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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步青云_骑鹤人-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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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您快点和他们说说,我李文海在工作一直都是尽心尽力的,绝不过党纪国法所不容的事情。”李文海声嘶力竭的对吕德昌说道。
无论哪级领导干部都最怕纪委找去喝茶,吕德昌此刻避之不及呢,怎么可能帮李文海说话呢!
“文海,纪委的同志只是找你了解点情况,你没必要这个样子,跟他们去县里将问题谈清楚了就没事了。”吕德昌忽悠李文海道。
李文海听到这话后,只觉得眼前一亮,冲着那瘦高个说道:“是不是真的?我只要把问题说清楚,便能让我回来了?”
纪委的人巴不得李文海把问题说情呢,当即肯定地说道:“是,走吧!”
李文海轻点了一下头,便跟着纪委的人身后出了吕家的门。吕德昌将一行三人送出门,与之挥手道别。
吕德昌刚走进家门,妻子郭梅便一脸紧张地问道:“老吕,出什么事了,纪委的人怎么把文海带走了?”
郭梅关心李文海是假,关心吕德昌才是真。李文海是吕德昌手下的得力干将,现在他出事了,郭梅怎么能不担心呢?
“我又不是纪委的,你问我,我问谁去呀?”吕德昌的心里正烦着呢,便冲了妻子一句。
郭梅都能看清楚的问题,吕德昌焉能看不出来,以至于之前和纪委的人说话时,都有几分心不在焉。吕德昌本想旁敲侧击打探一番,转念一想,还是没那么去做。吕德昌知道,就算他问了,纪委的人也不会说,甚至还有可能引起对方的怀疑。
郭梅此刻压根无暇顾及吕德昌的态度,压低声音问道:“老吕,你说这事会不会和你有关?文海是你的亲信,他可帮你办了不少事。”
“放屁,我能有什么事,睡你的觉去!”吕德昌听到老伴的话后,再也按捺不住了,怒声呵斥道。
“我好心关心你,怎么还骂上人了,真是不识好歹!”郭梅小声嘟囔着,回房间去了。
周倚翠打电话时,李文海已被纪委的人带走了,手机也关了机。
李文海的手机是诺基亚的,待电时间将近半个月,绝不会在这时候关机的。在这之前,走一催便有一种很不好预感,现在又出了这状况,她再也呆不住了,推出自行车,便向吕德昌家骑去。
吕德昌将老伴骂回房以后,一个人端坐在客厅里喷云吐雾起来。多年以来,吕德昌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必须要抽烟,在烟雾缭绕之中,他的思维会变得异常活跃。
老伴之前说的一点没错,李文海是他的嫡系,他有不少事都是通过对方做的,不过这些事情当中,虽有不少是小违规的,但也不够上纲上线。
除此以外,吕德昌还有一个依仗,纪委的人是通过他逮的李文海,如果这事真和他有关的话,那对方绝不会这么做的。
既然如此,按说吕德昌便不该再也什么想不开的了,不过正如李文海之前说的那样,他虽没少歪点子,坏主意,但要说有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还真看不出来,这便是让吕德昌心神不宁的最主要原因。
就在吕德昌举棋不定、疑神疑鬼之时,耳边突然传来了咣咣的敲门声。
送走纪委的人以后,吕德昌便顺手关上院门关死了。周倚翠到这以后,见到门都锁上了,心里更是慌乱,不由自主的握手成拳,大力向门上砸去。
这巨大的敲门声可把吕德昌吓坏了,他的第一念头便是纪委的人的去而复返逮他来了。
就在吕德昌犹豫着要不要去开门时,老伴突然从房里出来了,怒声说道:“你耳朵不好使呀,这么大的敲门声听不见?”
郭梅说完这话后,便准备去开门了。
吕德昌见此情况,冲着她怒声喝道:“你给我回来,你知道来的人是谁,就去开门?”
“不开门,这么知道是谁?”郭梅反问道,“再说,你不开门,他便这样拼命的砸,隔壁邻居还以为我们家出什么事呢!”
“行了,你给我待着,我去开门!”吕德昌不耐烦冲着老伴吼了一句,便去开门了。
郭梅的话虽让吕德昌很不爽,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说的确实有道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吕德昌打开家门,边往院子里走,边冲着门口问道:“这么晚了,谁呀?”
周倚翠听到吕德昌的声音后,心里更是紧张的不行。吕德昌打电话让李文海过来的,现在他好好的在家里待着,李文海却不见了,摩托车还在墙角那放着呢,人去哪儿了呢?
“书记,我是倚翠,我来问您点事!”周倚翠强压下慌乱的心情,尽量使语气缓和一点。
听到周倚翠的声音,吕德昌的心里长出了一口气,暗想道,周倚翠呀周倚翠,你这是想吓死老子呀!
既然不是纪委的人,那吕德昌便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他伸手打开院门,冲着门外一脸无助的周倚翠道:“倚翠来了,家里坐吧!”
对于周倚翠的来意,吕德昌心知肚明,他想不明白的是这小娘们怎么会这么快找上门来的。
郭梅一直在门口张望着,听到吕德昌和周倚翠的对话后,她也长出了一口气,踏出家门,热情的招呼道:“倚翠来了,快点到家里坐!”
周倚翠不光是李文海的媳妇,还是周倚红的姐姐,从这个角度来说,她和吕家也是沾亲带故的,郭梅表现的热情一点,也在情理之中。
周倚翠边往吕家走,边对周倚翠和郭梅说道:“谢谢吕书记,谢谢郭姨!”
第144章 看似合理实则误
走进家门后,周倚翠顾不上客套,冲着吕德昌说道:“书记,之前文海给我打电话说你找他来谈点事情,他人……人呢?”
周倚翠也是官场中人,这种情况她已预感到可能出事了,不知不觉中,言语间都结巴了起来。
吕德昌没有回答,而是抬头瞥了老伴一眼,示意她和周倚翠说道。谁知老伴并不理睬吕德昌,将头转向一边,装作没看见他的眼色。
周倚翠虽说是儿媳妇的姐姐,但郭梅却知道这死老头子惦记人家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会正好将这个难事让他去做,断了他心里的那点念想。
吕德昌见老伴置之不理,只得开口说道:“倚翠,之前不是我找他,而是纪委的人让我给他打的电话,现在他已被带到县里去了!”
吕德昌在说这话时,有意将语气放到平缓一点,尽量避免刺激到周倚翠。谁知他的话音刚落,周倚翠便如被人施了法一般,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直往地上瘫坐了下去。
郭梅眼疾手快,一下子将周倚翠抱进怀里,口中疾声说道:“闺女,你这是怎么了,没事,纪委的人说了,只是叫他过去了解点情况,等事情完了,便让他回来。”
郭梅还想再说什么,吕德昌冲其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将周倚翠弄到墙边的沙发上去。郭梅见状,连拖带拽,将周倚翠弄到了沙发上。吕德昌则帮着倒了一杯水,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
从昨晚得知李文海出事以后,周倚翠心里的那根玄便一直紧绷着。韩立诚答应借钱以后,这事便算完了,就在周倚翠以为万事大吉之际,李文海却被县纪委的人带走了。周倚翠的天顿时便塌了,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整个人如被抽空了一般,无知无觉。
在郭梅的帮助下,周倚翠喝了两口水稍稍恢复了一点理智,她费力的直起身子,对吕德昌说道:“书记到底出了什么事,文海怎么会被纪委的人带走呢?”
吕德昌扫了周倚翠身体某处一眼,轻咽了一下口水道:“倚翠,你也知道纪委办案是有纪律的,我之前打探了一下,人家没说,我也不好多问。”
说到这儿,吕德昌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倚翠,文海这几天没过来,老家出什么事了?”
在这之前,吕德昌将李文海这段时间异常的表现连起来想了想,觉得问题还是出在他自己身上,这会有意通过问话来试探一下周倚翠。
周倚翠虽不如吕德昌那般老练圆滑,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还是知道的。“书记,婆母摔了一跤,把腿摔坏了,比较严重,文海回去带她去医院治疗的。”
前两天,李文海的老娘确实摔了一跤,不过并不大碍,周倚翠这么说也算是有迹可循。
“这样啊,倚翠,那我可就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吕德昌沉思片刻后,说道,“这样吧,明天我去县里托人打听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就拜托书记了!”周倚翠听到这话后,连忙向吕德昌道谢。
吕德昌仍不死心,冲着周倚翠说道:“倚翠,你要是想起关于文海的什么事情来,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这样,我才能想办法帮他。”
吕德昌不搞清楚李文海被纪委拿下的原因,晚上根本无法睡觉。周倚翠这会也有点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懵了,并没有如吕德昌期盼的那般说出其中的原委来。
从吕家出来后,周倚翠推着自行车如行尸走肉一般行走在夜幕中,浑浑噩噩的头脑被夜晚的冷风一吹之后,反倒有点清醒过来了。
吕德昌不知李文海因为何事被纪委的人带走,周倚翠却是心知肚明。放眼全乡,知道李文海挪用了乡里给鸿源酒楼公款的,除了他们夫妻俩以外,便只有韩立诚了。现在李文海被纪委的人带走了,说明这事暴露了,他们夫妻俩是绝不会说的,剩下的唯一有可能的便是韩立诚了。
想到这的时候,周倚翠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推理,一、两小时之前,她差点委身于那个男人,想不到在这之前他竟向纪委举报了她老公。周倚翠无法想象,如果之前那事继续进行下去,这会她会不会拿刀砍了韩立诚。
重生后的韩立诚被周倚翠之前的那番举动挑逗的血脉贲张,虽说美少妇已走了许久了,他的心仍未完全平静下来。眼前的书始终停留在198页,头脑中则全是周倚翠的倩影,挥之不去。
在这之前,韩立诚只觉得周倚翠漂亮,并没往别的方面想,有了之前的那番水到渠未成的经历,韩立诚想不往别的方面想都难。
就在韩立诚想入非非之时,只觉得鼻子里一阵痒痒,不由自主的打了喷嚏。韩立诚伸手揉了揉鼻子,心里暗想道,这会,她不会也在想我吧?
想到这的时候,韩立诚的伸手拿过手机准备给周倚翠发个信息。之前,她便说了,李文海去吕德昌家了,应该不会这么快回来,发个信息没事。
就在韩立诚打定主意准备编辑短信的时候,只听见嘟的一声,一条短信进来了。摁下查看键以后,当看见发件人果然是周倚翠时,韩立诚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这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韩立诚,我看错你了,你就是个小人、伪君子,我永远都恨你!”
就在韩立诚开心的查看短信时,手机屏幕上却猛的显示出这样一句话来。
韩立诚睁开眼睛,一连看了两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这才一脸郁闷的将手机扔到了一边。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周倚翠怎么会突然发这样一句话来的?
犹豫了片刻后,韩立诚回复道,倚翠,出什么事了?
周倚翠的短信很快便回复了过来,你就是个大骗子,我真是瞎了眼了,别再发短信给我了!
韩立诚真有点抓狂了,周倚翠这突如其来的表现让其很是不解,可问了,她又什么都不说。韩立诚真想跑过去找其问个究竟,但看看墙上挂钟的时针已指向十一了,只好作罢。
沧河县城,紫峰小区里的某户的房间里正上演着激烈的战斗,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当看清手机上的号码时,吕海成忙向周倚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吕海功判二缓一,再有两天就要出来了,吕海成抓紧时间和弟媳共享鱼水之欢,想不到正在节骨眼上,老爷子却打电话来了,这把他吓得不轻。
接完吕德昌的电话,吕海成不得不向周倚红连连道歉,随即便从热乎乎的被窝里爬出来驾车赶回了三沟乡。
吕德昌一再试探,周倚翠却始终滴水不漏,这让他心里很是没底,左右思索了好一阵之后,他还是拨通了大儿子的电话,让他回来商量应对之策。
半个多小时后,吕海成的车便停在了家门前。
听完老子的叙述后,吕海成也觉得头大,上次,弟弟的事情便使得渔业公司处在了风口浪尖上,若不是老爸及时出手,当时就要翻船了。现在又出了李文海的这档子事情,吕海成的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海成,我是这样想的,你看有没有道理!”吕德昌随即便将他之前想的那两点告诉了老子。
吕海成听后,思索了好一阵,才开口说道:“爸,你说的虽然没错,但李文海会犯什么事呢,以至于纪委的人三更半夜过来把他带走。”
说完这话后,吕海成顿觉眼前一亮,疾声说道:“爸,我想起来了,李文海之前可是和我去借钱去的,会不会和这事有关?”
吕德昌这才想起这茬,用力拍了一下大腿,开心地说道:“一定和这事有关,周倚翠那女人的嘴还真紧,我怎么问都不说,这样的话,便和我们没关系了,太好了!”
第145章 文海出事人尽知
这个夜晚对韩立诚而言,可用多姿多彩来形容,开始时是兴奋的睡不着觉,后来则是心烦意乱、无心睡眠。周倚翠前后表现的差异实在是太大了,韩立诚就算反应再迟钝,也能看出其中的不对劲来。
临近深夜一点了,韩立诚还是睡不着,他索性也不睡了,从床上坐起身来一把抓过烟盒,抽出一直来,啪的一声点上了火。
在过去的两个多小时里,韩立诚由最初的愤怒到这会的淡定,经历了一个言语无法描述的心路过程。这会,他以百分之百的认定,周倚翠那儿一定出事了,可究竟出什么事了呢,以至于她有如此强烈的反应,韩立诚可谓是百思不得其解。
周倚翠此刻也正在以泪洗面,被吕德昌打断了和吕海成好事的周倚红也顾不上抱怨,连夜从县城打车到三沟乡来安慰姐姐。
在劝说周倚翠的同时,周倚红的心头也涌出一阵莫名的伤感,她丈夫至今还在看守所里,虽说再有两天便回来了,但这事谁又能说得清楚呢,回来才能算回来呢!
经过一夜的折腾后,第二天早晨韩立诚早早便来到了乡里。在路过传达室时,老肖冲其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立诚,你来的这么早,是不是也听说那事了?”老肖冲着韩立诚开口问道。
老肖是三沟乡党委政府里除副书记周奎以外唯一一个在面对韩立诚时能直呼其名的,日后随着韩立诚步步高升,这成了老肖这辈子最为骄傲的事情。
韩立诚听到这话后,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忙出声反问道:“老肖出什么事了?”
老肖听后,一脸好奇地问道:“你不知道呀,那你怎么来这么早呀?”
“早晨醒的早,没什么事,我就早点过来了。”韩立诚看似随意地说道。
他哪儿是醒得早,而是压根就没怎么睡,凌晨两点左右才迷迷糊糊睡着,早晨五点半便醒来了,在床上躺了一会,左右都睡不着,便索性起床了。
这被人误解的滋味还真不好受,尤其被一个差点和自己上床的漂亮人妻误解,这滋味根本不是人受的。
韩立诚想到周倚翠的异常表现可能和李文海的事情有关,为了避免多生事端,他连早饭都没去鸿源酒楼吃,而是在斜对面小吃店吃了一碗稀粥,两根油条。
老肖见韩立诚确实不知道昨晚的事情,便压低声音说道:“李文海昨晚十点钟左右被县纪委的人带走了,据说是在吕书记家里被带走的。”
“老肖,你说什么,这是真……真的?”韩立诚用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口气问道。
韩立诚想到过周倚翠家里一定出什么事了,但怎么也想不到李文海竟被县纪委的人带走了。
“这事我怎么可能说瞎话呢,前人大主任老贾就住在吕书记家前面,他亲眼所见,绝对假不了。”老肖信誓旦旦地说道。
“原来如此!”韩立诚听到这话后,自言自语道。
昨晚周倚翠从他那离开的时候便是十点左右,发那短信则在这之后,前后一联系便对上了。
老肖听到韩立诚的话后,心里很是疑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立诚,什么原来如此?”
“没什么,刚才吃早饭时听人说了一嘴,我还以为有人在乱传假消息呢,听到你的话后,才知道是真的。”韩立诚信口胡诌道。
韩立诚说完后,顾不上和老肖多扯,迫不及待的转身出了传达室,直奔二楼的办公室而去。
周倚翠昨晚发过来的那两句莫名其妙的话让韩立诚郁闷了一晚上,这会谜底总算揭开了。
李文海昨晚被县纪委的人带走了,周倚翠便以为是他在背后搞的鬼,自然将其记恨上了,所谓的小人、伪君子、骗子,也正是冲着这事来的。
韩立诚此时一点也不责怪周倚翠,这种情况下,她这么想一点也不奇怪。在这之前,除了他们夫妻俩以外,便只有他知道这事,两口子正在想方设法的摆平这事,县纪委的人却找上门来了,这事不是他韩立诚在背后捅的刀子,还会有谁呢?
问题的关键是韩立诚确实没这么干,不明不白的被人扣了这样一顶屎盆子,他心里的郁闷之情可想而知。
一番思索后,韩立诚意识到李文海的事情一定还有其他人知道,否则这事便不会演变成现在这样了,可除了他们三人以外,谁才是第四个知情者呢?
尽管意识到要揪出这人来不是件容易的事,但韩立诚却铁了心一顶要把他找出来,给周倚翠一个交代,否则,他这黑锅背的也太冤枉了。
打定主意后,韩立诚拿出手机来,编辑了一条短信,我以人格担保,这事和我无关,我会尽快给你一个交代!编辑完以后,韩立诚果断的摁下了发送键。
周倚翠此刻正如呆傻一般的坐在床上,周倚红为了照顾姐姐特意请了一天事假,这会正在忙着给其做早饭呢!
周倚翠认定这事就是韩立诚所为,因为其他人就算想做也不具备这个条件,看到这封短信后,她不但没有回复,还毫不犹豫的摁下删除键。
半小时以后,韩立诚彻底死心了,将手机放在一边,周倚翠若是回短信的话,早就回了,不可能等到这会的。韩立诚意识到要想让周倚翠原谅他,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有等合适的机会再说了。
上班后,李文海的事便在党委、政府两边传开了,大家都在私下谈论这事,不到半天时间,关于李文海落网的原因已传出三个版本来了。
吕德昌是十点左右召开的临时党委会,由于周倚翠请假,会议通知是有副主任秦忠明下发的。
团委副书记刘萍看到秦忠明忙碌的身影恨得牙痒痒,这位置本来是她的,可硬被这家伙给抢去了,否则,李文海一出事,周倚翠便无任何靠山了,她取而代之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现在只能便宜这龟孙了。
这次的党委会开的异常简单,吕德昌通报了一下李文海的事,也算是给了一个官方的说法,提醒在座的党委委员要洁身自好,以免自误。
尽管分析的事情的前因后果,吕德昌认定李文海是因为自身出事,和他没有关系,但也没有多说,生怕不幸言中,那他可真成大家口中的笑话了。
在座的所有党委委员里,副乡长陈学军最开心了,李文海便如压在他头上一座大山一般,现在总算将其搬掉了,他的心情可想而知,不过他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故作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
回到办公室以后,陈学军终于不用再掩饰了,轻声的哼起了小曲,开心的不行。
就在陈学军心情正美之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连忙取下话筒接听起来。
“喂,学军嘛,你到我这儿来一下!”吕德昌对着话筒言简意赅地说道。
陈学军自然听到出吕德昌的声音,忙恭敬地说道:“行,书记,您稍等,我这就过来!”
挂断电话后,陈学军刚想抬脚向屋外走去,头脑中猛的冒出个念头来,老吕头可不是一般的精明,他会不会看出了其中的猫腻。
一番思索后,陈学军自我安慰道:“没事,那封举报信,我是照着儿子字帖上的正楷字写的,老吕又不是神仙,怎么会知道这事呢,他找我一定是另有其他事。”
陈学军猜想的一点不错,吕德昌现在只关心两件事,一,李文海出事会不会牵连到他;二,乡政府的工作怎么办,谁来接替李文海。至于李文海是怎么回事的,这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才懒得去关心呢!
第146章 各怀鬼胎互试探
陈学军走进党委书记办公室时,吕德昌正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见到陈学军后,他只是瞥了其一眼道:“学军来了?”
“书记,你找我?”陈学军一脸巴结地说道。
虽说李文海这块绊脚石被搬开了,但陈学军最终能否得偿所愿,还取决于吕德昌的态度。这点陈学军心知肚明,故而在吕德昌面前丝毫也不敢托大。
“嗯!”吕德昌轻嗯一声,便在老板椅上坐了下来。
“学军,你对文海的事是怎么看的?”吕德昌问道。
“我觉得他就是咎由自取,辜负了书记这么多年来对他的培养与教导,真是太不应该了。”陈学军义愤填膺地说道。
“行了,学军,这儿没外人,少说两句这些套话,谈谈你对这事的真实想法。”吕德昌说到这的时候,像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你知道文海到底因为什么出事的吗?”
陈学军听到这话,心里暗想道:放眼整个三沟乡只怕没人比我更清楚他是怎么出事的了。尽管心里这么想着,陈学军是绝不会说出来的。
“书记,这事我怎么会知道呢,县纪委的人没给您打招呼?”陈学军反问道。
吕德昌在试探陈学军,陈学军也不是傻子,回过头来反倒试探起他来。
“县纪委的那帮人嘴可不是一般的严实,我已经托朋友去打探了,结果如何暂时还不好说。”吕德昌沉声道。
陈学军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声,忙急声问道:“怎么,书记,你想帮文海出头?纪委那边的人可不好说话,万一……”
陈学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坑了李文海一会,吕德昌如果将他捞出来的话,那他的这番力道可就白费了。陈学军在问这话时,心里很是担心。
吕德昌心里暗想,我出头个屁呀,老子只想搞清楚李文海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和我有没有关系。
“这事的难度虽然不信不小,但文海毕竟跟在我后面这么多年了,尽力而为吧!”吕德昌在说这话时,一脸的悲悯,至于他心里想的,则是另外一回事。
陈学军听到吕德昌的这番话后,心里虽很不淡定,但也不好多说什么,总不能让吕德昌别鸟李文海,让他自生自灭,那便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了。
“书记,您叫我过来是……”陈学军问道。
“哦,只顾着扯文海的闲话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吕德昌煞有介事地说道,“文海出事后,你肩头的担子便更重了当然,机遇与挑战总是并存的,我相信你一定能把握住的。”
陈学军听到这话后,心里很是开心,忙拍着胸脯道:书记,这事你尽管放心,包在我身上。
“行,你能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吕德昌轻喝了一口茶水,道,“学军,你我之间的关系便不用多说了,那位可不是省油的灯,你可不能掉以轻心。”
吕德昌之所以特意将陈学军叫过来,就是放心不下政府那边的事。李文海在的时候,政府那边的事情他几乎不过问,只有遇到重大决策时,才会插手,不过貌似这样的时候,实在不多。李文海被纪委拿下以后,吕德昌对于陈学军能否掌控住政府的全局,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吕德昌的这番做法很有几分未雨绸缪的意思,不过他显然是想多了,韩立诚此刻的心思正在弄清李文海一事是谁在背后搞鬼。
经过一番思索,韩立诚意识到要想搞清谁是那个黑李文海的第四人,就得从两个地方下手,第一,鸿源酒楼;第二,会计室。
打定主意后,中午韩立诚便去了鸿源酒楼,美其名曰,改善一下伙食。
陈鸿源不出所料的不在酒楼里,他妻子李云香在这张罗。今天一早,陈鸿源被接到县纪委的电话,让他过去。
陈鸿源一大早便去了县里,直到这会还没回来呢,李云香正在家里愁的不行呢!韩立诚由于早晚都在这儿吃饭,和陈鸿源夫妻都很熟悉,不等他开口询问,李云香便将事情的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在这之前,韩立诚也曾想过,由于李文海没及时给钱,陈鸿源被逼急了,到县纪委去告发他,不过他又想到这种可能性不大。周倚翠已给了陈鸿源两万能把他解决燃眉之急,另外,他如果真这么做的话,以后乡里的生意便别想做了。
听到李云香的这番话后,韩立诚完全推翻了他之前的设想。李云香这会是真的着急,担心陈鸿源出事,这便充分说明了这事和他们夫妻俩无关。
“老板娘,你不用担心,纪委找陈老板过去只是了解一下相关情况,不会出事的,今天一定会回来。”韩立诚笃定地说道。
韩立诚的这番话语倒不是为了安慰李云香,而是就事论事,县里找陈鸿源过去只是为了搞清李文海的相关情况,绝没有将他扣留在那的道理。
韩立诚见李云香的情绪稍稍稳定下来了,便装作很是随意的样子问起了这两天乡里有没有人过来找陈鸿源。由于不确定李云香是否知道这事,韩立诚只能旁敲侧击。
李文海昨夜出事,今晨老公又被纪委叫去了解情况,李云香的心里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一般,七上八下的,一点底也没有。
听到韩立诚的问话后,李云香说道:“前两天,周主任来找过鸿源,结了一部分招待费,此后乡里好像便没有其他人来过了。”
韩立诚听到这话后,不由得蹙起了眉头,心里暗想道,难道我的判断有误,那人没来找陈鸿源,不应该呀!
会计室那边只能确认李文海领了十万块钱,如果不来鸿源酒楼,他怎么会知道李文海没将这强给陈鸿源,而是挪作他用了呢?
一番思索之后,韩立诚对李云香说道:“老板娘,你别着急再好好想想,在周主任来找陈老板之后,有没有其他人来过,应该有的!”
为了能让李云香顺利想出那人来,韩立诚的语气非常果断。
听到韩立诚的话后,李云香果然陷入了沉思。韩立诚则一脸紧张的看着这位胖胖的酒楼老板娘,希望她的记忆力能给力一点。
突然,李云香双手用力一拍,疾声说道:“韩乡长,我想起来了,那天李乡长带人过来吃饭,找孩子他爸聊了好一会,不知这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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