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朕的皇后是律师-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任亚旋笑,指着柜子道:“替本宫挑吧!”
月华点点头,转身便想往衣柜走去,却不料猛然被袭了一下,便眼前发黑,晕了过去了……
玄武门
一只毛驴脖子上系着个铃铛,拖着木板车,木板上车搁着三个大的空木桶。每走一步都那铃铛都摇出清脆的声音,响彻这条大道。
见水车要过关,玄武门的守卫与送水的人熟络地聊了起来:“今天走的挺早的啊?”
“是啊!我娘生病了!早点过来,早点回去方便照顾她。”那送水的汉子憨笑道,露出一口白牙。
“这样啊!那行,不多说了。循例检查一下,你好回去照顾你娘吧!”那守卫说着,便举脚朝那只小毛驴走了来……
任亚旋在其中一个空桶中大气也不敢出,静静候着那守卫发现她。
那守卫打开一个桶盖,往里面瞄了一下,然后再打开了一个,还是空的。当他的手抓住第三个桶盖的时候,前方传来的马蹄声让他停下了手,连忙跑回岗位上,候着策马而来的人。
手挥了挥,示意那送水的汉子赶紧离开,别碍了大人物的道路。那汉子也了,连忙驱赶着小毛驴离开了。
白炫浩策着马与水车擦肩而过,守卫恭敬地唤了道:“白将军。”
他点点头,跃下马将马儿交给一旁的守卫道:“我有紧事要见皇上,这马就交给你了。”
“是。”……
小毛驴铃铛叮咚响,拉着木板车走了好一会。在空木桶里面的任亚旋闷出一身汗来,忽然听到‘吁’的一声,只闻得那汉子道:“小畜生,你好好在这等我一会,待老子放完水,别偷偷跑了啊!”
然后听到脚步渐渐走远的声音,任亚旋抬起一条缝,见那汉子走进草丛当中,连忙从那桶中爬了出来,小心翼翼地盖好桶盖,转身便躲在小树林里。
不一会,便看到那汉子从草丛当中走了回来,拉着小毛驴离开了。
等那汉子走远,任亚旋不敢待在树林当中太久,也随着那汉子离开的大路走去了……
到了大路,转头往城里赶了去,趁天没完全黑下来的时候,雇了一辆马车,便往着桃溪镇奔了去了。
翌日
一大清早,香雀便命人打着洗漱的水给任亚旋送了进来,自己将端着早膳候在一边。当她踏入任亚旋寝宫的时候,里面居然还是静悄悄的没动静。
香雀一惊,将膳食放在桌子上便走到软榻边看了一下,发现她家娘娘正背对着她睡得香甜。这才把心放了下来,后面转念一想,皇后平时这个时候不早醒了吗?今日怎么这么晚?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再等一会。
半个时辰过后,被窝里的人儿还是没动静。
香雀正准备去看她家娘娘是否生病的时候,门外传来通报:“皇上驾到!”便只好作罢,领着侍候洗漱的宫婢在门口处候着慕容子越。
慕容子越走了进来,见到他家皇后还在被窝里的时候,也是怔了一下,问着香雀:“今日皇后似乎睡得有些晚了??”
香雀点头道:“是,娘娘平日里起得很早,这个时候应该是用完早膳在喝药了。”
“莫不是病了!?”慕容子越一慌,连忙走了过去,坐在软塌边上扳过她的身子,转过来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庞!
香雀也是一惊!
月华怎么会在皇后榻上?那皇后哪去了!?
慕容子越狭长的眸子眯了一下,走到捧着洗漱的宫婢面前端过水盘,直接微软榻上一泼,那人便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月华本还有些迷糊,抬头一看,撞见慕容子越愠怒的脸,连忙滚到地下跪着,开口便道:“皇上饶命!!”
“怎么回事?”
慕容子越坐在桌边上,狭长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月华,而心底也渐渐恐惧了起来。
月华哪里敢隐瞒,一五一十将任亚旋唤她进来的事细细地说了一遍。
“娘娘说要去见您,让奴婢替她挑一身好看的衣裳。奴婢才转过身,却被打晕了。余下的事情,奴婢真的不知啊!皇上!”
不顾被吓得战战兢兢的月华,慕容子越慌忙唤道: “风影!速去追查皇后的行踪,务必将她带回来!!”
风影跪在慕容子越面前,望着一室慌乱,最后目光停留在一脸被抛弃的香雀脸上,应了声是,便消失了。
慕容子越眸中闪过一抹受伤,她不原谅他。
她终是要离开……
☆、第一百五十六章 花缘宫贵客
桃溪镇
再次站在桃溪镇那花瓣纷飞的的桃树下,任亚旋已是红妆易卸化身为少年郎。
拎着小包裹,怀里装着桃花钗,她便想独自一人探着余下的秘密。
她……谁也不要了。
复杂的情绪被她驱除眼眸,瞬间,她恢复到曾经那个薄情的女子,眸中一片冷清。
也许,情爱本就不是她该奢侈的东西。
一抹笑,挂在唇畔,她迈腿往桃溪镇里面走去……
没了香雀及他们的帮助,她挑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暂时住了进来。
随着店小二给她安排的厢房,搁下东西后,她便将桃花钗别起,去晃悠了。
既然寻遍不得桃花钗的消息,那便候着那留信之人来找她吧!
任亚旋漫无目的地走着,这边逛逛那边走走。见了新鲜玩意,便去掺和一脚,却毫不知自己已成了他人眼中的猎物了。
二楼雅间
一双含着笑意的眸子盯着小街那晃动的人影好一会,扬了扬眉问着身畔的女子:“妹妹觉不觉得……那小哥的身影有些熟悉?”
随着男子指去的方向看去,女子咯咯笑道:“哥哥眼拙,居然没看出来,人家是红妆扮成男儿身。那不是哥哥魂牵梦萦的有趣女子吗?”
“有趣!”
温云歌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唇畔勾起一抹玩昧的笑:“那,夜里便陪哥哥会一会佳人如何?”
温云舞慵懒地趴在他身上,小手在他月匈膛打着圈圈,半眯着眸儿娇嗔道:“哥哥好坏,私会美人儿,还带上人家作甚?不怕人家会搅了哥哥好事?”
温云歌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捏着温云舞的下马上狭长的眸子充满了笑意:“妹妹,你会吗?”
得到的却是一串咯咯的娇笑声……
是夜
任亚旋眉宇当中染了一丝疲劳回到客栈,匆匆叫了些吃食,便转身上楼了。
才推开门,便被迫不及待地拉入了一个怀抱里,吃了一惊!抬眸望去,却迎上了一双带着邪肆笑意的眼眸……
“小娘子你这身妆扮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呢!”温云歌一手搂着她的腰身一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唇畔微微翘起。
任亚旋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居然是他们!
“你们要干什么!?”
闻言,在窗台上翘着二朗脚坐姿撩人的温云舞咯咯笑着,一手轻轻掩着红唇睨向温云歌道:“哟!哥哥,人家问你要干什么呢!还不解说解说,让妹妹也看看,你想干什么……嘻嘻~”
温云歌轻笑,手轻轻地抚着任亚旋的脸颊,然后在她的颈窝处深深一嗅才笑道:“小娘子倒是猜猜……我想做什么?”说罢,搂着她腰身的手紧了紧,将她往怀里扣。另一手扯着她束起青丝的发带,猛然一拉,任亚旋的青丝便像瀑布般滑了下来……
轻微地‘啪’了一声,那是她头上的桃花钗落地的声音。声音虽小,倒也能引起温氏兄妹的注意力……
睨着地上的桃花钗,温氏兄弟的脸色倏地变得古怪起来。
温云舞诧异非常地从窗台跃下,捡起地上的桃花钗细细看着,然后迎上温云歌询问的眼神,震惊地看了任亚旋一点,肯定地点了点头!
温云歌一惊,松开钳住任亚旋的手,快步走到温云舞边上拿过桃花钗一看!脸色变得更加晦暗了!!
果然是!!
温氏兄妹相互看了一眼,毕恭毕敬地朝任亚旋邀请道:“温云歌、温云舞见过姑娘,还请姑娘跟我们回花缘宫一趟。”
任亚旋有些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突地变化,目光停在了温云歌握在手里的桃花钗,也微微了然,只怕是因那桃花钗的缘故。
吁了口气,任亚旋顺了顺发丝,走到桌旁坐了下来,镇定地看着温氏兄妹道:“我来桃溪镇,无非是想弄清楚桃花钗的缘故。现在已然明白是出处花缘宫,那便不再追探下去了。花缘宫……我就不去了。现在便当是物归原主吧!”
听着任亚旋极为平淡的声音说出这么些话,温氏兄妹却是急到不行,整唰唰半跪在了任亚旋面前道:“务必请姑娘随我们回花缘宫一趟!”
面对温氏兄妹如此大的变化,任亚旋睨了他们一眼:“莫不是,我若说不。你们还强行将我绑去不成!?”
温氏兄妹猛得摇头:“属下不敢!”
属下!?
任亚旋微微蹙眉看着他们毕恭毕敬的模样,这又是闹哪一出?
见任亚旋不说话,温氏兄妹又是互看了一眼,两人点了点头后,温云歌又道:“既然姑娘不想去花缘宫,那便不去……”
话正说着,门外传起了敲门声:“客官,您的饭食好了。”
“送进来。”任亚旋应了声,便又在思量温氏兄妹与那桃花钗的事了。
门咿呀一声被推开了,店小二将饭菜端了进来,见着了披头散发的任亚旋,愣了一愣,显然没发现这位公子是个女的。也不愧是跑堂的,每天见的形形色色的人太多。店小二也仅是愣了一下便收拾好了眼中的诧异将饭菜放在了桌上,然后又发现了半跪在任亚旋面前的温氏兄妹二人,顿时便诧异得连手中的托盘掉地也浑然不觉,结结巴巴地看了看温氏兄妹,又看了看任亚旋:“你、你们……”
温云歌眸中一冷,对那店小二道:“这位姑娘可是花缘宫的贵客,你知道怎么办了?”
那店小二一慌,连忙跪拜任亚旋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姑娘大人莫要见怪!!”
姑娘大人!?
任亚旋瞪了温云歌一眼:“不要乱说话,吓着小二哥了。”
温云歌还没发话,那店小二又恐又惧地猛摇着手:“没有!没有!小人没被吓着,您请慢用!小的马上就走!”说罢,店小二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落慌而逃。
任亚旋叹了口气,看着那店小二落慌而逃的背影,她回头看了温氏兄妹一眼:“你们也走吧!我用过餐也想休息了!”她可不想两个人四只眼盯着她吃饭,那感觉可特怪!
温氏兄妹闻言,又互看了一眼,再度恭敬道:“是!姑娘请慢用,属下先行离开。姑娘若然有事要吩咐,这桃溪镇随便一人。这店小二店掌柜亦可。只消说一声,我们便来见您。”
“下去吧!”任亚旋蹙眉,面前的饭菜散发着香味勾着她的五脏庙,见他们不离开,她也不好动筷。
“我们便不打扰姑娘用餐了,先行告退。”说罢,温氏兄妹足尖一抵,便消失在任亚旋面前……
怔怔地看着温氏兄妹离开的地方,任亚旋喃喃道:“花缘宫……”
……
温氏兄妹退下后,依然苦恼着。
“姑娘不愿随我们回花缘宫,这可如何是好?”温云歌暗暗恼着,万万没想到自己招惹的居然是长老苦苦追寻的女子。
温云舞小脸也皱成一团:“要不……哥哥在此留意姑娘一举一动,妹妹先回花缘宫一趟与长老禀报此事,看长老如何安排。”
温云歌点头:“也只好如此了!”
……
尹阳皇宫
慕容子越将自己关在凤央宫里谁也不见,话也不说。一点一滴尝试了任亚旋当时的痛苦……他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将她伤到这个地步……
谢谢你解开了我与你之间的枷锁,让我与你成为陌生人。
陌生人……
他眸中黯淡,她已将他视为陌生人了吗?
香雀走了进来,看到依然发怔的慕容子越,脸上也是挂着苦涩:“皇上……金玉欢阁与琼楼都找了……没娘娘的下落……”记得她去寻找她家娘娘的下落那时候,萧寨主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要将皇上活剥生吞的样子。二话不说,连同她一并被赶了出来,他说,既然姓慕容的不知道珍惜,往后就请他莫再介入他家夫人的生活了……
萧寨主去寻了,她们呢?
千尘阁主虽然不及萧寨主般火急,但也派人回澜夜国查探了……
可是……
为什么娘娘连她也不要了?
香雀眼神黯淡地垂了下眼眸,就因为她是宫里的人吗?
见慕容子越眸中更为黯淡了,香雀哭着叫着:“皇上,都是你不好!你伤害了娘娘,她连我也不要了……我讨厌你!”
“香雀!不可无礼!!”出声制止她的,是默默在一旁的风影。
他明白皇后离开了,香雀心里也不好受。却不能越发的没规矩,要是触怒了龙颜,当心人头不保!
“无妨,让她说。”慕容子越淡淡地道,仿佛有个人能骂骂他,心里能好受些。
“难道不是吗?”香雀怒视风影,哭着说:“娘娘出宫寻那珠子,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皇上的安危?皇上倒好,在宫里享用美人玩上位游戏,将皇后娘娘置于何处?娘娘怀了身孕,又得到什么样的对待?夫君变心,孩子没了。你让她怎么办!?”
“香雀!!”风影急忙吼着,不希望她口不择言。发生这样的事情,皇上也不想!他也有他的难处……
慕容子越苦笑:“是朕对不起她……”
☆、第一百五十七章 花缘宫。鸿逸
桃溪镇 。 客栈
任亚旋一大清早便起来收拾着,既然桃花钗的事情搞清楚了。那她便不再有留来下调查的需要了,萧祺焰他们早晚会寻过来……
加上……
任亚旋眸中黯了一下,从怀里掏出那个香囊袋子放在手心上。殇月夜的事情还没搞定……
琉璃珠子,还差十二颗。
幽幽叹了口气,想起了那一抹微凉的气息。总感觉对殇月夜,有一丝亏欠在内。
就这么想着,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谁?”任亚旋疑惑,这个时候会是谁?
门外传来店小二的声音:“姑娘大人,是我。”
将香囊收好,任亚旋微微蹙着眉去开了门,只见那店小二端着热气腾腾的膳食走了进来……
“掌柜的说,下面人太杂。怕扰了姑娘大人,命小的给您送早膳来了。”店小二讨好地道,俐落地替任亚旋布置好那托盘上的吃的。
任亚旋转身看向他,微微拧眉:“唤我姑娘便好,别老姑娘大人姑娘大人的叫,好别扭。”
那店小二一惊,慌忙道:“是,姑娘大人,小人知晓了。”说罢,匆匆摆放好吃食,便离开了。
“……”
任亚旋有些无语地看着店小二离去的方向, 面对那一桌子的吃食,微微拧眉,最后摇了摇头……
也罢,先吃了再收拾吧!
……
温云歌躺在屋檐上方,静静听着身下的一切动静,一双邪魅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回想着在那桃树下与她初次见面的情节,眸中洒下一抹笑意。
一会,便听得下方停下用餐的声音。他坐了起来,本想就这么下去。却眼尖地看到了温云舞的身姿轻巧地落在他面前,一个旋转便落入他怀里。
绕起自家妹子的一络青丝,温云歌挑着眉询问着:“长老怎么说?”
温云舞媚眼一挑,贴近他耳边轻轻说着。
温云歌点头,便示意一并下去……
任亚旋吃饱喝足,转身便又收拾着她那小小的包裹,门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原以为是前来收拾残餐的店小二,她头也不回地应了声:“门没锁,进来。”
温氏兄弟才踏入客房内,便一眼看到了正收拾东西的任亚旋,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便毕恭毕敬地半蹲在任亚旋面前道:“姑娘,长老有请。”
“……”
任亚旋回头,见是温氏兄妹,有些无奈地坐在软榻边上道:“我不是说了不去吗?桃花钗一事了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处理。”
闻言,温氏兄妹面露难色道:“姑娘,请别为难属下……”
为难?
见那一对武功极好的温氏兄妹居然难得一见露出这样的神情,任亚旋更加料定不能去了,平淡地看向他们道:“如果不为难你们,那必要是为难我咯?”
“属下不敢。”
任亚旋轻笑:“既然不敢,那就麻烦让开。我赶时间……”话未说完,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便被温云歌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温云歌魅惑一笑:“还请姑娘见解,长老之命,不敢不从。”说罢,打横抱起任亚旋与温云舞一并借着轻功离开了。
离开之时,温云舞转身双手一夹,指间夹着一朵桃花倾力一甩,那朵桃花便镶在了客房的桌子上……
任亚旋懊恼自己不会武功,只能任习武之人如此嬉戏。指头一动,便能将人摆布。多好的功能啊!
只觉得眼前一幕又一幕的景色匆匆后退,不知过了多久。温氏兄妹二人将她带到了一个山灵水秀的地方,往山上走了一会。不久便看到了一条阶梯出现在眼前……
越过阶梯,一座气势宏伟的建筑物出现在眼前。
白墙朱瓦、巧夺天工,两条石柱上雕满了各种各样的桃花,有花蕾、盛开及半开的花朵,还有那随风飘扬的花瓣,全雕刻在上面。
看得出来,这里的主人很喜欢桃花。
一眼望去,便诧异地发现此处无门,石柱之后便是一堵墙。而石柱正上方龙飞凤舞地雕刻着花缘宫三字的浮雕。
她被禁在温云歌怀里,只见温云舞上前将手探在雕满桃花的那堵墙上,抓住其中一朵浮雕一按一转,那堵墙其中便有一处升腾大门大小的空间供她们进出。
“姑娘,得罪了。”温云歌客气地说着,抱着她向着那门里面走去……
温云歌踏入门内,便把任亚旋给放了下来并解除她身上被封的穴位,再度抱歉道:“得罪了,姑娘请吧!”说罢,朝大堂内做了个请的手势。
任亚旋幽幽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也只好顺着他手势的方向走了……
踏入大堂,内室布置得倒是优雅从容,正前方,有个身着红色衣裳的男子背对着她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身后,那姿态像是在抬头睨着上方书写着花缘宫的牌匾。
温氏兄妹上前恭敬地半蹲着朝那人道:“禀报长老,姑娘已带到。”
那人并没回头,只是淡淡地道:“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我有话要对她说。”
“是。”
温氏兄妹应了一声,便准备离开,却不料被任亚旋一手拉住了一个:“喂!你们别走啊!是你们把我带来的,不保护我可不行!”
“呵呵……”那背对着她的男子轻声笑了笑,手摆了摆,对温氏兄妹示意让他们先行下去……
瞬间,任亚旋便被抛弃了。
若大的大堂只剩下她与那位故作神秘的男子了。
任亚旋看了那男子一眼,沉默着不作声,保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念头无声地与那男子抗衡着。
像是看腻了那三个字,那背向她的红衣男子缓缓转过身来看向她,露出了一张阴柔的脸。皮肤白皙,一双桃花眼极为媚惑,双眉当中描着一朵半开的桃花,极为妖艳。整体五官看来,妖艳不可方物……
“你便是被兮儿挑选中的女子?”
声音轻轻柔柔的,很是好听。只可惜,他的话却让任亚旋一头雾水:“兮儿是谁?”
那妖艳男子那媚惑的眼敛垂下,手里握着的是任亚旋被温云歌拿走的那支桃花钗,就在任亚旋以为他不会回答她问题的时候。
他淡淡地抬眸看了任亚旋一眼,那乌黑的眸中带着一抹一闪而逝的哀伤:“云菀兮……”
云菀兮?
任亚旋望向他手里的桃花钗:“这支桃花钗的主人吗?”
那妖艳男子看了她一眼,缓缓点了点头,红谷欠滴血的薄唇再度轻启:“鸿逸。”
“鸿逸?”任亚旋挑了挑眉,有些一头雾水地看着他,莫不是……
“你的名字?”
鸿逸点点头,抬脚朝任亚旋缓缓走来,一边走一边说:“兮儿是这花缘宫的宫主,我是长老。这桃花钗是我送给她的礼物……”
他站在任亚旋面前,凝视着她的眼晴道:“既然她挑中了你,那么……”
总感觉这鸿逸要说出什么惊人的话语,任亚旋连忙打断他:“等等!”
“嗯?”鸿逸微微挑着眉以目光询问着她。
任亚旋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挑不挑的,也不知道你送给兮儿的礼物为什么会流露在外。这支桃花钗是在无名镇得来的,现在物归原主正好。我话说完了,可以走了吗?”
鸿逸似乎有些微微惊讶地看着她:“你不知道这桃花钗的缘故?”
煞世桃钗,应该是个蛮惊人的话题才对呀!
任亚旋很老实地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道:“自从得了这只桃花钗,很多人见了它就跟见了鬼一样。萧祺焰与孔季瞳那两个家伙一直吵着要弄清楚这桃花钗的来历,种种原因。我也出现在桃溪镇,为了就是要探查桃花钗的下落。现在物归原主了,我就没必要再探查下去了……”
鸿逸轻笑,长长的睫毛扑呀扑的,狭长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任亚旋:“你是说,鼎鼎有名的笑面虎及蛊阎王都想不起来煞世桃钗的传说?有意思!”
“煞世桃钗?”
任亚旋疑惑道:“看样子,他俩人是不知道。倒是红连教的人似乎知道……”忽然想起那个蓝馨枫来。随即摇了摇头道:“罢了罢了,反正与我无关,东西也在你手上了,那我走了……”
见她转身便要离开,鸿逸伸手拉着她:“等等……”话音才落下,只见他像是被电触了一样甩开了任亚旋的手,一脸的震撼:“你居然不懂武功!?”
任亚旋耸耸肩,一脸的无辜:“我从来也没说我会武功呀?”不会武功犯法吗?瞧他一脸受伤的模样,就差双手捧心了。
“……”
鸿逸盯着任亚旋,妖艳的脸上布满了懊恼,然后自顾自的开始说起桃花钗的故事来了,抬起手中的桃花钗道:“这是我二十年前送给兮儿的桃花钗……”
犹记得,当年的兮儿一脸寒霜,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幽幽叹了口气,现在已物是人非了……
二十年前!?
他看起来不过才二十出头的模样!!
任亚旋诧异,打断了鸿逸的话:“你能告诉我,你今年多大吗?”
☆、第一百五十八章 花缘心决
“你能告诉我,你今年多大吗?”
鸿逸轻笑,一脸的温柔,完全没半分被打断话语之后的恼怒。他轻轻抚着任亚旋的发丝,扬眸看向她:“五十有余。”
任亚旋目瞪口呆地围着鸿逸转了三转,他一头乌黑靓丽的发丝,皮肤白皙水润,明眸皓齿哪里有半百之人的模样?
相对于任亚旋的诧异,鸿逸仅是淡淡地笑了笑,轻轻地将桃花钗别在她头上:“既然对历史不感兴趣,那便罢了。”
闻言,任亚旋欣然一喜:“那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鸿逸摇了摇头道:“兮儿去世之前,将桃花钗流出世外。并扬言谁得到它,便是花缘宫下任宫主。”
任亚旋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没关系!我反正不会武功,所以……”
鸿逸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淡淡地打断了她的话:“所以,你要学。”
“学?”
任亚旋诧异,随即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要……”
“……”
鸿逸敛起眼中的笑意,点了任亚旋的穴道,并从怀里掏出一颗泛着白色光芒的药丸喂入她口中,用力一拍,那药丸便滚向她的咽喉处了……
她讨厌说也不说就点人家穴的人,可是不得不求助于他,因为……
“噎住了……”
任亚旋泛起眼光可怜兮兮地看向鸿逸,只见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倒了杯茶水喂着她。
借着那茶水,咽下了白色的药丸之后,才后怕地问:“这不是什么毒药吧?”
鸿逸不作声,也不解除她被封的穴位,只是将她摆成盘坐的姿势后,便走到她面前去了,抬起任亚旋的双手,他运气之后,便将手心贴着任亚旋的,闭上了那妖艳的桃花眼。
任亚旋一惊,他该不是把功力传给自己吧!?正想着,便觉得丹田处缓缓暧了起来,然后一阵气息缓缓由手心进入……
“你……”
任亚旋一个你字未说完,便被鸿逸打断了:“不想走火入魔的话,就闭上嘴,专心一点!”
吓!?还会走火入魔!?
任亚旋吃了一惊,不敢再多说什么,也学着鸿逸的样子闭上了眼晴,感受着体内那一股气息乱窜,脸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约摸一柱香的时候,鸿逸才渐渐停下了输入内力,睁开了那妖艳的眼眸,看着同样布满汗珠的任亚旋,轻声道:“方才喂你食下的,是难得一见的修为丹。刚才又将我的内力尽数传于你,内力是有了。这心诀得靠你自己了!”说着,将那桃花钗折断,从面掉出一个小纸条递给了她。
任亚旋诧异,伸手去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穴位不知何时自己冲开了。打开那纸张,只见一侧写着花缘心决四个字,接下来的便是像是古诗一样的口决。
可是……
“我不想当宫主。”任亚旋淡淡地望向他,那琉璃珠的事情……
鸿逸掏出手绢细细抹着脸上的汗珠,听了任亚旋的话,眸中闪过一抹哀愁:“宫主,我功力尽输给你,如果你还不愿意。那么……杀了我吧!因为我已无法再将功力传给下一位宫主了。”
“……”
任亚旋眸中微凉地看着他:“你可知晓,今日你们强行要求我做我不情愿的事情,他日当真成了宫主会拿你们开唰!”
鸿逸浅笑:“宫主若要如此,鸿逸毫无怨言。”
见他那一副事情已经交待完毕,完全可以赴死的模样。任亚旋垂下了眼眸:“罢了,如今我也是孤身一人。若然要寻我要寻的东西,懂得武功还是有好处的!”
鸿逸听罢,眸中的笑意渐渐染了起来。
“要学会这花缘心决,需要多长时间?”任亚旋微微蹙眉,可别说要十年半载的,她没这个耐心。况且……
殇月夜的事情也拖不了这么久。
鸿逸沉思半晌道:“初学之人是很困难,不过,你体内已有足够的内力,或许三五年左右便可。”
三五年!?
任亚旋虽然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听闻这个时间,还是微微诧异的,不过……
这样也好!
料想萧祺焰他们万万没想到她人在花缘宫吧!
“那便麻烦鸿逸前辈替我安排个住处。”鸿逸比她年长数十年,又将必生功力尽授于她。也算是她师父了,唤声前辈不过份。
鸿逸脸上微微变着:“您是宫主,我是长老。唤我为前辈,似有不妥。”
任亚旋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浅笑道:“要么前辈,要么师父。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