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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步青云_骑鹤人-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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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以外,副市长宁致远是他的老领导,对他很是关照,市委副书记郑天浩是未来岳丈的老部下,关键时刻,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就在韩立诚忧心忡忡之际,沧河新晋的县长马海洋则正一脸郁闷的在办公室里踱着步。他能从省里空降到沧河任县府一把手,老领导在背后出了多大的力,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正因为如此,他肩头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马海洋之前确实想在富云区发展的,当得知云州的沧河县长出缺后,他便在第一时间找到了老板。孙书记起先兵不答应,后来不知怎么的,竟又同意,这让马海洋开心的不行。
  临行之前,老领导拍着他的肩膀交代他,务必在沧河县干出点名堂来,否则,老板脸上也没光。
  作为体之内的一员,马海洋再清楚不过一县之长的吸引力了,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他如果干不出点名堂来,对上对下都没法交代。
  到沧河以后,虽说过来拜访的官员不断,但马海洋明显感觉到那帮人中大多数都是在敷衍他,有时候,他甚至想有些人是不是那姓孟的特意安排其过来的。
  下来之前,马海洋也打听了一番沧河的情况,孟传祥在沧河经营多年,从县府办副主任一路高升到县委书记的位置。利用前任县委书记即将到点之际,他几乎将所有人都拉拢过来了,现在的沧河说是铁板一块一点都不为过。
  老领导的殷殷期待和沧河的现实情况交织在一起,让马海洋有种头大如斗的感觉,昨天履新之后,这感觉无时无刻不再跟随着他。
  马海洋意识到,要想干出点成绩来,必须先归拢一部分人心过来。他最大的靠山便是远在杭城的孙副书记,他一定要好好利用这点,打压和拉拢相集合,尽快建起自己的班底来。
  确定了打压和拉拢并举的四字方针后,马海洋下面所要做的便是确认人选了。由于初到沧河,哪些人和县委书记孟传祥不对付,他暂时还不知道,便无法确定拉拢的人选,至于打压的对象那倒是现成的,马海洋决定先从此人身上下手。
  这样一来,不但符合他的利益,也对孙家三少有所交代,可谓是一举两得。
  得知马海洋即将去沧河赴任时,孙家三少孙钧特意请他吃了顿饭,席间便提到了这个叫韩立诚的小子,说他是沧河下属的三沟乡的副乡长,让他过去以后务必多多关照这小子,帮他报仇。
  说完这话后,孙钧便将当日他和韩立诚之间的争执一股脑儿说了出来,委屈的不行。
  酒酣脑热之下的马海洋听完孙钧的话后,当即拍着胸脯表示,这事包在他身上,到舱和以后的第一件事便帮三少报这一箭之仇。
  孙钧听到这话后,开心的不行,当即举起酒杯和马海洋来了个一饮而尽。
  马海洋心里虽有了杀鸡骇猴的念头,但这鸡究竟该怎么杀,心里却是一点底也没有,决定利用这两天时间好好考虑一下这问题,争取想出个万无一失的办法来。
  韩立诚将车停到乡政府的院子里,立即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不少人直接过去围观了。
  吕德昌透过办公室窗户看到这一幕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怒声说道:“得瑟什么呀,不就一辆车而已,老子坐车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骂归骂,心里还是很不得劲,自从被辛武能捉奸在床之后,吕德昌在乡里的威望可谓是降到了冰点。前两天,二儿子的判决书也下来了,判二缓一,这已是吕德昌能争取到最好结果了。虽说人没两天便能出来了,但始终还是判了,这更让他有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
  “不行,今晚豁出去了,无论如何都要获得新县长的信任,否则,这日子根本没法过了。”吕德昌心里暗道。
  前段时间,得知任为民竟为了能坐上捷达车在党委会上将他给卖了,吕德昌生气的不行,当即拜年指使周倚翠将车从姓任的手上收回来。
  谁知两天后,周倚翠却来汇报,老任说,谁要是敢收他的车,他便和谁拼命。若是在吕德昌得势之时,是借任为民一个胆子,他也说不出这话来。
  种种迹象表明,吕德昌在三沟乡的地位急速下降,若再不想办法弥补的话,更不会有人听他的。
  昨天临近傍晚时,吕德昌好不容易见到了新晋的县长马海洋,当得知他是三沟乡党委书记后,新县长的态度还是很不错的,面带微笑的和他聊了好一会。
  吕德昌感觉到这对他而言,绝对是一个好机会,如果能借机搭上新县长的线,恢复他在三沟乡往日的荣光指日可待。
  吕德昌听过县府办的朋友得知,马县长是省委孙副书记的秘书,孙定国可是浙东省的实权派,毫不夸张的说,他跺跺脚,全省都要抖三抖。
  打定主意后,吕德昌便拿起电话给秘书黄盛打了过去,让他准备点乡里的土特产,他晚上有用。
  在官场摸爬滚打大半辈子的吕德昌深知,马海洋这类官员年纪轻轻便实权在握,他们需要不是钱财礼品,而是政绩人脉。他在第一时间过去表忠心,不出意外的话,十有八九会得到对方的认可。如果带的礼物太贵重的话,反倒容易坏事。
  马海洋初来乍到,暂时先住在沧河宾馆。当天晚上吃完饭后,司机驾车将他送回到了宾馆。
  刚下车,马海洋便见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马海洋定睛一看,认出这人好像是三沟乡的党委书记叫吕什么来着。
  吕德昌见到马海洋后,忙不迭的满脸堆笑的凑了上去,恭敬地说道:“县长,您好,我是三沟乡的吕德昌,昨天刚向您汇报过工作,不知您还有印象吗?”
  “这不是老吕嘛,有印象,怎么会没印象呢?呵呵!”马海洋一脸和蔼的伸出手去和吕德昌相握。
  马海洋在吃饭时还考虑如何烧他上任后的第一把火,这会三沟乡的一把手便找上门来了,这对他而言,可是个再好不过的机会。
  吕德昌听到马海洋熟络的话语,开心的不行,忙恭敬地说道:“县长,我有点工作上的事情想向您汇报一下,不知您这会是否有空?”
  “工作第一,只要是工作上的事件,你什么时候找我,都有空。”马海洋唱着高调道,“这样吧,老吕,我们就别站在这儿了,到我房间里去谈。”
  “好,好,县长您请!”吕德昌一脸巴结地说道,同时躬身弯腰冲着马海洋做了个请的手势。


第120章 投其所好难下手
  吕德昌在马海洋的房间待了一个多小时,从他出来时,脸上的表情看,双方交流的非常愉快。近几个月来,吕德昌几乎都没路过笑脸,从沧河宾馆出来时,他脸上笑的像朵花似的,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大有重回巅峰时的状态。
  吕德昌将车开出沧河宾馆后,没有立即回三沟乡,而是在路边的一棵树荫下停了下来。
  啪的一声点上一支烟后,吕德昌伸手摇下了车窗,吐出一口浓重的烟雾后,心里暗想道,县长和姓韩的小子莫不是有什么过节,否则,怎说说出那番话来的呢?
  在这一个小时里,吕德昌几乎将三沟乡的工作事无巨细的向县长作了汇报,如此一来,便不可避免的提到履新不足半年的韩副乡长。
  听到韩立诚的人名后,马海洋便冲吕德昌说道:“我听说你们乡的这个韩副乡长干工作很有一股冲劲呀,老吕,你既是乡党委书记,又是乡长,要多管束着他一点,年轻人做事容易不计后果,兴之所至,难免出现这样那样的错误,真到那时候,你再想收缰绳可就迟了。”
  吕德昌听到马海洋的话后,很是一愣,有点摸不清县长的用意,眼珠一转,开口试探道:“县长,您有所不知,韩乡长和县委陆副主任的关系很不错,有些时候,我有点不太好说!”
  马海洋眼睛一瞪,冲着吕德昌说道:“老吕同志,亏你还是个老党员,怎么能将私交和工作混为一谈呢,莫说韩乡长和陆副主任的关系不错,就算和孟书记有关系,你该说还得说嘛!”
  马海洋说到这的时候,话锋一转道:“我这只是打个比方,没别的意思,你可别给我出去乱说。”
  “这哪能呢,县长放心吧,就是打死我也不说!”吕德昌饶有深意地说道。
  马海洋听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来凭空虚点了两下吕德昌,大有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思。
  “唉哟!”吕德昌轻呼一声,连忙将手中的已燃尽的烟头甩出去,劳是如此,右手食指上还是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看来县长对姓韩的很不满意,如果能找到个好的由头的话,他一定会狠削韩立诚一回,只是能找什么样的由头呢?”吕德昌一脸郁闷的闭上了眼睛。
  上次云州日报上报到的事若没有后续的那个申明,倒是可以拿出来说事,但现在铁定是不行了。
  尽管猜到了马海洋的用意,但吕德昌却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来,心里郁闷的不行。
  从沧河回三沟的一路上,吕德昌都在想应对之策,不过遗憾的是他始终没能想出来。回到家时,一脸的郁闷,仿佛有人欠了他钱不还似的。
  就在吕德昌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停的来回踱步想办法时,三沟乡副乡长李文海正蹑手蹑脚的打开家门,啪的一声打开墙上的开关,刚准备抬脚往卫生间走,突然看见妻子周倚翠正一动不动的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看到这一幕后,李文海很是吃了一惊,不过脸上却装作没事人一般,说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我还以为你睡了,这才……”
  “李文海,这已经是这个月你们同学的第五次聚会了,这频率未免也太高了一点吧?我看你干脆别回这个家了,搬去你同学家住得了。”周倚翠一脸愤怒地说道。
  自从因为上次党政副主任的事情夫妻俩闹矛盾以后,就一直没缓过劲来。周倚翠在妹妹家住了将近一个月,才在周倚红的劝说下回了家。
  近两、三个月以来,李文海不断的参加同学聚会,她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大约有十来次之多了。
  今天是两人的结婚纪念日,一直到傍晚,李文海那边都没任何动静。周倚翠实在忍不住了,便给其打了电话,约其晚上一起去县城吃晚饭。
  谁知李文海一开口便是他和同学约好了,晚上要去云州吃聚会。周倚翠听后,当即起就不打一处来,咣的一下直接挂断了电话。
  周倚翠本以为李文海见她挂断了电话,要不还会再打电话,要不便会亲自来她的办公室,于是便一直在这等着他过来。
  谁知一直到下班后,周倚翠连李文海的人影都没见着。到门卫老肖那一打听,才知道下班之前李文海便急乎乎的驾着面包车走了。
  “你说什么呢,昨天我那帮同学哥们就约了,我也答应人家了,今天要是不过去,那还不得被他们说怕老婆!”李文海嗡声答道。
  说完这话后,李文海便不再理睬周倚翠,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李文海从卫生间出来后,便径直回房间睡觉了。周倚翠则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久久的一动不动。
  周倚翠敏锐的感觉到丈夫身上一定出什么问题了,但她一下子又不知问题出在哪儿,她很想和其好好谈一谈,可又不知该从何处开口。
  这个夜晚,韩立诚同样睡得很不踏实,眼看着仕途一片坦荡之时,马海洋突然空降到了沧河,这让他很是伤脑筋。尽管有孟传祥罩着,但如果马海洋铁了心的要动他,只怕孟书记也未必愿意和姓马的撕破脸。
  想着想着,韩立诚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在梦中,马海洋化身为一个本领高强的妖魔要置韩立诚于死地,他拼了命的逃跑,最终也没能挣脱。
  就在马海洋扑向他之时,一道耀眼的闪电正好劈中他那如小山一般的后背,瞬间便将其击倒在地了。
  由于一夜都在梦中和马海洋纠缠,早晨起床时,韩立诚只觉得头晕乎乎的,两侧的太阳穴隐隐作痛,整个人都很不舒服。
  到鸿源酒楼后,老板陈鸿源看到韩立诚后,巴结地说道:“韩乡长,看你的样子,昨晚没睡好呀,我这有刚熬的大米粥,喷香的,要不要给你来一碗。”
  韩立诚喜欢吃面食,早饭一般不是混沌,便是面条,或者是包子,很少吃粥。听到陈鸿源的话后,轻点了一下头,让对方盛一碗大米粥来。
  大米粥就着小鱼咸菜,韩立诚吃的很是香甜,一碗吃完后,让陈鸿源又给盛了一碗。
  两粥吃完后,韩立诚才发现不对劲来。以往这些事都是服务员做的,而今天陈鸿源是自始至终都在一边伺候着,看他样子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韩立诚将碗筷往桌子中间一推,两眼直视着陈鸿源道:“陈老板,我在你店这吃了半年的饭了,你我之间就算不是朋友,也算是老熟人了,你要是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没欲言又止的样儿,别说你了,我看着都难受!”
  陈鸿源听到这话后,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的笑意,掏出一支烟来递给韩立诚,低声说道:“韩乡长,不瞒你说,我还真有点事想请您帮忙,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鸿源酒楼主要做的就是乡里的生意,陈鸿源自少不了和乡里的干部打交道,久而久之,也学会了这文绉绉的说话方式。
  韩立诚听后虽有几分不感冒,倒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冲这陈鸿源道:“陈老板,你这个问题,我可没法回答你呀,你连什么事都不说,我怎么知道能不能帮上你呢,你说对吧?”
  陈鸿源凝视了韩立诚一眼,伸出掏出烟盒来递给韩立诚一支,帮其点上火以后,才开口说道:“韩乡长,是这么回事,你也知道乡里是我这小饭店的主要客户,一来二去,这数目也就越来越大了。元旦前,乡里总能先支付给我一笔钱,可今天这都过去十来天了,还不见动静,我想请您帮着打听一下,不知您是否方便?”


第121章 陈鸿源遇难求助
  韩立诚听到陈鸿源的话并未往心里去,乡里出现这办事效率一点也不奇怪,当即便随口问道:“陈老板,乡里谁负责这事,党政办周主任吗?”
  鸿源酒楼的招待费这一块理应由党政办负责,韩立诚提及周倚翠,那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韩乡长,我的费用一直都是和李乡长结的,每年元旦左右给我百分之六十,春节期间多少再给点。”陈鸿源说道,“乡里经济状况好的时候,能给个八成左右,不好也就六、七成吧,可今年……”
  韩立诚听到这话后,才明白过来,所谓的给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这些年乡政府可欠鸿源酒楼不少钱了。尽管对这个数字很有几分好奇,但韩立诚却并未开口询问,这件事里面的水浅不了,他暂时没必要趟进去。
  “既然如此的话,你有没有去找过李乡长?”韩立诚看似随意的问道。
  前两天李文海召集乡政府班子开会时,还说今年的经济紧张,请大家都悠着点花钱。尽管如此,韩立诚并未把这话放在心上,两世为人的他对此再清楚不过了,政府的钱就没有哪一年不紧张的,尤其是乡镇这样的基层单位,前世可是县区级政府资不抵债的事儿。
  “这几天,我给李乡长打了不下十个电话,开始的时候,他说等两天,后来连电话都不接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这才想请韩乡长帮忙问问。”陈鸿源无奈地说道。听到这番话后,韩立诚的心里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好,出声问道:“既然如此的话,你为什么不去乡政府找李乡长,你应该知道他在不在乡里的!”
  鸿源酒楼就在乡政府对面,领导在不再乡里,陈鸿源第一时间便能掌握。
  陈鸿源苦着脸,低声说道:“李乡长在电话里说,我若是去乡政府找他,今年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韩立诚听到这话后,眉头不由得蹙了起来。李文海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想不到竟也会如此霸道,果真应了那句老话,欠钱的是大爷。
  得知事情的原委后,韩立诚一百个不愿意掺和进这个事请里,前段时间,他和吕德昌之间闹得水火不容,如果再因为这事和李文海闹起来,乡里的其他人会怎么看待他韩立诚呢?
  就在韩立诚想要回绝时,陈鸿源低声哀求道:“韩乡长,我求求您了,帮我过问一下这事,眼看年关将近了,要是拿不到这钱的话,我这一家老小可就要喝西北风去了!”
  韩立诚知道陈鸿源这话虽有几分夸张的成分,但也说明了部分事情。乡里是鸿源酒楼最大的客户,现在眼看一年下来了,这位大客户却一分钱不给,你让人家这年怎么过呢?
  韩立诚抬头看了陈鸿源一眼,沉声说道:“陈老板,你也知道,我来三沟的时间不长,这事我最多就是帮你问问,至于其他的,我可没法保证。”
  看到陈鸿源一脸悲剧的表情后,韩立诚没忍心拒绝,不过明确表示,只是帮其问问,至于其他的,他什么也不能保证。
  陈鸿源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求到韩立诚这儿的。现在见对方松口了,忙不迭的点头道:“韩乡长,真是太谢谢您了,无论如何,我都领你这份情了。”
  “你客气,陈老板,那什么,我就先告辞了!”韩立诚冲着陈鸿源说道。
  陈鸿源特意将韩立诚送出酒楼,态度比任何一次都要恭敬。
  韩立诚披着朝阳的光辉,抬脚向斜对面的乡政府走去。这一刻,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按说吃饭给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现在的情况是乡里的大小干部只要有点事便在鸿源酒楼里推杯换盏,临近年终了,竟一分钱不给人家,谱还摆的如大爷一般。
  在办公室坐定后,韩立诚轻抿着碧绿的茶水,思索着怎么和李文海说这事。既然答应陈鸿源,就必须帮他办这事,韩立诚这点觉悟还是有的,不过在怎么办的问题上,他却陷入了两难之中。
  李文海是乡党委书记吕德昌的铁杆,韩立诚一到三沟便和老吕不对付,和李文海之间并无太过交接,现在冒然过去和对方说这个事儿有点太过突兀了。
  韩立诚本想让周倚翠帮着转述一下这事的,想想又觉得不太恰当。他和李文海在同一层楼办公,拐弯抹角的让周倚翠去说这事,反倒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一番思索后,韩立诚决定亲自去找李文海说这事,以免生出其他的事端来。
  打定主意后,韩立诚才意识到李文海这段时间好像有点不对劲,几乎在乡里不怎么看见他的动静,一来就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晚上不到下班时间便开着辆面包车走了。之前没关注过他的情况倒也罢了,现在将这些事联系起来一想,便发现问题了。
  尽管如此,韩立诚也没往深处想,随手将烟盒往衣袋里一塞,便站起身来出门去了。
  笃笃,笃笃,就在李文海趴在办公桌上昏昏欲睡时,突然响起了两下敲门声。李文海惊的忙从椅子上坐直身体,定了定神,才对着门外说道:“哪位?请进!”
  李文海最担心的便是妻子找上门来,昨晚本以为她要发飙的,谁知最后周倚翠什么也没说,睡在了隔壁的客房里。早晨,当他起床时,妻子已经上班去了,厨房里什么也没有,他只好在乡里一家小面馆里随便吃了碗面。
  这段时间,李文海遭遇到了他三十多年的人生中最为棘手的事,起先是信心满满的想要来个人财兼得,现在他已只想拿回属于他的本金了,不过从目前的情况看,是否能如愿,他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看见推开门的是韩立诚,李文海忙站起身来,笑着说道:“韩乡长,怎么是你?”
  “怎么,李乡长不欢迎呀?”韩立诚笑着反问道。
  听到这话后,李文海才回过神来,笑着说道:“你瞧瞧我这张嘴,好话经我这么一说,都变味了,韩乡长是稀客,怎么能不欢迎呢,呵呵,快请坐,我来给你泡茶!”
  吕德昌从未当着李文海等人的面说过韩立诚的背景,不过作为初来乍到的副乡长能将老吕的儿子送进看守所,还什么事没有,这样的人要没背景才怪呢!
  李文海是吕德昌智囊,这头脑不是一般的灵活,他早就将其中的门道琢磨清楚了。这会对韩立诚的如此客气,也正是这个原因。
  “李乡长,别客气,我稍坐一会就走!”韩立诚冲着李文海说道。
  李文海不知韩立诚有何用意,听到这话后,忙说道:“韩乡长,你可是稀客,难得过来,别想着走呀,今天我们一定好好聊聊。”
  李文海这话说的尽管很用力,韩立诚还是从中看出了一些做作的成分,随即便将陈鸿源的事说了出来。
  “李乡长,我过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整天在那边吃早饭和晚饭,偶尔听说了这事,帮着问一下。”韩立诚佯作解释道。
  李文海听到韩立诚的这番话,只觉得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不过表面上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这个老陈,我前两天和他说了,这段时间乡里的经济有点捉襟见肘,等缓过劲来,我一定在第一时间和他结账,他怎么就这么心急呢?”
  韩立诚听后,轻笑一声道:“李乡长,我说句不该说的话,陈老板一家可都指望着这小饭店过日子呢,他心急一点,可以理解嘛,你说对吧?”
  见李文海点头后,韩立诚站起身来说道:“行,李乡长,你忙,不打扰了,再见!”
  李文海将韩立诚送到门口,看到其头也不回的回办公室以后,一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第122章 张家兄弟指迷津
  当天下午,韩立诚便接到了县委书记孟传祥的电话。孟书记在电话里说他那个休闲农庄的设想很不错,可以现在三沟乡尝试着搞一搞。如果反响不错的话,到时候再由他出面,在全县范围内予以推广。
  韩立诚之所以将这份计划书拿给孟传祥看,一方面是真心实意的想请他把把关,另一方面,他也想走走上层路线,万一乡里吕德昌从中作梗的话,他也能另辟蹊径。
  得到孟传祥的认可后,韩立诚的心里安定了许多。垂钓中心什么的在前世虽然很红火,但时间比现在可要晚上不少,韩立诚担心弄巧成拙。
  韩立诚不想将摊子扑到太大,用伟人的话来说,他这是摸着石头过河,开始的时候,规模小一点,在实施的过程中碰到问题的话,可以及时回头。
  就在韩立诚考虑着明天如何和吕德昌说这事时,派出所长姜凯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晚上有人想请韩立诚吃饭。
  当得知张家兄弟想请他吃饭时,韩立诚开心地说道:“姜哥,你告诉张家三兄弟,晚上这饭我来请客,正好有点事要向他们请教呢!”
  姜凯听后,当场便答应了下来,谁请客并不重要,关键只要能约到韩立诚,他的任务便算完成了。
  为了能将吕海功送进看守所,张家兄弟可是出了不少力,渔业公司的老总吕海成不止一次让人找到他们兄弟仨,威逼利诱挨个使了个遍,兄弟三人硬是没松口。
  姜凯欠他们一个人情,当张家龙表示想请韩乡长吃顿饭时,他当即便应承下来了。这会听到韩立诚松口后,姜凯才彻底放下心来。
  张家兄弟敢和吕家的渔业公司叫板,自不是酒囊饭袋之辈,他们铁了心的将吕海功送进去便将吕家人得罪死了,如果再不找靠山的话,他们兄弟三人在三沟乡将举步维艰。通过之前那事,老大张家龙一眼便能看出韩立诚是能和吕德昌掰一掰手腕的存在,否则,仅凭姜凯等人绝对没法将吕二少送进去了。
  张家兄弟和韩立诚并不熟,于是便想请姜凯做个中间人帮他们联络一下。
  挂断韩立诚的电话后,姜凯便在第一时间给张家龙打了电话。
  当得知韩乡长不但愿意过去,而且说还要请客时,张家龙忙道:“这怎么行呢,能请到韩乡长,便是我们兄弟的荣幸了,怎么能让领导请客呢,万万不可。”
  姜凯听后,不置可否的轻嗯了一声。
  “姜所,你看晚上就在乡里,还是去县里?我们无所谓,关键韩乡长那边……”张家龙低声问道。
  张家兄弟自是希望在乡里吃,不是他们想省点饭钱,而是三沟乡只有这么大,今晚他们和韩乡长在一起吃饭,明天这消息就要在乡里传开了。如此一来,渔业公司的人想动他们的话,也得掂量掂量。
  “那什么,不用去县里,就在鸿源酒楼,大家都不是外人,吃顿饭而已,没必要搞的那么慎重。”姜凯说道。
  姜凯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凭着他对韩立诚的了解,对方并不是注重排场的人,没必要兴师动众的去县城里。
  “行,我听姜所的!”张家龙开心地说道。
  由于答应了和张家兄弟一起吃饭,下班后,韩立诚并没有立即离开办公室,而是将那份休闲农庄的方案又拿出来仔细推敲了一番,以免明天去找吕德昌汇报时,出什么岔子。
  眼看天色渐渐晚了下来,韩立诚便将办公桌上整理了一番,站起身来,便往门外走去。
  由于走的较晚,办公楼里静悄悄的,楼上下听不见一点声音,韩立诚下意识的加大了脚步。走到楼梯口时,突然看见李文海正埋着头下楼梯,他刚想出声招呼,却听见对方正在打电话,他便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李文海边走边打电话,声音不大,韩立诚跟在其身后,只隐约听见本金、利息什么的。他意识到李文海正在说私密事呢,有心不想去听,但已下了一半的楼了,这会再缩回去的话,反倒显得更那啥。
  进退维谷中的韩立诚很是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李文海突然怒声道:“三天之内,你必须还给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说了句什么,李文海便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在原地站定,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走在李文海身后的韩立诚实在没办法了,只得轻声说道:“李乡长,还没回家呀?”
  李文海在下楼前,前后左右打量了一番,并未发现有人,现在突然传出这一声来,吓得他浑身一抖,手机便从手中滑落了下楼。
  慌乱中,李文海伸手一捞,恰巧将手机牢牢的抓在了手里。
  李文海一脸尴尬的抓着手机,冲着韩立诚说道:“韩乡长,怎么走这么迟?”
  韩立诚听到这话后,心里一惊,暗想道,你别以为我故意在这盯你的梢,那哥可太冤枉了。
  “前段时间,书记不是让我搞一个发展乡里经济的方案吗,我有了点想法,约养殖大户张家兄弟晚上在鸿源酒楼吃个饭,聊一聊,这才走的迟了点的。”韩立诚一五一十地说道。
  李文海瞥了韩立诚一眼,开口说道:“哦,这样啊,那行,韩乡长,你先忙,再见!”
  “行,李乡长,再见!”韩立诚说完这话后,便大步流星的下楼去了。
  在出大门时,韩立诚感觉到李文海一直在后面远远的看着他,于是快步向斜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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