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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乞活-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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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钻的箭头射穿了脑袋,脖子,惨叫着跌落下城墙。
“估计他们撑不了多久了!”
到了末世最常见的一个现象就是年久失修,东城墙这儿明显低洼开裂,上面的砖块都脱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的夯土,建奴的大炮明显都是着重的向这儿轰,激战了小半天,这儿都薄了一米多,眺望着,孙传庭艰难的摇了摇头。
放下望远镜,宋青书却是冷哼的拉过了马缰绳,掉头就往回走,一面走一面还冷冷丢下一句话。
“老子的士兵,命比什么都要珍贵!”
也难怪宋青书发火,要是那个傻逼县令在他带着两个师赶到支援时候放他们进去,依靠着城墙,十门红夷大炮能好好教一把那帮建奴如何做人,依靠出其不意,先把蹲在一块的五门东虏大炮报销掉,上面是排枪大炮一起发火,这帮家伙甚至都接近不了城墙,现在倒好,要是再打的话,乞活军就得顶着对方的红夷大炮轰击与建奴铁骑冲锋,平白付出大量牺牲。
他宋青书又没领到高阳县一粒粮食,凭啥为他们的错误买单?
反正两个监军,御史监军张若麟还是太监监军孙茂霖都在马士英那儿叫嚣着不可浪战,慎重什么的,宋青书打定主意是要等高阳县自生自灭,依靠自己已经完善了的工事吸引到鞑子,来一波狠的把他们直接打垮,然后再大兵团一围,万无一失。
高阳县那面,倒也算得上真矜持,第一天,硬着头皮自己等着,第二天,咬紧牙床在那儿顶着,第三天,破损的东城墙终究还是被拆开了,这个县城的抵抗力量倒也是让宋青书吃惊,顶着惊人的伤亡,他们愣是拆房子把缺口堵上了。
也是这天晚上,高阳县终于顶不住了。
趁着夜色,城头一个土蓝子被从没有完全包围的南城墙吊了下来,旋即两个黑影仓皇的讨入夜色当中。
还是那天来的胖子乡绅,还有那个年轻书生俩人,真怀疑这肥猪怎么连跑带颠的跑出这十里地来,不过就算是气喘吁吁,这货居然还是那么嚣张。
“你们他娘的南兵都是女人吗?眼睁睁看着建奴攻城了三天多,连个屁都没放,你对的起陛下,对得起恩养你们这些穷当兵的军饷吗?每年数百万两,养猪都比养你们强!”
胡子往上撩,那肥乡绅的神态甚至让宋青书想起在江南,那些地主对手底下佃户的嘴脸。
没等宋青书出声,总哨,副帅刘宗敏已经恼火的歪着脑袋一巴掌拍桌子上了,吹胡子瞪眼的吼道:“老子吃你家大米了?”
本来就因为高阳县这幅德行,误了战机,这群混蛋又是个兴师问罪的态度,孙传庭也是不高兴,阴仄仄的在一旁冷笑着:“贵员外,不知道您一年纳多少赋税?”
大明最有钱的是谁?以藩王为主的大地主阶层,百分之五的人口拥有百分之九十的财富,偏偏依靠着特权不纳税,能出来当代表咋呼的,自然也是当过官或者至仕官员这一类的,叫的最欢,实际上对国家一分钱的贡献都没有。
不过大明朝这些地主乡绅脸皮也真叫人佩服,被孙传庭嘲讽一通,肥乡绅那大萝卜脸居然连红一下都没有,反倒也是满带讽刺的眯起了眼睛。
“行了,别兜圈子了,要不是孙阁老说你们这帮穷当兵的还算能打,老子也不会大晚上再跑这来,说吧,多少银子才肯出兵救高阳县之围?县里的老爷们不差打赏你们这些饿鬼的那点东西!”
这话没等说完,咣当一声,一个茶碗猛地砸在这肥乡绅脚底下了,惊得他嗷一嗓子直接蹦了起来。
要是这混球要那什么同仇敌忾,国家大义来劝说,来北方就是为了和东虏一战摸摸底的宋青书或许还可能答应,可死到临头了这货还摆出大明开朝两百多年那种文重武轻,看不起当兵的那副嘴脸,国家大事甚至还当成了交易,让本来就窝火的宋青书是彻底爆走了出来。
“哎,你干什么?吴某也是当朝五品知府,至仕官员,你要敢无礼本官一定参你个官位不保,哎呦,该死的忘八端,你要干什么?”
铁钳一样的巴掌扭在那肥乡绅胳膊上,在这货龇牙咧嘴的哭叫中,宋青书直接把他从帐篷里拖出来,扯到了棱堡后头靠着白洋淀的军营,旋即往地上一推,在这个肥乡绅杀猪一般的惨叫中,宋青书厉声吼着。
“拉开!”
在那个肥乡绅惊愕中,几十个民壮兵依次把装的严严实实的仓库拉开,一堆堆稻草中,全都是满满登登的物资,成千上万的罐头,成箱崭新的军大衣,白生生的大米,成串的肉干,对大明朝的后勤宋青书根本信不过,为了应对这场战争,他在这儿储备了超过一半的物资,至少十万担粮食,各种补给品不计其数。
就算当过知府,这肥乡绅还真没见过如此富裕的军队,愣是目瞪口呆的被库管民壮扯着挨个地方瞅了一圈,回来时候宋青书几个已经走了,倒是两个显呗着自己厚实军大衣的新一师步兵推搡着两人又是一路出了军营,再次给他们踹雪地里去了。
“滚吧狗地主,俺们大帅不缺你那点狗钱粮!”
仿佛嫌晦气的弹了弹衣服,两个当兵的都是趾高气昂的扛着火铳,大摇大摆的回了军营。
真是被震撼住了,坐在雪地里,那肥乡绅目瞪口呆,好半天都没想着爬起来,跟着一起被踹出来那个年轻人则是脸色惨白,也是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好半天,这货又跟回过魂一般,嗷一嗓子蹦了起来,疯子那样的向军营撞去。
行军打仗可不是大旗往前一挥,上去就砍就行的,尤其是将帅,更尤其是身边还有那么多猪队友,谁也不想一觉醒来就被建奴大军包围了,几十里外其他友军幸灾乐祸的看着热闹,这头宋青书还研究最近北直隶各地传来的情报,两个亲兵实在无奈的又把高阳县俩人给拎进来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本帅忙的很!”
很后悔没把自己的情报秘书,李香君那小妮子一块领来,打着哈欠看着情报,宋青书不耐烦的哼唧着,看那情况,似乎等他俩一说完,就挥手把他们赶出去。
现在也傲不起来了,那肥胖子跟霜打的茄子似得耷拉个脑袋,屁都没敢放,倒是那一直唯唯诺诺的书生,这会儿把脑袋跟铁锤一样扑腾扑腾往地上砸着。
“大帅,求求您,就算看在我祖父的面子上,也救一救高阳县的父老乡亲吧!”
又是个老干部,宋青书可记得当初陪娘看病,医院两层的干部疗养病房空着,却还得让自己这样普通病患拿高昂的加床费,对这种特权他可是分外厌烦,恼火的把情报往桌子上一拍。
“你爷爷是谁干老子啥事?滚!滚!马上给老子滚,打车滚!”
怎么也没想到忽然之间宋青书能发这么大的脾气,那书生都被吓呆了,直到被拖着往外走,这才惊恐的大叫大嚷起来。
“求求您,这位大帅,我祖父孙承宗真的是个好官啊!当年,当年在辽东,多少人都出自他的门下,你,你一定也听说过,我祖父真的为官清廉德高望重啊,求求您!”
宋青书的兵不是中原陕北的贫苦难民,就是英霍山中更穷的山民组成,他们那认识什么德不德高望重,为官清廉也管他们屁事,又不吃他孙家大米,拽着俩人又像拖死狗一样给拽了出去,往雪地一扔。
就在俩人一副失魂落魄模样瘫在雪地里时候,谁知道片刻又是出来两个大兵,连拖带拽又把他们给扯了回来,皮球似得再一次往中军大帐篷一扔。
宋青书面色也变得古怪起来,惊愕的瞅着那书生,古怪的问道。
“你刚刚说,你爷爷是谁?”
………………………………
第四百六十四章。高阳之战
这已经是攻城的第四天了,火器时代还真是城墙的终结,有了无往不利的大炮,往日那些大明引以为傲的城垣如今仿佛变成了纸糊的一半般,边关说破就破,哪怕着京畿重地也再也找不到一丝安全感。
也不是职业战士,一个个乡勇民壮,甚至城内餐馆子的伙计,大牢里的犯人,东街的裁缝都站了出来,凭借着保卫家园的勇气,顶着轰鸣的红夷大炮连续奋战了三天多,如今一个个也都精疲力竭了,包裹着带血的布块,吊着胳膊,瘸着腿,绝望的向下看着。
昨晚出去求援的两人如今还没回来,白洋淀的官军已经被得罪透了,估计也不会来救援了,而且就算他们来了也没用,没有几倍的兵马,从来没看过赢过建奴的,更何况一群连抢掠都不敢的窝囊废?最近的官军远在保定府,似乎上天都抛弃了这座已经有着上千年历史的古城了。
随着东虏军营中,又是一阵阵仿佛来自地狱一般的牛角号声,聚拢在坍塌的东城墙的高阳县守兵眺望着满天白雪中,又是哭嚎着走出来的大队伍,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绝望。
“老夫还真是榆木脑袋,那帮子南兵进城,抢点就抢点呗?本官居然把那群穷丘八给得罪死了,孙阁老,本官愧对于您,愧对于高阳县的父老乡亲啊!”
这会儿,肥县令也不傲了,痛哭流涕的趴着城墙,倒是旁边那个皓首白须,跟个神仙似得老头子显得颇为看得开。
“算了,老夫一辈子与东虏为敌,血战连连,如今能战死家乡,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吴县令,贵弟与老夫那不成气的孙子毕竟是逃了出去,为我吴孙两家留下了香火,也不算无后的大不孝了。”
“哈哈,古有廉颇老矣尚能饭否,今有我孙恺阳血战高阳,死了也不亏,死了也不亏啦!”
那爽朗的笑声在凛冬中传出去老远,人也许真的有光环效应,听着这老头豁达的笑声,不知不觉中,许多已经惊恐到极点的高阳县壮丁反倒不是那么害怕了。
反正躲不了,还不如和他们拼了!
不知道是想着家里的娃,娃他娘的,还是年迈的父母,不知不觉中,许多人抓着锄头棒子铁锹的手也紧了许多!
“建奴的大炮又要上来了!”
可就这功夫,不知道谁一声大喊,一大群城头守军又是惊恐的低下头躲在了破烂的女墙后头,东虏这五门大炮这些天炮死的恐怕不下两三百人,许多人都是被巨大的铅球直接砸的四分五裂,连个全尸都没有,死状无比的凄惨,就算是豁出去了,谁也不想被大炮打死!
眼看着数百个奴隶俘虏喊着号子推出来那五门沉重的红夷大炮,老者又是忍不住沉重的叹了口气,当初引入来为了御敌于国门之外的利器,如今却成了祸国害民的帮凶,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了。
“阁老,赶紧避一避吧!”
腿都哆嗦了,那吴县令也是颤抖的在旁边劝说着,听的白须老者却是冷傲的一挺那把老骨头。
“五十而知天命,七十而古稀,老夫都一大把年岁了,要是命中注定死在这红夷大炮之下,老夫也……”
轰隆~
话还没说完,火药已经喷出来了,就算刚刚还大义凛然,老头子都是一屁股坐在了低上,旁边的肥猪吴县令干脆抱着脑袋撅着屁股哆哆嗦嗦的堆萎到了一旁,活像个要进屠宰场的大肥猪。
不过趴地上一会后,老头子又是有些惊奇的爬了起开,一觉揣在吴县令屁股上叫道:“不对,声音不对!”
“阁老啊!这个时候还管他什么声音不声音了……,额?没打到城墙上来?”
两个相继怕起啦,向底下眺望,清军红夷大炮离着太远了,一片雪蒙蒙中几乎看不清,不过隐约还是能听到那头恐惧纷乱的叫声以及凌乱跑动的人群。
“炸膛了?”
就在白胡子老头迷惑的时候,又一连串巨大的轰鸣声响了起来,这次动静更大,清军还没有太多炮战的经验,火药都是堆放在大炮附近便于取用,一开花弹轰上去似乎引燃了火药桶,重达六千斤的清军红夷大炮愣是被崩了起来,砸到人群中,砸死了一大片。
“炮打炮?”
寻着炮响,老头子立马向东南寻找到了两处冒烟地方,老家伙惊叫着,却是吹胡子瞪眼的拍着大腿:“会不会打仗?那个两淮总兵是白痴吧?”
明军对清军杀伤力最大的莫过于火器了,而虏之步卒极精,多少次明军都是被突击进来的建奴打散了队伍,为了追求精准,乞活军两处炮兵阵地可是贴的够近,就在距离东虏大营不到三里处,要是依照惯例,简直是给东虏送大炮的!
浑然不知道某个老干部在那拍着大腿骂他蠢呢!望远镜中看着建奴大炮开了花,宋青书是兴奋的狠狠跳了来,撩开了满是积雪的白披风,大声叫喊着:“掌旗!”
已经在雪地里冻了小半个时辰的旗杆子被猛地拔起,城上城下的不可思议中,一条长达五里的战线贴着大炮阵地,凭空般出现在了雪原上,旌旗猎猎,宛若神兵天降那样。
不想白吃炮子,为了这一战宋青书还真是煞费苦心,凌晨三点,人睡得最沉的时候集结出战,靠着白披风掩护住全身,趴在雪地里足足四个小时,等的就是这一刻,对于建奴的炮兵阵地左右计算,先后设置了四处炮兵阵地,还好不负所望,一口气端了建奴的大炮。
这倒也不全凭运气,怪也怪后金太嚣张,愣是没把屯兵白洋淀的乞活军放在眼里,也许各路明军太窝囊了,已经让后金习惯了他们根本没有一战的勇气。
今天,宋青书就要狠狠抽他们一个耳光!
“进攻!”
各个师长营长哈着白气的吼叫中,端着刺刀的乞活军大军迈着整齐的大步,迎着朝阳,开始活动开了手脚,一列列的步兵就像一面面菜刀一般,展向刚刚出营,乱的跟大白菜似得清军。
宋青书采用的战法是向十八世纪战神,法国皇帝拿破仑学习的经典战法,纵队战术,五百人的一个营,百名枪法最好,最灵活健壮的兵士呈散兵线持火铳,虎蹲炮行进在最前面缝隙中,由首席大队长率领,后面则是营帅亲自指挥的厚重大方阵,八十人一排,整整五排,如炊事班这等非战斗兵种是不计入兵团数量的。
前列宋青书足足放了五个师,集中起来的骑兵与右翼大炮放在一起,一个师守大营,剩余两个师脱离战场向北包抄,这一次宋青书的胃口可是出奇的大,要一口吃下这支建奴偏师。
听着嘹亮的军鼓响彻了整个战场,站在城头的老家伙却又是悲催的一拍大腿:“这个庐凤总督马士英,真是彻头彻尾的白痴!连防御正面的战车都不摆,他这是要等着东虏凿穿啊!完了,用不了多久这支淮军也要被击溃了,吴县令,你马上带人搬开堵着门口的大石头,一但淮军溃退,迎他们入城!”
“可,阁老?”
“哎呀,多一个人守城就多撑一天,哪儿那么多顾虑了!”
浑然不知道自己被人当做送肉呢,这头合着鼓点,宋青书亲自挥舞着他那把仿尼泊尔军刀指挥刀,步行在了乞活三师行列,呼喝着大军不断前进,法军都是有专门的鼓点手,计算着每分钟迈多少步,好保持军阵的整齐,可宋青书嫌弃军鼓手太麻烦,一面有身后战车大鼓,一面步兵自己嘴里也喊着一二一,控制着步数,大军整齐的真跟个笔直的大刀片一样向前笔直砍去。
那整齐的步伐,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威压。
突如其来的明军明显也让建奴震撼到了,不过这帮家伙可一丁点逃的意思都没有,晦涩难听懂的满语叫嚷中,那些子被抓到的包衣奴隶仿佛开了闸的洪水那样,被驱赶向乞活军。
利用民众冲乱军阵,从匈奴时代已经是北方游牧民族的拿手好戏,蒙古帝国亦是靠着这一招击破了无数个国度,眼看着前面扶老携幼哭叫着的京畿灾民,不到一炷香时间已经跑的距离自己不到二百米,宋青书的眉头也是忍不住皱了皱,可是旋即,他毫不犹豫的向前竖起了自己的指挥刀。
鼓点瞬间急促,向前逼近的大军亦是几乎瞬间停下脚步,稍息立正之声到处响起,对着排头,各个军阵迅速调整起倾斜来。
一百五十米,前排散兵纷纷趴在了地上,后面大方阵的前一列火枪兵亦是蹲下,后排将火枪平端,瞄准了前面。
然而号令的却不是宋青书,而是大炮,设立在工事上的红夷大炮都被推下来了,从两里到五里,四个红夷大炮阵地一起开火,铅球子的实心炮弹夹杂着些许开花弹跟冰雹一样砸进了人群中。
森严的乞活军,亦是毫不留情的搂了火,夹在地上的虎蹲炮,沉重的燧发枪,数不清的铅弹丸一刹那和空气摩擦的人耳朵都直发痒,灿烂的火光中,还哭喊着向前冲的包衣跟割麦子一般倒下一层来。
血腥的杀戮,看的城头都震惊了,那孙老头子更是直敲城墙叫嚷道。
“不可能!”
………………………………
第四百六十五章。顽固
热武器时代,人命更加不值钱!大片的白色火药烟雾从阵地上蒸腾而起,一百米外,狼藉的尸骸争相扑倒在地,血迅速染红了一大片雪地,短短时间,至少有数以千计人被炮打的支离破碎,被这么排队枪毙。
被射死的绝大部分一个月前还是大明王朝最老实的农夫,商人,最文雅的地主士绅,不过照比其他穿越大神遇到敌人赶着自己领国人当炮灰来攻的时候那各种犹豫,扭捏,宋青书下手可是干净利落外加很辣的紧,而且没有一丝的心理负担。
一方面,这些人又不是熟悉的乡里乡党,另一方面,宋青书穿越前,他那个时代的法律都已经定义了,一个四川富商被绑架,被绑匪逼迫杀害了个服务员,不过当被警方解救之后,他也被告上了法庭,以杀人罪。
就算是生命被逼迫,也没有任何权利伤害别人的生命!管他老弱妇孺多无辜,一担自己的军阵被冲散,遭到杀戮的就是自己无辜的士兵,反正他们都是违法的,那就干吧!
这阵子凶猛的火力其实也是仁慈的,如此天崩地裂般的射击,短短两三分钟就完全击溃了这些奴隶包衣的胆气,不管后面东虏如何射杀叫骂,多达数万的大明俘虏就跟崩溃的黄河似得,哭喊着向后逃去,眼看着累累尸骸后头顷刻间跑散的乱民,宋青书的嘴角禁不住流露出愈发的冷厉。
该收拾你们这些罪魁祸首了!
然而,零落的人群跑散了,后面露出来的情景却让宋青书禁不住呆了下。
怕那些真建奴跑了,三千骑兵他完全布置在了突前的左翼,已经提前包抄过去,谁知道这帮东虏根本没有逃跑的意思,借着乱民的掩护,多达数千的清军牵着马已经抵达了他右翼的边缘,乱民散尽的一刹那,一员胡将大喊着满语,这些精骑整齐的翻身上马,呐喊着直奔自己薄弱的右翼而来。
“娘个希匹的,这帮混球还真不要命!”气得干脆骂出声来,宋青书恼火而焦急的大叫着:“大纛传令,新二师就地防御,队伍向右转拉齐!”
人一上万,没变没沿,指挥偌大的军队,光靠传令兵是不够的,还需要复杂的旗语,农民军造反之所以经常几倍几十倍的大队伍被区区几千官军打的落荒而逃,就是因为官军有完善的指挥系统,农民军没有,只会一窝蜂往上上,可就算是旗语传令,中军传到右翼的时候也已经两三分钟过去了,就算训练有素的新二师立马向右转,同时摆出个侧方向迎敌阵,也晚了。
根本不像一个个穿越大神所说那样,建奴傻乎乎的正面撞击,顶着前沿散兵线的枪口炮火,被击落了大约二百多人,这支东虏骑兵一个大转弯绕到了乞活军的后面,旋即乱哄哄的叫骂中狠狠冲向了背对着他们的倒数第二位新一师。
乞活军这纪律严明,训练有素这时候反倒成了弱点,不少营一直到最后几秒才敢转身,火铳都没来得及放,刺刀亦是没来得及摆好,在宋青书气得直跺脚的骂声中,后三排愣是直接被撞垮了,无数兵士吐着血倒飞了出去,宋青书处心积虑的搞掉对方大炮,结果重大伤亡却在这儿出现了。
城头上,孙老夫子亦是悲催的一拍大腿,从啥萨尔浒大战开始,多少次这就是明军崩溃的开始,看着不少东虏直接跳下已经没有冲击力的战马,跳到人群中大杀大砍起来,老头子悲剧的一拍脑门,转身就往城头下走去。
可乞活军崩溃了吗?根本没有!
情急之下,宋青书干脆下令向空中释放了红色穿云箭,血红的烟花代表了各自为战,死战不退的命令,这下,吃了大亏的新一师活泛了起来。
前方散兵线扔了虎蹲炮,拎着刺刀回头就扎进了阵列中,补充了削弱不少的队伍,同时队列被放弃,按照拼杀训练,后面的军士立马退出了格斗空间,以三人一组的刺刀格斗队形纠缠住了凶悍的东虏。
不得不说,这年头八旗大军绝对算得上东亚战斗力最强悍的一支,拖在金钱鼠尾辫子的建奴挥动着长达一米多两米的朴刀砍刀,旋风一样的冲到人群中大杀大砍,猝不及防中,不少兵士甚至直接被砍下头颅,砍断手臂,有的棉衣下的锁子甲都砍破裂了,露出狰狞的撕裂伤,可是旋即几秒钟,陷入格斗的乞活军就开始稳住了阵型。
“杀!杀!杀!”
大吼中,一个足足有两米多的女真壮汉轮着把关刀,推搡开旁边几个清兵,怒吼着亲自杀到最前面。一般这时候,明军就已经崩溃,轮到东虏驱赶着败兵去屠杀新的军队,然而交锋了差不多五分多钟,眼前这区区一千多的明军非但没有溃散,反而聚拢的越来越扎实,带队的清兵佐领明显发了狂。
这一刀太突然,差不多三四十斤的大关刀跟满月一半,恶风阵阵当头兜下,最前面那个刺出一刺刀来不及格挡的矮小明军眼看着就要被一刀两半了,就在那明军眼中都是流露出铅灰色死意的时候,咣啷一声,旁边的刺刀狠狠砸在了刀背上,愣是把沉重的关刀砸偏了。
没想到一刀能批空,这个清军佐领狂怒中却是武艺精湛的顺势轮刀回旋,沉重的刀刃在如此狭小的战场愣是从旁边一个自己人腰上划了过去,瞬间从腰到腹开除条狰狞的口子,那个清军甩着肠子被带飞了出去。
不过那人也没白死,轮了一圈,力道续的十足的刀锋又是带着佐领的愤怒兜头批向那个坏他好事的那个明军,这一刀更加的恐怖,呼啸中甚至空气都发出了刺耳的尖鸣,然而令那个佐领难受的是,这一刀又没批死。
明军三人组的右面,一个身高体壮不输于他的山东大汉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火铳横过来,用生铁铸造,坚硬的铳身愣是挡住了这必杀的一击。
这清军佐领没有然后了,几乎在火铳发出艰难的咯吱声同时,第一个矮小明军已经马步冲前,刺刀直接扎进佐领空门大露的胸口,一扎,一拧,再一抽,喷涌的鲜血瞬间跟泉水一样喷出来,徒劳的捂着三棱利刃扎出来那个狰狞的血窟窿,那佐领颓然的跪在了地上,旋即被后面人郑重的踩踏到雪地中。
前面冲上来的突击清军在大发利市,砍杀了足足百多名乞活军后,迅速就被搬了回来,三人一组三把刺刀跟地狱的怪物触角一般,在每天刺杀数千次的战士手中邪意的刺出,往往轮着刀的清兵还没砍下就被扎死了,原本向前入侵的队伍愣是被推了回来,不可思议中那些刀军恐惧的退了回去,头一次缩到了长枪手的防御中,两米多的长枪比一米多的刺刀长一大截,短时间,咄咄逼人的恐怖明军没有第一时间冲上上来,让这些战无不利的关外异族暂时松了口气。
可旋即,大片的惨叫声又在背后响起,宋青书这可是以多打少,新二师这功夫已经完全完成了转身,外带个乞活五师,真叫现世报,被这么耍了一遭,两个师的战士亦是愤怒的端着刺刀,吼叫冲锋的扎向了清军后背,也来了次背冲。
太过关注于前线,甚至后边有些建奴都没来得及回头,直接被扎了个对穿扎死了。
不过这些建奴的战斗意识还真叫可怕,就算已经完全陷入包围中,这些家伙居然依旧死战不详,有的发起蛮性甚至主动撞到刺刀上,然后拖着刺刀偏开,给后面同牛录的伙伴争取一次砍杀的机会,找了匹马站着,眼看着血腥的肉搏战又进行了足足十七八分钟尚且没有完结,宋青书恼火的再次挥出军刀。
呼啦一下,被他们背冲的新一师终于拖着刺刀向后退却而去,这一刻迟了快半个小时依旧来临了,带队的甲喇额真兴奋的举起了带血的战刀一把又扯过了战马骑上,咆哮着听不懂的满语一马当先追杀过去,然而没等他跑出十多米,却整个人都惊呆了。
新一师刚刚让出的阵地,另一群更加急躁嗜血,早看的热血沸腾的明军端着刺刀,墙一样的再次把生路堵的死死的。
甚至惊呆的忘了拼杀,那甲喇额真任由战马带着他撞进刺刀从中,然后在胸口扎进十多到的战马轰然压在底下,接下来十多把刺刀铺天盖地的扎了过来。
血战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轮战中,清军崩溃了,尸骸堆积了一大片雪地,血把松散的雪堆都给烫化了,三千多的建奴仅仅剩下一千出头,哭喊着跪在地上丢下了武器。
看着这一幕,宋青书却也高兴不起来,刚刚的白刃战中,他至少也死伤了千多人,受冲击最大的新一师,两个营死伤了大半,加一块就剩下四百多人了,这还是两万多人打三千多人的结果,这东虏的死硬顽强还真是非同一般。
就在宋青书拎着刀想过来来个大屠杀时候,那面,关闭了好几天的高阳县城大门终于跟见到高富帅的女神大腿那样,敞开了,满头大汗的肥县令带头,数以千计的高阳县士民挑着担子赶着猪羊纷纷迎了出来,一个个吓得跟软脚虾似得。
看着气喘吁吁的自己军士,在看着跪在地上已经彻底没了战斗**的东虏们,宋青书终于是悻悻然一挥手。
“都抓起来!”
………………………………
第四百六十六章。审判
什么叫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这次高阳城就是这模样,刚来时候爱答不理,这下好了,又是送鸡鸭,又是送猪羊,又是送热水,又是送姑娘,殷勤的就差没把宋青书打个板供起来了,虽然还是不让进城。
县城里的居民都害怕啊!这建奴就够凶残的了,能把建奴砍瓜切菜弄死上万,这抢掠起老百姓来,不得跟阎王似得啊?
还好,乞活军也不稀罕进着小破城,军队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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