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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富贵(午后)-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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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想不通
下午,两个媒婆回来,李婆说道:“九郎,田夫人意同了,但她说家中就这一个女儿,必须慎重,要写一封信去潭州问潘美将军。”
“辛苦两个婆婆了,”宋九很客气地说道。
将两个媒婆送走,她们的话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越是象她们这样高级的媒婆,越会说话。但真要是田夫人意同,两人是骑着毛驴去的,比走路快,不会到现在才回来,大约她们在潘家还不知磨破了多少嘴皮子。然而田夫人也肯定没有十分的拒绝。
实际两个媒婆未去潘家前,就打听好了,这门亲事比较轰动,前后来历容易打听,与玉苹无关,至少看上去玉苹十分贤慧,主动替宋九张罗,宋九也没有娶她,甚至还没有纳,她们眼光毒辣,隐隐看出玉苹似乎是处子之身。
那个故事流传得广,影响却不会很大,于是她们比较两家的家世,论门第,宋家差得太远,但要看前程。她们用宋九打交道的衙内做比较,不说官,就说爵,除极个别老子太凶悍了,才得候爵,真正伯爵也没有几个,大多数人只是子爵男爵甚至连一个爵都没有。官职不算太高,八品太常博士,但有一个七品宣德郎与四转骁骑尉。这些综合到一起,在宋九契股一百多个衙内当中,他最少能排进前三十位,甚至二十位。
加上潘家几郎与宋九关系不错,这门亲事有望能成。因此才收下玉苹的重金。
到了她们这地步,非是替西门庆与潘金莲搓合的王婆。她们也要脸面的。成了后小两口过得开不开心与她们无关,但接了活,必须要成。一次不成,二次不成,以后谁还出重金找她们做媒?
也就是品牌媒婆,要讲究“质量与信誉”。
两个媒婆在路上嘀咕着,玉苹在屋子里说道:“九郎,潘家是豪门。不会一次求亲就能求成功的,没拒绝就是好兆头。”
“当初我向张家提亲,张家也没有拒绝。”
“那不同,奴家不怕田夫人问潘将军,潘将军对你印象不错,你也算帮助过他,况且陛下还说了。写信给潘将军,说你是他的人。奴家就怕田夫人这是婉转相拒,媒婆子收了钱,就是听出来了,她们的一惯习性,报喜不报忧……”
“改天再问问潘家两郎吧。”
玉苹莞颜一笑。这门亲事未必象宋九求张家那么悲观,首先潘家内部就有“内奸”。
朱三几人围过来问。
好奇啊。
宋九这两年多来是一部草根长成史,开始向土豪脱变,能勉强算是土豪,但不能算权贵。若是将潘家小娘子娶回来。土豪地位差不多稳定了,能不能变成权贵。要看以后宋九的发展。
宋九挥了挥手说:“潘家还没有同意,说要考虑考虑。”
朱三举起拳头,说道:“要努力啊。”
宋九一笑,骑马去了琉璃作坊,这一回是真正的作坊。酒作坊在建设了,琉璃作坊也在建设,但没有酒作坊规模庞大,占地面积只有二十几亩,但余下的土地除了工人宿舍外,还有很多用场,只是现在宋九未说。
与十几个琉璃工匠商议了一会,宋九写出一个招工告示。一共招收四十名工人,暂时不能投产,但必须随着工匠们一道试验,练一个月手。一个月后琉璃作坊投产了,他们也就成熟练工人了。以后再看情况,是否扩大工人数量,但最少有五十多名熟手,有他们在,就不会出漏子。特别是那两种酸的操作与生产,要求更严格。
月薪三贯,节假日休息,另外每月四天假期,若家中有事,可以相互换假。每天工作时间四个时辰,特殊需要,加班一个时辰加五十文钱,节假日加班一个时辰一百文钱。要求必须视力好,同时对作坊内部生产技术严格保密。
前面告示贴出来,后面无数人挤了过去,一起要求进作坊。主要物价还是低,再过二十年,这个条件仅是普通的条件,若再过五十年,那这个待遇只能算是下等条件。然而现在这个条件很吸引人。
这是得罪人的活,宋九直接交给了十几个琉璃工匠甄别,它仅是一个开始。
后面用工会很多,酒作坊会用许多工人,河洲上用的工人会更多。不然码头拆了,两河百姓怎么办?
大戏就要上演了,大家还不知不觉……
但宋九压力仍不小,正店与客栈内部装饰有各个管事,皆是衙内挖来的,能让他们挖来的人,一个个不差。可是还有一些东西要研究,不过宋九稍稍轻松一点,还抽出空,去了两回城外那个沙地三四回,指导郭四种寒瓜,赵匡胤将种子求来,占城稻交给湖南与江淮百姓种,寒瓜种在开封附近的郊区,宋九说沙地,于是让农民种在沙地上。
对这个寒瓜大家都不懂,于是四散开来,宋九又找到三四块寒瓜地,不过现在指导已经迟了,只能教他们一些打茬与人工授粉,还有小瓜帽子,挖畦排水,补肥。
然后让人将那二十亩地翻耕出来,大太阳暴晒,将泥土晒酥,同时去除一些虫害。总之,现在的种植业,缺少化肥,缺少农药,让他十分地不习惯。
一群衙内还是与往常一样,没事往河洲跑。
郭允恭看着河北,艳羡地说道:“赵大郎他们狠赚了一把。”
夏收渐渐上来,码头上船只多了,不过起重吊机数量多,速度快,直到现在,仅动用了其中一半,也没有出现过抢工现象。但对此没有异议,那一朝一代开国时都因为战争因素,人口削减。后来人口会渐渐增加。若现在出现饱和,未来这个码头就是大问题了。
然而开始有精明的商人看到了商机。以前迫于各种土码头的情况,货卸下来,必须运走,这中间会发生一些剥削情况,但现在有了仓库,可以先放在仓库里,待价而沽。一些朝廷必须急卸的货物,同样也可以放在仓库里。仓库在使用。使用比例不大。可这些现象带来了越来越多的人气。
有的小商小贩机灵,于是在码头八个大门口处摆着小吃摊子,宋九让胡老大指挥着人,一个摊子收五文钱,但这不是税,一是派人维持秩序治安,二是打扫卫生。
然而有的商人嫌档次低。顺便逛一逛,逛到河北,赵承宗他们开办的几个店铺生意越来越火红。
河洲上诸衙内砸了许多钱下去,未看到收益,赵承宗他们开始大赚特赚。
看得诸衙内们一个个眼红。
韩庆雄说道:“郭二郎,错也。你们看这里是什么所在?”
现在摆小摊子的地方就是未来普通商铺所在,包括普通客栈,宋九那个客栈不能算,同样是奢侈品,还有各种小酒肆。小商铺,以及瓦子。若它出现了,这些船上的伙计们不会跑到河北去吃东西的。
这个想法是错误的,河洲一旦开动起来,不仅是河北,甚至河南都有无限生机。
但要看什么人去主持,赵承宗他父亲是赵普,这是权,这是贵,这是富,三样全部占全,做起事会十分方便。可有几件事得处理好,在宋九前世有人仇富,宋九普通老百姓也仇富。前世一些富人做了善事,这一世也有许多富人做善事,例如灾害来临,一些大户们拿粮拿钱拿衣服出来主动救济灾民,或者出资兴办教育。这让宋九感到前世政治课白上了,因为这是正统的封建年代,除了少数现象,例如皇权外,基本都差不多。是落后,这是生产力与生产技术造成的结果。以现在的技术,一亩水稻能收一千公斤吗?试验室也不行!
首先就是拆迁,宋九做得仁义,百姓也比较质朴,迁拆了许多,未出现什么怨言,包括酒作坊的购地,宋九也再三叮嘱过。要么各衙内挖人的手段,那里面故事太多了,可来了后,宋九善待之,也就不会发生后遗症。
赵承宗一亩地二十缗钱都嫌贵,更不要说河北有一些村庄房屋店铺,以及一些小作坊,少量坟墓。这个做不好,就会惹乱子。
前世拆迁时大多数是城管哥哥做得不好,狡辨都不行,但少数情况也是钉子户的责任,为什么产生钉子户,主要是贪,钉子户贪心,商人更贪心,钉子户想多要一点,商人想少给一点,两者必然冲突。
这时代也会有,而且这不是朝廷办事情,是私人的纯谋利性质。开封府尹赵匡义与赵普隐隐不和了,渐渐公开,百姓迟早也会得知。而这些地恰恰在开封府管辖之内。
经营理论不同,都想以小博大,以势压人,就象赵普的木材生意一样,这也会产生许多后遗症。但河洲这边不同,它各种项目出现,会为国家带来许多好处,会交大量的税务,也许言臣们看它不大习惯,但看到这些好处与税务上,甚至赵匡胤若同意金铺,直接将朝廷捆绑起来,言臣就是罗嗦,也不会严重。赵承宗那边行吗?甚至不要指望开封县收一文钱税!
朝堂中不要命的言臣同样也有。
一旦事情闹大了,有赵普也不行,等着弹劾吧。
经营项目不同,宋九做的是奢侈品,是技术活,因此能占主导,赵承宗他们做的是普遍生意,就是赵承宗也未必能占据主导作用。宋九有足够的利润善待工人,比如这次琉璃工人的待遇。赵承宗他们很难做到。
以后事儿会越来越多,如果反差太大,一河之隔,一是天堂,一是地狱,又是在天子脚底下,非是在秦州,引起众怒,最后都能将赵普卷进去。
但不能怪宋九,至少不论那一个人都会认为宋九是好心,甚至有人认为宋九是在媚赵普,赵承宗未处理好,或者心太贪,怨谁?
问题也容易解决,心不要太黑,交一点税,对工人不要太苛刻,若眼光放长远一点,自掏腰包,请宋九指导,于码头西侧那个狭隘处再建一飞桥,两桥相连,不仅是美观,也会将河北与河洲紧张捆绑在一起,那么生意会更好。
然而赵普连国家的财产都敢大量大量的往腰里装,况且是河北!
眼下未发作,也没有人看出来,就是发作了,也没有人会看出来,这是一千多年的代沟!
韩庆雄的话说了,诸衙内还是没有多大心情,宋九害怕赵普,指导了赵承宗在河北码头,赵承宗真在河北建码头了,到时候有这个商业区,还是抢不走河北生意。
也许以后大家一起赚钱,但是人家出了多少本钱,自己出了多少本钱?
钱砸下去了,想要也要不回来,一起闷闷不乐地去看正店与游乐场种种建设。
这时,郭大骑马迅速在向东水门赶。
到了宋家,郭大翻身下马,将马栓在马棚里。宋九正在教课,打了一个手势,让他稍等一会。下课后将郭大拉到后面,问:“查得怎么样了?”
“九郎,确实有一个京城人氏,穿着似乎是贵人家,但不算是大贵,仅是普通的罗锻布料衣服,三十几岁,长相魁梧,给了毕家一千匹绢,所以毕家让他收买,敢来京城打官司诬蔑青衣。”
这是一个线索,但没有多大作用,就算将毕家的人捉来,除非严刑逼供,不然他们不招任何人也拿他们没办法。甚至招了,他们不知道此人来历,对宋九还是没有多大意义。
“一千匹绢哪,”宋九想了一会儿,说道:“你再带一点钱走,在和州寻一艘小船,将当地的一些特产借着贩运借口买来,运到京城。”
“九郎,这个我们不善长啊。”
“赚钱亏本不要紧,这是借口,然后再将见过此人毕家下人想办法雇佣过来,不要多,有两人足够,但这两人要对此人相貌记忆深刻,看到他能一眼认出他。也不能打草惊蛇,让毕家知道。”
“这个行,毕家本身就有生意,可我不明白,就是将他们带到京城,京城那么多人,如何去找?”
“这个不难,”宋九写下一串名字,包括石汉卿,甚至史珪、张昭允以及那个大师张龙儿,名单不多,只有七八人。那是宋九才西下时发生的事,那时宋九能有什么仇人?
其实宋九还是想不通,就是石汉卿有动机,但值得出一千匹绢陷害青衣吗?
这不是十缗钱一百缗钱,一千匹绢就是在王全斌手中,也非是一个小数字,甚能赎回来京城最红的清倌人!
第一百六十四章新知州
宋九想不通,又说道:“我会让石保正写信给马知州,防止他粗心大意,在京城也树有仇敌。毕家贪心,这件事京城有许多人知道,说不定是马知州的仇敌所为。但范围不是很大,顶多十几家,盯着这十几家,早晚会将此人找出来。”
这样找就能找到了。
不用郭大出面,刘海、张达子、戚少春与黄清四人都面生,由他们带着两个毕家下人转,早晚会将此人找出。
郭大匆匆忙忙带了一些银两返回和州。
宋九用到许多矿石,有时请求朝廷帮助,有时派河中机灵的人下去查看。人来人往的,也没有人注意到郭大一行。卢母说道:“九郎,用钱帛太多了。”
案子真相大白,对卢青衣帮助最大,可以证明他清白。然而这个钱用得卢母心痛,青衣父亲临死前,托韩熙载送钱去江北,也不过几百贯钱。宋九却用掉了一千多贯。
“大娘子,不仅证明青衣清白。此案若不破,后面河洲上的杂事更多,说不定会有更多人打我的主意。”
自己与赵匡义“闹翻”,赵普没必要对自己动手,不值。赵匡义拉拢人很有一手的,赵匡胤也不赖,不过自己与赵匡义交道打得最多,有时候都忘记历史的宋太宗种种所作所为,不会拢人,也不可能最终上位。但现在论权谋术,赵匡义仍然嫩了一点。赵普坑了赵匡义一回,但青衣案也只是一个小案子。再插手那是画蛇添足。
赵匡义肯定恨死了,马知州同样不会太开心。可能石守信也有点儿不快。只要自己将此人找出来,在这多方打压下,那怕是石汉卿,也会压成灰灰。
内幕宋九不会说的。
又看着关心的翠儿,问卢母:“翠儿与青衣他们……”
“玉娘子说过了,妾身高兴都来不及呢,不过妾身认为要等九郎。”
“八字测过没有?”
“测过了,两人很般配。”
“那就好。”
宋九在建设河洲。皇宫里也在建设,赵匡胤发动工匠将后周的大朝会宫殿崇元殿扩建,改成乾元殿。居然也学了宋九,用了一些钢筋混凝土做梁柱,不过大多数还是木质建筑。
建成后赵匡胤看着漂亮的大殿,觉得很满意,宋九认为他小家子气。不仅是政策问题,也有用费问题,一个宫殿就将他乐着了,然后召大臣与军校过来观看。
用的钱不是太多,大臣也无人反对,看到后。说好好好。
赵匡胤道:“怕还不及那个正店哪。”
这怎么好相比呢,卢多逊说道:“陛下,正店怎么漂亮不要紧,臣以为若是以后一年能有三十万缗钱收益,那才是国家之幸。”
“卢卿。说得好啊。”赵匡胤道。这不是不可能的,酒作坊的买扑钱。郭城税,商税,同时宋九还承诺摊派其他一些杂税,不过那要计入河洲收入成本,包括买扑钱与宋九无关。再加上一年十五万缗钱的进账,三十万缗钱不是不可能的。
这个数字是可怕的,想想宋朝一年的榷矾才多少钱吧。
赵匡义翻了一下白眼,卢多逊与宋九无交集啊,怎么替宋九说好话。而且越无交集,说话越管用。但这一点赵匡义也早料到,不用十五万缗租钱,就是十万缗钱租钱,那怕税不交,朝堂上一些算小账的大臣也必会为宋九袒护。
快交了,还有十一个月时间!
这次观礼宋九没有参加,他继续在忙。然而宋九听到了几件事,洛阳进士李霭不信佛,认为它是祸国殃民的宗教,遗害无穷。于是著数千言书,叫灭邪集,号召百姓不要信佛。然后做表率,将佛经缀起来做衾稠被,盖在身上。他是进士,现在进士很少的,一年就中那么几个人,号召力十分大。
在他带动下,洛阳一些百姓真的不信佛了。洛阳诸寺院大和尚与他论理,又辨不赢,然后急了,打官司打到洛阳府,洛阳官员不知如何处理,上报朝廷,赵匡胤下诏,将李霭决杖,流放沙门岛。
这件事将宋九吓了一大跳。
他看过湖南,看过巴蜀,看到好的一面,看到不好的一面。但也看到许多民俗,包括各地百姓胡乱的信仰,一些淫祀,甚至用活人来祭祀。原来以为赵匡胤能比较客观的看待鬼神,包括扩建相国寺,只是为了宗教承认他的政权。甚至宋九还准备向赵匡胤推荐王充的《订鬼》,以及他的一些其他文章,包括讲解云雨雷电潮汐的原理。
有了王充的文章,那么这些物格学不仅是他那个先生爱因斯坦的功劳,也有中国古代先贤的功劳。
然而考虑到王充一些文章在后世的争议,他没敢说。
宋九现在十分庆幸,看来不大好说啊,赵匡胤非是不信,是信,只是信得比较理智。甚至扩建相国寺背后如自己开始所猜想的那样,故事多多,没那么简单,否则不会如此从重处理李霭,好歹他是一个进士,看到当初汉肃宗如何对王充的?
何为沙门岛,又叫杀人岛,在后世烟台北面的海岛上,犯人上去后,九死一生!
宋九喃喃道:“佛教抬头了。”
有多危害,现在没有一个人知道,但宋九看过一篇架空小说,将它说得无比的严重,想来也非虚,不然那人不会这么去写。
这是一个很不好的诏令,接下来几道诏书对百姓都有帮助,禁荆湖诸州造蛊厌,对此宋九在日记里写了很多字,所谓的养蛊不可能杀人于千里之外,但这些养蛊者为了起恫吓作用,确实施毒害过人。想荆湖不让大家害怕。一是瘴,二是蛊。这两条不去除。北人永远会将湖南视为畏途。又罢光州贡鹰鹞,放养鹰户,可以养,但朝廷不用了,你们自己养自己卖。以前伪蜀所输烦苛,未罢之让诸州长吏便宜除之,减轻巴蜀百姓负担。但对豪强乘机崛起,赵匡胤与吕馀庆一样。还是没有办法。宋九也未听说过相关的诏书。甚至看到江南百姓困苦,打开江禁,允许江南沿江百姓过江樵采贸易,但对商旅仍禁之。这些总体来说,都是仁政。
有很多百姓称赞赵匡胤。
然而若按史书对北宋内治的看法,宋九认为还没有做好。
接着宋九又听到一份诏令,让南唐降将郭延渭代替冯瓒为梓州刺史。
对这个郭延渭宋九了解得不多。似乎也能打仗。但他弄不懂,冯瓒在梓州做得很好,现在宋军平定铜山余叛也到了关健时候,为何让郭延渭换回冯瓒?
五月端午就到了。
宋九邀请契股诸衙内于白玉桥上观龙舟。
来了许多游客,东水门赛龙舟,自下土桥开始。自白玉桥结束。
看桥看舟,桥上人早站得水泄不通,游乐场也建设到关健时候,不让百姓进去,以免发生意外。于是只好站在河北。当然,这一天赵承宗与两百多名合伙的衙内又大发一笔。
龙舟还未到。许多百姓便看着河洲上的建筑,实际在游乐场北面还留着一道让行人漫步的河堤,不过现在施工中,不敢放。各个建筑还没有正式装饰,移载下去的各种花草树木才刚刚成活,因为移载之故,长得并不茂盛,看上去依然不那么美观,不过比元旦时要整齐得多。于是百姓指着各种建筑议论它们的用途。
哪里猜得出来。
宋九好不容易将一大群衙内找到,有人看着对面生意,开始抱怨。
宋九哈哈一乐:“诸位,还有几个月时间,你们都等不急吗?一会儿看舟,我会带你们看一样好东西。”
他说好东西绝对是好东西。
过了许久,十几条龙舟前后飞奔而来。
他们在看舟,有人在看他们,整个河南就他们这一百多号衙内,以及一些家人,三四百人,十分显眼。
龙舟渐近,宋九看到胡老大站在舟上擂鼓大喝,他那条舟现在仅排在第五位,胡老大急了。若非现在两河关系融洽,胡老大说不定指挥乡亲们摸家伙。
宋九站在岸边大喝道:“胡行头,不行啊,你们连三甲都排不上。”
胡老大更急,喝道:“诸位,用力啊。”
用力也不行,到了目标地,还是第五位。不但如此,第一位是信陵坊的龙舟,与两河无关,皆丢了脸面。一个个不服气,要求再战,以白玉桥为起点,上土桥为终点。十几条龙舟在商议,不一定会同意,同意了也要喘一口气。宋九说道:“诸位,请跟我来。”
先在游乐场走,指着一处建筑,道:“秋千就在上面。”
大家伙儿抬头向上看,潘怜儿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道:“坏人,那上面谁敢荡秋千啊?”
“有胆大的,不但在上面,开始秋千速度很快,人能在上面象飞一样的速度,打十几个滚儿。”
“哇,那不是吓死?”曹珝说道。
“是啊,胆小的人千万不要上去,而且上去会收钱的,很贵。”
听到宋九说贵,一起冒黑汗,自宋九手中出来的东西,贵的会变贱的,贱的反而会变贵的。但越贵越好啊。不管他们心中什么想法,宋九又将他们带到一处地方,说道:“你们看着这个铁架上的那辆车子,它会载着人,顺着这个大铁架飞速前进。”
“也能翻过来?”石保正看着那两圆圈问道。
“能翻,而且很快,不过没有那个秋千刺激。”宋九一路指了一些物事,大的基本造好,不过一些细节处还要调试测验,刺激没有事,安全才是第一位。这才将一群好奇的人带到河南。
琉璃作坊还没有造好,最少十几天后才能竣工,宋九从里面拿出几块琉璃,说道:“这就是以后正店的琉璃。”
各种各样颜色,茶色,蓝色,绿色与无色为主,实际因为里面金属没有完全去除,就是无色的,远远看上去还略略带着一些绿意,只能说理论上快接近洁白无暇。
宋九说道:“现在才投产,技术仍嫌不足,成本一时半会降不下来,每平方皇尺得一百五十文钱。”
大家反应很平淡,与蔬菜大棚琉璃相比,它更厚,还是有颜色的,这个难度不高,里面加上一些颜料就行了,但成本必然增加。宋九笑了笑,从作坊里拿出一杆台称,台称上挂着许多称砣。实际它就是一种天平,试验精确称量时做的,不过宋九也不想给它取名字,工匠与学子称它为台称就台称吧。又从里面拿出两块无色琉璃,与一个小锤子,递给符昭寿,说道:“符二郎,你轻轻敲它,直到敲碎为止,仔细地回味着你手中的力量。”
“敲碎它?”
“不要吝啬,它虽美观,再也不是以前那种价值连城的物事了,其价只有几十文钱,敲吧,权当你少吃我一块面包。”
大家哑然失笑,符昭寿控制着力量,一次比一次重,终于将它敲碎,宋九又递来手中的彩色琉璃说道:“你再来敲它,然后再感觉着力量。”
符昭寿敲了一会,将它敲碎,比划着它们的厚度,惊讶地说:“咦,它更结实。”
“正是,为了让大家直观一点,我来给大家做试验,”宋九说着,将那个台称搬来,一端是托货物的称盘,一端悬着绳子,绳子下面是称砣。先用一个小称砣,将它弯曲到称杆上放开,利用它重量产生的荡力冲向琉璃,没有击碎,陆续加重量,终于将其击碎。然后将彩色琉璃拿过来冲击,这样一下子就将其强度测量出来,是无色琉璃的两倍半。
宋九说道:“它是强化琉璃,抗风力很强。若是普通的琉璃,这样的厚度一平方皇尺将会下降到一百文左右,若是蔬菜大棚的那种,将会下降到八十文钱。”
一平方皇尺就是一平方米,对这个度量衡大家还是感到很混乱,然而实物摆在这里,能看到。也就是宋九给的是公道价。
韩崇训道:“九郎,你有心了。”
“不敢,河洲预算太大,我也很想将成本削减,就是不将钱省出来,用在内部装饰上,也会使正店与客栈更华丽。不过我要说一件事,我快没钱了。”
韩崇训大叫起来:“你那么多钱又用完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有约
宋九指了那个大铅炉道:“韩大郎,我不说别的用钱,只说琉璃研究,它会花多少钱?可能直到它结束,会花五万缗钱,十万缗钱。你以为这个琉璃一步步价格下跌,是那么容易吗?”
诸人面面相觑。
宋九又道:“这是我有研究方向,若没有研究方向,一百万缗钱也研究不出来。就是我在河洲那个试验室里,许多试验还丢下了,因为没那个能力研究,省得浪费精力与财力。”
“九郎辛苦了。”
“想发财不辛苦行吗,你们也不服气啊。”
一起笑骂。
也确实是如此,象赵承宗那样经营,他想占据大头,那个服气,老子是赵普也不行。宋九又说道:“今年我契股没有你们多,明年会比你们总和还要多。但我有言在先,各位莫要不服气,我这些钱都有用场的,大部分还是反哺给你们。没有这些钱下去,河洲就好不起来。等未来河洲差不多了,还有一个金铺,它将是一个巨大的赚钱机器,同时也是本金的无底洞,有它稀释,我就是六百万缗钱计算,也被稀释得很少。”
“不管怎么样,只要赚钱就行,”符昭寿说道。
这是大家的本心话,一起还没有想得那么遥远,可不能继续投资,却看不到回报。然而这个宋九也必须讲清楚的,省得以后麻烦,又说道:“还有一件事,为了钱。我不得不先卖琉璃了。”
“九郎,你这么大块琉璃只有一百几十文钱。你要卖到那一天。”符昭寿又说道。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宋九敢卖得贵吗,顶多加上十文二十文钱,还有商税呢。若是小赚赚,几百几千贯差不多,宋九现在用钱是以万贯计算的。
“这个你不要管,我赚得多也罢。赚得少也罢,现在那些个精品商铺未建造起来,这些就归我销售。建起来了,我还是那句话,在成本上略上浮一点,交给河洲经营,利润大家一起均摊。然而现在必须让我度过危机。”
众人一起笑。笑宋九花钱厉害。
韩庆雄又问道:“什么时候可以营业?”
“快则两个半月,慢则三个月。”
“那个从天上往下跳,将收多少钱?”
“四五百文钱吧。”
“这么少,不是说一百缗钱吗?”
“一百缗钱也能收,不过那样能舍得花钱的人不多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也不能算是少,未来将它加大一点,一次能载三四人上去,那么两人可以往下跳。一天不用多,升十二三次。抛去成本与人力两百文钱,一只气球一天下来就可以赚五贯多钱。若是十只气球,一天就是五十贯钱。一年两百天正常天气,那就是一万贯钱。当然,不可能每天都有那么多人的,但成本也不会超过两百文一人次。这仅是其中的一个项目。”
“是啊,里面有那么多好玩的。”
“不,收费项目只有几样,这些都是成本高的项目,本身就需要大量维修成本,所以才收费,其余的都不收费,而是靠卖门票赚钱。”
“门票打算卖多少?”
“三尺以下幼儿免费,六十以上老人凭借里正开出的证明免费,三尺到四尺的孩童一百文钱,四尺到五尺的少年与女子二百文钱,成年男子三百文钱。”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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