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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王(枪手)-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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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荀修的话;想起当初在扶风南山之下的那一幕;叶重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第二百八十八章:回蓟城
听着荀修的话;叶天南的脸色不免更难看了一些。
“难怪宁则诚会不遗余力向其示好;周渊亦是大力提拔;原来根子在这儿!”
荀修呵呵一笑;”他们是想拉拢高远;但是天南;他们怎么是你的对手?你摇摇手指;那高远自然便会乖乖地送上门来。”
听得此话;叶天南的脸色更难看了一些;与荀修不同;叶天南毕竟还是要脸的。满蓟城的人都知道他不想要这个女婿;现在高远一鸣惊人;一步登天;自己又巴巴地凑上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死。咬着牙;叶天南内心深处的那股贵族傲气又冒了起来。
荀修看着叶天南的脸色变幻;对于这个弟子;他是非常了解的;不等叶天南开口;他已道:”天南啊;你十年磨励;竟然还是没有看穿吗?脸面是个什么东西?他能当饭吃;能当兵使?我们当年一路逃亡;要过饭;偷过东西;这十年来;我看着你从一个青涩的青年一步步成长起来;我还以为你的心已经够成熟了;现在看起来;你还是差了一着啊!”
“先生!”
“以前高远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尉;于我们没有什么帮助;不要也就不要;但现在;他马上就会成为征东将军;你的反对不会有效的;周渊与宁则诚一定会赞成;王上也有意扶持新的力量;这是大势所趋;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将他抓回来。只要有小姐在;天南你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高远笼在身边。”荀修道:”那是一个征东将军;一支数千人的虎贲之师;叶重见过高远的兵;当知道其厉害。”
“不错;高远的兵;当得起精锐二字。”叶重点头道。
“先生;高远此子;现在看来;不是一般人;我以前做过的事情;他不会不知道;即便我答应他的婚事;他就会感激我;而归于我的门下么?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我可不想到时候一无所获;一无所有。”叶天南道。
“糊涂!”荀修眉头皱了起来;”所谓疏不间亲;高远或许会对你不满;但有小姐这样一个联系在;什么样的矛盾不能修弥?话又说回来;即便高远不归于叶门之下;但却不会对你不利;如果你有什么危难;此人必然会出手;只要你与他有这么一层关系在;他就是一个强有力的武器;任何人想对付你;都得先想想高远的态度。更何况;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是很容易就能让所有人都相信;高远已经归于你的门下了。不是吗?”
叶天南沉默下来。
“国相;其实这件事;从头到尾;您并没有对小姐的婚事说过一个不字;是吧?扶风之时;是我与荀先生以及夫人作的主;与您完全没有关系;而后来;您不是给了高远机会么?没有您给他的这个机会;他能一飞冲天;一鸣惊人。外面虽然有些议论;但我们只要抓住这一点;便很容易反驳的。”叶重道:”就说相爷您不过是为了磨励考验高远而已;现在高远已经通过了您的考核;那与小姐的婚事;自然就是水到渠成了。”
荀修大笑;”叶重这话说得好。就是这个理儿;天南啊;这些舆论上的事情;我来做。保管过不了几天;蓟城便会说你叶相爷慧眼识珠;为我大燕又发掘了一个名将。当初小姐一句长发及腰名闻天下;现在;可是到了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时候了。”
听着两人的话;叶天南的脸色渐渐地舒展开来;这一刻;仿佛当初对高远所做的一切;当真就是为了煅炼这个女婿而已;”先生说得是;回头便让夫人去静慈庵接回菁儿;嗯;让枫儿一道去;让枫儿跟她说。”
“如此甚佳!”荀修抚掌大笑。
高远自然不知道;他与叶菁儿的婚事;在这一刻已经出现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甚至还不知道自己的那一个杂牌将军的称号;已经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征东将军;是可以开府建衙的实职;此刻;他正如同一个小学生一般;在周渊的身前;听着此人的教导。
自战事结束;周渊对高远便表示出了异乎寻常的热情;从易水河畔撤军开始;高远便一直被他招呼在身边并辔而行;这让其它的将领是有羡又妒;却又说不出话来;在这一场战事之中;高远的表现的确是无可挑剔的。
周渊招呼高远在自己的身边;自然不是无的放矢;除了表示对他的看重之外;另外;了解东胡人的详情;也是周渊的重中之重。
燕赵之战已经结束;下一步;周渊的眼光已经转向了东胡;燕国如果想在这个时代有所作为;不将东胡这个钉子拔掉是不可能成事的;而高远;却正是这样一个最佳的人选;他生于边城;长于边城;又与东胡人熬战数年;去年更是千骑千里突袭;烧了东胡人的榆林大营;为燕国可以全心全意进行与赵国的这一场大战而立下汗马功劳;说起对东胡人的了解;只怕除了张守约外;便只有眼前这位高远了。
打掉东胡;高远自然也是乐意的;只有在战事之中;他才能表现出他的价值;他才能更进一步;朝廷如果要对付东胡的话;正中他的下怀。对于周渊的问话;他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且;在现周渊的谈话中;高远自己也是受益非浅;抛开周渊的立场;为人不说;此人毕竟是一国太尉;站得高些;自然就看得远些;至少现在;高远觉得在战略眼光之上;自己是无法与此人相比的。相比起周渊的战略构想;自己以前的那些想法;完全便是小孩子的玩意儿;根本不值一提。
这才是国战!高远在心中道。
便在这气氛友好的交谈之中;这支大军终于进入到了蓟城范围之内;一支支的燕国常备军离开了大部队;向着他们各自镇守的地方奔去;除了各部的主要将领仍然跟着周渊之外;当他们行至到蓟城郊个的时候;在他们的身后;已经只剩下一支不到三千人的部队了。
高远终于看到了蓟城。
这是一个让他震憾的城市;当年他从扶风到辽西的时候;曾经被辽西的雄伟所震撼过;但现在;他看到了燕国的都城;与其相比;辽西城便如同扶风城;根本不值一提了。
放眼望去;他根本没有看到这座城市的边缘。高耸的城墙向着两旁无边无际的延伸出去;似乎一直延伸到了天边。
数骑快马自城市方向疾奔而来;走到跟前;翻身下马;躬身于周渊的马前。
“恭迎太尉大人凯旋而归!”领头一人大声道。
周渊的脸色微微一沉;自己凯旋而归;难道这就是王上给自己的欢迎仪式么?看着眼前的几人;便要开口喝斥。
“请太尉大人绕行东城门;王上亲率文武百官;满城百姓;在东门之外;为太尉接风洗尘!”来人似乎知道周渊想要说什么;抢在周渊发作之前;大声地说了出来。
“东门?”周渊讶然。
“是;东门;王上说;非东门不能酬太尉之功!”来人道。
周渊的脸色舒展开来;满脸洋溢着欢喜之色;自大燕建国以来;开东门迎接远征归来的将士;扳着指头也数得过来。
“王上厚爱;臣甚感惭愧!”周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头看着身后的将士;大声喊道:”将士们;王上开东门;迎接你们归来。”
随着周渊这一声大喊;身后无数将领士兵;都是大声欢呼起来;现在这里剩下的;除开将领;都是长驻在城内的部队;他们当然知道开东门意味着什么;这不仅是无上的荣誉;更意味着丰厚的赏赐。
只有高远茫然不解;在他的脑子里;开东门和开西门;这有什么区别么?
檀锋不动声色地策马走到高远身边;低声道:”东门大道有十数里长;修得笔直;此路的尽头;便是我大燕的王宫;大燕建国以来;开东门迎接远征归来的将士;不会超过十次;这是对于大燕出征将官的最高荣誉。”
高远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周渊脸上的表情由阴转晴;便如同六月的天;转换的如此之快;想来他也没有想到;燕王居然如此看重他的这一次胜利吧!
部队迅速转向;一路奔向东门;由于知道了此刻燕国王上正在东门等待着他们;是以士兵们个个都是激动万分;队伍走得比平素整齐多了。
这一路行去;高远总算是又领教了一番蓟城的庞大;自西门转向东门;他们竟然足足走了半个时辰;估算下一;从西门到东门;只怕不会低于二十里。
当他们出现在东门的时候;饶是有心理准备;也是吓了一跳。城头之上;张灯结彩;城头之上;一字排开的数百面大鼓同时敲响;无数长号仰天长啸;而燕国现在的最高统治者姬平并没有站在城头之上俯览他的军队;而是站在洞开的城门之前;在他的左右;无数的燕国文武百官;贵族大臣们都是身着簇新的服装;肃手而立。
这一刻;高远的注意力却不是在燕王身上;他只是死死盯着在燕王身后一步的一个中年人;虽然从来没有见过面;但高远一看到他;便知道;此人一定是叶天南;菁儿的父亲。
第二百八十九章:一路鲜花
高远第一次见识了古代大型典仪的复杂与繁琐。
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当看到燕国王上率文武百官迎于东门之外的时候;包括太尉周渊在内的所有武将没有一人下马;他们策马缓缓而行;至东门外数十步;方才勒马停下。随着礼仪官的一声唱诺;以燕王为首;燕国所有文武百官都是双手交叠;竟然跪了下来。
这一霎那间;高远似乎有一个错觉;莫不是太尉周渊造反了!
但显然不是;因为那些文武百官们没有一个人惊慌失措;而高远左右的将领们也都甘之若素;似乎这就是礼所当然的事情。
三拜九叩;礼毕。燕王起身;微笑着看着他面前的将士。
周渊第一个翻身下马;在他身后;所有将领们在一片甲胄哗啦啦的碰撞声中一齐下马;跟随着周渊向燕王行礼。
葡伏在地;高远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燕王并不是在向周渊行礼;他是在向燕国的旗帜行礼;也算是在酬谢将士们远征凯旋而归。
夹杂在一大群将领之中;高远亦步亦趋;他并不懂得这些礼仪;好在他身边有一个檀锋;对方做什么;他也跟着做什么。
鼓乐声中;高远显得有些迷糊;这样的大场面;别说是今生;便是前世;他也不曾见到过。
叩阙;祭天地;祭宗庙;祭阵亡士卒;一项项下来;小半天便立时没有了;在战场之上几进几出都不觉得累得高远;此时只觉得累得心慌;扫眼看着那些文武百官;倒恍然没事人一般;不由大是心服;了不起啊;这样爬上爬下的折腾人;也真不知他们是怎样修练出来的。
好不容易捱到了献俘一节;高远听到身边的檀锋明显地出了一口长气;看来这位老兄也是有些不耐了。这是最后一项;做完这一项;大家便可以进城了。
俘虏当然是没有的;当双方签定和约;所有的俘虏便都交还给了赵国;以显示燕国的友好;但在燕军手中;还缴获有大量的燕军旗帜;这里面;既有赵军各地的私军旗帜;也有更为值钱的赵军常备军旗帜。献俘便变成了献旗。
以周渊为首;当礼仪官唱出一个人的名字时;这个人便会双手举着一面旗帜走到燕王的面前;将这面旗帜掷于他的脚下;燕王姬平满面笑容;看着面前越堆越高的旗帜;心中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毕竟;他刚刚登位;便一雪燕国十数年来的耻辱;不仅收回了故土;更是开疆拓土;将赵国的领地也抢了一块回来。这让他有些踌躇满志。
高远手中也有一面旗帜;但功劳薄上他可以排在第一;这个时候;以他的官职便只能排在末尾了;毕竟;传说中的将军之位还并没有到手。
前面的将军们一个接着一个地走完了;最后;只剩下他一人孤零零的举着一面旗帜站在了士兵之前;不过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是;当礼仪官大声念出他的名字的时候;对方的声音似乎拖得格外长一些;而随着他的名字从礼仪官的嘴里嘴喊将出来;本来安静的人群之中;出然传出了整齐划一的惊叹声。所有的目光在这一刻;齐唰唰地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被成百上千人行注目礼的感觉并不太好;特别是在这种场合;而且这些人并不是他熟悉的战友;兄弟;而是一群各怀心思的家伙;高远犹如芒刺在背;但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举着旗帜;大步向前。
随着他的行进;惊叹这愈来愈大。今天的高远;可是特地穿上了一身明晃晃的盔甲;这东西;平素作战他是坚决不穿的;但今天;却在檀锋的逼迫之下不得不披在了身上;每走一步;甲叶相拦;清脆的声音都让他有些不自在。
将旗帜掷于燕王脚前;高远大礼参拜。
燕王姬平凝目注视着这个人还没有到蓟城;便已经闹出偌大风波的青年将军;果然一表人才;不愧军中猛将;这样的场合;以他的身份;居然还能如此镇定地一路行来;在礼仪之上;挑不出任何差错。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叶天南;燕国的国相脸色平静如昔;似乎这个人与他毫无关系。
姬平一笑;弯腰;扶起高远;”高远;本王久闻大名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哈哈哈!”这几声笑;内里的含义可就多了去了;姬平身后的叶天南;终于还是忍不住变了颜色。
“本次大战;你立下大功;本王不会亏待你的。还望今后再接再励;再立新功。”姬平拍拍高远的手臂;和颜悦色。
“谢王上恩;高远一定会大燕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样的场合;高远自然是没口子的答应;豪言壮语;不假思索地便喷勃而出。
“王上;该进行下一个仪式了。”一侧的礼仪官看着燕王似乎意犹未尽;还想与高远说点什么;赶紧凑了上来;低声道。
燕王姬平的确还想与高远多聊聊;一句长发及腰;不知让多少少男少女为之倾倒;姬平虽然贵为王者;但年纪却比高远大不了多少;对于这样的事情;或多或少;仍然是心向往之。
“好;好!”姬平点点头;看着高远;”以后多有机会再与卿说话。”
听着姬平的话;高远却有些迷糊了;要知道;这一声卿可不是随便叫的;以高远的身份;现在远远当不得卿这个尊称。
姬平一笑而去;走到周渊的身边;携着他的手;登上了王辇;马儿轻嘶声中;扬蹄缓缓向内而去;在他们的身后;一辆辆的马车依次驶来;一位位的将领登上马车;最后;一辆马车停在了高远的身前;”高将军;请上车!”
高远看向左右;那些蓟城的文武百官们仍然肃立于城门两侧;正看着一个个将领跨车而去;这倒类似于披红游街;夸耀武功吧;高远在心里想着;这倒真是一个出风头的活计;檀锋说过;从东门而入;直至皇宫;可是有着十数里的大道;可想而知;现在这条大道的两侧;必然有着无数的百姓正涌得水泄不通地准备热闹吧!
他看了一眼领袖着百官的叶天南;此公脸上仍上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波澜。眼中;似乎便没有高远这个人一般。
高远低低地哼了一声;手扶车辕;一个箭步便跨了上去;自己说过;一定会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八抬大轿去叶府将菁儿娶回来的。自己这么说了;就一定会这么做。
前方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之声;驶进城门;向内里走了一段路之后;高远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人山人海;旗仗鲜明的皇城禁卫们手持武器;一步一人;沿着笔直的笔直的街道一直向前;每人个的长刀大戟之上;都包着一段红绸;以冲掉刀枪的煞气;而在他们的身后;便是一个个攒动的人头;更让高远称奇的是;街道两边的楼房;一个个都是窗户大开;有晒楼阳台的上面更是挤满了人;看着车队驶来;不停地挥臂呐喊着。
燕国这十数年来;准确地说;就是一个受气包的角色;现在新王上任;他们终于迎来了一场扬眉吐气的胜利;由不得这些人不兴奋;不高兴。
走在这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高远突然之间有了一种神圣的感觉;看着那一张张笑容满面的脸;一种想要保护他们的念头油然而生;愿所有人都一直能有这种开心的笑容;他在心里默默地道。
高远的车马排在最后;应当说是最不起眼的;但事情的发展;往往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不知从哪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高远;最后一个是高远!”听那声音;倒似是一个女子。
随着这一声尖叫;更多的人叫了起来。
“高远;高远!”
“高远来蓟城了!”
“待我长发及腰;君来娶我可好!”
声浪愈来愈大;高远被这阵势当真是吓着了;脑袋一下子就懵了。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而这其中;倒是女子的尖叫声更最。高远虽然没有到过蓟城;但他在蓟城;是一个传奇;叶菁儿的特殊身份;以及刀斩满头青丝和那一句足以让所有痴情人儿落泪的名句;都让高远在蓟城声名远播。
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八抬大轿;去叶府将你娶出来!与待我长发及腰;君来娶我可好一样;在蓟城广为流传;今天;这位传说中的高远终于出现了。他站在夸功游街的马车之上;一路前来。
盛名之下无虚士;高远来了;果然如他所言;他不仅是骑着高头大马来的;而且是作为一个战功着著的将领来的。
不知从哪里扔出来一朵鲜花;不偏不倚地落在高远的车驾之上。伴随着这朵鲜花的飘落;是一个女子的大喊:”高远!”
高远抬头;高高的楼层窗户之间;一个女子在向他挥着手。
不等高远脸上的苦笑落下;一朵朵的鲜花;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玩意如雨点一般的落向了他的马车;有些打在盔甲之上;叮当作响;落到车驾之上;定晴看时;竟然是一个个女子们随身佩戴的香囊。
亏得今天听了檀锋的话;穿上了盔甲;否则非给砸得鼻青脸肿。高远心中暗自庆幸不已。路还没有走到一半;高远的车辆之上已经堆满了花朵与香囊;还有不少因为准头不佳;落到了大道之上;给高远驾车的车夫叫苦不迭;他可是错挨了不少。
高远的风光;竟然一时盖过了最前头的燕王姬平与周渊两人。
“高远;看来还真是受人欢迎啊!”姬平哈哈大笑;周渊若有所思。
而此时;在一幢楼房之上;半开的窗户之中;却有一张脸;半是欢喜;半是嗔怒地看着从楼下缓缓行过的高远;她身旁一人;却在哧哧的笑着;笑着的那人是曹怜儿;而半嗔半怒的却是叶菁儿;她的头发仍然没有长起来;但一头短发却让她显得更加美丽与娇俏。
第二百九十章:天上掉馅饼
征东将军!
高远霍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台阶之顶;王座之上的燕王姬平;此刻;他正含笑地看着跪在阶下的这员年轻的将领。
是的;就是征东将军。
叶天南仰首向天;看着房梁;宁则诚低头轻掸袍服;似乎那上面有灰尘;只有周渊;张大了嘴巴;震惊地看看姬平;再看看叶宁二人;最后看向高远。
晋封高远为征东将军;他事前毫不知情;而他为高远请封的只不过是一个奋威将军而已。看到宫中内侍捧着征东将军的印信走向高远;周渊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木已成舟;即便是他;此时也是做声不得。
双手接过装有征东将军印信的盘子;高远仍似在梦中;如果说扶风兵以前就是一个地方杂牌军;自从接过印信这一刻起;便一跃而成为燕国常备军了;而他;也从一个不入流的地方县尉;转眼之间便一步登天;成了燕国八大将军之一。
这转变;来得也未免太快了一些。
此时的朝堂之上;文武百官;济济一堂;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高远;低笑之声立时不绝于耳;终究一是一个土包子啊!王公贵族们在心底不无鄙视地道;一朝登天;竟是不知身在何处了。
但他们敢笑;却不敢出头对这桩任命来说些什么;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对于高远的任职;这其中夹杂着朝堂之上三巨头的明争暗斗;明智者就不会掺杂进去;掺杂进去的多半都是这三位自家人。
周渊遭到突然袭击;默不作声;周系人马当然是偃旗息鼓;宁则诚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此刻看看叶天南;再看看周渊;满脸得意之色;而叶天南;一直便是仰首向天;看着房梁。
直到散朝之时;高远仍在没有怎么回过神来;他在战场之上;能化腐朽为神奇;斩将奋旗;运筹帷幄;视敌为无物;但真要说到做官;他却还是一个初哥儿;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现在的他;想破脑袋也是想不出来的;这里面的复杂;亦不是他在扶风历练出来的那点经历能够解释的。
天上掉下来的征东将军着实将高远砸得有些头昏眼花;但有一点他是清楚的;自己现在已经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有一支强大的军队;自己不再是小小的县尉高远;而是堂堂的八大将军之一。
刚刚踏出宫门;一支强有力的手便将他拉了过来;熟悉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好家伙;一步登天啊;高远;你可得请客;请我喝酒!”
高远看着檀锋;对于这个在燕赵大战之中;真心实意帮助过他的人;他的确是感谢的;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
“檀将军;没有问题;你想去哪里喝;咱们便去哪里喝;不过在这之前;我还得先去安置一下我的护卫;你们都是蓟城人;到这儿可就是到家了;跟我来哪些兵现在还被丢在宫外没有着落呢!”高远道:”我也没有想到;不过晋见一下王驾;居然要用如此之长的时间。”
檀锋大笑起来;”早就知道你会这样;所以啊;我在进宫之前;都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他们现在;正在大吃大喝;比你可是消闲多了;跟我走吧。”
“去哪儿?”
“到了地头儿你就知道了。”檀锋不由分说;抓了高远便走;”步兵那伙人;都在哪里呢。”
宫门之外;早有人备好了马匹;两人跨上马;一溜烟地便消失在王宫前的大道上;在他们两人刚刚离开的那一刻;叶重匆匆地出现在宫门口;他本来是奉命邀请高远前去叶府的;但因为他是皇宫禁卫统领;身负职责;等料理完手头的事情赶出来时;却只看见了檀锋和高远两个人的背影;看着飞驰而去的两人;叶重脸上不由浮上了一层忧色。
半个时辰之后;高远看到了檀锋带着他抵达的所在;宁府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让他脸色有些不豫;他没有想到;檀锋竟然这样便将他带到了御史大夫宁则诚的府弟所在。
“高兄弟;莫要生气!”檀锋笑道:”我如明说;你自然不肯来;但我觉得;你应当来这一趟;要知道;这一次作战;宁大人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都是帮了你的大忙的;启用燕翎卫来帮助一个县尉作战;这在以往是从来没有过的;而且;你的征东将军;也是宁大人一力争取而来;于情于理;难道你不应当亲自来道谢么?”
是啊;于情于理;不管宁则诚出于什么目的;但是他的确帮到了自己;不仅让自己在这场战事之中全身而退;而且还立下功劳;获得了征东将军这个先前他想不不敢想的位置。
“征东将军也是宁大人在背后推动?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高远看着檀锋;他已经很明确地拒绝了宁则诚的邀请加盟意思了。
“我也不清楚;或许宁大人欣赏你这种人吧!走吧;高兄弟;即来之;则安之;反正都是要见的;你是征东将军;以后与宁大人这样的高官打交道的日子多着呢;迟早是要见的。再说了;你的手下现在可都在宁府里喝酒吃肉呢!”檀锋笑着拉起高远便行。
门前的守卫显然与檀锋极熟;看到他来;都是笑嘻嘻的奔了过来;牵马的牵马;扶人的扶人;服侍着二人下得马来。
“檀将军;您过来啦;老爷还没有下朝呢!”一个管事模样的人笑咪咪地道。
“我知道;我们这些小人物没事散朝了;宁大人这样的大人物自然还有重要事情要商量;我们先进去逛逛宁大人的花园吧;等大人回来了;你再使人通知我们。”檀锋笑道。
“好的好的。”管事没口子的答应着;”檀将军请便。”
随着檀锋走进宁家大宅;看着檀锋熟门熟路地引着高远七弯八拐地在内穿行;高远忍不住道:”檀将军;我看你不仅仅与宁大人是上下属关系吧?”
檀锋哈哈一笑;”我们两家是世交;论起家世;我得叫他叔叔;从小便来宁府玩惯了的。高远;这一回你该明白了吧?宁大人要我帮你;我便帮你;其实在这儿之前;我认都不认得你;为什么要帮你?不过说起来;这段日子相处下来;你的确是一个值得一交的朋友;我倒也不后悔替宁大人干这事儿了!”
“嗯?”高远听着檀锋这话里意思;不由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他。
“虽然是世交;但宁大人干得有些活儿;我不大喜欢。”瞄了一眼四周;檀锋压低了声音;道:”宁大人手里的燕翎卫;除了刺探敌人情报;有时候也刺探一点儿别的事情;在蓟城;很多人不喜欢他;明白了吧!”
高远微微一笑;”明白了!”说白了;宁则诚是御史大夫;兼任大燕的特务头子;刺探敌人的军情那是自当应份;但监视自己人想来也是不遗余力;这样的包打听;自然是不讨论喜欢的。
说着话;两人跨过了一道月牙门;霎那之间;高远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呈现在他面前的;不是他所想象中的那种后花园;这个花园之大;几乎超出了高远的认知。
他尽然一眼没有看到这个花园的尽头;此刻;他正站在一道廊桥之上;这道月牙门设计的极为巧妙;跨过月牙门;已经置身于一个极大的湖塘之上;一道七折八弯的木制廊桥自脚下延伸开去;这个湖塘怕不有百来亩大;湖里莲叶刚刚舒展开一些枝叶;东一簇;西一团;再过得一个来月时间;想来这个湖塘便会被这些莲叶尽数覆盖了。极目远望;湖的另一头;山影叠嶂;一个个人假山有的绿意盎然;有的却是水流淙淙。更远处;却是成片的树林。
看着高远瞠目结舌的表情;檀锋微微一笑;”高远;宁大人身为燕国除开王上地位最高的三人之一;府弟自然也是很不错的;不过以后你去了叶府;你才会知道什么豪奢;比起这里;叶府才是真正的豪华的出乎人的想象;这里;那是小巫见大巫。令狐潮十数年经营;巧取豪夺;不但扩张的府弟;最后竟然落入到了他的死敌叶氏之手;想来令狐潮在地狱里;也会号淘大哭一场吧。”
高远摇摇头;看着这豪奢的后花园;他的脑子里想得却是边城之上百姓们的窘苦困境;辛苦数十年;结营的那小小的家;往往便在一夜之间;化为灰烬;那里的人们;只求一食之饱;一宿之安;别说是他们了;便连自己;又何尝不是食难下咽;睡难安寝。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心里忽然浮起这样一句话;高远骤然有些愤怒起来;假如这些人能将自己的小窝造得小一点;就得节约出多少钱来;而这些钱又可以武装起多少军队?有了这些军队;难道还怕东胡人么?
看着高远的样子;檀锋微笑道:”高远;以后你就会习惯了。走吧;宁大人的花园里;可是有不少珍藏的奇花异草;寻常人可是看不到的。”
第二百九十一章:宁府
奇珍异草没有见着;大美女倒是看到了一个。
沿着横跨整个湖塘的木廊;欣赏着那将展未展的荷叶以及那时而凌空跃起的鱼儿;檀锋与高远绕过了姿态各异的假山;便听到了叮叮咚咚的筝音;站在假山这边;可以清楚地看到在对面冠盖如云的松树之下;一个身着淡蓝色纱裙的女子正在抚琴;身后一个侍女轻轻地挥着一个团扇;似乎在为她驱赶着林间的蚊蚁。
有轻风穿林而出;女子身上轻纱飞扬;让人顿时眼前一亮。
檀锋倒背着双手;欣赏地看着对面的女子纤手轻舞;淙淙筝音如流水一般在林间流淌;高远却是后退了一步;他知道;像宁氏这种大贵族家的后眷;是轻易不见外人的;自己出现在这里;已经算是唐突了。
林间弹筝的正是宁则诚的女儿宁馨;她的筝技曾让叶菁儿的古筝师傅知难而退;只不过宁馨身份的原因;能亲耳听到她弹筝的人实在少之又少;故而名声不显。
宁则诚只有这么一个独生女儿;于宁氏这样的大贵族而言;委实是不可思议的;也不是宁则诚不想多子多息;而是说来奇怪;自从他生了这个女儿之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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