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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行(千斤顶)-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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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填膺的吼道:“大人,您说得对,那些汉人欺人太甚,请您下令攻城吧,我愿为先锋,但是请您答应我城破之后七日之内绝不封刀。”

    多罗子贺的话也引起了众将领的共鸣,他们纷纷插嘴道:“大人,请您下命令吧。攻破之后七日之内绝不封刀!”

    哈扬力贝子眉头一皱斜眼看了多罗子贺一眼,心中暗道“没看出来这小子的心可真狠啊,要真是七日不封刀的话德州城被攻下之后可就剩不了几个人了,他难道不知道只有捉到足够的人口和奴隶才最符合méng古诸部落的利益吗?还是说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成满人了。”

    阿巴泰的神sè转了几转,终于伸手从腰中拔出了一根雕翎箭,双手一用力,只听到“啪”的一声,雕翎箭顿时断成了两截,才喘粗气说道:“好,本贝勒答应你们,城破之后七日之内绝不封刀!现在各部开始攻城。”

    “渣!”

    众将都犹如打了鸡血般〖兴〗奋起来,一个个嗷嗷叫着督促着各自的下属向着德州的南门攻了过去。

    由于攻城器械和兵力有限,清兵自然不可能四面开huā同时对德州城的四个城门同时发动进攻,因此南门就成了他们攻击的重典,首先对南门发动进攻的是多罗子贺和哈杨力二人的méng古兵,他们这些天来已经对德州城发动了好几次进攻,对于德州的南门已经是轻车驾熟了,很快三千多名méng古兵在盾车的掩护下熟练的朝德州南门扑去,一时间德州的南门外到处都是拿弯刀和弓箭的méng古兵。

    看到méng古人缓缓推进,站在城头的纪如兴已经吓得慌了神,惶恐的大声叫了起来“开炮,炮手赶紧开炮。立刻把鞋子赶回去!”

    “轰!”一门虎蹲炮在纪如兴的喝令下顿时急急忙忙的开了火,只是由于méng古兵离城墙的距离尚且还在四百步开外,这一炮不知道打到了哪里去。

    在旁边指挥的李源气得就是一脚把负责发射的炮手给踢了个跟斗,指着炮手的鼻子大骂:“混蛋,谁让你开炮的,鞋子还这么远,你这一炮是打鞋子还是给自己壮胆呢!”

    挨了一脚的炮手也知道自己犯了错,只是低着头蹲在原地不语,让李源一阵为止气结。

    而站在纪如兴身边的庞刚也用责怪的目光盯着纪如兴说道:“纪大人,您别忘了这里现下是由下官指挥,您既然把指挥之责交予下官,

    那么还是请您相信下官一次吧。”

    纪如兴自知理亏,不好意思的灿灿笑了笑“这个这个本官会注意的,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啊!”看到纪如兴认识到了错误,庞刚也不已为甚,转过了头去对着城墙上的众军士大声喝道:“众将士都给本官听好了,尤其是各炮手,没有本官或者你直属上官的命令谁再胡乱开炮的本官可就对他不客气了!现在本官再宣布一下本官的军令。

    战时回头者打!擅自开炮者打!行动不一者打!不听号令者斩!”

    一声声打和一句句的斩字从庞刚的嘴里无情的蹦了出来,其声音之严肃和认真让所有原本属于德州的兵将们都意识到,这位青州来的千户大人绝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要是犯了错他可是真的会砍人的。

    看着远处推着盾车一步步逼近的敌军,庞刚一把抽出了弯刀指向了空中又大声喝道:“大伙都知道鞋子都是些什么德行,他们都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畜生,要是让他们攻入德州城咱们所有人全都无法幸免。

    本官在此重申一条命令,此次作战中若是战兵死绝了,辅兵上,辅兵死绝了青壮跟着上,要是男人都死绝了老弱fù孺也要跟着上,咱们德州就算是就算是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向鞋子投降,免得死后也入不了祖坟。

    此战我军必胜!”

    “必胜!”

    “必胜!”

    城头上数千名将士齐声高呼必胜的口号,一时间城头上发出的呐喊犹如海啸般朝着前方涌去,这般的情景看得一旁的纪如兴目瞪口呆,就连总是板着一丈黑脸的易江的脸上也变了颜sè。

    而这股声音传到正随着攻击队伍缓缓逼近德州城的阿巴泰的耳中后,这位刚刚下达了七日封刀令的清国贝勒脸上不禁lù出了凝重的神情。

    随着盾车的逐步逼近,上百辆盾车逐渐逼近了德州城,距离也到了两百步,庞刚发现有其中有十多辆盾车制作的很是精良,盾车下安放着四个轮子,上面由厚木板盖着吗,外边还包裹着几层棉被。而在它们旁边的上百架盾车则是简陋了许多,看起来明显是用粗木板临时搭起来的,底下连轮子都没有,只是用几块木板搭在下面方便让人拖着方便而已。

    而清军则是躲在了盾车宽大的后面,使得城墙上的守军对他们也没辙。庞刚在城墙望下去也只能隐约看到盾车后敌军隐隐的影子,庞刚用肉眼目测了一下,发现这些盾车虽然绝大部分做得很简陋,但除非被火炮用实心弹命中,否则用鸟锐是没法摧毁的。

    这时,易江也来到了庞刚的身边黑着脸为庞刚讲解:“庞大人,在前面这些做工精致的十几辆盾车中藏有敌军,他们把人送到城下后就会趁机攻城,咱们不可不防!”

    “嗯!”庞刚点了点头,眼看着下面的盾车已经进入了两百步内,转头下令道:“命令佛郎机开炮!”

    “开炮!”

    “开炮!”

    “轰轰轰…

    在一片片的轰鸣声中,十几门铜弗朗机炮率先开火,弗朗机炮是一种由母统和子统构成,母统身管细长,口径较小,铳身配有准星、

    照门,能对远距离目标进行瞄准射击的一种火炮。他的射程比较远,而且威力也颇为不俗,是明军的一种主力火炮之一。

    随着城头上十几门火炮的开火,十几枚约两斤重的华丸飞向了前方。

    此时率先攻城的是两名跟着清兵南下抢掠的两名méng古贝子率领的三千名méng古兵,他们为了在méng古人面前lù脸把老底都给掏了出来,先是用盾车开路,离盾车数十步的地方才是跟着密密麻麻的大部队。

    “啪!”

    一枚铁质的弹丸重重的击中了一辆正向城墙快速推来的盾车,弹丸上附着巨大的冲击力,把原本制作坚固的盾车给打得散了架,原本躲藏在盾车内的méng古兵也暴lù了出来。

    “好!”

    虽然十几门炮只有一门击中了目标,但是庞刚也不能要求太多,毕竟在这种几乎是要靠运气才能击中敌人的原始火炮时代他已经不能要求得更多了。

    但是随着盾车越来越靠近城墙,弗朗机跑的命中率也越来越高,不断的有盾车被击中、击毁。屯车被击毁后又lù出了原本躲在他们身后的méng古兵。而这时,城墙上另外十几门虎蹲炮就派上了用场,随着虎蹲炮的开火,暴lù出来的méng古兵被漫天洒下的铃弹砸得血肉横飞。

    虽然很多méng古兵们都举着大盾,但是被铅弹打中后巨大的冲击还是把他们打得骨断筋折,庞刚就亲眼看到有数十名被稽弹打中的méng古兵中弹后一时没死,倒在地上大声的哀嚎,但是他们的同伴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继续举着手中的盾牌和兵器继续向城墙推进。

    庞刚见状眉头微微皱了皱,问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易江道:“易大人,这些天都是这些méng古兵在负责攻城吗?”

    易江点头道:“是的,这些天都是这些méng古人负责攻城,那些满清鞋子只是在后面负责督战而已。这些méng古人有几次差点都快把德州给攻下来了,但是到最后他们却又莫名其妙的退了回去。”

    庞刚冷哼道:“那是鞋子再吸引附近的援军到来,想要一举歼灭德州附近的明军,以便为他们继续南下掠夺做准备呢。”

    “是的,本官也是这么想的!”易江点点头难得的和附和道。

    就在庞刚和易江说话间,méng古兵们已经陆续把盾车推到了城下,经过了这些天的攻城,这些méng古兵们仿佛也练熟了似的,开始有条不紊的架起了云梯往上面攀爬起,而那些善射的弓手们则在城下弯弓搭箭开始向城头射箭以压制城头上的守军,凭借着这一套手段,他们在这些日子就是这样吧德州的守军们逼得喘不过气来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 城头激战

    值得一提的是méng古人的弓箭虽然和清兵一样都很出名,但是两者还是有一些区别的,méng古人的弓箭注重的是射程,因此他们的箭镞虽然威力尚可,但破甲能力相对与清兵来说却要若了不少。而清兵讲究的却是箭镞的威力,人若中了他们射出的箭镞后基本上就已经失去战斗力。

    现在数百名méng古的射手就站在离城墙六十步的地方不停的向城墙放箭,密密麻麻的箭雨飞上城墙。

    看着密集的箭雨,躲在垛口后的庞刚眉头微皱,转头问身边的易江:“易大人,这些天那些méng古人就是这么攻城的么?”

    “正是!”易江有些不好意思说:“这些日子méng古人就是靠着强弓把我们的弓手压制得死死的,我们的弓手只要一lù头就会被他们压制,因此那些méng古兵才得以轻易的登上城头。”

    “那你们的鸟铳手呢,怎么不趁机压制?”

    易江听庞刚这么一问脸上lù出了惊异之sè“庞大人你不知道咱大明的鸟铳情况么,咱们的鸟铳质量太差,十有五六容易炸膛,士卒们宁愿用弓箭也不愿意使用它们,可咱们玩弓箭的水平哪里是鞑子的对手呢,所以才被那些méng古人压得死死的。不过本官昨日观大人您的鸟铳质量倒是非常之高,竟然拿没有一杆炸膛的,真是不可思议啊。”

    易江的惊讶也是有道理的,明末时期由于匠户的地位太低,负责监制军器的太监又只会捞钱,导致匠户大量逃亡,以至于造出来的鸟铳枪管厚薄不一,质量差到了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且鸟铳制造复杂成本又高,除非能像庞刚这般有本变异的《近代兵器百科》那样大开金手指,否则想要凑齐一千支制作精良的鲁密铳来那是非常困难的。

    说话间,眼看着méng古兵已经大量靠近了城墙,庞刚见状后对着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传令兵一挥手,这名传令兵立即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哨子使劲吹了起来,这个被明军士卒们戏称为尖哨的哨子立即发出了一阵尖锐而又有一定节奏的声音嘟嘟”的声音立即传遍了这段城墙。

    哨声就是命令,听见哨声后城墙上的两百多名鸟铳兵在身后刀盾兵举起的盾牌的掩护下把头部和鸟铳伸出了垛口。

    “鸟铳开火!”

    “开火!”

    一个个小旗、总旗发出开火的命令。

    “砰砰砰”

    阵阵白雾在还带着寒意的空气中渺渺升起,一颗颗铅弹在火药动能的推动下飞快的出了枪膛向前方飞去。

    鸟铳们突如其来的射击打了méng古兵一个措手不及,虽然他们也听说过昨天他们主子,满洲的精骑们在面对这些明军鸟铳的打击下吃了大亏,但毕竟并没有亲身体验过。而且他们在前几日的攻城中他们曾数次登上德州的城墙,因此虽然知〖道〗德州城里来了援军,但在那些méng古兵的心中还是有着比较充足的底气的,但是今天他们发现自己遇到了一块他们啃不动的硬骨头了。

    当城墙上传来阵阵“啪啪”的鸟铳响起的声音时,正站在城墙下大摇大摆从容不迫的向着城墙放箭的méng古弓手们终于品尝到了清兵昨天品尝过的恶果,一阵排枪响起,立时就有二十多名méng古弓手被铅弹击中倒在了地上,被铅弹击中的弓手们只觉得身上一股大力传来,随即一股剧痛就传遍了全身。那些头部中弹当场死亡的弓手还好些,那些xiōng部或者是腹部中弹的弓手却一时半会死不了,只能嚎叫着躺在地上痛得不断打滚,有的弓手腹部中弹被打出了一个大洞连后肠子流了出来,剧痛之下他们满地打滚后青灰sè的肠子在地上拖得老长,看上去分外的骇人。

    “快、快,赶紧装弹!”

    城下的méng古兵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剩下的弓手却依然顽强的向上射箭,企图压制城墙上的鸟铳手。而城墙上的那些鸟铳手在发射完后赶紧抽出了通枪条把枪管清理了一下后立即开始了装弹。在庞刚“发明”了定装火药和燧发枪之后,鸟铳兵们开火的速度可是比起原先增强了数倍不止,简化了装弹流程后这种原本一两分钟才能开一枪的鸟铳现在全速开火之下已经达到了每分钟能打两发左右的速度。

    “砰砰砰”

    排枪又响了起来,这回méng古的弓箭手们又倒下了数十名,可是把在后面督战多罗子贺贝子和哈杨力贝子给吓了一大跳,怎么那些明人的鸟铳竟然这么狠毒,他们的弓手完全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快,命令加大弓手的数量,把城头的明军给射下来。”多罗子贺赶紧向前面发布命令,很快又有三百多名弓手向着城墙脚下跑去,一场弓箭和鸟铳的对射又开始了

    城墙上鸟铳的声音不断响起,震耳yù聋的火统声震得那些负责掩护的刀盾兵的耳朵不停地鸣响,鸟铳射击时发出的刺鼻硝烟味也熏得他们直打啊喷,看着一道道火光不时从自己眼前冒起,却是是让人胆战心惊。

    经过一番对射,总体来说双方互有损伤,但灵山卫的鸟铳手们有盾牌的掩护,而且经过了一路上实战的锻炼和配合,军士们兵种之间相互的配合也逐渐默契起来。刀盾兵们在鸟铳兵射击时并没有拔出兵器,而是双手举着盾牌全力把自己和鸟铳手死死护住护住,一张大盾被他们舞得密不透风。所以méng古兵的箭镞对他们的伤害有限,经过好几轮的对射只有五、六名鸟铳兵被射伤,而且大多是射中身体。鸟铳兵们人人都有锁子甲护身,可以说装备精良,他们的伤势并不是很重,经过这么久的对射也只有一个倒霉的家伙被射中面门惨叫着倒在地上,立时被负责救人的辎重兵们抬下城去,看看能不能治疗。

    而反观méng古的弓手们却一个个大摇大摆的站在城墙下,摆开了姿势,站直了身体对着城墙一阵猛射,这么显眼的靶子要是还不打你那可真是对不起这么好的机会了,鸟铳手们可是毫不客气的对着他们猛烈的开火,只是不大一会就有两百多名弓手成了枪下亡hún。

    看到手下的儿郎们损失惨重,哈历扬贝子在马背上再也坐不住了,他一把抓住了多罗子贺的手大声说道:“多罗子贺贝子,咱们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咱们的弓手伤亡太大了。再这样下去咱们的弓手可就要全部死绝了,咱们部族培养一个弓手可不容易啊!”

    此时的多罗子贺头上也开始渗出了冷汗,他硬撑着说道:“哈历扬贝子,现在饶余贝勒大人正在后面看着咱们呢,要是咱们就这么撤下去饶余贝勒能绕得了咱们吗?”

    “那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咱们部族的勇士白白去送死吧!”哈历扬顿时着急起来,他们此次前来可是来跟着主子打酱油的,虽然有的时候也出把力,但是没有必要把全部身家都搭上吧。

    “不行,咱们得赶紧把弓手给撤下来,否则伤亡太大回去后可没办法和族中的长老们交代!”

    “好吧,那就命令部族们赶紧加快攻城,只要能登上城墙胜利就是属于咱们的。”多罗子贺一咬牙也同意了哈历扬的意见。

    “呜呜呜”

    在一阵悠扬的牛角号声中,死伤惨重的méng古弓手撒开了脚丫子就向后撤了下来,与之相反的是一个个举着小圆盾的méng古兵抬着一家家云梯拼命的向城墙涌去。

    城墙上庞刚和易江在盾牌的掩护下通过垛口观察着城下的战况,看到méng古弓手在城头鸟铳手的攻击下死伤惨重的情形后连总是一脸黑脸的易江也lù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过随着méng古弓手的撤退和那些méng古兵的正式攻城,易江的心又开始悬了起来。

    “庞大人,这些méng古人要架设云梯攻城了,您可要小心点。”

    庞刚晒然道:“易大人不用担心,这些méng古人擅长的是骑射功夫,现在他们舍弃了长处下马和我们打攻城战,这不是以己之短攻敌所长吗?只要没了那些méng古弓手的sāo扰,咱们的守城器械就可以发挥出作用了。”

    “金汁准备!”

    说话间,méng古兵强行架好云梯后如同蚂蚁般一个个拼命的往城墙上爬,这时城墙上又响起了军官们的命令声。

    士卒们用木勺从烧得翻滚的大锅里舀起了一坨坨滚烫的金汁朝着城下浇了下去,只听到一声声悲惨的哀嚎响了起来,那些被滚烫的金汁浇中的méng古兵们全都从云梯上翻滚了下去,从两丈高的城墙上直tǐngtǐng的掉下地面即便不死也被摔成残废。

    黄橙橙的金汁如同漫天的雨huā从空中洒落,从远处望去竟然有种凄凉的美丽,但是只有在近处的méng古兵们才知道,这股黄sè的雨水下是怎样的一股恶臭和狠毒!!。

 第一百二十八章 震怒(求月票

    金汁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美丽,它也是一种药材的名字,功能清凉解毒。但它其实还代表另外一种东西,那是一种非常恶毒的守城武器,它是由人和牲畜的粪便混合而成,加上水后熬制而成的一种华夏史上最原始的生化武器,在华夏漫长的冷兵器的生涯当中,它常在守城战中履历奇功。

    人被沸腾的金汁洒中皮肤后伤口会被烫得皮开肉绽,粪便中无数的有毒病菌会顺着伤口侵入人的身体,被金汁烫伤、感染的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的伤口很快就会红肿、化脓进而全身溃烂而死,在这个没有消炎抗生素药冇品的年代这种伤通常是致命的。

    看着滚烫的金汁从城头上一瓢瓢的洒落,每当城墙上响起一声鸟铳那特有的枪响和升起一片白雾,一个个勇敢的méng古勇士就会如同下饺子般惨叫着往下掉落,哈历扬的心就像刀割般的疼,他失态的大声对多罗子贺吼道:“够了,我们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我们每一个勇士的生命都是宝贵的,他们的战场应该在广阔的大草原上。他们的应该拿起马刀、弓箭和敌人向男子汉一样作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靠着双脚去攀爬敌人高大的城墙,我已经受够了。多罗子贺,我决定要退兵了,即便阿巴泰大人要惩罚我,也不能改变我的决心,现在你愿意同我一道撤退吗?。”

    多罗子贺望着不远处死伤累累的族中的勇士,目光中也闪过了一丝痛sè,缓缓的点了点头

    阿巴泰携着清兵众将看着远处城墙上的战况,脸sè沉得仿佛要下雨,他身边的众将的脸sè也同样很不好看,他们没想到同样的一座城池,换了不一样的人来防守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就在昨天前,他们想要攻下这座城池只需两千méng古兵发动一两个回合的攻击,这座城池就会像少女那层薄薄的隔膜般一捅就破,可如今这层隔膜却化身为一道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méng古人在它的面前被撞得头破血流。

    当哈历扬和多罗子贺二人带着溃兵仓惶的退了下来兵到阿巴泰的面前请罪的时候,骑在马背上的阿巴泰望着这两名脸上充满了惊恐和害怕神情的良久不语。

    看着沉吟不语的阿巴泰,哈历扬哭泣着上前请罪道:“饶余贝勒,此次我土默*特旗勇士伤亡惨重,实在是无力再对德州城发动攻击,请您看在我旗对年来对大清忠心耿耿的份上为我们土默*特旗留点种子吧!”

    “是啊饶余贝勒,我们土默*特旗原本三千人马现在已经折损了近一千人了,您就发发慈悲让我们喘口气吧!”一旁的多罗子贺也一同跪在了地上。

    看着同时跪在地上一身惨状的两位méng古贝子,阿巴泰身后的众将都起了一丝兔死狐悲的感受。这时,阿巴泰身后的阿穆尔站了出来,他冇强忍着身上的伤痛躬身道:“饶余贝勒,奴才本是戴罪之身,并无资格为两位贝子大人求情,但奴才以为此战之败并不能全怪在两位贝勒的身上,这股明军火器犀利、士卒悍不惧死,与以往奴才所见的明军全然不同,两位贝子今日遭此大败也算情有可原,奴才恳请贝勒爷饶了两位贝子这一次吧。”

    阿巴泰心中长叹了口气,皇太极力主推行满méng一家的政策。满méng高层多有姻亲,皇太极生了十六个女儿,其中便有十四个嫁给了méng古人。在皇太极这种政策的政策影响下,就是贵为阿巴泰,也不敢太过惩罚这些méng古盟友,否则若是引来méng古诸部落的不满即便是贵为贝勒的他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此处,阿巴泰亲自下马把两位贝子搀扶起来,脸上lù出了一丝和蔼的笑容安慰道:“两位贝子不必如此,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又怎会因为一场败仗而惩罚两位呢,两位快快请起。”

    把两位贝子搀扶起来后,阿巴泰把脸转向了诸将,脸上原本勉强挤出来的笑容渐渐淡去,转而就是一副凌厉的神情,他厉声喝问道:“诸位,明军的战力大家也看到了,现在还有谁愿意打头阵把德州攻下来?”

    听了阿巴泰的话,以往悍勇的众将却开始迟疑起来,一名甲喇章京站了出来躬身道:“饶余贝勒,您也说过此次咱们入关就是来抢钱、抢粮、抢女人的,怎么又要去攻打坚城了?依奴才看还是算了吧,何苦又折损我军中勇士?”

    这名甲喇章京说后,一众将领也站了出来附和道:“是啊,饶余贝勒,想我大清人丁本来就较少,和汉人以命换命实在是刮不来啊!”

    阿巴泰面如表情的冷眼看着这些将领,心中一阵冰然,这些将领已经对城墙上的那支明军产生了畏惧情绪,这对清兵来说是非常罕见的,现在的大清国立正处于上升阶段,无论是将士的信心和战力都处于巅峰阶段,发生这样的事情还真是出乎了阿巴泰的意外。但同时也使得他对城墙上那支明军的杀意更浓了。

    想到这里,阿巴泰冷笑道:“怎么,一次区区的小败,就让你们这位号称天下无敌的大清勇士惧怕他了吗?一个小小的明军将领,一座小小的德州府,应该不至于让我们惧怕到这种程度吧?既然他们敢杀害我大清勇士,那我们就更要杀一傲百,让所有明国将领都知道,敢反抗我大清勇士的下场。想我我大清铁骑所向无敌,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一股子锐气!你们都是带兵的人,当知军中士气可鼓不可泄,我镶蓝旗大军在中原各地所向披靡,若是在一座小小的德州府下吃了亏却不敢报复,别旗中的贝勒都统会如何看待我阿巴泰。会如何看到你们这些镶蓝旗的勇士,你们今后有什么脸面在族人面前抬起头来?”

    被阿巴泰训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的众将皆是一脸羞愧之sè,阿巴泰接着说道:“再者,德州府地处山东于河北交界处,城中人口众多,颇为富裕,我们若能攻下此城即可获得众多的人口与财富,你们难道还有嫌弃家里的财宝太多的人吗?”

    听到阿巴泰难得的开了个玩笑,众将都轻笑了起来,气氛也轻松了一些。

    但是阿巴泰的神情随即又开始严肃起来,继续说道:“而且我观这位名叫庞刚的明军将领带兵本事整个大明都无人能出其左右,况且他现在还只是个中低级将领就这么厉害了。若是继续给他时间成长起来,将来必为我大清之大患,因此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在他没有成长起来之前把他扼杀在摇篮中!”

    阿巴泰话中带着的森森杀机让众将心中不寒而栗,齐齐躬身答应了下来。

    看到众人都停止了反对意见,阿巴泰点了点头,开始发号施令起来,“汉人有句老话,“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我打算除了用一个甲喇的兵力牵制东、西、北三门的明军外,包括多罗子贺贝子和哈杨力贝子的在内的所有人马全部都给我压到南门,今天一定要把德州城打下来。”

    “渣!”

    听到阿巴泰最后下了决心,众人心中都是一凛,齐齐的躬身答应了下来。不过一会,清兵连同刚退下来的méng古兵,一共七个牛录近万的兵力冇全都压了上去,若是从高空中往下望就会发现一个个如同蚂蚁般密密麻麻般把德州围得水泄不通。

    看着密密麻麻压上来的清兵,就算是易江脸上也忍不住变sè道,“不好,鞑冇子全压上来了,看来这次鞑冇子是势在必得啊!”

    庞刚看着远处仿佛一眼望不到边的清兵和身边都lù出了紧张神情的军士,要说心里不害怕那是假的,但庞刚深知此刻所有的士卒都在看着自己,自己若是稍稍流lù出一丝的惊慌情绪必然会影响到所有士卒的情绪。

    长长的深吸了口气,庞刚高声对附近的士卒说道:“我大明的勇士们,现在鞑冇子已经全都压上来了,大家怕不拍?”

    “回大人话,不怕!”虽然心中也很忐忑,但是周围的士卒还是用力大声的回答。

    “放屁!”庞刚听后大声骂道,“你们都说谎!”

    众军士听后一阵愕然,庞大人到底是这么了。

    庞刚继续说道:“本官就不信,连本官都害怕了你们怎么能不怕呢。”

    众人眼中的惊愕之情更甚了。

    庞刚又厉声道:“本官也怕,但光是害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鞑冇子这次是摆明了就是要把咱们全部赶尽杀绝,你们告诉本官,我们愿意引颈就戮乖乖的等着鞑冇子来杀死咱们吗?”

    “不答应!”

    “大人,您下令吧,咱们跟狗冇日的鞑冇子拼了!”德州城的士卒们也发出了怒吼,兔子急了都会咬人呢,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情况呢,“好!”看到士气可用,庞刚暗暗点头,眼看着鞑冇子已经进入了火炮的射程,随即大声下令道:“炮手听令,全体开炮!”(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震怒(求月票)

    操作佛朗机炮旁需要三个炮手,一个装填弹药、一个负责瞄准、还有一个炮手就是负责点火了。此时每门佛朗机炮里早就装填好了弹药,听到号令后各门炮旁的炮手都从旁边的一个架子上取出一跟燃烧的火把,往火门上点去,引线瞬间“吱吱吱”作响。

    “轰轰轰!”十几架佛朗机炮相继发出了怒吼,十多枚铁丸在火药燃烧后动能的推动下飞向了前方。

    由于清兵的攻城器械绝大部分都在méng古兵攻城的时候遗留在德州的城墙下,现在赶制盾车却已是来不及,因此清兵们也是赤膊上阵,冲在最前面的是两架因为做工实在太粗糙被méng古兵遗弃在后面的盾车,现在也被清兵捡起来当成宝贝似的推着往前冲。

    但是老话说得好“枪打出头鸟”。这俩架盾车的目标是如此的明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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