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火蓝战魂-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嗖嗖”
寒光闪烁,弯刀从哈尔的脖子边沿掠过。
“咕咚,咕咚”
哈尔惊得魂飞天外,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他的棕发茬子根根针立,遍体赘肉颤悸着如打摆子。
咦,没死,废物失手了?害得老子死了上亿细胞,老子要你死!哈尔在惊诧中问心。
“咔嚓”
哈尔拉枪机上膛。
“嘭嘭”
王良听得熟悉的枪械声息,双眉上扬,瞳孔一缩,双脚踏地,全身协力出击。
曾今一位弹簧厂的老师傅说过一句话,弹簧给不给力,得看抡大锤甩砸得迅不迅疾,砸一分力,弹簧反击一分七,有些夸大的广告语。
不过很实际,弹簧发力的方式同样显露在身体关节与肌肉的配合上,配合恰当力量倍增。
他见苏兰玫遇危爆发出全力救援,甩出的旋转弯刀宛如流失,闪现而出,身体在爆发力下反震得下蹲,宛如弹簧蓄力只待再次爆发。
“噗呲噗呲”
弯刀寒芒一闪,越过了哈尔削除了两名大汉一片头皮。
二人吓得双腿发软向下跌坐,惊悸的瞳孔中透着不可思议之色,心中还在想着那弯刀为什么会弧线式的削割?
“簌簌”
二人皆是雇佣兵出身,惊惧不假但不畏战,手上的活计一点也不逊色,分别背手从背后拔枪。
“白痴”
王良在反袭中鄙视。
傻叉上战场才不知道推子弹枪膛,典型的猪脑子作风。
哈尔惊瞪着双目,一张脸憋的像紫茄子,想哭都没有哭出来。
“啪”
王良的身体在借助下蹲之势弹身奔袭,双脚生风,出手如电、一把扣住枪管,钳制固死了枪身。
“咔咔”
哈尔连续扣动扳机无效,指关节扣得发白。
他急得眼泪鼻涕直流,惊抬头见他鄙视的目光,遍体赘肉抖出了波浪。
“噗噗噗”
三枚金纽扣从他的休闲服上崩飞。
该死的,为什么先前没有上膛,那会儿打死他宛如踩死一只蚂蚁。
这会儿子弹上膛了却打不响,怎么回事?
不好,他那戏谑的眼神分明再说,扣,再接着扣,用力,再用力点枪就响了,哈尔在内心中挣扎。
“咔嚓咔嚓”
黄良见他低头分神,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搭在枪身上的左手食指一绕、按动枪尾上的卡簧,中指,无名指与小指指关节离开枪管下体,以拇指与食指之间的肉厚部位掐住枪顶栓、协作向前一推卸下了枪顶栓,弹出一发子弹。
“啊,哦”
这特么的怎么回事?老子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都打不响,索朗机就这么被他给拆了?哈尔惊得六神无主,喉结干咽不下,双目赤红瞪得像灯笼,眼太小像死鱼眼。
前后不过一秒钟的时间,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咔嚓”
两名雇佣兵在他身后拔枪,上膛。
“沙沙”
变换位置寻找最佳的狙杀角度,瞄准瞬间完了一系列的战术操作程序,相当快速,都是老司机。
“良哥小心,他们有枪,你快跑,我们掩护!”
庞辉与黄睿仅能拦阻两个人,见二人持枪侧回头示警。
“啊!”
苏兰玫惊呼的跳起身来,下意识的做出挡子弹的架势。
舍己救人,记忆片段内是另一版本,她为自己挡子弹香消玉殒,只不过是在场地中心位置。
为什么会这样?貌似自己脑子里有三份记忆?两份真实的记忆很清晰,另一份缥缈无序、虚幻无痕。
问题是她为什么救自己?
不对劲,哈猪的枪口偏移了,那一枪绝对打不中她。
林中有人暗算?
芬姐舍身救下自己,再承受一次情罚?绝不!
王良思虑电转,冥冥之中感应到那两个人在拔枪瞄准时向右侧倒地移动,寻找狙杀角度。
二人暂时失去了射击的角度,在于自己与哈猪面对面,个子比他矮一头,双脚与他站在对齐的位置上,二人根本没有射击的机会。
显然哈猪是他们的主子,伤一丝皮毛都有可能令他们死无葬身之地,这是火丽星的权贵法则,违者非死即伤。
王良在心中猜测感应力来自何处?
“嘭”
王良猛抬左膝顶撞哈尔的腹部。
“啊”
哈尔惨叫着向右侧蹦哒。
他的双手本能的松开了索朗机捂住痛处,遍体上的赘肉律动着。
“呜呜”
眼泪鼻涕在扭曲的猪脸上跳舞,一双小眼珠睁不开了。
他在疼痛与惧怕中向下软倒,遮挡了身后二人的射击视角。
“咔咔咔”
王良双手联动,抓接索朗机的零部件,灵幻的加以组装,在哈尔倾倒的前一瞬间完成。
“呼啦”
他拨动哈尔的休闲服从身侧探出左手、摆出一个手枪形状狙杀的姿势。
………………………………
第7章黑客佣兵的反袭
“砰砰”
两名雇佣兵接连开了两枪,子弹全打了空气。
“咔咔”
卡西二人矮身退离开搏斗中心,迅速散开,拔枪瞄准。
“趴下”
王良在探出枪口瞄准时吼道。
庞辉与黄睿二人有点木,思维在上前阻止与不上之间徘徊。
“呼啦”
苏兰玫用双手各拽拉着一人的一条腿裤。
“噗通”
庞辉二人这才回神趴在地上,本能的挡在她的身前。
“呼呼”
两名倒地的佣兵洞悉了局势,流露出一份解脱之色。
“啊啊啊”
不过他们误判的子弹命中了三名侧向包抄的爪牙。
“噗通,噗通”
枪声骤起,搏斗中的人集体趴了窝。
“砰砰”
王良开枪狙杀。
“呀”
苏兰玫尖叫出声,半观察的面部被血液溅到了。
“咻”
一发子弹撩断了她的鬓角上的一缕发丝,打着卷在火光中飘舞。
惊变,连续几发子弹几乎在一秒钟之内击发,飙射。
两名雇佣兵的眉心中弹,死去之后双眸中亦流露出不可置信之色,狙杀的子弹是从哈尔倒地前的缝隙中发出。
精准到位,二人的后脑勺被雷姆弹炸开,脑浆迸溅、在火光的映照下血红而妖异,闪亮一大片。
苏兰玫与庞辉二人被血液溅了些许,躲过了一劫,链带二人也吓得不轻。
卡西二人惊瞪着双目,瞥眼死去的同伴迅速卧倒,以黄睿二人与苏兰玫的身体做为掩体,持枪戒备着。
卡西二人没有开枪,源于王良躲在哈尔身后失去了射角。
“啊啊”
哈尔在地上翻滚,慘嚎不止。
卡西二人虽然居高临下占尽了优势,但主子滚动的身体具有危险因素。
误伤主子是死罪,重要的是王良控制了哈尔,拥有着一个活动的掩体,二人在没有绝对把握狙杀目标的情况下,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逮到了,枪火闪亮在西南方五十米左右的树林中,想杀自己保护的女人,找死?王良双目中寒芒闪烁。
“起来。”
王良以枪口摆动示意哈尔站起身来做肉盾靶子。
曾今有人说透析人心很难,难于登天。
就算手抓天梯向上攀爬,中途会出现飓风,寒流。
甚至会被突如其来的老鹰给叼走,还有妖怪作祟,说得很神幻只说明一个事实,人心叵测。
可是自己被芳姐吃得死死的,哪怕是一个眼神,脸色变化,乃至行为动作的变化,下一秒她都知道自己想干什么,那一刻自己几度彷徨,恐惧,变成透明人无所适从。
要知道,街道中的老鼠怕见光,当老鼠面对猫的时候,变成被戏耍的对象,玩腻了再吃的那段时间是恐惧的,挣扎的,估计是在求生本能的惶恐中度过余生。
很悲哀,自己就是那只老鼠,至少与芬姐相处的三个月里就是,感触一模一样,思维意识在那段时间里就没有安定过,自己好傻。
在芳姐舍身挡在身前的那一刻才恍然大悟,可惜特么的晚了八万年,自己为什么把你的体贴,善解人意抛在脑后,只剩下自卑。
芳姐你知道吗?失去、辜负你的爱真的好难受,就剩下悔恨与心疼,可如今老天有眼,开了一个极度讽刺的玩笑,又把你还给了自己。
虽然有些牵强附会,但是你曾今说过,心中有我胜过后宫佳丽三千,当时理解错了而远离了那些脏窝、禁了三个月,如今才明白你的心意,真爱在心间!
可笑的是眼前有一只真正的老鼠,垂死挣扎,王良感触万千,冥冥之中展露出一抹笑意,淡淡的,玩味的笑容。
“咕咚咕咚”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近在眼前、不足两寸,哈尔抽悸的吞咽着口水。
他的脸面是一片死灰色,近乎暴突的眸子中律动着火光苗圃。
“呼啦”
哈尔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双手松开了痛处,快速的向枪管抓握,眸子中流露出一抹坚定的色泽。
好像在说,先前你能抓住枪身,控制索朗机无法射击,老子也可以做到,绝对不会比你差。
这个时候,两个人的姿势有些暧昧,面对面侧躺在地上,彼此之间相距十五公分左右。
哈尔肥胖的身体左侧支地,大约高出王良二十公分,变成了一道挡风墙。
王良的身子骨瘦弱,再加上含胸收腹紧贴着地面,尽最大努力压低身体避免暴露被人狙杀,侧躺的姿势变成半卧姿,好比弹簧压缩随时可以爆发弹力一样。
这是他本能的施展出猎豹捕猎前蓄势待发的姿势。
双脚一屈一伸,左脚尖与右脚外侧边缘皆有着力点,隐隐陷入黄土沙地,做到随时发力变换身位的多种蓄力姿势,源自他久经沙场的本能反应。
而他的双手的位置也很奇特,右手小臂内侧支地,前伸至头顶便于弹身发力,肘部尽量向后,手中的枪口仅超出前额两寸正对着哈尔的头部。
左手成虎拳挨近着下巴,肘部压在左肋协力含胸下压蓄势待发,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成分,宛如天成。
不得不说人是善变的动物,兔子急了会咬人的,狗急了也会跳墙,人一旦急了眼会表现得无比疯狂,至生死于度外一点也不稀奇。
显然哈尔急了眼,面对死亡时刻暂时克制了恐惧,但在他眼里就是一只老鼠幻想从猫嘴里溜走,那可能吗?
“嘭”
黄良蓄势的左拳直击他的右眼。
“砰砰”
右手枪口一抬向五十米外的树林开枪,双手是同步出击。
“啊”
哈尔的右眼被打成了熊猫眼。
他的脑袋后仰链带身体向后滑行一尺,双手抓了一个空,本能的捂住右眼呼痛,再经枪声惊吓得试图弹身而起,可怜的娃估计脑震荡了。
“嘭”
子弹旋转着钻入树林,在一棵树上爆炸。
“嗯哼”
杨雪姬依托的树干炸裂了一块树皮,碎木屑溅伤了背部。
王良的狙杀子弹命中在她爆露枪火三寸远的位置上。
杨雪姬,实名奇亚兰斯,南翼帝国的公主,她的目的就是狙杀苏兰玫挑起战火。
苏兰玫是苏家年轻一辈唯一的一位女子。
她若是死在黄良的眼皮底下,又处在乌托帝国控制的香岛上,即便是不能挑起两大帝国开战,但一定可以打击苏黄两大家族的关系。
苏家就是一个战争后勤补给基地,没有任何一个帝国乃至家族不眼红。
“混蛋,我一定要杀了那个小贱人。”
杨雪姬气得咬牙切齿,就地一滚变换了位置。
“啊”
哈尔的右手捂住钻心般疼痛的右眼嚎叫着。
“卡西,快救本将军。”
他趔趄的站起身来,朦胧的左眼看见了卡西二人呼救,蹦哒着向二人靠近。
“该死的”
卡西二人恨得咬牙切齿,低声咒骂。
正所谓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被猪脑子队友拖累,不过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当一头肥猪挡住了狙杀猎豹的视线,而猎豹显然对肥猪没有兴趣,有兴趣也只是用来做盾牌,其效果是惊惧的,愤怒的,又感到无比的憋屈,即便是死也死得冤枉。
人是自私的,怨恨自己的时间段很少很少,而对别人带来一丝不满或许会恨上一辈子,很现实的人性本能。
面对死亡时刻是疯狂的,亦是理智的,卡西二人皆是雇佣兵,老司机,没有选择疯狂的反击模式,而是采用了理智的以牙反牙模式,分别移动枪口对准了苏兰玫。
这种抉择有两种意图,一是利用苏兰玫的价值来逼迫王良就范,从而扭转败局自保,也可以安然的救下他们的主子,就看苏兰玫在王良的心目中够不够分量。
二是玉石俱焚,即便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而垫背的人自然是选择可以带给仇人最大痛苦的亲人。
………………………………
第8章抛射狙杀
卡西二人的临场决断很无奈,因为演武场没有掩体可以藏身,敌我之间的距离在八米左右,中间仅有四个人体障碍物,一人是主子不能招惹,另外三个人在三米之外靠不上去,所以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作为老司机也不可能选择逃跑,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狙杀的子弹?
“黄良,你躲在那里很自在,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苏兰玫手捂左鬓角,摸到一抹冷汗,气得娇吼。
“苏兰玫,那是你自找的,怨不得人,你自求多福吧!”
黄良趴在地上吼道。
此刻的他处在胡祥的爪牙包围之中,虽然手中有枪,但是弹夹中仅八发子弹,面对上百人包围他选择了自保。
“沙沙”
庞辉与黄睿二人没有丝毫的犹豫,以身体挡在苏兰玫身前。
男人在多数的时候是冲动的,但在死亡面前的抉择是担当与本性自私懦弱的展露,二人选择了担当,震惊了人心也改变了一生的命运。
二人在五米之外的举动,王良感动在心海深处。
“沙沙”
胡祥审视局势不利,悄然无声的退走。
他倒退式的爬行,带动一帮属下向演武场外侧开溜。
“滴~呜,滴呜”
警笛声悠悠传来。
由于黄家别院位于香山东侧,靠近海边,夤夜起火不会引人注意,但枪声不可能逃过执法队的耳膜。
对于胡祥来说,枪声响起就意味着失败了,再不撤离自身难保,有枪也不敢拼杀,那没有意义。
“沙沙”
黄良也不例外,汇于人流中向外侧移动。
他的速度比其余人快了不少,只想离开这个混乱的场地。
“哗啦啦”
杨雪姬翻滚着换了一个位置。
她刚探出枪口便发现射击角度被人阻挡了,气得紧咬银牙,匆忙间再次移动变换位置。
全场人的变化很短暂,人人都在为自己的目标,目的而努力着。
“嗖”
王良也不例外,身体向外侧斜上腾起。
他的行动超出了敌人的意料之外。
人是惯性思维逻辑,与习性本能有关,超出这一范畴通常不实际,至少脑子里没有那个概念又怎么可能去做?
按常理来说,王良逼迫人肉盾牌出现会加以利用,何况是一个肥大的身板,挡下他瘦弱的小体格子妥妥的,在一对二的前提下,试问谁会放弃这个人肉盾牌?
显然,卡西二人的行动也证明放弃了从正面反击的可能性。
因为肉盾太大又不能误伤,很干脆的放弃了从正上方的对决,所以选择以钳制人质与隐藏待机狙杀来破局。
“砰砰”
王良也放弃了正上方的对决,理由是害怕卡西二人狗急跳墙误伤了关心的人,他身在空中持枪向敌人抛射。
子弹弧线式飞行,中途在地上带起些许沙尘。
“噗噗”
卡西二人的眉心中弹,后脑炸裂瞬间死透,双目暴突流露出惊诧之色,身体在地上痉挛不止。
“啪嗒”
二人刚刚调整好枪口预备扣动扳机的右手软倒在地上,枪口正对着王良闪挪的方位。
两名老司机死得冤,没有拉到人垫背,两双闪着火光的凸眼正对着主子。
“啊”
也许是巧合,但哈尔吓得嚎叫起来。
抛射,顾名思义,子弹是以弧线式飞行命中目标,难度高于正常射击数倍,乃至千百倍,有人一辈子也学不会。
射击是一门学问,艺术,博大精深,易学难精,它关乎空气湿度,温度,光线,风向,距离,枪械子弹性能与持枪人的射击素养等等,任何一个环节出现偏差都有可能导致子弹脱靶。
可想而知,抛射出的子弹飞行轨迹更加复杂化,几乎与正常射击不是一个概念,绝非熟能生巧可以练出来的技能,它需要真正的射击天赋。
王良做到了,精于计算的他也锤炼了三年的时间,才完美的掌握了抛射技能,抛开技能难度系数,单论威力与实用价值也是不可估量的存在。
以西部牛仔对决为例,彼此背身向前走,到达指定位置转身拔枪射击,或者是面对面直接拔枪对射,若是手速不够快必死无疑,除非对方的射击能力太次打不到人。
在这种情况下,拔枪抛射的魅力可以完美的展现出来,永远比别人先开枪,在战场上的存活率会高很多,这是他傲立佣兵界的资本,不过此刻他很不满意。
身子骨太弱了,好像与力量不匹配,施展任何招式与行动动作都很别扭,就好像是二十码的脚丫子穿四十码的鞋子,一动就拖沓得利害。
感觉是思维与力量超前,身体总是慢半拍,要命的是出现在战场上,这不是找死吗?
至少思维逻辑意识到死亡阴影,身体却在这个时刻拖后腿,心理压力自然而然的增加了好多倍。
所幸敌人不多,虽然隐藏在树林中,但是他早有准备,双目没有离开过对那片树林的监控,依据炽烈的火光映照出的景物判断草蔓摇晃的方向是否正常。
“呼呼”
西南风变成四级左右,吹刮位于东侧山腰的别苑,风头基本上逗留在树梢上,仅一股股折向的风儿钻入香林下的草丛中,草蔓在微风下荡漾,很有规律的摇摆着。
很显然,杨雪姬缺乏实战经验,她在心浮气躁的前提下发挥出的实力也很有限,结合射击距离远了一些,打不中目标在情理之中,同样因变换位置处置不当暴露了目标。
“砰砰”
两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段开枪,一发抛射弹与一发正常射击的子弹在低空中交错而过。
“咻,噗呲”
抛射弹贯穿打断了沿路上的草蔓,蹭破杨雪姬左肩头的皮肤,掀飞了一片衣角在空中飘飞。
“嘭”
子弹余威不减钻入一颗香树树干中爆炸。
“嗯哼,他是从哪里蹦出来的高手,任务失败了?”
杨雪姬低骂了一声,愤恨不甘。
“沙沙”
她仇视的发现王良没有放弃狙杀的意思,顾不上治疗左肩头流血的伤口,就地向右侧一滚躲在树后。
“趴下,快趴下!”
王良惊悸的大声吼道。
回眸一瞥,那一发子弹从苏兰玫头顶上飞旋而过,距离头皮不足一寸。
“嗯”
苏兰玫感觉头皮发麻,象征性的低声回应。
她早有戒备,悄然的躲过了一次死劫。
“砰砰”
王良一口气打光了索朗机弹夹内的子弹。
“嘭嘭嘭”
雷姆弹精准的命中了敌人躲藏的树干,爆炸连环。
“踏踏,嗖”
身体落到地面,四肢协力向前方的雇佣兵尸体扑了过去。
“沙沙”
哈尔几乎已经绝望了,转过身来连滚带爬的向山下冲锋。
换作以往,打死他也想不到会落到如此境地,变成一只夹着尾巴逃命的丧家犬,什么尊严面子都特么的见鬼去了,现在只想着逃出死亡地带,只恨不能一步跨到天边。
“沙沙”
胡祥的爪牙被他感染了,纷纷从地上爬起来逃亡。
人人慌不择路,跌跌碰碰掀起一阵沙尘飞扬。
庞辉与黄睿在戒备中兴奋的笑了。
“砰砰砰”
王良以最快的速度收缴了雇佣兵手中的手枪连续击发。
他旋身盘坐在地上,双手各持一把手枪成一百二十度的夹角,分别针对树林与逃窜的人群狙杀。
逃跑就是敌人,背叛就得死,不徇私情,蒙蔽欺瞒之人都得死,他记得这是毒团的法则。
“嘭嘭,咔嚓,哗啦啦”
子弹在树干上连续炸裂,齐根而断向背风的方向倾倒。
杨雪姬的背部被碎木屑溅伤了多处,右手食指被一片碎木屑割伤,鲜血直流。
“啪嗒”
她手中的索朗机跌落在草丛中。
眼瞅着海碗粗的香树倾倒下来,她匆忙间瞥了一眼演武场,极度不甘心的转过身来钻入草丛中撤离。
“啊,救命啊,不,不要杀我,我赔偿一切损失……”
………………………………
第9章完虐敌人
哈尔的左膝盖被子弹从膝盖后面钻入骨头中,惨呼不断。
剧烈的疼痛让他摔了一个嘴啃泥,灰头土脸的向山下爬,边爬边含糊的嚎叫着,声音撕心裂肺,动作慢得像蜗牛,可他不顾一切的努力着,半条魂已经飘飞到了天外,只想离开。
逃窜的人的下场差不多一样,接连被子弹命中膝盖栽倒在地上嚎叫着翻滚。
“哗啦啦”
黄良狡黠的躲在别人身后,子弹仅擦伤了他左膝盖弯上的一条静脉,佯装中弹向山下翻滚。
该死的爬虫,夺妻夺宝之恨,本将军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他咬牙切齿的痛恨着。
“沙沙”
胡祥早就逃得没了人影,狗爬式的逃跑也没有人学得来。
“嘎吱”
逃至树林中,他双目赤红的瞅着山顶火光处,恨得磨牙语。
替死鬼翻身做主,这是他无法容忍的事实。
原本他计划捣毁苏黄两家的关系,抹杀哈尔嫁祸黄家,在大战没有全面爆发之前就有可能削弱黄家,取而代之也不是不可能。
最痛恨的没有夺得宝珠,他知道宝珠关乎家族兴旺昌盛,原因不详,可惜失败了。
“哥,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胡毅边说边拉扯他向山下逃窜。
“砰砰”
王良很想杀光所有人,但为了查明事件背后的阴谋,也担心杀了哈尔与黄良会把灾祸引到苏兰玫身上,间接的促使阴谋得逞而不得不留手。
“这是你的真实实力吗?”
苏兰玫坐起身来瞅着他低语。
她精致的脸蛋上洋溢着震惊与喜悦的泪珠。
王良矫健的收缴了一切枪支,潇洒的腾挪,翻滚,双手持枪交叉,侧向射击,偶尔来一次抛射。
“良哥什么时候学的射击?”
庞辉不敢置信的惊呼出声。
他与王良从小玩到大。
原本家庭还算殷实,拥有一间门店靠近香山山门,赚取络绎不绝而来的游客口袋里的票子,一家四口过得红红火火,偶尔接济王良一家三口。
不过好景不长,黄家武馆接连收购靠近香山周边的门店,说是收购实则明抢,象征性的给了一点微薄的安家费。
王良一家更惨,半夜被人放了一把火烧了,仅他一人侥幸未死沦为孤家寡人,经常被人毒打,夜晚被人追杀。
那个时候,庞辉自身难保,一家人迁到岛屿边沿靠打鱼为生,他多次劝王良一起打鱼,可惜没有如愿反而引来灾祸,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家没了,被烧了。
那一次是王良救了他们兄妹,但父母葬身火海,年仅五岁的妹妹把一切责任推给了他,责备他引来了灾祸。
后来遇到了黄睿,他是孤家寡人,有点钱财,但没用多久就发光了,没钱了。
打临工没人敢收,人家老板都说黄家武馆有交代,拒绝收录王良与他的一帮狐朋狗友,违令者烧房。
生活没有了着落,大家都在埋怨王良,虽然只是牢骚话,并非真心伤他的心,但是他受不了了。
在一个雨夜里,王良独自一人摸到黄家武馆的地盘上,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汽油,硬是烧了十三间门店,抢了不少票子,并且留下字迹警告:以牙还牙。
那一夜黄家武馆的人疯了,满大街小巷的找人报仇,闹腾了一整夜,到第二天早晨也不消停,贿赂执法队到处抓人。
官逼民反了,王良带着兄弟们躲在草荡子里,以及在山林中游荡,持续与黄家武馆作对。
后来惊动了军队,王良让兄弟们化整为零,开始计划化妆渗入,直到这次事件爆发才暴露了身份。
在庞辉的印象里良哥根本没有摸过枪,这会儿看着良哥如此神勇,惊到了骨髓里,就差没有咬断了舌头。
“嘿嘿,良哥就是良哥,就没有什么事难得到他的!”
黄睿臭屁的说道,一脸傻乐。
在他的眼里黄家太霸道了,霸占香岛三百年,十足的披着羊皮的狼,直到半年前被乌托帝国侵入才有所收敛。
小道消息,黄氏家族在华熠帝国不安分,隐有谋朝篡位的趋势,迫使华熠帝国收缩了兵力,这才让乌托帝国钻了空子霸占了香岛。
“阿睿,你说兄弟们会顺利的夺取哈尔的那条豪华快艇吗?”
庞辉担忧的侧头说道。
阿睿一米八二的身高,生得五大三粗,一身的肌肉疙瘩,平日里对战三五个人那是欺负人,今个是头一回挨揍。
看着他秃顶上的疤痕,庞辉想到与他第一次悲剧的见面,那是他替良哥挡下一根火把闷棍留下的印记。
“咋了?三百多个兄弟还拿不下一艘快艇吗?瞎操心。”
黄睿瞥了他一眼说道。
他心里很不舒服,俗话说揭人不揭短,这家伙倒好,每次盯着头顶上的疤痕看不够,看得疤痕上发毛可就是不长毛,这不是存心恶心人么?
二人平日里在一起就是吵架,赶上搏斗又拼命的维护对方,他每每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后来他找到了原因,认为是阿庞皮肤白皙,俗称汗白肌肤,晒太阳就是晒不黑,奇了怪了。
再就是身高相当,中等身材不胖不瘦也能抗打,与他不分上下,这让他很不服气,对战无数次半斤八两。
最可恨的是长着鹰钩鼻,向上高翘着,略带弯钩,每次较量之后鹰钩鼻一翘一翘的,气不死人。
“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