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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蓝战魂-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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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兰玫靠在姑姑怀里假睡,心思乱纷纷。

    原本她想让良哥救回爷爷,又顾及乡亲们的安危,再被良哥挂断电话,心情糟糕到极点。

    王良不知道这些情况,只觉得乌托海军要置人于死地,他就反抗了,意图打破这种局面。

    “砰砰砰”

    他不停的变换着位置,在运动中狙杀敌人。

    战斗持续到四点半的样子,敌人被打火了。

    “炮火组预备,向水塔顶端开炮!”

    邦拓把持高音喇叭喊道。

    “咻咻咻”

    十几发炮弹升空了。

    “沙沙”

    王良向草荡子奔行,展翅飞翔。

    “轰轰轰”

    炮弹在楼顶上爆炸连环。

    “特么的,让他跑了,斯坦,率领你的人全速追击,哈森中将电令你们消灭痞子军,否则军法从事!”

    邦拓摔落手中的望远镜吼道。

    “你耀武扬威什么?命令我的人上去送死,这都死了三千多人,我们执法队的人退缩过吗?”

    斯坦怒声吼道。

    说着话招手示意属下跟随,直奔军营。

    “跟上去看看,死鸭子嘴硬,将军会让你逐步走进坟墓。”

    邦拓一边走一边说道。

    进入军营,入眼处是一片废墟,一大半的营房毁于一旦,焦黑,死尸与血迹遍地都是。

    还有几万萎靡不振的富商巨贾,窝在草荡子周边,人人魂不守舍。

    “滚,一分钟内滚出营房,否则都去死!”

    斯坦蹦跳着,狰狞得咬牙切齿的吼道。

    “沙沙,哗啦啦,啊,跑啊……”

    人群亡命般的疯跑着,乱成一锅粥。

    “邦拓中校,你们是不是不再追击痞子军?”

    斯坦怒视着他问道。

    “你看看这场景,一片废墟,将军发费这么大的力气帮助你,结果是什么?”

    邦拓抬起索朗机点指着军营问道,话语一顿继续说道。

    “将军扣押粮食,派遣我们协助你们,可是一切都被你们搞砸了,你还有脸说吗?”

    “执法队的人集合,向香山急行军,绕过草荡子从南方围堵痞子军,全体出发!”

    斯坦转身喝斥属下开拔。

    邦拓看着他离开,摇着头暗骂他不知死活。

    将军的意思是逼出那批财宝,再让他做替罪羊。

    可惜这家伙爱财如命,贪生怕死,猜到离死不远,幻想着剿灭痞子军活命?

    平民百姓活的好好的,违背了将军的命令死不足惜,他认为斯坦死定了。

    军营南方半里外,斯坦掏出手机,拨通那个陌生人的电话。

    “喂,请问你现在有什么办法针对痞子军吗?”

    另一边,航母甲板上,杨雪姬笑得很妩媚,坐在藤椅上向旁边的哈森扬了扬手机。

    哈森坐在一旁,面上无喜无悲,端起咖啡杯,微微抬了抬,示意她喝咖啡,什么也没说。

    “怎么,你这会儿才想起我这个人?好像有点晚……”

    杨雪姬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说道。

    “不是,对不起,你就发了两份短信,我不是担心受怕吗?再说战事连连爆发,我顾不上啊!”

    斯坦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中传入耳中。

    “好吧,开门见山,我是个生意人,以前的事就此揭过,说吧,你出什么加码,我就给你出一个等价的计策。”

    杨雪姬看着哈森抚摸手腕上的鸡血珠串说道。

    哈森上套了,贪得无厌,她觉得冒险上天台的目的基本达到了。

    “三百亿华熠币,这是我的全部家当,买一条命够了吧?”

    斯坦大声说道。

    坐在下风处的哈森双眉一扬,眸子中精光熠熠,听见了更好。

    坐在上风口就是目的,故作镇定的色鬼,迷不到你才怪,杨雪姬一心二用,笑得更妩媚了。

    “这个价码按说也够了……”

    她话语一顿,见哈森微微摇头,改口说道:“若是硬通货我保你一条命,你也知道战争就要爆发了,华熠币不值钱。”

    “啊,有,我有,你快说是什么办法,或者是带我离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的所有钱财都是你的。”

    斯坦急促而焦虑的说道。

    这个时候,杨雪姬把玩着手机不说话了,微笑着审视肥猪将军。

    哈森以咖啡粘在手指上,在巴掌心里写下一个战字,随后又写了一个允字。

    让斯坦率领执法队战死,允字就是不再钳制自己,一切随意,杨雪姬眨动着眼皮,微微摇头不言不语。

    “沙沙”

    哈森取出口袋里的笔记本,飞快的写下特赦令,并按上手印送她的咖啡杯下压好,抬手示意完成交易。

    他的表情依然如故,一双大耳颤抖着,双目溢彩,掩饰不住激动的心情。

    一切都在鼓掌之中,他不在意开出空头支票。

    “你听清楚了,一个字战,只要你把痞子军围在一定的区域内,我疏通海军用炮火支援。”

    杨雪姬微微点头,有条不紊的说道。

    “你确定可以让海军开炮?”

    “废话,我被海军抓走了,这会儿给你打电话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万一你为海军所用……”

    斯坦不放心的问道。

    “五分钟后,香岛东侧海面上有炸点,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杨雪姬说着话就挂断了电话。

    “传令兵,四分五十五秒炮击香岛东海岸,三发急速射,立即执行命令。”

    哈森侧身看着十米外的传令兵说道。

    “是,三发急速射。”

    看着传令兵急匆匆的离去,他呼出一口浊气。

    “你公然挑衅海军,给痞子军通风报信,是通敌罪名,你认为本将该怎么处置?”

    “杀伐果断,不计小节,果然是一名悍将,反正我已经被你拘禁了,我好像没有选择的余地?”

    杨雪姬端起咖啡杯,随手扔掉那张盖了手印的纸条,抿着咖啡欣赏风中打着卷的纸条飞入大海。

    “警卫兵,护送杨小姐回客舱内休息,外面风大,吹感冒了就不好了。”

    哈森笑眯眯的下达命令。

    “那就失陪了,预祝你心想事成。”

    杨雪姬说着话起身跟随警卫兵离去。

    “轰轰轰”

    香岛东侧浅海炸起三道水柱,能有十几米高。

    瞅着斜阳下回落的水柱,斯坦颤抖着手拨打电话。

    总部军营的幸存士兵告诉他,转发的那条短信内容属实,可惜军营内的兵力太少了,结果被痞子军突袭成功。

    想到屡次违背哈森中将的命令,剿灭痞子军不利,损失惨重,他意识到死亡镰刀就搁在脖子上。

    若非幸存士兵提起,他都不记得那两条匿名的短信,迫使他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打电话求助。

    颤抖着身体,木然的看着三发炮弹造成的漩涡,他还是不相信那个粮商。

    黄大少也不可信,制造暴动失败后就溜走了,他不想让这根救命稻草飘走。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要死大家一起死。

    不过他觉得还有一线生机,那就是彻底抹杀痞子军,他抱着这种心思打电话。

    “喂,黄大少,我们只要围困痞子军,指引海军的炮火覆盖轰炸,伪造哈森挑起战争,我们就可以全身而退。”

    “你是想让我率领香北城的部队向南压缩包围圈?好吧,你通知军队,我们联手灭了痞子军。”

    黄良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中传入耳中。

    “好,我会安排一切,来一个南北夹击,牵引海军入瓮!”

    斯坦信心十足的说道。

    香南军部,残破的指挥部的广场上,其乐融融。

    “哈哈哈,良哥,你知道吗,乡亲们高兴坏了,一路欢唱到西香城,那高兴劲甭提多热烈了……”

    “是啊,良哥,几十万人狂欢,那声浪把军港上的海军士兵吓得灰溜溜的跑了……”

    “乡亲们都在念叨良哥的好,都快把良哥捧到天上去了!”

    “良哥,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刻,你不来一嗓子?”

    毛六兴奋得挥舞双手制止乱哄哄的兄弟说道。

    “就是,就是,良哥你开唱,我给你画一副顶天立地的肖像!”

    陆毅摆出他惯用的飞天倾慕POS,无限感慨的说道。

    “哈哈哈,德性……”

    “画家,你能飞三寸高吗?哈哈哈……”

    看着兄弟们开怀大笑,发自肺腑,王良会心的微笑着。

    这会儿他也想与兄弟们一起嗨皮,狂欢一次。

    可是他不能,也没有时间嗨皮,也不想说出危机给兄弟们增加压力。

    生死轮回是天道法则,相对来说危机与生机也是毗邻的。

    如今的局面看似敌人要拼命一搏,他觉得契机来临了。

    只要足够豪气,够魄力,一口吃掉斯坦的执法队,到那个时候海军就会介入香岛,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乌托帝国不敢挑起战争,哈森就翻不了天,他信心满满。

    “沙沙”

    王良纵身跃上指挥部的断墙上,大手一挥制止喧哗,鼓舞士气。

    “兄弟们,先把喜悦压一压,哥觉得还不够喜庆,咱们给执法队来一次烧烤大会,焚毁他们的魂魄,打一场大胜仗再庆祝也不迟,兄弟们、敢不敢?”
………………………………

第80章引导战心

    “干,土匪兵残暴不仁,驱赶乡亲们不说,还对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狠下杀手,灭了他们!”

    黄睿高举步枪上下抖动着呐喊。

    乡亲们为了活命的粮食集体冲击敌人的队伍,按照良哥的意思,让德高望重的老者打头。

    被驱赶的乡亲们见到老人就止步了,就算是被敌人用子弹招呼,也不敢挤死亲人,仇恨的火苗渐渐燃烧起来。

    当敌人开枪打死一些老人的时候,乡亲们彻底火了,撞倒敌人,用双手双脚招呼敌人。

    见到那种场景,他认为是仇火的岩浆喷发了,势不可挡。

    乡亲们就这么辗轧而过,重创了敌人。

    乡亲们的暴动给歼灭敌人创造了契机,但也死了一部分乡亲。

    这是一股仇恨,他没有汇报给良哥,这会儿被良哥点燃了复仇的怒火。

    “良哥,消灭执法队兄弟们没二话,你就下达命令吧!”

    何三上前一步,挥舞着拳头邀战。

    喜悦背后是血泪,他对这句话有了深刻都认识。

    香新城西的情况更加复杂。

    因为黄良就在这一边,迫使他的属下掺和在乡亲们之中制造动乱,所以变得很棘手。

    当那些狗腿子散播谣言,说什么只要围堵了痞子军,大家的生活就会步入正轨。

    用死三百多人与数十万人相比着怂恿乡亲们。

    宣称一切罪恶都是痞子军引发的,痞子军就该死。

    为了孩子,为了亲人与美好的生活,必须抹除痞子军云云。

    天可怜见,乡亲们都快饿死了,再经那些狗腿子怂恿哪里还受得了?

    群情涌动,宛如海啸爆发,集体向水塔奔涌,就差那么一点演变成悲剧。

    所幸良哥的妙计下达得很及时,让老人孩子齐上阵,阻止了即将恶化的暴动。

    不过敌人不甘心,黄良暗中指挥他的狗腿子,用枪用舆论行为极力促使暴动落到实处。

    乱了,全乱了。

    那一刻死了不少人,不过乡亲们的心地善良,在老人孩子受到伤害的时候开始反抗了。

    面对仇火汪洋的人群,敌人退缩了,他们也不敢引发众怒,夹着尾巴逃跑了。

    人潮散去,留下一地尸体,他看得心如刀绞,恨入骨髓。

    当时,良哥孤身一人应付富商巨贾,掌控着全局,他报喜不报忧。

    不敢说出来的仇恨,是血泪凝聚的刀子,一刀一刀的戳在心神上。

    很痛,很痛……

    那一刻他请战,良哥不许开战,为了乡亲们的安危也不能开战,他几乎咬碎了牙,恨啊!

    死了不少乡亲,但大多数人还活着,那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胜利。

    兄弟们既开心又难过,说到歼灭土匪兵,没有人是孬种,他想活撕了敌人,为乡亲们报仇雪恨。

    “良哥,你就下命令吧,干死土匪兵为乡亲们报仇雪恨……”

    “乡亲们死的冤,打吧!”

    “兄弟们,收集燃油,拆卸滞留在公路上的汽车油箱,埋在诡雷阵旁边,诱敌入瓮烧死他们,立即行动起来!”

    王良大声的下达命令。

    “沙沙”

    看着兄弟们离去的身影,他感觉到仇恨的烈火正在腾腾燃烧。

    处久了的兄弟,喜悦的脸上是洋溢的,但掩盖不了眼神中那一丝丝仇火。

    不用兄弟们汇报乡亲们冲击敌人的实况,他也知道那是要死人的,心中增加了一股新的仇恨。

    海军摆出抹灭乡亲们的姿态,他要让乡亲们破茧重生。

    “良哥,西海岸距离草荡子五六里地,范围太,燃油不够怎么办?”

    杨辉递上水壶问道。

    先前缴获香南军部五十七桶燃油,再拆卸公路上一百多辆车的油箱,整合起来也不够用。

    估摸着敌人还有一万四五千人,排开的阵势一定很广,他担心燃油不够,兄弟们就危险了。

    “一枝花,你负责架设高音喇叭唱歌,开启对讲机直播,告诉敌人,我们在香中军部与他们决一死战。”

    王良接过水壶喝了一口,侧头说道。

    一群饥饿垂死的饿狼,嗅到鲜肉的味道会亡命般的跑过来哄抢。

    哈森的海军旨在拿下整个香岛,就像是一只不是很饿的老虎,窥视着嘴边的食物。

    斯坦与黄良就是饿狼,为了活命就必须消灭痞子军,时至此刻,他们别无选择。

    调开乡亲们前往西香城,避开海军的炮火覆盖之危,不让敌人制造平民暴动找到屠杀的借口,极力促使决战来临,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不过兄弟们的顾及与维护之心也是一个弊端,出现在战场上很危险。

    整场战役的环节上出现偏差,很容易导致全盘皆输的局面。

    兄弟们距离凝聚战魂,统一调配的战术战法思路,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他也只能逐步引导。

    “良哥,敌人会上钩吗?现如今,敌人再也不可能驱赶乡亲们参战,我担心敌人只是合围,给海军制造炮击的机会。”

    黄睿与阿泰合力抬来一桌子饭菜,边走边说。

    “这个可能性不大,因为海军与执法队貌合神离,海军攘外是职责所在,对内陆开炮就必须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结合舆论战还没有结束,所以海军在这个关键时候不会开炮。”

    王良坐下来边吃边说。

    “良哥,你又骗人,东海那边传来重炮轰炸的声音。”

    沈东较真的反驳。

    “哈哈哈,谁不知道你?还在为杀猪杀屁股的事较劲吧?”

    众人看见他打死也不信的模样笑弯了腰。

    说他板着一张脸又不像,脸上带着七分纯真,一份好奇,两分不乐意的求知神态。

    好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结合憨直的动作,搁在众人中就是一个稀罕物。

    就是这么一个人,却每每让人笑到心灵深处,引发纯真无邪的那种感触。

    向往童年,渴望无忧无虑的日子,他引发的笑声任何人、任何笑料都比不了。

    阿东在记忆里留下了美好的向往,就像是美好的种子发芽,萌发在灵魂深处,王良对他总是体贴入微,耐心地讲解。

    “阿东,海军炮击海面可以说搞演习,他们的职责范围就是大海,懂了吗?”

    “我还是不相信,乡亲们人畜无害结果还是死了,我就不信!”

    沈东蹲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茬子,双目含泪说道。

    斜阳余晖照在他的身上,身体微颤着荡漾出一抹无助的光润,就好像身体与斜阳光辉不是同一世界的组合,难以融洽。

    众人的笑脸僵硬了,点燃了心灵骨髓里的仇恨,从双眸瞳孔中逐渐绽放出来。

    “咕咚”

    王良梗咽着吞下一块肉。

    “咔嚓”

    左手捏碎了板凳的一角,右手中的筷子化为碎片。

    看着兄弟们绷紧的身体,颤抖的双拳在身边抖出了波纹,惊回头展露出咬牙切齿,双目喷火滚落泪珠的模样,心神颤悸着。

    “阿东,被蛇咬一口会中毒,没死之前是不是该吃了它的肉?”

    他侧头看着阿东问道。

    仇恨不应该是冲动的催发剂,理应成为熬炼战魂的药剂,熬炼出坚不可摧的战魂意志,他要打造战魂。

    “它敢,我先吃了它的胆,再把蛇肉炖一碗,晒干蛇皮编雨伞!”

    沈东愤怒的站起来吼道。

    他曾今有位兄弟被蛇咬死了。

    因为肚子饿说吃蛇胆蛇肉就会好起来,所以他与兄弟生吃了那条蛇。

    结果兄弟死了,他昏迷不醒,撞上兄弟们用草药救了他。

    他不知道真相,告诉他也不信,认为兄弟吃晚了蛇肉就死了,他活着就是铁证。

    “阿东,土匪兵都是毒蛇,咬死了乡亲们,去吧,协助兄弟们行动,我们要烧烤一窝蛇,为乡亲们报仇雪恨。”

    王良开解他说道。

    跟他讲道理讲一年都说不清,用实证实例转换他的思路,他心目中的死理就通顺了。

    兄弟们多多少少患有这种纯真病,没有文化的一种淳朴,他唯有对症下药。

    “良哥,你说得对,乡亲们淳朴本分,交税纳粮,秋毫无犯却被执法队的人害死了,土匪兵就是毒蛇,我要吃蛇肉!”

    沈东一边跑一边呐喊着。

    他找到了答案,曾今咬死兄弟的蛇的蛇皮,包括兄弟们抓蛇的蛇皮都编织成伞,遮掩在兄弟的坟头上。

    乡亲们也需要祭品,血祭冤魂,也是减轻仇恨安抚心灵的唯一办法,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哈哈哈……”

    兄弟们含着泪笑弯了腰,仇恨燃起的冲动平息下来。

    “良哥,我们也去帮忙……”

    “去吧,留下几人听哥安排就行了,手脚麻利点,八点钟以前备好烧烤炭火。”

    王良满面微笑,摆着手说道。

    “沙沙”

    兄弟们奔向燃油存放处。

    他知道这不是一个小插曲,兄弟们从阿东身上体悟到很多东西,战魂萌发了嫩芽。

    打蛇打七寸人人都懂,搁在阿东身上那是用嘴咬死蛇。

    并不是阿东傻,他只是不知道方法,认为兄弟被蛇咬死了,那就用嘴咬死蛇。

    而兄弟们似乎明白了,对付敌人就不能硬来,担忧与冲动也灭不了敌人。

    阿东都转换了思路,没有人愿意落在阿东后面。

    这不是看轻阿东的问题,而是好胜心,一种进步向上的催发剂,激励着人心,王良看在眼里,喜悦的因子蔓延全身。

    “哈哈,良哥,你说吧,我们该从哪里下手布置?”

    黄睿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来问道。

    “火场就设在脚底下,你着手布置吧。”

    王良从阿泰手中接过筷子说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

    “哈哈哈,良哥,你飞翔的时候摔水里摔坏了脑子?”

    “天方夜谭,军营内都是水泥地面,良哥在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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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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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烧烤大会

    “我战在土匪丛中,势必要,荡尽延绵贼众,望苍天滚滚雷动,枪在手,战天下我做英雄。”

    毛六架设高音喇叭,开启敌人联络的对讲机频道开唱了。

    “哒哒哒,哒哒哒”

    胡兵挺着皮球肚子抱着机枪突突。

    “哈哈哈,良哥,你就别逗了,兄弟们知道该怎么做,不就是玩花活吗?火场设在这里,你逗兄弟们乐呵吧?”

    杨辉双手支在桌子上,忍住笑问道。

    整个军营内七分之一的面积是水泥面,总不能把油桶搁在水泥面上等敌人扑火吧?

    那是一群狼而不是飞蛾,他想破脑袋也不相信。

    “哈哈,良哥,我知道你心里急,阿武那小子挨了一枪也没有改变多少,兄弟们都在努力学习,你就直说吧?”

    黄睿摸着秃顶忍俊不禁的笑着,看着良哥秋风扫落叶的海吃,焦急的问道。

    曾今接受过训练,知道军队需要凝聚力,凝聚战魂才能战无不胜。

    可是对于兄弟们来说有些强人所难,时间太短了根本无法实现。

    自认为摸不准良哥的战争脉搏,他认为这事急不来的。

    眼看着敌人赶过来了,是来拼命的,他的心里很焦急。

    “呼呲”

    阿泰健步上前,双手一抄端走了肉盆,并大声嚷嚷:“良哥,摔坏了脑子的人吃多了也不知道撑得慌……”

    “一根筋,给哥放下,你们的脑袋被驴踢了,欠收拾是不?”

    王良伸出筷子夹空了,扬起筷子吼道。

    “沙沙”

    阿泰摇着头,端着肉盆向后退,一脸担忧之色。

    “良哥,吃一盆的是猪……”

    胡兵站在断墙上笑眯了眼睛喊着。

    “弥勒佛,小心哥把你当球踢,有你什么事,不想过枪瘾哥就换人?”

    王良侧转身指着他说道。

    “哒哒哒”

    胡兵转身开枪射击。

    得了吧,兄弟们就拿自己当乐子,说什么胳膊粗就是炒菜的料,长得没枪高要凳子垫脚不?

    垫脚胳膊也长不了不是,拿自己开涮,他郁闷死了。

    好不容易逮住机会过枪瘾,他舍不得放弃。

    “依我看,良哥说得有道理,水泥面上为什么就不能燃烧呢?”

    肖飞蹲在地上瞅着水泥面,抓着后脑勺说道。

    “哈哈哈,阿飞,你别听良哥瞎忽悠,良哥把你带沟里去了还不知道。”

    “就是,外面的灌木丛一点就燃,犯得着跟水泥面怄气吗?”

    “良哥,你就说说呗,我感觉能行,就是说上来,眼看着太阳就落下去了,说说吧?”

    肖飞起身走到桌子旁坐下,郁闷而又纠结的问道。

    “哥饿了!”

    王良抬头望天,漫不经心的抛出一句话。

    “阿泰,一根筋,良哥饿了你没听见吗?”

    肖飞豁然站起身来,拔出腰间的一颗手榴弹,一边预备拉弦一边说道。

    “咕咚,咕咚”

    众人不经意间向后退了一步,不争气的吞咽着口水。

    俗话说得好,不怕狠人,不怕蛮人,就怕不要命的人。

    这家伙好起来什么都好,一旦犯浑就是个二愣子,外号炸药包。

    随身带着土炸药,都是他自制的超大号炮仗,犯起浑来点火就炸,众人都膈应得厉害。

    “铛”

    阿泰战战兢兢的把肉盆搁在桌子上,随即麻溜的闪到良哥背后埋怨:“良哥,你想整出人命?若是不说出一个子丑寅卯这事没完。”

    “你曾今挨了三次炸不是活得好好的吗?等着,哥吃饱了再说。”

    王良微笑着说道。

    炸药包虽然是个浑人,但是讲义气,把恩情与道理看得很重。

    他认为有理的时候你就不能跟他争,面对自己这位恩人啥事没有。

    “那次被炸三个月没好……”

    阿泰嘟囔起来。

    “你再说一句试试?”

    肖飞扬起手榴弹吼道。

    “哈哈哈,行了,哥边吃边说,你就别着急上火了,你们啊想想油灯的原理。”

    王良乐呵着吃肉,见他急出一头汗点拨。

    “啪”

    肖飞恍然大悟,高兴得一掌拍在桌子上,兴奋得又蹦又跳。

    王良双手联动按住肉盆菜碗,看着他的模样哭笑不得。

    “哈哈哈,良哥的饭碗差点砸了……”

    “哈哈,炸药包说说呗?”

    众人看见良哥郁闷的模样笑弯了腰。

    “一群笨蛋,良哥说明白了你们还不懂?我告诉你们……”

    肖飞手舞足蹈的显摆起来。

    其实火场是敌人布置好的,活该他们倒霉了。

    凌晨一场暴雨如注,敌人追到军营饥寒交迫,没吃没喝还得挨冻。

    同时,营房内很多诡雷,敌人不敢进入其中躲雨,就露宿在广场上。

    饥饿没有办法解决,但是敌人在周边的丘陵地带砍伐灌木丛,杂草,收集到军营内盖在身上取暖。

    整得军营内像一个猪窝一样,杂草灌木一堆一堆的。

    如此一来,敌人创造出油灯灯芯的条件,只需把燃油装在罐子里,与手榴弹一起埋在泥土之中。

    也可以设置在废弃的营房之内,只待敌人进入军营就引爆连环雷,火场就形成了。

    灌木杂草在燃油的催发下,燃烧的时间增长了,大火燃烧起来就剩下烤乳猪了。

    “良哥,那我们在什么地方诱敌深入?总不能一起被大火烧烤吧?”

    杨辉擦拭着额头上冷汗问道。

    那是一万五千多敌人,没有足够的诱惑力,他们怎么会进入营房?

    兄弟们留下来诱敌固然可行,可是…他都不敢想下去了。

    “肖飞,以你为首,教会兄弟们制作弹簧跳板,安装设置在手榴弹与油罐子下面,布置火场。”

    王良抬起手中的筷子点指着营房与花坛泥土地说道。

    “良哥,没问题,树木枝条的韧性就是弹簧,哈哈,敌人要变成烤乳猪了,兄弟们跟我走。”

    “哈哈哈……”

    兄弟们乐呵着跟着他跑开了。

    “阿睿,你负责把藏宝洞口武装起来防止敌人用手榴弹炸毁,预留两个射击孔备战,哥把那道暗门上的密码锁打开了,你结合指挥部布置阻击阵地。”

    王良侧转身指着指挥部说道。

    “哥,我们八百多人挤在指挥部也挤不下……”

    “你该干嘛干嘛去,那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还不快去?”

    “哈哈哈,良哥,你说吧,我们干什么?”

    杨辉看着阿睿郁闷的跑开了问道。

    良哥又在折腾人了,话说一半让兄弟们去猜,不过这样可以快速成长起来,他抱着这份心思也就不担心了。

    “阿辉,你的任务很重,第一扎草人假扮真人,第二把草人与机枪阵结合起来固定死了,第三步用细绳拴在扳机上,细绳延伸到指挥部,确保拉绳机枪就开火,明白吗?”

    王良指着几处关键位置叮嘱。

    “良哥,是用木桩固定机枪的支架,枪托就用粗壮的木桩固死?”

    “不全对,弯刀更加方便,不要小家子气,弯刀留着也不能下崽,你抓紧时间去准备吧!”

    “良哥,还有我呢?我干什么?”

    阿泰闪身站到良哥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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