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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小农女[封推]-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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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梁田田跟大家说了要去县城的事儿,梁满仓一听是跟陈家三叔去就没说什么,只是让梁田田多穿一些。
梁田田表示知道,梁满囤有点儿想去,但一想到读书的事儿决定还是在家里跟大哥读书吧。
梁田田想到白天梁王氏和吴王氏的互动,虽然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不过梁田田还是多了个心眼,“大哥、二哥你们在家小心点儿,我看最近上房总是奇奇怪怪的。”
晚上兄妹准备睡觉的时候梁田田如是道。
“那老太太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梁满囤一听就急了,“不行,可不能让她再祸害咱们,我这就去找她去。”说着就要下地。
这大晚上的折腾啥啊。
梁田田赶紧拦住他,“二哥,你别听风就是雨的,我就是那么一猜想,也不定跟咱们有关没关呢,你和大哥小心点儿就是了。还有球球,没事儿也别一个人出去跑,再让人欺负了。”
“姐,我不出去。”球球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儿,就凑到梁田田跟前抱住她。“姐我要跟你睡。”小家伙硬是挤进了梁田田的被窝。
梁田田愣了一下,有多久没跟人一个被窝了?
好像自从父母过世后她都是一个人,孤零零的一个人。
球球软软的小身子挤到她怀里,竟让梁田田有了一种无所适从的错觉,似乎手都不知道该放到哪里了。
球球才不管那些。挤挤擦擦的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小脑袋枕在梁田田的肩膀上,一双肉呼呼的小手更是抱着她。小声咕哝道:“姐我害怕。”
梁满囤气的哇哇大叫,“球球你都多大了。还让人抱着睡。”颇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梁满仓却瞪了他一眼,“球球才多大?你这么大的时候还缠着娘搂着你睡呢。再说球球被上房吓到了,胆子小怎么了?”
梁满仓这么一说,梁田田果然感觉到小家伙的紧张,心里顿时母爱泛滥,轻轻拥住小家伙软乎乎的身子,惹的小家伙更往她怀里挤挤。
“大哥你说啥呢?”梁满囤恼羞成怒。闹了个大红脸。
“好了,时候不早了,都赶紧睡吧。”梁满仓懒得搭理他。
梁满囤好不郁闷,小妹那眼神。肯定笑话自己了。
梁田田的确觉得挺好笑的,自家这二哥就是一活宝。
熄了灯,兄妹几个谁也没说话。他们兄妹作息时间很好,天黑基本上就睡觉,第二天天不亮就能起来。当然。这里面不包括梁田田这个动不动就起来晚的就是了。
小孩子正长身体的时候这觉自然就多,再加上没啥心事儿,兄妹几个迷迷糊糊的就要睡着了。正当这个时候就听到拍门声,随即就响起梁王氏的动静。“满仓、满囤、田田你们睡了没,给奶开开门。奶奶看你们来了。”
梁田田猛的睁开眼睛。
梁王氏!
这么细声细气的说话,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是谁嫡亲的慈祥奶奶呢。
这月亮打西边出来了?
梁田田张开小嘴,竟是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满仓、满囤,你们睡了吗?刚才奶还看到你们屋子里亮灯呢,不能睡着吧?”梁王氏又细声细气的说话。
这一次不光是梁田田听到了,大家伙都醒了。
梁满仓坐起来,看了一眼起身披衣服的梁田田,“小妹你说她想干啥玩意?”言语里是满满的担忧。
梁满囤更直接,腾的从炕上蹦起来,“不管干啥,等我打走了她再说。”反正不管她说啥都不信就是了。这可怜孩子明显都形成条件反射了。
球球迷迷瞪瞪的醒过来,“姐,啥动静啊?”
梁田田赶紧把他按回被窝,“没事儿,球球你先睡。”梁田田看了一眼梁满仓,“大哥,咋办?”
“满仓、田田,我听到你们说话了,赶紧给奶开门,奶来看你们了。”梁王氏的声音在窗户底下响起,没有一点儿不耐烦的,相反还是好言好语的哄着他们。
梁王氏越是这样越让梁田田他们心里没底。
“大哥,她不会想害死咱们吧?”不是梁满囤心里黑暗,实在是这梁王氏的前科太多了。
“你们这几个孩子,咋不给奶开门呢,这大冷天的,奶都要冻坏了,快开门那。”梁王氏哆哆嗦嗦的声音响起。
梁田田蹙眉,这老太太到底想干啥玩意?
梁满仓点了灯,梁田田道:“给她开门,看她到底想干啥。”
兄妹几个穿衣服,梁田田把球球抱到炕里。“球球躺着别动,我们出去看看。”她根本没想让梁王氏进屋。
“姐,你别去,我怕。”球球紧张的拽着梁田田的手,说啥都不让她出去。
梁田田拍拍他,“球球乖,让二哥陪着你,我和大哥去看看。放心,姐拿着烧火棍,她欺负不了咱们。”可怜的小家伙都被吓坏了。
球球一脸纠结,梁满囤本来留下还挺不愿意的,结果一看弟弟那可怜的小模样,赶紧拥住他。“球球乖了,二哥在这,他们要欺负大哥和小妹,咱们再出去打坏人。”
“打坏人。”球球握起小拳头,努力做出一副发狠的模样。逗的梁田田忍不住想笑。
“放心,不会有事儿的。”梁田田下地。
梁满仓摸到擀面杖塞给梁田田,“你拿着这个,我拿烧火棍。”这几个孩子明显的草木皆兵。
梁田田虽然觉得好笑,可有备无患总没有错,就都拿着武器。
打开房门。今天是腊月十四了,这外面的月亮老大。
梁王氏捧着一个大碗,一看他们开门忙道:“快让我进屋。冻死我了。”
梁满仓拦住她,“有啥事儿在这说吧。”就是不放她进屋。
梁王氏眉头一挑。“满仓你这孩子咋这么样呢,你们这眼里还有没有老人了,我老天拔地的大半夜给你们送吃的来,门都不让我进啊?”
送吃的?
哈!
不会下药吧。
梁田田一脸警惕的盯着她,事出无常必有妖。经验告诉她,梁王氏这种抠门的一文钱恨不得剖开花的主绝对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梁满仓想的也差不多,不过她更直接。“你这吃的还是拿回去吧。别再下药毒死我们兄妹。”不过声音却压的很低。他不傻,梁王氏毕竟顶着奶奶的名头,他要是太过分弄个不孝的名声那就完了。
梁田田暗中竖起大拇指,没看出来吗。大哥平日里不爱吱声,这一说话就戳到点子上。简直就是个小腹黑。这样的性格就是应该做官吗。
梁田田突然美滋滋的,家里人都在努力维持这个家,真好。
“满仓你这孩子说啥胡话呢,我咋能毒死你们。”梁王氏有点儿不乐意了。她这大半夜的过来讨好还闹了个不是,早知道真不该来这一趟。
不过想想炕上始终糊里糊涂的儿子,她又觉得这一趟必须得来。
梁田田打了个哈欠,低声道:“行了,有事儿说事儿。别墨迹,我们还要睡觉呢。”口气很不善,完全没有人前那种乖巧的模样。
梁满仓看了她一眼,秒懂了。就也不耐烦的道:“再不走我要打人了啊,快点儿。”也凶巴巴的。
梁田田挑眉,学的挺快吗。
梁王氏气的牙根直痒痒,偏偏还不敢真的得罪。就道:“没啥,家里白天有人送了鸡蛋过来,我寻思着你们几个孩子都还小,正是应该补补的,奶自己都没舍得吃,给你们一人煮了一个鸡蛋,还热乎着呢,来,满仓、田田,趁热吃。”梁王氏掀开大碗,摸出两个鸡蛋塞过去,果然还热乎着。
梁田田看了一眼,鸡蛋壳没扒呢,估计下药这技术也挺难的。
这就怪了,梁王氏这么贿赂他们兄妹要干啥?难道想卖了她当童养媳?还是想把哥哥或者球球谁卖了?
也别怪梁田田不往好的方面想,实在是梁王氏这前科太多,再加上梁家兄妹面皮都好,梁田田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这上头。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梁家兄妹遭逢大变,更是懂事儿的比一般人家孩子早。
兄妹两个对视一眼,不但没有放松警惕,相反更加警惕的盯着梁王氏。
“你到底想干啥?”这是梁满仓。语气生硬,手里烧火棍都抬起来了。
梁田田更是直接把鸡蛋扔回去,懒洋洋的道:“别把谁当成三岁孩子,有啥说啥,你要是再这样,别怪我们兄妹趁着月黑风高做出啥不好的事儿来。”说着嘿嘿一笑,提着擀面杖在左手心里敲了两下,小声嘀咕道:“这大半夜的敲晕了扔在外面,冻死都是活该!”
梁王氏看着小丫头整齐的小白牙阴测测一笑,不知道为什么想到那一晚,顿时有一股头皮发麻的错觉。
这死丫头,一笑怎么这么像老大媳妇,不会是被她附身了吧?
梁王氏本就心里有鬼,这一看更是两腿打颤,心里愈发发虚。“那个田田啊,你别冲奶这么笑,奶渗得慌。”梁王氏牙齿打颤,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吓得。
梁田田眨眨眼,这货不是装的吧。
梁满仓也看出了不对劲,“你今天到底干啥来了?”怎么越来越怪了。
☆、091梁王氏的苦逼日子来了【双更】
梁王氏在外面站了也快两刻钟了,这北方的冬天可不是一般的冷,这个时候眼瞅着年根底下,更是零下二十多度了。梁王氏还是个老太太,这被冻的嘴唇都青了。
她也不准备打感情牌了,她也是看出来了,老大家这几个孩子都不是省油的灯,根本不是几句话能哄骗的。
梁王氏跺跺脚,实在是太冷了。
“满仓、田田,我也不瞒着你们了,奶是有事儿求你们啊。”梁王氏受不住,就道:“先让我进屋去说吧,这太冷了。”
梁满仓哪里肯答应,“有啥事儿就在这说吧,别再吓唬到我弟弟。”把个梁王氏气的直咬牙,偏生还发作不得,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这几个死孩子,早晚有一天要教训他们,且让他们得瑟两天。
“那啥,去奶那说也成。”梁王氏退而求其次,她是不想在外面站着了。
“免了,有啥事儿你就赶紧说,不说就走。”梁满仓完全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梁王氏没法子,只好长话短说。“是这样的,你们二叔他病了,看了大夫也不见好,整日里说胡话,有人说那是撞了鬼了,奶也是没法子啊,你们二叔这实在是太可怜了……”毕竟是自己亲儿子,梁王氏说着说着就开始抹眼睛。
梁满仓赶紧打住她,“你赶紧说啥事儿,别扯那些没用的。”
“是这样的。”难得梁王氏没有发作,这求人果然就比别人矮了半截。“这不都说是冲撞了鬼吗,你二叔这天天晚上做恶噩梦嘴里都喊着你们娘的名字,我就想着啊……”
梁田田兄妹对视一眼,两人似乎都明白了。
“他撞鬼跟我们有啥关系?”梁满仓本来还挺同情她的,结果一提到他娘,这脸色立马变了。他永远也忘不了娘活着时候吃得苦,还有死后遇到的麻烦。
都说人死为大,可上房这娘俩都做了些什么混账事?
“满仓,你话不能这么说啊。咋地他都是你们二叔。”
梁田田冷冷的打断她的话,“奶奶,我们认你是我们奶奶那是因为你毕竟生了三叔,可是梁铁锤是谁?他可不是我们老梁家的人,别以为姓了梁就改了祖宗了,奶你可别搞错了。”梁田田这话很难听,可难听梁王氏也得听着,有本事你就别求我们。
梁田田不是那得理不饶人的,可她刚过来时遇到的那些事儿,真心让她心软不起来。
“那你们就看着你们二叔……看着铁锤死?”梁王氏不情愿的改了口。
“我们能做啥?”梁满仓一脸不愤。“难道你还想让我们抓我们娘去咋地?”即使真的有鬼。他也宁愿相信娘是来保护他们的。反正他是不会做对不起娘的事儿。
“哎呀。不是让你们抓,你们就去跟说道说道,替你们二叔……不,替铁锤说两句好话。让你娘别怪罪铁锤了,他真是要死了。”梁王氏说着说着又开始掉眼泪。
梁田田半信半疑,难道梁铁锤真的病的很严重?
梁满仓也狐疑道:“吓一下就要死了?”骗谁呢啊。梁铁锤那个祸害要那么容易挂掉,他们兄妹也不会吃那么多苦。
“你要是不信跟我看看就知道了。”梁王氏就往上房让人。
梁田田想想,还是去了。反正她不怕梁王氏就对了。
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怪味儿,梁田田蹙眉,以前上房可没这股恶心人的味道。心里已经对梁铁锤生病的事儿信了五分。等进屋看到炕上面黄肌瘦的梁铁锤,梁田田这才知道,感情当天自己一吓竟然差点要了这货半条命。
不过活该。
吓成这样。这货平日里做了多少亏心事儿啊。
“啊……不要不要……嫂子,别抓我,不是我,不是我……啊,棺材……嫂子……”梁铁锤手不断向空中挥舞着。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昏黄的油灯衬托下,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铁锤啊,娘在这呢,别怕别怕。”梁王氏一边垂泪一边拍打着,梁铁锤果然渐渐安静下去。
梁田田终于动了一点儿恻隐之心。可是……难道真的就这么饶了他们?要知道,正主的梁田田还有她的娘亲可都是因为这一对母子才间接丧命的。
梁满仓有些不忍看这个,就示意梁田田离开。“小妹咱们走吧。”看的就烦心。
梁田田点点头,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梁王氏一看他们要走,忙拦住,“田田啊,满仓啊,你们也看到了,铁锤都这样了,你们有啥气也都出了,铁锤他今年才十五岁啊,还是个孩子啊。”
梁田田的脚步一顿,是啊,梁铁锤才十五,放在现代那才是个初中生。也许,自己太偏激了。梁田田正主和她娘亲的确是因为这对母子才没得,可当时突厥兵来了,难道没有他们母子他们就不会有事儿吗?
梁田田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有些牵强,可人生就是这样,有太多的偶然,难道真要在痛苦中活一辈子?
梁铁锤这样其实就是受惊过度,找个好大夫开药,吃几幅药也就好了。
梁田田刚想开口,结果外面乱糟糟的。就听有人叫道:“老嫂子,快来啊,守林让狼咬了,我们给你送回来了。”
啥?
梁王氏脚步一踉跄差点儿摔倒。
梁满仓忙伸手扶住她,“你没事儿吧?”声音隐隐有些担忧。
梁田田叹了口气,最后那点迟疑也取消了。
始终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一家人,能有多少深仇大恨?杀人不过头点地,梁铁锤这样也算是得到教训了。
虽然她也很担忧梁守林,可在梁满仓扶着梁王氏出屋的时候梁田田给梁铁锤喂了一点儿空间里沾染了灵气的水,幽幽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梁铁锤,你好自为之,如果再欺负几个孩子,下次就真的没这么好运了。”
睡梦中的梁铁锤只觉得一股甘泉入口,随即就听到嫂子的声音,他如释重负,沉沉的晕了过去。
院子里梁守林满身是血的被人抬回来,脸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梁王氏看一眼就“嗷”的一嗓子,“娘的守林啊……”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幸好梁满仓始终扶着她,不然这一下肯定摔的不轻。
梁田田出门的时候大家伙正七手八脚的抬人进屋,梁守林满身是血,也看不出来是伤在哪里了,整个人看着挺吓人的。
倒是梁王氏很快清醒过来,一下就扑到梁守林身上哇哇大哭。“守林啊守林啊,你这是咋地了,你快醒醒啊,你要吓死娘了……铁锤啊,守林啊,你们快点儿醒过来啊……”
梁田田被梁王氏哭的心里乱糟糟的,忍不住喊了一嗓子。“别哭了!”
众人本来乱糟糟的,说啥的都有,这一下子都安静了。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梁田田身上,却也没让她乱了方寸。
“哭,现在哭有什么用?”梁田田的语气还有点儿冲,“去个人,请大夫来。还有,先烧一锅热水,给我三叔先洗洗,看看到底伤在哪了。还有,是谁最先发现我三叔的,到底是咋回事儿说一声。”
房间里众人被梁田田气势所慑竟然没有人大声说话。
“那个,是我发现守林的。”一个声音弱弱的响起。
梁田田一看,哈,竟是熟人。
“大伯,咋回事儿你给说说。”说话的竟是铁蛋爹梁守望。
“唉,我今儿上山捡柴禾,合计着之前下过几个套子,想看看有啥野物没有。结果就看到守林正跟一头老狼打架,那身上都是血。我这拿着斧子冲过去帮忙把老狼打走了,守林兄弟也撑不住倒下了,我这背着他走了两个多时辰才回村。要不是遇到村里人,我只怕倒在村口也回不来了。”
梁田田这才发现,铁蛋爹身上也都是血,脸色更是不大好看。
“大伯,真是辛苦你了,没有你我三叔能不能回来还不好说呢。”梁田田就感叹道。
“都是自家人,说啥。”梁守望客气道。
梁王氏这刚烧炕煮鸡蛋啥的,那锅里就有热水,已经有人打了热水帮梁守林擦拭。
那边也有人去请大夫了。
梁田田舀了热水,又找到白糖,很不客气的加了一大勺给梁守望端来。“大伯,你累坏了吧,先喝碗水先解解渴。等会儿去我们家给你下碗疙瘩汤吃。”梁王氏这是指望不上了,作为梁家人他们既然遇上了就也得跟着忙活,何况梁守林是他们嫡亲的三叔,对他们也不错。
“不用,我一会儿就回家,就是担心守林兄弟。”梁守望喝了糖水,觉得整个人都好受多了。舔舔嘴,真甜那。
“没事儿,让我哥给你弄点儿吃的,再洗洗,你这样回去我大娘看到指不定吓成啥样呢。”这脸上身上都是血的,看着是挺吓人的。
梁满仓也担心梁守林,不过还是把梁守望往家里请。“大伯,我家里有面,我给你弄碗疙瘩汤。”
这家里乱成这样,梁守望哪里好意思留下,连忙摆手,“不了我先回去,待会儿再过来看守林兄弟。”说啥都没留下。
就在这当口,梁王氏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娘的守林啊,你这是咋的啦?”吓了众人一跳。
梁田田赶紧凑过去,这一看不要紧,顿时倒吸了口气。
☆、092全村总动员【第一更】
自打听说梁守林是跟狼打架弄伤的以后梁田田心里已经有了谱,可是当她看到梁守林的伤势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此时梁守林身上那身血葫芦似的衣服已经被扒下去了,众人这才看清,肩膀上、胳膊上、脖子上都有好几道伤口,脖子那一处看着凶险却不深,好歹不致命。最严重的就是大腿,硬生生的被撕下去一条子肉,怪不得这满身是血的。
梁守林就像是已经失去了知觉,整个人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梁田田开始担心,这么严重的伤势,这人还能活吗?
狠狠吸了吸鼻子,梁田田眼睛发酸。
梁守林才十三岁啊,他还那么年轻,那么善良。
梁田田想到他第一次给自己送野鸡,“田田,我上山打猎了。喏,这只野鸡小些,晚上你们烧着吃了。”梁田田至今仍记得第一次见到三叔时他冲自己傻笑。
这样善良的人难道真的就要挂了?
不,不行。
自己既然遇到了,怎么都不能让这种事儿发生。
“都别动他,你们赶紧的,谁家有马车,这就套车去镇上,去韩家医馆请了韩大夫来,要快,不然我三叔的命就保不住了。”失血过多,可不是谁都能保住这条命的。梁田田也有点儿犯愁,她空间里是有好东西,可她怎么敢用?
梁王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嚷嚷道:“去,去镇上,请大夫,听田田的,听她的。”村里的黄大夫刚进门就听到这样一句话,这老梁家什么意思啊?请了他来,这还没等他看病呢就给否决了,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人了?
如果不是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他就要发作了。
黄大夫脸色不善的进屋,在看到梁守林严重的伤势时闭嘴了。“赶紧套车去镇上请大夫,我先给他简单包扎一下。”这样的伤势已经不是他能处理的了。
房间里也没人注意到黄大夫的异样,当即有人道:“我家有马车,我这就去。”庄户人家都实在,别看平日里争争吵吵的,可真遇到事儿了就看出大家的乡土观念了。
当即就有人道:“晚上容易遇到狼,我也去,人多好办事儿。”当即好几个后生嚷嚷着一起去。
梁田田忙道:“你们就说老狼洞梁家的人,韩大夫他们肯定会来的。”梁田田怕大半夜的人家不爱出诊,虽然信得过他们人品还是不忘交代一句。
不一会儿屋里的人就都走得差不多了。梁王氏哆哆嗦嗦的在旁边看着。不时的抹一下眼泪。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我的铁锤啊,我的守林啊,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呢,两个儿子都出事儿了。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一边哭还一边拍大腿,跟打拍子似的。
别说梁田田听不下去了,黄大夫都受不了了。
“行了,这人还没死呢,让你哭的也烦死了。”黄大夫五十多岁,平日里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没想到今天还发飙了。
实在也是梁守林伤的太重,黄大夫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凶险的外伤。
“黄大夫。我三叔没事儿吧?”梁田田问这话的时候自己都心虚。
黄大夫已经简单包扎过了,闻言就摇头。“我也不知道,这大腿虽然没伤到筋骨,可这伤的实在太重。这人你摸摸,已经开始发热了。唉,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梁守林这孩子也是黄大夫看着长大的,人憨厚,如果就这么没了,还让人挺难受的。
梁王氏一听这么说,哭的就更起劲了。
黄大夫蹙眉,屋里这味儿让他作呕,就道:“这人都病成这样了,有没有个干净屋子,守林这伤可闻不得这味儿。”
梁王氏赶紧擦了一把眼睛,“有有有,西屋没人住,这就把守林挪过去。”咋咋呼呼的就要找人来抬梁守林。结果刚刚那群人都去镇上请大夫了,那还有谁。梁王氏就把目光盯在梁田田身上,“田田啊,满仓,还有黄大夫,都搭把手,咱们把守林抬过去。”也亏她好意思开口。
梁田田这个无语啊,这梁王氏脑子真是个秀逗的。
“那西屋都没人住,这大冬天的冷冰冰的跟冰窖似的,我三叔咋能住?”梁田田都要气死了。遇到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娘,也是梁守林倒霉。
“这可咋整啊?”梁王氏直拍大腿,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梁田田看了一眼炕上面如金纸的梁守林,跟大哥交换了一个眼色。
梁满仓就道:“去我们那吧,我们屋就我们兄妹四个,也能照顾照顾三叔。”平日里三叔没少照顾他们,三叔是三叔,梁铁锤母子是他们,不能混为一谈。
对于大哥的做法梁田田是很赞同的,不过她也担忧。“我三叔这伤到底能不能治好?”别到时候出了啥事儿梁王氏再赖到他们头上。虽然梁田田不希望梁守林出事儿,可希望是一回事儿,事实是另外一回事儿。
“不好说啊。”黄大夫叹气。
梁王氏的心都提起来了,“黄大夫啊,你可不能不管守林啊,我可就这么两个儿子啊。”抓着黄大夫的手就不撒手了。
梁田田感叹,古人不是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吗?梁王氏这是干啥?
果然,黄大夫一把甩开她的手,怒道:“好好说话,哭有用吗?”这个梁王氏,平日里就是个混不吝的,果然现在也闹不清楚。
“我看也别搬动这守林了,你赶紧把那西屋烧烧炕,明儿一早搬过去不迟。”一个村里住着,谁家有啥事儿能瞒过人?黄大夫心疼梁田田兄妹,就没说让梁守林搬过去的话。实际上也是他拿不准梁守林到底能不能救活,别到时候真出了事儿给人家孩子找麻烦。
既然黄大夫都这么说了,梁田田也就没再坚持。心里却合计着,该想办法把药给三叔灌下去,不管咋地先退烧再说。那么大的伤口,破伤风也得打,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单独的机会。
梁田田有点儿捉急,真担心梁守林撑不过去。
一听要挪到西屋,梁王氏就道:“那屋乱七八糟的还没收拾呢,还是去满仓他们那吧。”还省事儿了,到时候这四个小崽子也得帮忙伺候着。
黄大夫一听就不乐意了,“人家四个孩子能懂得啥?你再把守林给耽误了。那屋子乱就赶紧收拾,还有那炕也抓紧烧。”真见不得这种人,到底是不是做娘的?
梁田田这次没有看笑话,和梁满仓主动去烧炕。好在上房柴禾不少,都是梁守林一趟一趟辛苦背回来的。
梁王氏看梁田田他们主动烧炕,就道:“烧炕也不用两个人,那个满仓去把西屋收拾出来,我去看看守林。”这会儿了还不忘指使人。
梁田田暗自磨牙,自己之前怎么就抽风的觉得她可怜呢?这种人,就该一边看她笑话。心里气归气,梁田田还是去帮忙收拾,她也希望梁守林能有个好点儿的养伤环境。
“守林不用你管,你去忙你的吧。”黄大夫不想看到梁王氏,就招手叫梁田田,“田田丫头你来给我帮忙,给你三叔降降温。”这人都高热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黄大夫这也发愁,自然不想看到梁王氏在跟前晃悠。
梁田田本以为黄大夫有啥好法子降温,结果就看到他弄了雪进来给梁守林搓身上。梁田田以手触额,能不能再坑点儿。这人是高烧了,又不是冻僵了,用雪有用吗?
没文化太可怕了。
梁田田赶紧拦住他,“黄老伯,这也不成。”
“嗯?”黄大夫一脸狐疑,“这给他降温呢,田田丫头,你听我的吧。”他一个大夫难道还不如一个小孩子懂得多?
黄大夫这做法却提醒了梁田田,“用酒,酒能降温,比雪好。”见黄大夫一脸狐疑,忙解释道:“是镇上的大夫说的,真的,很管用。”
黄大夫半信半疑,“真的?”
梁田田重重的点头,“嗯。”
“那就去拿酒来。”黄大夫倒是个好说话的人。
可问题来了,梁家哪有酒啊。
“黄老伯,我家也没有酒啊,”梁田田一脸尴尬。这方法是她说的,麻烦也是她说的。
正好这时候梁守望收拾干净从家过来,正好听到这话,就道:“我家里还有二斤酒,我这就去拿。”说完风风火火走了。
梁田田看看梁守林脸蛋不正常的红润,愈发的着急。真想给他打一针啊,可惜这么多人盯着呢。借口出去接梁守望的功夫,梁田田偷偷回空间一趟,把退烧针和破伤风什么的都弄好了,就等着没人的时候给梁守林扎上,咋地都比这个时代的药见效快吧。
“水……水……。”炕上梁守林突然发出声音,听了好半天才听清他说的什么。
黄大夫一脸惊喜,“快,快拿水来。”还有意识,这就是还有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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