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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公-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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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大号弹丸的葡萄弹,铁丝的堪比抬枪独头弹的弹丸,一次可以打出去九枚,一百五十丈內依旧有着足够的杀伤力。狂奔的清军首先遭遇到的就是这种东西,巨大的弹丸可以轻易打断他们的肢体,甚至还能把后面的第二名士兵打死,拿破仑胸甲骑兵最害怕的东西此刻同样让清军在和他们一样哀嚎。
    但清军依旧在向前。
    丢下一路死尸的他们很快进入不足百丈的距离。
    这时候劈山炮开火。
    它们打出的是霰弹,而六斤炮同样换上霰弹,随着一个个炮口火焰的喷射,大号铅弹同样喷射,正对炮口的清军成片倒下。
    但这依然不难能阻挡他们。
    毕竟火炮数量有限,射速同样有限。
    然后抬枪加入。
    先是独头弹,当清军进入不足三十丈时候,抬枪也换上霰弹,六斤重炮,劈山炮,抬枪,明军火力投射量不断增强,越来越多的清军倒下。最后当他们进入二十丈范围时候,城墙上密密麻麻的火光喷射,鸟铳子弹呼啸而至,明军火力达到极限,正在冲过护城河的清军不断倒下,活着的依然在疯狂地向前。
    很快第一架飞梯架上城墙。
    最先到达的八旗神军簇拥在这架飞梯上开始攀爬,顶着盾牌的勇士很快就看到了他头顶明军士兵,那士兵脸上露出诡异笑容,勇士蓦然间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然后
    后者送给了他一枚手榴弹。
    超大号的防御手榴弹,实际上重量达到十斤。
    这其实可以算炮弹了,可怜那神军勇士愕然地看着这东西带着火星落下,然后从自己身旁坠落,一下子落在这架爬满神军勇士的梯子下面
    下一刻轰然炸开。
    整个梯子上所有人全飞了。
    “对,就是这样,一定要节约,要往敌人最多的地方扔。”
    刘世勋满意地说。
    这东西的确好用,但数量有限啊!
    不过即便这样也足够,随着一架架梯子被架到城墙上,然后那些清军蜂拥而上,紧接着一枚枚防御手榴弹落下,再把他们连梯子一起统统炸飞炸碎,进攻的清军傻了眼,他们没梯子如何爬?哪怕这是夯土城墙没梯子也不行啊!所有清军茫然地看着一个个爆炸的火团,看着在爆炸中粉碎的梯子手足无措。然而他们被困在城下可是致命的,因为头顶是一支支鸟铳和大炮,就在他们手足无措的时候,霰弹和子弹可是正在收割他们的生命。
    逃跑立刻出现。
    不跑也不行啊!
    他们总不能抠着夯土爬城墙吧!
    随着更多的梯子连人一起被这种丧心病狂的武器炸碎,气势汹汹而来的清军一下子泄气,紧接着就开始像崩塌的沙堡般溃败。
    “废物,都是废物!”
    后面的尚可喜怒发冲冠。
    他把茶杯一摔,站起身挥舞着刀吼道:“进攻,继续进攻!”
    但溃败的清军丝毫没理会,事实上这时候他们也没有心情去关心智顺王的愤怒,阴险的明军一直等到他们开始爬城墙才扔这个,让攻城的两万清军一下子陷在城墙上的火力覆盖范围內,每逗留一刻都是在死亡的边缘摇晃,那些清军士兵又不是傻子,不跑难道等着挨头顶的子弹吗?
    就连那些清军将领都选择性地无视了尚可喜身旁的中军大旗。
    但有人却在关心着他。
    城墙上重炮营的营长,一把夺过一名炮兵手中的开花弹,后者在里面插了截火绳,正准备点燃了当手榴弹扔下去。在后者愕然的目光中营长拔出火绳装上木管引信,紧接着塞进旁边的炮口
    “快,所有臼炮瞄准建奴中军旗!”
    他趴在这门臼炮上一边瞄准一边喊道。
    那些部下迅速明了,六门臼炮全部装弹开始瞄准。
    距离三里。
    而臼炮射程四里。
    但没什么精度可言,能不能击中全凭人品。
    那营长拿出算盘,按照忠勇侯亲自教的知识,开始仔细计算各种数据,原本是账房先生出身的他对这个很精通。计算完之后再一次趴在大炮上小心翼翼地调整,而且所有大炮全部由他亲自调整,一直忙碌了大概两分钟,这才夺过点火杆,毫不犹豫地点燃了自己身旁的大炮

第一八八章 三种制度的战争
    “气死本王了!”
    尚可喜看着溃败的部下,一脸怒气地重重坐回太师椅。
    但下一刻他就愣住了。
    他坐在那太师椅上,仰着头看着天空,那如洗的蔚蓝色里,几点淡淡的烟迹正在落下
    “开花弹!”
    他身旁包衣尖叫道。
    尚可喜没有丝毫犹豫地爬起来扑向前方,几乎就在同时,一个黑影在他视野中划过,瞬间撞在他前面的泥土中。激起的泥土飞溅中,一个巨大的炮弹翻滚向他脚下,翻滚中不时可以看到一点燃烧的火红色。
    “主子小心!”
    一名包衣骤然尖叫着扑上去压住那炮弹。
    “好,好奴才!”
    尚可喜感动地说道。
    蓦然间头顶一声怪异的呼啸,他下意识地抬起头,他头顶天空中一团烈焰轰然炸开,爆炸的气浪和硝烟瞬间撞在他身上,尚可喜那颇为健壮的身体就像踢飞的狗一样倒飞出去。而在他被炸飞的同时,那名忠心耿耿的包衣被爆炸的火焰吞噬,被炸飞的脑袋就像重锤般,狠狠撞在还没落地的尚可喜胸口。本来没有被弹片击中仅仅承受气浪撞击的尚可喜,在这颗人头重击下胸口都明显看出了凹陷
    下一刻他砸落地面。
    咱大清智顺王在其他开花弹的爆炸中艰难地撑起身子,不远处他的中军大旗正在爆炸中粉碎。
    他紧接着喷出一口鲜血。
    他一下子又重新跌落地上
    智顺王遭炮击重伤,结束了这一天的战斗,多尔衮总计付出了超过一万的总伤亡,唯一的收获就是在黄河的河滩上获得了一小块登陆场。就连进攻河阴的清军,都在侧翼顺军进攻下不得不后撤结营固守,另外他们还被上游袁宗第攻破了沿河防线,登陆的顺军已经开始准备进攻孟县。
    好在他们还修了一道浮桥。
    毕竟有那些被阻挡住的木筏,在这个季节的黄河上抢修一座临时浮桥还是没问题的,实际上就算不修因为数量太多,这些木筏也遮蔽了河面。
    但桥南是黄河滩。
    越过河滩是广武山。
    所以这座浮桥意义不大,最多撤退时候速度快点。
    多铎暂停了进攻。
    “高得捷到哪儿了?”
    杨庆说道。
    他此时还不知道前线具体的战况如何,毕竟距离太远,送信的快马递送也得两天时间。
    “骑兵军最后一份报告是昨天,是从曹州发来的,按照时间算这时候应该快要到战场了,不过沿途遭遇的麻烦不少,虽然没有建奴主力,但一些地方士绅组织的武装,依然有不少袭击他们的。”
    参谋说道。
    “哼,真把建奴当圣主明君了?”
    杨庆冷笑道。
    这个结果不算意外,毕竟现在局势已经明朗,李自成在关中已经正式开始了均田,而且图省事完全复制唐朝时候的永业田制度,同样永业田不准交易。反正关中有的是荒地,虽然因为气候只有部分可以耕种,但地瓜缓解了这个问题,因为人口少估计明年开春前,他那里就能完成渭河流域的均田。
    山西的均田同时开始。
    李自成和他部下的将领们,正满怀信心建设他们的家园,誓要在他们的家乡打造一个理想中的大同之国。
    这简直大逆不道啊!
    大明也改成了士绅一体当差纳粮的新政。
    而且秋税征收已经开始。
    之前夏税因为推行进度所限,还只是部分地区征收,但秋税就是除西南三省和两广外,其他整个大明监国统治区的全面征收,再加上税务司也开始运作,南京户部今年的税银将突破一千万两。
    比过去翻了一翻。
    这仍然只是开始,因为税务司的新税制也只是部分推行,而且经界也刚刚开始,很多地主隐瞒的田产都没清查出来。
    如果都按照新税制的话,那么一年仅这片区域,稳定的各项税收就不少于一千五百万,相比起崇祯到江南之初,史可法给他统计的五百万,杨庆的改革完全落实,可以让岁入增长到三倍,这还不算未来卫所民兵化以后皇庄的地租收入,银行和大明版东印度公司的收入。而这些绝大多数都是从地主和大商人身上弄的,虽然南方士绅因为局势所迫,对新政只能捏着鼻子忍受,但北方士绅可都看在眼里。和越来越远离主圣臣贤时代的南方相比,维持旧制度的咱大清就无比光辉灿烂,尤其是对汉民八旗化这一点,多尔衮已表现出同意的可能,那他在士绅眼中越发完美无缺了。
    一边是大逆不道的均田制。
    或者可以说古代版gongchan主义。
    一边是丧心病狂的士绅一体当差纳粮和军人内阁。
    或者说军guo主义。
    一边是士绅农nu主化。
    或者说奴隶制。
    那么在这三个不同制度的诡异战争中,士绅们支持谁还用说吗?
    当然是奴隶制了!
    至于其他的,化倒退啦,民族啦!忠义啦!统统不值一提,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和看上哪个佃户女儿随便上相比,圣贤书算个屁!再说一边读圣贤书一边上也是可以的,这种事情他们老祖宗又不是没干过。
    而现在可是决战时刻。
    圣主明君能不能成就大业,就看这场决战的结果了!
    “都是垃圾!”
    杨庆鄙夷地说道。
    “侯爷,赣州急奏,桂逆病死!”
    一名参谋匆忙走进来说道。
    “谁继位!”
    杨庆说道。
    “朱由楥。”
    那参谋说道。
    “给他最后一个机会,投降,然后以庶人身份来参加大行皇帝葬礼,否则他就等死吧!”
    杨庆说道。
    原本历史上也是先由永历他哥继承桂王爵位,朱由楥死后,永历才接了他哥的爵位,不过两广那边暂时还顾不上,后者也没胆量出击,倒是和他期待的一样,正在到处拉拢那些土司。据说广州朝廷下属军队数量已经扩张到了十万,其中有一半是各地土司拼凑,既然他们这么上道,那就让他们继续吧,把那些土司的青壮都抽干,然后他再动手一巴掌拍死。
    现在先凑合着吧!
    实际上他就连原本驻衡阳的第二军都调了回来,由两个还没完成整编的军去接替,而第二军调回后从巢湖直接北上增援河南,最终使明军在河南的兵力达到两个步兵军和一个骑兵军。
    这也是以后河南的常驻军。
    越来越火器化的明军,对于后勤的依赖也越来越严重,兵力再多就很难供应了,这时候为了供应郑州前线作战,沿淮的那些民船就已经全部雇佣了。因为不能确保安全,郑州前线的物资不是走黄河,而是从凤阳向北走涡河和颍河两条线,这两条线最终都能进贾鲁河直达郑州,但因为无法通行大船,再加上逆流,所以运量都不算大。以后就算改由运河和黄河来运输,在还需要给李自成运粮的情况下,也很难运输太多物资给河南。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的军工产能也越来越紧张。
    别的不说光火药就够受的。
    一个步兵旅各种火炮,鸟铳,抬枪一轮齐射就是几百斤地消耗,更别说那些开花弹手榴弹了。
    前线打得酣畅淋漓,后方那些工场的工匠全都累成狗啊,这还幸亏大都督府装备部接管军工,然后有之前锦衣卫军械所的试验制定了更科学的管理
    当然,主要是工匠待遇提高。
    事实上这时候大都督府装备部下属的工场全部军事化,那些工匠全部或者军籍或者民兵籍,军籍的可以向上升迁成为将领,那些高级工匠甚至享受高级将领的待遇,给杨庆制造燧发枪弹簧的工匠享受指挥使待遇。正是依靠这一点,大明军工产能和质量才能勉强供应前线,但即便如此,无论火药的材料还是优质铁矿石甚至就连冶铁的木炭,造炮的铜锡,这些统统都紧张,杨庆甚至已经开始在堆硝造硝石,而冶铁也不得不开始使用焦炭。
    值得欣慰的是,之前他在锦衣卫军械所制造的水力机械也大量使用。
    甚至包括一台水力镗床。
    当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只是一台对炮管内部进行简单处理的简陋机器,欧洲最早的类似东西,是在十五世纪就出现的,杨庆和宋应星一起设计的稍好一些,但也只是勉强能对青铜进行加工而已。
    总之他的日子也不好过。
    钱的问题解决了,大明工业规模问题,又成了他必须面对的,这还幸亏只是几万人的作战,要是真得三十万明军齐上,他连弹药都根本供应不上。所以对他来说,在北方前线维持总计五个军不足十万兵力,这就是他能承受的极限,而且这五个军还不能同时面对大规模战争。真要是东线两个军也像第一军这样打,那么连这十万人的弹药他都供不上,这还不是说目前而是以后计划中对峙期的。就目前他的产能和运输能力最多也就保证一个军,多尔衮要是有能力同样来个十万大军反攻东平,那他还真就保证不了,真得得让部分士兵重新拿起冷兵器。
    如果南方再同时向北进攻,那他就真得悲剧了。
    所以撂句狠话就行了。

第一八九章 官军流寇与建奴的铜瓦厢决战
    铜瓦厢。
    “恍如昨日啊!”
    高得捷不无唏嘘地看着对面列阵的清军。
    他的到达让局势瞬间逆转。
    多铎迅速撤回北岸。
    当然,不只因为他的骑兵军,实际上他才一万多骑兵,一个重骑旅三千具装骑兵,另外两个普通骑兵旅各四千,总兵力一万一,毕竟骑兵成本太高。实际上后者未来要改装为骠骑兵的,但现在杨庆没有燧发枪,只好继续让他们使用弓箭,不过加强训练了骑兵的长矛骑墙冲锋,为了减重获得速度,这些骑兵只有盔没甲,但身上的衣服是多层生丝
    话说这可是能做防弹衣的。
    至于成本
    大明又不缺生丝。
    但即便如此,一万骑兵仍旧不足以让多铎害怕,毕竟多铎手下光蒙古骑兵就超过两万,这还不算八旗满洲的骑兵。
    真正让多铎感受到危险的,是还有一支军队和高得捷一起
    “官军加流寇对建奴!”
    高得捷看着他左翼,饶有兴致地说道:“这仗打得真别致。”
    在他左翼,在一万骑兵的阵型和黄河之间,是无数西班牙方阵,一个个密集的长矛小方阵,在空旷的平原上排列成巨大的阵型,在这些步兵长矛阵的前方,一门门大炮一字排开。
    高一功的五万徐州军。
    在李自成北上的几个月里,高一功同样完成了西班牙方阵化,他把徐州正式移交给了杨庆,然后保护着运粮船,和高得捷的骑兵军组成西进军团,沿着黄河逆流而上加入战场。
    步骑六万。
    至此明顺联军总兵力和清军持平。
    他们的到达让多铎不得不放弃进攻南岸,然后亲自率领八万清军迎战。
    三方决战铜瓦厢。
    “统制,高一功说让咱们先别动!”
    一名军官跑来说道。
    “那就听他的。”
    高得捷满意地说道。
    就在同时双方的大炮开火,全都排列于阵型前的大炮,隔着不到一里路相对喷射火焰,炮弹不停在顺军的西班牙方阵和清军的盾车阵落下,然后不停收割双方士兵的生命。
    这样的炮击纯粹比拼双方耐力。
    因为无论谁主动进攻,都是放弃继续炮击的掩护,这个时代哪怕红夷大炮,也无法超越射击,毕竟就那么点有限的射程。如果战场附近有土丘之类高地还好些,可以在高地架设重炮,但轻型火炮哪怕拿破仑时代,依旧架在步兵前面或者旁边,敌军进攻到了时候炮兵跑路就行。
    而铜瓦厢一马平川,除了黄河大堤再无高处。
    不过
    高一功有臼炮啊!
    李自成从杨庆这个黑心军火商手中,高价购买的最后一批臼炮和开花弹,可都在他手中没来得及北运,此刻二十门臼炮迅速在河堤架设,然后加入了对清军的轰击。
    随着一枚枚开花弹在清军阵型中炸开,多铎终于忍不住了。
    他不在乎正面炮击。
    因为他阵型前都是死兵。
    但曲射的开花弹炸死的可全是八旗精锐。
    蒙古骑兵最先出击。
    他们进攻的是顺军后方。
    高得捷看着远处的中军大旗,那里派去的信号兵挥动信号旗。
    “继续待命!”
    他颇为无语地说道。
    他的一万一千骑兵列阵以待,看着蒙古骑兵绕过自己,径直冲向顺军阵型的后方,不过两万蒙古骑兵仍旧留下了五千警戒,毕竟他们也害怕高得捷突然出击,剩余一万五千蒙古骑兵直冲顺军。
    但河堤上的臼炮却没有转向,依然继续轰击清军步兵。
    列阵的盾车重步兵在正面顺军直射炮弹和头顶落下的开花弹打击中死伤越来越多,很快随着后方指挥的旗号,他们终于同样开始向前,就连阵前的轻型火炮也随之向前移动。超过四万重装步兵,以死兵在前,盾车重步兵在后,恍如一道横亘的城墙般向前推移,四万人践踏地面的脚步让大地都在颤动,他们激起的尘埃在人群中升起。
    顺军还是不动。
    阵前炮兵继续轰击,结阵的步兵在不断伤亡中默默看着敌人。
    而他们背后的蒙古骑兵已经开始了进攻,这些游牧民还是老一套,骑射袭扰,等对手忍不住出现混乱,他们就硬冲混乱处。但很显然这并不容易,这些顺军可都是久经沙场,面对着蒙古骑兵的驰射,后卫的一个个方阵中,那些抬枪手和鸟铳手有条不紊得地射击着,不断把因为铁蒺藜太多而不得不减速的蒙古骑兵射落马下。
    相反后者的骑兵弓射出的箭却很难穿透顺军重甲。
    双方就这样纠缠着。
    而此时正面的清军却停下了。
    同样他们的火炮也停下,然后所有大炮在不到两百米距离,同时对着顺军喷火焰,密集的霰弹打在顺军步兵身上,顺军步兵纷纷倒下,但顺军还击的炮弹也让清军炮兵立刻死尸枕籍。
    蓦然间那些死兵齐声嚎叫,所有人都向着顺军开始狂奔。
    顺军炮兵立刻后撤。
    他们拖着自己的大炮,趁着那些死兵拔除拒马的机会,迅速撤退到那些方阵之间的空档,然后重新架起大炮继续轰击,而方阵中的鸟铳手和抬枪手同时开火,不断射杀那些移除拒马的死兵。后者虽然死尸枕籍,但却依然完成了任务,紧接着所有死兵后狂奔而逃,就在同时他们后面的盾车兵开始了向前狂奔。碾过一具具死尸的盾车,以极快速度拉近距离,但在撞上那些长矛林之前,这些盾车又迅速停下,一个个弓箭手从盾墙后面露出头,开始用步兵弓射向顺军。
    后者中间一支支抬枪鸟铳继续向外喷射火焰。
    与此同时整个方阵前移。
    前排那些西北大汉身上都是棉铁复合甲再加札甲或者鳞甲,甚至脸上都带着铁面,浑身盔甲加起来六七十斤,这可不是粗制滥造的,这全是在遵化铁场冶炼并冷锻的。依靠着这些重甲步兵的肉盾,一个个方阵顶着清军的重箭,将双方距离拉近到长矛的攻击范围,用密集的长矛攒刺盾墙上露出的清军。与此同时鸟铳和抬枪几乎怼到盾墙上射击,击穿牛皮铁皮和木板三合一的盾墙,轰击后面的清军士兵,而那些奇兵却从长矛的密林下面钻出,直接从盾车的间隙钻进去与里面的清军刀牌手展开肉搏。
    不过后者不只是一重。
    清军的盾车重步兵都是多层盾车连番攻击,后面的盾车掩护下另外一些清军依然在射箭,不过有前面盾车的阻挡,他们的箭效率并不高,反而不如那些顺军的抬枪更有效。
    实际上双方优势互相抵消。
    清军盾车阻挡了顺军长矛林,但顺军重甲步兵抵挡了重箭,哪怕清军的重箭能破甲,破的也是明军那些粗制滥造到连杜松都能被射穿头盔的货色,顺军的冷锻重甲再加棉甲多层防护足以抵挡。同样顺军的火器比例远超清军,哪怕清军的盾车也配有鸟铳甚至轻炮,但和顺军几乎超过一半的火器相比还是差太远。当他们的重箭五步yan射的优势被抵消后,顺军火器威力更大的优势显现,但清军盾车又横在中间抵消顺军最拿手的长矛密集攒刺。
    最终双方短兵肉搏反而成了一致的选择,清军刀牌手和顺军奇兵在盾车与长矛林间殊死搏杀。
    就连部分顺军长矛兵都加入。
    正面步兵就这样陷入血战,混乱的战场上所有顺军和清军都在殊死搏杀着,他们在互相用唾沫都能吐到的距离用弓箭,鸟铳甚至抬枪和弗朗机对射,哪怕孱弱的弗朗机实心弹都能打穿好几个。而在炮火中那些近战步兵凶猛地砍杀着,各种武器带着飞溅的鲜血挥舞着,死尸甚至重伤员倒下紧接着就被无数脚踏烂,然后又不断有更多人倒下。砍断的肢体坠落,流淌的鲜血汇聚,被掀翻的盾车,折断的长矛在死尸间堆积,近十万人的血战让古老的黄河岸边变成屠场,呐喊吼叫惨号伴着枪炮和爆炸声响彻天空。
    顺军后方同样在激战。
    就在正面清军步兵冲击时候,蒙古骑兵也放弃袭扰开始正面冲击。
    不过他们就差多了。
    西班牙方阵虽然不能说完克游牧轻骑兵,但至少不输后者,而加上超过一半的火器比例后,那游牧骑兵就是自取其辱了。面对冲击的蒙古骑兵们,顺军士兵只需要依靠重步兵的肉盾用长矛林阻挡住,然后就可以不断用鸟铳和抬枪射杀蒙古骑兵,后者再一次完美表演了他们的时代是如何落幕的。
    “他们不会想自己打完整场吧?”
    高得捷疑惑地看着高一功那里的中军旗帜。
    后者依然没给他出击命令。
    他又疑惑地转回头看着对面,他对面结阵的八旗满洲精锐骑兵同样也在茫然地看着他们,很显然敌方对此也很懵逼。
    “或许吧?看起来这些老土匪心里有气啊,大好形势一下子完蛋,不得不跑到关中吃沙子,他们大概是想向咱们示威让咱们知道他们很能打,他们输了不是打不过咱们!”
    他的副将笑着说。
    “呃,那就成全他们吧!”
    高得捷说道。
    两个家伙得意地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候,正面血战的战场上骤然一声巨大的爆炸

第一九零章 悲剧的多铎
    在正面血肉搏杀的战场上,伴随这声巨大的爆炸声,一个火团恍如地下的炎魔般拱起,将四周所有一切都吞噬在火光中,爆炸的气浪带着硝烟和尘埃横推,又将周围十几丈范围內的一切都炸飞
    全炸飞了。
    不论是顺军还是清军。
    它的威力以无差别方式横扫一百多名正在激战的双方士兵,被炸得支离破碎的死尸向四周飞射然后洒落。
    整个战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无论清军还是顺军全都惊悚地看着这一幕,尤其是爆炸点周围那些,甚至干脆全都停止交战,然后目瞪口呆地看着头顶如雨点般坠落的残肢断臂
    神战士登场了。
    而且是悄无声息地登场。
    上次在黄河岸边的战斗后,多铎就知道这东西不能明着使用,毕竟他不能指望所有士兵都有神战士们视死如归的勇气。别说是汉满蒙朝这些不信的,就是神军自己,其实一千个人里能挑出一个敢这样视死如归的就很好了,就这还得找那些年轻容易忽悠的。所以明目张胆地使用,肯定会出现上次那种情况,其他知道的清军全都不战而逃,就剩一个神战士孤零零冲锋,然后被对手轻而易举地射杀。
    这样就毫无意义了。
    甚至还影响了士气。
    所以在这里多铎采取了更聪明的办法,让神战士悄悄向前,在己方士兵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混进激战的战场然后再引爆。
    “豫王此计妙啊!”
    耿仲明由衷地感慨道。
    “哈哈,任他明军还是流寇,本王一炸尽为飞灰!”
    多铎得意地说。
    然而
    战场上的清军突然间爆发出一片惊恐地尖叫,然后十几个点不约而同地转头向后,紧接着从这些点开始其他无论八旗汉军还是朝鲜统统如垮塌的沙子般向后,甚至就连八旗神军的战线也是如此。在这场大爆炸响过不足一分钟,原本势均力敌的战场上顺军还没跑呢,清军自己先开始了几乎可以说全线溃逃,所有清军士兵以最快速度远离战线,同时用不信任的目光看着自己身旁的同伴
    “这些狗东西怎么了!”
    急转直下的场面让多铎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变成了狂怒,他难以置信地咆哮着。
    耿仲明等将领同样全傻了。
    就连顺军中军的高一功和旁边看热闹的高得捷也傻了。
    这怎么没炸崩顺军,反而清军自己崩了?
    其实很好理解。
    多铎把士兵间的信任炸没了!
    谁还敢相信自己身旁的同伴?谁知道哪个同伴突然间在自己身旁引爆几十斤火药,然后把自己炸成碎片尸骨无存?清军面对顺军的确可以血战下去,可当自己身旁隐藏着一个随时能把自己炸死的同伴时候,谁还有勇气再继续战斗?
    尤其是对于那些在战线最前面的更严重。
    这种爆炸甚至是在他们背后。
    一想到自己背后很可能有几十斤火药已经点燃引信,那些原本知道自己后背没有危险而无所顾忌的清军谁还敢心无旁骛地战斗?他们和顺军本来就是势均力敌,现在却变成腹背受敌,虽然爆炸是为了击败敌人,但那是对将领而言,对士兵而言战场上厮杀就是为了保命,那些杀他们的才是他们的敌人。
    这种情况下还不跑就是傻子了!
    多铎只想到了神战士的威力,但却忘了战场上对一支血战中的军队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后背。
    如果后背是一个点燃引信的火药包,那这仗还怎么打?
    “我们都不敢用手榴弹了,他们居然还敢用rou弹?”
    高一功笑着说。
    的确,他们就是因为这个才取消了原本应该很好用的掷弹兵。
    密集的西班牙方阵里面,几个随时有可能或者因为点火失误在人群爆炸,或者扔出去被前面士兵帽子挡回来爆炸
    这是很正常的。
    欧洲掷弹兵带专用帽子就是为了防止这一点。
    而且就算扔出去了,也有可能被前面的长矛挂住爆炸,甚至引信制造的问题燃烧过快而提前爆炸,或者投掷失误落在自己前面。这种情况也很正常,混乱的血战中掷弹兵因紧张而失误又不稀罕,欧洲人最后都不得不逼着掷弹兵走出去扔,所有掷弹兵才成为勇敢的代名词,就是因为他们得站在其他士兵前面迎着对面的子弹和霰弹扔手榴弹。
    这些都会造成其他士兵的恐慌。
    毕竟战场上士兵们最害怕的就是自己后背出现危险。
    杨庆内部对于手榴弹是否继续使用也有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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