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国家意志(野狼)-第1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真的怀疑这伙人里藏着几个间谍,反应还真灵敏。”
“是的。cnn的桑迪杰克逊还追问,为什么我们的部队夜里撤向北方,留下一座空城,却不通知他们。是不是明知洛桑嘉措手里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故意让记者冒险,好进行政治‘操’作?”
“告诉他,这些事情有些属于军事机密,有些我们也还在调查,如果害怕,可以自己滚蛋,我可以送他们到梅加拉亚的印占区。”
“参谋长,要是这样生硬地回答,他们可是要小题大做的。”
“放心,你怎么说他们都没凭证,他们的机器不是都坏了?”林淮生突然想笑,他发现那颗自伤八百的电磁脉冲弹也有靠谱的地方。这会儿,赵长斌风尘仆仆从外面赶进来,先抓起一旁的水壶猛灌几口,然后才说话:
“参谋长,为什么让雪狼接管了我的任务?说好了不管死活,洛桑都是我的。”
“不是接管,只是希望你们能一起行动。”丁克广赶紧过来安抚,“其实你可以在河道上再多找几遍,或许就能找到洛桑的死尸。”
“洛桑没那么容易死。他应该已经上岸了,而且一定是北岸。”赵长斌说道。
指挥部里所有人都惊异转过来看他,整个上午没有人敢对洛桑的生死以及去向发表这么肯定意见的。
“我没证据,只是从水流推测的,他随时可能在下游的什么地方上岸,然后策划新的行动。”
“可能‘性’不大,他的残余所剩无几,就算他活着,现在他没有可靠通讯
,从哪个方向跑都会掉进我们天罗地网。”老丁安慰道。不过他的话,突然提醒了一旁的林淮生。
“你说,如果这个狗日的上岸,会不会就近‘摸’到斯利那加去?”
“除非他吃错‘药’了?”丁克广一惊,他不知道林淮生为什么要说胡话。
“不一定,想想看这里有美国记者,其中一定还‘混’着几个间谍。”
“美国人不是一样要杀他?”
“今时已经不同往日,而且美国人是非常善变的。当然我也只是猜测,我提议多派些人手,到提斯普尔饭店附近把手。”
“你说要撤,城里部队紧急集合撤出来了,一早上部队累的够呛,这么来回折腾有必要吗?”老丁不解起来。
“‘交’给我好了。我用直升机派一组人去,并不麻烦。”赵长斌接过话茬。
“嗯,就‘交’给你好了,别太靠近饭店,这是我们和他们的协议。”
奔腾的布拉马普特拉河边上,洛桑嘉措没有如愿成为烈士。
这会儿他正躲在芦苇‘荡’里冷的缩成一团。解放军的沿河防御比他想象的松散得多,这使得壮烈战死的愿望再一次落空,实际上他上岸的地方就有一片营房,但是里面竟然都是空的,似乎中**队提前知道了自己的行动,提前撤走了。
“难道只能落得个自行了断的下场?”他从湿哒哒的枪套里‘抽’出一把银光闪闪的。45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这是他从游击训练营毕业时,美国教官送给他的。
洛桑痛苦地闭上眼睛,酝酿着自己‘胸’中的悲怆,但是一直没有积累到足够扣动扳机的程度。一只懒洋洋的水獭偶然从芦苇丛中经过,发现了这个怎么也下不去手的人类,于是它直立起来,饶有兴致地等了一会儿。远处传来了呼哧呼哧的军犬声,水獭跐溜一声不见了。
洛桑睁开眼睛,下意识地闪到一旁。不一会儿,2只狼狗从距离他躲藏处40米处过去了,随后他听到了军人说话的声音,不甚秦楚,大约一个班的人也过去了。空中又有了直升机飞过的声音,但是也过去了。搜索兵力很稀疏,没能发现洛桑。
“老子不能就这么偷偷‘摸’‘摸’地死了。”他对自己说。
他已经猜到敌人一定是知道自己来玩命儿,才提前做出了调动,也就是说,四面都是敌人,但是这会儿提斯普尔应该是空虚的。或许可以在那里,可以与美国人搭上线,美国人会尽释前嫌的。洛桑想,他们一定想知道解放军在阿萨姆的作战方式;另外,他们一定还想知道组成阿萨姆基础政权的,各种盘根错节的地方势力
的情况,这样有利于他们打进楔子,把这里搅成一锅粥,是美国人事关长远利益。当然,中美间都找不出一个人,对这里的了解可以超过自己的。
他放下手枪,鬼鬼祟祟‘摸’进前面的一排帐篷,营地外的停车位置上,规整地留着几辆卡车,后面是临时‘操’场,摆放着篮球架,但是连一个岗哨都没有,看来撤离的很干净,中**队最近也变得很怕死了。
帐篷外晾晒着军装,他随手扯下两件,然后赶紧钻进芦苇‘荡’里。
他这把年纪要冒充普通战士有些困难,不过也只能碰碰运气了,只要找到有中情局关系的记者,事情会容易得多。
一个多月前,当他最后一次离开提斯普尔时,宪兵指挥部下方正在开挖工事,有一条暗沟一直通到河边上。也许可以借着这条通道进入城内,然后靠着这身军装走过几个街区,找到提斯普尔饭店里的美国人,实际上他的卫星电话里也一直存着几名记者的电话号码,以备急用,但是现在电话不管用了。
换好衣服,他很快找到了提斯普尔外围的旧碉堡群,从废墟中找到了一条进城的路。暗沟一直通到查古耶的旧指挥部附近,随后的通道被巨大的弹坑阻断了。他从废墟中探出头来,向不远处5层楼的提斯普尔饭店望去,残破的饭店顶楼上架着不少白‘色’卫星接受天线,天线上写着各通讯社的简称。有几名金发碧眼的家伙正在摆‘弄’那些东西,开来也失灵了。
洛桑整了整衣服,将帽子戴上,径直走出废墟,见四下没人,昂首向饭店走去。远处的一辆残破的t55正停在一堆废墟上,炮塔上赫然留着一个‘洞’。几名本地小孩儿从土堆后面出现,爬到坦克上玩耍,没有人多看洛桑一眼
543穷途末路
洛桑很吃惊,自己如同置身一座不设防的空城,他大致能猜到为什么会如此,中国驻军应该在几个钟头前撤出去的,显然自己的计划并不是那么的密不透风。
几架直升机从头上飞过,随后不见了,可以听到旋翼声就在远处,似乎正在废墟后面某处降落,但是看不到位置。
他一个人穿过偌大的市中心废墟,不时观察四周,所有的房屋都残破不堪,一堵墙上刷着英语写成的标语:新德里的残酷压迫一去不复返,人民必须珍惜民族自治的机会。
旁边画着一个滑稽的戴着眼镜的秃头,一只手捂着屁股,另一只手拖着一堆破烂的坦克玩具,正一瘸一拐地逃跑,看样子就是印度总理卡汗。
洛桑突然有些想笑,因为画的确实‘挺’传神的,一年前卡汗访问阿萨母时,他曾经作为警戒部队指挥官,在大约15米外看到过那个人,不过卡汗天生厌恶东亚脸型的人,所以他没有机会走过去握一下手。
再旁边,是用巨大白‘色’字体写着的宵禁通知,使用用几种本地语言和英语以及阿拉伯数字写着,下午5点至早上8点,任何人不经允许不准上街。记者的特别通行证,必须到驻军指挥部,对外联络处领取。
一名头顶水罐的‘妇’‘女’从边上走过,他赶紧低下头。这里的残垣断壁都简单地用推土机处理过,可以看到被压扁的印度钢盔和各种装具。一辆消防车停在不远处的街角,有几个拖着铅桶和熟料桶的‘妇’‘女’正在排队接水,看上去这里的生活秩序有所恢复了。
如果有巡逻队经过,立即就会看穿自己。洛桑的手枪就藏在衣服里,紧贴着肚子,‘裤’兜里还有一颗手榴弹,除此之外就是他这条老命了,以上就是他最后一搏的本钱。不过巡逻队和那些让人生畏的狼狗,始终没有出现。他远远看到了那栋提斯普尔中心城区的建筑,曾经的2星级饭店,不算太好,不过眼下比起周围倒塌的房屋要好上一些,他知道各国记者目前都集中在那里。饭店大‘门’上‘插’着‘乱’七八糟的旗子,有美日英法的国旗,甚至还有一面白旗和一面红十字旗。
建筑‘门’口还聚集着一些人和车子,看上去没有军人。洛桑绕过一个巨大的弹坑,显然是一吨以上的炸弹落下后留下的,附近还有一些同样大的坑。他已经听说中国飞机直接杀死了查古耶的继任者,这使得战事缩短了不少。路旁废墟中,伸出一根直升机尾梁,显然是在不久前战斗中损失掉的,看标记属于中国陆军;看来最后的战斗,印度人也没打的太窝囊。
他想,该怎么找一个认识的记者?
饭店‘门’口停着几
辆‘插’着白‘色’旗帜的车辆,穿着蓝‘色’防弹衣带着蓝‘色’头盔的西方记者,三三两两地在‘抽’烟聊天,看到洛桑出现都有些吃惊。他假装低头看着什么,一路走过去。一名东亚人紧了紧风衣走了过来:“我是共同社记者,据说贵军使用了一种特殊的武器,破坏了附近的所有设备,中尉,你能不能回答一下,是什么原因导致你们使用了这种武力?”
这个日本人中文说的不错,洛桑假装没听见,他庆幸自己的军装骗过了这个蠢蛋,从他边上走过去时,洛桑故意低着头,免得被人看到他‘花’白的络腮胡子。一拐走进店堂,就他看到了老熟人cnn的记者桑迪杰克逊,对方正在大声谈论他对中**队突然撤退的分析。
“中国人知道会有一次恐怖袭击,于是他们希望由我们来承受打击,这样他们可以躲在幕后开动宣传机器,偷偷将战争的本质颠倒过来。而我们将成为无辜的受害者,以及他们的传声筒。”
“那么,我们该如何揭‘露’他们?”一名端着咖啡的加拿大记者问道,他身旁的助手一直在修复摄像机,不过好像不管用。
“我认为……”
所有的谈话都停顿了下来。因为大家注意到一名身着中**装的人走了进来,但是并不是最近刚更换的那种冬季常服。桑迪惊愕地差点叫出来,犹如见到鬼一样。他差不多认出这就是那个上级要他打探的,可能会毁灭提斯普尔的恐怖分子了。
桑德杰克逊十年前还在做平面媒体记者时,就采访过洛桑嘉措,他以《永不妥协的勇士》为标题连续发表了几篇人物采访,用他的生‘花’妙笔提醒大众,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还有这样一群人,在拼死捍卫着自己的理想。
洛桑沦落为恐怖分子的事情,他只是几天前刚刚从美国驻孟加拉国大使馆获悉的,中印开战后,间谍圈子的人都以记者名义,聚集在大卡领受各种任务。他正想着与中国人‘交’涉,获得更多的有关洛桑的情报,但是中国人似乎也查出了他的底细,最近联络处已经拒绝与他进行任何形势的合作。
“我需要你的帮助。”洛桑小声喊道。
“你别过来。”杰克逊赶紧闪到加拿大人后面,然后转身就跑。他意识到了,洛桑在这样的光天化日之下接近自己,必然会引发的巨大政治风险,这是他不敢想的。
“你们不能为难记者。”加拿大人挡到了前面。洛桑一把推开他,快步追了上去,他贸然进入饭店确实有些欠考虑,不过他也没有多余的选择。现在他管不了这些了,必须赶紧与美国人取得联系,然后设法离开这里。
山
鹰的小队刚刚部署到饭店对面,狙击手将伪装过的狙击枪架好后,看到一名穿着解放军军服的人在‘门’口一闪就不见了,随后又发现饭店里有些‘混’‘乱’。他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下,里面好像恢复了平静,不过气氛变得很不一样,聚在‘门’口的人都不见了。
“鹰巢,鹰巢,狗窝里面好像有状况。”
“鹰巢收到。你们不要动,等我过来。找人查一下。”
赵长斌在空中收到了情况,他知道饭店里有几名线人,于是向上级做了汇报。他倒是没想过洛桑会昏了头自投罗网,不过对这些记者进行监视,也是上级布置的任务。至今为止还没有发现他们有越界的行为。
5分钟后,赵长斌带着第一队山鹰部队,在饭店‘门’口的空旷地带跳下直升机,旋翼卷起的巨大狂风五‘花’八‘门’的旗子吹得四面‘乱’飞。等直升机飞远,噪音减少些,他提醒自己人不要亮出武器,免得那些家伙‘乱’写。他走进饭店大‘门’后,没有看到美联社记者如同往常一般围拢过来,随后就听到了一声枪响,像是谁对着桌子底下打的。
大厅里顿时‘混’‘乱’起来,所有的人都蜂拥着往外面跑。赵长斌意识到情况不是那么简单,他一把推开跌跌撞撞的记者,看到一枚漆黑的手榴弹从台阶上滚落下来,赶紧闪到一边。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躲在二楼柱子后面的洛桑嘉措转身向三楼跑去。他转身时,被赵长斌看了个正着。就凭着那把‘花’白的络腮胡子,他已经可以大致确定这个人是谁了。
洛桑嘉措的最后一搏显然赌输了。桑迪杰克逊见到他后,一转眼就跑没影了。他奋力追上去,希望对方能倾听一下自己的想法,其余的记者都没搞清楚状况,以为中**人要动粗,都在一楼议论纷纷。
赵长斌的直升机飞近时,洛桑知道大势已定,不过他还想乘‘乱’逃跑,毕竟城里的中**人并不多,于是制造了‘混’‘乱’,并投下一枚手榴弹。但是手榴弹只炸死了几名记者,并没有伤到那名及时躲闪的中**人,他失去了最后的狼,疯狂地向楼上跑,想寻找最后的掩护,或者抓一个人质。
大街对过60米外的狙击手,一直可以看到一个人在往楼上跑,每过一扇窗都能看到,狙击手不停地请示开火,但是没有答复。赵长斌正一路猛追上去,手榴弹在他耳边爆炸时造成了一点听力伤害,没听到狙击手请示开火的要求。
洛桑落荒冲上4楼平台,这里是一条绝路。两名电视记者,正扛着摄像机在试验修复机器的效果,另有一名来自欧盟的记者在调试失灵的卫星天线,好像有了一些眉目。
洛桑拖着人质,慢慢退到护栏边上,评估着形势,今天肯定是难逃灭亡。他的头上已经有2架直升机在盘旋了,北面还有几架在赶过来。楼顶上的两名勇敢的记者,索‘性’不跑了,开始拍摄这突然出现的场面。洛桑想,如果自己最后还想对这个世界说些什么,或许还有机会。
林淮生坐镇指挥部,观看一架无人机居高临下传回的视频,无论怎么拉近视野,也不可能分辨出这个人是谁。他仍然不敢相信洛桑会走这么傻的一步棋,尽管监视提斯普尔饭店是他想出来的,但是他的本意只是想做到万无一失而已。
“参谋长,赵长斌在现场,他说很可能就是洛桑嘉措,目前绑架了一个人质,我们有狙击手在一侧,狙击不到60米。”
林淮生思忖了一会儿,他可以从无人机视频上看到平台对过的废墟上有2个小组,随时可以开火;俯瞰这里的地形,是他觉得很熟悉,不久前贺凡的坦克就在这一地区与敌人‘混’战,当时他从空中看的心惊胆战。
“告诉山鹰的狙击手,尽量打掉他的武器,我们得抓活口。”
“人质怎么办?”
“人质?哪国的?”
“是西班牙国家电视二台的马修冈萨雷斯。在我们的外宣联络处登记过。”
“告诉赵长斌,尽量别伤着,当然首要是活捉这个人,不管他是不是洛桑。”
“明白了。”
赵长斌一直在于洛桑对峙中,他的听力恢复了一些,并且接获了新的指令。他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自己的狙击手就在北面很近的地方,不过洛桑应该还不知道。
他与另外4名战士,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给对手压力,如果洛桑转过30°,狙击手会容易下手些。
他的冲锋枪瞄着洛桑的头,慢慢向一侧移动。果然躲躲闪闪的洛桑,感受到了压力,开始向一侧躲闪,企图不暴‘露’出一侧身子,不过这反而给狙击手腾出了不错的‘射’界,一名人质并不能提供360°的保护。
“放下武器,你走投无路了。”赵长斌喝问道,企图分散对手注意力,用的是中文,他知道洛桑听得懂。
“我永远不会放下武器。放下武器就意味着放弃自由。”洛桑大喊道,他知道有人在附近拍摄,现在嘴上是不能输的。
“继续抗拒,死路一条。”
“死路一条的是你们。”他继续嘴硬道。
距离实在有些太近,狙击手可以在瞄准镜内,只看到一张巨大的脸,大到已经不完整了,他们从来没有试过这么近的距离瞄准一个目标。
“当然,不过那样容易走火,不如打断他的手,只要他不‘乱’动。”
洛桑正挥舞着手枪叫嚣着,由于近在咫尺,狙击手甚至可以听到他在喊什么,这在以往的经历中时绝无仅有的。
“你们不会永远强大,”洛桑歇斯底里地叫喊道,“你去转告林淮生,我就是他想要的洛桑嘉措,我知道他一定不得好死。哈哈哈哈。”
狙击手瞄准了那把银光闪闪的手枪后面的那只手,如果打不中,另一组会对他的腰部以下补一枪。上级的指示是活捉此人是第一位的,人质安危是其次的。眼见他的手不再动了,枪口也停了下来,狙击手扣动了扳机。
那是一只粗壮的长满老茧的手,曾经砍下过敌人头颅,也曾经灵巧地拍发过电报;强生中,它飞得老远,仍然紧紧握着手枪。从断裂处喷出的血液,溅了西班牙记者一脸,他狂叫着朝前逃跑,直到被一名士兵扑倒。
赵长斌迅速冲向洛桑,不是为了杀他,而是要救他,洛桑正在迅速失血,注定顶不了多久了。
洛桑吃惊地看着自己的半截断手,一切如同慢镜头,他知道四周必然有狙击手,但是没想到敌人竟然如此残忍,想要活捉自己,不过这件事是他有把握不让敌人得逞的。在赵长斌冲到眼前的一刹那,他纵身跃出了护栏,然后重重坠下
544奉陪到底
林淮生僵坐原地,周围的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国,这里没有人比他更想活捉洛桑,不过这会儿已经不可能了。
“哎,真该打断他一条‘腿’。”林参谋长唉声太息道。
“狙击手从来没有活捉的概念,也不能太勉强了。”丁克广说道。
“确认死了吗?”
“脑浆子淌了一地。”
“那么确认是洛桑嘉措了吗?”林淮生耿耿于怀道。
“听说他最后时刻自报家‘门’了,还被路透社的记者拍了下来,不过确认程序还得执行,先得把尸体带回去,洛桑有几个侄子都在境内,需要对照家族的染‘色’体。”
“行了,尸首我一块儿带回去,他也算是回家。”
对林而言,洛桑早已经丧失了情报和其他价值,他最后挟持记者这么一闹,对与对外宣传反倒是有利的,这一点林淮生也很清楚,但是这个主要‘私’敌已经消失了,他一时却有些不习惯起来。他提醒自己,战争还没有完,实际上正进入到如火如荼的最后阶段,最后的胜利,还要靠堂堂之阵来赢得。
“参谋长,阿萨姆作战的几项主要数据的统计工作,早上刚刚完成。我想你走之前,可以看一看。”
“不用看了,捡主要的的你念一念吧。”林淮生看了看表,早就过了预定起飞的时间了。
“本次战役,我军一共歼灭了13万9千人的印度准军事力量,敌人各项装备的损失还在统计中。其中应该特别提出的是,印藏特种部队的主力被我们吃掉了6500人,不光是洛桑的这一支,边境部队中的,由这些死硬分子组成的独立部队,也几乎全数报销。目前,印度北方军区还有越2000人的印藏特种部队;达兰萨拉可能还有千把人的武装力量,不过装备和训练都不足以与这里损失掉的部队相提并论。”
“老冤家是打掉了,不过新德里还没有伤筋动骨。他们应该只是感到了疼,也许‘激’发出了更多的恨。”
“对,接下来得打得他们怕才行。”
“呵呵,那得等我活捉了斯潘加才行。”
林淮生大步走出指挥部跳上汽车,向斯利那加机场赶过去。如无意外,他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了。阿萨姆的治安战斗一直没有停歇,但是也并不‘激’烈,各方面势力暗‘潮’汹涌,不过各有牵制,目前局面还可以掌握。可以说军事斗争暂时退居次要位置,而徐景哲的情报人员正在秘密战线上与各方面的敌人进行输死的较量。
对于留在这里的部队而言,西古里走廊仍然在印度军队的控制之中,还有一个集团军
部和几个师把守着,迟早必须在那里进行一次战斗,彻底断绝印度势力进入阿萨姆的通道。
徐景哲比林淮生先抵达了日喀则机场,这让他有些生气,不过洛桑终于落网的好消息平息了他的部分愤怒。他在飞机上还获得了另外一个最新的情报,在就斯利那加的机场上,卫星拍到了架特勤中队的一架‘波’音737飞机。据几方面情报对照,这是一架前来接梅内亚姆参加军事会议的飞机。
徐景哲还是第一次到如此靠近‘交’战区的前线机场,新的军事技术变革,使得他这样的情报头子,有了与空军紧密合作的迫切‘性’,这对敌人的各级指挥部,甚至新德里的大本营都是一个坏消息在各种远距离‘精’确武器的覆盖下,已经没有严格意义上的纵深安全地带了。
目前上级‘交’给他的任务,除了急需监听/分析敌人的电台,最要紧的,就是打击敌人的指挥系统,重中之重是锄掉北方军区的指挥官——梅内亚姆中将。这是新生的战争形态,当然在开始这样的行动前,上级总是倾向于向他求计。
实际上,徐景哲不太相信梅内亚姆会上那架飞机,那是一个太过明显的目标,而梅内亚姆是一个狡猾如狐,胆小如鼠的家伙,空军对他藏身地的袭击,截至目前没有一次是得手的。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对梅内亚姆的情报收集战是失败的,他用多变的行程来对抗各种攻击。不过上级仍然对猎杀他乐此不疲。
“总部有计划了吗?”他刚坐进机场地下的办公室,就开始提正事。
“已经有了,利用预警机对该机场进行长时间监控,等待敌人起飞。”参谋说道。
“那不是很被动?”
“是的,预警机只能在这架飞机升空并提速后,才看得清楚。派遣无人机进行抵近监视的计划已经被否决,最近斯利那加周边塞满了各种防控武器,火力密度太大。”
“那么,是准备用空军来干这样的脏活儿?我看很悬,时间窗口不够。”他一边脱掉厚重的大衣,一边继续发问。
“没错,很难制定周密的计划,不过我们随时有飞机在空中值班,一旦发现敌人起飞,可以根据当时的情况,组织一次长途突袭,能否有效果,取决于预警机发现目标的时间,如果太晚,机会很低。”
“空军透‘露’过机会有多大吗?”
“有3成,那架飞机必须在斯利那加机场上空盘旋大半圈,才能掉头向南,因为那条跑道是斜的。这样,100公里内的我方飞机,来得及赶过去,在‘射’程内并发‘射’导弹。最好还能有几架区域外的电子战飞机,可以压制
斯利那加的s300阵地。”
“太勉强了,上级应该放弃这样的任务,其实我觉得梅内亚姆会上飞机上的机会也很低,如果屡屡攻击不得手,只会让他越来越狡猾。”
“我不知道。”参谋对徐的态度有些意外,过了一会儿他又补充道,“司令员刚才在电话里很迫切地想知道你的的意见。我想,最好不要去扫司令员的‘性’。”
徐景哲想了一下,确实不太好否决,毕竟敌人泄‘露’情报的渠道,并不涉及印度密码部分,即使失败也不至于让敌人更换密码。
郑辉的编队正在按照预定计划,执行一次对斯利那加周边的加固工事的区域外袭击,使用500公斤的滑翔炸弹。同时战斗机也携带者中距弹,一旦有机会就对梅内亚姆的座机进行袭击。实际上空军早就有能力摧毁斯利那加跑道,至少也能让它瘫痪上一阵子,不过上级一直有意留下跑道作为一条长线,好钓上出内亚姆这条大鱼,在空中干掉他。作为前线作战的飞行员,郑辉觉得这种想法不太现实,对手又不是傻子,他完全可以利用斯利那加四周的高山,坐直升机进进出出。
预警机一直在北方高耸的雪山后面飞行,监视各个方向。它无法看清跑道上滑行的飞机,这意味一旦他看到目标,留给截击机飞行员的时间就不多了。
不过预警机上的指挥员知道一个窍‘门’,接送要人的特勤中队的飞机如果要动,昌迪加尔的印度空军极可能会有战斗机先行起飞,这算是一个并不太可靠的判断标准。印度一直将苏30以及米格29部署在靠后的昌迪加尔,以求自保,但是他们将更宝贵的指挥官丢在前面,用来鼓舞士气。
郑辉小心横穿印控克什米尔地区的上空,提防机动部署的各种地空导弹出现。梅内亚姆是一个善于经营的人,这一点较之查古耶更胜一筹,他利用手上的各种资源,步步设防,一些机动的萨姆6阵地,就部署在附近的冰川地带,利用远方的远程3坐标雷达提供目标信息,筛选掉无人机,紧盯着高价值的战斗机,然后采取短促开机的方式进行反击。这套战术的效果,取决于一些地面人员的硬功夫,比如雷达锁定到开火的时间。
“麻雀队长,已经到达指定区域,随时可以投弹。”预警机提醒道。
“明白。”
郑辉拉起高度,以便炸弹飞得更远些。爬升时,他通过巨大的显示器,看到了昌迪加尔起飞的印度战斗机,还在270公里外。预警机没有做任何提示,他们可能也在等待进一步的消息和指示。郑辉的双机编队按部就班,进入投弹准备阶段,这需
要等上一段时间。
不早不晚,雷达告警突然响起,西南雪岭后有一部搜索雷达扫描他们,从周期特征看是可能印度的蓝天导弹或者萨姆6。系统暂时不确定是何种对手,不过等监视到火控雷达就该‘露’陷了。
此时炸弹正在初始化阶段,郑辉决心先等一等,保持平飞,而不做规避动作。印度正在美国人指导下,进行对北斗卫星的电子干扰,这些干扰设备布置在对峙区靠后位置,形成了一个带状覆盖区,事实证明,效果还是明显的。作为简单的对抗,卫星制导炸弹只能更多地依赖早期惯‘性’制导,这对飞机的初始发‘射’状态,提出了较为严苛的要求,因为无法随时进行路径修正。
当然作为王牌飞行员,他心里还是有底的,如果对手照‘射’雷达出现,那么意味大约在15秒内才可能向自己开火,这是这里的敌人能做到的最快反应,而电子战飞机的反制时间总是比敌人快一些。
在这一带作战的所有中国飞行员,都在阿萨姆或者巴基斯坦与对手的防空部队周旋过,而梅内亚姆的兵则没有太多实战经验,他们的动作总是不够快,理论上,这些人还要吃很多亏才能成长起来。
“稳住,不要急。”他沉着说道,同时盯着南面靠近的米格29,已经可以看清编队有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