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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公-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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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出去就唾手可得,泰西之人从两百年前就开始了开拓世界的步伐。
    而我们却在这里一无所知!”
    他感慨道。
    那些大臣们依然在沉默,很显然他们还是无法做出决定。
    就在这时候,一名小太监走到王承恩身旁说了几句话。
    王承恩脸色立刻一变。
    “陛下,凤阳总督马士英急奏,北军袁宗第部乘冰夜渡淮河进犯中都。”
    他小心翼翼地说道。
    大殿上群臣立刻一片哗然。
    甚至还有人露出明显的惊慌之色,话说淮河北岸那数十万顺军可是他们头顶最恐怖梦魇,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起衮衮诸公们的恐慌,尤其是这个消息来得如此突然如此毫无征兆,真得堪称是晴天霹雳了。
    “慌什么,这些逆贼还没到长江呢!”
    崇祯一拍桌子怒喝道。
    他身旁的杨庆岿然肃立,和王承恩以极快速度交换了一下眼神

第一零五章 老子的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滁州。
    “忠勇伯,这样不妥吧?”
    黄得功看着手中圣旨愕然道。
    “刘良佐部有十万大军,而袁宗第渡河之军才不过四万,短期內中都可保无虞,滁州为南京屏障,一旦高一功突破盱眙,骑兵不出两天就可至江北,我军不可轻动啊!且以鄙人所见,袁宗第部倒像是佯攻,高一功倒像才是北军进攻的主力,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他紧接着说道。
    忠勇伯亲自向他传旨,让他率军去救援凤阳,但很显然他对于这份圣旨不是很苟同。
    当然,他猜的完全正确。
    顺军的计划就是以袁宗第所部佯攻凤阳,将他吸引到大明中都,为高一功的南下清场,后者突破高杰防线直扑天长,拿下天长后继续向前饮马长江,从这一点上看黄得功还是一个合格的将领,他能一下子看出这个局还是很令人意外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顺军的剧本就是他眼前这位忠勇伯写的啊!
    而这个剧本的后半部分是宋权率领京营三军迎战于江北,黄蜚所部从侧翼威胁逼迫顺军停止向前,然后崇祯的使者带着圣旨以大义怒斥,于是高一功畏服天威,并以被高杰所逼做辩解,皇帝陛下顺坡下驴以擅开边衅的罪名把高杰撤职解决这个不听话的军阀,高一功带着收获心满意足地返回,进攻中都的袁宗第同样撤退。
    一个完美的剧本。
    绝对不能让黄得功给破坏了。
    “靖南伯,凤阳乃中都,皇陵所在岂能冒险,若皇陵有失谁敢担此责?”
    杨庆板着脸说道。
    “皇陵已被张献忠所毁。”
    黄得功低声提醒他。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也的确是个大嘴巴口无遮拦,这种事情能说吗?难道杨爵爷不知道崇祯的祖坟都被张献忠烧了吗?难怪原本历史上他连诏书都敢撕。
    “这是圣旨,靖南伯欲抗旨?”
    杨庆恼羞成怒地喝道。
    “忠勇伯,鄙人只是据实所说不想看到逆军饮马长江惊扰南京!”
    黄得功说道。
    突然间一名军官狂奔而至,还没等停稳就跳下战马,一脸凝重地向着黄得功行礼说道:“禀都督,刘良佐弃凤阳不战而逃奔合肥,马士英和卢九德退保临淮。”
    “呃?!”
    杨庆和黄得功全傻眼了。
    “还不快去!”
    两人傻了足有半分钟,杨庆才爆发一样喝道。
    黄得功也瞬间清醒。
    “快,各营集结增援临淮,玛的,花马刘这个废物!”
    他不无悲愤地怒吼着。
    这也用不着纠结顺军饮马长江之类的事情了,袁宗第拿下凤阳转头再拿下兵力不多的临淮关,盱眙的高杰毫无悬念会崩溃,袁高二部合兵就不仅仅是饮马长江了,估计连扬州都得被拿下。
    “玛的,老子的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他身后的杨庆低声骂道。
    当然,匆忙召集部下准备出动的黄得功是听不见这话的。
    话说顺军的确按照剧本干了,可杨庆却没想到明军没按剧本啊!
    袁宗第率领四万顺军趁着冬季严寒淮河封冻,踏着坚冰渡过淮河佯攻凤阳,原本他是不需要打下的,他只是给崇祯调走黄得功这个唯一妨碍计划的家伙提供一个借口。毕竟黄得功是高杰的后援队,一旦盱眙危急他是肯定要提前北上天长的,这个家伙的战斗力要想守住天长还是没问题,他要是不调开整个戏是没法演下去的。然而让人无语的是袁宗第刚一渡河,凤阳总兵刘良佐就不战而逃,抛弃了大明中都,而且所部居然还有近万人投降了袁宗第,凤阳总督马士英和守备太监卢九德在混乱中逃到临淮关并与守将牟绶固守临淮。
    但原本预计中弃城而逃的高杰却坚守在盱眙,至今还没有逃跑的意思。
    估计此时高一功正在骂娘呢!
    “没一个省心的东西!”
    杨庆在狂奔的战马上喟然长叹。
    此刻他正和黄得功一起向合肥狂奔。
    他来传旨时候调用高得捷五百骑兵,而黄得功所部也有五百精锐的家奴骑兵,两人的目标是挡住溃逃的刘良佐阻止其进合肥。
    老刘明显是不安好心。
    他是想抢这时候江北除了扬州淮安以外剩下最好的地盘,这家伙在凤阳拥兵十万,无论如何不战而逃是不正常的,他想换一个更好的地盘是真的。必须得明白,这时候这些家伙实际上已经是军阀,保存实力并且抢最好的地盘是他们最喜欢的,原本历史上这些家伙为了争驻扎扬州差一点火并呢。而此时江北各镇地盘最差的就是刘良佐,凤阳出了名的穷,可以说除了朝廷的军饷很难有其他好处。
    刘良佐明显想跟左良玉学。
    他借着袁宗第的进攻,弃凤阳南下挤占曹友义的防区,把这一带最富庶的合肥和安庆控制在手,那就可以像左良玉一样舒舒服服地发财了。
    至于崇祯那里
    他有十万大军,崇祯还能把他怎么样?
    左良玉能割据武昌,他凭什么不能割据合肥安庆?惹火了信不信他带着部下出巢湖奔南京去讨说法?
    说到底江北这片地方就是预备当战场的。
    他们这些全是朝廷的炮灰,无论他还是他部下招纳的那些北方南逃而来的杂牌们都明白这一点,朝廷要的只是他们在这里当屏障,但本身这片地方如何衮衮诸公们并不在乎,既然这样那就凭本事抢地盘了。有土斯有财,有财斯有兵,有兵斯有威的道理,民国时候军阀懂,这个时代的军阀们同样也懂,刘良佐堵在凤阳这个又穷又危险的地方当炮灰,哪天顺军南下第一个挨刀,明显不如抢一块又富又安全的地方当土皇帝更舒服。
    庐州和安庆就很好。
    曹友义无非就三万关宁军,而且一半在信阳前沿,合肥实际上只有万把人,他完全有能力将其吞并。
    但这就是作死了!
    那合肥和安庆可是杨庆的禁脔。
    “在那儿!”
    黄得功突然喊道。
    杨庆抬枪头看着远处,晴空下漫天尘埃为蓝色天幕染上隐约的混浊。
    “走!”
    他挥鞭喊道。
    “忠勇伯,花马刘可不一定给我面子!”
    黄得功提醒他。
    他和刘良佐关系还算可以,原本历史上刘良佐还想亲自劝降他,很显然他以为忠勇伯这是要借他面子劝说刘良佐
    话说他还是太不了解忠勇伯了。
    “那他就得给这个东西面子!”
    杨庆狞笑着说,
    说完他从旁边副马上拎过一个长木箱,然后打开从里面拎出两柄造型诡异的武器,交叉在胸前很是陶醉地欣赏着。
    此物并不算长,实际上不足半丈,但却是通体钢铁所制,应该是铁管制成的柄,前端就仿佛镰刀龙的利爪般,三根钩状利刃下抓,中间一个短剑般的三棱锥直向前,左侧还有一根略短的如戟枝般的三棱锥横伸,整个造型就像一个弯起食指无名指小拇指,伸开大拇指,中指向前的手
    好吧,这是挝。
    或者说他魔改版的挝。
    方天画戟已经满足不了他的审美了。
    而且方天画戟也不够耐用,毕竟戟杆还是会损坏,另外方天画戟是长武器,这东西并不适合密集的混战,太长的戟杆经常会出现抡不开的尴尬情况。
    剩下的武器里狼牙棒最好用,可狼牙棒太重。
    于是最终他选择了李存孝的武器来作为自己马上混战的标配。
    这东西的柄其实是钢管的,只不过里面又镶了木头,而前端虽然看着狰狞恐怖,但也只不过是些变形的破甲锥,这样两柄加起来也就才不过六十多斤,可刺,可抓,可凿,可砸,几乎堪称完美的马上混战武器。
    “这个比你的面子大!”
    他很诚恳地说道。
    说完他骤然催动战马。
    就在胯下战马的狂奔中,他右手铁挝呼啸落下,带着碎木的飞溅瞬间掠过路旁的一棵大树。
    黄得功紧随其后。
    看着那树干老黄立刻寒了一下。
    那树上连树皮带树干整个被撕去了一尺见方的一块,最深处足有三指,就像一个不规则的毒疮般触目惊心,四道深浅不一的爪痕清晰可见,这要是抓在人躯干上,那别说开膛破肚了,整个身子都得被撕掉半边啊!他用惊悚的目光看着杨庆背影,和两旁亲信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深吸一口气紧跟在了杨庆身后。
    几分钟后他们迎头撞上了刘良佐的溃兵。
    “换马,列阵!”
    杨庆带住战马,一举右手铁挝吼道。
    他身后五百关宁铁骑立刻换上了随行的战马列阵,这支骑兵实际已经是真正的重骑,就连铁甲都是工部特制的,全是大片的甲叶,双臂没有披膊,而是和身上衣服一体的铁臂手,大片连缀起来的铁甲从肩膀延伸到手腕,从外观看更像是后来郑成功的铁人军。
    五百骑兵列阵后完全一片钢铁的寒光。
    就在同时黄得功部也完成列阵。
    他们就不能算重骑了。
    所以黄得功很懂规矩地把自己的部下放在了两翼。
    一千骑兵就这样完成列阵,在寒冬的旷野上静静等待,人和战马呼出的水汽在铁甲的寒光中飘荡,而在他们前方干枯的灰色中,一道隐约的黑色仿佛海水的潮涌般带着漫天尘埃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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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六章 我不饶该死的人(求首订,四更)
    很快不计其数的溃兵,就像密集的蚁群般出现在他们视野中。
    “这就是杂牌啊!”
    杨庆说道。
    的确,这些是真正的杂牌!
    刘良佐所部真正的核心实际上就不足两万,而精锐就更别提了,所谓的十万大军里面,剩下绝大多数都是从北方南逃的地主武装,崇祯弃北方后,大量零零散散抵抗李自成的地主武装选择南逃,这些人成分复杂装备混乱,甚至很多也就是有支长矛或者一把刀,既没有统一的军服旗号也没有统一的盔甲
    实际上绝大多数没盔甲。
    他们与其说是士兵还不如说是群流民,之所以跟着刘良佐,就是因为他那里有饭吃,而同样如果可能的话能带着他们抢钱抢女人就更完美,要是能屠个城那就很幸福了。刘良佐这么干很大程度上也是越来越养不了他们,毕竟凤阳那地方根本就没什么人口了,本来就是穷又加上战争破坏,能跑的都跑光了,收税都没得可收。
    原本历史上就是这群蝗虫跟着清军血洗江南把花花世界杀成鬼域。
    比如说江阴之战就是刘良佐所部全程参与的,而且还厚颜无耻地现身说法劝阎应元等人投降,结果被阎应元给骂了一顿,此刻估计他们也准备好了到合肥快快乐乐地抢一波。
    杨庆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催动了战马。
    而在他身后列阵的骑兵同样控制着战马缓缓向前,并且在马背上端起了一支支丈八长矛
    这是骑墙冲锋。
    杨庆以体现军威为名忽悠高得捷花几个月训练出来的。
    高得捷所部某种意义上说就是崇祯的禁卫军,他们驻扎在南京保护崇祯,后者出巡时候跟随护驾,那么军容肯定是第一位,全部重甲是为了体现军威,骑墙向前也是如此。这个肯定看上去足够帅,这些丈八长矛上甚至带着小三角旗,此刻五百骑兵分三列紧靠在一起,端平了长矛如墙而进,那种精锐军团的气势立刻展现出来,就连两翼黄得功的部下都成了他们的陪衬。
    正在涌来的溃兵立刻停下。
    这些盔甲不齐武器混乱的杂牌们慌乱地看着这支真正的铁骑。
    很快双方不足百丈。
    杨庆举起右手的铁挝。
    他身后三道骑墙同时停住,那些就连脸都包裹在铁甲中的士兵们控制着胯下战马,静静地看着对面混乱中的近万人马,而对方一支不足三百人的骑兵也在簇拥着一名老将冲出。
    “刘良佐何在?”
    单骑前出的杨庆喝道。
    “广昌伯在后,这位将军是?”
    那老将同样上前说道。
    “杨庆!”
    杨庆说道。
    “忠勇伯杨庆?”
    那老将愕然道。
    “然也!”
    杨庆一捋小胡子说道。
    那老将没有丝毫犹豫地掉头向后转眼又钻回骑兵中,直到钻进去三重才停下重新掉头,而那些骑兵密密麻麻阻挡在他前方
    “忠勇伯,请恕末将甲胄在身不便行礼!”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
    很显然杨庆也算恶名昭彰,谁都知道刘泽清的悲剧,在双方关系不正常的情况下,和杨爵爷说话一定要保持足够距离,另外也要和他保持足够多的障碍,否则的话最好想想刘泽清是什么下场。
    “你是何人?”
    杨庆饶有兴趣地说。
    “末将前援剿河南总兵许定国,因不愿在闯逆治下为臣,故此率领本部兵马南下,目前在广昌伯部下为将。”
    那老将说道。
    “你怕我杀你!”
    杨庆冷笑道。
    “忠勇伯说笑了,末将何罪之有?”
    许定国说道。
    他其实是趁乱带领豫东一带地主武装自保的,但崇祯弃淮河以北之后他们肯定无法在李自成的大军面前立足,要么投降李自成要么南下,反正现在没有清军可供他投降。而他和原本历史上被他所杀的高杰有仇,自然也就只有刘良佐这一个选项,最终许定国率领所部近万杂牌南下加入了刘良佐部下,刘良佐弃凤阳南逃,他这种杂牌肯定放在前面当炮灰。
    “临阵脱逃岂非罪?”
    杨庆说道。
    “忠勇伯,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何必相逼,再说末将有没有罪,恐怕也不是锦衣卫能管的。”
    许定国说道。
    就在同时他身后的步兵结阵向前。
    “你以为我杀不了你?”
    杨庆冷笑道。
    “忠勇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
    许定国在人墙后说道。
    杨庆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控制着胯下战马开始后退,许定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而旁边一名将领悄然挥了挥手,两旁列阵的步兵弓箭手拉开弓小心翼翼地瞄准,数以千计的步兵弓全部准了后退的杨庆,双方一万多人无一出声,全都默默盯着他的后退。
    很快他退出弓箭的射程。
    许定国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很显然他的压力也不小,毕竟杨庆算得上凶名远扬。
    事实上这些军头们就怕这样的,摆开阵势两军厮杀他们倒是不怕,反正死的都是那些炮灰,只有不出意外他们都不会有事,可这种直取中军的斩首他们是真惹不起啊!
    “快,去禀报刘良佐!”
    他转头对那将领说的。
    就在这时候,突然间他四周一片惊叫。
    他没有丝毫犹豫地转回头,就看见杨庆拎着两把铁挝从马背上纵身跃起,落地瞬间以快得匪夷所思的速度向着他开始了狂奔。
    “放箭!”
    许定国吼道。
    所有弓箭手同时松开弓弦,近千支利箭直奔杨庆,与此同时两旁家奴也催动了战马,迎头撞向了狂奔的杨庆,一个人冲向千军万马的场面震撼了所有人,就连后面的黄得功都看傻了。因为骑兵在杨庆冲击的正面,两翼弓箭手射出的箭全是侧向,而达到极速的杨庆根本不可能瞄准,就在那些箭几乎全部落在他身后的同时,骑兵的洪流淹没了他孤零零的身体。
    “杀!”
    慢了半拍的黄得功举刀怒吼。
    但下一刻他就愣住了。
    不但是他愣住了,对面的许定国也愣住了。
    因为就在这时候,淹没了杨庆的骑兵洪流中,一具仿佛被猛兽撕咬掉半边的残破死尸骤然飞出,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第二具拖着内脏的死尸同样飞出,下一刻在漫天飞洒的血雨中,杨庆那浑身浴血的身影如巨龙出水般腾空而起。紧接着他落在了一匹无主的战马上,然后身子在半空中一拧,两柄铁挝横扫,那半尺长的勾刃分别抓进了两名骑兵的头颅。仿佛饿虎的利爪勾住两只兔子般,在那战马不堪重负悲鸣着倒下的同时,那对铁挝硬生生将两具死尸的头颅撕下,还勾着一颗头颅的右手铁挝随即砸落,那横伸如拇指的三棱锥一下子凿进了一名骑兵头顶,紧接着向外一撬脑阔掀开
    “停!”
    黄得功立刻止住了那些已经开始冲锋的骑兵。
    他一冲那些溃兵就放羊了。
    他太清楚这些乌合之众是什么货色,此刻他们的士气已经被毁,一冲立刻就崩溃,而这些人一旦溃散为盗那反而是更大的麻烦,相反如果不冲的话,他们还可以维持秩序,剩下只是安抚改编而已。
    “杨爵爷一人足矣!”
    他对一名军官说道。
    的确,杨庆一人足矣!
    他那狂暴的画风惊呆了许定国部下的士兵,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杀神的身影,而许定国的那些家奴骑兵已经在惊恐地四散奔逃,他们当然不会有什么真正忠心,这些乌合之众战场上都是一触即溃的。在人喊马嘶的混乱中,重新落地的杨庆双臂张开,平伸双挝在混乱的骑兵中狂奔向前,在尖叫声中不断撕开一匹匹战马,或者撕碎一名名骑兵的身体,带起一路血肉飞溅。
    “许定国临阵脱逃,罪不容诛!尔辈胁从无罪,原地待命,勿为自寻死路!”
    他的吼声同样向前。
    “杀了他,你们这群狗东西,快杀了他!”
    许定国发疯一样吼叫着。
    同时他不顾一切地掉头,挥刀砍向那些阻挡自己逃生之路的部下,然而一切都是徒劳,那些听到了杨庆吼声的骑兵纷纷停下,和那些步兵一样看着杨庆的身影直冲而过,转眼间到了许定国的身后。
    许定国还根本不知道呢!
    正在砍路逃生的他忽然发现自己两旁的目光全是嘲讽,他下意识地转回身
    “你还觉得我不能杀你吗?”
    杨庆说道。
    “爵爷饶命!”
    许定国突然间从马背坠落,一头扑倒在他脚下。
    “饶命?我不饶该死的人!”
    杨庆说道。
    下一刻他双手铁挝从左右同时落下,六根半尺长的勾刃瞬间没入了许定国的后背,然后双手同时一拉,那勾刃三根向左三根向右交错着分别勾住了许定国的脊椎两侧。
    许定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个原本历史上设局杀高杰并投降清军,使得南明在淮北唯一防线崩溃的罪魁祸首,茫然地仰起头看着杨庆
    “为,为什么?”
    他艰难地说道。
    然而回答他的是杨庆双臂同时用力向外一分

第一零七章 这叫尚方宝剑(第二更)
    许定国那被撕碎的尸体,让他的部下全都跪倒在地。
    “老黄,这里交给你了!”
    扛着两柄铁挝的杨庆,看着这片畏服的头颅后面,那汹涌而来的千军万马说道。
    刘良佐到了。
    “你不会还想这样干吧?”
    黄得功惊悚地说。
    “为什么不呢?”
    杨庆回过头向着他展露一脸灿烂的笑容说道。
    下一刻他纵身跳上了身旁的一匹战马,双挝全都交到右手,左手猛然一提缰绳,那战马嘶鸣一声立起,马背上的他长啸一声,紧接着催动战马狂奔向前,在黄得功和所有士兵惊愕的目光中,单骑直冲向那带着漫天尘埃遮蔽了原野的步骑兵。而在这片尘埃中刘良佐的旗帜赫然出现,就在同时数以千计的骑兵前出,在旷野上展开一个巨大的钳形,就像一只怪兽张开爪子般抓向了这只蚂蚁
    蚂蚁继续向前。
    就在进入骑兵弓射程的一刻杨庆左手摘下马鞍旁的盾牌,紧接着从马背纵身跃起,落地瞬间密集的利箭就到了。
    护住脸的他无视攻击。
    利箭如冰雹般打在他身上,穿过外面的飞鱼服棉甲撞击里面的铁甲发出清脆的声响,无法穿透这道障碍的箭一支支挂在他身上,下一刻凭借声音判断出距离的他大吼一声,手中盾牌骤然飞出,紧接着拿过左手的铁挝张开双臂如张开双翼般腾空而起
    一名骑兵仰起头,愕然地看着头顶一跃三米的杨庆。
    紧接着从那双脚下径直冲过。
    在他后面第二名骑兵赶到,手中锥枪直刺下落的杨庆,但就在枪头被挡开的瞬间,一片黑影如泰山压顶般遮蔽了他的视野
    踏在他胸前的杨庆大吼一声。
    后面正冲锋的骑兵肝胆俱裂,没有丝毫犹豫地向两旁分开,紧接着跃起的杨庆一下子落地,双挝一展向前狂奔,右侧一名军官手中锥枪突然刺出。杨庆连看都没看他,右手铁挝向上一抬,就在那锥枪从背后掠过的同时勾刃穿透其铠甲,在他的惨叫声中抓入他腹部,随着杨庆的狂奔瞬间撕开了他的半边躯干,里面的内脏一下子涌出。杨庆左侧一名同样准备突刺的军官没有丝毫犹豫地撒手,那锥枪坠落的同时惊慌地一勒缰绳,最大限度远离这个杀神。
    杨庆势如破竹般向前。
    在他前方无人敢敌,那些刘良佐部下骑兵纷纷四散
    他们也是明军。
    而杨庆的威名早已经在各军泛滥成为传奇,这完全就如大明的战神一般,这些士兵跟着刘良佐抢地盘当然是很乐意的,这年头当兵的谁不想烧杀抢掠?
    但迎战这个杀神?
    他们还没对刘良佐忠心到这种地步。
    军阀的军队就像沙子啊!
    转眼间杨庆就贯穿了这些骑兵的阵型,在他前方密密麻麻的鸟铳手并排而立,燃烧着火绳的龙头随时准备落下,而在这些鸟铳手后面,一个身材魁梧的将领正阴沉脸看着自己,甚至在他前方,还有密密麻麻的刀牌手组成了人墙,两翼更多步兵举着长矛如墙般向着他挤压
    杨庆没有减速。
    “开火!”
    那将领毫不犹豫地大吼一声。
    那些鸟铳手们纷纷扣动扳机,但也就在同时,杨庆一头扑倒在前方一片洼地,密集的子弹在他头顶呼啸而过。
    他如豹般骤然蹿出。
    “开火!”
    那将领发疯一样吼叫着。
    第二排鸟铳手们扣动了板甲,鸟铳前端一道道火焰喷射,火光中子弹射出,然而他们的目标却再一次扑倒在地上,紧接着子弹掠过的瞬间他又一次扑出
    实际上杨庆已经中弹。
    但这些明军制式的鸟铳全是粗制滥造的劣质货,子弹威力很弱,他的飞鱼服是棉甲,里面是一块块加厚的渗碳铁板而且是前后都有,躯干是胸甲骑兵那样的胸甲,这样的子弹根本无法击穿。他只是脸上没有保护,但他头顶的笠盔和后面的屁帘也同样不是这种子弹能击穿的,所以只要他不是直面火力,那基本上毫无压力。低着头的他就这样如豹般一次次不断扑出,每一次都是鸟枪的子弹掠过之后,落点全都是低洼处,在对面刘良佐部下惊慌的目光中,他转眼间就拉近到了不足十丈。
    那些鸟铳手吓得一哄而散。
    他们的子弹打完了,他们对刘良佐那点可怜的忠心,也不足以支撑他们血战到底。
    杨庆全速冲锋。
    刘良佐没有丝毫犹豫地掉头。
    那些挡在他前方的刀牌手同样惊恐四散,但也就在同时,八杆实际上已经算是抬枪的超大号鸟铳出现,不过是装在三脚架上,这东西在军中叫做九头鸟,装备数量不多,但在没时间架起火炮的情况下,这也是仓促遭遇中能够动用的最重型武器了。
    退到后面的刘良佐脸色明显轻松了许多。
    “忠勇伯,何必呢!”
    他说道。
    杨庆同样也停下了。
    这东西的确不是他能硬扛的,如果打在脑袋上会一击毙命的,就算不是命中要害部位,几两重的弹丸也会轻易击穿他身上的铠甲带走他大块血肉,如果打到四肢上会直接给他打断的,他可不认为自己也拥有断肢再生的能力。
    “广昌伯,临阵脱逃可是死罪!”
    他说道。
    “临阵脱逃?连皇上都临阵脱逃了又如何责怪我们这些当兵的?皇上拋弃北方之地,抛弃这些忠义之士,他们为求生而南下,兄弟不过带着他们混口饭吃,忠勇伯何必苦苦相逼?你们在南京锦衣玉食,总不能让我们在前线吃糠咽菜吧?贼军凶悍,我们的确挡不住,不得已退守合肥,也是为了避免贼军染指江南,难道这样也有错?再说,我有罪无罪也不是忠勇伯能处置的,算起来你的官爵还在我之下吧?锦衣卫又如何?你一个锦衣卫指挥同知敢杀我这个都督,咱们俩谁才是有罪者。”
    刘良佐冷笑道。
    这家伙够狡猾的,一番话先让部下从临阵脱逃的负罪感中摆脱,然后挑起他们对崇祯的怨气,再搞得自己很委屈一样,接着告诉他们杨庆根本没权力管他们的事。
    “多谢广昌伯提醒!”
    杨庆突然换上一脸灿烂的笑容说道。
    “忠勇伯客气了,你我如兄弟一般何须如此?不如各退一步,兄弟人困马乏,先到合肥暂做修整,重整旗鼓然后再反攻夺回中都,忠勇伯以为如何?”
    刘良佐说道。
    很显然这时候该顺坡下驴了,反正他的目的就是合肥,只要进了合肥城,哪还用再管杨庆?他在凤阳是真养不活这么多手下,原本历史上弘光主要靠他拥立,他自然是要钱要粮都随便,但这时候是崇祯,崇祯重视的只是京营,操江,还有从北边带来的关宁军,对于这些没有参与救驾当初坐视他在北京倒霉的并没有什么太多好感,刘良佐好在有马士英和卢九德这两个崇祯亲信照顾,所以还不至于匮乏,但问题是他那些收编的杂牌多数没有编制,包括许定国其实也没有编制,许定国其实是革职在家,原本历史上弘光登基后为了保住河南这个屏障,把当时已经自己组织武装的许定国重新封官,但崇祯都丢弃河南了还管这些家伙干什么?
    刘良佐舍不得这些可以增强他实力的杂牌军,这些人多数又都没有编制,只能靠他自己想办法养活了。
    但凤阳那地方能想什么办法?
    收税都没得收!
    没人口收个屁税,当年连皇陵都被张献忠烧了,能跑的都跑了,没跑的也被裹挟入伙,大臣给崇祯的奏折里都能形容为千里无人烟了,当然也不可能收到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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