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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一八五三-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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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报复行动,趁势收回租界,您别忘了,民盟军在公开场合中是不承认租界的,并且民盟军总司王枫是个敢于冒险的人,我们不能打第一枪啊。”

“难道就这样算了?大英帝国的脸面往哪搁?如果我们不能保护租界里的住民,今后还有谁会信任我们?”罗伯逊不甘心的咆哮道。

阿礼国无奈道:“罗伯逊先生,请您冷静,这需要您与民盟军总司令王枫进行交涉,我相信您可以妥善处理。”

说这话的同时,阿礼国无比庆幸,幸好他的领事于五月份期满,要不然换了自己去交涉,文咸又甩手不管,这也是件头痛的事啊,总之还是那句老话,谁摊着谁倒霉。

阿礼国不禁递了个同情的眼神过去,罗伯逊显然也想到了,这时的他再也没了品味红酒的兴趣,一声不吭,快步而去。

。。。。。。

民盟军在租界里横冲直撞,王枫并不清楚,由宝山到松江约有六十三公里,他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劝降王有龄,然后围住杭州,这不仅仅是帮周秀英报杀父之仇,还在于杭州城里大量的清朝官吏,这一次,他绝不允许再有人带着财货逃走了。

第二天,也就是六月二十八日凌晨,全军上下入了松江,体息一夜之后,天蒙蒙亮便与李二虎带着的五千军队赶赴嘉兴。

松江到嘉兴也为六十三公里左右,由于马匹不够,所以又过一天才于清晨时分抵达了嘉兴城下。

嘉兴位于浙江省东北部、长江三角洲杭嘉湖平原的腹心地带,处于江、海、湖、河交会之位,扼太湖南走廊之咽喉,距离上海、杭州、宁波、绍兴、苏州等城池都在百公里之内,因此嘉兴自古富庶繁华,素有鱼米之乡与丝绸之府的美誉。

大清早,王有龄刚刚起床,出于习惯,捧着本《论语》摇头晃脑的大声诵读。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不得不说,论语是中国曲籍中经典的经典,虽然在几十年的生命中,王有龄敢自夸读了万遍都有,却依旧百读不厌,那朴实的句子,越品越有滋味,甚至随着年岁日增,有时还会带来新的人生体悟,休养也于不自觉间一步步的提高。

人生在世所为何?有人求功名利碌,有人营营苟苟,了此残生,却也有极少数人追求着精神上的愉悦与心灵上的圆满。

心灵不生一丝尘垢,是为大自在,大圆满与大逍遥,也是佛门所云的涅槃,天下法门万万千,但欲证得圆满,无论是儒释道,只能走修心这一条路,均是异途同归。

重阳真人有歌云:儒门释户道相通,三教从来一祖风,红莲白藕青荷叶,三教本来是一家!

《示学道人》诗中也云:心中端正莫生邪,三教搜来做一家,义理显时何有界?妙玄通后更无加!

王有龄的追求,正是既要在现实中承担责任,也要在空瞑中孕育智慧,既要像圣贤那样一丝不苟,也要象神仙那样举重若轻,神于天,圣于地,以佛修心,以道养生,以儒治世,这也是中国人最理想的人格状态。

第三六六章王有龄出降

“英九兄神气饱满,似是修养更进一步,实是可喜可贺啊!哈哈哈哈~~”正当王有龄渐入佳境之时,耳边却传来了熟悉的大笑声,不禁转头一看,正是胡雪岩。

王有龄也不着恼,放下书本,呵呵笑道:“今日光墉怎来的如此之早?”

胡雪岩向天指了指:“不早了,英九兄怕是读书读忘了吧?”

王有龄略一抬头,顿觉阳光刺眼,当下赶紧收回目光,苦笑着摇了摇头:“书呆子一个,哪来什么修养?倒是让光墉见笑了,对了,从昨晚至今,可有细作传来宝山的消息?”

“这。。。。不曾!”胡雪岩略一迟疑,便道,他也是无奈之极,民盟军的戒严做的相当好,民众也无比配合,外来人根本难以循形,从开战至今,已经有数十名细作失去了联系,消息很难传到嘉兴,即便是有,也是好几天以前的。

王有龄叹了口气:“英夷久攻不下,只怕会渐失锐气,此战不乐观啊!”

胡雪岩并未按话头,而是陷入了沉默当中,英军拿黑旗帮扫雷,之后又逼陈村扫雷,并勒索陈村天价巨款,这都不是秘密,对于英国人的做法他是很不认同的,摆明了是在逼迫陈村投入民盟军的怀抱,他正准备把自己的担心说出之时,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不禁与王有龄双双看去。

“王大人,王大人!”一名守备装束的将领匆匆奔来,满脸的焦急之色。大叫道:“短毛来了,短毛来了!”

“什么?”有如一个晴天霹雳当头轰下。王有龄顿时面色大变,急声道:“来了多少人?带了多少火炮?”

守备连忙答道:“回大人。约八千人,火炮好象没有。”

嘉兴是浙北重镇,有守军两万,火炮上百门,按理说,民盟军仅以八千人来犯,又不带火炮,这本不用担心,但王有龄的面色竟变得愈发阴沉。一个月了,民盟军缩在松江寸步未进,今日突然以孤军前来,显然目地不是攻城,而是来劝降的!

“只怕宝山战事有变,英九兄,咱们上去看看!”胡雪岩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跟着便道。

“嗯!”王有龄点了点头,快步而去。

约摸过了半个小时。王有龄与胡雪岩登上了嘉兴北门城头,下方约四里开外,列着八千军队,三千骑兵。五千步兵,均是墨绿色军服,这一看就是民盟军。却并不是列着整齐的队形,而是东一堆。西一摊,就着背阴处乘凉呢。

这没办法。天气炎热,王枫不可能嫌着没事让战士们顶着烈日站队形。

两个人举起望远镜向深处看去,正见数人策马而来,城上有士兵问道:“王大人,要不要开炮?”

“不用!”胡雪岩挥手阻止道:“孤身上前,必是传话,先看看他说什么。”

这一小队人马在一百多丈外勒停马匹,其中一人放声唤道:“请问杭州知府王有龄可在?”

王有龄探头应道:“本官正是,你是何人?”

这个人拱了拱手:“本人无名小卒一个,王大人无须挂齿,此来是替总司令传个话,我军已于两日前全歼英军舰队,俘获英军旗舰韦灵顿公爵号及其以下的三艘护卫舰与小火轮商船约近百条,俘获印度籍士兵一万五千,英军各级军官士兵两千余人,余者皆击毙,绿营与陈村已举义归顺,我军大获全胜!莫非王大人还要做无谓的抵抗么?”

城头顿时炸开了锅,竟然是全歼!王有龄与胡雪岩都猜到了民盟军是来劝降的,却没料到是挟全胜之威而来。

王有龄身形晃了两晃,喃喃道:“光墉,我们该如何是好?”

嘉兴县令赶忙接过来道:“王大人,英夷兵力强盛,即便不敌,又如何能被全歼?您可莫要中了短毛的诈术啊!”

胡雪岩瞥了过去,以县令为首的嘉兴地方官员,均是满脸的惊惶不安,因为依照民盟军狠杀贪官污吏的作风,破了城,这些人必然是抄家灭族的下场,嘉兴经济发达,油水十足,从县令到师爷,再到下面的皂吏狱卒,没有一个屁股干净!

出于他们的立场,自然是不愿意王有龄开城献降,只不过,片刻之后,城下解开了两个布包,各取出一具尸体用竹杆高高挑了起来。

“是。。。。是吉大人,吉大人被杀了!”一名副将惊呼出声,虽然尸体满脸都是石灰,可是那从二品的顶戴官服不是人人都能穿的,而且脸模的确有着几分吉尔杭阿的轮廓。

“这是吴大人,对,吴大人最好认,他瞎了一只眼,吴大人也被杀了,这两位大人均是登上了英军旗舰,连他们都被杀,看来民盟军没有吹嘘,确实是全歼了英夷舰队啊!”

纵然还有人对仅有些木船渔船的民盟军全歼英军舰队存在怀疑,可是眼前的尸体假不了,一具是吴健彰,另一具是吉尔杭阿。

“扑通!扑通!”接连十余声闷响,以县令为首的当地官员全都不自觉的腿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县令勉强撑起身子,哭叫道:“王大人,您受朝庭倚重,授以重兵镇守嘉兴,您可不能辜负了朝庭的期许啊,浙江全省的百姓就全指着您了,咱们的身家性命也拜托给您了。”

“王大人,求您救命啊!”其余的人纷纷跪下,磕着头大叫,甚至都有人磕的血花四溅,他们是真的急了,命都捏在王有龄的手上,哪怕明知不可能是民盟军的对手,但拒兵抵抗的话,最起码能争取到缓冲时间,民盟军只有几千兵力,没法把城池围死,入了夜可以携带美妾细软偷偷溜走,如果王有龄开城献降,铁定是被枪毙的下场。

王有龄的心里生出了丝不忍,这时,城下又唤道:“王大人,请你莫再迟疑,我军取浙江全境已成定局,请你立刻举义开城,并控制住当地官员,我家总司令慕你大名,已经亲至,请你莫要负了总司令的一番好意,也莫要逆势而行啊!”

随着话音落下,城头的哭喊声更盛,王有龄转头看去,胡雪岩略微点了点头,绿营官兵有很多人都把枪口放了下来,显然无心恋战,甚至王有龄都怀疑,如果自己坚决不降,说不定会引发全军哗变!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王有龄叹了口气,便道:“传令,开城出降!”

那十余人纷纷昏死过去!

渔肉百姓,肆意侵夺不属于自己的财富的确是很痛快,可是当报应上门时,是要搭上全家男人的性命,女人也将会属于别人所有,在别人的胯下承欢,为别人生儿育女!

五分钟之后,城门缓缓打开,民盟军骑兵并未入城,只有李二虎带着五千步兵进去,抢占高点,解除绿营武装,又过十分钟,王有龄与胡雪岩被请到了王枫前面。

“鄙人见过王司令,恭喜王司令大获全胜,铸下不世威名!”胡雪岩落落大方,深深一躬,满脸欢喜,王有龄却是拉不下面子,脸面带着些尴尬,怔怔站在一边。

“胡老板客气了,快起来!”王枫打了个哈哈,就把目光向王有龄投去。

王有龄约四十出头的年纪,与后世文学作品中的王有龄有着很大区别,尤其是与胡雪岩的关系。

今人多数津津乐道于王有龄捐纳后无钱进京,受红顶商人胡雪岩五百两银子资助方谋得实缺的戏剧性经历,此属无稽之谈,王有龄诚然与胡雪岩友善,然而王有龄比胡雪岩大十三岁。王有龄报捐盐大使发生在道光十四年,也就是一八三四年,道光十九年,由吏部签发浙江,道光二十一年,禀列渐江署理新昌,后提升为慈溪知县,胡雪岩则生于一八二三年,从道光十四年至道光二十一年,尚为十多岁的跑街学徒,年薪不过八两银子,哪有五百两资助王有龄?

推始溯源,乃清人陈代卿于《慎节斋文存》胡光墉篇中的杜撰,高阳的小说《胡雪岩》也以讹传讹,而曾仕强在百家讲坛演绎胡雪岩发家史,也对王有龄的家史有类似观点,稗官野史往往悖离了真实,尽管它们的八卦更趋合人的猎奇心理。

王有龄与胡雪岩是知交好友不假,二人间却没有金钱往来,这也是王枫明知道胡雪岩性好投机依然愿意重用王有龄的根本原因。

在现代人眼里,一方大吏与富商交往,百分百存有利益输送,古人则不然,古人的自律性较强,讲究君子之交淡如水,视收取钱财为奇耻大辱,当然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如王有龄这般洁身自好。

王枫一扫就收回了目光,拱手呵呵笑道:“旷甘旨而策拊循,矢慎矢敢忘庭训,承凋敝而谋安辑,同忧同乐莫负湖名,王大人任慈溪知县时,撰并书于衙厅内的楹联令人震耳欲聋,王某每每念起,都不自觉的心生凛然,并引以为训,今日得见王大人其人,果然是人如其字,字如其人,大清朝这污浊官场中,能出王大人这样的坚贞之士,确实是异数使然。”

第三六七章活捉钟殿选

王枫上来就诵了一段王有龄最为得意的楹联,这让王有龄因投降而生出的些许排斥感消散了许多,不禁拱了拱手:“王司令过奖了,有龄不过是尽着本份办俗务,哪比得上王司令经天纬地的功绩?苏松太常工商繁盛,民生安定,即便是朱洪武当初蛰伏于南京时亦远远不如,而这仅仅只是一年,实令有龄叹服不已。”

王有龄这倒不是虚言,作为邻居,浙江全省都对民盟军的动向无比关注,清庭的绝大多数官员恶毒的诅咒着苏松太常出现动荡,甚至于社会就此崩溃。

普通商人则是期盼着民盟军早日来到,因为他们渴望废除苟捐杂税与各种吃拿卡要,同时苏州工商业的蓬勃发展既让他们眼热,也让他们眼红,更重要的,还在于发展商业需要足够的市场空间,苏松太常的千万人口是一个极大的市场,但由于民盟军的占领,使得他们往来于江浙两地很不方便,如今民盟军蒸蒸日上,又大力促进工商业的发展,他们自然希望是由民盟军占领浙江,而不是清庭扑灭民盟军!

至于普通农民与城市底层贫民,翘首以待王师的心情最为迫切,十税一对他们构成了无以复加的吸引力!

王枫微微笑道:“去年我已经向胡老板表达了对王大人的求贤若渴之意,我们所做的一切,王大人也看在了眼里,满清的残暴,更是不用多说,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接。现在我诚挚的邀请王大人加入我们,为天下苍生尽一份力。如何?”

改弦易旗,有悖于忠。但民盟军的作为确实当得上仁义二字,除了某些政策看不懂,不明白,大体符合王有龄的理想与信念,基本上民盟军可以代表义,自古以来,往往忠义不两全,如何选择,全在于个人的理念。

王有龄的理念。是希望为民众多做些事。

“哎~~”叹了口气,王有龄苦笑道:“承蒙王司令不弃,有龄就厚颜讨碗饭吃,另请王司令莫再王大人了,直呼有龄名姓即可。”

直呼其名是不礼貌的行为,这点王枫是清楚的,虽然他平时一口一个陆大有,一口一个李二虎,那是因为在军中。军队里无须太多的繁文缛节,直呼其名反而能带来亲切感,而在社会上显然不行。

王枫爽快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就称王大人为英九兄。请问英九兄对我民盟军的行政体系了解多少?”

王有龄迟疑道:“只听说有公示制度,民主监督机制,具体却不甚知之。”

王枫沉吟了半晌。好半天才道:“我们民盟军的政府办事,与清庭的官府办事完全不同。英九兄是个清官,是民众口中的青天大天爷。但在我们的政府中,恰恰不需要青天大老爷,青天大老爷代表着人治,做的好,是你的本份,没有值得夸耀之处,做不好,需要被追责,我们的最终方向是走向法制,在法律的框架下,照章办事,不知英九兄可能理解?”

说实话,王有龄理解不了,青天大老爷既是一种荣耀,也是中国古代有节气的知识份子为官一任的终级理想,包公、海端、施公,分别是宋明清的清官典型,受朝庭嘉许,受民众景仰,一个王朝,只有清官越多,吏治才能越清明,百姓也可以安居乐业,可是民盟军竟然不鼓励青天大老爷,这是怎么回事?

王有龄看了看胡雪岩,胡雪岩也是满脸的不理解。

王枫无奈道:“中国搞了几千年的人治,法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这样罢,我想先请英九兄去苏州市政府从基层开始见习半年,以适应我们的办事风格,半年之后,我再委以重任,还望英九兄莫要生出些想法。”

王有龄倒是欣然道:“无妨,民盟军标榜民主,我也很想了解这民主究竟是怎么回事,王司令不用担心。”

“好!”王枫叫了声好,问道:“那就麻烦英九兄先随我去杭州劝降守军,稍后再往苏州由洪副司令做出安排,如何?”

“听凭王司令吩咐。”王有龄爽快的很,一口应下。

“有劳英九兄了。”王枫微微一笑,便招了招手:“来人,去苏州传五六七军速来嘉定收编降卒,完成之后,第五军去杭州与我汇合,第六、七军返回驻地。”

“遵命!”一名特战队员策马飞奔而去。

“两位请稍待,我去安排一下。”王枫拱了拱手,向一边走去。

看着王枫那忙忙碌碌的样子,王有龄不由感慨道:“先不论王司令的作为,民盟军确实比清军强的太多,有如此铁军在手,大清朝的气数是真的尽了,雪岩,我劝你一句,王司令眼里揉不得沙子,你的一些老习惯也该改改了。”

胡雪岩明白王有龄指的是什么,无非是勾结官府在做生意方面获得某些特权,其实胡雪岩的私德不差,修桥铺路,接济穷人,一样没少干过,这是江南地区富户的良好传统,是回馈社会的一种形式,毕竟江南人文基础雄厚,道德力量强大,不象苏北因长期战乱与天灾**不断导致了道德的缺失,最终引起了人性的崩溃!

可是习惯了做投机生意,收手上岸何其困难?胡雪岩并没有接过话头,而是暗暗思索起了自己的未来,他虽然不会去反对民盟军,却也不愿意按民盟军订下的规则行事,浙江的靠山倒了,哪里还会有新的靠山呢?

。。。。。。

十分钟之后,王有龄与胡雪岩跟随民盟军三千骑兵奔向杭州,由嘉兴到杭州只有九十公里,在六月份的最后一天,也就是六月三十日,全军出现在了杭州城下。

当时的杭州不比现代的杭州横跨钱塘江两岸,城池只位于钱塘江北侧,人口约为六七十万,与被太平军占领前的南京处于同一个等级,但面积要小了不少,周长仅有四十里,经济总量比苏州差了好几倍,历史上的苏州就毁在了李秀成的手上。

要知道,李秀成已经是太平天国较为开明的将领了,却仍是重创了江南地区的经济,李秀成占领苏州的第一件事,是采选民间美女两百名进献给洪秀全,第二件事,是大肆营造忠王府,第三件事,改江苏省为苏福省,并于攻占浙江之后改名为天浙省。

有王有龄出面,杭州绿营全线投降,但城里还有满城,旗人及其家眷连同从苏州逃过来的,人数约万人左右,旗人不可能投降,必然会象太平军攻打南京时一样,血战到底,因此王枫不急于攻打,只是把人手分为三部分,一部分堵着满城的城门,另一部分收编安抚降卒,兼顾城内治安,依然交给王有龄打理,最后一部分则是抄家灭族。

杭州城中,瞬间乱成了一团糟,百姓商铺闭紧门窗,一队队军卒来回奔走,有王有龄这个地头蛇的配合,抄家灭族确实方便了许多,最起码他能提供准确的地址,王枫与周秀英便是打听到了钟殿选的住址,领上数十人匆匆赶了过去。

“钟大人,钟大人,不好了,短毛杀进来了!”说起来,钟殿选的寓公当的还是挺滋润的,正躺在凉椅上,听着戏班子在唱着当时的小歌班名曲,《双金花》呢。

台上清一色的女子卖力唱着,声音优美动听,表演真切迷人,唯美典雅,极具吴越灵秀之气,钟殿选则是微眯双眼,摇头晃脑,跟在后面轻轻哼唱。

这一被打扰,立时不悦道:“叫什么叫?没见本官在听戏吗?”

一名显然是管家的中年人急的满脸是汗,大叫道:“钟大人,短毛于半个小时之前入了城,杭州知府王有龄及其以下绿营悉数投降,您还听什么戏啊,快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啊!”一阵沉默之后,女人的尖叫戛然而起,钟殿选也腾的一下跳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往后院跑去,这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钟殿选,你往哪儿跑?”

钟殿选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转回头一看,正是十余名身着草绿色军装的民盟军,其中有个女人依稀比较面熟,目中交织着愤怒、残忍与快意!

这个女人,与去年被他下令活剐的一名中年汉子的面孔渐渐重叠在了一起,这不是周立春的女儿还能有谁?

“扑通!”一声,钟殿选腿脚一软,瘫坐在地上,浑身一阵阵的颤抖,他连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毕竟他剐了人家的父亲,这一刻的他,内心填满了巨大的恐惧。

“钟殿选,你也有今日!”周秀英显然很满意于钟殿选的表现,上前两步,一脚把脸踩住,以不带人类感情的声音说道。

王枫连忙提醒道:“大妹子,冷静点。”

周秀英这才记起自己的目地,一脚踩死钟殿选真是便宜他了,不活剐五百刀难消心头之恨,当即把脚收了回去。

王枫又挥了挥手:“把女人都带走,查明身份,该放的放,该留的留,男人全部杀光!”

“遵命!各位姑娘,请和我们走吧。”两名战士敬了一礼,招呼上戏子们向一边走去。

第三六八章周秀英突破

王枫所谓的该放的放,该留的留,是指婢女小妾与不相干的女人在尊重自身意愿的前提下,尽量劝说其中的识字者担当扫盲班老师,劝说年轻女人嫁给军中的单身战士,当然了,实在不愿意也会放归社会,这是所谓的放。

所谓的留,是指被抄家灭族者的妻室与三族以内的直系女儿不能放到社会上,一般是指配给单身战士,如果太老太丑战士们看不上,将会强行许配给农村的老光棍。

这种时候,不是讲人权的时候,都抄了人家的家,杀光了人家的男人,再来讲人权,那只能是遗患无穷,更何况她们锦衣玉食,也是不义之财的受益者。

王枫从来不是个手软的人,他虽然不会主动滥杀无辜,但前世在他的恐爆袭击下,枉死的无辜者也有不少!

伴着枪声、叫喊声与逐渐远离的脚步声,屋子里只剩下了王枫、周秀英、几名战士和躺在地上的钟殿选。

王枫瞥了眼钟殿选,便道:“绑上柱子!”

“大人,小人只求速死,求您开恩,给个痛快吧,小人下辈子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德!”钟殿选意识到自己的下场拼着最后一丝希望奋力哀求,头磕的砰砰直响,一蓬蓬的鲜血飞溅而出。

王枫不由看向了周秀英,说实话,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宁可把钟殿选一枪崩了,毕竟把人活剐没有意义,而且周秀英作为一个女人,看见除了自己之外的男人身体总是不大好。

只不过。周秀英冷冷一笑:“以牙还牙,以齿还齿。钟殿选,你当初活剐我父亲时怎么没想过给他一个痛快?今天。我也让你尝尝被剐成一堆碎肉是什么滋味!”

周秀项一副铁了心的模样,王枫只得挥了挥手:“绑上去,替周老前靠立个灵牌!”

“遵命!”两名战士们把钟殿选提起,三下五除二绑上了柱子,其余的战士们搬来香案,供上火烛,周秀英则找了块木板,现场制做起了灵牌。

在周秀英的手上,仅仅几刀。一个灵牌的雏形便显现出来,随即纯以指力在中间刻道:故显考周公讳立春老大人之灵位,背面则是周立春的生卒年月日。

这时的周秀英,双眼通红,在把灵牌摆上香案,拜了三拜之后,就抄起尖刀,一步步向钟殿选走去。

钟殿选已经绝了求饶的心思,绝望的闭上了眼晴。王枫却突然拦阻道:“大妹子,等一下。”

“王枫,你什么意思?”周秀英顿时怒目瞪了过去,钟殿选也是希望再度重燃。目含哀求,一眨不眨的看的王枫。

王枫淡淡道:“大妹子,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男人的有些部件见着不好,来人。先把钟殿选那话儿给割了。”

周秀英回过神来,连忙把脸偏向一边。的确,活剐钟殿选首先要把钟殿选扒光,将会不可避免的看到胯下那吊儿当铛的物件,她还觉得脏了眼晴呢,虽然她看过王枫的那玩意儿,但人对,场合对,气氛对,因此她除了女儿家天生的羞涩,其实没有太大的排斥,而钟殿选显然是不一样的。

钟殿选刚刚生出的希望瞬间破灭,面色灰败,浑身软绵绵,全靠绳索勒着才勉强挂在柱子上。

“哧啦,哧啦!”战士们连续几下,把钟殿选扒的精光,一名战士拽住那缩的比小指头还小的**,挥刀便割!

“啊!”杀猪般的惨叫响起,钟殿选下半身鲜血淋漓,身体猛的一挺,剧烈抽搐!

要知道,割那话儿是有讲究的,稍不留神会把人割死,战士们没经过训练,也没有任何经验,这一刀,是连鸡带蛋一起割了下来!

“快止血!”王枫连忙唤道。

战士们也害怕把钟殿选割死,赶紧拿出止血膏,一古脑儿的全给抹了过去,这是以云南白药的方子作为基础生产的军队专用止血膏,平时只使用一点点就够了,这一全部抹上,几秒之内,鲜血立刻止住。

“大妹子,该你了!”王枫又招了招手。

周秀英猛的转回头,咬牙切齿,操刀一步步走了过去。

战士们不会给人阉割,周秀英也没有剐人的经验,第一刀她不知该从何下手,但仅仅是片刻的迟疑,就掀起钟殿选的耳朵,从上到下,一刀割掉!

“嗷~~杀了我,我求求你,杀了我吧!”钟殿选疼的大声哀求,周秀英却是慢条斯理的给伤口敷上了止血膏,她也担心不到五百刀就把钟殿选给剐死啊!

鲜血止住之后,周秀英挥刀又割,第二刀,割去了另一只耳朵,敷上止血膏又是第三刀,这一刀,切下了鼻子!

钟殿选的惨嚎比杀猪还难听,偏偏周秀英每割完一刀都会止血,这份痛苦远远超过了按正规手段进行凌迟。

周秀英满脸狞狰,“一,二,三。。。。”每割一刀,自己报数,连王枫都看的浑身发寒,拉着战士们走了出去,并把门带上。

屋子里,报数声不断,惨嚎也一声接一声,当报到五百时,在一声闷哼之后,钟殿选的嚎叫戛然而止,紧接着,便是周秀英的恸哭声传了出来:“父亲,您看到了吗?今日钟殿选这狗贼也挨了五百刀,秀英为您报仇了,您一定看到了,呜呜呜~~”

伴着大哭,周秀英语无伦次,她素来是以女汉子的形象示人,王枫从未见过她流泪,当下走入屋子。

首先入目的是绑在柱子上的钟殿选,这已经不能称之为尸体,而是一具浸满暗红色鲜血的骨架,却与一般的骨架不同,里面包裹着完完整整的内脏,心脏正中插着一把尖刀,四周围则全是零零碎碎的皮肉,整个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道。

王枫又看向了周秀英,周秀英跪在灵前,手上,脸上,身上沾满了血迹,不禁摇了摇头,走上前道:“大妹子,恭喜大仇得报,请节哀顺便罢。”

“呜呜呜~~”周秀英也不说话,猛一把将王枫拉坐在地上,扑入怀里抱头大哭!

王枫很是无语,可这还是周秀英第一次投怀送抱呢,虽然脏是脏了点,也只有忍着吧。

渐渐地,周秀英的哭声止住,猛一把推开王枫,瞬间就跑的无影无踪,却在回眸一瞥中,带上了一丝感激。

其实如周秀英这种人说声谢谢是很难的,有这一眼,就足够了,王枫微微一笑,拍了拍屁股追了出去。

周秀英并未跑远,而是站在池塘边慢悠悠的打着王枫传下的心意**拳,一招一式,拳拳生风,渐渐的,四周的空气随着缓慢的拳势,竟变得有如实质,给王枫带来了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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