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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嫌妻贵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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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小李氏各个方面都比大李氏差太远,大李氏又去的早,两个孩子小小年纪便没了亲娘,老太太打心理可怜甄文轩兄妹,是以在他们的亲事很是下了番功夫,在与甄文轩谈了好一阵子话,因为心疼他们的遭遇,又因甄文轩说的合理,于是老两口最终改了想法。
  小李氏在上房有气不敢撒,回房后便逮着个笨手笨脚的丫环臭骂了一通,丫环上的茶不是嫌凉就是嫌苦,摔碎了两个茶杯发了好一通火后才消停。
  陶言真听说了上房给甄文轩两兄妹找亲事的事,听说小李氏又在生气便过来了,支开屋内的丫头后陶言真问小李氏因何生气。
  “不知道那个臭小子是怎么和二老说的,居然让他们改了主意,要给那讨嫌的定姓林的皇商,而那不让人省心的东西子说什么考试在际不宜被婚事分了心思,要过两年再提。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老太太还自己就作主定好了结果,我成什么了?被他们当猴耍着玩了!”小李氏很生气,不仅是气继子女的婚事临时变卦,还气老太太没将她当回事,在最后都没再询问她的意见就私自定下了。
  “三哥说服祖母他们,将二姐的亲事改成皇商了?”陶言真诧异片刻,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就说嘛,她还觉得小白菜那种性子的人高嫁了会过不好,除了甄文轩外,甄家就没有真正关心她为她着想的靠山,在夫家受了气都没什么人给她撑腰。
  “三哥真是位好哥哥,将妹妹的终身大事放在心上了啊。”陶言真不禁感慨,有这么一位真心为妹妹着想的哥哥真是甄桃嫒的福气,此时甄文轩正处于赶考阶段,因被继母嫌弃又不受爹重视,若胞妹与家世好的子弟联姻,于他大有益处。
  但他没有这么做,在他心中妹妹的未来比自己的仕途还要重要。
  再次为自己没有个这么好的胞兄遗憾,陶言真小心眼再次冒头,忍不住羡慕嫉妒恨了一小下。
  “随他们闹腾吧,说不定人家林家还看不上这门亲,不同意呢!”小李氏忿忿地诅咒着,将讨厌的继女低嫁了其实她更愿意,就是受不了被人忽视被人耍。
  小李氏的期待没有实现,几日后,老太太带着萧氏去林家做客,席间暗示了一下亲事的事,结果第二日,林家便请媒婆上门来提亲了。
  亲事很快便敲定了下来,因为林家长子已经十八,甄桃嫒也已经十六,两人年纪均已不小,婚事便定在了八个月后,就是初秋的时候。
  甄桃嫒因为定了亲,除了每日去老太太那及小李氏处请安后,就足不出户,专心在房内绣嫁衣。
  小李氏因在继子女的亲事上受了闷气,于是便打算在自己亲生儿女处找回来,自己的儿子女儿婚配什么样的人家得是她挑选出来的,老太太等人只管提意见。
  先选儿子的,小李氏让人将京中未婚的适龄女子人选都挑出来,画像及性格人品都要求列得详细,以便她认真查看,小李氏眼光高,并非阿猫阿狗都配“参选”,务必都要正五品以上官员的嫡女,在她心中,只有这样的身份才能配得上她宝贝儿子。
  小李氏挑媳妇儿挑得不易乐乎,陶言真忍不住泼冷水:“娘,您选的人都太条件太好了,她们看不上我哥的。”
  “谁说的?我儿子哪里不好?你看着吧。”小李氏如天下所有母亲一样觉得自己生的孩子是最好的,没道理被人看不上。
  结果过后几日,小李氏挑了几个觉得合适的人家,兴匆匆地登门拜访,几户无一例外,只要小李氏提及甄文泽的婚事问题,这些人家不是说女儿已相看好人家只等着对方下聘了,就是说女儿年纪小想多养两年,更有甚者不惜贬低自家闺女都不愿意将其许给因得罪安国公府而臭名昭章的甄文泽。
  几回钉子碰下来,小李氏再不敢自信满满地认为自己儿子如花一般招人喜爱了,怪那些人家没眼光,开始想着将眼光放低点,在从五品官员里选。
  陶言真到底看不惯小李氏四处去招人笑话,劝道:“娘就别寻大官家的大家闺秀了,越是正经的贤淑千金越是看不上我四哥的,再挑下去娘及四哥都要成为全京城的笑柄了!”
  “什么笑柄?我给我儿选亲怎么了?你别急,将他的事定了就立刻给你办。”
  闻言,陶言真一阵恶寒,惊得汗都出来了,天,她现在才十四岁啊!十四岁人都没长开呢,定什么亲,千万不要啊!
  现在不是说自己的事,陶言真稳了稳凌乱的心跳,道:“娘,我哥若不改好的话就别想娶到贵女,不过他都那么大了,改好的几率太低,不如直接给他找个能制得住他的厉害媳妇。”
  “你跟你四哥有仇啊?还要找厉害媳妇,还闲咱二房不够乱是怎的?”小李氏气得想掐陶言真。
  “我是为我四哥好,娘您好好想想吧。”陶言真说完后离开,她心中其实有个嫂嫂人选,只是甄文泽那个德行,她不忍心害人家小姑娘,别提多苦恼了,想着有机会试探一下,若是对方不嫌弃的话,她就帮着穿针引线一下,毕竟若是普通大家闺秀嫁过来的话,绝对会被甄文泽气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猫实在是太困了,这章字数少点,也不半更了,就直接占一章吧,下章再肥起来。马上就会写到女主亲事问题了,亲们不要着急哦。太困了,亲们晚安啊,大晚上顶着打架的眼皮子码字好悲催,希望以后每天都能早点更新呜呜~~


☆、伤敌又累己

  陶言真来到花园时,看到不远处来回走动着的少年,将丫环支开,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快速自怀里掏出一盒胭脂往左脸上抹了一些。
  藏好胭脂盒,陶言真拿着帖子借由擦脸的动作遮挡通红的脸,缓步走向卧床不下十天,好容易伤好能下地但因丢不起那个人一直没有出过府的甄文泽,带了丝幸灾乐祸的语气道:“下地了?身体可好些了?”
  甄文泽伤得太重,各种好药补品一齐上阵,也只让他能下地行走,想跑想跳那是万万不成的。
  嫌院子里带憋气,于是来宽敞且景色较好的园子散心,边捶腰边散步的甄文泽见到陶言真后脸立刻一板,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给她个后脑勺。
  最近几日见到陶言真时,他都这么个反应。
  在甄文泽院中伺候的大多都是漂亮的小丫头,陶言真看到寸步不离守在甄文泽身旁,时不时地会搀扶一下的眉眼妖娆的小姑娘就忍不住皱眉,这院中姑娘们大多已经被甄文泽沾了身,留下来的基本都是自愿献身,且走在争风吃醋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你下去,我来。”陶言真冷眼对着不时向甄文泽抛媚眼的丫头命令道。
  妩媚小丫头看了看男主子,见他没反对,在陶言真的冷眼下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地退下了。
  看来是该大换血了,这些院子里的丫头必须换掉,看这些妖妖娆娆的娇俏青春丫环无时无刻不想着勾引甄文泽,还指望他能变好?本身心就是色的,再有人勾引,永远也别想他能好了!
  “你干什么?盯着小桃盯没完!”甄文泽见陶言真一言不发地拿冷眼盯着他的小相好,心下就不舒服,凶巴巴地吼。
  陶言真闻言,双手插腰,以同样大的声音吼回去:“我看她就像个不正经的女人,眼睛长在我脸上,我想盯就盯,你管得着吗?!”
  官家女子须知情达理,笑不露齿,温柔典雅,平时陶言真还能装装,但总这样她会受不了,尤其面对这个与她同时出生的双胞胎哥哥时,她就感觉有团火在烧一般,不爆发爆发她会成神经病。
  甄文泽冷不丁被吼得吓一大跳,见鬼似的前一刻还正常,下一刻就跟中邪了似的陶言真。
  不远处做着活的下人们均惊愕住,甄文泽吼叫,谁也不将其当回事,可是一个大家闺秀敢这样吼就太不正常了,要知道甄府的几个姑娘们连大声说话都很少见,何况是这样吼了,这个自外地回来的三姑娘简直太太太奇葩了!
  “你、你居然敢吼着跟我说话?”甄文泽瞪大眼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地问,没回京城之前她对他大呼小叫没什么,可这里是哪里?这里是京城!她敢吼,是想找死吗!
  陶言真一副无惧的模样,继续插着腰横眉竖目:“你若好言好语,我会吼你吗?为了一个不正经的丫环吼你妹子,你好本事啊!还嫌伤得不够不长教训吗?不要脸的东西!魏家姑娘还有爹怎么就不多抽你几鞭子,抽死你这等败类才好!”
  被打得半死,又丢脸丢到家的甄文泽正苦闷憋屈得慌,被陶言真点了火,不着起来才怪,甄文泽只感觉脑子嗡的一声,气怒攻心,脑子还来不及反应,巴掌已经先抡上去了。
  陶言真在激怒甄文泽时就已经防备上了,见他抡胳膊连忙向后仰,头一偏,顺着甄文泽的力道往旁一倒摔在地上,手捂着脸尖叫出声。
  甄文泽伸着手愣住了,睁大眼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一点感觉都没有。
  “叫什么叫,老子根本就没打着你!”甄文泽气得跳脚,脸爆红,抖着手指着在地上一后捂脸一手擦眼泪的阴险女人。
  怪不得她的左脸比右脸红那么多,原本还有些莫名其妙的甄文泽这下可明白了,好家伙,这是故意将脸涂红了等着陷害他呢!
  甄文泽气得破口大骂,见附近下人们都像见鬼似的看他,甚至个别下人跑走通风报信,更是暴躁,若非还有一丝理智在,他都要上前踢这个不知中了什么邪要陷害他的妹妹一脚。
  “你打我,我要告诉娘去!”陶言真抹了一把被加了料的帕子催出来的泪,迅速爬起跑走了。
  “有种你别跑!”甄文泽抬脚要追,刚一使力便抻到伤未好的屁股,哎哟一声差点摔倒,连忙稳住身形气急败坏地瞪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陶言真。
  不多时,全甄府的人都知道了因得罪安国公千金被揍半死的甄四爷又有了新闻,这次是掌掴亲妹!
  于是在事发后不到半个时辰,老太太便将一干人等全叫进上房。
  陶言真已经洗过脸,用沾了凉水的手巾敷过了脸,此时正无限委屈无限乖巧地坐在炕上窝在老太太怀里抽泣。
  “三姐姐被打了?”四姑娘窝在老太太另一侧怀里,使劲儿看了好几眼陶言真的脸,疑惑道,“被打了巴掌脸不是要红肿吗?怎的三姐姐脸不红也不肿?”
  陶言真一脸庆幸道:“四哥卧床过久,伤未全好,力道大打折扣,何况已经敷过脸,无大碍了。”
  跑回去后第一件事便是藏起胭脂,然后打水洗脸,青山绿水得知她被打快吓死了,后又见自家主子洗过脸后就与没事人一样,大感纳闷儿,不过感觉到最近几个月姑娘对她们不如以前信任,于是有疑问也不敢问。
  四姑娘还要问,被老太太打断了。
  “好了,难道非要三丫头脸肿得见不了人吗?娇滴滴的姑娘被兄长打了巴掌,是轻是重都不好看!这个泽儿也太不像样!”老太太原本对二儿子家的几个孩子关系都一般,此时乍一听说孙女挨了巴掌,又见平时不及四孙女会撒娇卖好的三孙女委委屈屈地窝在自己怀里,心便忍不住发软。
  小李氏在一旁几次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两个孩子都是她的心头肉,此时她不知是要心疼女儿挨了打,还是要担心一会儿儿子来了得不着好,急得直擦汗。
  萧氏见小李氏着急,体贴地劝:“弟妹淡定些,许是两兄妹有些误会呢。”
  什么误会不误会的,很多人都看到女儿被儿子打了,此时全府都知道了,就算两人是真有误会,二房也是丢了大脸了!
  老太太冷眼扫了二儿媳一眼,不满地哼了声,惊得小李氏心颤了颤,脸色更灰暗了。
  陶言真愧疚地看了眼小李氏,自己设计的这个局委屈她了,只是为了以后着想,她不得不这样做。
  外头婆子在门口道:“老太太,四爷来了。”
  “让他在外头跪着。”老太太冷声道。
  “是。”
  老太太没有要出去的打算,明显是要先晒晒敢打人的甄文泽,其他人也不敢开口说什么。
  等了大概有一刻钟,老太太领了人去外厅。
  甄文泽跪在地上,脸色苍白,身体有些摇摇欲坠。
  “泽儿。”小李氏见儿子状况不好,快步走过去就要抱住甄文泽。
  “老二媳妇,你过去做甚?还不过来!”老太太威严的声音透着浓浓不悦。
  小李氏走到半途的脚步不得不停住,心疼地看了眼儿子,最后不得已走回来在萧氏的下首坐下。
  “泽儿,把你今日做的好事给我们说说吧。”老太太平淡无波的目光扫了扫地上跪着的少年。
  甄文泽看了看堂上老太太、萧氏、小李氏、大姑娘、陶言真、四姑娘这些人,三堂会审的场面令他又怒又慌,咬咬牙瞪向做捧心状扮可怜的陶言真道:“祖母,是三妹妹大声骂我诅咒我,我一时情急才挥的手,但天地可鉴,我的手并没有打到她的脸,是她自己故意倒地上的!”
  陶言真呜呜低泣起来,小声抗议:“我是有多吃饱撑的要自己往地上倒?四哥请不要污蔑我,士可杀不可辱!”
  “你就是吃饱撑的!阴险可恶的女人!”甄文泽想到自己可能会有的后果,便想掐死陶言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个讨厌的妹妹居然会做戏了,瞧这哭得多恶心,呕。
  “哎呀,不好,四哥哥要吐。”四姑娘惊呼。
  “闭嘴。”老太太嗔了搞怪的四孙女一眼,瞪向甄文泽,“敢做要敢当,事先我已调查过,下人们都说三丫头去花园路上脸蛋好好的,哭着回去的路上则左脸红了,你还想狡辩?好好的一千金小姐在府中下人们面前被人打巴掌,好看吗?谁会犯傻做戏被人打了等着让人笑话?”
  甄文泽一口气差点儿上不来,眼角直抽:“她就犯傻,不,她不是犯傻,她是居心叵测,想害我们甄府被笑话!”
  “胡说!”老太太拍了下椅子把手,怒道,“泽儿,你太让我失望了!敢做不敢当不说,居然还想推脱责任,污陷自己的亲妹妹,什么她害甄府被笑话,是你害我们甄家丢脸才对!”
  老太太很少生气,两次生气都是因为甄文泽,气到不行,连带的对教子无方的小李氏也很不待见。
  被冤枉了的甄文泽不仅急得脸红了,眼睛也因委屈泛红起来:“祖母,是她骂我,很大声的骂我,身为甄家千金,她大庭广众之下用极难听下流的字眼辱骂兄长,也是错!”
  陶言真闻言,心道好样的,果真是恨死她了,挨罚挨骂也要先拖她下水。
  “呜呜,祖母,我冤枉。”陶言真再次拿帕子擦眼角,眼泪唰一下便流了出来,“我去散步,正巧碰到了四哥,于是便上前问他身体可好些了,结果他不理我,只与身边的丫环眉来眼去的,我气不过便让丫环下去,结果四哥便与我急了,骂我对他的小桃态度恶劣,还说他想与小桃两人相亲相爱过二人世界,不想看到我,我一时气不过才与他吵起来的。祖母,他是我亲哥哥,可是却为了一个没名没份的丫环骂我凶我,这让我如何忍得下气。”
  “她诅咒我被爹和魏家那泼妇打死,她还插着腰大声骂小桃是不正经的女人。”甄文泽说到这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道,“祖母,回京之前她还将‘粉头’、‘相好的’、‘花姑娘’挂在嘴边,您不知这事都被当成笑柄传得到处都是,若非我们立刻回了京,我和爹都没脸出门见人了。”
  此话一出,厅内立时静得出奇,在场人士惊得都不敢大声喘气。
  “这事是真的?”老太太严肃地看向小李氏。
  小李氏被互相揭短互相掐的儿女快气死了,见老太太看过来,心灰意冷地道:“是儿媳的错,没教好孩子。”
  这话等于是承认了甄文泽说的,老太太倒吸口气,吃惊地瞪向陶言真,不敢相信那么粗俗粗鄙的话居然是自己嫡亲孙女说出来的。
  陶言真大方承认:“是孙女说的,那时孙女掉池塘差点儿死掉,昏迷不醒之时四哥却在外面流连花丛,他回来后不但不关心我还说风凉话,我气不过就……”
  “别说了。”老太太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下令,“在泽儿院中伺候的所有年轻美貌的丫头都卖掉,老大媳妇从牙婆那里买一些本份模样普通的丫环进来。”
  “是。”
  甄文泽闻言哇哇大叫:“不行啊,她们都跟了我……”
  “再说!再说就直接打死她们再打死你!”老太太怒斥。
  甄文泽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说了,只是愤怒地瞪向罪魁祸首陶言真,暗骂这个妹妹一定是丧门星,专来丧他的!
  “泽儿伤未养好,就不体罚,罚你禁足两个月,等晚上老爷们都回来后,当着所有人,包括下人的面向三丫头道歉,并保证以后再不打人,听到没有?”
  甄文泽听到被禁足就已经很郁闷了,听到后面一个,双目圆睁,嘴巴大张,傻住。
  “不答应,就让你站在甄府正门口,对着来来往往的路人道歉!”老太太威胁。
  “听到了。”这回甄文泽答应得很快,同是丢脸,还是选在府内吧。
  陶言真闹这一出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甄文泽院中的丫环,本想着还要费几番口舌,谁想老太太给力,已经将这事解决了。
  解决掉妖娆丫头们不能起根治作用,但也能让甄文泽安份许多,起码不会白天在青楼折腾完后,回府后还要与丫头们折腾。
  “三丫头语言粗俗,不懂礼术,罚抄一百遍女戒,过后我会找个教习嬷嬷专门教你礼仪,京城不比外面,说话做事都要注意,丢了你一人的脸面是小事,丢了整个甄家的脸面就要不得了!”老太太一扫先前对陶言真的怜爱,冷声道。
  “是,孙女晓得了。”陶言真连忙起身答应,这就叫“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若无声无息地暗中使计赶走那批丫环,虽牵扯不到自己身上,但费时费力费脑子,还是这样干脆。
  讨老太太欢心固然重要,但有长房自出生就在老太太跟前的姑娘们,她是没的比的。
  名声也重要,但她十四岁了,以甄二老爷为了让安国公消气将亲生儿子往死里打的狠劲儿,保不齐哪天为了官途便将她当筹码打包送人换取财富地位,这不是她想看到的,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先自黑,“名声在外”后甄二老爷就算想“卖”她也找不到买主,等再几过几年她成了老姑娘,去庵堂当姑子都比嫁给种马好,古代三妻四妾制度她实在是受不了。
  敲打完孙子孙女,老太太让人都下去,留下大儿媳萧氏。
  “你说这二房的孩子怎的这般不让人省心?”老太太叹气。
  这种事萧氏不宜说什么,笑着道:“他们还小,过一两年就好了。” 
  “泽儿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不指望他能改好。只是这个三丫头明明是个聪明懂事的,何以数次说有损闺誉的话?”老太太紧锁眉头,想不明白。
  萧氏想起二房刚回来时小李氏得知被占了房子大怒,最后被陶言真劝住的事,又回想这些日子以来她的处事为人,觉得三姑娘绝不是蠢人,思索了会儿不确定地道:“三姑娘不是笨的,偏还次次都在人多的地方那般说话,感觉像是……”
  “故意的一样?”老太太闻言接话道。
  萧氏没有接话,低着头沉默。
  老太太没有逼问,若有所思起来。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按说甄府在京城中算不上多受人注意的名门,只因前不久甄文泽得罪了安国公府,还是在众人聚会的场合下,是以近来京城中人们将这件事当成谈资,兴趣还没见降之时又传甄文泽掌掴胞妹,而胞妹又如泼妇般骂人,且据说回京城前还说下、流话。
  一时间,有关甄家二房这对兄妹的光荣事迹被添油加醋地传了开来。
  段如丹也听说了这个消息,若说一般闺阁千金听到这事会鄙视陶言真粗鲁上不得台面的话,她却不会,因陶言真骂的人正是她讨厌的,她觉得对于那种人来说怎么骂都不过分。
  还有一点则是段如丹是国公千金,并没有被当成一般闺秀来教养,她欣赏敢说敢做的人。
  “大哥,这个甄家三姑娘真有意思,我想请她来我们家玩好不好。”段如丹笑嘻嘻地道。
  段如谨闻言正作画的手顿了顿,半晌回道:“随你。”
  段如丹做出一副“我懂”的表情用胳膊顶了顶段如谨,眨眨眼笑得猥琐:“我知大哥巴不得我赶紧将她请进家门,因为你早就对她注意了。”
  轻轻一笑,段如谨俊朗的脸因笑更具魅力,他没有回答小妹的话,就让她误会去。
  决定好后,段如丹便写了两份请贴命人送了出去,一个是给陶言真的,一个则是给魏风灵的。                    
  作者有话要说:她肥的一章啊!!!当是我两天没更的补偿哦~~~大脸猫:为神马留言那么少那么少,怨念……男主:那是因为你老雪藏我,放我出来遛遛,留言铁定哗哗的。大脸猫:真的?男主:真的!大脸猫:好,关门放狗!男主;我叉你大爷……

☆、路上遇熟人

  正关在家里抄女戒的陶言真收到段如丹的请贴时惊讶了一下,虽说第一次碰面两人算是较为合得来,但这都被甄文泽那小子给破坏了,她以为段如丹是不会愿意再与她,甚至是整个甄家有什么来往。
  陶言真被段如丹邀请的事很快便被府上所有人知道了,自然引起了不算小的反响。
  为此,萎靡不振的小李氏一下子精神起来了。
  谁说她儿女都不争气了?不争气能让安国公家姑娘邀请?只邀了两个人,她女儿便占了其一,这不是莫大的荣幸是什么?
  谁说她们二房将安国公得罪了?没看人家宝贝千金喜欢她的嫣儿吗?若是安国公家厌恶了甄家二房,岂会同意他家姑娘邀请嫣儿?
  你萧氏不是在甄家最有地位吗?你生的女儿不说粗话不骂人不招兄长讨厌,但任凭你家姑娘多么主动地示好粘人,人家国公爷千金就是不屑搭理!
  小人得志型说的就是小李氏这样的人,别提多神气了,就连见到萧氏都总将国公府挂嘴边上,还会假装可惜地说四姑娘没被邀请,让四姑娘不要伤心云云。
  小李氏觉得自己在萧氏,甚至老太太面前都扬眉吐气了,每日精神抖擞地来来去去,儿子招惹了国公府,女儿得了国公府喜欢,功过相抵,他们二房与国公府可以说没有过节。
  萧氏对小李氏张狂的模样不忍直视,只是给了个请帖而已,又非结拜姐妹了,至于这样?再说国公千金而已,又非皇帝最宠爱的公主,有什么可骄傲的?受邀去国公府表现得就与进宫当娘娘了似的,要不要这般没见过世面啊?
  到后来是老太太看不过眼将小李氏叫过去敲打了几句,这才让小李氏老实。
  不怪小李氏能这样得瑟,她是庶女出身,在娘家地位就不高,没接触过多少有地位的人,就算是有身份有脸面的家眷相邀也没有她这个庶女出门应酬的份,自小就羡慕嫉妒恨嫡姐的好运,这种心理压抑久了,便将能得到大人物的邀请视为无上的光荣。
  先前是刚进门没多久便随着丈夫去外地做官,那里没什么特大的官,回京后突然间自己闺女得到安国公千金青睐,就好比她自己被安国公府看重一般,这种感觉好如被打压在地底数十年不见天日的奴隶终于翻身做主人,太扬眉吐气了。
  “没见过世面的东西,随便有点小事就张狂成这样,在外面这么多年不但没长见识,反到更小家子气了!”老太太对于小李氏的表现相当不满,感觉自己的老脸甚至是整个甄家的脸都被丢尽了。
  “弟妹也是太欣喜三姑娘的运道,毕竟安国公位高权重,其妹又是圣上当宠的珍妃,若与段家姑娘交好,于三姑娘本身可是大大的好事。”萧氏语气温和地说道,段家姑娘的手帕交只孟家姑娘一位,只是因为段如谨迟迟不提亲的事影响了两家关系,可以说此时段如丹已经没了关系特别好的朋友,若三姑娘有幸替代了孟姑娘的地位……
  老太太闻言若有所思地盯着手边的茶杯,半晌道:“四丫头不是一直想与段家姑娘交好吗?让三丫头带她去。”
  萧氏惊喜地抬头:“这、这不太好吧。”
  “有何不好?带着姐妹一起去很正常,一会儿你找四丫头说一声,看她整日闷闷不乐的,得了话她定会高兴起来。”老太太提到四姑娘时语气中含有一丝宠溺。
  想到小李氏的为人,萧氏挣扎了下,不过一想到与段如丹走近的好处,那抹犹豫瞬间消失,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其实最开始老太太等人都是等着陶言真主动开口邀请年龄相近的姐妹一同去的,谁想等了好几日光看小李氏臭美,没见她们娘俩任何一个开口提这事,不得已,宠孙心切的老太太禁不住四姑娘的撒娇痴缠,无奈开了尊口。
  请贴上也没有说必须只陶言真一个人去,又非特殊场合,陶言真带一两个人同去赴约其实没问题,只是陶言真没这方面的概念,前身留下的记忆都是有人请只她自己过去,从来不会带小白菜,这次当然就没有想过带人过去。
  “老太太偏心,让你带着四姑娘去段家,凭什么长房有好事不会惦记我们,我们有好事就要捎上他们?”小李氏脸色铁青,胸口气得一起一伏的。
  陶言真听到这事时也不太舒服,她与段如丹只一面之缘,当时总共也没说过多少话,交情不多,人家提出邀请已经很难得,自己还带个段如丹明显就不喜欢的四姑娘去,这是做什么呢?
  “祖母偏心呀,这能怎么办?谁让咱们与她一起过日子的时间短,她对长房自然与对咱们不同。”陶言真抿了抿唇道,怪不得近来四姑娘总在她面前阴阳怪气地提这事,闹半天是想让她开口带她去。
  “那四丫头就是个讨嫌的,嫣儿你一会儿就过去上房对老太太说段家姑娘只让你一个人去。”
  “算了,没必要为了这些破事闹得家中失和,后日我就带上四姑娘,既然带了她不能不带二姐姐去,干脆将她们两人都带上。”陶言真提议。
  “什么?你还要带那个讨嫌的?”小李氏瞪眼。
  “娘,若我只带了长房的姑娘却不带二房的,安国公家会如何看我?对一个隔着院的堂妹都比对自己亲姐姐好,我有脸吗?”陶言真翻白眼,她不排斥带甄桃嫒。
  “算了,要带就带吧,真是便宜她们了。”小李氏不高兴归不高兴,但也依了陶言真,近来她越发觉得自己做不了这个闺女的主了。
  两日后,用过早饭,陶言真带着两位姑娘坐上甄府的马车出门了。
  四姑娘一脸欣喜,今日她打扮得最光艳照人,身穿粉霞锦绶藕丝缎裙,外面罩了件粉红色披风,发间插着绯红钿花宫纱绢花,小脸白白嫩嫩的,显得既朝气又不失娇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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