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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行(千斤顶)-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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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的欺负人,而是彻底的藐视了。
谢谢abccd5432 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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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二百三十八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夜幕静静的笼罩着天空,一座幽静的阴森的院落里,坐落着一栋小屋,此刻那座小屋内正闪耀着明亮的灯光,数名丫鬟仆役正在忙前忙后的伺候着,今天被庞刚刺激到吐血的严铮正躺在床上一脸蜡黄,有气无力喘着粗气()。
严本阁一脸严肃的坐在床头边沉默不语,今天他从巡抚衙门的后院出来吼就直接回了严府,盛怒之下的他立刻就派人去请了杭州城内一个有名的帮派里请他们刺杀那个青州来的家伙,可原本以为是一次十拿九稳的刺杀计划竟然失败了,这个结果让他大为失望。
爷。”一个虚弱的声音在床头变边响起,严本阁回头一看,原来是严铮在叫自己。
看着面色蜡黄的孙子,严本阁心中一酸,低下头应道:“铮儿,你醒了,感觉好些了么?”
严铮急促的呼吸了几下后断断续续的问道:“爷爷,庞刚死了吗?”
“没有。”严本阁阴沉着脸说道:“那小子命大,被他躲过去了,韩帮主派出去的人也全都失手了。”
“废物,全都是一群()!”严铮挣扎着坐了起来,眼中闪耀着愤怒的光芒恨声道:“这么多人去刺杀一个人反倒让人全部干掉,要这些废物有何用?”
严本阁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四周的人都已经出去,这才低声安慰道:“铮儿不必担心,虽说他逃过了这一劫,但是事情可没完,咱们只要动动手脚就可以让他灰头土脸的滚回青州去。”
严铮一听,眼中闪过怨毒的光芒:“爷爷,难道我们要放任他离开吗?不行,我一定要让他死!”说到最后,严铮几乎是嘶声竭力的喊出了这句话。
“混账!”严本阁一听这个孙子竟然敢顶撞自己,眼中寒芒一闪就要训斥自己这个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孙子,但当他看到严铮那蜡黄的脸色和萎缩的神情时,心中一软,语重心长的说道:“铮儿,适才唐布政使已经来找过爷爷了,他警告我们,暗杀这种事就不能再搞了,否则出了事他们就不会再保着我们了。”
严铮听后半晌动弹不得,他虽然对庞刚恨之入骨,但也知道若是没了官府的支持,他们若敢再使出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那就是找死的行为。
“爷爷,难道我们就不报仇了吗?”
严本阁露出一丝阴森的笑容:“谁说的,当然要报仇了,不过报仇的方式可不止一种,这次我们就要把他的血放干。。。。。。。”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巡抚衙门的班头陈海来到了码头找到了庞刚,把三颗脑袋交给了他,告诉他就是这三个贼人收买了刺客来暗杀他的,而且经查实这三名此刻凛然是青州人。
“好,好啊!”看着地上那三颗圆睁着眼睛的人头,庞刚不气反笑道,“原来本官的人品竟然这么差,都让仇家从青州找到杭州来了,看来这倒是本官的不是啰?”
人,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小人也已经尽力了()。”说到这里,陈海的老面一红,他也知道这个交代确实是漏洞百出。且不说这三个蠢材是如何在陆地上这么快就赶到杭州的,就说他们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能勾结到杭州的刺客就已经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庞刚冷笑道:“好啊,你走吧,你回去告诉你家大人,从今天开始,本官要开始封码头了,所有经过的船只都要经过本官的检查!”
么?这个庞刚真是这么说的?”接到了消息的吴亚东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被庞刚赶下了船的陈海一身狼狈,此刻他正跪在吴亚东面前连头也不敢抬,只是颤抖着接受吴亚东的怒火。
“大人,是的,那庞刚确实是这么说的,他把小人赶下船来后就立刻拔锚起航,开始向江面开去了。”
“嚣张.......拓跋!”
崇祯九年十月二十九日,庞刚正式向杭州巡抚衙门提交了一份公函,上面除了向浙江巡抚衙门提出了不满之外,庞刚还把自己的舰队堵在了杭州码头外的江面上,对所有往来于杭州的船只登船检查,并收取罚金。
杭州码头的出海口的江面上,五艘装满了货物正向杭州码头开来的船只被十艘庞大的大船给拦住了。
“船上的人听着,我们是青州水师,现在你们立刻停下来接受检查,若有不从者我们就要开炮了!”一个大声音从拦路的那支舰队当中传了出来。
“东家,不好了,我们被一支自称是青州水师的舰队给拦住了,他们要咱们停船接受检查,否则他们就要开炮啦!”
在刚来的那支商船队伍里,一名面色黝黑的中年汉子正向自己的东家禀报。
“我看到了。”正举着千里镜观看着前方情形的东家咬牙切齿的说道:“青州什么时候也有水师了,还这么胆大包天的到咱们杭州来收税?难道附近的水师都死绝了么?”
“东家,那咱们要不要停下来接受检查?”这名面色黝黑的副手为难的问道()。
“检查个屁,告诉他们,这里是咱们的地盘,若是敢执迷不悟小心朝廷的水师把他们剿灭干净。”出海多年的东家经验很是丰富,他知道若是此时停下来接受检查的话自己肯定会损失一大笔钱,这对于从不纳税的他来说如何受得了呢,于是他一咬牙,下达了一个日后他后悔万分的命令。
“孙老二,命令兄弟们扯起风帆,全速向码头开去,若是那些船敢逼近就命伙计们把他们赶走!”
一旁的孙老二一听东家的命令后不禁迟疑起来:“东家......这......”
已经被金钱冲昏了头脑的东家红着眼睛瞪了他一眼:“怎么,连老夫的话也不听了吗?他们是绝不敢开炮的!”
“是!”
很快,被半包围起来的五艘海船扯起了主风帆,开始拼命向码头冲去。
在江面上,一艘硕大的大福船上,朝鲜水师统制李晓俊向庞刚禀报道:“大人,几条船只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开始向码头冲去了。”
庞刚的脸上涌起了一丝狞笑:“我知道了,敬酒不吃吃罚酒,命令所有船只立刻开炮!”
“是!立刻开炮!”
“轰轰轰.....”
随着一声令下,江面上顿时响起了隆隆的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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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停船、收税
第二百三十九章 停船、收税
“轰轰轰。。。。。。。”
庞刚兑现出来的这种大福船,每艘可以装备四十门火炮,每侧装备二十门,当十艘大福船集体开火时,两百门拿破仑青铜炮同时发出了怒吼,数百颗铁丸飞向了正在飞速逃窜的海船()。
看着不远处隆隆的炮声和密密麻麻向己方飞来的铁丸,正在飞速逃跑的商队水手们一个个都吓呆了,他们当中也不乏经验丰富的水手,一看到这样的情形后赶紧大声呼叫同伴躲避炮弹。
“快、快,他们开炮了,你们这些笨蛋,赶紧趴下、快趴下!”
“东家、东家,他们开炮,咱们怎么办啊?”面色黝黑的孙老二惊慌失措的问自己的东家。
“疯了,这些水师都疯了,他们竟然真的开炮了。”站在船舷边的东家仿佛没听到自己副手的问题,看着远处不断向自己飞来的弹丸,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面色铁青的喃喃自语着。
这是他这辈子遇到过了最不可置信的事情,一支号称大明水师的军队竟然向他们开炮了。
“东家,快趴下!”
这时,一旁的副手一把扑倒了正在发愣的东家,俩人一起卧倒在了甲板上,当他们卧倒后一连数颗铁丸就劈头劈脑的落在了船上,六七斤重的铁丸裹挟着强大的动能砸在了船的甲板、船上砸得木屑横飞,不时还传来水手们的惨叫声。
“咚。。。。。”
一颗铁丸正好砸到了一根桅杆上,足有海碗粗的桅杆被当场砸断,长长的桅杆轰然倒塌,上面的风帆连同沉重的桅杆也砸到了船舱上,引发了一片混乱()。
“东家,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在这样下去咱们会被打沉的。”孙老二拉着东家跑到了船的另一侧后焦急的向东家建议:“咱们不能再跑了,他们可是把咱朝死里打啊。”
“那你说怎么办?”东家此时也没了主意,适才的嚣张气焰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满脸的惊慌。
“东家,赶紧停船吧,否则再晚我们就全完了。”
“好吧,停船!”东家咬着牙脸上的肌肉一阵乱抖,不过他还是很快在要钱还是要命这个简单的选择题中选择了后者,毕竟要钱不要命的人还是很少的。
随着船东命令的下达,一名水手冒着危险爬到了主桅杆上刮起了一张硕大的白旗,在海风中猎猎飘扬的白旗同时也是给其它海船的命令。
伴随着东家的命令,这五艘船只慢慢的停靠了下来,与此同时,原本密集的炮声也停了下来。
“大人,前面的船只停下来了,李统制询问我们该怎么办?”这时,一名穿着水手服饰的年轻人跑到庞刚跟前询问。
“笨蛋,这还用问,赶紧把船靠上去,把他们都抓起来啊,这还用我教吗?”看着眼前这名兴奋中带着一丝颤抖的年轻人,庞刚很是无奈的骂道,“解金天,你这个水师千户还得好好磨砺一下啊,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也要报告吗?”
庞刚看着面前这位才二十来岁,参加训练不足半年的年轻人,心中一阵无奈,如果他参加的是自己的陆军,作战时要向自己这么这么请示的话早就被自己一顿鞭子给抽打趴下来,但这是水师,也是他们第一次用实弹向海上的船只开炮,谨慎些也是好的。
想到这里,庞刚就有些愤愤不平,要是训练陆军半年的时间已经把军士们训练成了一只令行禁止的部队了,怎么到了海军就这么麻烦,半年过去了,学员们出了正常的开船操帆外,作战方面的本事却没学到多少,这也是庞刚让他们向那些海船实弹射击的目的之一()。
“人家后世那些索马里海盗都知道等到目标一停船就开始登船抢劫,老子的兵怎么就这么笨呢。”看着正匆匆向炮位跑去的谢金天,庞刚心里不禁有些小小的郁闷,看来这些人还是需要多加练习啊。
“走,咱们也靠上去!”庞刚一摆手,就命令旗舰向前方靠了过去。
等到庞刚靠近那五艘商船时,这五艘商船已经被青州的战船们团团围了起来,此刻正陆续有持枪的军士上船检查。
庞刚来到了其中一艘破损得最为厉害的商船上,刚才在率先挂起了白旗的就是这艘船。
当庞刚上船时,商船上所有的水手都已经被押到了甲板上,庞刚带着十多名亲兵来到了甲板上问道:“你们谁是这些船的东家?”
庞刚的话音刚落,一名身材高大,但身材偏胖的中年男子就挤上前来点头哈腰的笑道:“大人、大人,小人正是这些船的东家,小姓梁,适才多有冒犯,请大人多多见谅。”
“哦,你就是这些船的东家?”庞刚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了一会,直把这位东家看得发毛后才说道:“你胆子不小嘛,竟敢冲击关卡,没听到我们的旗语和喊话吗?”
“大人,我们。。。。。我们。。。。。我们不知道您是不是真的大明水师啊,否则我们也不敢逃跑啊。”东家拼命的辩解着,同时眼睛也在滴溜溜的乱转。
“呵呵,回答得还挺溜的。”庞刚冷笑道:“你不是不知道,而是怕停下来后被我们勒索吧。”
这名东家肥胖的老脸闪过了一丝红色,但很快就隐了过去,赶紧陪着笑脸道:“哪有的事,我们从来都是按照朝廷的规矩来纳税的,只要上了码头我们就交()。”
“哦,是吗?”庞刚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对了,我都忘了问了,你们这些船装的都是什么货啊?”
这位东家陪着笑脸道:“大人,小人这次拉的是丝绸,都是小本生意,自然不看在您的眼中。”
“哦,五船的丝绸也算是小本生意啊,我算是长见识了。”庞刚讥讽的笑道:“那好啊,等一会把数目算出来你们就可以向本官缴税了。”
“什么,向您缴税?”这位东家愣住了,他做了这么久的生意也没见过这么缴税的。
“大人,您好像是青州水师吧,怎么也来杭州的地界上收税了?”这位东家的话里隐隐点出了庞刚有伸手捞过界的嫌疑。
庞刚可不会理会这个商人的废话,很快,军士们就点清了船上的丝绸共装满了五艘船,每艘船上的丝绸价值二十万两银子。
庞刚边听军士们报上来的数量一边冷笑道:“呵呵,梁老板,你所说的小本生意还真不小啊,五艘船上足足装了一百万两银子的货物啊。好了,本官也不跟你废话了,一百万两银子的货物你就交上来二十万两银子的税款吧!”
“什么,二十万两!”这名姓梁的东家听后几欲晕倒,他几乎是顿时跳了起来,“大人,我大明的赋税什么时候这么重了,这可是两成的赋税啊!”
“重吗?本官记得你们向佃户收取的田租可从来没有低于五成的,本官只收你们两成赋税很重吗?那好,这些货物本官先扣下了,等你什么时候把银子交上来本官再还给你。来人,把这些人都送回码头上去!”
“大人,不行啊,小人还要回去交货的,大人大人!”这位东家眼看不妙,习惯性的继续和庞刚讨价还价()。
庞刚没兴趣跟他废话,一挥手就让军士们把姓梁的东家连同船上的水手伙计全都压上了小船给赶走了。
这位姓梁的东家没料到这位将军竟然说翻脸就翻脸,连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很快五艘货船上的数百名水手连同伙计就被军士们用小船给押到了杭州的码头上。
码头前发生的事很快就在杭州城引起了轰动,作为第一个“受害者”,那位姓梁的商贾立刻就跑到了巡抚衙门向陈亚东哭诉了庞刚的“暴行”。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气得拍案而起的吴亚东立刻叫来了新任的杭州兵马指挥使宋兴和,责令他立刻出兵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庞刚给抓起来。
宋兴和苦笑着摇头道,“大人,非是卑职不肯出兵,而是卑职是有心无力啊,卑职总不能让士卒们游到海上去抓他们吧?”
亚东这才猛然想起,现在的大明,除了南京外已经没有一支有成建制的水师了。
吴亚东皱着眉头道:“那能不能向南京求援,让他们派水师来剿灭这伙乱兵?”
宋兴和苦涩道:“大人,恐怕不行,且不说南京兵部会不会命水师驰援我杭州,可即便是南京兵部下了命令,南京那支已经上百年未添一舰的水师还能不能胜任此事这也是尚未可知啊。”
“那就向皇上禀明,请朝廷派水。。。。。。到这里,吴亚东就说不下去了,现在的朝廷哪里还有水师呢。
颓然的坐到了椅子上,吴亚东万万没想到,这个原本并不放在他眼里的小小的武夫竟然给他制造了这么大的难题,这下自己却被人家给逼到了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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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四十章 这就是天意吗
第两百四十章 这就是天意吗
一连五天,原本船来船往的杭州码头上往来的船只骤然减少,因为在这五天里所有往来于杭州的船只无不受到那支徘徊在入海口处的舰队的拦截()。
“所有往来船只,无论货物多少,都要征收二成的税款!”这是那支来自青州舰队的口号。
没钱不要紧,把货留下两成也行。无论是粮食、瓷器、丝绸甚至是牲畜他们都要,只要你乖乖的留下货物或者交了银子,他们就会痛快的放行,若是死撑着不交银子,下场就如同那位梁老板一般,最后连船带货都被没收。
这几天,杭州城里最悲痛的估计就是那位梁老板了,起初他仗着有杭州官府衙门的撑腰,死也不交税款,在等了两天之后,那位来自青州的定远将军二话不说,立马把他的那五船丝绸拉回了山东贱卖,原本价值一百万两银子的丝绸被他“挥泪大甩卖”,只叫价五十万两银子,结果不到两个时辰,那五船的丝绸就蜂拥而来的客商抢了个精光()。
最后,得到了消息的梁老板硬生生被气得吐了血,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这个结果震动了整个江南,现在谁都知道杭州府来了一个二愣子将军,连浙江巡抚都被他搞得灰头土脸。
在这里要特别说明一下,虽然有明朝自永乐殡天之后就渐渐实施了海禁,号称不许寸板下海,但是事实上明朝民间的海上贸易并未随着禁海而萎缩,反而越做越大,到了明朝末期,海上贸易的规模甚至超过了宋朝,每年的贸易额达到了五千多万两银子。
但为什么明朝的文人集团要誓死喊着禁海呢,归根结底还是利益二字,永乐年间,永乐大帝五次北征蒙古、南征安南(越南)、疏通大运河、迁都并营建北京,编修《永乐大典》,这些事情任何一项所要花费的资金都是天文数字,但是为什么永乐一朝的财政不但没有崩溃,反而愈发的盈余呢?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它得益于郑和七下西洋所带回来的庞大的资金和物资,就是郑和七下西洋所带回来的资金在支撑着明朝那庞大的支出。但是郑和七下西洋的贸易并没有给大明朝的官员和江南的士绅带来任何实惠,因为那些银子最后都流入了朝廷的国库,这下那些官员和士绅富户们就不干了,你吃肉不要紧,可连口汤都不给我们喝,太过份了吧!不行,老子要禁海!
于是在永乐死了以后,不明白海上贸易重要性的大明继任者们被那些文官集团搬出的那一套我天朝地大物博,不应与民争利的学说给忽悠了,到了明朝中后期朝廷干脆就连普通百姓出海打渔也给禁止了,就这样原本轰轰烈烈的官方的海上贸易运动就这样被禁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民间的海上贸易。
但是民间的海上贸易毕竟是民间的自发行为,得益于明朝那低得令人发指的商业税,虽然民间同海外的商业往来出奇的繁荣,但朝廷并未从中获得任何利益,以至于明朝中后期的皇帝们一个个都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最惨的是还是崇祯皇帝,为了筹集军费,连自用的镶金夜壶都拿出去偷偷变卖掉()。
与朝廷的拮据相反,江南的士绅们却每天都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在崇祯皇帝在为每年四五百万两银子的军费发愁的时候,在苏州、扬州、杭州这些沿海城市里随便从街上拎出一个稍微有点身份的商贾身家都可以支撑朝廷一年的军费。
在后世,每当读到这段历史时,庞刚都会不由自主的长叹,一个连商业税都不收的朝廷是多么的愚蠢和无知啊。
于是为了验证自己在后世读到的这段历史的真实性,庞刚同志开始客串了一把税务官,这可真是不做不知道一做吓一跳。短短的五天时间里,庞刚率领着舰队拦截了不下二十支船队,共收得款项两百多万两银子,相当于大明朝半年的财政收入,这个结果不单是把庞刚,连同舰队内所有的人都给吓坏了,以至于负责点收银子的青州知事林峰差点被当场吓傻。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坐在大厅里,带着从青州紧急赶来的十多名账房正在紧急盘点的林峰看着汇总的账目双目发直喃喃的自语着。
而庞刚看了看林峰送上来的总账饶是以他粗大的神经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这个税务官貌似油水太大了,而且还不用什么成本,只要把船和打炮往港口码头这么一架,那银子就如同流水般哗哗的往怀里流,怪不得后世的美国佬说什么也要保持一直强大的海军,感情堵人家家门口的感觉是如此之爽啊!
不过开心之后就是一阵恐惧,林峰有些担心的问道:“大人,此次收获如此之多的银两固然是好事,但是也引起了整个江南的敌视,若是拖得太久了对我等恐不利啊!”
“这个本官自然明白。”庞刚点点头,虽然堵人家门口的感觉是如此之爽,但他还没有昏了头,尤其是在现在实力还没强大到一定程度时,妄图向全体江南的商贾官员挑战那是非常不明智的()。
“不过本官在码头上的刺杀可不能就这么算了,陈巡抚想用几个死囚来糊弄本官那可没门,所以这无本的买卖嘛咱们还得继续做下去。”
“那咱们还得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啊,说实话卑职现在可真是有些怕了了。”骤然间得到了那么多的银子,以至于连向来爱财的林峰也有些害怕了。
听了林峰的话后庞刚却胸有成竹的笑了:“等到他们忍不住派人出来跟咱谈判为止。”
“笃笃笃!”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进来。”
门打开了,穿着白色七叠裙的陈圆圆迈着轻盈的脚步,手里挽着一个食盒笑盈盈的走了进来。进门后陈圆圆就含羞道:“庞将军,这些日子承蒙您收留,民女不知如何报答,这是。。。。。这是民女自制的绿豆糕,您请尝一尝。”
说完,陈圆圆把食盒往庞刚的案前一方,俏脸绯红逃似的就跑了出去。
庞刚打开食盒,发现里面整整齐齐的叠放着七块形状各异造型精致的高点,称宝塔形状叠放在食盒里,打开食盒后一股绿豆的清香扑鼻而来令人胃口大开,看得出来这些糕点的制作者花费了很大的心血在里面。
庞刚看着这些精美的糕点一时间不由得痴了。。。。。。。。
且说陈圆圆送了糕点给庞刚后,羞红了俏脸的她回到了自己同柳如是的房间,发现柳如是正和庞将军的那位未婚妻相谈甚欢,俩人很是亲密的坐在了一起,在这些天里,性情单纯开朗的李雪珠在柳如是和陈圆圆的刻意交好下早就把他们当成了好姐妹。
看到陈圆圆回来后,李雪珠笑着说道:“陈家妹子,你来了,刚才我还向柳姐姐问起过你呢,柳姐姐说你去船头吹风了,我还想上船尾寻你呢()。”
“嗯,吹风?”陈圆圆不由得惊愕的看了柳如是一眼,柳如是隐蔽给了她一个眼色,示意自己已经替自己把这个谎圆过去了。陈圆圆脸色一红,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却涌起了一股愧疚的感觉,人家把自己当成了好姐妹,自己却在挖人家的墙角,未免太不厚道了。
李雪珠并不知道陈圆圆的心事,她拉着陈圆圆的手笑嘻嘻的说道:“陈家妹子,我听柳姐姐说你做的绿豆糕可好吃了,有空你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做给我们家老爷吃呢。”
心里有些愧意的陈圆圆能说不吗,三人又聊了一会,刚吃完午饭有些倦意的李雪珠回房睡觉去了,屋子里就剩下了柳如是和陈圆圆二女。
陈圆圆看了柳如是一眼怯生生的说道:“柳姐姐,我这么做是不是太对不起嘉怡公主了,枉她这么信任我们,与我们结为姐妹,可我却。。。。。。”
柳如是轻叹了口气道:“你以为姐姐就想这样吗,还不是为了成全你这个傻丫头。谁让你看上了那位定远将军呢?姐姐就不明白了,天下的好男儿这么多,你怎么就偏偏看上他了呢?难道你不知道他已经有了一妻一妾,还有两位平妻正等着过门呢,你即便是过去也只是个妾侍的命,你真的想好了么?”
“嗯,我想好了姐姐。”陈圆圆羞涩的说道:“只要庞将军不嫌弃我是青楼女子出身,我即便是嫁与他做个妾侍又有何妨。更何况庞将军为人坚毅,带人更是和蔼,这还不够呢。”
啊你!”柳如是一副被她打败了的模样无奈的摇摇头,和陈圆圆相交数载,她深知自己这位妹子由于小时候的经历而导致长大后总是缺乏安全感,她一直都想找到一个拥有强大武力的男人来依靠并保护她。成名的这几年那么多读书人愿意为她赎身却都被她拒绝了,没想到今天却在这里遇到了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这难道就是天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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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谈判
第二百四十一章 谈判
就在柳如是为了自己这位闺中密友的单相思而头疼的时候,庞刚也迎来了一位他熟悉的客人()。
夜幕降临,白天游曳在江面上的十艘大福船也排成了一个半圆的队形,对杭州码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之后方才抛锚停船。各艘船上都点起了熊熊燃烧的牛皮灯笼,在无雨无风的夜晚这些灯光足可让十里外的人都看到。
戍时(十九点至二十一点)刚过,从码头的方向上就开来了一条小船,这是一条只能容纳四五个人的小船,小船上还挂着一盏红色的小灯笼,这是为了防止大船上的人误会而挂上的,也是水面上夜间行驶的规矩。一来是用来照明,二来也是为了预防发生误会。
因此当小船近大船时,就被早已严阵以待的军士们守候带上了大船,随即被送到了庞刚所在的旗舰上。
当庞刚见到这位神秘的客人时,却是笑了,“哈哈。。。。。。宋大人大驾光临,庞刚有失远迎啊()。”
来人见了庞刚之后也苦笑道:“庞大人,咱们又见面了。”
此时由不得庞刚不发笑,虽然他早已预料到杭州方面肯定会派人来,但却没想到他们竟然把宋兴和给派来了。
其实按理说判这件事越隐蔽越好,对方完全让按察使奚良林、巡抚陈海甚至是吴亚东亲自前来都可以,想必他们的安全还是可以得到保障的。但这些人却生怕庞刚趁机把他们扣押而把宋兴和这个局外人给派来了,可见他们既无胆量又无担当,这样的人庞刚已经不再把他们看成是自己的对手。
庞刚把手一伸,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后轻笑道:“宋大人,里面请,没想到我等了数日,却把您给盼来了。”
宋兴和却是面上一红,庞刚话里话外的讥讽之意他如何听不出来呢,只是陈巡抚、奚按察使他们都不愿意前来,却把他这个毫不相干的人给派来了,这点就算是他在事先也是没有料到的。
不过官场上讲究的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他手中既没有庞刚那么雄厚的兵力,胆子也没有他大,对于上官的命令自然不能不遵从。
好在庞刚还算给面子,只是淡淡的提了一句后就不提了。二人落座后待亲兵上前奉茶,宋兴和品了口茶后才苦笑道:“庞大人,你我也算是旧识,不过今日宋某上命在身,不能和你叙旧了。”
“当然,咱们先公后私嘛,宋大人有话就请直说吧。”庞刚并不以为意,虽然宋兴和自从来到杭州后就一屁股坐在杭州指挥使的位子上,但对自己并没有做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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