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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暴君-第2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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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丁彦文已经找好了背锅扛雷的,陈默也是心中大定。
  现在在外面弄报纸跟在诏狱里面弄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诏狱里面弄好之后直接就有锦衣卫进行审核了,在外面如果胡乱写,很有可能会惹祸上身。
  现在好了,有了锦衣卫和内行厂的太监在这里盯着,基本上就能代表了崇祯皇帝的意思,或者说已经有人扛雷背锅,一切就省心的多了。
  说干就干,之前陈默看到的一切,都是锦衣卫让他看到的,现在陈默打算自己亲自出去走走看看,看看这大明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东偏门那里的工地现在正是热火朝天,也是陈默去的第一站。
  刚刚到了东偏门的工地上,陈默就发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象。
  明显不是大明百姓的蛮夷是一批人,这些人衣服很简单,将将蔽体而已,嘴巴上戴着不知道有没有用的口罩,正在用黑油石铺路,不时有人咳嗽一声,或者直直腰休息一下,接着又埋头苦力。
  还有一些东瀛倭奴手里拎着鞭子在整个工地上面巡视,他们穿的比这些蛮夷要厚实的多,哪怕是已经将近五月,天气已经热了起来,倭奴监工们也穿的极为厚实,戴的口罩也更厚一些。
  这些倭奴监工在整个工地上面来回巡视,倘若看到有人偷懒或者出工不出力,手中的鞭子就会毫不客气的抽过去,往往将人抽的皮开肉绽了也不停手。
  远一些的地方是另外一处工地,那里干活的人衣着明显是最厚实的,口罩也是极为厚实,监工的也不再是倭奴,而是顺天府的差役,看见这些人偷懒也不管,多是笑骂几声就算。
  陈默在工地上来回走着,也没有人去管他,顺天府的差衙是懒得管,这种一看就是有官身的家伙们鬼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随便他看去,反正又没有什么机密。
  至于倭奴监工,则是压根就不敢过来管——大明的老爷们在工地上怎么晃是大明的事儿,大明的老爷们都不管,自己非得往上凑个什么劲?
  在工地上晃了一圈又一圈,陈默一直在默默的观察着,不时的拿出炭笔在纸上记几句,然后接着晃,接着看,也没有人来打扰,直到傍晚天色要黑了下来。
  那些大明百姓们一个个的开始收拾工具,三三两两的从工地上离开,就算是偶尔有人经过陈默的身边,也不过是好奇的望上一眼。
  至于那些蛮夷们所在的工地上,则是依旧在忙活着,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才算是收工。
  顺天府的衙役从陈默刚刚出现在工地上,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个怪人,之前一直懒得理会他,现在天色都黑了还不走,衙役也忍不住走了过来。
  借着微光上下打量了陈默一番,顺天府的衙役才开口道:“身份证明?”
  陈默从怀中掏出大明报总编修的牌子递给衙役检查了一番后,衙役便拱了拱手不再理会陈默。
  顺天府的衙役也走了,那些蛮夷劳工也被带走了,倭奴监工也走了,至于大明的百姓,早就走的一干二净,陈默这才长长的吐出了胸中的浊气,慢慢的向着家中而去。
  今天看到的这一切,实在是太出乎于自己的预料了。
  实际上,这一切比自己通过锦衣卫的情报上看到的,还要残忍百倍,千倍,或者不止。
  整个工地看起来条条有序,其实上是通过一层层的人群等级来区分的,然后各个等级之间会为了维持自己的特权而自动的向下压制。
  第一层的自然就是那些铁道部和顺天府和官差们,代表了皇帝和官府的他们天然就处于最高层的等级,受到了第二阶层的大明百姓们拥护,还有第三等级倭奴监工们的敬畏。
  在这个阶层的划分里面,甚至于都不需要第一阶层和第二阶层主动去干什么,第三阶层的倭奴监工就会为了自己的得益主动去欺压第四阶层的蛮夷劳工。
  而第四阶层的蛮夷劳工之中,又出现了一个比较好笑的情况。
  为了哪怕是吃饭的时候能够多上了个馒头或者多上一块肉,就会有人想着好好表现自己以换取在监工那里的好印象。
  剩下的那些劳工,最恨的是这些表现比较好的,同为劳工但是待遇却好了几分的,其次才是倭奴监工。
  至于第一阶层和第二阶层,这些劳工们连一丝恨意都没有,有的只是无尽的羡慕,或者梦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可以混入到第三阶层去。
  这种可怕的阶层划分,不知道是什么人想出来的,整个东偏门的工地上就是这个样子,换成其他地方,想必也是大同小异。
  提笔写了半天之后,陈默却突然打了个冷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然后将这些写出来的内容一股脑烧了,又写出了另外一篇与此毫不相关的文章,大抵是赞扬工地上的和谐,还有劳工们的敬业……
  摇了摇头,陈默将刚才的想法都赶出了脑子——有些事情不仅不能写,甚至于连想一想都不行。
  好不容易才从锦衣卫的诏狱出来,自己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作个大死,估计就不是再进诏狱那么简单了。
  陈默在关注着工地,锦衣卫在关注着陈默。
  听完探子的回报之后,关步轻描淡写的用杯盖撇了撇茶杯里的浮沫,笑道:“慢慢看着吧,再看上几个月,若是没有什么问题,就不要去管他了。”
  这些文人就是麻烦,非得跑到工地上发上一整天的呆,这不是有毛病是什么?格物是这么格的?
  ……
  四天之后,天色刚刚亮起来,整个菜市口和附近的几条街就开始人挤人了。
  对于凌迟这种事儿,京城的百姓看的多了,实际上都不怎么感兴趣,百姓们感兴趣的是这次被凌迟的对象,最后的那几个建奴。
  依旧是那个行刑台,依旧是那些刽子手,依旧是那老一套的凌迟过程,大明的百姓们一个个都是看的津津有味。
  早在好几天之前,官府就已经贴出了告示,说是要把最后的这几个建奴凌迟。
  虽然这些百姓们大多不识字,可是架不住家里有儿子,儿子上过社学后,大部分都能磕磕绊绊的报告示给读下来,再也不用舍了脸去央人问了。
  直到这时,大明的百姓们才真切的体会到了读书的好处。
  不仅仅是家里的小子丫头能把告示给读下来,甚至于还在另一份告示上面发现了与自己家里大有关联的事情。
  从崇祯十五年开始,将免除所有农户的赋,改为每户缴纳一定数量的公粮,至于这个数量是多少,还需要等着户部的告示。
  这也就意味着,种出来的粮食除去公粮外,只要留着自己吃而不是拿去卖,这些粮食就都是自己家的,一文钱的赋都不用再交了。
  至于拿粮食出去卖?
  当老子是傻的?这才几年的好年景就想着卖粮食了?老子拿去酿酒也不会拿去卖的,还能让官府沾了便宜去?
  面对着自己那些“睿智无比”的老人,这些识得字的孩子们一个个都是哭笑不得。
  这些粮食拿去卖要收商税,酿了酒可就要收酒税了,这酒税比粮税高出了不知道多少倍,到底是谁沾便宜谁吃亏?
  吃完自己孩子的解释以后,这些老农们顿时老脸一红——丢人丢到了娃儿跟前,实在是有点儿没脸。
  再然后,这些老农们就认准了一个理。
  必须得让孩子读书,说啥都得读,能不能当官先不说,起码能把官府的告示看明白,自己不吃亏,哪怕是种地都不吃亏!
  原本有几家孩子依着《劝农书》里面的耕种之法让粮食的亩产提高了百十斤就已经让人心动,现在再加上通过看告示而让自己家少吃亏之后,这股子让孩子读书的劲头就更高了。
  崇祯版的《劝农书》与其说是劝民耕种的文书,倒不如说是一本《耕种知识百科全书》更为恰当。
  因为这本书里面除了列举了各种各样的家具和使用之法外,还有各种对于土地的耕种之法一类的。
  也就是说,哪怕是一个不会耕地的蠢蛋,只要能看明白这本书并且按着书里面所说的去做,大致也是可以种出来好收成的。
  话再怎么说破了大天去,都是假的,只有实打实的,能够看得见摸得到的利益才是真的——现在的百姓根本就不用劝,自己就琢磨着该怎么让孩子去读书了。
  因为读书不光能让土地的亩产增高,还能省银子!


第718章 安南欲生变
  说实话,就连崇祯皇帝自己都没有想到,大明会在崇祯十五年的时候就可能对百姓们免赋——免赋就意味着崇祯皇帝的内帑会少了一大比收入,而这笔收入实际上会随着人口的增加而增加。
  可是不免赋吧,又没什么事情好干,整个崇祯十四年如果不折腾点儿什么事情出来,那这一年岂不是无趣的紧?
  毕竟,免赋又不是免税,商税还额外增加了一个烟草税和奢侈品税,国库里面的银子一天比一天多,皇室少室里面的银子也在不断增多。
  银子多了就得想办法花掉,要不然怎么办?存在猪圈里面等着发臭还是存到国库里面等着下崽?
  实际上,在崇祯十三年年末的盘点之后,郭允厚就在盘算着该怎么从崇祯皇帝的手里面把银子弄出来,最起码也得分一部分出来。
  崇祯皇帝原先想着的是多存一点儿银子,鬼知道皇家学院这个烧钱的怪兽会花费掉多少的银两。
  可是等到皇家学院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出了成果并且转化生产之后,崇祯皇帝反而开始头疼银子太多的问题。
  找不到什么花钱的好地方,又不知道该花钱干些什么事儿的崇祯皇帝干脆决定大修行宫——什么承德避暑山庄,安南的行宫,缅甸的行宫,都开始修建起来,连南京的皇城都要翻修一遍才行。
  至于修铁路和修京城改造,那是属于户部的事儿,要花银子也是走户部的账,跟内帑没什么关系。
  郭老抠也不可能同意把户部的银子花在皇室身上。
  再然后,崇祯皇帝干脆把这一摊子破事儿扔下不管,自己带着一行马仔们再次跑回了奴尔干都司。
  那边除了自己的大小老婆还有儿子女儿们都在那里,还有北山那边的毛奴需要操心,谁有时间管这些花钱的破事儿!
  刚刚跑回到奴尔干都司还没来得及歇息两天,朱纯臣就找上了门:“陛下,北山那里已经重置了北山中卫和北山右卫,古里河卫以及兀的河卫共四卫两万余人的兵力,皆是按照一级战备卫所的标准设置。”
  听朱纯臣提到是按照一级战备卫所设置的这四卫,崇祯皇帝就算是放下了心来。
  二级后备卫所,就跟后世的二级作战部队一样,甚至于还多有不如——除了正常的训练强度要低一些,在武器的配备上面也相差甚远。
  至于一级战备卫所,在这个时代都属于是开了挂的存在。
  首先就是训练强度的不同,一级战备卫所除了训练还是训练,不同地区针对的训练都不一样——奴尔干都司这边最多的训练就是冬季作战还有丛林作战,其次就是马上作战。
  除了火铳和火炮,每个士卒还会配备二十枚掌心雷,一柄长刀,一把匕首,一柄小弩配二十支弩箭,额外还有一身盔甲。
  至于这么多的东西,负重是不是会超过负荷的问题,崇祯皇帝和五军都督府表示不关心。
  每年大量的军费拨下去,各种肉类几乎每顿都有,如果体力再跟不上,活该被淘汰去二级后备卫所。
  因为单纯的从吃饭这上面,两者的差距就很大。
  一级战备卫所是每顿饭都有纯肉食的菜式,而二级后备卫所的要求是每天有一道荤菜——想必二级后备卫所有很多士卒想要来一级战备卫所。
  至于一级战备卫所的子弹和炮弹,更是敞开了供应,随便祸害,打多少补充多少,不限量!
  这么高的配置,如果还挡不住北边的毛奴,那只说大明亡了也是活该,毕竟毛奴的人数跟大明比起来,根本就不在一个数量级上,也就是跟建奴还能互相怼几下。
  望着铺在面前的堪舆图,崇祯皇帝摸着下巴沉思了半晌才道:“关键是,咱们光这么布防也不是个事儿?”
  朱纯臣顿时就感觉到一阵蛋疼——千万别想着现在就去怼人了!莫卧儿那边还没彻底搞定,奥斯曼那边还一堆破事儿,再加上北边的毛子,是不是疯了!
  朱纯臣突然很羡慕施凤来和薛凤翔——这两个家伙是文臣,年龄大了直接告老还乡也就是了,可是自己怎么办?
  就自己现在半老不老还是勋贵的身份,就算是想要告老还乡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上一任的五军都督府大头子是张惟贤,不说是累死在任上的其实也差不了多少了!
  现在朱纯臣就盼着崇祯皇帝少拍一拍脑袋,千万别再跟北山那边的毛奴怼起来了。
  那破地方实在是没什么意思,等到以后没事儿干了可以去怼一下,现在还是先不要怼了行不行?
  幸好,崇祯皇帝虽然头铁又喜欢拍脑门子做决定,但是还歹不算太蠢,更没有蠢到现在就跟全世界宣战的地步——慈禧那个老娘们儿倒是敢这么干,后果可就很呵呵了。
  实际上,大明现在跟全世界开战的话,不是不可以,而且赢的机率几乎是百分之百,崇祯皇帝有时候都想是不是把全世界都给平推了算了。
  但是实际上,站在一个皇帝的角度来看问题,就不是硬怼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首先就是人口,打仗是会死人的——战场是个很公平的地方,不公平的只有各自国家的实力,而不是死亡本身。
  其次就是经济。
  将所有的精力全部投入到战争上面,会对经济造成一种畸形的刺激,在战后再想要调转回来可就困难了。
  比较操蛋的是,现在的整体环境,使得大明没办法像后世的鹰酱一样找到合适的背锅侠,也没有谁能背得起来,只能大明自己去背。
  这也是为什么崇祯皇帝这几年在国内越发显得温和的原因——当然,温和也只是个假像而已,贪腐害民的官员几乎天天都在抓,也每天都在杀,只是给人的感觉却是不像刚登基时那么激烈了。
  原因就在于,刚刚登基时的崇祯皇帝面临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不顾一切的硬刚,改变局面,要么等着十七年后往煤山一行。
  现在没了建奴,没有了内乱,大明只需要一步步的稳住,把地球变成猪圈都是早晚的事儿,也就不必急于一时了。
  所以,崇祯皇帝没有选择立即去怼毛子,反而又将目光转回到了安南和缅甸等地区:“安南布政使司现在如何了?”
  早就习惯了崇祯皇帝那无比跳跃性的思维,温体仁在崇祯皇帝发问的时候就躬身道:“安南现在总体来说还比较平稳,尤其是上次的国子监名额事件之后,所有的安南人都比较老实。只是随着户部派员前往安南那边测量土地重造黄册,安南民间似乎又有不稳的迹象。”
  呵呵冷笑一声后,崇祯皇帝便将目光转向了许显纯:“命人去将最近所有的锦衣卫和东厂关于安南的奏报取来。”
  许显纯躬身应了,吩咐人去锦衣卫调取档案之后,自己又去寻了曹化淳,让曹化淳带着东厂的情报一起面对。
  曹化淳身后跟着一个小太监怀抱一摞文件,一边向着崇祯皇帝所在的宫殿去,曹化淳一边笑眯眯的道:“许指挥使可还记得当年查抄福王府时,曾经说过一句话?”
  许显纯笑道:“自然记得。许某当初说那安南、缅甸等地一年两熟甚至三熟却不属于我大明,可还有天理?那都应该是我大明的才对!多亏圣天子在位,如今那安南与缅甸尽属我大明,便是三五百年之内,我大明都不会再有缺粮之忧了。”
  曹化淳摇了摇头道:“何止是三五百年?依咱家看来,便是千年之内,只怕我大明都不会缺粮了。许指挥使莫要忘了,皇家学院之中那位陈先生折腾出来了多少粮种?那些原本就高产的粮食种到安南和缅甸,不晓得会是个什么样子?”
  许显纯点了点头,只是神色有些不太好看:“曹督主说的是,只不过,那些安南人,未必有些不识好歹了一些!”
  曹化淳却似一丁点儿都没有放在心上:“他们愿意找死,自然有人愿意成全他们,等到陛下龙颜大怒的时候,他们自然晓得什么叫做天恩如雨,天威如狱。”
  曹化淳与许显纯一边聊着一边走,就好像两个相交多年的好友一样,哪里能看得出来锦衣卫跟东厂互相看不顺眼的模样……
  等二人进到殿中的时候,崇祯皇帝正用手指比划着堪舆图问道:“云贵,两广,四川,这些地方能调动的兵力大概有多少?”
  朱纯臣道:“云贵可调兵八万,两广可调兵十五万,四川最少也是十万之数,总计三十三万大军可在旬日之内完成集结,通过铁路直下安南。”
  崇祯皇帝摆了摆手,示意许显纯和曹化淳先等一等,又接着道:“弹药补给和粮草呢?”
  朱纯臣斟酌了一番后才开口道:“粮草的话,云贵那边的常平仓足以支应,通过铁路运输更是便捷。至于药弹,因为南京那边并没有火器局,一应的火器弹药补给都需要从京城调拨,估计需要半个月左右,至多不会超过一个月。”
  崇祯皇帝又将目光投向了随驾而来的洪承畴:“铁路方面呢?”
  洪承畴躬身道:“启奏陛下,广西和云南共有两条线路通往安南,臣会提前准备好足够的火车组列。”
  崇祯皇帝点了点头,却没有开口说话,命许显纯和曹化淳将情报放下之后才开口问道:“最近还有没有什么消息了?”
  许显纯道:“锦衣卫目前还没有最新的消息传过来,如果先传信给安南再从安南回信,最快也要半月之久。”
  曹化淳的东厂同样没有什么最新的消息——东厂在安南的势力还不如锦衣卫呢。
  见没有什么最新的消息,崇祯皇帝便吩咐道:“锦衣卫和东厂回头让安南那边多注意一些,如果有最新的消息,直接加急送回来。”
  说完之后,崇祯皇帝又将目光转回了朱纯臣身上:“五军都督府先做好准备,要做到安南一旦生变,大军可以立即平叛的准备。”
  待朱纯臣躬身应了,崇祯皇帝又将目光转向了张之极:“张爱卿代朕前往孝陵祭祖,然后视察南京军务,与魏国公一起做好准备。对了,这次去孝陵,顺便将多尔衮那几个狗建奴的人头给太祖高皇帝带过去,让他老人家也高兴一番。”
  张之极躬身道:“是,太祖高皇帝得知陛下平定辽东与奴尔干都司,定然是极高兴的。”
  崇祯皇帝点了点头道:“朕也是这般认为,这几颗人头就在孝陵吧。对了,记得将黄台吉那几个狗奴才的人头送往德陵给皇兄,告诉他,朕已经将辽东平了。”
  张之极再一次躬身应了——您是皇帝,您怎么说就怎么办,古往今来拿人头当供品的估计就您一位了!
  等到朱纯臣和温体仁等一众马仔们退下之后,崇祯皇帝才望着留下来的许显纯道:“说罢,安南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刚才许显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虽然一闪而逝,但是崇祯皇帝还是发现了,干脆让许显纯和曹化淳一起留了下来。
  许显纯躬身道:“启奏陛下,锦衣卫在安南倒还算有些人手,只要稍加引导,安南便可立即生变。”
  曹化淳也躬身道:“皇爷,奴婢以为安南人妆若禽兽,行事乖张,若是朝廷对他们好了,难免会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倒不如?”
  崇祯皇帝摆了摆手道:“安南人人面兽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怕朕在安南时,这些人心里就已经盼着重演宣德旧事了,只是碍于东海舰队和南海舰队才引而不发。如今朕已回了大明,东海舰队与南海舰队也已经调离,安南人失了威胁,心中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必然开始冒头,这不是区区几十个国子监名额能止住的。至于现在,且先不管他们,让户部去丈量土地,重造黄册,便是表明我大明将之收入掌中的决心。只要这些人按捺不住,必然会再裹胁安南百姓反叛,到时候一切的问题便都解决了。”


第719章 反官府不反皇帝
  崇祯皇帝觉得自己最大的优点不是头铁,而是有自知之明。
  自己在安南的时候,安南人虽然老实的跟小猫咪一样乖巧,但是崇祯皇帝并不认为安南人真的就心向大明,也不认为安南人真的是怕了自己这个皇帝。
  自己凶名再甚,也不过是在文人和利益阶级里面,而自己爱民如子的名头传的再广,也不过是在大明百姓之中。
  想必没有哪个外族脑子抽疯,以为自己会爱他们如子,自己更不会抽那种妖疯,不爱大明子民而爱外族。
  之前安南人乖巧老实没造反的原因,不过是慑于南海舰队和东海舰队在海上的赫赫凶名而已——传言之中,这两支舰队喜欢炮击港口再抓人阉割……
  这才是安南人真正老实的原因。
  现在自己离开了安南,大军也调离了很多,留下来几个守卫着军事要地的卫所跟整个安南比起来,似乎有些不够看的?
  再加上户部派员去安南丈量土地重造黄册,等于是动了安南原有利益阶级的蛋糕,他们想要搞事情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至于说底层的安南百姓,比二傻子也没强到哪儿去,士绅老爷们怎么说就怎么信,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他们不知道也不会相信,大明会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既然未来的日子会更坏,倒不如先拼命一搏,保住现在的苦日子,起码不会更苦一些。
  升龙府因为名字犯了忌讳,现在已经被改成了镇南府,驻扎了一个整编卫的兵力,户部派过来的丈量土地的官员们在来安南之前,就已经得到了指示——无论事情的进度如何,最要紧的是保住狗命,所以这些大小官员们也住在镇南卫里面,而没有住在城里。
  望着外面影影绰绰的安南百姓,镇南卫指挥使康安国嘿嘿冷笑一声道:“这些人啊,总是不知道死活!”
  户部郎中陈励学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哀叹道:“原本想着早些把地量完了好回京,想不到啊,居然遇上这么一档子事儿!”
  康安国道:“且看看这些安南人能搞出什么鬼来。您今天还带人出去么?”
  陈励学道:“当然出去,只要这些安南人一天没举旗造反,这土地的丈量就一天不能停下。至于他们举旗造反以后的事情,那就要看你们的了,与我等就没什么关系了。”
  康安国斜了一眼陈励学:“你想掺和也没你的份儿!那可是军功,你想什么呢?”
  陈励学哼了一声,却又将话题转到了镇南城里面:“你说,咱们这位卢总督到底是怎么想的?”
  康安国道:“这个谁知道呢?据说,咱们这位卢总督是在天启七年就杀过建奴的猛人,区区安南国的猴子,在他老人家眼里估计也就是插标卖首之辈。”
  陈励学顿时对那位城中的卢总督升起了无限的敬意。
  几乎每个大明人都知道,大明在崇祯三年以前和崇祯三年以后,那完全就是两个概念,至于崇祯元年以前,那几乎就是另外一个世界了。
  据说,天启七年的时候,大明跟建奴比起来还处于弱势,军队被建奴的八旗兵压着打,只能靠人数来勉强维护住守势,直到崇祯三年以后,大明才是那个按着整个世界按摩的强大帝国。
  能在天启七年就杀过建奴的,无一不是猛人中的猛人!
  卢象升倒是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功劳。毕竟天启七年那一波是自己捡了便宜,借着东厂提供的泄药才算是阴了建奴一波,换谁来都一样。
  现在真正让人头疼的是这些安南猴子,一个个就差直接把准备造反这四个大字刻在脑门上了,但是一个个的又没有什么实际行动。
  这种引而不发的压抑才是最让人难受的,尤其是对于卢象升这种像武将多过于像文臣的好战分子来说。
  如果不是自己一手调教的天雄军被调往了陕西,如果不是高千户跟吴公公那两个臭不要脸的也被调到了别的地方,卢象升觉得自己有一万种方法让这些安南人造反,然后再被天雄军镇压。
  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什么鸟用了,大明现在整体的趋势就是兵将分离,兵是兵,将是将,任何一个将领调防云接手其他任何一支军队都一个鸟样,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天雄军也逃不开这个命运。
  不过也无所谓,就算是没有了天雄军,光凭镇南城内的这一个千户所还有镇南府外的镇南卫,再加上周边的几个卫,卢象升有足够的把握镇住整个安南。
  镇南府知府张书勤几次端起茶杯又放下,最后干脆放下茶杯不喝了:“总督大人,这安南现在暗流涌动,光是镇南府这几天抓起来的人数都有好几十了,您看?”
  卢象升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慌什么?这安南不是还没反么?区区几十人而已,该杀的杀,该关的关,该流放的直接塞到铁道部那边,有什么好在意的?”
  张书勤道:“可是再这么抓下去,人心浮动,就算是安南人不想反,也会被逼反?”
  卢象升淡淡的道:“那就让他们反好了。现在安南是大明的,不再是黎氏的安南,一切就得按大明的规矩来办,再想跟以前一样,不可能。”
  张书勤急道:“可是?”
  卢象升放下了茶杯,脸色有些不好看:“可是什么?你是大明的知府,不是安南人的知府!你要记住,你这一身的荣华富贵是从何而来,更该记住圣人教诲,该当如何忠君、报国、爱民!你对安南人再好,他们也未必领你的情,你对大明百姓再坏,他们也不会记你的仇!”
  张书勤脸色顿时大变:“总督大人何出此言?下官虽然不才,可是也未曾收受安南人一文钱的贿赂,心中想的也是如何忠君报国!下官担心的是这安南刚刚平定,若是再演宣德旧事,陛下震怒之下,只怕这安南会血流成河!”
  卢象升不以为意的道:“那又如何?你当咱们这位陛下现在就不震怒了?只怕大军都已经准备妥当,就等安南人举旗造反了。不要慌,本官还在这镇南府,就算是有事,本官也会与你在一起,不会扔下你不管,你担心个什么劲?”
  张书勤冷哼一声,干脆站了起来,躬身道:“下官告辞!”
  气冲冲的张书勤干脆出了总督府,回知府衙门去了,省得看着卢象升碍眼——这位卢总督越来越不像是文官了,倒像是个莽夫!
  知府衙门里面,提学官方继圣已经早早的在等着张书勤了,眼见张书勤脸色难看,方继圣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
  张书勤哼了一声道:“总督大人的态度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你的事情就别想了。”
  方继圣皱眉道:“眼下安南人心不稳,若是那些学子也被逼的反了,莫非真要将安南杀个血流成河?须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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