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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悠闲御史生涯(官笙)-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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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随即分开,一人再次逼向徐茂,一人冲向傅青瑶。
傅青瑶一见,一把飞刀射向冲来的黑衣人,刚要抬步援救徐茂,那黑衣人却身形一晃避过飞刀,再次出现在了傅青瑶身前。小辣椒从腰间充斥短刀,立即与黑衣人纠缠在一起。
吼~!
徐茂全身颤抖,眼见黑衣人急速冲来,脸色骤然狰狞,大声厉吼,狼牙大棒高高举起,黑衣人眼神漠然无光,寒冷的长刀直奔徐茂小腹。
吼~~!
蓦然间,全身颤抖的徐茂再次低沉大吼,脚步一抬猛然向前冲去,狼牙大棒赫然砸在了黑衣人的头上。
黑衣人脸色一变,还没有来得及呼出声头就被徐茂的狼牙大棒砸烂。而同时,他的长刀也深深的切入了徐茂的小腹,鲜血缓缓滴落。
——他完全没想到徐茂会使出这拼命的一招。
徐茂缓缓转头看了眼近乎拼命的傅青瑶,嘴角微微哆嗦,缓缓的向下倒去。
“胖子!”徐茂刚要倒下,从墙头又一个纤巧身影飞跃而下,直奔徐茂跑来。
徐茂听到这个声音,情不自禁的的咧了咧嘴,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英雄,他一脸笑意的缓缓的倒了下去。
秀儿冲到徐茂身前见他闭着眼睛还在笑,又好好给他检查了一遍,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她飞快的给包扎起来,小脸如花猫一般,随即又俏脸满含杀气娇喝一声,握着长剑就奔着跟傅青瑶纠缠的黑衣人冲去。
本来还压着傅青瑶的黑衣人顿时就感觉到了压力,秀儿本就是武清宁调教出来,一身武艺了得,这一刻又满含拼命的架势,黑衣人当即步步倒退,招架不停。
而另一边,温庞身上伤痕累累,最后猛然挥刀,将那个被他用短刀刺中的黑衣人给解决掉。
他周围,姿势各异的躺着六个黑衣人,各个都死的不能再死。
温庞一条手臂垂着,浑身是血,飞快的来到卫樵身前,翻开那黑衣人,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卫樵,连忙检查了一下,见卫樵只是昏迷过去,没有生命危险,不禁吐了口气。
而与此同时,大道两边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直奔这里赶来,远远的便可以看到飞尘扬起,沙尘漫天。
温庞将卫樵放在地上,眼神微冷,起身直奔跟两女纠缠的黑衣人,一个突然猛袭,一道刺进了黑衣人的胸口。
那黑衣人闷哼一声,嘴角吐着鲜血,倒在了地上。
温庞也不管两女,转身直奔被羽林军围着的二十个黑衣人走去。
二十个黑衣人都是一等一的死士,各个都是顶尖好手,但这些人面对速度极快的骑兵还是力有不逮,几次冲击都被挡了回去。
被围在中间的黄头黑衣人眼神冷漠至极,他虽然看不清卫樵的情况,但明显能够感觉到,他这次的行动,很可能失败了!
黄头黑衣人感觉着地面的颤动,眉头忽然一跳,蓦然喝道“冲出去!”
本来一直防御对峙的黑衣人立即全部向西冲去,虽然羽林军骑兵很强悍,但面对这些死士还是差了一些,很快就被打开了一个缺口,黄头黑衣人裹挟着剩下的十几人,大步向外冲去。
“哪里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司马盛昌也带领着人马疾奔这里,迎面就看到了准备逃走的黄头黑衣人。
那黄头黑衣人微微皱眉,转身便向一边墙头跑去。其他黑衣人自然跟着,纷纷开始准备跳墙避开这些骑兵。
司马盛昌毕竟也是走过军旅的,当即冷喝一声,蓦然加速,一马当先的就直接将黑衣人硬是从黄头身后拦了下来。
而后面的骑兵也再无顾忌,当即就对黑衣人大肆围杀起来。
而温庞脸色一沉,拖着一只断臂,大步从墙上跃了过去,去追黄头黑衣人了。
当满朝文武知道卫樵遇刺昏迷的时候,整个朝堂一阵轰动。
毕竟卫樵的品轶不高,但身份特别。他如果遇刺,那后果将难以预料!
当即傅沥,常颂,郑王,傅明正等人,哪怕是李元芳汤延这些人也纷纷进宫。要是卫樵真有个三长两短,那引起的震动将是空前,尤其还是这种极其敏感的关键时刻。
有些人是在担心常颂武徒武清宁以及军队的反应,但知道内里的人明白,这里面恐怕牵扯进了晋王,卫樵遇刺已然触及皇帝的逆鳞,这后果必然将是一番腥风血雨而傅沥与常颂却紧皱眉头,这两人都知道那些秘辛的,如果卫樵死了,是不是表示先帝的那些后手会骤然间爆发?
卫樵遇刺,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每个人都明白,这件事恐怕绝对会再次掀起滔天风波。
果然,傅沥等人还没有进宫,皇帝的圣旨就下到了内阁羽林军金陵府,先是怒斥,随即便命令傅明正坐镇羽林军全城戒严,金陵府府尹革职查办,又有刑部,兵部一干侍郎遭贬,在众朝臣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有十几个二品三品四品的大员被拿了官帽。
当卫樵被灌下汤药,昏昏沉沉睡去的时候,皇帝忽然间召集了紧急的廷议。
第一件事是晋王失踪了,当御林军去晋王府的时候,晋王府整个人去楼空,除了一些杂役下人,晋王府家眷一个不剩的都不知道了去向。
第二件事,就是武清宁在禁闭的禁军点将的时候,忽然拿出皇上玉玺,将禁军大小将军全部调换了一遍,城外十万禁军,几乎在半天间就成了武家的私军!
第三件事是武徒忽然离开了金陵,在离金陵北方百里庆家堡召集全国驻军开赴塞外。江南十五万,西北二十万,其他零散军队,以及塞外的三十万,武徒几乎在半天之间,召集了近百万大军让满朝忧心忡忡的是,江南的十五万北上的必经道路便是金陵!
廷议上,几乎朝臣是一致要严惩凶手,维护朝廷的尊严。而至于其他的也不知道满殿朝臣打的是什么心思,对于其他的事,闭口不谈只字不言。
龙椅上的皇帝相当震怒,先是将内阁训斥了一通,然后又将兵部尚书,刑部头头给严厉训斥一翻,差点就当堂免职。
廷议还没有结束,大队御林军就离开了皇宫,开始大规模搜索晋王府,还有一道圣旨直接命令武清宁紧急南下,因为江南军队离开,江南有不稳的迹象,也暗示晋王可能去了江南。
廷议之后,牛一郎刘聪等人齐聚驸马府,甚至连司马长南征都亲自登门。
让人震惊的事发生在傍晚,武清宁忽然带着三千禁军直接入了金陵城,羽林军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拦阻。禁军在一个时辰内,将晋王明里暗中的势力几乎全部给拔了精光,到天黑前,不少于五百人在这个傍晚送了命。
随即禁军又将晋王府团团围住,挖地三尺的从后面池塘里找到了一条密道,却在通向北门外。
从驸马府出来的武清宁,当即让南征带人追了过去。
武清宁所作所为,至始至终,大齐从皇帝到百官都好似没看到一般,一句话都没有。
卫樵是在第二天下午,被全身疼痛给折磨醒的。
他睁开眼便看到一张惊喜交加的俏脸,卫樵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来,道:“没饿着咱儿子吧?”
李惜鸾抿着嘴摇头,即便她个性坚强,这一刻还是忍不住的落泪。
卫樵咬着牙抬起手,摸了摸她的俏脸,笑着道:“不用担心,还可以活五十年。”
李惜鸾俏脸也生硬的挤出一丝安慰笑容来。
卫樵目光向外面看了看,道:“清宁呢?”
李惜鸾将卫樵的手放了回去,轻声道:“在外面呢。”
卫樵笑着点头,道:“让她把握分寸,不要坏了岳父的计划。”
卫樵也是知道武徒北上的,毕竟武徒心里再怎么不愿真心接纳卫樵,卫樵都是武清宁的男人,是他的女婿。
李惜鸾轻轻点头,又看了一眼,柔声道:“要不要吃点东西?”
卫樵摇了摇头,闭着眼又想睡去。
在李惜鸾转身后,卫樵又轻轻睁开眼睛,盯着白色蚊帐,喃喃自语道:“看来,是该去一趟云佛寺了……”
这一次的刺杀告诉卫樵,真正的最后关头已经到了,没有时间让他这么从从容容的布局应对了。
而卫樵心里也不禁在想,那位先帝的后手是什么,难道真的是一张废帝诏书?随即卫樵便摇了摇头,能让人想到的,就不是先帝的手段了。
而在卫樵醒来后,不知道多少人悄悄松了口气。
更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突然间进了金陵,而且直奔驸马府。
第280章
卫樵又睡了一觉,这一觉足足睡了两天,才悠悠醒来。
也在这个时候李惜鸾才告诉他,徐茂已经没事了,虽然那三刀道极狠,但好在没有伤及要害,徐茂现在被捆成了粽子躺在床上养伤。
卫樵听到这消息才悄悄送了口气,先前在梦里他记挂着这件事,当时顾着武清宁也没来得及说就又昏沉沉睡去。
卫樵躺在床上,看着静静坐在他床边的武清宁。
武清宁也静静的看着他,一直清冷平静的俏脸竟然露出了扭捏之色。
卫樵看着武清宁有些闪躲的眼神,心里暖暖的轻轻拉了拉她的手,笑着道“不走就不走,过几日我跟皇上说。”
武清宁一听,这才好似送了口气一般,俏脸也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卫樵看着武清宁俏脸上的清丽的笑容,忍不住的开口道“不过岳父……”
武徒身体一直不好,加上岁数也大了,这次走出金陵,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武清宁嘴角轻轻颤动,双眸罕见的露出点点光亮。
卫樵伸手将她冰冷的玉手紧紧握住,轻声道:“岳父其实早就打算好了。”
武清宁又岂会不知道,本来就冷的手愈发的冷了。
卫樵心里一阵柔软,不禁轻轻将武清宁搂入怀里,柔声道:“没事的,岳父大人乃是一代军神,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武清宁靠在他怀里,闭着双眸,一句话也没有说。
卫樵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是紧紧的搂着她,不让她感觉孤单。
平静的日子又过了三天,金陵城里如汤如稠,一片糜烂,每天都发生着奇奇怪怪的事情。
武清宁的禁军也已经退出了金陵,但羽林军已经被御林军接管,戒严了全城。
皇宫被围得犹如铁通一般,缉捕晋王及其残党的行动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每天都有有关晋王的人被杀戮。
最近的金陵,隐隐让一些老人回忆起二十年前那场惊变,相似到了极点。
但驸马府却在个例外,外面是羽林军,里面有禁军,更有一些武徒的家将,或许除了皇宫,目前整个金陵就只有驸马府是安全的。
这几日傅明正来过,郑王来过,常颂来过,珍妃娘娘来过,几乎大齐顶尖的人物,都来探过卫樵的伤。
伤筋动骨一百天,但卫樵已经没有心思等了,他坐在外面的摇椅上,吃着边上李惜鸾削好的梨,心里却在思索着陈廷带来的消息。
没错,急匆匆赶进金陵来见卫樵的,便是曾经被卫樵赶出金陵的陈廷。
想到陈廷,卫樵又忍不住的拿起桌边的账簿。这是陈廷给他的,是他统计的‘闯北’这些人运送的各种钱粮兵器大致数字。
看到这些数字,卫樵眉头紧拧,眼神里一片凝重之色。
按照陈廷给他的数据,闯北每年运向北方的钱粮铁器到今天,足够武装二十万人,而且是武装到牙齿的那种!
‘北方最近有异动,虽然我查不到。’
想着陈廷的话语,卫樵心里也沉重起来。金陵向北,过庆家堡到塞外龙岩关乃是一片混乱之地,朝堂管辖之力极其微弱,也就形成了众多官员表面尊崇朝廷,实际上行着豪强事的事实。
武徒已经离开庆家堡,预计十日后可抵达龙岩关,如果到时候他与匈奴战的正酣,背后突然冒出二十万大军,抑或者这二十万大军忽然南下逼向金陵,那都将是不可预测的大祸!
李惜鸾见卫樵皱着眉头久久不说话,忍不住的心疼道“要不要跟四叔商量一下?”
李惜鸾一直在卫樵身边,自然也听到他与陈廷的对话,她心里其实也在为武徒担心。
卫樵一怔,随即摇头,道:“不见得他们就不知道,现在关键是如何防御。”
李惜鸾微蹙黛眉,轻轻点了点头,将手里的梨递给卫樵,柔声道:“多和清宁说说话。”
卫樵接过梨,看了她一眼,默默点头。
而就在这个时候,武清宁悄步走了进来。
李惜鸾一见,连忙站起来,对着卫樵道:“我去熬药。”说完,急匆匆的走了。
卫樵点头,抬头看向静静走进来的武清宁。
武清宁走到卫樵身前,看着已经转过角就要消失的李惜鸾,又低头看向摇椅上的卫樵,俏目眨了眨,然后从身后将一卷黄色锦帛递给卫樵。
卫樵一怔,他一眼便看到了半个‘圣’字。
卫樵接过来,轻轻打开,不禁就皱了皱眉头。
这道圣旨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竟然只是让他五天后进宫面圣。
卫樵放下圣旨,看着武清宁道:“看来皇上是真关心我,连我五日后可下地都知道。”
武清宁看着的卫樵,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道:“有诈。”
卫樵一愣,神色有些古怪的看向她,道:“为什么这么说?”
武清宁还是给了两个字,道“感觉。”
卫樵眼神里若有所思,随即不禁皱了皱眉头,狡兔死走狗烹,他虽然算不得什么人物,但皇帝真要是拿他怎么样他还只能束手就擒坐以待毙。
卫樵心里思索着,忽然抬头看向武清宁道“清宁,晚上推我去云佛寺。”
武清宁俏目看着卫樵,干脆道:“好。”
晚上,驸马府一片宁静。
武清宁一身黑衣,卫樵坐着轮椅,上面盖着厚厚的毯子,两人悄悄的从一处外人不知晓的破口走了出去。
随后,两人又上了马车,近乎悄无声息的向着西郊走去。
夜凉如水,马车里静悄悄的,武清宁坐在卫樵边上,为卫樵拉着毯子。
卫樵双目皱起,眼神不停的思索。
先帝究竟留下了怎样的手段,将武徒,傅沥,皇帝,晋王震慑了二十年?
如果真是一张废帝诏书,那根本就不可怕,一张先帝遗诏,对于已经坐稳皇位的皇帝来说,虽然有些麻烦,却不会真正的放在心上。
至于武徒傅沥,恐怕也是心有所忌,才会被先帝拿住了软处吧?
卫樵心里不停的盘算着,越是接近,心里越是忐忑难安。这位先帝尽管死多年却还是让当今皇帝如此忌惮,定然留下了极其可怕的后手制肘他,这才让他二十年隐忍,直到现在才开始发动。
武清宁也感觉到了卫樵的紧张,轻轻的将毯子压了压。
卫樵嘴唇动了动,本来想开口问一句武清宁,可是随即他又咽了回去,他担心一开口他会控制不住自己。
马车不停的向前,武清宁静静的坐着,不时的会转头看一下车后。
夜里的空气极其的冷,卫樵即便盖着毯子还是一阵发抖。
“小姐姑爷,到了。”外面秀儿压低着声音道。
卫樵心脏咚咚咚的跳,转头对着武清宁点了点头。
武清宁扶着卫樵,缓缓走出了马车。
当两人下车后,武清宁对秀儿点了点头,秀儿当即坚定一点头,黑影一闪,便消失在原地,转眼间就消失在卫樵视线里。
卫樵一怔,随即转头看向武清宁,示意可以走了。
武清宁扶着卫樵,缓慢的走着阶梯。直到这一刻卫樵才知道,他的伤势并没有他预想中恢复的那么好。
不过卫樵还是咬牙坚持,小半个时辰,在卫樵一头大汗中,两人还是走地了云佛寺大门前。
看着云佛寺紧闭的大门,武清宁转头看了卫樵一眼,忽然一手搂起卫樵,大步向着墙壁冲了过去。这个时候,卫樵很没男子气概的闭上了眼睛。
待耳边冷风一阵呼啸,不再感觉那么冷厉刺耳,卫樵才睁开眼睛,却发现已经在大门里面了。
卫樵轻轻吐了口气,看着不远处黑漆漆的大鼎,转头对着武清宁点头,两人绕过大鼎,走向里面。
这只大佛百年不变的保持着这种姿势笑容,俯视着进来的两人。
卫樵看着眼前的大佛,眼神里一阵复杂,随即深深的吐了口气,对着武清宁点了点头。
来之前这些都已经给武清宁说过,武清宁当即也会意,身影矫捷跃起,直奔大佛头顶而去。
武清宁立在大佛肩膀,看着近在咫尺的金色眼睛,她从腰间掏出的匕首,轻轻的敲击着眼框。
卫樵在下面看着,心里一阵颤动。
武清宁慢慢敲击,然后轻轻撬起,那凸出的眼睛,不停的往外移动。
越来越长,卫樵感觉自己喉咙被什么卡住一般,呼吸有些困难。
而武清宁依旧静静的用匕首撬着,脸上丝毫波动都没有。
当!
忽然间,那只巨大的金色眼睛,从大佛头上掉了下来,‘当’的一声极其沉闷。
卫樵心里一紧,连忙走过去拿了起来。卫樵用手一触,便发现竟然好似一卷锦帛,再看见是黄色,外面隐隐约约有着两个字。
卫樵不禁心里一跳,莫非只能的是废帝诏书?
卫樵将锦帛靠前,借着淡淡的月光一看,果然是‘圣旨’两个字!
武清宁已经落了下来, 静静的走到卫樵身边。
卫樵喉咙艰难的吞了吞口水,与武清宁对视一眼,两人迎着月光,缓缓打开这卷锦帛。
第281章
武清宁自然也明白这东西的重要性,与卫樵凑到一起,目光落在那缓缓打开的黄色锦帛上。
借着淡淡的月光,卫樵双眉紧凝,一瞬不瞬的盯着缓缓张开的锦帛。
这张锦帛让当今皇帝,傅沥,武徒,晋王几人纠缠了一辈子,如今就要在卫樵目前展露真容了……
随着黄色锦帛的缓缓打开,卫樵与武清宁的脸色也都变化起来,当全部打开的时候,两人的脸色都变的极其的怪异,相当的怪异!
白色,借着淡淡的月辉,保存了二十年的先帝遗诏,竟然全部都是白色的,一点墨迹都没有!
空空如也!
卫樵嘴角抽动,喉咙好似被勒住了一般,双眼大睁,脸色通红,目光盯着那空白的遗诏一眨不眨。
而武清宁也极其的罕见的,俏脸露出了惊疑之色,目光闪动的盯着那什么也没写的先帝遗诏。
本以为这份遗诏是给傅沥武徒的,能够让两人乖乖听命的去限制甚至是废了当今皇帝,但卫樵万万没想到,这份诏书,这份藏了二十年的诏书,竟然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写!
过了许久,武清宁抿了抿嘴唇,俏脸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转头看向卫樵,轻声道“假的?”
卫樵心里咚咚咚跳个不停,脸色一阵变幻,盯着白布摇了摇头,硬生生的将胸里的闷气给吐了出来,道:“是真的。”
武清宁俏目疑惑。
卫樵眉头紧拧,但旋即又悄悄松了口气,却没有为武清宁解惑。
他心里在想,没有遗诏或许是最好的,如果真的有先帝后手在这个时候出现,恐怕会打乱当今皇帝的布置,将大齐弄的分崩离析。
卫樵眼神一阵闪烁,最后看向武清宁道:“将它放回去。”
武清宁又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但随即还是接了过去。
卫樵看着武清宁矫捷的跃上大佛,心里重重的吐了口气,仰头看向武清宁道:“咱们今晚一直在家里,也不知道什么先帝遗诏,就让它待在这吧。”
武清宁轻轻的将诏书放回去,又遮掩一番,抹去一切痕迹,轻轻跳了下来。
卫樵笑着看着她,本来还想解释一句,但武清宁却轻声道:“我懂的。”
卫樵一怔,随即笑了笑,由武清宁扶着向外面走去。武清宁也不是笨人,理会他的意思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道圣旨‘存在’着,可以让各方保持克制,让大齐可以稳定的过渡,若不然这圣旨一出,各方再无顾忌,恐怕离天下大乱就不远了。
卫樵与武清宁两人悄然离开了云佛寺,缓缓的走到了山下的马车边。秀儿如鬼魅般的跃了出来,对着两人轻轻摇头,示意没人跟来。
卫樵摆了摆手,示意上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卫樵被迫的又躺在床上,昨天晚上的后遗症发作了,他的伤势又退到了以前。
“唐河见过大人。”羽林军唐河恭敬的对着椅子上的卫樵抱拳道。
卫樵淡笑着看着他,手里倒着茶,道:“不用客气,来坐。”对于唐河突然的来意卫樵也好奇,但脸上却不急。
唐河谨守卑下之分,神色不动的对着卫樵道“属下不敢。”
卫樵笑着看着他,道:“想来你在这里也不舒服,有话就说吧。”
唐河见周围也没人,便向前走一步,压低声音道:“大人,内阁传出消息,晋王去了北方,越过了庆家堡,除了周尚德,晋王府其他人都在。”
卫樵眼神微微闪动的看着唐河,他不过是校尉,如何听到内阁消息,而且还在他自己之前知道?
想着现在坐镇羽林军的是傅明正,卫樵心里若有所思的点头,徐茂不在,也只能挑出唐河给自己传递消息了,卫樵心里了然,抬头看着他道:“为什么没有周尚德?”
唐河摇头,随即道“通往北方的几处关卡说是看到周尚德的身影,似乎是在追赶晋王。”
卫樵眉头微微一皱,为什么晋王离去没有通知周尚德,周尚德又是如何追赶的?各处关卡又为何没有拦截?
卫樵心里一阵转动,目光又落在了唐河身上,道:“北方可有拦截晋王故将?”
晋王也曾经统帅军队与匈奴人交战,手下自然不会没有一点骄兵悍将。
唐河一怔,旋即道“没有。”
卫樵又问道“可有圣旨下?”
唐河又微微皱眉,低着头道“没有,不过听说珍妃娘娘已经启程去庆家堡了。”
“嗯?”卫樵眼神里闪过一抹诧异,不拦截晋王,不拦截周尚德,不拦截晋王旧将,又将珍妃娘娘派过去,这究竟是为什么?
文正皇帝的城府自然不是卫樵可以揣度的,他思索着便摇了摇头,向着唐河道:“金陵戒严还要持续多久?”
唐河道“半月。”
卫樵双手放在小腹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好了,我知道了。”随即又是无意般说道:“过几日南涛北上,司马长南下。”
唐河脸色微变,随即抱拳道:“属下告辞。”
卫樵轻轻点,唐河转身离去,直觉头上冰凉凉一片。
卫樵看着唐河的背影,不禁仰着头倚靠在椅子上,低声自语道:“傅明正告诉我这些干什么,这里面明显有问题,可是,以当今皇帝手段,怎会露出如此拙劣的痕迹来?还是,他在算计着什么?”
卫樵捧着茶杯,静静的喝了一口,眼神里不停的盘算着。
卫樵正想着,忽然间身后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
卫樵一怔,这些声音好似训练有素的兵卒才有的,而且还是很多人,这里是后院,这些人怎么会进来?
卫樵有些艰难的转过头,可还没转一半,就传来了一声淡淡又含威严的话音:“不用转了,是朕。”
卫樵脸色微变,连忙就要起身,却有一只手按住他肩膀,不是很大,却浑厚有力,将他刚刚起的身体给按了回去。
卫樵眼神急急一闪,随即平静无波的向着皇帝抱拳欠身道:“臣卫樵见过皇上。”
文正皇帝神色淡淡的摆手,在卫樵边上,是李惜鸾常坐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伸手便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在卫樵注视着的眼神中,轻轻抿了一口,随即道:“茶不错,清新不腻,口感醇厚。”
卫樵微微躬身,神色不动,心里却急急思索。这他昨晚刚去了云佛寺皇帝今天就来了,说他不知道卫樵昨晚干了什么,打死卫樵也不信。
可卫樵自然不能告诉他先帝是吓唬他们的,根本就什么也没留下。
他心里不停的思索着,想着如何完美的将眼前的皇帝糊弄过去。可是以这位皇帝的心思岂是那么容易欺骗的,哪怕有一丝破绽估计都会被他给抓到。
皇帝放下茶杯,看着卫樵有些僵硬的脸,失声笑道:“怎么,朕来了,你很吃惊?”
卫樵也觉得过了,随即拘谨的笑了笑,道:“臣是不甚惶恐。”
文正皇帝看着卫樵笑骂了一句,道:“大齐谁都会怕朕,但朕估计你卫樵不会。”
卫樵有些疑惑的看着皇帝,不动声色的转移着心里的尴尬。
文正皇帝看着卫樵,也不解释,笑着端起茶杯,忽然转头看向卫樵,道:“傅炀的事你知道了?”
卫樵脸色微变,但随即心里便苦笑起来,上次武徒就搞突袭,让他露出破绽,这次文正皇帝也是,还都挑中他心里惴惴的时候,一试一个准。
卫樵脸色有些僵硬,无奈的点了点头,道“是。”
文正皇帝见卫樵点头,神色也好似一松,看着卫樵,笑道:“朕就知道你会猜到,呵呵,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傅沥会给云崖起了一个‘炀’字?”
卫樵点头,他第一次见到傅炀的时候就奇怪,他家里怎么会给他这么个名字,‘炀’字,可是十足的贬义词。
文正皇帝目光深邃,眼神里闪烁着极其怪异的冷厉色彩,微眯着双目,声音有些低沉的看向对面,道:“这个名字,实际上是父皇给起的,只不过朕先前的那个儿子夭折了,没用上。”
卫樵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头,微带着恭敬的低着头。
文正皇帝似乎没有看到卫樵这种表示‘不参与’的掩饰,又忽然目光灼灼的看向卫樵,道:“父皇的遗诏是不是让李元芳代替傅沥,郑王代替武徒?”
卫樵心里一跳,神色有些诧异的看着文正皇帝。
皇帝似乎觉得自己猜中了,神色冷笑,随即又淡淡道:“也对,傅沥当年的确与朕不合,李元芳又是周羽的人,加上周真,这几个人完全可以制肘朕,他觉得这样就可以让朕束手哼,朕在他心里永远不如周羽,可事实又如何呢!”
文正皇帝说道最后,神色俨然暴戾起来,眼神闪烁着强忍着的怒火,全身都是浓烈的霸气外露。
卫樵大气也不敢喘,倒不是害怕,皇帝在他面前如此失态,卫樵知道,下面绝对没好事等着自己。
文正皇帝说完,很快眼神里的怒火就退敛而去,神色中的暴戾也消失无影无踪,除了那无法消退的威严,周彦昭的脸色跟刚刚坐下时候,别无两样。
这种可怕的自制力,让卫樵心里一阵惊悚。
文正皇帝淡淡看着卫樵,见他默不出声,道“傅沥病了,朕打算让常颂主持内阁,你看如何?”
卫樵心里一苦,脸上有些僵硬。
果然,给好处了……
第282章
“臣认为常阁老不太合适,高阁老才是众望所归。”卫樵在文正皇帝淡淡的神色中,脸角有些僵硬的硬着头皮道。
如果换做是平时,抑或者对面的不是文正皇帝,卫樵肯定可以从容应付,但在文正皇帝那无形的压力中,卫樵有些失分寸的就将这句话说出了口,也没有管这句话他说合适不合适。
“嗯。”文正皇帝神色不变,目光也没有多少变化,淡淡的‘嗯’了声,又端起了茶杯。
周彦昭自然不会去与卫樵计较这种事,他想到的是卫樵为何拒绝了这个提议。他开的价码足够高,按理说卫樵应该犹豫一阵随即欣然允诺然后交出那所谓的‘先帝的后手’。
可卫樵偏偏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尽管面色有些僵硬,但话说的却是干脆异常,显然心里早就打定了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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