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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1856-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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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张作霖带兵强攻双田洋行,日本人群龙无首,加上忙着救火,死伤惨重,六百多人只逃走了一百多人,其余都被烧死或打死。但这一百多人逃出去后,对张作霖恨之入骨,悬赏一万两白银,要他的脑袋,欲除之而后快!
张作霖血洗日本鬼子的双田洋行,一炮打响,事情传开后,东北的土匪对他刮目相看。吴俊升此时也对张作霖刮目相看,觉得他“真是一条汉子”,两人还成了莫逆之交。
曾纪泽要出兵沙俄,当时不能着急,且不说中国的三十万陆军和沙俄的一百多万陆军数量上有差距,一旦和沙皇俄国全面开战,要战争赔款,除非打到圣彼得堡或者莫斯科,否则没有意义,但这对运输能力和物资储备是极大的考验。战争打的是后勤运输和综合国力,近代战争靠马匹、骆驼这些牲畜长距离运输不太现实,现在东北地区的铁路,从山海关修到了齐齐哈尔,至满洲里的铁路也在日夜赶工;而京张铁路至包头的铁路线,多点同时施工,那也要一段时间才能通车。
而且,攻打沙俄的季节也是问题,在夏季打进西伯利亚地区,没有大口径火炮的辅助,要想攻破俄罗斯用岩石垒成的城市要塞,困难重重。到了冬季,严寒的天气更是无形的杀手,连拿破仑纵横整个欧洲的军队,也倒在了沙俄严寒的天气里,前车之鉴。
不过,曾纪泽也决定不再等了!沙俄的陆军,重点在欧洲地区,能派到远东的军队,最多二十万。况且上次联军攻打日本,曾纪泽已经看出沙皇的军队实际上纪律涣散,真心替沙皇卖命的很少,战斗力低下,指挥官更是无能。中俄开战,中国有坦克军团,只要十万陆军,至少能拿下远东地区,现在中国拥有亚洲最强大舰队的海军,战败沙皇布置在远东的太平洋舰队,夺回海参崴港口和库页岛,也是轻而易举的事,这样就可以封锁沙俄在远东的出海口。使沙俄无法在东亚施展拳脚。历史上日本能够战败沙俄,中国现在的国力和军力,远胜于日本,没理由打不赢俄国。
1860年,沙俄强迫清政府签订。把黑龙江口至图们江口间约40万平方千米的领土割给俄国。俄国将吉林珲春这个紧靠日本海的江海出口彻底封死,东三省距离海岸最近处仅十五公里可是没有中国一寸出海口,中国的军舰无法自由同行日本海,这是曾纪泽不能忍受的。
就在中国备战沙俄之时,尼古拉二世苏醒了,继承沙皇之位,他派遣大量俄国的军队和农奴,日夜赶修西伯利亚大铁路。在19世纪晚期,沙皇尼古拉二世就在辅助着沙皇的老师、东正教事务总管理局局长颇别多诺斯柴夫的建议下,实施着蚕食亚洲的“远东政策”,1892年还成立了“西伯利亚大铁路特别管理委员会”,尼古拉二世亲自出任主席。这条铁路从最东端的海参崴动工,除了密布的河流湖泊与山脉、面积辽阔的永久冻土层外,恶劣的气候和巨大的昼夜温差经常造成钢铁脆裂、设备损坏,西伯利亚冬季的温度能达到惊人的零下50摄氏度。而在盛夏又经常出现近零上40摄氏度的高温,即便是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成千上万的俄国贫苦农奴以及服苦役者参与了施工,他们冒着严寒酷暑,开山搭桥,铺设枕木,可见沙俄吞并远东的决心。
曾纪泽要赶在西伯利亚的铁路贯通前,就对沙俄开战,否则,以后就难收复远东了。曾纪泽很清楚,沙俄企图通过铁路加强对中国东北远东地区的控制,和中国在远东地区争夺霸权,一旦这条铁路修通,中国的旅顺、哈尔滨乃至真个东北,都可能变成沙俄的目标,中俄早晚会有一战。
根据张作霖送回的情报,沙俄还在东北和没落的满清逃亡贵族结盟,源源不断地向西伯利亚增加护路军和迁徙农奴,以增加各个地方的人口密度和兵员储备,以维护其在远东地区的既得利益,这些都让曾纪泽决定提前对俄国用兵!
第121章 准备大战
中俄开战,毕竟不是一件小事,必须周密部署,步步为营,曾纪泽还先派外交大臣伍廷芳和欧洲列强交涉,试探他们的态度。??中文 ??英国的驻华大使朱尔典为了维护英国在东亚的利益,对中国对付俄国很支持,他对中国外交大臣伍廷芳说:“我的朋友,远东的出海口,最好远离沙皇而去,您是知道的,为了保有海参崴出海口,沙皇付出了巨额的资金。只要中国维护英国在远东的利益,中国要是有什么财政困难,我们大英帝国可以提供无微不至的金融服务和支持。”
而欧美国家的军火商,对中国和沙俄的战争也充满期待,很多资本家和投机客,开始囤积军火物资和军火企业的股票,他们纷纷给本国议会施压,其他国家也不想卷入这一场战争,纷纷保持中立。
在那年冬天第一场雪下来之前,曾纪泽到黑龙江省双鸭山的国防要塞视察。由此渡江,可以切断沙俄远东府尼古拉耶夫斯克和海参崴要塞铁路干线。这里,中国已经十六座江防岸炮要塞,冯国璋已经带领六万北方新军驻扎,隔着乌苏里江,与沙俄的军队对峙。而在地广人稀的远东地区,沙皇军队在尼古拉耶夫斯克和海参崴则布置了万6军。
双鸭山此时作为东北的前沿军事重镇,是中俄交界处两国防御最严密的地区之一,中国已经建了一座万吨生铁和炼钢工厂,和一座大型水泥厂,以及其它军需附属加工厂,以军工生产和军械维修为主的行业,各种规格的炮弹和机步枪弹,都可以自给自足。东三省主席徐世昌根据曾纪泽的指示,在东北已经做好了局部战争的军事和粮食储备,从铁路,公路和海上对远东地区形成有力支撑。
在冬季,封锁黑龙江的北洋军舰都要集中在这里检修,进行除锈、挖补、刷油、抽轴、换套、检修推进器等项目的维修,北洋水师提督出身的曾纪泽对此很清楚,他也感觉自己脱离一线部队太久,于是便和驻守在这里的军队和船员们同甘共苦生活了一段时间。虽然季节只是初冬,这里的北风已经寒冷如刀,气温低到零下二十几度。冰雪覆盖的黑龙江,像一条在群山莽原中飞舞的银龙,正是“山舞银蛇原驰蜡象”。出门都得戴着皮帽,捂得严严实实,否则耳朵、鼻子都会被冻僵,顺手一摸,就碎了掉了。大总统的到来,极大鼓舞了一线官兵们对俄作战的士气!
而此时,张作霖带的土匪人马,已经展到了两千人,经常和俄国残存的民意党人一起,跑去袭杀在铁路线和施工工地上的俄国护路军和俄国修路苦力农奴。
俄国民意党,是俄国民粹派的秘密恐怖革命组织,于79年月从土地和自由社中分裂而来,主要活动家有热里雅鲍夫、米哈伊洛夫、彼得罗夫斯卡娅等人,目标是推翻沙皇**制度,经常进行密谋暗杀活动,还把暗杀沙皇作为主要活动之一,年3月3日,在圣彼得堡刺死沙皇亚历山大二世后,沙皇亚历山大三世和尼古拉二世都残酷镇压这些革命党人,受到徐世昌和张作霖的大力资助,这组织迅死灰复燃,达到二百多人,他们凭着张作霖提供的精良枪械,在袭击西伯利亚铁路中总是占据主动和上风。
俄国驻华大使萨克夫耶维奇经常向中国外交大臣伍廷芳抗议中国人在远东地区制造恐怖袭击事件,但每次伍廷芳都只回一句话,让他哑口无言,“请拿出证据”,在冰天雪地的远东,张作霖和民意党人的突袭往往在夜间,伸手不见五指,来无踪去无影,俄国佬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只好忍气吞声。
曾纪泽清楚,其实黑龙江流域的外东北,同样到处是宝藏遍地,而且沙俄在这一地区犯下的罪恶,尤其是大屠杀很多。
曾纪泽还记得穿越前自己在图书馆翻阅到晚清这段历史时,几乎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沙俄欠中国人的血债,多数中国人竟然不知道:5年以后,趁清朝**无能,沙俄武力侵略黑龙江流域,在雅克萨一带,俄国老毛子甚至拿索伦人当食物,吃人的恶魔!尼古拉耶夫攻占庙街,残酷杀害当地的赫哲族和鄂温克族居民,制造“庙街”惨案,并改名为尼古拉耶夫斯克;同时,同时。沙俄政府强迫清王朝签订、,抢占了黑龙江流域外东北的万平方公里中国领土,包括黑龙江以北、外兴安岭以南、乌苏里江以东至库页岛的大片领土,这片领土内居住的赫哲族被屠戮殆尽。结雅河的鄂伦春族被迫迁入大兴安岭。女真族被迫迁入黑龙江以南乌苏里江以西。
贪婪的沙俄鬼子并没有就此满足,在9年。俄人还违约,制造了骇人听闻的“海兰泡惨案”和“江东六十四屯惨案”,屠杀中国7多人。
海兰泡位于黑龙江左岸、精奇里江右岸两江汇合处,原是中国的一个小城镇。到9年。海兰泡约有4万居民,在城内的中国人主要从事商业,其中大商号有近24家,此外还有大量的流动的雇工、小商贩和手工业者,在郊区也住着很多农民,中国侨民总近。5万人。9年7月6日,沙俄阿穆尔省军管省长格里布斯基命令一个不留地逮捕所有的中国人。全副武装的沙俄士兵闯进中国人的住宅和商店,不分男女老幼,一律逮捕押走,“就连怀抱的婴儿也被强拉了出来”。5多中国人逃到城外躲藏。也被俄兵搜出,许多人被刺刀活活捅死,活着的人“象关进兽栏子一样被赶进警察局”。这一天共搜捕了近35人,警察局容纳不下,当晚又被押送到精奇里江边的一个锯木场里。
第二天,海兰泡市警察局把所有关押起来的中国人赶到黑龙江边,谎称用船将他们渡过对岸。可是岸边连一条船也没有。到了江边,俄兵便挥动战刀,把所有的中国人“一直赶进水里”。“当妇女们把他们的孩子抛往岸上,乞求至少饶孩子一命时,俄兵却逮住这些婴儿,挑在刺刀上,并将婴儿割成碎片”。一个母亲“把孩子留在岸上,而她自己走进河里”,但走了几步以后,又回来抱住孩子走进水中,最后又不得不上岸“放下她宝贵的孩子”,惨无人道的俄兵便挥刀刺杀了孩子和他的母亲。
一位参与屠杀的俄兵记述整个大屠杀的过程:“到达布拉戈维申斯克时,东方天空一片赤红,照得黑龙江水宛若血流。手持刺刀的俄军将人群团团围住,把河岸那边空开,不断地压缩包围圈。军官们手挥战刀,疯狂喊叫:‘不听命令者,立即枪毙!’人群开始象雪崩一样被压落入黑龙江的浊流中去。人群狂一样喊叫,声震苍天,有的想拼命拨开人流,钻出罗网;有的践踏着被挤倒的妇女和婴儿,企图逃走。这些人或者被骑兵的马蹄蹶到半空,或者被骑兵的刺刀捅翻在地。随即,俄国兵一齐开枪射击。喊声、哭声、枪声、怒骂声混成一片,凄惨之情无法形容,简直是一幅地狱的景象”。
“清扫现场的工作,紧跟在一场血腥的屠杀之后立即开始进行。那堆积如山的‘尸体’,大部分是气息未绝的活人,周身肝脑迸溅,血肉狼藉。不管是死是活,被一古脑儿地投入江流。清扫过后。黑龙江的水面浮着半死的人们象筏子似的滚滚流去,残留在江岸大片血泊中的只是些散乱丢弃鞋、帽和包袱之类。就是连这些遗物,也都被蹂躏得一无完形”。
大屠杀持续了一个星期左右,5多名中国人遇难。阿穆尔当局竟然无耻宣布,海兰泡中国人被全部“肃清”。事十几天后,沉溺在黑龙江底的无数死难者尸体浮上水面,顺流淌去,江面漂浮油层,江水为之奇腥。
阿穆尔当局举行海兰泡大屠杀的同时,还派出沙俄军队扑向江东六十四屯进行“大扫荡”。俄兵驱各屯居民聚于一大屋中,举火焚烧,大部分被活活烧死,又沿村放火,毁尽房屋,枪杀居民,仅博尔多屯一地就杀害了上千人。最后,俄军还将“未及过江者,不分男妇老幼,农夫工匠,负贩商贾及民间各行等业一同逼入江中,通共浮水得生者不过六七十人,其余均被逼溺死江中,浮尸蔽江者数日不绝”,杀害二千余名中国人。
海兰泡和江东六十四屯大屠杀之后,沙俄的野心还没停止,滨阿穆尔省总督戈罗戴科夫先派俄轮驶入额尔古纳河、黑龙江和乌苏里江,摧毁中国沿江卡伦和村镇,派骑兵深入乌苏里江左岸大肆烧杀。接着俄军主力扑向黑河屯与瑷珲。他们将黑河屯“未及逃走的居民全部杀戮和投入火堆”,“全部夷平了这个“拥有五六千人口的城镇”。在瑷珲城中“四向焚烧”,使“数千余房,毁尽为墟”。
因为熟悉这段血腥的历史,曾纪泽才明白为什么东北人痛恨俄国佬!即便中国不打俄国,等西伯利亚铁路修通之后,尼古拉二世必然也会侵略东北,所以他下决心,除了要收回被俄国人占领的一百多万平方公里的中国国土,还要让贪婪的俄国佬永远滚出远东!
曾纪泽到达双鸭山国防要塞之后,对六万新军作了一次战前动员讲话。面对着穿了皮袄仍然在寒风中瑟瑟抖的官兵们,曾纪泽挥舞着拳头,慷慨陈词:“远东,也就是西伯利亚中东部,这块面积约为62万平方公里的国土,自古便是中国游牧民族的生活区域!你们知道吗,‘西伯利亚’这个名字,就是来源于中国北方民族之一鲜卑民族,原来就叫‘鲜卑利亚’,唐太宗李世民时期,西伯利亚中南部包括贝加尔湖就纳入了中国的版图,到了唐朝中期,西伯利亚东南部的外兴安岭和以北地区也成了中国的国土,在元朝,西伯利亚往北一直延伸到北冰洋边,往东一直到白令海和勘察加半岛,外蒙古、外东北、库页岛,都在中国的地盘,属于元朝的岭北行省和辽阳行省。到了明朝,外兴安岭和以北地区都属于中国。这一仗胜利之后,我将签大总统令,只要是清朝和沙俄签定的不平等条约,中国一概废除!包括!海参崴、珍宝岛、黑瞎子岛,都毫无疑问,将是我们中国人的!”
站在旁边的冯国璋,悄悄对曾纪泽说,“军中有人问,远东冰天雪地,冒着生命危险打下来值得吗?”
曾纪泽停顿了一下,大声回答了这个问题:“你们有人心中有疑问,中国为什么要拿下远东,我来告诉你们远东有什么:远东有相当于三分之二中国的国土,2。6亿公顷的森林、广阔的平原、肥沃的土地、清澈的河流、漫长的海岸线、无数珍贵的动植物!远东不仅美丽,而且富饶,用老话说,是“万宝箱”和“聚宝盆”,蕴藏着大量珍贵的和稀有的矿产资源,那里有沙俄95%的锑、95%的锡,6%的氢氟酸和汞,四分之一的钨,十分之一的铁、铅、天然硫和磷灰石。远东还是沙俄最大的产金区,岩金和沙金矿遍地,蕴藏着沙俄%的金刚石,煤矿的蕴藏量为93亿吨,石油为上百亿吨,这些,本都应该是我们中国人的!俄国佬偷吃了,我们要用枪炮打得他们吐出来!”
虽然很多士兵也不明白这些矿产意味着什么,但都振臂高呼,“俄国佬去死吧!沙俄滚出远东!”
曾纪泽举手示意他们安静,继续说:“沙俄现在虽然自称有一百多万6军,号称世界第一,但这只是一只纸老虎,中国的坦克军团,将带领你们,把沙俄在远东的二十万6军辗成肉泥!中国的万吨级军舰,将把沙俄的太平洋舰队全部埋葬在黑龙江!”
视察东北鼓舞人心后,曾纪泽让段祺瑞把坦克军团开到东北战场。另外,排王士珍领新军三万,增防西北,防止沙俄在西北搞突袭,并电令旅顺港的中国舰队做好战斗准备,准备开战!
第122章 攻打俄城
天色半黑,远东广袤的林海雪原白茫茫一片,万籁俱寂,能听到的声音,只有白桦林上的积雪“砰”的落地声,还有张作霖、孙烈臣、汤玉麟带着两千五百名“胡匪”在雪地中“沙沙”前进的脚步声。按照曾纪泽的战略部署,他们接到秘密国内的电报,要连夜血洗尼古拉耶夫斯克城,攻下城里的警察局,炸毁俄军的火药库,让俄国佬恼羞成怒,先对中国宣战。
尼古拉耶夫斯克城,就是中国清朝时期的“庙街”,位于黑龙江出海口的港口城市,临近鄂霍次克海,是远东区的最大港口城市,各路商贩云集。早在1850年8月13日,俄国人尼古拉耶夫斯基就在当地开设尼古拉耶夫斯基驿站,为沙俄军队提供邮政服务,其后,俄国在当地扩大殖民统治,兴建了教堂、警察局、赌场、金库、火药库等,并改名尼古拉耶夫斯克城,驻扎了一万俄军,是俄国此时的远东首府,张作霖他们要血洗这座城,还要全身而退,难度可想而知。
厚厚的积雪,覆盖了公路、田野、河流、房舍、树林,使很多目标和行人都显得模糊了。戴黑色貂皮帽的张作霖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田七凤就在他旁边。张作霖强调了好几遍,“打俄国老毛子不是闹着玩的,女人最好别跟着凑热闹。”但田七凤死活要跟着,张作霖掏出一把毛瑟枪,扔给她,把一个黄色的大南瓜放在百步之外,“你要是打中了,我就带你去。”田七凤二话没说,把一个红苹果放在大南瓜上面。“砰”的一枪,就打烂了苹果,张作霖无话可说。
在没膝深的雪地里行走,本来就很累人。加上夜黑风大。他们还全副武装,机关枪、过山炮都很重。走着走着,这支队伍累得喘不过气来。孙烈臣快走几步,追上前面的张作霖,问道:“大哥。我们走了多久?还有多远能到城里?”
张作霖掏出曾纪泽送给他的金色怀表,打开盖子,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半了,他对孙烈臣说:“妈勒个巴子,三个时辰了,我们才走了二十里地。还有三四里地左右,叫兄弟们加快步子,要是天亮才赶到城里,被老毛子发现。那就不好办了。”
孙烈臣看见前面有一片倒伏的白桦树,喘着粗气建议说:“大哥,时间来得及,兄弟们都走了三个时辰,休息一会吧,吃点东西,我们都饿了,实在走不动了。”
张作霖看了看田七凤,她也是气喘吁吁,看身后的队伍,都累得东倒西歪,便下了一道命令:“停止前进,吃点东西,原地休息二十分钟!”
说完,张作霖自己直奔倒地的白桦树,田七凤用袖子拨掉了上面的积雪,他一屁股坐在冰凉的树干上,从口袋里掏出半个被压扁的烧饼啃起来。刚啃第一口,就觉得这冻过的烧饼,实在太干太硬,在嘴里嚼了半天也难下咽,田七凤弯腰撅起屁股,到地上抓起一把雪,塞进张作霖的嘴里,张作霖感觉好多了。
田七凤抓雪的时候,翘得老高,屁股正对着张作霖,他内心一股燥热,很想上去摸一把,但一下子脑海中又浮想起妻子赵春桂,把口水咽到了肚子里。
孙烈臣、汤玉麟他们也原地休息,填饱了肚子。张作霖拿着怀表看时间,一到二十分钟,马上命令队伍重新出发。这时,汤玉麟拿着一双筒军用望远镜,跑过来报告:“大哥,有人朝这边过来了!”
张作霖喊了一声:“隐蔽,做好战斗准备!”所有的人当即都趴在了雪地上,东倒西歪的树干成为了天然的掩体,他们趴在雪地上,架起了机枪,有的人把步枪的枪栓都拉好了,这支队伍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远东地区冬天的白桦林,光秃秃的,无遮无拦,视野开阔,能看到很远的地方,张作霖接过汤玉麟手中的望远镜,趴在树干上仔细地观察着森林里的动静,问汤玉麟:“来人在哪个方向?来了多少人?”
汤玉麟说:“是西北方向。”
张作霖把望远镜转向西北,那里果然有一队人马,朝尼古拉耶夫斯克城走去,一百多号人,看样子是商贩,马车上满是货物。等他们走近了一点,张作霖把望远镜扔给汤玉麟,冷静地回头对孙烈臣说:“在西北方向,有一百多个中国鱼贩子正在朝这个方向过来,做好战斗准备,把他们抓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跑!”
孙烈臣听到张作霖的命令,把狙击步枪架在了树干上。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些人走近了,孙烈臣问张作霖:“大哥,你怎么知道来的人我们中国人?”
张作霖道:“妈勒个巴子,他们的脑袋后面还有辫子呢。”
虽然大汉帝国已经下令剪辫子,但东北地区确实还有很多满人没有剪辫子。
孙烈臣点点头,带着一百多个兄弟跑过去,树林里响起了一阵推动枪栓的哐啷声。孙烈臣把他们带到张作霖等人的面前。他们果然是一些中国的鱼贩子,要连夜送新鲜的大马哈鱼和长白山的野人参到沙俄阿穆尔省军管省长格里布斯基的府上。
汤玉麟朝那些人喊:“统统不许动,只准一个人走过来。”
一个领头的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战战兢兢走了过来,张作霖大声地冲着他问:“妈勒个巴子,你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三更半夜的。”
那领头的中年男子叫赵四,獐头鼠目,身上还有一股鱼腥味,跑过来点头哈腰,对张作霖说:“这位爷,我们要给阿穆尔省的总督府送新鲜的大马哈鱼,这是他的夫人最爱吃的。还望大爷行个方便,俄国人不好惹。要是我们送去晚了,他们的管家就赖账不给钱了。”
张作霖一听,大喜,心生一擒贼先擒王之计,他朝赵四脸上“呸”了一口唾沫,道:“妈勒个巴子,少拿俄国佬来压我,在东北的地盘,我们中国人说了算。俄国佬的末日就要到了,你要想活命,就乖乖听老子的吩咐。”
赵四一看张作霖的队伍,黑压压一片,机关枪、过山炮等武器都有,知道不是小毛匪,慌忙跪在地上,连连称“是”。
张作霖命令手下的兄弟把赵四的一百多人都捆绑起来,自己和孙烈臣他们换上商贩的衣服,让赵四领路,一行人到了尼古拉耶夫斯克城的西门,一个中尉军官带着守城的十来个俄国士兵,走过来检查张作霖他们有没有携带武器,还有货物。
张作霖站在赵四的身后,袖子里藏着枪,枪口对准了赵四的脑袋。张作霖偷瞄了一眼城里,除了不时走过的十人一组的巡逻队,还到处有背着步枪的流动哨兵在走来走去。
赵四递给中尉军官货单和通行证,中尉军官接过来一看,一脸严肃,盘查了除张作霖和赵四以外的人,搜了半天身,没发现武器,却还不让他们进城,还要派士兵过来搜赵四的身和张作霖的身,并要求打开马车检查里面的货物。
现场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田七凤他们就躲在马车里,张作霖怕他们和自己暴露目标,于是把枪口对准那个俄国上尉,正想开枪击毙他,然后带人杀进城去,只见赵四掏出三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到那中尉军官的手里,贿赂他们,然后用俄语叽里咕噜说了几句。中尉军官接过银票,这才面露微笑,挥手放行所有人和马车。
张作霖和孙烈臣他们混进城,迅速取出大马哈鱼肚子里藏好的匕首和手枪,先用匕首神不知鬼不觉把西门的十几个守城的俄国佬给干掉了,然后派人换上他们的衣服,将如饿虎一样的两千多兄弟全部放进城中。
张作霖将队伍分成三队,一千人攻打警察局,一千人攻打火药库,还有五百人跟着他直捣阿穆尔省军管省长格里布斯基这个刽子手总督的府邸,这些俄国刽子手的末日,很快就要到了。
张作霖将队伍分成三队,孙烈臣带领一千兄弟攻打警察局,汤玉麟带着一千兄弟攻打火药库,还有五百兄弟跟着他和田七凤,直捣阿穆尔省军管省长格里布斯基的总督府邸。他们跟着赵四迅速混进了总督府,格里布斯基还在搂着新娶的小老婆睡得香甜。总督府没有异样,附近也没有多少俄国军队。
格里布斯基的总督府,从建筑形状来看,像是坚固的碉堡,东南西北四个方位都有碉楼。大门外挖了一条战壕和交通沟,战壕被厚厚积雪覆盖,前面竖着几排木桩,拉着带刺的铁丝。
一百多人跟着赵四从后门进了总督府,张作霖举起双筒军事望远镜向巡楼里探望,很快就发现一位端着步枪的俄国士兵,朝张作霖们这个方向东张西望,伸长了脖子向一旁看去,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似的。
张作霖心里很忐忑,糟糕,难道我们被他发现了?于是马上低声吩咐田七凤,“瞄准他!我一说开枪,你马上就干掉他!
田七凤举着枪,黑乎乎的枪口瞄准那个俄兵的脑袋,非常平静地回答张作霖:“明白,我随时可以一枪崩了他!”
那个俄国哨兵最终左右看了一下,然后把枪背在背上,离开了。张作霖心跳不禁又骤然加速,在望远镜里看到哨兵怎么把枪背到背上去了,而且也没有大呼小叫,知道自己多心了,那哨兵压根没有发现潜伏在总督府附近雪地里的他们。
就在这时,总督府后门方向突然传来了密集的枪声。张作霖猛地站了起来。道:“兄弟们,看来从后面突袭的兄弟得手了,抄了俄军的后路,我们也攻进去。活捉格里布斯基。”
张作霖拿着毛瑟枪。带人向总督府大门方向跑去,跑出大约一百米。突然听见田七凤一声尖叫:“雨亭大哥,快趴下,前面有俄国兵!”随着她的喊声,张作霖他们集体趴在了雪地上。过山炮和机枪也做好了战斗准备。
刚才那位在碉楼上的哨兵,看到雪地里似乎有人,四五十个端着步枪的俄国兵打开了大门,跑步出来察看碉楼上刚才看到的异样。
“砰!”没等张作霖下命令,田七凤手中的毛瑟枪率先开了火,随着枪响,跑在最前面的那名俄国中尉。身体猛地一顿停了下来,只见他的膝盖一弯,身体猛地向一旁歪倒下去,他的前额头中枪。瞬间毙命。一枪命中,田七凤异常冷静地瞄准了新的目标,继续开枪射击,“砰!砰!”两声枪响,前面两个倒霉的俄国兵又应声倒地,胸部中枪,血喷溅在洁白的雪地之上。
“兄弟们,给我打这些该死的俄国鬼子!”张作霖发出愤怒的吼声,回头朝身后的兄弟们喊,边射击边义无反顾地向前冲去。
过山炮随即发射,愤怒的炮弹呼啸着炸毁了总督府正门的两处碉楼,巨大的爆炸声划破了尼古拉耶夫斯克夜空的宁静。马克沁机枪也“突突突”响起,密集的子弹将出来查探的几十个俄军瞬间扫倒。
张作霖猛地扣动了扳机,向前方的俄军猛烈开火,他的手下也跟着他冲进总督府,和守卫总督府的俄军展开了激烈的对射。机枪手也随即赶到,冲着对面的俄军就是一通乱射,枪膛里的三百多发子弹很快就打完了。
俄军和张作霖们间隔就十几米,人也比较击中,所以张作霖他们这种猛烈射击,效果很好,俄军像靶子一样,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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