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一八五三-第1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种玄玄乎乎的东西其实在理智上,谁都知道是牵强附会,可是凑上去了,又由不得人不多想,越想心里就越发毛。

张树声骂骂咧咧道:“这可真他娘的见了鬼啊,难道王司令会使妖法?”

刘铭传瞥了那二人一眼,无奈道:“下雨和吃饺子有什么关系?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们有什么办法,只能说天公不作美,不过,这也挺巧的,难道天意真的在眷顾短毛?”

原先刘铭传还想劝劝这两人的,可是说着说着,又把自己给绕了进去,因为为什么吃了民盟军的饺子就会下雨,而李鸿章与僧格林沁那边没吃饺子就一直晴天呢,这没法解释啊!

不仅止于他们三个,军营里也到处议论纷纷,甚至有些人还在激烈争吵,声音都传了过来。

周盛波顿时脸一沉道:“传令下去,所有人都不得再讨论此事,违者斩!”

“是!”一名亲兵才刚刚应下,外面已经有人大叫道:“报三位大帅,短毛出动了!”

“什么?”刘铭传、周盛波与张树声均是大惊失色,拽开帘子就向外面冲去。

远处的民盟军方向,兵分两路,一路的服饰较为驳杂,另一路的服饰异常整洁,正鱼贯而出列成两队,一门门火炮也由战马拖拽着缓缓向前移动,这很明显是一路从正面强攻,另一路包抄上山的前奏。

“他娘的,短毛真会挑时间,快,赶紧安排人手上山,别让短毛抢到山头!”周盛波连忙挥着手臂大叫。

各营营官立刻安排人手,集结队形,只不过,很多人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甚至还有人病歪歪,站着摇摇晃晃。

周盛波急的大吼道:“弟兄们,都不要慌,我们占有地利优势,一定能打退短毛的进攻,这一战过后,本帅会为有功将士向大帅请功,但是,如有人敢畏缩不前或临阵脱逃,斩!”

下了死命令,军中的面貌才好了点,却也只能这样了,没办法,生病还能拿人怎么样?能强撑着上战场已经很不容易了,至于那些没生病的,几天下来,也给天气折腾的够呛。

当然了,理解归理解,不过大敌当头,事关生死,刘铭传转头急声道:“海龄兄,短毛瞅准了时机,不来则己,来了必然攻势猛烈,我营里这点人手恐怕支撑不住,还得从城里调些人手。”

周盛波掏出令牌,递给一名亲兵:“从盛字营调一万人过来!”

“是!”亲兵接过令牌,匆匆而去。

张树声观察了民盟军片刻,也道:“为保险起见,我回营带一万人布于侧翼,随时可以支援。”

周盛波点了点头:“振轩兄快去快回!”

张树声拱了拱手,正要离开,突然身边有人惊恐的叫道:“短毛上山了,快看,短毛就在山头!”

刷刷刷!

所有人均是面色剧变,不自禁的回头向山上看去,在山峰顶部,飘扬着一面鲜红的旗帜,这正是民盟军的军旗!

ps:谢谢宝宝猫熊的打赏~~~~

第六六七章攻山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短毛怎么上的山?”周盛波是第一个回过神的,厉声嘶吼,要知道,他才从山上下来就让民盟军上了山,这显然是他的责任,既事关重大,也是脸面问题。

刘铭传也是怔怔看着山头,长叹道:“我明白了,短毛必然是在前几日深夜,派出小股兵力迂回,在南阳一带上了山,然后在山区一路潜行,趁着海龄兄于清晨退兵撤走,全军归心似箭之际,跟着就占领了山头,也难怪我方布的探子未能发现短毛有兵力调动。”

张树声面色难看道:“既然能避过我方的暗哨,说明短毛上山的人手不会太多,及时强攻的话,或能挽救,海龄老弟,省三老弟,这里交给你们了,勿要耽搁时机,我先回营调兵前来。”说完,匆匆而去。

周盛波咆哮道:“上山,都给老子上山,夺回山头,赏银百两,后退半步者,当场斩杀!”

一般来说,中国的旧式军队中,都有督战队存在,督战队的任务不是作战,而是监督作战,有权在战时斩杀任何行迹可疑者,也是让基层士兵最为恐惧的存在。

在三百名督战队的监督下,五千名淮军虽然不情不愿,却不得不向山上行进,这一次与以往不同了,因为战略要点全部失去,需要重新夺取,而在这个过程中,不付出重大代价是不可能的,况且付出代价了也未必能夺回,尤其是大营正前方的民盟军即将发动进攻,相当于陷入了腹背受敌的窘境。

如果山头在手,民盟军轻易不会主动进攻,要知道,阵地战中。火炮并不是万能的,只要掩体工事构筑得当,完全可以把火炮的威力抵销到最低,这也是在上甘岭战役中,三点七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承受炮弹炸弹近两百万发。阵地山头被削低两米,高地的土石被炸松一到两米,许多坑道都被打短了五六米,解放军却依然能坚守并重创美军的根本原因。

如今的淮军无论装备水平还是军事素质,都要远远超过当初叶名琛临时拼凑出的杂牌军,正面强攻不是说不能胜,而是必然要付出重大代价,不值得,所以王枫才会手段尽出去瓦解淮军的军心。

当时在广州城下。民盟军攻打只有六七十米高的越秀山时,死伤超过了千人,而刘铭传大营背后的山头高达近八百米,面积更大,地形也更复杂,强攻这样的山头又要损失多少兵力?

从古代到现代,攻山始终都比攻城困难,上甘岭战役就是生动的一课。一般都是采用围困的方法,围到敌方弹尽粮绝。自己走出来,可是桐柏山与信阳和刘铭传大营连为一体,围困根本是不可行的,王枫只能让周彦器领两百人兜个圈子,趁着淮军疲累不堪,归心似箭之时。偷偷把山头占了。

江忠济率着第十六军从侧面上山,淮军五千在督战队的监督下,从正面上山,两支军队都在抢时间,而在淮军阵地前方。民盟军的近百门122和152加农炮也展了开来,这两种火炮射程远,可以掩护小山炮展开,最后再由步兵去攻打阵地。

随着新式火炮的大量装备,如今不管是谁构筑营垒,外围必然要挖掘数里宽的壕沟阵地,这样既能起到掩护作用,也能起到缓冲作用,避免被对方火炮直接攻击营垒。

信阳城包括左右两个大营,淮军利用了几个月时间挖掘,壕沟的纵深普遍在五公里左右,如此一来,即使自家的火炮阵地被摧毁,民盟军要想发起进攻,也必须逐一占领壕沟,把其中的一部分填平,才能把火炮继续向前推。

“咚咚~~”加农炮率先开火,光点一阵阵的洒向淮军阵地,虽然黑烟滚滚,一蓬蓬泥土石块被掀飞到半空中,却没有炸出太多的尸体,显然,淮军根据了拼火炮拼不过民盟军的这一残酷现实,在掩体工事方面下足了功夫。

也许在阵地下方,就有密密麻麻的地道,当初在上甘岭战役中,解放军正是依靠地道才打退了美军的一次次进攻。

不过民盟军方面完全不在意炮弹空放,只需要压制住淮军的火炮让小山炮展开就可以了。

十分钟之后,小山炮依次展开,淮军残余的火炮开火,但起不什么作用,比之前密上数倍的炮弹射向了淮军阵地,淮军只能眼睁睁看着炮位被彻底毁灭。

不过纵深五公里的壕沟光靠火炮难以摧毁,需要步兵逐层占领,担任正面强攻任务的是第四军,苏三娘并不急于求进,而是稳扎稳打,只有完全占领了一道壕沟才会去攻占下一道。

密集的交火声响起,果然,淮军构筑的工事发挥出了作用,双方均是小心翼翼的交火,手榴弹裹挟着迫击炮弹漫天飞舞。

而王枫关注意的重点是淮军对山头的争夺,夺不回山头,淮军只能是束手就擒,所以他特意交待苏三娘部不要过于急燥,给淮军保持着压力,不能肆意对山头增兵就可以了。

毕竟抽调人手过多,会严重影响到营寨的防守。

刘铭传等人心急如焚,但他们也都明白山顶才是关键,均是转头望了过去。

山坡上可以看到有很明显的两支部队,一支是淮军,另一支是民盟军,在正常情况下,民盟军绝不可能抢先上山,人来的再多也没用,可目前的问题是,现在山头已经被民盟军的一支小队抢占了,而这支小队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现出行踪。

“砰砰~~”山上也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枪声,虽然被打死几个人,不过刘铭传与周顺波均是暗道一声好,因为只有开枪才能判断出山顶民盟军的大概人数与位置,再做出针对性的布置。

一时之间,营里的淮军高层纷纷把眼睛凑上望远镜,紧张的向山头看去。

“砰砰砰~~”火力点越来越多,还伴着爆炸声,一蓬蓬的浓烟从山坡升起,偶尔还有黑点从山顶腾出,带来更猛烈的爆炸。

片刻之后,周盛波放下望远镜道:“我敢肯定,在山顶的短毛不会超过两百人,只要把这两百人消灭,那边的近万人只能是有来无回,传令,调火炮逐一打击,配合攻山部队!”

炮兵赶忙调转炮口,向山顶瞄准,不多时,一蓬蓬火舌喷出,山坡上炸开了密集的火光。

ps:谢谢双修天下的月票~~~~

第六六八章倒戈

在火炮的轰鸣声中,淮军的攻山部队暂时停止了向上行进,却又分出约两千兵力横向移动,去阻截逐渐靠近的民盟军第十六军,双方很快就交起了火。

在山脚下可以看的很清楚,沿着一条歪歪曲曲的线,两边都是火光不断,伴着硝烟,爆炸一阵接一阵,民盟军虽然占有人数上的优势,但占据的地利与高度比淮军要稍差一点,很难大量消灭对方,同还需要顾忌到刘铭传大营的火炮,太过于接近,会成为对方火炮的活靶子,所以战局暂时僵持了下来。

在营地外围,民盟军以炮火摧毁大而显眼的目标,以步兵攻击小而隐蔽的目标,慢是慢了点,却稳定有力,不知不觉中,第一层壕沟即将不保,战火已经燃烧向了第二层壕沟。

刘铭传与周盛波急的一头一脸的汗,不停的嘶吼,在攻占山头的希望破灭之前,只能尽最后的努力拼死一搏,而且场面还不能太难看,否则军心会浮动,甚至阵前倒戈都有可能。

两个人紧紧盯着山头,一道道命令发布,寄期望于炮火能给山顶的民盟军予重大打击。

炮击在五轮后暂止,淮军继续向山顶行进,只不过,刘周二人瞬间就心头拨凉,因为枪声与爆炸声再次响了起来,很明显,民盟军不会呆在一个地方不走,而是在炮击之前转移了阵地。

那么大的一座山,不可能只靠几十门火炮实现全面火力覆盖,更何况开炮之前的准备没法隐蔽。山顶居高临下,可以很轻松的观察到炮手的操作。提前转移。

以几十门火炮去打击分散在诺大山顶的两百名民盟军士兵,大约可以形容为用高射炮打蚊子。

而更加让人无奈的是。是随着民盟军攻山大部队的接近,五千淮军又不得不分散兵力阻击,这又相变的减弱了击攻的烈度,可是不分兵又不行,一旦民盟军主力与山头部队汇合,那即便是神仙下凡都挽救不了败局。

“援军呢?怎么还不来?”周盛波频频看向城池的方向。

“别急了,援军出来了。”刘铭传突然向西城门的方向一指。

只见一队队士兵快速涌出,向西疾奔,周盛波心中稍定了些。呼喝道:“援军来了,着弟兄们坚持住,攻下山头,人人重赏,再着督战队把招子放亮点,谁他娘的敢消极避战,给老子砍下他的狗头!”

“是!”道道旗语往山上打去。

可是不亲历攻山,没法体验到其中的艰难,乍一看。漫山遍野,密密麻麻全是淮军,现实却是,自从打响第一枪起。淮军只往上推进了平均大约十米,还丢下了数百具尸体。

这是什么概念?

黑鹰队员并不是守在山头阻击,而是蹲在山坡偏上部分。距离山顶还有一百多米,这意味着完全占领山头。至少要付出几千条人命,更何况越往上攻越困难。况且黑鹰队员暂时仍是以开枪为主,只有靠的太近了才会使用手榴弹与迫击炮。

“他娘的,都给老子上,谁敢磨磨蹭蹭,小心老子砍了他!”

“上,给老子上,他娘的比乌龟还慢,要不要老子砍死你个乌龟王八羔子?”

眼见战局陷入了胶着状态,士兵攻山的热情又不是太高,缀在最后的督战队员挥着砍刀大吼,甚至砍死了几个。

或许是督战队的凶狠镇住了场子,每个人都无视手里的枪枝,敢怒不敢言,只能加快进攻和速度,伤亡也之增加。

蹲在一块山石后方,周彦器转头问道:“能不能搞定点清除,把督战队的嚣张气焰打掉?”

“没问题!”几名战士操弄起迫击炮,一番定位之后,把炮弹放入炮筒。

“咚~~”的一声,一枚黑点腾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准落在了近千米之外的督战队当中。

“啊!”伴着声声惨叫,督战队给当场炸翻了五六个,其余的人立刻散开,警惕的向上观望。

淮军士兵们均是现出了解气之色,进攻的步伐也停了下来。

“怎么?想死了是不?都给老子上去!”不得不说,督战队还是很尽职的,一看士兵不攻山了,连忙重新聚集,挥着刀比划。

“嘭~~”话音才刚刚落下,又一枚炮弹砸入了督战队当中,死伤上升到了十余人。

“他娘的,短毛就是冲着老子们来的,弟兄们,都贴上去,看上面还会不会再放炮。”队长气的大叫,指挥着督战队紧紧贴在了攻山部队的后面,果然,山上不再开炮了。

士兵们均是气愤又憋屈,自己竟然被挟为了人质,可是迫于督战队的淫威,只能畏畏缩缩的继续行进。

突然之间,三四百米的头顶上,一名大嗓门的黑鹰队员拿着话筒大喊道:“淮军弟兄们,这座山头你们攻不下来,而我们的部队正在逐渐突破你们的防线,很快会攻破刘铭传大营,你们没有任何胜算,你们还要继续送死吗?现在投降还来得及,督战队只有两三百人,你们却有好几千人,调转枪口,把督战队干掉,就没有人可以威胁你们了。

如今清庭已经是日暮西山,而我们民盟军蒸蒸日上,今年秋季,就要在南京建国了,你们还要为满清鞑子陪葬吗?我们民盟军素来讲究公平公正,有功则升,有过则罚,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们今天做的选择,我敢保证,未来绝对不会后悔!

你们应该知道,在你们之前,已经有数十万绿营团练加入了我们民盟军,甚至民盟军的根底就是南京绿营,你们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走出这一步,将会迎来更加广阔的天地。。。。”

上面的喊话声在喋喋不休的劝说,非常具有煽动性,谁多人都不自禁的想起了民盟军送来的那一碗饺子,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在捻军中的吃不饱穿不暧,与加入淮军之后的歧视和打骂。

其实民盟军的节节胜利不是秘密,今天的局势也很明朗,山头很难攻下,攻不下山头,信阳也将不保。

很多人都在犹豫,因为迈出最后一步,需要诺大的勇气与魄力,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督战队一看不妙,又有人叫道:“不要听上面胡说,上,都给老子上,攻上山头,大帅绝不会亏待你们,谁敢后退半步,小心老子手里的砍刀不长眼!”

“他娘的,到现在还敢威胁我们,真当我们是兔子养的?杀了这些狗贼,然后去投奔民盟军!砰!”也不知是谁,忍无可忍之下开了第一枪,干掉了一个督战队员。

“杀!”有人领头,后面的就好办了,顿时枪声大作,一颗颗子弹射入了督战队员的身体,一分不到,山坡上已经躺满了尸体,然后全军扔下枪枝,向山顶走去。

“不好!”见到这一幕,周盛波脸都变色了,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由于军心不稳,为了防止作战部队阵前倒戈,还特意派出了督战队监视,可是他忘记了,几千人仅靠三百人的督战队监视,真能监视得住吗?况且派督战队监视,本就是招人怨恨的行为。

“省三老弟,这该如何是好?”周盛波彻底六神无主了,拉着刘铭传急声问道。

在这种时候,纵是诸葛武候转世也是回天无力了,因为几千人阵前倒戈极易引来连锁反应,又逞论刘铭传?

刘铭传双目无神,呆呆望着山头,在望远镜里可以清晰看到,投降的两千多人挥舞着双手向阻击另一支民盟军的淮军部队齐声大喊,虽然喊的什么听不清楚,却完全可以猜出是劝降的意思。

果然,那一部分淮军也陆续放下武器,向着几分钟之前,还是对手的民盟军走去。

攻山的五千人死了几百,其余的全部投降,如果有选择的话,刘铭传宁可这五千人全部战死,哪怕攻不下山头都不要紧,因为可以用他们的精神来激励全军拼死一搏。

但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山上的淮军全部都投降了,除了带个坏头没有别的作用。

“省三老弟,你倒是说话啊!”周盛波、刘铭传与张树声在表面上的地位是平等的,不过周盛波驻扎信阳,刘铭传与张树声分别在城外立寨,所以在实际上,他的地位要稍高一些。

不过在这三人中,以刘铭传最为智计百出,这个时候,周盛波就猛晃着刘铭传的肩膀。

“唉~~”刘铭传长长叹了口气,艰难的说道:“看来,你我只能有负大帅的厚望了。”

“你是说向短毛投降?”周顺波还如接受不了似的,不敢置信的问道。

“不投降难道为皇上尽忠?”刘铭传苦涩道:“山顶上的短。。。。民盟军在我军五千人叛变之后,已有一万五千之众,你可有办法取下?

如果拿不出办法,全军也会相继投降,你我能被缚送往民盟军大营已经算是走运了,更大的可能是,被当场斩杀,拿着我们的人头去向王司令请赏。”

周盛波急问道:“我们的家人都在亳州,我们降了他们怎么办?大帅又岂会不杀之泄愤?”

ps:谢谢金玉和败絮的两张月票与一张评价票,和电视都算得上的月票,谢谢啦~~

第六六九章我问心无愧

刘铭传眼睛一眯,寻思半晌,摇了摇头:“大帅应能理解我们的苦衷,以我对大帅的了解,绝不会意气用事,还不至于去为难区区老弱妇孺。

再退一步说,即使大帅气恨难平,但只要民盟军动作快点,抢先占了阜阳亳州,大帅如之奈何?”

根据李鸿章的一贯言行来看,这显然是个聪明人,凡事都会为自己留条退路,而杀了他们三个的家眷,除了泄愤,没有任何好处,只会把他自己推入绝境,与民盟军彻底撕破脸皮。

周盛波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在他印象中的李鸿章没有那么疯狂。

只不过,周盛波并没有一口应下,而是满脸挣扎,还不时望向对准山顶的几十门火炮,目中交织着疯狂与凌厉,很明显,他竟然打起了再次炮轰山顶的心思。

刘铭传暗暗摇了摇头,周盛波与他和张树声都不一样,家族曾被太平军破过。

周盛波的三哥周顺华被太平军斩杀,妻子被一刀杀死,幼儿周家谦被长矛刺了一枪,幸得另两个太平军战士护救,才幸免于难,但眼睛瞎了一只。

如果论起对太平军的仇恨,周盛波要大于江忠济,毕竟江忠源是在战阵中被石达开斩杀,而周盛波则是被太平军摸进家门屠杀!

虽然很同情,可这时,万万由不得周盛波胡来,刘铭传硬着心肠冷哼一声:“周大人,一旦开了炮,将再无转圜余地。民盟军虽有半数来自于长毛,不过他终究不是长毛。行事风格也大不相同,我希望你不要意气用事。

当然了。你若是愿为皇上尽忠,尽可自便,而本官才二十五岁,尚有大把前程,况且左宗棠、江忠济、吴文榕与王有龄能降,为何我们降不得?

王司令是汉人,满人大势已去,汉族兴起已不可逆转,即使降了民盟军也不算辱没列祖列宗。”

死有很多种。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刘铭传二十五岁,死在民盟军手上他觉得不值,毕竟只是立场不同,本身之间没有国恨家仇,周盛波也才三十一岁,刘铭传不想死,他又何尝不珍自己的生命?因为他重新娶了妻子。也诞下了新的后代,他死了,他的妻儿谁来照顾?尤其是那个瞎了一只眼的长子。

“唉~~”周盛波叹了口气,满脸的落暮。挥挥手道:“降吧,都降了吧!”

营中官兵顿时松了口气,说实话。没有人愿意和民盟军死战,能投降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于是立刻扯出白旗,一遍遍的挥舞起来。

张树声才刚刚带着人奔来支援呢。这一看到白旗,也傻眼了,长叹一口气之后,只得下达了投降的命令。

一队队淮军士卒放下武器,被民盟军战士领到指定地点集中,他们的脸面没有太多的沮丧,反而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甚至某些有野心的都隐隐带着丝渴望。

而张树声、周盛波与刘铭传于第一时间被带到了王枫面前。

三个人都不说话,平静的与王枫对视,但心里都多多少少有些微澜起伏,毕竟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一手拉起一支军队,把洋人打的落花流水,活生生吞了大清半壁江山,并且照目前的局势推断,大清离亡国灭种不远了。

军事上的成就是一方面,而更让他们感慨的,还是王枫在政治上的措施,他与历朝历代的一般统治者不同,对于内政充分放手,确定下去很少干预。

比如现今民盟军的各项政策实施,基本上都是由王有龄作主,其中的大多数并不需要王枫首肯,真正需要王枫拍板的少之又少,难道他就不怕被人夺了权?

自古以来,中国君权与相权的斗争是非常激烈的,或者说,即便是王有龄深得王枫的信任,他难道就不担心日后被清算?

胡惟庸、鳌拜生前族灭人亡,死后身败名裂都是活生生的例子。

以王有龄的睿智,不可能看不到这一点,这也是清庭高层百思不得其解之处。

偏偏王枫的这种甩手掌柜风格,还把地盘弄的欣欣向荣!

王枫也在看着这三个人,最后把目光定格向周盛波,沉吟道:“周盛波,你的事我也听说过一些,虽然与我们民盟军无关,但我依然很痛心,我代表军中来自于太平军的战士,向你表示真挚的歉意。”

周盛波冷着脸道:“这事确实与王司令无关,周某受之不起。”

刘铭传与张树声不由苦笑着连给周盛波打眼色,阶下囚要有阶下囚的觉悟啊。

要知道,他们是投降,而不是起义,如果在今早民盟军发动进攻之前归顺,应该可以归入起义的范畴,享受江忠济的待遇,三个人或许都能分领一军,弄个军长当当,可是投降就不好说了,这种时候,和王枫顶撞有意义吗?

孰不料,周盛波半点不为所动。

王枫顿时脸一沉道:“周盛波,我知道你有情绪,我可以理解,但是作为一个成年人,我很不认同你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

也许你可以把你自己的行为美化为耿直,心里藏不得事,可是在我眼里,你这是意气用事,是幼稚的表现,一个人如果时常被自己的情绪控制摆弄,他又能有什么成就?”

周盛波给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他也明白,王枫是话粗理不糙,不过家族的破灭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于是猛一咬牙,半跪施礼道:“当年杀入我家的凶手,如今是翼王。。。。是石司令的部下,王司令若能把那几人交给周某处置,周某愿给王司令做牛做马!”

王枫想都不想的一口回绝:“不可能!”

刷!周盛波猛的抬头看向了王枫,目中充满着悲愤,不屈,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王枫也是冷眼看向周盛波,厉声道:“你很委屈是不是?别人杀入你家,你想报仇是天经地义,而这些年来,又有多少人在你们的手上家破人亡,你算过没有?”

周盛波不服气道:“咸丰三年,粤匪陷安庆,皖北土匪纷起,我周氏兄弟六人,为保一方乡土,组织团练乡勇屡出杀贼,与陈玉成和陈得才等人长期作战,兄盛华及弟三人皆死于事,惟存盛波与弟盛传,我们周家大部都死于匪手。

虽然被我周家杀死的匪寇之流没有五千,也有三千,但是我周某人问心无愧!”

第六七零章怒斥周盛波

“好一个问心无愧!”苏三娘顿时柳眉倒竖,抢过王枫的话头,大怒道:“我是民盟军第四军军长苏三娘,周大人心忿于你的兄弟妻儿遭了太平军毒手,那么我来问问你,太平军又有多少人遭了清庭毒手?他们中同样有妇女、儿童和老人,你家人的命是命,难道他们的命就不是命?你向太平军索命,他们又该向谁去索命?”

周盛波索性豁出去了,冷冷一笑:“若是不起兵造反,朝庭又怎会派兵围剿?战阵之中,误伤总是难免,一切的根源都在于你们先反叛了朝庭。”

“如果不是我军不允许虐待俘虏,老娘现在一刀就劈了你!”苏三娘差点就抽刀砍向了周盛波,还亏得王枫制止,才强按下杀意道:“一八五三年,时任湖北按察使的江忠源向咸丰上疏曰:粤寇惨虐,不可胜言,然择肥而噬,穷檐不暇搜求,或伪结民心,多偿市直,兵则攫取奸~~污,穷户且难幸免。

江忠源应该还有些正义感,但他是清廷官吏,不敢更多更直接地揭露清军的罪恶行径,可是我们仔细分析,这几句说得很明白,太平军的惨虐不过是择肥而噬,打击的却是欺压人民的地主老财,对穷人则不但不搜求,反而救济他们,再看看官兵在江忠源的笔下是什么作为?抢劫民财,奸~~污妇女,无恶不作!

另有曾国藩放言:要使粤匪行无民之境,犹鱼行无水之地,居不耕之乡。犹鸟居无木之山,这是什么意思?首先是进行屠杀。把江南变为无人区,使太平军失去人民的支持。其次是实行焦土政策,把沃野千里的鱼米之乡,变成无人种田的不耕之乡,使太平军无取食之地,它的核心是耗荡人口,对江南进行屠杀!

他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在太平军的攻击面前,凡是坚守不住的地方。就大肆屠杀焚掠而去,当太平军控制的地方被他们攻占,又以胜利者的凶恶面目出现,屠杀无辜人民。

在太平天国未因内乱而亡时,我长江中游的太平军作战勇敢,因愈剿愈多,愈击愈悍,湘军死伤极重,锐气挫损。曾国藩乃提倡兽性报仇泄忿以振作士气。

例如在兴国、大冶之战中,获得的俘虏一概剜目凌迟,九江城外获得的俘虏又凌迟枭首,在曾国藩的兽性示范下。湘军的残忍是亘古未见的,你们清庭自己人都说,湘军以戮民为义。城邑一经湘军克复,借搜缉捕匪为名。无良秀皆膏之于锋刃,乘势淫掳焚掠。城破时,百物同归于尽。

民间也常常有言:谓民贼合一,民不恨贼而恨兵,谓贼如梳,兵如蓖,也就是说,我太平军如梳子,只劫掠富户,不犯贫户,清庭官兵则不问贫富,一概劫之。

曾有英军士兵回国后,在报纸上登了封忏悔信,信中描写了一段清军屠杀俘虏的场景,大意是:这批俘虏,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