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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富贵(午后)-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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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苹原先尊贵。至少玉苹不会在瓦子里厮混。二婚也不提了,关健她丈夫在世,是卖给宋真宗的。就这样,也成了宋朝的皇后。若是赵匡胤纳徐氏为侧妃,大臣们还会说话吗?
然而现在想,真不能纳,一纳至少天下人肯定认为孟昶是赵匡胤害死的,巴蜀会更加不得安宁。若想召见,召到皇宫,偶尔那么一回,谁敢作声?所以不大好说赵匡胤就与她没有关系了。
这个不要紧,而这个徐氏心又野,与赵德昭若有若无,同样也有可能,游乐场玩一玩,一天很快就下来。河洲前年才平,草不多,去年开始长草,草还是很浅,今年就深了。要么又修了一条道路与一座石桥。然而两边还是十分荒凉,有的男女胆子大,玩得晚,便玩到那些草丛里。
是不是,宋九绝对不会派人盯梢的,那叫找抽。
可能是巧合,但这个可能太小了。
从内心深处来说,原先宋九对徐氏抱着同情心,亡国之人,丈夫又死了,并且连一个孩子也没有生出。又有才情,可就是这两次的巧合,让宋九蹙起眉头。
在益州就听到这个女子很聪明,相貌更是出众,甚至她若对宋九也眉来眼去,一心想要勾搭,宋九都怀疑自己能否把持得住。徐氏不会勾搭他,再怎么比,自己远不及赵匡胤父子。
但宋九想到了一件事,赵匡胤若真与她有一腿,然后她再与赵德昭眉来眼去,事情可就大了,甚至会成为赵匡胤不立赵德昭为太子的主要原因。他在胡想时,赵德昭与徐氏并肩走入黑暗深渊,一声殿下叫了,谁敢让他排队?也就是进入那个黑暗的通道,宋小娘子摇了摇头:“这个女子太妖艳。”
第二百零九章游园(下)
石汉卿看着栅栏里面,这边的商铺外面全部装修好了,十分漂亮,不仅如此,除了东西走向大街,还打通了许多宽广的通道,通道上有水池,各种活泼的塑像,还有雨棚,雨棚造型也极其华丽,下面还有各种坐椅,供游人们在上面休息用的。
他与宋九势不两立了,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些细节上,宋九做得无微不至。
来看了好几次,想挑刺儿,偏生就是找不出来,例如那些冒险的游戏,说它们冒险吧,下面安全措施同样做得很好,不出人命,如何找麻烦?
“难道就没有漏洞?”石汉卿茫然地想。
“石军头,怎么样?要么我请你去顺店,我在里面也有契股,”王继勋说道。
石汉卿更烦燥了,这个国舅爷自入夏后不知道犯了那门子邪,经常缠着自己。若是以前,自己也许很高兴,现在这个国舅是什么人?皇帝虽宠爱着,实际是过街的老鼠,除了皇上,人人都想喊打。与他走得近,自己绝对没有好事。
石汉卿也不作声。
王继勋是皇上喜欢的小舅子,自己是皇上的心腹,不能对国舅恶语相向。
石汉卿继续盯着河洲到处看,也看到一些小的毛病,不重,不重说了就不起作用,而且仅凭一年多达十几万缗的税务,并且越来越多,就会成为河洲的强大保护伞。
王继勋不停的聒噪,也让他忍不无忍,最后受不了,看到游乐场门挤满了许多人,售门处窗口关上了,他来了好几次,知道这是门票卖光了,于是迅速从勾票人手中买来一张票,溜进游乐场。王继勋急了。随后就跟上,门口检票的人一把将他拦住:“客官,票呢?”
“我是国舅,你也敢向我要票?”王继勋一声大喝。
游乐场也有不守规矩的权贵,例如一些武将进来偏要玩那些刺激性游戏,或者一些权贵不大喜欢排队,遇到这种情况。仆役遵从宋九指示,深一个伏礼,这是京城,不是巴蜀,可以胡来,虽是权贵也要一个脸面的。人家弯下腰,深深一个大礼,怎么办?包括赵德昭,就是让仆役这一招弄得无辄。然而王继勋是国舅,不是国舅比皇子还要贵,而是他能脔割人肉,诏书文乎乎的。开始有很多百姓不明白,最后才明白,也就是将奴婢捆住,用小刀子一片片在身上活割肉片。
遇到这个凶残的主,仆役不敢阻拦了。王继勋大步跟上,后面有人说他没有买票,守门的人嘘了一声道,他是那个脔割奴婢的国舅。你们能比吗?
没有一个人敢作声。
石汉卿苦逼,王继勋说道:“石军头,你不敢与宋九有仇吗,我也有啊,不如我们一道联手对付宋九。”
“河洲能离开宋九吗?”石汉卿这才开口。
“有什么不能的,要么就是一个住宅区,一是书院。还有一个竞技场,蹴鞠的地方。离开他,照样能建设起来。”
“嗯!”石汉卿冷哼一声。
那有那么简单,奥妙很多。不过石汉卿也不希望河洲最后能成长起来,一旦成长起来,诸衙内获利多,国家也获利多,那么宋九地位更稳定,再加上宋九的成长速度,兔死狗烹,张琼死了,自己地位就不那么重要,早晚会让宋九干下去。这时候他心中有些后悔了。
听着王继勋不着边际的瞎扯,石汉卿头痛的看人,哪里人多就往哪里去,也不进去玩乐,而是想办法要将这个尾巴甩下去。就到了迷宫所在。这里人也多。
暂时能用,但灌木还没有长密集,里面只有一条真正的出路,每隔半个时辰就放人进去,一次一张不同的牌子,最先出来的三人还能领到一个布娃娃奖品。
但想出来可不容易,顺最正确的道路也要走半个时辰,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前面设计完,后面图纸就让宋九烧掉了。有的人在里面转了两个时辰也没有走出,于是顺着灌木的缝隙处自己儿钻出来。这个不会太久,顶多两年时间,灌木长得挤在一起,想往外钻都不行,那时四周要设瞭望塔,在里面转的时间长不能出来,担心害怕,就举手中的小白旗子求救,派人用梯子捞出来。快到放人的时候,不少人在排队。这个不大计较人数,一个迷宫足以容纳近千人,足以将所有排队的人一起放入。
而且今天奖品格外丰厚,非是前三名,而是前十名都有奖品,第一名是湖中大黄鸭布偶,一人多高。往后去就越来越小了。因此一下子排了六七百人。石汉卿于是挤了过去。
他快王继勋也快,石汉卿道:“国舅,石某今天只是来乐一乐,你要跟也行,就不要乱说了。”
“行。”王继勋忽然看着不远处道:“殿下。”
石汉卿扭头一看,正好看到赵德昭,他带着侍卫与徐氏走在一起,宋九一家子还在后面未出来。石汉卿眉头一皱,这可不是好事儿,他非是王继勋没脑子。他与王继勋走在一起,若王继勋是赵德昭的舅舅还好一点,关健他不是,他是赵德芳的舅舅。赵德昭看到了如何做想?
赵德昭看到他们,他也不想接见,一个是京城臭名远扬的国舅,一个是阴险的父皇亲信,然而他现在渐渐懂得许多事,府宅里的亲信官僚也常教他一些道理,这两人让人讨厌,但不能慢怠,只好走过来相互施礼。几人在说话,迷宫的主管听到几人身份,他十分机灵,手一挥,也不看漏壶,开始放人,皇太子不怕,这个国舅那才是魔王,让百姓先行进去再说。这时宋九一行才从里面出来,看到王继勋,宋家小娘子认识,央请道:“九郎,我们避开他们。”
说完脸一红,在黑暗深渊里发生了尴尬的一幕。他们在后面排队进去,这个与水底世界一样,并不是一下子放人,而是不断地放人。只是要看漏壶控制着进去的人数。
几个新项目主要还是容纳人数多,这样游客多在项目活动里面,而非是在外面排队。那么大家能玩的项目就会多起来,花了钱也值得,不然象开业那天,一天下来未玩五六个项目就天黑了,大部分全部在排队。最后怨怼之下,来的客人会越来越少。
宋九先是吩咐姐夫将孩子带好,三个姐姐拉紧姐夫的手。又让潘惟德抱好儿子,潘惟固抱好潘惟清,自己将张北圆抱好。让玉苹、潘怜儿与宋家小娘子跟紧自己。
它与筒车那个土山下面的地狱溶洞不同,里面有许多恐怖场景。但有灯光,虽吓人,会好一点。许多胆小的游客在这里吓哭了。实际当时设计时可以多花一点钱,再绕一个弯,只要多一个弯,最少就能多出几百米,最后宋九放弃。就是怕太长。人在里面走的时间长,会吓出事故。
一行人进去。
才进去什么也没有,事实除了一些道具,是什么也没有。甚至里面还有十几处暗房,人在里面鬼哭狼嚎之外,还准备随时将暗房的门打开,灯光泄出来,应付突发事件。
一个弯拐过去。什么也看不到了,偶尔一些怪声音传出,一些让人恶寒的道具不时伸出来,在游客头上摸一下,前方又是无穷无尽的黑暗,游客不时发出尖叫声。
这时还好,游客多。大家能挤在一起壮胆。
然而里面设计很古怪,刻意设计了几个狭窄所在,一次只能过一两人,这一挤。大家一起挤散挤薄,而且到了这里,更加黑暗,一点光线也没有,在害怕之下,很少有人说话,这越加地让人感到恐怖。潘怜儿与玉苹不时挤入宋九怀中,吓得直叫,宋九轻声安慰道:“不用怕,什么也没有。”
偶尔还吃一两回小豆腐。
宋家娘子悲催了,她无人安慰,正好一个滑粘粘的东西摸到她的脸上,一下子跳起来,不顾谁是谁了,挤到宋九怀中,宋九以为是潘怜儿,说道:“怕什么,那叫声是仆役在里面喊的。”
又吃了一下子豆腐,在胸脯上揉了一下,可手停了下来,马上收手回去,还是不一样的,宋家小娘子人长得瘦,胸部也没有玉苹与潘怜儿的大,摸局部的摸不出来,整体一摸,肯定不对。但这事儿打死了,无论两人中的谁都不会说出。
宋家小娘子要走,宋九想了想,也同意了。他也不想与赵德昭走得太近,更不想与徐氏走得近,况且还有石汉卿与王继勋两人。一行人避开,绕向西北,人多,走散了,除非刻意寻找,否则不易碰在一起。
翠儿道:“为什么在里面会害怕?”
出来了她想不通,实际里面也没有什么,那些道具她还看到过,甚至她还参与了制作。
“人是群体生物,因此喜欢扎堆儿,喜欢热闹。就是性子安静的人,若将他关闭在一间黑暗的房屋,单独一人,他也不会舒服。正是这种特性,人喜欢凑群,喜欢光明,而里面是真正的黑暗,那怕在外面漆黑的深夜,多少有些光线,能朦胧隐约看到一些事物,里面什么也看不到。这是游客人多,若是人少,单独一人进去,胆小的人走一圈,吓疯的都会有。所以我每一个密室里都布置了三个乡亲,一人叫,两人操纵机关,还要求他们绝对的胆子大,但就是如此,他们每次进去,皆是打着火把进入的。”
宋九又将他们带到另一个洞,这个洞更长更大,长达近六百丈,里面用各色琉璃与涂料加上灯光,使里面七彩纷呈,不仅做成溶洞,还用一些特殊材料布置了热带雨林与冰原雪域等场景,包括花草树木,当然都是假的。是荡舟进去的,一条小船,能载三四十人,翻船了也不要紧,水只有半人深,里面还养着许多鱼儿。终点就是起点,一个来回结束。共有十五艘船,平时游客排队现象不严重,今天游客有些多,依然在排队。不过排得快,其实最紧张的还是那几个刺激收费项目,尽管人在上面翻得昏天黑地,有的下来不停的呕吐,受罪了还要交钱,但每天排得人山人海。
大姐说正事:“小九。那些食店位置是不是偏了一点?”
宋九让她也拍那些食肆经营,想在河中开店还是可以的,未来规划了,河中会变得干净整齐,然而它的性质还是一个居民区,没有旅游景点,书院一搬又没有了教育单位。码头也渐渐告废,酒肆有生意,但生意会越来越差。除非做早点的,百姓一起变成工人,得起早,吃一个便宜点心。生意反而会好起来。
但现在看起来,所有食肆与茶楼一起在码头的西侧,哪里游人并不多,这让大姐十分担心。以宋九的收入足以将几家人一起养起来,大姐会乐意吗?她也有她的算盘。
宋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大姐,这次建造的仅是普通商铺。一共四百家,花掉二十万缗钱,还不包括迁载花草树木,以及那些通道上的公共设施费用。一家成本是在五百缗钱,十比一的征租,一年要五十缗钱,加上税务,最少得七八十缗钱。甚至几百缗钱。若是加上他们吃喝用住,外请几个大伯,一年又要最少花费一百多缗钱。大姐,试问做什么样的生意才能维持着这个费用?”
“是啊,你这边涨薪酬,弄得我店里面几个大伯都没有心思做事了。”
“薪酬必然要涨的,这个店铺不是让两河百姓经营的。当然他们若有魄力做我也不反对。它们主要还是针对各大商人的,大姐你想一想,新开渠修起来,黄河五丈河与汴水打通。实际码头幅射范围有多大?是整个河北京东淮南,甚至吴越南唐荆湖,各地都有所出,所缺。每天码头上卸下多少商货?”
“我不知道,有多少?”
宋九知道,原先码头划分时,也发生过争议,是归东府、开封县还是三司,最后还是归了三司,无他,主要是两税的原因。实际何止是两税,大半是商船,与两税无关,每天卸货量多少,三司有账的,这些商货数量巨大,京城不可能消化那么多,大半还是流向其他州府,在京城只是起一个中转作用。究竟多少,不是每家都老实的交纳商税,能征得的商税二十不足一。所以这个三司也不知道了,就是前者宋九是三司官员,也不能随便地对外泄露。他未答,说道:“很多,大多数调往外地,有的货物卸下,运到城中,由城中交易,再调向其他各州各县。但是这些商铺出现了,背后就是码头仓库,将货物往仓库里一放,在商铺里交易,交易好了,直接拉到船上,仅是运费就节约了多少成本?甚至运气好,直接将船上的货物交易,连卸都不要卸的,成本是不是压缩下去?”
“我明白了,这是做大宗交易的。”
“正是,它又叫批发交易,所以我提议,三司在码头边上开了一个衙门,特设了一个场务所,就是监督这些交易,及时征收商税。也因此,这些店铺尽管是普通店铺,建设得依然十分奢侈。还有,于南边建设了许多客栈,到时候不仅是来游玩的人,还有许多前来交易的商人。顺店那么贵,有几个商人舍得进去吃饭?还有,未来一个广场,位置偏移了原计划,南边变成了居民区,因此重心往北去,一直到储水池,哪里有假山,这会建设一些游玩休息的场所,甚至饲养一些动物,那么它就会成为整个河洲游人聚集的地方,你说那些食肆位置好不好?乘早吧,现在大家还没有看出它的价值,因此起拍只有三年时间,三年后重新起拍,是五年一拍,衣不如新,人不如旧,为了照顾老客户,以起拍最高价计,若是老店家同意,还是让老店家经营。到那时,将会一店难求。我不害别人,更不会害你,大姐。当然,第一年第二年可能性会熬一熬,以后就会好起来。”
潘氏兄弟在边上偷乐,实际未来东半部也有食肆的,就在竞技馆的前面,会设一排食肆,哪里才是真正的黄金地段,不过这要归竞技馆经营,而非是交给私人经营。
并且随着运转正常,竞技馆明年就可以动工。以后河洲还会花很多钱,但有的钱未必会花很多,例如那些民居,可以一边建设一边出售。主要钱帛恐怕是在河南,但这个只有宋九知道,潘家兄弟知道,潘怜儿知道,其他人都不清楚宋九的计划。
宋九又说道:“若不这样,大姐,咱们姐弟四人共同经营如何?”
五姐说道:“去,你那么多钱了,还好意思分我们的钱。”
大姐却说道:“好,但我要那些果子的配方。”
“别,它只是食肆,不是正店,卖什么果子,大不了我让厨子到顺店里打杂一段时间如何?”
“这行啊。”大姐眼睛放起光亮。
玉苹叹口气,大姐这种做法纯粹是掩耳盗铃,说不沾弟弟的光,若将宋九卷进去,还不是在沾光。上了船,宋小娘子拍拍胸口,说道:“还是这里好玩。”
宋九不自觉的瞥了一眼她的小胸脯,宋小娘子羞红的低下头,看边上。宋九可不知道,他揩油的这个主,未来身份会是什么……
第二百一十章钱啊
朱三看着两边说道:“九郎,你天上地下湖中都利用了,为何商铺留下那么多街道?”
他想不明白,河洲地皮成本多贵?为什么宋九不全部利用。
“一是防火,街道会起隔离火灾作用,二是疏散人群,空场地多了,无论来了多少游客,都能分散开来,三是景观,地越贵越要重视景观,地才能更贵,这叫良性循环,真扎在一起,乱蓬蓬的一团,还有游客过来吗?没有人过来,还能贵吗?看看御街,那么宽的街道,为何两边始终人山人海,不是皇城,而是街道景观好,所以游人才多。这个你就不懂了,所以你乖乖做先生吧,做官员也做不了好官,无政绩故!”
“我也是官。”
“你那个官……”潘家兄弟都笑了。朱三那个官算是官吗?
“也是官吧,九郎,今年很奇怪,你没有再升官了。”
“还升啊,这样好,再升我也不敢接受。”
“九郎,河北那边的地卖到四五十缗钱一亩了。”朱三又说道。
那个里正打赢了官司,这就是一个动向,赵承宗嫌贵,可随着游乐场重新开张,又增加了几个项目,人气更旺,带着河北生意好起来,他嫌贵,有人看到商机,不嫌贵,于是购地风波再起,在这种潮流下,赵承宗他们只好又购地,据宋九所知,他们这群衙内手中控制的地皮达到近两千亩。这两三年来所赚的钱帛大多数投入下去,不但地贵,还要盖房屋店铺,仅是成本就有十几万缗。赚了不少钱,实际分到手中的钱也变得越来越少。这时候他们才渐渐后悔,为什么当初不听宋九的话。
但最重要的就是一道桥,汴水能通向河洲的建桥所在并不多,一是白玉桥哪里,二就是现在第三处筒车哪里。却让宋九用筒车与假山堵死。以后渐渐再建河堤,想建桥都不可能。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未来护龙河上将建造四座桥梁相通,虽是石桥,每座桥都很漂亮。再加上南汴水上建造数座桥梁,河堤再精心设置,与桥连在一起。一个新的景观出现,河南河洲成为一个整体。
朝廷一直未建飞桥,主要是磨练,朝廷出了许多官匠过来配合,一是支持,二就是学习。明年工程下来。这些工匠能懂得更多,国家财政若不变坏的话,大肆建设桥就开始,包括京城内的上土桥与下土桥,甚至宋九就可以出资将下土桥改造。有些货船还是要进城的,那么直接驶达城中心处卸货,而非是在东水门附近。
到了这时。河北就非是清明上河图景象,加上各自为政,百姓又有许多怨言,那么渐渐偏离于这个商业中心之外。甚至游客也不会从河北走,而是从河洲走,再从河南溜达回去。
那才是赵承宗他们最大的危机。
这个还有一段时间,并且宋九还记得赵普后来被赵匡义弄下了台。
在那时候会一起发作。
宋九最怕的人不是赵匡胤,第一就是赵匡义。不过他不指出赵匡义以后的危害,就不用怕赵匡义。第二就是赵普,看到李处耘的下场,王仁赡的下场,甚至张琼的下场。
这个人权谋术太厉害了。
除非自己附庸他,不然赵普始终对自己没有抱着善意。
宋九不会向任何人说出这个计划,淡淡道:“五十缗钱一亩地贵吗?”
朱三哑口无言。
一会儿朱三小声问:“那徐氏与殿下很熟?”
“不要脸。”宋家小娘子在边上说道。她也听到坊间传言,既然徐氏与赵匡胤有一腿,不当与赵德昭在一起的,所以骂她不要脸。
宋九正色道:“你们不要乱说。”
但宋九猜测就是徐氏勾搭赵德昭。只是想结好,并不是想要其他,除非她与赵匡胤是清白的。而且赵德昭看起来在种种压力之下,也渐渐变得稳重,不会不知轻重。
然而这终会惹起赵匡胤不快。
蜀中多奇女美女,包括卓文君,杨玉环,就是武则天也在四川生长过很长一段时间,未来的刘娥,但刘娥与武则天成功是成功在先得到皇后,然后才能成功。若是靠才情,又行为不好,下场必然就是上官小婉!
上次自己暗中警告过,还是不听,看来这个花蕊夫人不会有好下场了。如何下场,或者让史官抹杀,或者自己记不起来。因此不知道了。徐氏如何,与他无关。但今天看到很好玩的一幕,王继勋缠着石汉卿,又与赵德昭碰面。不知道赵匡胤听后如何作想?
石汉卿是赵匡胤护着的,没他罩着,石汉卿会很惨。别看张琼死了,威力还在。官方于张琼死后,进行了一系列的丑化,说张琼残暴不法,实际一个官员不大肆花费,死后家无余财,这个官员再恶也恶不到哪里。从诸衙内反应也能看出,张琳失势了,即便契股聚集,他也很少开口说话,可许多衙内还是热情地与张琳打着招呼。这也是对张琼的认同。
只要石汉卿失势,不由宋九出手,张琼的一些友人与下属必然对石汉卿进行一系列的打压。
不过也不大好说,说不定赵匡胤袒护到底。
玩了一天,大家尽兴而散,只是宋家小娘子略有些那么不自然。
宋九装聋作哑,就当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他到了钢监,一个小轴承,成了头号难题。甚至石膏模具都想出来,皆没有解决。最后变成铁模,中间火候又成了关健。若是过早钢汁浇入,就成了热焊,整个凝固在一起。若浇得迟,上面铁模压下来,多余的钢汁挤压不出去,又铸不成钢珠。火候重要,速度也重要。而且模具本身要精密,下面半圆,上面方形,这是下面的模具,上面模具只是半圆。然后挤压,将多余的钢汁从表面留下的缝隙挤压到下面沟槽中。这个要无比的精密,不能有丝毫误差,否则就铸不成正规的圆形。
铸出钢珠后,还要加工,用固定的铁夹夹在铁架上,再用手工砂轮抛圆。并且越快越好。否则真正凝固,想要抛圆无比的困难。成品率仍不是很高,成本也依就高昂。
但能勉强做成量产化,成本也比原来下降了许多。
还要进行一系列的改良,改良后,这个技术就可以交给朝廷。那么车轮子将会进行一次历史性的变革。
宋九与工匠们交谈了一会,又看了看钢窑与焦炉以及高炉,忽然他脸色变了变,然后找来尺丈量一下。量后脸色又变了变,如他所看到的,高炉出现了一点儿变形。
很细微的变形,工匠天天在钢监。反而不注意,外人不了解,同样不会注意。宋九想好一会,终于想到问题出在哪儿。但那会十分十分地麻烦。接着心中叫幸庆,三司种种考虑,工匠还不能全部吃透明白,也怕出事故,因此无论飞桥或者钢监。都没有建设。
这种变形速度不是很快,没有五六年一般人不注意的,就是注意到了,自己也可以搪塞过去。但不能说它是错误的,那会引起人们对所有技术的质疑。
不仅是唐代,也不仅是中国,各朝各代各国。内斗避免不了。只是一个轻一重罢了。但宋朝这几年,内斗会越来越厉害。一旦所有人质疑新技术,那将是一场灾难。
然而这会非常非常的麻烦。
不看高炉,心中有鬼。怕别人怀疑,坐在河边,看着汴水,脑海里仔细地回想。知识用到时方恨少,自己前世跑南走北,业务需要,也与各个企业单位打过很多交道,还逐一参观过,为什么不用心记下来?
想了很久,脑海里出现几个方案,这只有慢慢研究了,当然,会堆很多很多的钱。
骑着马,准备回家画图纸,写策划。
半路看到一行人骑着背弓,似乎在打猎,领头的正是赵匡义,宋九不得不上去施礼道:“微臣见过二大王。”
“巧啊,正好本官问你一些事。”赵匡义翻身下马,这里是郊外,不用那么避讳。就是十几名亲随,能与赵匡义一道打猎的肯定是真赵匡义的亲信,看到也不会说的。
两人来到一处杂树下面坐下,赵匡义问道:“明年河洲还有什么计划?”
“有,竞技场,以及河洲西半边的绿化,未来要做民居区的,虽早,但树木长大还要几年时间,现在只要移载小树,成本低,到建盖房屋时就成了大树,也有了风景。”
“那不会有多少钱吧。”
“也不少钱,而且……”宋九犹豫了一会说道:“二大王,千万莫对别人说。”
“放心,我非是嘴巴不严之人。”
“河洲游客之多,超出微臣想像,因此于东又建了一个广场,一是利于疏散百姓,省得拥挤不堪,二是可以请艺人表演,减轻进入不了游乐场的百姓不满,又将商铺规模扩大,侵占了许多民居区,甚至还要将未来正广场扩大,但民居很重要,它们才是人气根本。”
“我懂了,你是想打河南主意。”
“正是,现在没有他人知道,但早晚会有人醒悟,传出去,河南土地同样会象河北一样疯涨。所以臣打算明年就将河南的地该圈就圈下来。”
“你预算一下得花多少钱吧?”
“一部分是民居,还有普通百姓与工匠的民居,以及作坊,说不定还要在两汴水交界处兴修一个小型码头,做为国家码头未来的补充。那么就会产生一些商铺,以及一些广场,那最少得两三十顷地。现在河南地价不是很贵,但前面一圈,后面就涨起来,还会圈到一些村庄,房屋补偿也用许多钱帛,甚至还有一些坟墓,几个作坊也必须重新迁移。正建设一座飞桥,西河洲与河南河堤也要建役规划,微臣估计最少还得三十几万缗钱。”
“那明年还分不了多少钱出来。”
“是啊,今年虽诸契股分了一些钱,实际真正算起来,包括储酒与流动资金,既做为契股,这个钱就与我无关,诸衙内还要掏近七万缗钱出来填空。其实分的钱,不是真正的分红钱,而是微臣的那些钱,前年垫会的一万缗钱,以及今年分得的近十二万缗钱。因此才分了六万缗钱出去。但这些钱我早迟要掏出来用的。甚至马上就要支付五万缗钱来做另一项试验。”
“什么试验?”
“真正的水泥,速固,强度高,耐火。它技术难度更高,试验成本也更高,五万缗只是起步价,甚至还要垫付十几万缗,才能成功。然而我钱一抽,明年诸衙内再加上陆续的投入,分红必然减少。”
“是不是急了一些?”
“也不算太急,这样陆续的投入,我的契股在里面始终不会超过四成。”
“为何你不主动降一降?”赵匡义问道。当然宋九交税朝廷欢迎,可所得也确实让人眼红,赵匡义看到后都眼红了。
“二大王,不妥,这些钱在二大王手中还能做正事,分给诸衙内也就胡乱花掉,若是给国舅,说不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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