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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小农女[封推]-第2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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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旭嘴角抽搐。
    那叫什么有感情?
    就是表情丰富好不好。
    他今儿唱了不要紧。回头内卫这帮家伙得笑话死自己。
    “凌旭,别怪我没提醒你,吉时快到了。”欧阳文轩满脸笑意的提醒着。
    凌旭跺跺脚,拼了。
    不就是唱首歌吗。
    “内卫的兄弟们随我一起。”要丢人就干脆一起吧。
    孙维仁忙站出来,“我来指挥,你们不许乱唱,看我手势,只有几句要你们配合。”
    内卫的兄弟得了大人的吩咐,自然听从。
    凌旭清了清嗓子,开始唱了。第一句还有点儿忐忑,等迎上众人戏谑的目光,他也豁出去了,大声唱起来。
    门里门外到处是一片喜气洋洋,比之孙维仁唱的,凌旭少了一份生动,却多了一份郑重。
    “太有意思了。”玄庆烨笑的像个孩子。
    “凌旭大哥唱的好!”虎子叫好。
    球球满脸笑意,眸子里是如释重负。凌旭肯为姐姐做这些,虽然看似无所谓的小事,见微知著,也知道他对姐姐的心思了。
    其实,凌旭的心思一直没变过,不是吗?
    欧阳文轩看着场中像是耍猴一样的凌旭,只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
    房间里何柔笑的最没有形象,“笑死我了,婚礼上唱这歌,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还别说,凌旭这嗓音真不错,要是放咱们那,都可以出单曲了。”
    一曲终了,凌旭根本没有给人找茬的机会,“媳妇,我接你回家了,就算你是母老虎,凌旭一辈子不离不弃。”这样近似于宣誓后,凌旭一摆手,早有准备的内卫兄弟就把挡门的众人围住了。
    凌旭大步冲进了房间,却被梁守山兄弟挡住了。凌旭反应也是快,“小婿见过岳父大人,给三叔磕头了。”他动作飞快,态度谦卑,让人挑不出一丝错来。
    梁守山牵起闺女的手,梁田田没有盖红盖头,一身大红的喜服衬托的她仿佛盛开的牡丹,娇艳华贵。长长的红纱披在头上,容颜半遮半掩。
    梁守山帮她放下红纱,梁田田跨住爹的手臂,一步一步往外走。
    大帐外,大红的地毯铺的望不到边际,漫天的红绸高高悬挂。清凌凌的天,碧绿的草原,红毯两边是她的亲人兄弟,这一刻她的眼前有些模糊。
    红毯的另一头,凌旭同样一身大红的喜服,少年如玉,挺拔如松。
    梁守山把女儿的手放到凌旭的手里,“从此以后,我就把她交给你了,你要照顾好她。”他声音哽咽,充满了不舍。
    凌旭郑重的跪下,叩头。“请岳父大人放心,凌旭定当像珍惜自己一样珍重她。”
    “好。”
    梁守山扶起他,帮闺女重新整理一下并没有凌乱的喜服,“去吧。”燕子大了,也是要离巢的。
    凌旭掀开梁田田脸上的红纱,微风吹过,红纱飞舞,一对新人凝眸相视,跨越了千年的祝福。
    若干年后,人们回忆起那一场在突厥王庭举行的盛大婚礼,都会津津乐道。
    以满仓为首的梁家四兄弟亲自为梁田田抬轿子,一个世子,一个突厥可汗,一个最年轻的将军,还有一个未来的大乾朝宰相,这样的组合,羡煞了多少姑娘。压轿的更是大乾朝的太子殿下——未来的皇帝,另一位也是定远侯府的世子,这样的阵容,全天下也挑不出第二家了。(未完待续)
    ps:田田和凌旭有情人终成眷属,祝福天下所有的有情人(^o^)/~
    新书《夫君,来种田》欢脱种田文,新书冲榜,收藏、点击、推荐票、长评是冲榜的关键,诸位多多支持。
    接下来努力再写一些其他人的番外,下一章是大乾宰相,希望大家喜欢。

  ☆、番外五:大乾宰相

碧波万顷,海风呼啸。少年站在大船上看着越来越清晰的风景,微微翘起嘴角。
    “马上靠岸了,让大家伙都精神点儿。”声音清润,糯糯的像是一道春风,让人容易滋生好感。已经弱冠的少年眼角眉梢脱去了稚嫩,取而代之的是温润的气质。少年面如冠玉,秉承了梁家孩子一贯的好容貌,再加上自幼读书,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慵懒的书卷气息。
    如果你以为他是表面上看起来这样温润好欺那就真的错了,三年来少年走遍了大乾朝的每一寸土地,突厥、西域、南疆、乃至于东边的几个小岛国都有少年的足迹。海上盗匪滋生,如果没有一点儿铁血手腕,少年早就葬身大海了。
    少年的商业帝国梦几乎已经实现了,许是当初受到姐姐的影响,少年对南洋总是有着一份特殊的期待。
    大船渐渐靠岸,岸边早有属下前来迎接。
    “少爷一路辛苦,府上已经收拾好了。”梁田田当初在南洋经营了两年,后来球球又接手,如今梁家早就在这南洋诸国有了一份不小的势力。
    球球把事情交给子规处理,回了府邸泡了个热水澡,换上当地的服饰,少年最喜欢这样自在的游玩。
    南洋诸国较之大乾朝民风开放,街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们结伴而行,看到这独行的俊美少年,有那大胆的姑娘主动扔过身上的香囊、手帕等物,大胆的表达自己的爱情。
    每每遇到这个时候,少年都是一脸的腼腆,微微翘起嘴角,站在那里温和的笑着。却从不敢去接那些私物。这里可不同于大乾朝。不小心接了某个姑娘的东西,万一让人误会看上了那个姑娘,真容易被捉住去当新郎。
    球球虽然已经二十岁了,却不着急成亲。家里年纪最小的虎子去年都已经成亲了,前些日子刚当了爹。面对家里人时不时的提点,亚历山大的某少年干脆选择了逃家。
    球球有时候很疑惑,明明姐姐当初十九岁才成亲都没有人说什么。怎么轮到自己大家伙这么着急?
    想不通。干脆不想了。幸好自家姐姐支持自己,不然这一次也不会这么容易逃出来。
    想到姐姐,球球又有点儿头疼。
    姐姐又怀孕了。希望这一胎是个女孩吧。
    梁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似乎从爹这一代开始就不盛产女孩。自家五个孩子就姐姐一个女孩子。轮到下一代女孩更是一个没有。如今梁家这下一代,包括虎子在内,已经有了七个男孩,这还不算姐姐家里的三个侄子。爹爹当初崇德尚学、厚积薄发四个字眼看着就要不够用了。每每这个时候球球就在想。幸好自己没成亲,不然爹爹岂不是更辛苦?
    如今爹爹对大哥、二哥他们已经不抱有希望了。就等着姐姐这边能生出个女孩来。因为没有女孩的关系,凌家的思思妹妹成了最吃香的小丫头,被大家伙宠的没边。也幸好小丫头自幼就懂事儿,虽然喜欢玩闹。却是个懂规矩的,从不闯大祸。
    思思那丫头同三叔家的弟弟玩的好,看凌伯父的意思。有想要亲上加亲的意思。就是三叔如今找到了自己的亲爹,竟然是朝廷正二品的龙虎将军。当年在辽东府作战的时候夫人于途中产子,当时遇到了流寇,就把孩子放在了城隍庙……后来被梁家老爷子捡到。
    这还是凌旭把三叔一家调到京城任职,进京第一天竟然好巧不巧的被出门散心的龙虎将军给遇到了,三叔梁守林和龙虎将军活脱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要说他们没关系还真没有人相信。
    龙虎将军没有子嗣,倒把一个侄子过继在名下,那侄子武功不行,读书还好。下场科举也取得了举人的身份。
    到底不是自己亲生的儿子,又不是习武的。龙虎将军找到了亲生儿子,连带着孙子都有了,自然高兴。况且这个儿子又是在军中,梁守林如今可是苦尽甘来了。就是多了个弟弟,兄弟两个一文一武倒也相安无事,再加上梁家的势力,还真没有人敢有旁的心思。
    起初凌伯父还担心自家闺女是庶女,怕龙虎将军那边看不上。还是梁田田发话了,两个孩子的事儿将来让他们自己做主。思思虽然是庶女却是从小跟在凌旭身边长大的,以凌旭和梁田田的身份,还真没有人敢把思思当成普通的庶女来看。
    小辈之间玩得好,长辈们也高兴。梁田田这种人想法奇特,连带着梁家的兄弟都格外开明,这件事儿还只是长辈之间偶尔提起。
    球球想到如今自家越来越好的日子,再想想小时候那些苦难,就觉得跟做梦一样。
    如今家里最不和谐的事儿大抵就是爹和爷爷了,爷爷自从大哥掌握了淳于家,老头子硬是厚脸皮的跑到了辽东府,等自家爹受不了跑到京城的时候,老爷子也跟去了。大有一副“你要是不认我我就死缠到底”的趋势,那副不要脸皮的架势,跟凌旭当初追姐姐有的一拼。
    梁家的孩子早就默认了这个爷爷,对于自家爹的心思他们多少猜到一些,却也不干预。眼看着这爷俩没事儿闹腾闹腾,就当家里有了点儿新的热闹了。
    球球临出门的时候听到淳于老爷子嘟囔着要给爹找个媳妇的话,他偷偷告诉了自家爹,也不知道现如今如何了。
    一边感受着南洋姑娘的热情,一边想着家里的事儿,球球眼角眉梢都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这样俊俏的小后生,又是这样的一副阳光大男孩的架势,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芳心暗许呢。
    一个打扮的大胆的南洋姑娘,穿着一身黑色的裙子蹦蹦跳跳的跑过来。球球看到她露在外面的胳膊和小腿,早没有第一次见到时的惊讶。反而一脸欣赏的看着眼前大胆的姑娘。
    “阿哥,我叫那日朵朵,朵朵喜欢阿哥。阿哥可愿意带我回家。”姑娘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任谁被这么漂亮热情的姑娘用那种孺慕的表情望着,怕是都很难拒绝。
    不过这样的场面,球球早就不是一次两次遇到了,所以他表现的很镇定。
    “朵朵姑娘这么漂亮,肯定会找到更好的阿哥的。”他回答的很委婉,姑娘有些遗憾。“阿哥就不再想想?朵朵会唱歌、跳舞。我的歌声比山上的百灵鸟还好听……”姑娘当即热情的唱了一首情歌。惹得路人围观,还有那不怕事儿大的人大声起哄。
    “答应她,答应她……”
    朵朵姑娘似乎更加羞涩了。
    “阿哥?”朵朵姑娘满脸期待。
    球球坚定的摇摇头。“朵朵姑娘很好。”却不是他喜欢的。自家兄弟姐妹都是自己挑选的另一半,没理由他的婚姻这样仓促。
    姑娘失落的离开了,人群中响起无数的叹息。
    球球却浑然不觉得怎样,这三年他走了太多的地方。见过太多热情的姑娘。有一次他甚至差点儿被人强行塞进洞房,要不是他功夫好。那一次可真就遭了。
    大哥和大嫂是青梅竹马的,二哥和二嫂是一见钟情,姐姐和姐夫更是共同经历了那么多,就算是虎子。人家的媳妇也是自己挑选的,没道理他就要不同。虽然身份地位变了,球球也从未想过三妻四妾。看遍了太多的幸福,他也期待自己有一个幸福的人生。
    姑娘们太热情了。球球不得已选择那些偏僻的小巷行走,感受不一样的风情。
    “小贱|人,作死啊,敢偷老娘的馒头。”前面突然传出一声大吼,球球一怔,眼看着一个满身补丁的瘦弱姑娘抱着一个孩子冲过来,后面一个胖大的妇人拎着烧火棍骂骂咧咧的追着,这场面似曾相似。
    那少女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也跑不远,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紧紧把怀里的孩子护住。
    “小贱|人,让你跑,让你偷吃,看我不打死你……”妇人嘴里骂骂咧咧,烧火棍劈头盖脸的砸下去。
    球球蹙眉,虽然觉得那少女偷东西不对,却也见不得这姑娘被这样责打。
    “你住手。”球球伸手握住那烧火棍,“她偷吃是不对,你骂两句就算了,这样打下去,她还有命在吗?”
    “哈,哪儿来的小白脸啊,敢管老娘的闲事儿。”妇人瞪着球球,上上下下打量他,还以为遇到了一个财主,结果看球球一身粗布衣裳,顿时没了兴致。“给老娘滚一边去,没耽误我教训这小贱|人,让你偷吃,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呜呜,姐姐没偷吃。”地上一个哭花的小脸露出来,“饭团两天没吃饭了,饿,姐姐给饭团找吃的。”弱弱的声音,糯糯的语气,球球心里某一点脆弱猛的被击中,这一瞬间他心颤了一下。
    球球气的不行,“你这妇人好不歹毒,这么小的孩子,两天没吃东西了,你就是施舍一口又怎样?她也不是为了自己,你何必这样毒打。你那馒头多少银子,我买了。”想当年,姐姐就是这样护着他的,球球想到那些过往的记忆,即使这姑娘的行径他不喜,却也生不出厌烦的心思。
    那妇人一脸鄙夷,“你买?十两银子,拿来。”
    “姐姐没偷,是舅舅要养我们的,舅妈欺负人。”五六岁的孩子已经懂了不少东西,一看妇人管路过的要钱,忙开口解释。
    球球一愣,“你们是一家的?”顿时气的牙根痒痒。这可不就是一个翻版的梁王氏母子虐待他们兄妹的场景吗。
    那姑娘垂散着头发,看不清楚脸。被那样责打的时候她也没吭一声,只是脸色苍白的可怕。
    “饭团别说那么多,赶紧吃。”她温柔的开口,似乎怕吓到怀里的小孩子。猛的抬头瞪向身后的妇人,“我警告你,不许再欺负我弟弟,不然我杀了你。”少女恶狠狠的开口,这一刻她的苍白软弱似乎都不见了。
    球球愣愣的看着她,少女并没有多美。只是一双眼睛如寒星一般慑人,根本不像是被苦难磋磨的人,那骨子里难掩的傲气比之那些世家小姐也不遑多让。
    只这一瞬间,球球心跳猛的加快。
    “小贱|人你还敢威胁老娘,要不是老娘给你们一口饭吃,早饿死你们了。让你跟老娘叫嚣,回头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你不是能勾|搭小白脸替你出头吗。老娘倒是看看,这小白脸能不能为你赎身?”眼看着那少女脸色越来越难看,妇人哈哈大笑。“至于这个小的。就卖给戏班子,脸蛋这么嫩,长大了也是个卖屁股的。”妇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事儿,“啧啧。长得这么俊,活该就是让人糟蹋的。”
    “你敢!”少女眼中猛的迸发一股杀机。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摸起手边的石头就扑了上去。“我打死你。”
    球球想要拦着,到底晚了一步,眼看着那胖大妇人的头要被砸烂。他猛的推了那妇人一把,少女手中的石头砸在妇人肩膀上,顿时鲜血淋漓。
    “哇……”小小的孩子失声痛哭。那胖大妇人晕死过去,少女也傻眼了。
    这边的热闹早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球球微微蹙眉,抱起那小孩子,“别怕别怕,人没死。”话显然是对那姑娘说的。
    “哦……”苏小小第一次打人,竟然差点儿杀了人,傻眼了。
    有认识苏小小姐弟的,知道他们姐弟经常被舅妈欺负,可看到那妇人被打的满身是血,还是引起人们的恐慌。
    “烦请众位乡亲帮忙请个大夫来,人晕了,还得尽快治疗。”球球蹙眉,觉得有点儿乱。
    怀里的孩子瑟瑟发抖,球球轻轻拍打他的后背,“饭团不怕,姐姐不会有事儿的。”
    “哥哥我怕。”小家伙也不认生,紧紧搂着球球的脖子,这个动作显然让球球很高兴。“放心,有哥哥在,没事儿。”
    苏小小望着眼前少年并不高大的背影,眼睛有点儿湿润。
    妇人被抬进院子,这是个不错的宅子,看得出来家境不错。竟然那么狠心的对待两个孩子,也活该她遭罪。
    妇人已经醒了,却不敢说什么,特别是看到球球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两个黑衣大汉的时候,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付了医药费,球球始终抱着饭团。子规忍不住道:“少爷,时候不早了。”
    球球突然看向苏小小,“你们姐弟可愿意跟我走?”
    苏小小的回答出乎意料,“你得保证,给我弟弟最好的教育,不让我们卖身,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儿,就是不能没有自由。”她隐约看懂了球球的心思。
    球球笑了,“你放心,没有人会限制你们的自由。我能保证,给他最好的教育。”眼前坚强的姑娘,跟心目中的身影何其相象,这一刻球球愈发肯定了自己的心思。
    “那好,我跟你走。”苏小小主动站在她身边,“做奴婢做妾我都不在意,但我告诉你,如果你真想娶我,那就只能有我一个。”这一刻哪怕是满身补丁,也无法阻挡她的光芒。
    似曾相识的话,让球球噗嗤一乐。“你跟我姐姐和师娘很像,放心,我们梁家没有娶小的规矩……认识一下,梁满丰。”
    “梁满丰?”苏小小瞪大眼睛。
    “你认识我?”少年显得很得意。
    “我知道你姐姐,那个承平县主,教出了一个世子、一个将军、一个可汗,一个大乾朝最年轻的状元。”她满眼冒星星,到了这异世快一个月了,听到最多的就是大乾朝那个传奇的女人,她知道,那女人肯定跟她来自同一个地方。
    她也想像那个老乡一样一展抱负,可惜她学的是水利,又寄人篱下生活在恶毒的舅妈身边,根本没处施展。她是特别佩服那个老乡的,没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她的弟弟。命运,对自己是不是太眷顾了。
    “好伤心,你知道的竟然是我姐姐,而不是我。”假意伤心,心里却乐开了花。
    “两年前的新科状元,却推脱了所有官职,大乾朝的太子殿下许诺给你三年自由,这件事儿传的满天下皆知,我自然是知道你的。”苏小小莫名的松了口气,既然是梁田田的弟弟,想来自己姐弟的日子不会太难过吧。
    “既然你知道这么多,那也该知道,我三年的自由期马上就到了。你可愿意跟我回大乾朝?”
    “我说过,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天涯海角我随你一起走。”苏小小目光坚定的望着他。“只要你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
    有些人,有些缘分,其实只是一句话的事儿。
    球球主动握住她的手,明明只是十六七岁的少女,手上的老茧比他还要重。“放心,从此以后,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不行。”苏小小瞪大眼睛。
    球球一怔,“还有我弟弟。”球球笑了,就听她又道:“还有你的家人,我也会对他们好的。”
    “好!”少年牵着少女的手缓缓走远了,怀里小不点儿似懂非懂的看着这一切,满脸笑意。
    半个月后大船起航回去大乾,苏小小不解道:“怎么突然这么着急回去?”
    “我答应过太子殿下,找到了心仪的姑娘,就要回去做大乾朝的宰相。”
    苏小小一愣,“为了我,你这是卖|身了吗?”
    “是啊。”少年揽住怀里的姑娘,“可惜,不是卖|身给你,不知道你会不会介意?”(未完待续)
    ps:我不知道有多少喜欢凌旭的姑娘,但我知道肯定有很多喜欢球球的妹子。我们最甜美的小正太长大了,找到了心仪的姑娘,不知道姑娘们可满意?
    下一个想写虎子的番外(^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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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六:父子or仇敌

可汗的大帐奢华而空旷,一个人窝在白虎皮的宽大座椅上,少年的身影显得有些孤独。
    “可汗,要传晚膳吗?”有侍卫官小心翼翼的进来。
    没来由的一股怒火。
    “滚!”
    “是……”
    大帐里瞬间安静了,虎子气鼓鼓的摔了手边的东西,似乎依然不解气。猛的拽起身下的白虎皮,气鼓鼓的踩在脚下,狠狠的踩着,像是个不听话的孩子在赌气发泄。
    门外有动静,虎子心里一跳。
    像是做错了事情怕被发现的小孩子,虎子小心翼翼的跑到大帐门口。
    “大汗用晚膳了吗?”
    是小哥哥。
    不知道为什么,虎子有些难过。
    明明是爹做错了事情,干嘛不理自己?难道他真的不要认他这个儿子了?
    想到刚被捉到突厥之初,听说了过往的那些事儿,他混账的写了一封信去质问……虎子有点儿心虚。
    爹不会真的生气不管自己了吧?
    起初他还担心爹来了会狠狠的揍他一顿,一直小心翼翼的躲着。可爹来了有一会儿了,除了跟姐姐说话就是去休息,似乎压根忘了还有一个自己。
    这样被忽视的感觉,真的很恼人。
    小哥哥被门卫的侍卫劝走了,虎子在大帐里急的团团转。
    爹到底怎么想的?
    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眼里像是没有自己这个儿子似的,难道真的不要自己了?
    虎子有些郁闷。
    明明自己是受害者好不好?
    当年自己问过,爹还说那些都是噩梦。却原来是骗自己年纪小什么都不知道。自己生气了。写信质问有错吗?爹到底知道不知道,一个人被捉来这陌生的突厥王庭是有多可怕。幸好大哥和小哥哥当时追来了,凌旭大哥和姐姐随后也到了。不然他一个人在突厥,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他那么需要的就是爹,谁都过来了,偏偏爹没来,而且一个字的书信都没有。他写信回去。也有赌气的成分。
    他就在想,哪怕爹气的跑来突厥胖揍他一顿也是好的。
    没有,什么都没有。
    一年多的时间爹就像是把他这个儿子遗忘了。要不是姐姐大婚,估计爹也不会出现。
    越想越郁闷,虎子赌气的坐在地上,抱着腿哭了。
    门外又有动静。大概是小哥哥他们又来了,虎子没有理会。缩着身子躺在白虎皮上,瘦瘦高高的身体缩成一团,像是被人抛弃的小可怜儿。
    梁守山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副画面。
    虎子感觉到有人进来,没好气的吼了一嗓子。“滚出去!”自己是突厥的可汗。谁敢硬闯?
    大帐里半天没动静,虎子终于觉察出有点儿不对劲,猛的回头。就看到脸色铁青的梁守山。
    “爹!”虎子吓得一缩脖子,随即反应过来。爹已经不要他了,顿时有绷起脸,“您还来干什么?”明显带着赌气的成分。
    梁守山放下手里的食盒,挑了挑眉。
    还知道用敬称,脑子还没傻。
    说实话,看到小儿子脸上的泪痕,他心里狠狠的抽痛了一下。辛辛苦苦养了十几年的儿子,不是不心疼,不是不担忧。可他也不知道用什么身份来面对。
    他怕,怕虎子恨他,更怕失去这个儿子。看到那封质问的书信时,他是欣喜的。肯质问,是不是就等于他还肯认自己?
    可是,书信里满满的质疑和委屈却让他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也许,冷静下来对彼此都好。
    却不想,这一冷静就是一年多。
    五百多个日日夜夜,再看到这孩子,梁守山剩下的只是心疼。向来胖乎乎的小儿子,什么时候瘦成这样了?虎子向来胃口好,一定是突厥可汗的担子太重了,这孩子才会这么瘦的。
    想到他因为赌气,晚饭都没吃,梁守山又忍不住心底的怒火。
    满地的狼藉,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小儿子的杰作。
    梁守山强压着怒火,“可汗好大的脾气啊!”他语气平淡,平淡的让人感到疏离。
    虎子咬着嘴唇,倔强的看着他,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
    大帐里的东西摔的乱七八糟的,梁守山索性坐在地毯上,冲儿子招招手,“过来。”他准备好好谈谈。
    虎子下意识的挪动脚步,突然想到什么,倔强道:“我凭什么听你的?”那口气,可真够糟糕的。
    梁守山挑眉,“恩?”
    虎子不怕死的犟嘴,“这里是我的突厥王庭……”你当客人的,可要有客人的自觉。这里我是老大,我说了算。
    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梁守山很容易的就理解了他的言外之意。
    因为理解,所以怒了。
    当爹的,可以宠着儿子可以护着孩子,却最不能惯着。
    爹的威严被一再挑衅,梁守山怒了。
    梁家的规矩,闺女是用来疼的,儿子,那都是用来教训的。
    虎子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他就落在了一个熟悉的位置。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半身一凉……走光了。
    熟悉的位置,有力的大手,变态的姿势,虎子瞬间慌了。
    “你干嘛?”虎子挣扎。
    还敢大呼小叫的?
    梁守山怒了,抬起大手重重的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虎子“嗷”的嚎了一嗓子。
    许是意识到自己的丢脸,虎子抿着嘴大声呵斥,“你放开我,不然我叫人了。”口气恶劣的真是可以了。
    梁守山哼了一声,还不服软吗?
    举起大手,毫不留情的砸了九下。
    虎子痛的脸都扭曲了,一年多不曾被爹重罚,他几乎忘记了这滋味儿。
    鼻涕眼泪争先恐后的涌出来。这跟丢脸不丢脸的根本没关系。任谁被他爹铁砂掌一样的巴掌打过,都不能再控制眼泪。
    虎子倔强的咬着唇,眼泪流的很凶。
    又是十下打过,梁守山突然停下了。“为什么打你?”
    虎子一愣,意外这突如其来的休息。
    “说话!”
    屁股又挨了一巴掌,不重,却惩罚意味明了。
    十六岁了。还被爹这样扒了裤子打。虎子顿时脸红了。
    “不说是不是,找打!”
    又是一组十下,虎子痛的脸都扭曲了。小屁股也红红紫紫的,绚烂极了。
    屁股滚烫滚烫的,像是被热油泼过,不用看也知道。肯定肿了。
    一来就打人,连句关心都没有。爹果然是不再心疼他了。没来由的想到分别前爹把自己抱到房间里搂着睡了一夜。那样的温馨似乎都不存在了。虎子满心满心的委屈,顿时哭出了声儿。
    头顶一声叹息,梁守山收了手。
    “都多大了,还哭鼻子。”
    家长大人抱起哭的哆哆嗦嗦的可怜大汗。宠溺的拍拍他屁股,“还突厥大汗呢,谁家大汗哭鼻子啊?”
    虎子委屈的不行。依然嘴硬道:“也没谁家大汗被人扒了裤子打的。”居然还拍他屁股,疼死了。
    “呦。还委屈上了。”梁守山好笑,却故意板着脸,“打你错了吗?”看他这一副凶悍的模样,大有你说错一句就打烂屁股的霸道。
    虎子缩缩脖子,垂着头不吭声了。
    孩子已经服软了,家长大人自然不好继续吼着。
    “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赌气也要有个限度。都当大汗的人了,还这么任性,谁教你的规矩?”避开伤处揽住小家伙,让他趴在自己怀里,梁守山拖着他被打的红红紫紫的小屁股小心擦药。
    趴在爹的肩膀上,感受着爹一如既往的宠溺,虎子眼泪流的越来越凶,却安静的没有说话,很怕打破这难得的温馨。
    “恨我吗?”梁守山突然开口,有些惆怅。
    虎子咬着唇不说话。爹真的不要自己了吗?都不自称“爹”了。想到这,眼睛又红了。
    儿子没说话,梁守山手一顿,眼睛也红了。
    孩子这是真记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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