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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富贵(午后)-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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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难题。现在提前说了,比到时候闹起麻烦再拆要好得多。

赵匡胤道:“二弟……”

“陛下,不仅是开封府,一旦它出现,普及很快,必须下诏全国提前预防。”

赵普不悦道:“你先于京城试一试再说。”

“遵命,”宋九道。反正自己提前说了,听不听是朝廷的事。再次恭送赵匡胤。一会儿返回河中,来到李铁匠家,天冷了,到了打造炉子的时候。画了图纸,让李铁匠打几十个炉子。回到家中问玉苹:“刚才陛下对你说了什么,让你十分高兴。”

“陛下承诺让奴家以后最少会是一个如夫人。”

“如夫人?”宋九默然。

玉苹抬起脸,温柔地看着宋九问:“九郎,若是潘家不同意,你会不会嫌疑奴家,还是不会娶奴家为妻?”

第一百二十四章两重天(下)

“会。”

玉苹展颜一笑,说:“奴家一直担心,九郎官升得越高奴家越担心,担心奴家就象那只白狐,奴家不想做那只白狐……”

“都是什么啊,那只是一个故事,这世上那有狐狸精?”

“但有很多女子的命,就象那只白狐。”

“玉苹,我一直在这件事上不表态,是因为怕委屈了你,”宋九打天窗说亮话了,这件事不能一直拖着,那是对玉苹的不公平。

玉苹很奇怪:“纳妾不是很正常?”

“是正常,可我要考虑你感受。若站在这个立场你很委屈。然而我用心不恶,所以才邀请你替我管理正店或者其他的产业。”

“九郎,奴家一定将它们打点得好,纳入正轨,才进宋家的门。”

“为什么?”

两人一直在“闷湿”,缺少沟通,今天正式沟通,难度似乎不小,玉苹又奇怪了道:“九郎,你是官员,无论是妻或妾,不能抛头露面,我要管理正店,还能做你的妻妾?”

宋九终于从愧疚中走出来,弯下腰大笑,道:“你误会了,那是正店,不是大姐的小酒肆,诸多事务有手下各个管事勾当人大伯处理,你只需要用你的见识与智慧在幕后指挥,或者负责处理一些特发事件。况且就象大姐那样又怎么了?一不偷二不抢,赚来的钱那文钱不是正大光明?你非要赖在这里,不然过两三年,那是几十万几百万贯产业的总掌柜,想嫁什么样的人还不可以嫁?”

“奴家就赖在这里,这里有家的感觉。”玉苹打开心结。调皮地说道。

宋九说得也不假,感情的事真不大好办,只一个正妻身份,宋九不易给,不过从其他角度对玉苹不差。但事情儿纠结就纠结在这里,玉苹对那个总掌柜兴趣不大,却渴望有一个真正的名份。

宋九又说道:“眼下我真不能给你答复,虽我知道拖下去很不公平,然而河洲的事太麻烦了,我不敢分心。”

“九郎。没有河洲,也能赚很多钱帛,加上你薪水也比以前高了很多,我们不差钱用。”

“是啊,就是一个琉璃一个大棚蔬菜就可以为我带来许多财富,况且我还有其他手段。但玉苹。你有没有想过,若没有河洲,陛下会不会赐我的官,赏我的钱。仅是琉璃研发,到现在就用掉了四千多缗钱。再说人,若没有诸衙内的强势,能否将十几个琉璃工匠挖来。没有这个因。也没有现在的果。现在我是不缺钱帛了,然而现在我敢不敢停下来?”

不能停了,一停下来,诸衙内能将宋九撕了吃。

玉苹吃吃地笑。

“实际有时候我也后悔,不如当初不打那个赌……”

“什么赌?”

大家将话说开了,宋九也不避讳,悄悄将他与赵匡胤的豪赌说出。玉苹又吃吃地笑,道:“陛下当时一定不大相信。”

“是啊,而且我也在赌国运,若是我朝数年后还不能收回南唐。我再次降低我的契股,又要交税,又要交这个地租钱,以后会越来越吃力。这件事不要对青衣说。”

“青衣母亲有没有处理好?”

“石大朗写信去了,这是一件小事。以知州出面,相信会处理好。不过离得远,一时还没有消息传回。放心吧。”

“不是我放心,是翠儿不放心。”

“要么你问一问青书的意思,若他不嫌弃,后年替他们成亲。”

“好,若青书答应,趁早订下。”玉苹担心地说,这孩子十分聪明,指不准一两年后出息越来越大,翠儿又成了第二个自己。

“交给你作主了,若你不放心,明天将家中的账薄钱帛一起交给你管事。”

“那不行。”

“有何不行的,先让你熟悉一下,”宋九来回走着,越想越觉得这个决定十分英明,委屈了玉苹,那么就给她更多权利吧,而且玉苹十分聪明,这几个月内会打算盘,也学了一些会计学,现在账目不繁杂,能管得来,同样也减少自己分一份心。

“那……”

“我承诺过你的,不离不弃,不管是什么身份,我现在还承诺一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那……”

“别那了,我也知道你想法。”

“只要九郎不嫌弃,奴家听从九郎安排。”

宋九默然,玉苹虽这样说了,但说她心甘情愿,大约还是不可能的,往后再说吧。事实宋九也不是有意拖,这段时间太忙了,特别冬天深的时候还要去四川,这件事到现在也没有公开。甚至他幻想着若是朝廷不催,四川渐渐平息,自己就装呆不失本,不去!第二天李铁匠送几个炉子的样品,它简单,制作起来快。宋九随后又打造了一个手工机械。

或者能用水力做相关的机械,然而宋九不想费那个心思了,索性全手工制造。然后用这个简易手工蜂窝煤机,按照一定比例做了几十个蜂窝煤,晒干后燃烧,看火力看效果。后世的蜂窝煤技术进步,可也造假了,火力不足,封炉时间也不能很长,严格标准的蜂窝煤能封炉十八个小时,实际蜂窝煤封炉能达到七八个小时就算是好的,有的连六个小时都不足,两壶水一烧就要换煤。正是这种劣制的质量,害惨了它的销路。不知道这个世界会不会再度出现。

宋九是绝对按照标准来的,这个容易试验,两天时间就得出结果。选了一种配方,最少能烧四五壶水,封炉在七个时辰。这才将诸衙内一起召齐,汴水出了东京城,渐渐开阔,水流湍急的地方并不多。而且又不能影响航道,还有的地方大多数设置了石椎石碾,主要是用来舂米的。又要离京城近。又要能让船停下卸煤,实际供选择的地点并不多。

现在还没有人知道,有,一直到钢监所在,真正能选择的地点只有六处。到钢监哪里已太远,若是离京城近的地方,只有两处,一处包括大虹桥对面,哪里不可能做为作坊的,煤到处黑乎乎的。会影响其风景。就是以后他人在此设作坊,赵匡义也多半会让他们拆掉。因此只有下游的一处所在,那就是清明上河图上虹桥的地点。

这个不能赚黑心钱,并且技术也简单,想赚也赚不了。但它胜在数量大,若普及开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于是包括宋九在内九十四家均摊,本钱不多,一家五十缗钱足矣。

几天后作坊就开始建造,速度很快。

宋九继续在奔波,刘家老汉找到宋九,说道:“九朗。我有一件事不大明白。”

“刘翁翁说吧。”

“苏家那个长子到了军营,我家次子也进了军营,他们都一道入川,为何苏家那孩子寄回许多钱帛家书回来,连报平安。我家那孩子不提钱帛,但连一份平安的家信也未寄。若说战死沙场,最少朝廷有一个说法吧。我去军营问,军营里的将领又不回答。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河中有一些兵户,他们的户也不能说是在河中,禁兵是圈养的。军营与家眷全部在城西北,也就是潘宅再往西北方向去,那就是大片的将士家属所在区域。

但这时候不是一家一子,有的几子,抽到了成了禁兵。家也搬到军营区,不过还有一个家在各处,包括河中。

这个问题宋九不大好回答,他还没有了解所有真相,然而韩重赟解释得够多了。发财最多的是将领。士兵发的只是一笔小财,有的多,有的少,王全斌的直系军队收获恐怕最多。

但发财问题不要紧,行军作战,最要紧的不是发多少财,而是人要平安。若是按照刘家老汉的说法,这一种情况恐是最糟糕的。四川乱成那样,想禁兵个个平安是不可能的,然而战死,尸骸一般带回京城,就是在当地掩埋,也得有一个音讯,或者发放一些抚恤。刘家全部没有,那只能是一种情况……叛变!

吕翰等将校因分赃不均带着手下叛变,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将士参与,朝廷怕引起民变,不能说出此事。若是刘家孩子在吕翰军中,那悲催了。

宋九感慨两河百姓是两重天,这才是真正的两重天。

但他不敢说,道:“我听闻一些消息,巴蜀叛乱渐渐平息,一平息将士们必然会回来。到时候就有消息了。那是前线,我只是一个芝麻粒小官,也不大好问。”

“九朗,王将军的衙内与你也交好,你让他问一问他父亲吧。”

宋九不忍拒绝,只好说:“刘翁翁,我试一试,但我们只是一群半大儿郎,王将军未必会给我面子。”

“谢过九郎。”

宋九默默走开,吕馀庆说巴蜀流民,实际就是一个,百姓心中的怨恨之气,若赵匡胤舍得将王全斌斩首示众,巴蜀百姓怨气能去掉一半,再经过吕馀庆小心治理,巴蜀几年后就能安定。

似乎赵匡胤未杀王全斌,当杀的不杀,不当杀的却杀掉了,宋军军纪如何严起来?柴荣打造的一支虎狼军队淘汰下去,宋军还能打好仗么?但这个不是宋九敢说的。

来到东水门外,看了看煤作坊,又将衙内召集,说道:“我们抽出一些本钱,向百姓发放炉子,再送一些蜂窝煤。”

“这是为何?”石保正奇怪地问。

“这叫广告效应,不然造出来百姓如何知道,送了,让他们烧了,觉得好才能购买。这个用钱不是很多,只需几百缗。”

不要钱的东西总会有人抢的,两千个煤炉与两万块蜂窝煤眨眼在各坊就被抢之一空。但也入彀了,尝到好处后,各衙内不差这点小钱,又各自追回了五十贯钱,造出一万只煤炉,分散于京城各坊。

有这一万多户带动,加上这些煤炉子做工简单,一个铁皮子,一个铁档,一个黄泥烘烤的炉胆,成本不过一百文钱,于是更多人家订制了铁炉。几乎每一个铁匠铺都在开工加班加点打造这种炉子。

但河洲那边的冬天问题也解决了,两个炉子,再将墙壁糊严实,冬天就不会再寒冷。连皇宫里也订制了一千只炉子,不仅是后宫,皇城各部司也要用它,又订了二十万块蜂窝煤。炉子送出去没有多久,成本就快收回来。

一干衙内乐得眉开眼笑,这一年多来只听得宋九喊赚钱,钱未赚一分,更多的钱套下去。到今天才真正赚了一回钱。然而好景不长,看到他们得利,另一群衙内又开了第二个作坊,而且将粉碎煤炭用的水碾就设在大虹桥边上,与宋九的筒车面对面。

这当然不行,不仅影响景观,一个水碾不影响航道,然而必须停船卸煤,那就会影响航道了。再说朝廷看到河洲种种,对河北也慎重起来,怎么能让煤作坊设在此处。

吕端带着人来强拆,然而衙役来了个个不敢动,潘惟德眼尖,道:“吕知县今天要为难了,赵相公家衙内也在。”

对于这些衙内另设煤作坊,诸衙内并不持反对态度,本钱不多,技术不高,没有赵普儿子带着大家设作坊,也会有其他作坊出现,想垄断那是不可能的。况且谁怕谁啊。于是一群人在河这边看好戏。

宋九也在看好戏,他要看这个大事不糊涂小事专门装糊涂的知县大人如何处理。

第一百二十五章妙不可言

吕端也在人群中看到宋九,看着宋九抱着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皱了皱眉头。他也知道宋九对这个产业是抱着玩的态度,不过宋九态度让他略略不满。

走到赵承宗面前施了一礼,说了几句,汴水在这一段比较窄,两河只隔了几十米,但声音不大,还是听不到,韩庆雄说道:“这个吕知县真糊涂,他是官员,半个长辈,施什么礼啊。”

似乎是。

宋九知道不是,不深想是,一深想还真不是。吕端施礼不大好,但只施了一个平辈礼,顶多说他糊涂,一旦行的是大礼,今天赵承宗将会下不了台,吕端同样会被人弹劾,还与赵普结下了梁子。但就是这个礼,赵承宗会很为难。

就是平辈礼,赵承宗也受不起,道:“吕知县,你这不是道歉,是骂人哪。”

这就好办了,吕端跳上船,问船主:“你这一船石炭多重?”

“禀知县,三千三百石。”船主老实地答道。一艘中等船,大约一百五十吨重,不过略有些超载,这个重量没有虚报。但以后船会越来越大,这样的船将会变成小船了。

这也是赵承宗等衙内第一船运来的煤船。

后面还有,没有抵达京城,多是从徐州一带运过来的。

“这里是京畿重要航道,每天都有许多船只抢在冰封汴水之前,各京城近百姓军民的生活所需运过来,你让船在这里卸货,不怕出事?”

“这个,这个……”船主看着赵承宗。

吕端站在船板上又冲赵承宗施了一个平辈礼,赵承宗想说话是这一礼硬是将他所有的话一起堵回肚子里。韩庆雄又小声说:“丢人啊丢人。将吕相公的脸一起丢了。”

宋九不认为是丢人,继续看好戏。吕端平静地对船主说道:“你来看看,这艘船从虹桥过来,必须要让你,多险?按照制度。你这些石炭一起要罚没的。这样吧,将船驶到对面朝廷码头上,宋九,你对韩将军说一声,让他派人将这些石炭卸下,运给灾民。再给船主三百贯钱。”

“知县,知县,”船主急得叫起来,吕端不理他,让两个衙役押着他将船驶向斜对面朝廷码头。

其实这就是石炭价格问题。

以后也许宋朝大规模采煤,现在只少数地区采煤。民用得少,多是磁州那一带用来冶铁的。原来京城还是用木炭与木柴取暖或者做饭。砍木柴也不容易,不可能在家门口就能砍到,也不可能用些小枯树枝就能卖钱,必须是上等的木材劈成木柴,砍下来还要担回去,一天也不过能砍三两担。但还没有完。要担进城中才能卖钱。实际均摊下来一天不足一担柴禾,因此一担柴价格在八十文到一百文之间。一旦烘成木炭,成本更高,一般一担木炭一百斤稍多一点,四百文左右。

朝廷找到各种煤矿,开采出来的煤定的也是这个价格,一石四百文。宋九跑到开封府提出反对意见。他提的议,朝廷也没有全部执行,只是在京东路试行,将一些铁坑承包给私人。看情况。也许会收回这个政令,也许会全国推广。但这个过程会很慢,主要还是害怕火药泄露。

宋九借题发挥,说不能这么贵。实际许多炭坑就在河边,从水路过来动费并不高。而且朝廷大肆开挖炭坑,引起了许多弊端,承包给私人更是大势所需。

一旦一半是私人,这么贵的价格一影响它的作用,二无形中造成钢铁成本增加。于是朝廷才将它的价格分等级定为一石二百文钱,二百五十文钱两种。实际这个价格也很高了,一吨煤价最少达到四千二百一十文钱。

经过密度测量,宋九终于得出一宋石多少斤,九十五斤左右。一米是三点零五尺。这是以开封县的标准换算出来的。同时换算来出的还有升这个容积。但现在不叫公斤,是叫皇斤。不叫米,而叫皇尺,不叫吨,而叫皇吨。

这不容易,宋九终于不会出现计算混乱,但其他人却混乱了。

还是贵,很有可能按购买力计算它相当于一吨在两千七八人民币到三千人民币,但现在开采成本与运输成本还是高,再便宜又不合理,这个成本能勉强普及运用。也就是三千三百石石炭,真正售价是六百六十缗钱,若给优质炭,售价是七百七十缗。

吕端只给三百缗钱,那亏大了。

吕端站在岸边又对身边衙役说道:“派五个人在这里造一个小棚子,为了其他船只航行安全,若有船只在这里违规卸货,一律全部查没。”

说完返回开封县衙。

赵承宗带着一群衙内大眼瞪小眼。一群衙内又骂吕端软弱,用这种不要脸的方法解决问题,但宋九越回味越觉得妙不可言,想了许久,忽然道:“不好,这老小子不安好心,想拖我下水。”

桥在修路面,修好了还要维护保养一段时间,暂时不能通行人,宋九叫来一艘小船,将他摆过去。

一大群衙内,都是没有入河洲股的,但不代表着他们排斥宋九,不入股原因很多,有人不屑,有人还是不相信,有人不甘心宋九占了大部分契股,直到宋九大幅度做了退让,才有些人后悔,可那时契股钱早收满了,还有人不愿居于宋九之下,原因多多。

然而大家也时常交往,宋九身份越来越贵,除了门第外,官爵与皇上的器重,都能与他们平起平坐。至于入股的一百几十个衙内,同样不是铁板一块。

象潘家兄弟对张琳就不错,符昭寿对张琳十分排斥,后来张琼死了,符昭寿不排斥,但张琳等于自己儿已退出这群衙内交际圈。这只是其中的一个矛盾,还有种种错综复杂的关系。恐怕赵匡胤做他们的首领,都不能将他们整合成一块铁板。

赵普对宋九不是太友善,赵承宗与他堂弟赵承庆却是不恶,就象赵普对宋九态度与对他两个学生态度又是两样的一样。

看到宋九过来,赵承宗说道:“九郎。你真卸啊?”

“不是我真卸,是吕知县真卸,我能不让他卸?”

“这个损失是我们的,当真是船主出?”不但是这一船,后面还有两艘船,只是未到。难道一起卸到家中烧,也烧不完。再说这大堆石炭往哪里放?

宋九呵呵一乐,道:“你们买这些地多少钱一亩?”

“别提了,二十贯钱一亩,原来只值四五贯钱,都是你害的。涨得比城里的地还要贵。”赵承宗说道,其他衙内同样幽怨无比。吕端这一软招狠哪,不让卸煤,还谈什么作坊?

“地倒不是贵,相反的太贱。”

“九郎,你别逗,二十贯一亩地不贵。难道卖一百贯一亩?”

“赵大郎,你还没有认识它的价值,河洲满打满的利用,不满四千亩,再将码头与书院的钱去掉,筑路修桥所占的面积去掉,还剩下多少亩?以后我要交朝廷五百六十多缗钱。并且还不是永久性的,只有五十年期限。你们这块地就在虹桥边,你说它价值多少?当然,你们除了想做蜂窝煤作坊。只以为它仅能种种菜,就当我没说。”

“是啊,请九郎教我。”

“一旦虹桥修好,不仅虹桥这个景观,还有正店。游乐场等等,百姓不仅会从河洲上过来,也会从河北过来,一天会过来多少人。这样的地皮你们仅用来做作坊,怎么舍得的?”

“是啊,九郎,你直说吧,晚上我请客。”

“哪里?”

“任店。”

“对面可有很多人哦。”

“我请了,”赵承宗咬咬牙道。

“行,冲你这句话我就直说吧,这里不适合做作坊,最适合的是做酒楼,茶店,它的收益会是作坊的几倍。”

“怎么可能,况且你那个正店。”

“正店不同,它是奢侈酒楼,未来河洲上会有很多小吃,但与你没有多大关系。蜂窝煤作坊眼下是盈利,它技术简单,以后设作坊的人越来越多,利润会渐渐下降。如果你舍不得放弃,我还有一策。汴水附近没有太好的水碾场所,要么太远,运到城内不划算。但汴水不行,五丈河不行吗?趁早去抢占吧。”

“是啊,我们迷糊了。”赵承宗大喜道。

眼下利润还是可以的,这是宋九经过计算,有意将利润压了压,诸衙内有些排斥,宋九又反复地讲道理,不能赚太多,赚得多百姓用不起,量多也将利润弥补回来。而且以后作坊会越来越多,价格必然下跌,百姓也会说他们赚黑心钱,甚至影响到河洲信誉。效果确实也不错,京城里最少有三四万户开始在用蜂窝煤。所以让赵承宗他们这群衙内看得眼热。

第一年是垄断生意,利润不会差,但只要有数家作坊起来,利润立即会下降。因此宋九是玩票性质,只能说让一人得计,张琳。张琳又投了几百贯钱入股,一共是一千缗。

但他一无官二无职,只能吃老本。也没有事,他还有一个大伯,若无张琼,张进是不可能得到龙捷军副军头之职的,然而与宋九和大姐夫关系一样。若无宋德,大姐夫家就不会开那个小酒肆,生活也不能变好。宋德去世,原来宋九抱着那个想法蹭来蹭去,大姐夫就会有想法了。第一年不好计算,有可能一人分到四百贯,五百贯,六百贯都有可能。往后一年能分到一两百贯就算不错了。但有这个钱,只要张琳不胡来,足以养活。几年后河洲开始正式分红,以他一千贯钱成本,说不定每一年就能分到一千贯两千贯三千贯。后半生无论赵匡胤会不会给他官,都会衣食无忧。

当时宋九只是一句戏言,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当真,有时候宋九想起来感慨万千。

赵承宗与一群衙内商议一会,扭头对衙役说道:“你们回去禀报吕知县,我们不设作坊了,改建茶楼酒楼。”

不恶心人吗,居然向自己行礼,这传到父亲耳朵里,又会是一顿骂。赵承宗郁闷得要死,对宋九说道:“我们去看你那个蔬菜去,看完了吃酒。”

实际玩才是主要的,经营,他父亲那么大生意,还愁钱用?

“好。”

一群衙内又跑到蔬菜大棚观看,都一个多月时间了,长势喜人,青色叶子在玻璃洒落下来的阳光照射下,一片片就象翡翠一般。几种都是常见的蔬菜,只是有的叫法不同,例如梢瓜实际就是一种矮胖的菜瓜,瓠瓜分成两种,一种是常见的长形瓠子,但有的百姓也将葫芦称为瓠瓜。有的要搭架子,瓠瓜、葫芦、黄瓜,冬瓜也要搭架子,现在的冬瓜块头还不是太大,但架子要求质量要高,有的都开始爬藤开花,菜农在里面人工授花。

这时季没有蜜蜂,棚内也没有风,只能人工授粉。又是一个新奇的学问。

韭菜、茄子与芹菜不用搭架子,但也是高产蔬菜,同样火辣辣地长起来。潘惟德说道:“九郎,这芹菜看样子都能吃了。”

“现在不能吃,还得二十天。”

“入雪真吃黄瓜啊?”韩庆雄看着一个个小黄瓜卵张大嘴巴说道。

“不知道三十天后会不会下雪,但三十天过后,能吃到一批早上市的黄瓜。”

“九郎,这一根得多少钱啊?”潘惟德想到这个准妹夫的无良品性,狐疑地问。

“你说它会值多少钱?”

“一百文,不行,今年春天我娘买了一根早瓠瓜还花了九百多文钱。天啊,九郎,你这是抢钱啊,”潘惟德终于反应过来,搂着宋九喊道。

“咦,这叫吃聪明饭,赚智慧钱,懂吗。”

“不行,九郎,你要请客,”赵承宗大叫道。几十个衙内不算账罢,一算账吓一跳,一起将宋九抬了出去,硬是绑到任店,敲诈了宋九一顿豪华大餐,用了宋九四百多贯钱。

但也不可能那么贵,这是二十亩地,太多了,但一根黄瓜三四百文钱还是敢卖的,那也等于是抢钱。只是那时候宋九多半不在京城了。

刚回到家中,看到他的一个学子父母坐在家中等他,看到宋九就跪了下来,泪如雨下。宋九吓了一大跳,将他们扶起,说道:“大夯在外面犯事了?”

这个学生叫吴大夯,平时读书时很用功,就是话少,略有些古板,不然也让宋九收入二十个亲传弟子当中。但可能是遗传因素,他父母也话少,为人也古板。

这两口子在河中安分守己,但看到自己又是下跪又是流泪,不是大夯出事还能是什么。

玉苹捂嘴乐,这一乐宋九茫然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影响

玉苹说道:“九郎,大夯他被吕相公收为弟子,朝廷也嘉迁为益州司户参军事。”

“益州司户参军事啊?”宋九张大嘴巴道。

“嗯。”

“益州司户参军事……”宋九又喃喃道,要知道这可是一个上州的司户参军事,其官职相当于一个上县知县。别看中了进士贵,去年今年只中了几人,宋九不知道他们现在身任什么官,但开始必须磨勘,这要过好几年才能根据表现慢慢升迁。恐怕这两年十几名进士还没有一个人担任与之差不多的官职。

自己官职高,可都是假的,没有实权。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吕相公弟子啊。”

这意味着什么?一条铺得又宽又平的青云路。

玉苹又说:“吕翁翁他们接到信后,第一个就来登门拜谢。”

宋九走来走去,过了好一会儿心情才平静,对吕家夫妻说道:“吕翁翁,这是好事儿。”

废话,肯定是好事,老两口直点头。宋九又说道:“玉苹,去拿两贯钱出来,让吕翁翁明天办酒宴。”

“这怎么好意思。”

“吕翁翁,咱河中又出了人才,这是河中百姓的光荣,也是学舍几个先生的光荣。”拿了两贯钱,让吕家夫妻回去。宋九还没有平静,走来走去,对玉苹说道:“这升得也太快了吧。”

“九郎,你吃味不成?”

“我那会吃味……”宋九忽然又道:“不对,这小子木讷又倔强,一定在益州做了大事。”

猜得差不多,说实话这个升迁是快了,但赵匡胤迁吴大夯的官职。颇有深意的。对于普通人,那怕对于宋九,都是不了得的官,但对赵匡胤来说又算什么。接下来就看王全斌能有何反应。

玉苹吃吃地笑,说道:“九郎。让前面朱杨两家搬走吧。”

“为何?”

“九郎,为何读书人多,那个没有富贵心,就包括学舍的学子,他们也许不想做大官,但也想谋一个好生活。这才用心读书。但功名那么难考,以九郎才智都数次落第,这是多少读书人才取一进士。现在只学了一年物格算术,便能当上益州司户,消息传出去,来年一百五十名学子肯定不行了。到时候大家会烦得你我与几个姐姐他们都不得安生。包括几个博士。只有一个办法能解决,明年再扩大名额。”

“玉苹,你果然很聪明。”

“九郎,你别夸我,奴家再聪明也不及九郎。”

宋九喝了一口茶,想了想道:“不用朱杨两家搬走,院中有些财物。就是没有财物,平时我们家中也放一些钱帛。郭家兄弟身手好,可若是人气少了,还会招来一些宵小。朱大郎与杨大郎虽难是苦力,但长得五大三粗,实际也有震慑力。要扩招也简单,明年三伏放一次署假,趁机修一栋教学楼,上面四间,下面四间。一间用来做先生室。再将前面正厅房改建一下。开大门,边上也建小楼,一个当成食堂,楼上当成杂货间。”

“以后要建书院。”

“建书院也要扩招,实际我这段时间事儿多。没有细想,以前也隐隐想过,学一年就毕业,时间太仓促,不能学到更多的学问。最少要学两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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