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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佛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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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更放不开那些纠结。宁远那么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李月儿倒是没有想到,几句话之间,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原本已经准备好,把这份刚刚有些动心的感情,放到角落里,完全封印。可在苏三几句话的功夫里,便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如果不是绝无可能,她又怎么舍得放弃,这段时间感情的付出?

虽然那段时间里,赌气的成分居多,想把苏三俘虏在自己美色之下的心意也居多,但她心里对苏三要是没有一丁点感觉,她也不会这么上紧地,每一中午往思友学院走……

今天终于听到苏三说一句,‘其实我也是喜欢你的’。只这一句,她那满腹的委屈,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月儿歪着头,看着苏三,却突然问道,“那,任盈盈呢?你不是说,明年和她成亲吗?”

“月儿是月儿,盈儿是盈儿。盈儿一门心思地扑在了宁远的身上,虽然她的出身不好,但她心性高洁;她心里爱着宁远,宁远自然也要敬她爱她,答应了娶她,那是宁远的真情实意,并不是儿戏。”

苏三轻轻地说着,停了停,便又接着道,“你与我,从今天开始,纵使明面上还有着夫妻的名份,但私心里,咱们还只是二个不相干的人……你做什么,仍旧做什么;我做什么,也仍旧做什么。就算重新开始,等感情发展到要谈婚论嫁的那一步,也还有些时候。也许,过不了几天,你真正了解了宁远,心里不乐意与宁远在一起,也不一定。因此,这之前,咱们还是二个人。既然是二个人,那宁远与盈儿的事情,月儿就不用管了。”

李月儿听苏三这么说,心中便有些气。苏三的意思很明确,从现在开始,二个人之间就算是有名份,那也是没有名份的。如果自己不愿意接受任盈盈,那做为后来者,她可以选择退出。

可事实上,她是后来者吗?她很想说些什么,可终究有些无可奈何……

本心里已经不做指望的感情,却变成了这样。虽说,二人还有可能复合,但那时自己的前面,已经有了一个任盈盈,让她如何自处?

苏三见李月儿低着头,久久不说话,便依旧斜倚在床头,默默地等着她想明白这些……

感情的事情,最是勉强不得,他也没有勉强别人的习惯,一切随心随意便好。

若是李月儿此时还抱着,要把他驯服的心思,那以他的性子,二人是绝无可能走到一处的。

他是绝无可能,让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的……

李月儿今天接受不了任盈盈,明天也不会接受虞凤,后天,也必然接受不了他身边将要出现的其他女人。

她能放下心里的那股子大小姐的心气儿,他便可以接受她的个性。她若不放下那些心气,服从他的心意,那二人也没有必要走到一起。

选择权在李月儿那里,她可以选择留在自己的身边,也可以选择离开。

李月儿沉思良久,眼睛一眨,居然笑了起来。

苏三看得一愣,不明白李月儿为什么会这样。只听李月儿道,“那相公的休书就不要写了。虽然私下里,咱们还是二个人,但至少明面上,还有夫妻之名,月儿还是排在盈盈姐前面的。”

“啊。”苏三一愣,没想到李月儿竟然会这么想,一前一后,难道很重要吗?……

李月儿其实也是想明白了……反正已经错到这种地步,苏三也说了喜欢自己的话,那自己也就铁了心做苏家人,便罢。

至于任盈盈,男人嘛,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就算没有之前那一档子的事情,自己与苏三一切顺利地结成了夫妻,若是他还想着要娶妻纳妾,自己还能拦着,不让他纳妾不成?

她想争的,无非是一个妻的名份而已。可是转念一想,这名份哪里用争?

苏三不写休书,那自己早就是苏三的妻子了,这亲也结了,礼也成了,这正妻的名,已经在自己这里了,还用去争?

至于感情从头开始的事情,那只是自己与相公二个人之间的事情。从头开始也罢,结束以前的也罢,那都是二人心里明白就行了……自己只要拦着苏三不写休书,那就算任盈盈嫁过来,那也跑不到自己的前头去……

对,就是这个理。

苏三一连声地苦笑,低头想了想道,“休书自然不用写的,万一以后咱俩感情发展的好,难不成再娶一次?”

李月儿见苏三同意,便高兴了起来,心情一好,精神也连带着好了起来,这才发现二人共处一室,其实是有些暧昧的……

渐渐地,在椅子里,就有些坐不住了……

苏三笑了笑,拍了拍床边的位置,轻轻地道,“来,坐到这里来。”

“呃……”李月儿再没有想到,苏三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脸一红,犹豫来犹豫去,终究还是没有敌过苏三脸上暖暖的笑意,坐到了苏三的床边。

苏三便坐直身子,很自然地把李月儿揽进了怀里。笑道,“毕竟你是我这一辈子的第一个妻子,与盈儿还是略有不同的……以后,真走到了一起,你也要大度一些,左右是为了你的相公,不是吗?”

李月儿整个身上的骨头都化了,懒懒地靠地苏三的怀里,一丝一毫地力气,也没有了……

苏三便把李月儿放平在床上,侧着身,单手撑着头,一边看着李月儿,一边用手拔弄着她的头发道,“前一段,宁远也只是想看看,月儿对宁远的心意,所以有些话,说得绝情了一些,月儿就不要往心里去了吧?”

李月儿哪里还有什么自己的主意。苏三的脸就在自己的眼前,说话之间,呼吸都清晰可闻,她哪里还有心思想什么计较……

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也难过英雄关。李月儿这会儿功夫,也彻底地迷在了苏三的柔情之中。

因此,苏三说什么,她就只会点头了……

“宁远本来只想在这武陵城中,过些太平的日子,但世事如此纠缠,再也逃不出去了……既逃不出去,总有一天,要大做起来,月儿心里既有宁远,那也该早为宁远打算才对?”

李月儿点着头……

“月儿颇有些经商的头脑,宁远这里也有些赚钱的主意,回头呢,月儿出面,帮宁远谋划谋划,该怎么做,才可以把这些主意,给实施起来。有了钱,心里想做些什么,才能做些什么,月儿说好不好。”

李月儿还是点头……

“嗯,这个也不是很急。月儿先考虑着便是了。对了,李老爷子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了。他现在好好的在周府里住着,没有什么事情。不过,现在还不宜让别人和道,你知道了,也就行了。”

李月儿还是点头。

苏三便在李月儿的脸上亲了亲,笑道,“这些天,你心里不受用,相公也知道,今晚,你便在这里安安心心地睡一觉吧,万事有相公担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完,把被子一掀,把李月儿揽进怀里,暖暖地睡去……

第151章 那还叫不叫少奶奶?

李月儿只感到整个脑子都是晕晕的。鼻子里,不断地嗅着男人的气味,她一阵阵迷失,苏三说些什么,她也只是隐隐地听见一些,根本不知道思考。

直到苏三静静地把她揽进怀里,她又出了一身的热汗,脑子这才清醒过来……

想到如果刚才苏三便要了自己,自己都不会有反抗的意念,她就不由地脸上一阵阵地发烧。

却突然想起刚才苏三说过的话,脑子猛地一惊,忽然坐了起来,死死地盯着苏三的脸道,“刚才你说我的父亲在周府?”

苏三便笑了笑,坐直身子,一边帮李月儿把弄乱的头发抚好,一边笑道,“是的,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去见过李老爷子,便知道了。不过,这件事情,就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了,你哥哥,你叔叔,连雨儿也不要告诉。还有,你家那六万两银子,也没有丢,都在我这里。”

苏三从枕头底下拿出银票,递给李月儿道,“这个呆会你去看父亲的时候,便交给他。告诉老爷子,只怕还要再住一段时间。”

李月儿是满脸的疑问,却一句话也问不出来,但她却可以肯定,苏三的话,并不是在骗她。

苏三吻了吻李月儿的额头道,“好了,别这么盯着我看。我会不好意思的,本来想留你在这里睡的。虽然宁远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但传出去终究是不好听。好在,二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刚才宁远说的那些话,你回去后,也好好想想。去吧,现在还不算晚,去看看李老爷子吧,但不要呆太久,从周府回去后,也还要和平时一样……”

“玉儿!”

玉儿与雨儿一齐走了进来……

李月儿把银票赶紧塞进衣服里,却突然往前,轻轻地吻在苏三的唇上,才带着羞意,转身离开……

惊得雨儿和玉儿,如二个泥人一般,瞪大着眼睛,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雨儿老半天才知道追出去,玉儿也是愣了半天才对苏三道,“玉儿是该叫少奶奶?还是该叫李小姐?”

苏三哈哈一笑,指着玉儿这小鬼头道,“还是叫少奶奶吧。”

玉儿脸上一喜,却又一收,问道,“那盈盈姐呢?”

“喔。那是明年的事情,还早着呢……”苏三把被子一掀,面朝里,安心地睡去了。

李技漫无目的地乱逛着。

刚才他与小安说的话,是他的心里话。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像苏三那么年轻的年青人,会有那种大人物身上,才可以看到的从容……

他这些年跟在苏一的后面,也算是见过许多大世面的,大人物也不知道见了多少,但却极少有苏三这样的从容淡定……

只要往苏三的身边一站,天大的事情,都好像没有事情一样。苏三给人的,是一种值得依靠的厚重。而这种厚重出现在一个这么年青的公子哥头上,除了那刚开始的诧异之外,李技感到的却是自然而然的理所当然……

‘任何时候,小看了这位三爷,只怕都是要吃大亏的!’

这样的想法,渐渐在李技脑子里浮现的时候,便听到前面街上,有人在争吵。

李技站在远处,定定地朝前看去……只见青风楼的门外,一伙衙役与几名男子正在大声争论着什么……

‘噫,那人不是高大福吗?’李技一眼便认出了高大福。

高大福是二皇子府里的一名管家,李技在金陵走动的时候,不止一次见过这位高大福。二人之间虽然没有打过什么交道,但是多少也见过几面,照面的话,一定可以认得出彼此来。

李技一见高大福,就明白,这家伙一定是随着杜如悔来的。却不知为什么在这里与这伙衙役扯上了。

李技便紧走几步,靠了过去,隐在黑暗里,挤在一些看热闹的人群后面,朝青风楼门口张望……

原来是这伙衙役查到青风楼外,正巧碰着了高大福进青风楼,因听着口音不像似本城的人,衙役们便留了心。把高大福一行三人一拦,便要查这几个人的来路……

一边是依着林海录那边下的令,严查外地人;一边是依着杜如悔的令,不要露了形迹。一边要问;一边不肯说。因此才在青风楼前,争执了起来。

衙役们得了严令,不准扰民,已经是压住了火气;却不料高大福来自天子脚下,又是二皇子府里的管家,几曾受过这种境遇,说话之间,自然是有几分脾气。

二下里一碰,都原形毕露,哪里有个好的,挽着袖子,就要干上了。

衙役胜在人多,夹杂着分配过来的守军,有十来个人,因此并不怕高大福等人。

高大福这边共三个人,不过个个身手都是不俗,真要动起来手,他们自然不会吃亏,只是要想走脱,却是不易。

这里毕竟是林海录的地盘,真动起手来,最后吃亏的还是他们,因此高大福眼见着再说二句,必然要打起来,便只好忍气吞声,自己先软了下来。

“有话好说,有话好好说。”高大福把脸色一变,放下架子,把身边的人拉了回去,笑道,“几位官爷消消气,消消气。”

那些衙役也不是真要动手,他们早看出高大福这三个人,身上都带着功夫。心里早就怯了,只是不肯泄了这口气而已,见对方先认了怂,不由也是松了一口气,不过脸上却有些得意。

“是官那就拿出官牒;是下人,就拿腰牌;是商人,游客,探亲的,便出具路凭,路引;若是私自外出的,就休怪我们把你们当做流民,要拿去见官……”

高大福便一笑,指着自己的衣服道,“哪里会是流民,官爷取笑了,实是走南闯北的行商,路凭官引皆有,只是忘了带在身上,要不小的们,带几位官爷去下处查勘查勘?”一边说着这话,一边从怀里掏出一粒银元宝,足有十两。在手里一闪,一伸手便塞到了官差的手里。

衙役只觉得手头一沉,偷偷一张眼,便不动声色地塞进了袖子里,高声道,“算了算了。早说是清楚不就得了,就知道不是本地人,既然有路引,那就算了,告诉你们,最近城里不太平,你们这些做生意的商人,不要到处乱窜,惹出了什么事情,生受了你们,还是自己倒霉。”

高大福便呵呵地笑了笑,连连地拱手……说话的衙役便一招手,召呼大家走人。

却不料从人群里走出几个人,大叫一声道,“且慢。”

第152章 等待时机

那衙役眉头一皱,正要开腔骂:是谁多管闲事。一抬头,却见着林荣带四名护卫,从人堆里走了出来。

这衙役不由脖子一缩,整个人都紧了紧……

高大福等人见情形有变,想走,却被林荣身后的护卫给拦住了……

林荣却不看高大福等人,而是看着衙役道,“你们就是这么马虎办差的?没有路引印信,就该先抓到府里细细盘问才对?你们就知道,这些人不是贼人装扮的?哼,回去后再找你算帐。”

众衙役哪里敢反对,林荣虽没有官身,但平里,给府尹大人办差,多是他出面居多,他们对这位林公子的话,当然是从命的……

因此众人又改了脸色,便有领头的衙役叫道,“把这几个人给绑了,送府衙细细盘问。”

“你们敢!”高大福情知再躲不过去了,便只好掏出腰牌道,“睁开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

衙役被高大福的气势给震了震,拿了腰牌一看,只见腰牌上刻着‘吴王府’的字样,统一是‘告身司’里作出来的样式,再正式不过的腰牌。

而那‘吴王府’三个字,也着实把衙役吓个不轻,忙把腰牌递给林荣过目。

林荣只是淡淡地看了那腰牌一眼,心里早就猜到三人可能的身份。见并不是钦差行辕里的人,而是二皇子家下人,心里不由一阵窃喜。

一摆手道,“统统带回去查个清楚,竟敢冒充‘吴王府’的人。”

衙役一愣,高大福更是一愣。

几名护卫便一拥而上,把高大福三人给扭绑了起来……

高大福一时失神,再想反抗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机会,便在骂道,“你是谁?竟然敢与吴王府做对,活得不耐烦了你。”

林荣冷冷地哼了一声,却对衙役们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帮忙?”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反正这事也算不到他们的头上,还是巴结顶头上司要紧,便一拥而上,把高大福三人绑了个结实……

林荣一摆手,支了二名护卫,伴着衙役,把这三个人,一齐押往府衙,自己却带着另二名护卫,朝青风楼走了进去。

钦差大人的人,林荣不敢碰,吴王府的人,他是见一个,就抓一个。

真要有人伸手来要人了,那他就直接推说是误抓了,推个一干二净。反正这里离着金陵,还有着一天的路途,金陵里的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还影响不到武陵。

在武陵还是自己父亲说了算。何况这些人,还是冲着林家来的,依着他,找个借口,全部关起来才好。

林荣一路往虞凤住的小楼走去,卢姐在一边看着,也不敢上前答话,二名护卫在楼梯前一卡,林荣便蹬蹬地上了二楼。

推开虞凤的房门,便闻到一股子淡淡的药味,林荣不禁皱了皱眉头,朝里面看去,只见一名小丫头正在待候虞凤进药。

虞凤见林荣进来,便要起身行礼。

林荣看到虞凤病恹恹的样子,便摆了摆手,在门边坐下道,“行了,别起了。吃你的药,我坐坐便走。”

虞凤便道,“让林公子见笑了,小小的风寒,倒勾起了身上一直隐压着的病症,头二日病越发地沉,到今日才好一些,估计再有二三日,便大好了。”

林荣没有说话,也不去看女人苍白的脸,而是颇为不耐地看着门外。

虞凤便对小丫头道,“喔,这药太苦了,去热一热,再加些糖来……”

小丫头应了一声,便捧着药出了门。

林荣见小丫头走开了,便道,“你这里名气大,来往的人也多。熟客便罢了,若是有生客来,帮我留心他们的来历。都从哪里来,说过些什么话。若是听到什么与林家有关的消息,只要报到我这里,自然有你的好处。”

虞凤便笑道,“这个还用关照吗?林公子就是妾身的护身符,帮着林公子,不就是帮着妾身嘛。”

“不要说得这么好听,明着告诉你,若是发现什么有用的消息,赏钱本公子有得就是。让你手里的那帮子狐狸精都放警醒些,就说本公子这里放着赏。”

“林公子就放心好了,有什么事情,妾身一定向公子禀报。”

“嗯,你是个聪明人,在武陵城里,你不跟着我们林家走,就没有路走。不过,只要跟着林家,我,还有我父亲那里,不会亏待你的,现在就是一个机会……”

林荣说罢,也不等虞凤回答,站起来,急步走了出去……

虞凤对着林荣的背影轻啐了一口。静下来之后,才意识到,林荣这次进来,还真没有太过问自己什么时候去林家。

似乎是心里有什么事情,顾不上自己的样子?

还真是应了苏三的话呢?不知道苏三做了些什么,居然让林家人这么心事重重?

其实苏三还真没做什么。

写信给苏一,引起皇上对林海录的注意,这勉强算得上是苏三主动去做的第一件事。

不过,就算苏三不写这封信,二皇子也是要把林海录给搞下去的,这事只不过是一个迟,一个早而已,他的信,不过是正好赶着了这个机会。若是换在平常时节,只怕二皇子会把这事给捏在手里,暗暗地查,查实了,再往上捅,绝不会这么急得,听着点风声,便把雨下下来……

把李老爷子和露儿救出来,这算是第二件他主动出手,真正意义上做的一件事情……

对苏三来说,虽然把林子祥给捞在了手里,也不能一棍子打死了林海录,但在第一时间救出了李老爷子和露儿,怎么看,都是值得的。

当然苏三还假扮了一回小神仙与李道明扯上了关系,在李道明的心时种了一粒种子;

也借机与张合讨论兵书,了解了张合的为人……

把这些全部加在一起,虽说没什么太具体的事情,甚至有些事情,眼前看起来,也根本起不了作用。但苏三的眼光,又岂是普通人,所能拥有?

普通人,甚至不知道武陵城里,将要发生什么。而那些有些门路自以为手眼通天的人物,眼光又只局限在武陵城。

却不知林海录的祸事,并不在武陵,而在于金陵。

金陵那边保不住林海录,那林海录就是死鱼一条;金陵那边要是保得住林海录,那武陵城就闹翻了天,那林海录还是会逍遥自在……

他的思路很简单,那就是要断了林海录的根,绝了林家与金陵的联系。搞臭林海录,让林海录的名声臭得不能再臭,就算林海录是太子党的骨干,又能怎样?没有利用价值,势必还是要一脚踢开的。

正如他与济老讨论的一样,只要林海录踩着了一堆狗屎,那所有的人,都会敬而远之地从他身边走开……

所以,苏三要主动做的第三件事情,就是让林海录浑身都臭。这件事情,才是真正能让林海录如芒在背的一件事情。做成了,林海录想再要翻盘,除非林海录有了通天的本事,还差不多……

不过,这第三件事情,苏三却并不急于做。他在等待一个时机。

张合带了二千兵去了莫干山,往山下一驻,并不理会林海录让他尽快剿匪的要求。而是一味地伸出要钱要粮,看起来,是想捞点实际的便宜,但他所做的事情,其实是在等,他要等形势明朗一些之后,才决定,是把那名单上的那些人推给李道明,还是推给莫干山上的匪人。

李道明也在等。自进了武陵城,他就是抓了一个钱知事;此后,再无动静。整天就在钦差行辕里呆着,对外只说偶感风寒。竟是被子一盖,什么事情,都不管,不问。钱知事,也只是关押着,不审不理;武陵府的一干官员,也一个不见。

李道明这么低调,其实就是在等,等杜如悔给他送‘戏本’,有了戏本,他就好唱戏。

杜如悔会给李道明送‘戏本’吗?当然会。杜如悔来武陵,就是干这个的,而李道明抓了钱知事,那就是给了他一个明确的立场信号。

所有人都在等,真正急得的人,就只有二个,那就是:林海录和杜如悔。

第153章 但听三爷的吩咐

林海录是急着要把所有的线头都给揪断;杜如悔急着要在林海录把线头揪断之前,拿到林海录错处的实证。

高大福在青风楼前,被林荣给拿住。这一件意外的事情,把二伙人都挑到了,面对面的明处。

杜如悔虽然把高大福给保了出来,但他的形迹也落在了林海录的眼里,情形一被动,这鹿死谁手,还真有点,不可知的味道。

李道明,站在明处,看这场戏;武陵府的大大小小的官员们,也渐渐地看清楚了眼前的局势,他们都躲在暗处,骑上了墙头,只等形势一明朗,就准备选择各自己的阵营。

当然,躲在暗处的还有一个苏三。他躲在暗处,可不是看戏,而是要导演这场戏的走向……

‘那么,先把林家的钱拿到手,要不然最后,抄了也是抄了,怪可惜的。自己以后要想做点什么事情,也总不能向家里人伸手。拿到了钱,林家的死活,就交给那些有权有势,有官有兵的人们去拼吧,我只要把手里面林子祥的供本,往杜如悔手时一扔,让势头,稍稍不利于林家,那这墙倒众人推的事情,只怕林海录都不会料到,有多么的强烈。何况他手里还有牌,还有许多后手,足够林海录死得挺挺的。’

林子祥勒索林家的十万两银,在林家拖延了二天之后,一钱银子也没减,终于把交赎的方法给定了下来。

林家之所以大着胆子,拖延了二天,目的也自然是在试探林子祥,是真要钱,还是杜如悔手里的一杆枪,借要钱的名义,要拿他们的把柄。

虽然拖延二天,并不能试出什么,但至于林家还是从这两天里,看出林子祥是确实为这笔钱很上心的。而且最终达成的交接方式,也非常的隐蔽,就算是有人想在这上面算计林家,也不太可能。

综合了这些考虑,林家终于还是做出了花钱买平安的决定,决定花十万两,把李老头和露儿,再买回来。至于林子祥,如果他只是为了钱,那暂时先放过他,也并不影响大局……

林荣还是担心林子祥的目的并不单纯,只是眼前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也不得不做出选择。

相信林子祥,就要付出十万两,虽然十分的不情愿,但却是他希望看到的。

不相信林子祥,那就要冒着林子祥狗急了跳墙,疯咬着林家不放的后果。

林荣拿着信,上上下下地看了又看,终于还是没有找到林子祥不想交换的意思,便只好指着这信道,“总觉得按照他们的方法,不是很妥当。交钱和交人分开处理,虽然很保险,但不是面对面的交割,万一出了什么问题……”

林海录便从林荣手里拿过信,再看了看才道,“有什么问题?反正是先见了人,再给钱。到时候,多派些人手,如果现场发现了林子祥的踪迹,那就直接捕杀。”

“不是怕他们出了什么问题,而是荣儿在想:如果咱们先确认了不是李家人。那自然是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但如果确认了是,交接的地点又是在城内,那咱们还有给这个钱的必要吗?”林荣认真地看着林海录道。

“可是没有抓到林子祥,只拿回李家人,回头林子祥再闹起来。”

“林子祥手里没有了人证,难道咱们还能怕他不成?十万两银子啊,难道就这么白白地送给了林子祥不成?”

“就怕他们手里还有什么把柄……林子祥在林家也呆了这么长的时间,知道的东西太多,扯出什么事情,都是难办的,要不然他们不会让我们先见到李家人,才让我们给钱。你还是不要给我节外生枝了。过了这一段,钱便有的就是,过不去,身家性命都不保,要钱又有何用?”

林海录把林荣的想法给驳了回去。他现在就是一切求稳,原先做的那些事情,虽然再去追究,也追究不出什么东西,但让人再翻出来,总归是有碍的。他现在,最不想的,就是担这个恶名。

林荣见父亲不敢放胆,也只能作罢,便对父亲道,“那明日,交钱的事情,就交给儿子来做吧?”

林海录点了点头道,“等明天这场事情结束了,咱们再慢慢与杜如悔斗……哼哼,李道明这只老狐狸,一进武陵城就给咱们来了一个下马威,总有机会有他好看。还有张合,这只白眼狼,且等我腾出手来。”

林荣便道,“李钦差来武陵也有几日了,这整天闷在钦差行辕,也不知道憋什么主意,这还抓了钱知事,下面那官员的眼睛可都看着父亲,钦差大人也不给个说法,对所有的官,不论是太子这边的,还是二皇子那边的,一概地就是不见,这可怎么处?”

林海录道,“哼,他不过是想看看风头罢了,……等咱们的事有了定论,老钱的事情也就自然而然地了结了,不用刻意地去管。让周师爷关照一下那些狗崽子们,这段时间给我小心一些。李道明不可能一直缩着不动。周府济老认了干孙女,如今皇上那里已经有旨意下来,办酒也就在这段时间。这一场,李道明这个钦差大人,既然赶上了,恐怕想躲也躲不过去,等他露了头,看他再怎么缩。”

林荣又道,“杜如悔那里……”

“看死他们。出来一个盯死一个,看他们都做些什么。只要他们敢乱动,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给我抓起来再说。老子还在武陵城,他一个二皇子身边的走狗,不过是仗着他家主子的势,那一套在金陵还吃得开,在武陵,哼哼,想抬头,就是做梦。”

林荣心道:一个是瞎眼的钦差;一个是被严密控制了的杜如悔。如果再把林子祥的事情给解决了,就算莫干山那边被贼人抓去一个手下,也没什么大不了。到时,吴中书那边再在圣驾面前代为言语几句,这偌大的风波,立时便会风消云散了……

林氏父子正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苏三也在盘算着怎么把林家那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弄到手。

周府的后院里,苏三,唐氏兄妹,李老爷子,任盈盈,李月儿,小安,李技,围坐在一起,要商议的便是这件大事……

小安忙前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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