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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姨太(简雁北)-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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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因为习惯,什么都会觉得理所当然。因为习惯,没有人去想如果失去是什么模样,姐姐的死,再她意料之中吧!毕竟她的复仇之心太重,即便是她愿意和孔大哥离开,那也是口是心非居多。她内心最深处,依旧是希望能报仇!她曾经遭受了那么多屈辱,怎么能甘心呢!
“你何出此言?”年昔疑问道。心甘情愿?她和三姨太并无多少交集和交情,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
无奈的叹了口气,四姨太苦笑道,“我虽然笨,不了解别人,但我还是了解我姐姐的为人,她心里想什么,我都一清二楚。你曾经救过莎莎,姐姐表面上没说什么,可心里对你却十分感激,而且她对被赶出府的事情一直心有不甘,但仅凭她一个的人力量,根本无法与老五她们对抗,只有你,才能对付老五。孔大哥原谅了她,她心中唯一的遗憾已经了却,所以她会不顾后果的去做任何事情。她平素很胆小,能为你挡枪子儿,也是希望你好好活着,除掉她那些她想除掉的人。”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听完这一长串话,年昔仅是问出这一个问题。
她哀叹一声,“我不想你带着愧疚去面对孔大哥和莎莎,死是姐姐自己的选择。直白的告诉你,也是希望你能替她报仇。”
点了点头,年昔表示明白了,“你进去吧,不管她死前想的是什么,只要我还活着,我都不会让她枉死。”说完后,俩人就此分别。
坐在车上,看着窗外,年昔的心突然松懈了。她什么也不想去想,她顿时觉得好累,可她知道她不能休息,她要振作一点,找到方塘的罪证,让他给三姨太和枉死的那些士兵陪葬。
“世参谋,你将那两个人安置在哪里?”突地,年昔问道。
世军亦是一愣,回头恭敬答道,“在监狱。”
“我们过去看看。”
“这……”世军突然有些为难,“夫人,监狱乃污秽之地,您现在不适宜去那里吧!”
轻笑一声,年昔道,“他既然选择投胎成了我和博文的孩子,就应当要适应这些。世参谋,别妇人之仁了。”
“是。”他们果然是夫妻啊,骂人的话都一样。
由于那俩人是要犯,加上其中一人受了重伤,所以世军让人将他们单独关起来,也好直接进行审讯。关他们的牢房颇大,里放着许多审讯用的工具,胆小的人看了都毛骨悚然。
不太适应牢房的气味,年昔掩着鼻息踏进牢房,世军看到她这个动作,忙问,“夫人,要不,我让人把他们转到外面去。”怎么说她现在怀有身孕,实在不该来这种地方。
闻言,年昔摇了摇头,看着那想十字架一样被捆住的人。
一旁的军医及时过来禀报道,“参谋长,重伤的那个人已经伤重不治,这个只手臂受了点擦伤,已经包扎好了。”
点了点头,世军朝他一挥手,让他出去外面等着。
那人见到他们进来,冷哼一声,“不要白费心机了,我们都不会说的。痛快的就给我一刀!”
“你听说过满清十大酷刑吗?”年昔在那人面前踱步,淡淡道。那么撇了她一眼,不屑的侧过头。世军也被她这一问弄得有点懵,只能静静的站在一旁,听着她接下来的话。
“剥皮,腰斩,五马分尸,大卸八块,凌迟,缢首,烹煮,宫刑,削掉膝盖骨,插针,活埋,鸩毒,棍刑,锯割,断椎,灌铅,刷洗,弹琵琶,抽肠,骑木驴……”话锋一转,她笑吟吟的盯着那人,“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把每一样都拿来对付你。”
男人眉间一皱,眼神死死盯着年昔,额角也冒出冷汗,“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到底想怎么样?”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身边好多结婚的!祝大家元旦快乐哈!
晋江独家
眸子一弯;唇角勾起,年昔盯着他,语速十分缓慢;“你应该知道;我想要听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保证让你安然无恙的从这个门走出去。”见他强扛着;一转头,她看着世军,挑眉问道,“世参谋,你知道这十大酷刑吗?”其实她也只是听说过这种刑罚,个中细节并不是很清楚,有些只能根据字面意思来理解。
神色一凛,世军眨了眨眼,认真的回道,“曾经见过其中的几种,手段十分残忍。”记得那是好几年前,抓到几个内部眼线和企图暗杀司令的人,这几个人不管怎么审问都不肯招供,当时就有人运用酷刑逼供,场面十分血腥,他至今都还记得那血淋淋的画面。夫人真的要用这个法子吗?他一个大男人当时都差点吐了,何况她一个女人……
“那你就给这位先生好好讲讲,细细的讲。”这间牢房里放在一张桌子,年昔说完后径直走到桌旁坐下,替自己倒了杯茶,慢饮着。良久,她都不曾听到世军开口说话,略带疑惑的抬头望向他,发觉他攥紧了拳头,双唇不自然的蠕。动了下,神色也极其不自在。
察觉年昔狐疑的目光,世军皱了皱眉头问道,“夫人,真的要讲吗?”
“当然是真的,解释的越详细越好,以免这位先生遭受一些不必要的受皮肉之苦。”说完,她又低下头浅抿了下杯中的茶。
大略知道了年昔的意图,世军也没有了顾忌,回忆道,“夫人刚才说的梳洗,此刑罚我曾见过,他们先是先用开水浇人,再用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的抓梳下来,直至肉尽骨露,最终咽气……”
‘噗……’‘咳咳……’听闻世军的讲解,年昔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和茶水呛到。她是想用这几种酷刑吓吓这个人,但他要不要一开始就这么重口味?怎么得都循序渐进点,刚刚想到他讲述的那个画面,咦!毛骨悚然啊。甩了甩头,她甩掉脑中的画面,直嘀咕着,古代的人都太可怕了……
“夫人,您没事儿吧!”世军见她咳嗽,忙走过来问询道。这刑罚确实挺让人作呕,但对付嘴皮子硬的人,却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抬手摆了摆,年昔示意他继续讲下去,“刚才喝水太急,只是呛了一下,你继续讲。”方才,她看到那人身体一抽抖,眼神里闪过明显的害怕和恐惧,再讲几个,他估计就招架不住了。
看见年昔面色无异,世军这才放心的接着讲,“烹煮,则是用一个大瓮,四周堆满烧红的柴火,再把人放进去,慢慢的小煮……插针,用针插手指甲缝,十指连心,犹如钻心般疼痛,不过,这个刑罚,常用于女犯人……凌迟,从脚开始割……”
待世军讲完,年昔递给他一杯茶润口,眼角撇了那被绑住的人,看到他浑身瑟瑟发抖,嘴唇微张,喉咙不断的哽咽,年昔知道是时候添把柴了,她对着他突的一笑,“我突然有个想法,想不想听听看?”也不等他回答,她在他跟前慢慢的来回踱步,有意无意的瞄一瞄他,“我先让人把你放到大瓮里烹煮,等你的皮肤慢慢变红时,再帮你慢慢梳洗。”
忽地,她顿了下来,走到桌边端起茶杯,仰头饮下,才回身继续道,“等到将你的皮囊完全褪去,只剩那层薄薄的肉时,我再让人给你插针。如果你还不从……”倏地,她看着他的眼神变得凌厉,闪过一丝杀机,“就凌迟!一刀一刀的割!”最后这一句话,掷地有声,犹如一把上膛的火枪,直击他的心脏,震碎了他最后的那丝顽抗。
“你……”他颤抖着嘴唇,说话都直哆嗦,呼吸变得急促。
年昔无谓的看了他一眼,眉头一皱,无比惋惜道,“啧啧,如果我这么做,你很快就死了,那样我不是白忙一场了吗?你说,我是该先炖你手呢?还是该先炖你的脚?从四肢开始,不会伤及你的性命,但能让你有切肤之痛。”
世军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冷汗也冒出来了。这两人还真是夫妻啊,就连想法都如此接近,那次,司令听说他们要动用酷刑,也是这番说辞,要折磨得让人全盘托出为止。太,太可怕了……
咽了口唾沫,男人深呼吸,压制住心里的恐惧才缓缓道,“如果我全都告诉你,你是不是真的能保证我的安全。”
“对。只要你说的话属实,我就放你离开。”年昔回道。
“好,我说,我说……”
紧接着,世军忙让人进来记下男人的话,心中对年昔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彪悍了!难怪司令对她如此宠溺。自从上次俞军司令送来一个女人,司令没有跟往年一样收下,反而将那个女人丢得远远的之后,有些将领就经常议论司令如何如何惧内……现在,他实实在在看到了……
从监狱出来,刚出大门,世军亦步亦趋的跟在年昔身后,突然,年昔疾步跑开,扶着墙在墙角干呕着。这一幕,看得世军也顿时傻眼,她,她……
实在是吐不出什么东西,年昔扶着墙壁深呼吸,心绪恢复平常后,她回头看到世军呆愣着,微微一笑,“我刚才演得不错吧,你是不是都被吓到了。”
‘呵……呵……’世军干笑了两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打开车门,岔开话说道,“夫人,我们赶快回去吧。您现在的身体不同往日,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休息,待会儿我帮您请大夫看看。”
点了点头,年昔没有再说话,顺着他坐进车里。
车子安稳的停在宋公馆的大门口,年昔也顿然觉得有些疲乏,世军下车后绕过来替她开了车门,还未等她下车,便看到五姨太看似心情颇好、满面春风的从大门里走出。五姨太看到门口的车子先是一怔,当视线触及到年昔时,整个人一愣,秀眉一皱。年昔看到她,并没有多少意外,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七妹,你回来了。”五姨太回神之后,走了过来。
“五姨太。”世军朝她点头道。
年昔也下车寒暄道,“是啊,五姐这是要去哪儿呀?”
轻愣了一下,五姨太淡淡一笑,“哎哟,有几个太太约我打麻将,她们三缺一呢。”蓦然,她话锋一转,问道,“七妹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又去佳人坊了吧,可真是女能人。也得注意着身体,别累坏了。”
“没有,我没去佳人坊。三姐去世了,我去看了看。”年昔轻声回道,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啊!”五姨太惊疑的掩住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问道,“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是急病还是什么?难怪我今儿个下午都没见到四姐,原来是三姐出事了。”
恰好,一旁的世军出声解释道,“我们送司令离开后,遇到一伙蒙面人,激战之中,三姨太当时替夫人挡了一枪,中弹不治身亡。”
听闻,五姨太拍了拍胸口,咬了咬牙道,“什么人这么猖狂,抓到活口了吗?这件事一定要查出幕后指使的人,七妹,还好你没受伤,不过就可惜了三姐了。”她当然没有忽视世军对年昔的称呼,但这个时候不是该问称呼的时间。
“我们已经……”
“没有。”突然,年昔插话道,“那些人全都死了,没有一个生还的,我已经让世参谋去查了,一定会给三姐报仇。”世军对年昔突然抢话感到不解,这事的始作俑者已经知道了,就是方塘,让五姨太知道应该没什么吧。倏地,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也没有再说话。
“那就好。”五姨太好似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已经让人去查了就好了,一定要把那人揪出来,七妹,你今天一定很累了,赶紧进去休息吧。我也要走了,要不待会儿那几个太太又骂骂咧咧了。”
点一点头,年昔轻声‘嗯’了一声,与她擦身而过,抬脚刚踏上台阶时,年昔突然一阵晕眩,身子晃了晃,蓦然向后倒去。
“夫人……”世军跟在她身后,展开双臂及时接住她。
见此,五姨太也立刻转身,神色一变,急忙道,“赶快抱进去。”又吩咐身后的丫头,“快去请个医生。”顿时,原本站在门口的人,一股脑的都涌进屋。
半响,年昔慢慢张开眼,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脑子有点迷迷糊糊的。她刚才怎么了?好像是晕倒了吧……
“夫人,您醒了。”小翠端着一碗汤药,见年昔睁开眼,惊喜的喊道,“夫人,恭喜您,医生说您怀孕了,还说您是劳累过度,才短暂晕厥。您以后可别再……”
“你们都知道了?”一句问话,及时的遏制了小翠的唠叨。
闻言,小翠如捣蒜般点头,满脸笑道,“是啊,世参谋还说了,您以后不再是七姨太,而是名正言顺的宋府大夫人,整个宋公馆的人都知道这两件事,都为夫人高兴呐。就是司令不在,听不到您怀孕这个好消息。”
“这么说,五姐也知道了。”年昔喃喃道。
“对啊。您怎么了?”小翠看着她眉间微皱,完全看不到半点高兴的样子。
闭上双眸,年昔吩咐道,“去把世参谋请来。”
“是,您赶快把这汤药趁热喝了,我这就去请世参谋。”虽然不明所以,小翠还是放下手里的汤药,疾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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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翠出去后;年昔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撇了眼床头矮桌上冒着热气的汤药,她的思绪千回百转;坐正身子;她低垂下头闭上双眸;人好似入定般坐着。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一阵脚步声响起,小翠与世军进房后看到年昔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面面相觑,以为她睡着了,俩人正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叫醒她。
“小翠,你先出去,在门口守着,我要和世参谋单独说会儿话。”蓦然,年昔突然开口。她的身体依旧纹丝未动,只眼皮微微眨了眨。
低头颔首,小翠听从道,“是,夫人。”话音初落,她便出了房门,踏过门槛后,她替他们将房门带上。
小翠离开后,房间里再无声音,世军被眼前的情况弄得一头雾水,不知道她到底是何意,所以迟迟没有做声。年昔缓缓睁开眼,抬头看着他,道,“世参谋,坐下聊吧。”
见他坐到床尾的木椅上,年昔才淡淡开口,“关于方塘,世参谋准备怎么做?”
刚才,她一直在想,二姨太当初留下的那封信,五姨太为何危险?这次,方塘找人来杀她,这其中一定和五姨太脱不了干系,可她还是想不通,五姨太为什么急着要将她置于死地?难道是觉得她有可能知道了她的秘密,要先下手为强吗?怎么可能,她从未显露过这方面的疑虑……
“目前,我只是找人盯着方塘,还未有所行动,夫人有什么指示吗?”本来他也是想直接将方塘给抓回来,拷打审问,然后直接枪毙。可那时在大门外,夫人的举动让他不得不静观其变。果然,他的想法是正确的。
思索了半响,年昔叹了口气,扬眉道,“继续盯着吧,直到盯出背后的那条大鱼为止。”还好他没有贸贸然去把人抓回来,不然就真的是打草惊蛇了。
“夫人,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世军觑着她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问道。
知道他是宋博文的左膀右臂,目前年昔也没个能商量事儿的人,所以她没有隐瞒的意思,直言不讳道,“我怀疑这件事和五姐有莫大的关系,之前三姐就曾经告诉过我,她在方塘处见过五姐,他们的关系十分亲密。”
“五姨太和方塘?”世军听闻后惊呼,想了想,他摇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自从五姨太嫁来宋府之后,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内,就连她每天和哪几位太太打牌,我都一清二楚,她绝对不可能会和方塘有联系。”他笃定的否决,又急速道,“这会不会是三姨太骗夫人你的,为了迷惑夫人。”
秀眉一拧,年昔深思着。她当然知道世军刚才那番话的意思,五姨太的处境就正如当日的她一样,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只不过宋博文没有那么费尽心思去骗五姨太而已。可是……她总觉得这件事还是与五姨太有关……
“那你知道三姐为什么以性命来换得我为她报仇吗?”年昔转而问道。白天,四姨太的话他也听到了,也不用再绕弯子解释了。
“这……”世军吱吱唔唔,神情略显踌躇。
瞟了他一眼,年昔顿时觉得不对劲,皱着眉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世参谋,请你告诉我。”
看她一副铁了心要知道,也知道瞒不过去,世军只好全盘托出,“上回,三姨太因为勾结土匪,被司令赶出府,打发着去做苦力。您也知道,那种混杂的地方都是写五大三粗的男人……”他有些讲不下去,微微撇过头,“三姨太一个水灵灵的女人被送到那里,狼多肉少,所以……”声音突然顿住,他没有再往下说。
猛的闭上眼,年昔做了下深呼吸,握紧拳头,冷静问道,“司令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世军立即回答,突的一想,唯恐说错话,他又紧接着解释道,“当时司令知道后马上派人去找三姨太,可是等司令的人去时,三姨太已经不见了踪迹。为了以儆效尤,司令依旧处罚了那些人。”
唇角微弯,年昔露出一丝苦笑。难怪,难怪,三姐的复仇之心如此执着,究其原因,她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如果当时,她再求求宋博文;如果当时,她让宋博文详细查下去;如果当时,她去那里看她一眼……或许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了。
“夫人,三姨太已经逝去,您不要太过伤感,为今之计,我们还是先把方塘抓起来审问一通吧。”瞧着年昔一脸郁色,他赶紧转移话题。既然知道了她心中的顾虑是五姨太,现在也不必要盯着方塘了。危险的人物,留得越久,危害越大。
缓缓的摇了摇头,年昔慢慢的开口,“照你说了三姐的遭遇,我反而觉得三姐不会骗我。”知道他还不是很明白,她也没有过多解释,直言道,“不如我们来做个实验。”
不光是三姨太,还有二姨太,没有理由,她们两个一起把矛头都指向五姨太。按理说,三姨太所恨之人中,最恨的就是二姨太,反而是五姨太什么都没做,她没必要平白无故的往她身上泼脏水。
“实验?”世军陡然一愣,实验是什么东西?他怎么闻所未闻?
他这一愣,也把年昔搞得一惊,这年头不会连实验一词都没出现吧,算了,还是说白话点,“就是想个计策,试探一下五姐,看看到底是你对,还是我对。现在这种非常时刻,还是弄清楚点好。”
‘嗯’了一声,世军点头,表示赞同,“夫人,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五姨太现在知道你怀有身孕,她会不会对你不利?”骤然,世军也有些顾忌了。
“那就要看看我们这次的计划,结果会是如何了。”
这厢,年昔和世军商量着计策,那边,方塘府邸,书房内。五姨太翘着二郎腿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高脚杯,慢慢晃荡着,看着杯中的红色液体荡起一圈圈波纹。慢慢的,她停下杯子,凑到鼻尖闻了闻,轻抿了一口,神情怡然自得。
一旁,方塘一脸谄媚,给她捏捏小肩,锤锤手臂,“怎么样?这可是我特地找那洋人弄来的,味道如何?”
“不错,是瓶好酒。”点点头,她将手里的杯子放下。
“你喜欢就好。”听到她的夸赞,方塘很是高兴,“葡萄美酒玻璃杯,还有美人相伴,我可真是幸运。”
撇了他一眼,五姨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戳着他的额头道,“吃喝玩乐,你样样都在行,让你办点正事,没一会办得漂漂亮亮的。”
“这……我也控制不了。”提起那事儿,方塘满脸委屈,使劲儿的往她身上蹭,“都怪那些个人,不中用,用枪杀个人都不会。你放心,我下次绝对不会了。”
“还有下次,你想得倒好。”五姨太皱眉驳到,突地,她叹了口气,“还好这次没有留下活口,不然我们就满盘皆落,你我都得去见阎王爷了。”
双眉一挑,方塘端起一杯红酒,敛去方才轻浮的模样,悠悠道,“这件事,我老早就想问你,那七姨太没阻碍我们什么事儿,你何必火急火燎的要杀死她,搞得我们措手不及,来不及悉心安排。不然,怎么会一个活人都回不了,让我白白损失了二三十个弟兄。”
横了他一眼,五姨太轻讽道,“你那二三十个弟兄,都是命丧在你这脑子上。说你笨,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含糊,你就不能用脑子想想吗。”
耸了耸肩,方塘又恢复到吊儿郎当的模样,毫不在意的说道,“我费那个脑子干啥,不是有你吗,到不如你直接给我讲讲,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实在对他这副样子没辙,她也不在跟他斗嘴,道,“原本,我打算杀了年昔,目的就是为了让宋博文分心,拖住宋博文,令他顾不上前线的战事。”顿了下,她又道,“不过我现在有了个更好的想法,年昔现在怀孕了,我们也得改变策略了。”
‘嗯哼’方塘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如果,我们把年昔作为人质,送到前线去要挟宋博文,你说结果会如何?”
“你是说不费一兵一卒,让宋博文自动缴械投降。”皱了皱眉,他觉得这个做法还有不妥,“你有十足的把握能让宋博文为了一个区区的女人,让出地盘吗?”
扬起下巴,她抿抿唇,微微一笑,“一个他深爱的女人加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足以。你别以为宋博文薄情寡义,如果他是如此,就不会有那么多贤能之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了,这个办法一定能行得通。”
“你说行得通,就一定能行得通。”说话间,方塘的手挑开旗袍,慢慢欺上她的大腿,心里微微一动,眼睛又往她胸部一扫,这一眼更是曾添出难以克制的欲。望,毫无疑问,尽管他已经和她做过多次,但她给他的感觉永远都是紧致消魂的,想到那销魂蚀骨的滋味,他不禁蠢蠢欲动。
慢慢的,五姨太只觉得一只火热的手掌稳稳徘徊在她的脖颈,掠过她后背,不一会儿,方塘伸出另一只手掌,探进她的腿窝间,她突地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抓住方塘的肩膀,感觉到方塘灼热的气息吹拂在颈窝,带著他独有的气息,“今天啊……不行……我还要回去……别啊……”
此时,方塘哪里肯放弃手里的一片绵软,抚摸着她光洁细腻的皮肤,慢慢解开她的衣扣,他的气息也变得浑浊,“别的事儿能听你的,这事儿老子说了算……”
“啊嗯……”在她的呻。吟声中,捧著一对浑圆玩弄了一会儿,渐渐升起的欲望难以忍下,方塘压下她,急速褪去自己的衣服,用两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向上曲起……
接下来的几天,四姨太忙于姐姐的葬礼,年昔也本想过去吊唁,奈何孕吐十分严重,只能待在宋府修养,足不出户。小翠整日寸步不离的在年昔身边照料着,宋府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也纷纷前来看望年昔,想用自己的经验出出主意,让初孕的年昔好受点。可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都吃了闭门羹。
“夫人,您今儿个好点了吗?”中午,小翠端着一碗汤羹进房,悉心问道。府里以前也没有太太怀孕过,原来怀孕这么幸苦,以前见姐姐们有孕,她们怎么都没这么强烈的反应?
年昔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听闻小翠进来,她缓缓张开眼,瞟了小翠一下,摇了摇头,“你将这东西端下去吧,我不想吃。”
“您不吃东西怎么能成,这些都是清淡爽口的食物,我扶您起来尝尝吧。”小翠将托盘放在一边,贴心的扶起年昔,然后端起碗,一口一口的喂食。
见年昔脸上毫无排斥,又没有吐出的迹象,小翠十分高兴,继续慢慢的喂着。就在碗里的汤羹快见底时,门外突然传进一道女声,“夫人,五奶奶来了,您要见吗?”
陡然,话音未落,年昔推开小翠,将刚才吃的食物全数吐出,“呕……呕……”紧接着,门被人猛烈推开,五姨太疾步跑了进来,看见床边一滩污秽之物,她拉开愣在一旁的小翠,替年昔拍着后背,“七妹,给你找个大夫来看看吧?”
年昔持续的干呕着,迟迟没有回答她的话,一旁的小翠忙浸湿了面巾,递过来,“五奶奶有所不知,大夫每天都来看一回,说这些是正常的反应,等过些日子就好了。”说完,她赶紧将地上收拾了一下。
接过面巾,五姨太看了小翠一眼,“你先下去吧,这里我来照料就好了。”
闻言,小翠点点头,缓缓离开。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太多人结婚了,更新不咋及时啊,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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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姨太不慌不忙的擦拭着年昔嘴角的渍迹;徐徐的将她扶正坐好,笑吟吟的看着她道,“这女人怀孕就跟在鬼门关前打转一样;你可得一定要小心身体了。我没生养过;这方面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听老人们说;吃一些橘子、香蕉类的水果能缓解孕吐,我特意带了些来,放在外面,待会儿让小翠剥给你尝尝。”
“多谢五姐了。”双唇微微泛白,年昔十分虚弱的笑道。
“司令不在,我们理当互帮互助,犯不着谢来谢去。”拍了拍她的手,五姨太莞尔一笑,突然,她眉峰一挑,问道,“这事儿通知司令了吗?”
摇了摇头,年昔慢慢开口,“我没什么大碍,就让世参谋没有告诉他,也免得他为我担心了。”
轻轻‘嗯’了一声,五姨太表示赞同,笑了笑,她又道,“瞧你现在虚弱的跟林黛玉似的,我也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记住,什么都别想,好好养好身子,给司令生个大胖小子。”
“五姐。”瞄着起身欲离去的五姨太,年昔叫住她,见她疑惑,她才缓缓道,“我这几天在病中,也没赶上三姐的葬礼,我想,过几天等我好一些了,你能不能陪我去看看三姐。”
闻言,五姨太忽的一愣,表情微微干着,转眼之间,她淡笑了下,点点头,“嗯,瞧我这记性,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呢?怎么也是姐妹一场,我们确实该去看看她了,还是你想得周到。”
三日后,年昔的身体有了好转,孕吐也没了前几天那么严重,所以晌午时分,她便约着五姨太,一起去祭拜三姨太。今天,天气晴好,正个世界被白雪给银装素裹起来,天地间显得十分亮堂。
尽管如此,气温还是十分的低,裹着厚重的袄衣,年昔和五姨太来到安葬三姨太的地方,小翠不敢怠慢,一直寸步不离的跟在年昔身侧,唯恐她摔了或是怎么了。天干地滑,又是在这荒郊野外,不能不防着点。
安葬三姨太的地方景致十分好,虽然被大学铺盖,但也能想得到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她也猜得到孔祥东定是花了不少心思,跟随着来的丫鬟麻利的将墓碑上的雪扫尽,摆上蜡烛、香和供品,又放上一束鲜花,并在一旁燃起冥币。年昔站在墓碑的正对面,心中十分惋惜,微微叹了一口气,举步往烧纸钱的方向走去,当她正准备蹲下时,小翠忙拉着她阻止道,“夫人,您现在不能随意蹲下,这点小事,就由我来替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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