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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乞活-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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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呗?那老子可就给衙门送去了,要是是假的老爷发火了,老子就拿你顶缸!”

    “那,那小的再,再仔细看看吧!”

    听着自己百户的威胁,一大群巡逻兵的注视下,识字小兵又是悲催的说道。

    城头上热热闹闹的时候,却没人注意到,城内挨着城门的几条铁匠铺街里,十来个黑乎乎的影子老鼠一样飞快窜到了城门底下,几个人迅速搭成了人梯,几团黄呼呼的东西被贴在了城门那不知道已经历经多少年的门轴上。

    “老爷子,这绝对是真的,那个姓孙的真是个京官!”官籍也不知道传了几手,可算有个明白人确定的指着东西打包票了,听的那老百户却是恼火的喝骂道:“没大没小的,军队当中,要叫我大人,这儿没爷孙。”

    “是,老爷子!下次小的再叫你老爷子,天打雷劈!”

    识字的小孙子兵话还没等说完呢,但听到轰隆轰隆几声巨大的轰鸣声猛地响起,吓得这人一个哆嗦坐在了地上。

    “妈呀!这还真算数呢?”

    拿着那份官籍,老百户也是愣了,直到第二声雷声,第三声雷声又是相继从脚底下传来,他这才杀鸡一般惨叫起来。

    “雷个屁!城门,快看城门!”

    可惜,这时候已经晚了,两扇包铁的忻州北城门被整个从门洞拆下来了,沉重的城门咯吱咯吱响声中,重重的拍在了地上。

    前头的骑士不过是吸引守军主意力,真正杀招是几天前宋青书已经派人潜入城内的奸细身上。

    说实话这招已经被女真用烂了,开原,铁岭,辽阳,沈阳,辽东一系列的重城几乎都是在努尔哈赤间谍内乱下被攻破的,可惜这个时代,明军素质急剧下降,用了多少次依旧还是百试不爽。

    城门口盘查倒是严厉,绝不许火药进城,可黄火药这些大兵不认识,随着拉面师傅的担子也就混进了城内,再在城里杂货铺子买些烧碱,宋青书地雷就配好了,混进来的奸细用火烧袋子,依次将酸碱综合,六个城门轴全被炸了下来。

    “这火药花的值!乞活军!冲锋!”

    死死盯着洞开的大门,宋青书无比兴奋的叫嚷着,随着他的呐喊,一刹那,仿佛变魔术那班,城外死寂的黑暗一下子亮了,数不清的火把几乎一刹那被点燃,无数骑兵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了城门下。

    刚刚还没从城门破坏的震惊中醒过神来,城头上的守军们又被这一幕所惊呆了,眼看着滚滚火骑洪流呐喊着就像决堤的洪水那样从城门缺口狂涌进了忻州城中,老百户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忻州,完了!”

    忻州城防可不弱,城高十米,四面有城楼,城门大炮不下五十门,要是正面进攻,就算数万农民军也是一筹莫展,可城门就是个坚固的核桃壳,一旦打破,里头的瓤不堪一击。

    忻州兵本有五千左右,滹沱河一战被罗汝才的虎豹骑捻的连杀带逃没了三千多,剩下些又被捞军功的赵庆带到了芦板寨前线,城内只有几百老卒子了,奔流的骑兵横冲直撞中简直没有遇到任何抵抗,不少巡逻队看到农民军骑兵第一反应直接脱衣服跑路,剩下的则是在睡梦中做了俘虏,两盏茶的时间,忻州已经易手了。

    “记住本老爷了吗?”

    城门口,已经放弃抵抗的北门守军被全都押送到了城外,孙传庭傲慢的骑着马,眼睛朝天的过了来,满是那种装逼的胜利者笑容说道。

    “早就跟你说过,有紧急军情,你不信!”

    抬起头,那张傲慢昂头的脸,有些发白的皮肤,还有那股子高傲的气质,针一样死死扎进了老百户的眼睛里。

    “小的等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孙大人高抬……”

    “推下去,都杀了!”

    无比冰冷的摆了摆手,仿佛百多条人命不值一提一般,孙传庭旋即傲慢的起马进了城,一刹那如同跌入冰窖一般,老百户无比暴怒的大声叫骂道:“******的反贼,你不得好死,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一大堆骂骂咧咧的叫嚷中,突入忻州的农民军却是无比残酷把几百个守军全都羁押到了城南门,寒光闪闪的大刀劈砍而下,短短几分钟,几米深的大坑就已经填满了大半。

    后背感觉一阵剧痛,那老百户旋即就跌进了坑中,接着,他孙子的身体再一次狠狠压在他的伤口上,疼的龇牙咧嘴,这个经历过万历三大征的老兵却是死死咬住了嘴。

    城内,府衙。

    几刀看开箱子,耀眼的银子光辉已经反射了回来,就算革里眼的近视眼,那数以万计的银两依旧清晰映入他眼底,不仅仅是银子,官仓中堆积如山的粮食,历年积累的兵器盔甲,无不是挑动着革里眼,左金王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可宋青书却不满足,仅仅瞄了一眼,又是迅速回到了城门边,此时忻州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噩梦中,家家户户虽然没没干上街,可是万家灯火已经乱了起来,站在城门上,冷风中眺望着这万家灯火,宋青书一刹那胸口的暴戾之气全都爆发了出来,猛地拔出刀向前横指。

    “给我烧!”


………………………………

第二百五十七章。傻了

   

    

 

    
    

  

   

    一股浓郁的黑烟就跟个骷髅头似得盘踞在忻州城上空,就算天亮了,还有噼里啪啦的火不断烧着,这回宋青书可是下了狠手了,像后世的太平军学习,城里大片大片的店铺直接抢光,把民居里的忻州居民全都赶到城外,在一把火把房子烧了,真是破坏容易建设难,仅仅一个晚上,四分之三的忻州城化为了废墟,十万多忻州居民成了难民。

    太平军就是如此扩充实力的,烧完之后,革左骑兵在城外还设了招兵口,数以万计再也无以为生的忻州贫民无可奈何的加入了流民大军中,一下子让流民大军又是翻了三番。

    也难怪明末的农民起义剿不胜剿,天灾**不断把定居的居民逼迫成流民,土地粮食就这么多,人自然不甘心饿死,大股的流民又是不断攻打那些未受波及地区,求粮以图存活,又是将混乱不断扩散出去,仿佛癌症那样不断扩散。

    其实现在,朝廷如果全力赈灾,那些衣冠楚楚的士大夫能明智一些,就像后世一方有难,八方支援那样把江南多余的粮食拿出来,其实还为时不晚,毕竟如今溃烂的仅仅是山陕甘三个省,农民军还没有波及全国。

    可惜,历史没有如果,不论朝中的士大夫,还是在野的东林党等各个党派,所竭尽全力维持的,不过是他们当前的既得利益,巨大的财富不均让大明朝如今已经成为一个酝酿着的火山了,一但崇祯七年,农民军正式开始流窜全国,大明朝就可以记入灭亡倒计时。

    内有农民军,外有东虏,大明王朝如今面对的是华夏三四千年历史上未有的变局,可惜,如今宋青书自己也是站在大明朝这个大船上往下拆木板的家伙之一,看着城外瑟瑟发抖流离失所的数以万计忻州城居民,他也是心生无奈。

    自己即便放下武器,大明朝如今还是极速的像这个深渊划去,并且在陕西他已经上了一课了,如今唯一能做的,也只有保住自己,保住身边人活着了,拆了大船的木板,看看能不能给自己搭个救生小艇。

    “渠帅!渠帅!”

    就在宋青书躲在城门上眺望的出神时候,“孙传庭”无比兴奋的快步从城楼子下面跑了上来,看着他死板的脸还有特色三文胡子,宋青书可算转换了点心情,好笑的说道:“我说好才,现在还戴着这玩意干嘛?不热啊?”

    “渠帅,夫人不是说,好不容易画上,不许碰坏了吗?小的我连低头都没敢!”

    “行了行了,这儿没有外人,摘了吧!”

    看着宋青书连连摆手,这货真是如蒙大赦,双手抠着脸皮,居然把整张脸都给抠了下来,里面,早已经是满脸大汗闷得通红,不过那张人皮面具张好才也没扔,团吧团吧又塞进了腰里的口袋中。

    轮形象,这货真是比孙传庭那高大正义模样逊色多了,小眼睛贼眉鼠眼,两撇小胡子一看也是电影里的反派角色,幸好这货也是书生出身,还当过一段时间的县丞,知道当官该怎么装逼,这丢了面具,原型却是又露了出来。

    “哎呀渠帅,您是不知道,这一晚上可闷死我了,这猪皮做的面具可一丁点都不透气。”

    “行了行了,过来找我什么事儿?”宋青书可没有心情听这个书生中的败类拍着大腿抱怨,赶紧急促的问着,一说这儿,张好才又是无比兴奋的一拍脑袋。

    “渠帅,財货统计不过来了,革里眼首领还有左金王首领请您亲自去看看这么分!”

    “分钱还得这么麻烦!”这点小事都得自己亲自过问,宋青书还真是有些不耐烦,不满的哼哼道。

    可真跟张好才下了城门楼子,到了暂时存放财货的城北一处农庄院里,宋青书自己也是有点傻眼。

    什么叫价值连城?如今,多半城池的东西就全都在这儿了!光从官府粮仓,银库里,就抄出了不下十万担粮食,十二万两库银,赵庆这货绝对贪官,他家抄出来的银子也不下五万两,绸子锦缎粮食布匹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尤其是在他府里,宋青书还抄出了个特殊的礼物。

    而且忻州商贾云集,富商还有地主在城里的宅子也不少,恐怕不下千户,抢出来的药材,粮食,布匹,各种杂货数不胜数,更何况还有十万多老百姓。

    要是以往农民军洗城,一般是抢了自己需要的就跑,然后一把火烧了,不少珍贵的古董,瓷器全都被毁坏了,这种情况下,具体一个城有多少财物,他们也不知道,可这一次,一来是大城州府,二来宋青书要求全部平分,这一抗出来,别说张好才写账本记录了,就连负责搬的贺一龙,贺锦两个堂兄弟都是傻眼了。

    宋青书自己看的也是直迷糊,围拢在这惊人的财富山周围转了几圈,这才稍微有些醒过神来。

    “宋帅,您来分吧!您怎么分,我们兄弟就怎么拿,相信回去老回回他们也不会挑拣的!”贺一龙那双双近视眼都快成斗鸡眼了,沿着口水在一旁,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完整,听的宋青书却是忍不住一愣,这些小气到要命的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不过仅仅片刻,宋青书就明白了过来,倒也不是贺锦贺一龙大方,而是是在没招!革左五营可是流贼,没有固定的根据地,如此多财物他们根本搬不走,再多的粮食布匹搬不走也没用,搬不走的东西对他们等同废物。

    这好不容易抢出来,毁了还可惜,还不如把大部分让给自己,这种情况下农民军紧缺的东西如兵器,甲胄,粮食药品什么的,自己也可不能跟他们斤斤计较。

    想通了这点,宋青书却是忽然重重的摇了摇头,一副认真模样盯着贺一龙还有贺锦说道。

    “我宋某说话算话,说平分就一定会平分!不过现在情况特殊,我有一个提议,不知道二位意下如何?”

    “哦?宋帅尽管说!”

    “如果两位兄弟信得过我,现在这些东西,你们就挑紧要的拿,剩下的寄存在宋某那里,我回去会把它们全都整理造册,折算成银子,派人把账册送去,各位的大军只要还在山西,需要什么物资或者银子,就派人去代县找我,能帮你们置办出来,我就绝对不推辞,你们看如何?”

    贺锦与贺一龙真是傻了片刻,这对农民军来说简直叫天上掉馅饼啊!神经病才不答应!连片刻都没迟疑,两个首领就一同抱拳。

    “宋帅高义,就按您说的办!”

    商量妥当,两贺一声令下,麾下的骑兵立马上去搬运起来,官军的铁甲和布面甲第一个被他们拿了一空,刹那间就多出来一千多铁甲骑兵还有三千多布面甲骑士,然后成捆的长矛,大刀,以至于老百姓的柴刀,杀猪刀,斧头都是被收刮一空,去装备那新招收,连队列都不会站的快两万忻州城男女,至于粮食,他们倒是没搬多少,一方面也的确带不走多少了,另一方面,马上还要跟官军接着干仗,东西带多了,腾不出手来。

    剩下东西则全都归宋青书他们收拾了,在计划这次黑白通吃时候,宋青书特意下令准备了大车也骡马,调拨了两千多乞活军刀手过来负责搬运,可是真到运时候,宋青书才发现,自己准备的还是少了。

    反正忻口寨现在在自己控制之下,而原平几个县如今都成了缩头乌龟,宋青书干脆命令车队先把东西搬运到忻口寨,然后再慢慢往山里倒腾。

    这头壮丁一面往箱子里搬运,那头张好才还哭丧着脸算着账,好不容易又是几十箱子丝绸装车,抽出空来,张好才郁闷的又是扯住了悠哉悠哉看着搬东西的宋青书抱怨道。

    “渠帅,您老怎么就这么大方呢?摆明了两个土老帽带不走这么多财货,您老干嘛就要分他们一半呢?这一来一去,不下几十万两啊!”

    叼着个草棍在旁边轻松的看着革左骑兵紧张的布阵准备接下来的拼命,好一会,宋青书才吐了草棍回过头,不屑的笑道:“这革左,还有曹操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这次咱们占据主动权,压制的他们不得不装孙子,要是东西咱们空口白牙的全拿走了,日后这六个混蛋指不定多恨咱们呢!”

    “再说,要是打赢给他们一半,就等于这些家伙有个人质在咱们手里,仿佛个香珥一样,日后他们就得顾忌咱们代县,不敢轻易再来这儿找麻烦,并且咱们这个堂口以后干大了的话,跟咱们交易几次,藏到甜头,日后他们劫掠的东西还不是往咱们这儿送,一来二去赚的银子比这些还有多多了。”

    “再说,白来的东西,你心疼个屁啊?”

    听宋青书这么一说,张好才还真是有点恍然的感觉,难怪他宋某人是老大,自己才是个账房,这其中门门道道自己还真没想到。

    “还有,别那么实在,回去编个假账,弄二三十万两的账本给他们就是了,晾那几个混账东西也算不明白!”

    “渠帅,您实在是高!”

    张好才挑起了大拇指,顿时,庄子边上响起了阵阵奸商特有的邪笑声,听的搬东西的乞活军民壮后背都直起寒毛。

    另一头,芦板寨官军大营。

    还真如宋青书所说,银子到位了,啥都好使,一辆辆大车上装满了粮食,甚至还有不少马料,弓弦以及马蹄铁等战略物资,沉的两匹马都有些拉不动,一个个官军有气无力的赶着大车,却是往山里运送。

    “都快点快点,你们可挺清楚,别给贪了,少一袋,我家老爷都拿你们下狱问罪!”

    绍兴师爷还不放心的挨个军汉威胁一遍,这才满脸陪笑点头哈腰的跑回来,到凉亭里那个扇子乘凉的知府赵庆拱拳汇报道。

    “行,干的不错,等你家老爷我升官了,也绝对忘不了你,山西学正那儿我已经打好招呼,明年春闱,肯定给你个功名!”

    “哎呦,谢老爷提携!”听着赵胜的许诺,这师爷兴奋的就差没摇尾巴了。

    可就在这一主一仆志得意满的畅想明天时候,军营中,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却是忽然传来,灰尘被马一卷,扑了凉亭一下子,吃了一嘴灰的赵庆还没等开骂,一个长须的昂然壮汉已经焦急的跳下马冲进来,拎起了他的衣领子。

    “粮食送出去了?”

    “送,送出去了,许总兵,怎,怎么了?”

    许定国的脸苍白的可怕,两个铜铃般的眼珠子里满是血丝,赵庆毕竟是个文人,看着他恐怖的模样,声音都有些变调。

    一句话说出去,这许定国直接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旋即又是疲惫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许总兵,究竟出了什么事儿?”这副模样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缓过气来,赵庆忍不住再一次急促的问道。

    “在太行山消失了半年的乞活军又出现了,昨夜,他们下了忻州城。”

    吧嗒,赵庆手里的扇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

第二百五十八章。局面崩坏

   

    

 

    
    

  

   

    再强大的帝国也经不起两面作战,再强悍的军队也经不起两面夹攻,现在官军的处境就尴尬了,前面,是八万多已经造反五年多陕西流寇悍匪,背后,又是不知道多少数量的乞活军,而且丢了忻州城可是大罪,今上刻薄寡恩的性格,杀起总兵巡抚可从不手软。

    君不见前山西巡抚耿如杞,总兵张鸿功不就因为兵部不发粮食,饥兵哗变而被逮捕,在西市口砍了脑袋吗?

    尤其是赵庆,更是跟死了爹似得,忻州不仅是他的治所,他这个地方官守土有责,而且他好不容易贪污来的万贯家财可全在那儿了!全没了!

    “总兵大人,马上点齐人马!把忻州夺回来啊!”

    “放屁,这头一走,山谷里那八万流寇怎么办?当初就不应该听你姓赵的,早点进攻哪儿有这般局面?”

    听着这毫不客气的喝骂,赵庆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龇牙咧嘴扭过头惊叫道:“你,你敢指责我?”

    “老子不光要骂你,老子还想抽你呢!”

    本来姜镶就不怕他赵庆,他姜家世代为将,在边军中可是将门世家,他大哥他弟一个是延绥副总兵,一个是安阳参将,根深蒂固不次于赵庆这样的山东世家出身,这些天他早就看这个油光粉面的家伙不爽了,更何况事情到了这地步,眼前这货脑袋保得住保不住还两说呢。

    姜镶一个大耳光直接把赵庆扇翻在地,脸上出了个巴掌印的赵庆哪儿吃过着亏,上来又要与姜镶扭打,结果又被人一脚踹飞出去,不解气地方姜镶甚至拎着赵庆衣服,又是一顿耳光。

    拉架的,喝骂的,没等议事呢官军大营先打了个底儿朝天,看的许定国气的简直要喷火了,把一盒令箭狠狠摔在了地上。

    “够了!”

    “末将有罪!”

    这才醒过神来,虽然不怵他许定国这个山西总兵,但毕竟现在在人家手下干活,真热闹了许定国,不计后果一声令下砍了自己脑袋,姜镶也得受着,看着一地通红的令箭,姜镶赶紧跪地认罪。

    这一张帅哥脸肿的跟馒头似得,赵庆这时候却来了劲儿了,指着姜镶怒骂道:“****竟敢殴打上官,本官一定要上书弹劾他!”

    “你算哪门子上官?”姜镶又是忍不住不屑的吐了口唾沫,真论起官衔来,姜镶一个从三品参将可比他正五品知府大多了。

    “够了!”

    再一次愤怒的一拍桌子,许定国干脆也没了商议的心情,恼火的下令道:“各军各营马上准备拔寨,跟随本将回军夺回忻州城!一个时辰后出发,不得有误!”

    “总兵,身后的流贼?”姜镶顿时急了。

    “姜参将汝率部堵住山口,继续监视曹操,老回回等诸贼!赵知府,你即刻入山,稳住那伙流贼,一定要隔绝消息,稳住他们两天,两天之后,本将就会率军回援!”

    “我?我进山?”

    诏安忙活的上蹿下跳,可真出了事儿,赵庆就怯了,满面的推脱之意,然而没等他推脱出口,许定国已经宛若雄狮一样的咆哮了起来。

    “这忻州城可是你的治所,老夫要是按兵不动顶多革职,陛下有令,州县官弃城者死!消息传到京里汝这个杀才试试你家的御史老爷们能不能保住你那颗脑袋?”

    惊出了一身冷汗,赵庆赶忙弯腰鞠躬。

    “下官遵命!”

    …………

    难得官军来了次高效率,一个时辰,一万两千余山西卫精锐边军迅速集结,三千多骑兵开路,数以千计的边军劲卒扛着长矛,急促的在后头跟上,大队伍跑步向前前进着。

    不过走的太匆忙,沉重的火铳,大炮全都没有携带。

    生怕被困在山里的流贼知道,姜镶的定襄人马还是全都扎在困着山谷的几十个简陋营寨工事中,官军阵线最前沿,姜镶是神清气爽的抱了抱拳头笑道:“赵知府一路走好!”

    这话怎么听的都有种送丧的味道,气的赵庆再一次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方才带着他同样哭爹死娘脸色的绍兴师爷,压着牛酒,往山谷中走去,去安抚曹操等营。

    大早晨开始,被赶出城的忻州居民四处逃难,消息是中午传到卢板寨的,再折腾一个多时辰,差不多已经下午一两点钟了,再扣除官军从山里跑出来的时间,抵达忻州城下时候已经是差不多要到下午四点了。

    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官军会来,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乞活军居然早就在城墙下面摆好了阵势,足足两万多人排成了巨大的几团,闹闹哄哄等在那里。

    眼看着这个局面,许定国简直肺都要气炸了,也顾不得自己军队连续跑了多半个时辰还没来得及休整,大刀一挎马下,许定国亲自狂奔到了队伍最前面,横刀指着斜阳下乱哄哄一片的乱民怒吼道:“跟着本将,杀光这群逆贼!”

    骨子里,官军对流贼的战斗力还是颇为瞧不起的,五千精兵击溃输数万流贼的事儿可比比皆是,历史上孙传庭在崇祯十五年被放出来,面见皇帝时候,也是信心满满五千精兵足以打败李自成,听着许定国怒吼,先期抵达战场的三千多边军骑兵倒是毫不畏惧,跟着许定国嘹亮呐喊着举起了手中大刀长矛。

    官军骑兵冲锋的气势可谓犹如下山猛虎,常处于边地的边民那股子血性豪迈的气势哪怕离着老远都能看出来,眼见着官军发起了冲锋,忻州城楼上的火炮慌忙拉开了火,打流贼时候这些炮屁用没起,如今和官军对类,倒是炸了个人仰马翻,弗朗机与大将军炮足足二十多炮打出去,九炮落在了大规模集群冲锋的队伍中,几十骑相继被掀翻下马。

    不过这点伤亡反倒是更加激怒了这些边军骑兵,怒吼的更加高昂,数以千计的骑兵咆哮着冲过了炮击区,可还有一百多米呢,这两万多打着乞活旗号的流贼就这么垮了。

    真像是滴进热水里的墨汁一样,几大团人迅速扩散开,西面,南面的城门亦是洞开,无数流贼拥挤哭喊着挤进城去,不断有人倒下,被活活践踏而死,杀起冲天的官军骑兵也没放过他们,寒光闪闪的长矛就照着人多的地方捅过去,甚至有的骑兵长矛上都穿了两三个人。

    “杀进城去!夺回忻州!”

    各个百户千总亦是大声叫嚷着,算得上训练有素的山西镇骑兵迅速分出了几支,跟着从两个城门冲进去,抢占各处要点。

    不到十分钟,如此众多的流贼就被打垮了,放任杀红了眼的麾下继续在战场上屠戮着,许定国算是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候一声哭喊却是在身旁响起。

    “许总兵饶命,许总兵饶命啊!”

    “你认识本将?”

    看着那流贼跪地上磕头痛哭流涕的模样,许定国惊愕的让亲兵把他架了过来,是个三十来岁的壮年人,却吓得跟软脚虾一样,到了跟前又是重重的磕着头。

    “小的是赵知府家仆从赵一狗,不是流贼啊!”

    当即感觉到了一丝不妙,许定国惊怒的喝问道:“究竟是这么回事?城是怎么破的?你又如何出现在贼军中。”

    “回总兵爷爷,这儿都是忻州百姓啊!昨晚听说是个姓孙的官儿带人骗开的城门,一晚上流贼就把忻州给全烧了!今个流贼又是给大家伙发武器,逼着我们在城墙下站着,已经一下午了!总兵爷爷,小的真不是贼啊!”

    “不好!”

    已经没空搭理这个奴仆了,许定国惊骇的举起大刀就大声叫嚷道:“马上跟老子进城!”

    此时城外的战斗倒是基本上差不多了,两万头猪要杀完得个一两天,可人会投降一个个走投无路的新附饥民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磕头不停,脑袋就是首级功!官军这时候却杀红了眼,任许定国的亲兵好一阵集结,方才把跑散的一千多骑兵汇聚在一起,还有几百许定国却是顾不过来了,呐喊着顺着距离最近的西城墙也是冲了进去。

    可此时已经有些晚了,没等骑兵入城跑出个头来,数以千计的边军败兵又是被狼狈的驱赶了过来,一个个浑身是血,有的还插了数支箭矢,骑兵千总赵瑾本人都是一脑门血,看到冲在最前头的许定国,惊慌失措的跑到了跟前。

    “总兵不好了,城内有流贼骑兵的埋伏,他们把银子撒在地上,趁着弟兄们下马哄抢时候突然杀出,弟兄们已经垮了!”

    “废物!”

    已经怒到极点的许定国直接一刀砍过去,把那个千总砍下了马,可没等他继续下命令,十几门大炮对着拥挤在城门口的官军猛地一起开了火,十几个漆黑的铅球子就这么直愣愣砸在了挤满人的城门口,这回可足足带走了百多号骑兵。

    眼看着自己面前千总的马开了个血窟窿,哀鸣着倒在地上,剧烈哆嗦了下,唐唐山西总兵这时候也终于满脑门冷汗的挥刀向后,大声叫嚷着。

    “撤军!”

    可人挤人,哪儿是这么好撤的?


………………………………

第二百五十九章。形势大好

   

    

 

    
    

  

   

    官军不可谓抵抗的不英勇,太原官军的待遇在九年中算是好的了,一年至少有**个月的饷银能发出来,作为二线部队,也不用像大同宣府那样常年与边寇打交道,兵士体格相对较壮,再加上有许定国这个山西总兵带着亲兵亲自督战,狭小的城门激战一度风起云涌。

    可惜,边军再精悍也是血肉之躯,堵城门也是宋青书前世玩全面战争时候的常用手法,城墙上的大炮平均分在了西门南门,十九门大炮上下一起轰,就算是铁人都顶不住。

    更何况埋伏在城内的农民军骑兵也有很大一部分是边军逃兵!那飞射的箭镞跟蝗灾似得,两千多骑兵拥堵在城门,苦战了一刻钟多,还是以惨败收场,前面的骑兵哭喊着向后溃退,后面的亦是再也没有进攻的**,留下了三百多具尸体,太原各镇骑兵仓皇的逃出了城。

    此时,许定国的第二个致命错误又是暴露了出来。

    对自己太过自信,太着急回来把城收了,骑兵败退时候,大队的官军步兵才刚刚跑到战场,而且是气喘吁吁队形都没有排列好,前面的队伍急促的列成横向迎敌队形,后面的还以行军队列在向前挤着,整个大军像一条巨大的大便那样团在一起。

    这头骑兵也不要了,眼睛通红的像个输光了的赌徒,许定国暴怒的拉着马狂奔到骑兵队那个扭成弯的地方,厉声大叫道:“李村福,陈大光合在?马上组织麾下大兵,给本总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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