧?”
“哦,没……没有!”周倚翠听到韩立诚的问话后,这才醒过神来,慌乱地答道。
“那就好,我们过去以后,直接去五保户家里。”韩立诚沉声说道,“对了,王桥村就只有几户五保户吧?”
为了避免周倚翠再回到之前的话题去,韩立诚接二连三的反问。
周倚翠的思路果然跟着韩立诚走了,从包里随身携带的拎包里拿出一沓资料,翻看了一阵以后,说道:“韩乡长,王桥村只有一户五保户,名叫王张氏,今年九十二岁了。老太太一生未育,之前和侄儿一起生活,去年侄儿生病死了,便没人过问老太太了。”
韩立诚之前问起五保户的情况只是为了转换话题,听到周倚翠的话后,眉头不由得紧蹙了起来。试想一下,一个九十二岁的老太太,无儿无女,她有没有生活自理能力,如果没有的话,那她的日子该怎么过呢?
想到这儿以后,韩立诚再也按捺不住了,猛踩一脚油门,将档杆推到了五档的位置,桑塔纳快速的向前驶去。
周倚翠将韩立诚的表现看在眼里,低声说道:“韩乡长,你别着急,根据王桥村汇报上来的资料,村里对老太太的生活还是很关心的,不说生活质量有多高,至少能做到衣食无忧。”
“周主任,这些写在报告里的话你信吗?”韩立诚转过头来冷声问道。
“我……”
周倚翠说到这儿后,下意识的停住了话头。作为党政主任,周倚翠少不了和文山会海打交道,写在的报告里的这些文字当中有多少水分,她再清楚不过了。要想让她昧着良心回答韩立诚,信,她还真开不了这个口。
韩立诚见周倚翠不说话了,沉声问道:“老太太这种情况怎么没进乡敬老院?”
在着手搞乡级层面的低保补助之时,韩立诚曾让秦忠明找来过敬老院的相关资料,得知里面只住着十来个老人,生活层面还是有保障的。
听到韩立诚的问话后,周倚翠略作思索后,回答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有可能是老太太不愿意进敬老院,也有可能她年事已高,敬老院不愿意收。”
“怎么,敬老院收人还有年龄限制?”韩立诚转过头来好奇的问道。
周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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