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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小农女[封推]-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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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阶上的任家家主身子一晃,好悬没栽倒了。
    内卫百户?
    天啊!
    怎么惹到了内外这尊大佛?
    问题是,这梁守山竟然比百户的官职还大,到底是什么官?
    这一刻他突然萌生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真是被这帮内宅之人给害死了。
    不过事到如今,也只有硬撑下去。如果能跟梁家结亲,这可是内卫之人,整个辽东府还不让他们任家横着走?
    贪婪之心在这一刻强烈的压下那些恐惧,任家家主甚至幻想着外甥女和梁家结亲后的种种好处。
    商人逐利,这一刻任家才是真实的写照。
    “去请郭成越郭县丞来。”梁守山在属下搬来的椅子里四平八稳的坐下,似乎一点儿都不着急。
    任家家主这一刻却慌了,“梁……梁大人,这事儿……。”他嗫嚅着,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后院突然跑过来一个小丫头,慌慌张张的,“不好了不好了,老爷,表小姐嚷嚷着要上吊呢,夫人和姑奶奶都拦不住了……”这小丫头是本就安排好的,就是为了逼迫梁家就范。可此时出来,却让任家家主一脸苦涩。
    “大呼小叫什么,没看到有客人吗。”任家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任家家主任强此时恨不得杀了那妹妹,算计谁不好,偏生算计内卫的人,这不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吗。
    梁守山看了闺女一眼,眸子里满是歉疚。
    “丫头,你去后宅,跟他们谈谈吧。”到底是内宅之事儿,他就是官职再大,奈何家中没有女主人,也只有委屈闺女了。
    梁田田恭敬行礼,“爹放心,女儿一定不让二哥委屈。”
    “你自己也不许委屈。”梁守山起身拍拍她的肩膀,沉声道:“我梁守山的孩子,没有必要因为任何人委屈!”
    郭成越带着两个儿子过来的时候就听到这样的话。事实上刚刚出事儿不久他就得了消息,却因为暗恨任家没有照顾好女儿在生闷气。
    结果听了长子的话,才知道闺女竟然早就……他气愤之余想要把这事儿做实,让梁家吃了这个哑巴亏才匆匆赶来。谁曾想路上长子竟然告诉他,不要得罪梁家,为了这事儿两个儿子在他面前就吵了起来,还没到任家就听到梁守山是内卫的人,再看看长子的表情,他瞬间就明白了——梁家,不是他们家能招惹的。
    “难道我郭家的孩子就要吃这个哑巴亏?”到底心疼从小疼到大的闺女,郭成越几乎不经过大脑就吼出口。
    梁守山冷哼一声,“郭大人好大的口气!”淡淡的看了一眼郭东。
    “内卫郭东,见过镇抚使大人!”
    随着郭东这一跪,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682犀利

    任家的内宅,此时灯火通明。
    郭平抬头看了一眼悬在房梁上的白绫,心中恐惧。
    “娘,舅妈?”站在凳子上,郭平心里直打鼓。“这要是真吊上去,不会死吧?”才短短的半个月,郭平瘦了一圈,整个人都呈现一种不正常的病态。
    郭任氏当即恨铁不成钢的道:“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法子了,又不是真要让你吊死,做做样子,我和你舅妈还在这呢,还能让你真吊死了不成?”闺女未婚先孕,做出这样丢人的事儿,她是真恨不得没生这个闺女才好。因此这口气也不大好。
    任王氏作为嫂子,看着小姑子闹的这一出,说实话,心里是不大痛快的。任谁家里发生这种事儿都不会舒服,要不是看在这小姑子的夫家是县官,她才懒得搭理这伤风败俗的外甥女呢。
    她暗自庆幸,当初小姑有意要把女儿嫁给儿子的时候,她以“高攀”的名义拒绝了。早就看那丫头是个眼高的,没曾想……
    任王氏有些幸灾乐祸,却一脸忧心的安抚道:“还是孩子,你也别生这么大的气。”安抚了小姑,又对郭平道:“好平儿,你就听了你母亲这遭吧,那梁家的少爷我也看过了,是个不错的,听说不但书读的好。还是个自幼习武的,虽然家里不做官,也是个家境殷实的,你嫁过去啊,也不会吃亏。”一个伤风败俗的小丫头,能嫁给这样的,也真是走了大运了。
    郭平不满的嘟起嘴。“一个商贾人家。有什么好的?”心里却不自觉想起了那混蛋男人,微微咬着唇。
    她说这话没经过大脑,却把任王氏气的够呛。
    好哇。没把商贾人家放在眼里,你倒是别嫁啊?
    有本事做没本事认的,还死乞白赖的让儿子算计同窗,也就是认准了梁家不敢张扬此事。不然以后儿子的名声都没了,这可是会耽误科举的。
    任王氏心里不舒坦。冷冷的闭了嘴。
    郭任氏一心想着闺女,也就没在意旁的事儿,低声劝着,“平儿听话。成不成就在今晚了,别怪娘没提醒你,要是错过了这一次。你肚子里那块肉,干脆烂掉算了。”早就该在发现的时候就一碗药灌下去。到底是不忍心,才拖拉到今天。
    郭平骇的脸色惨白,哀求道:“娘,你是想要了女儿的命吗?”一碗药下去,她倒是不在乎肚子里这块肉,却怕自己也跟着送了命。
    “不想丢了命,就痛快的。”郭任氏脾气上来,语气不善。
    正当这时候,一个婆子过来复命。
    “夫人、姑奶奶,梁家来人了,老爷让夫人招待一下。”
    郭任氏一愣,“梁家不是没有女主人吗?谁来了?”正是因为闺女嫁到梁家,上面没有婆婆管着,她才同意的。一听梁家来了女眷,她当即就不乐意了。
    那婆子是任王氏的奶娘,见自家夫人露出疑惑的表情才低声道:“是梁家的小姐。”看到郭任氏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她微微撇嘴,压低了声音对自家夫人禀报道:“老爷让夫人客气些,梁家,有些来头。”她声音虽低,可房间就这么大,还是让郭平母女听了个真切。
    “是梁田田那死丫头?”郭平怒道:“她来干什么?让她走!”
    郭任氏蹙眉,“不过一个小丫头,平儿你别怕,娘去对付她。”那嚣张的口气,听的任王氏直蹙眉,稍微抬高了声音道:“小姑,还是我和你一起去见见那位梁小姐吧。”既然老爷说梁家有些来头,她也不想做恶人。
    “梁小姐到。”外面有丫鬟匆忙禀报一声,大门突然开了。
    这样毫不客气的姿态……任王氏蹙眉,对这位梁家小姐的霸道先认识了两分。
    梁田田一进门就看到郭平站在凳子上抓着白绫,当即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意。“郭小姐这大半夜的是准备彩衣娱亲吗?站的这么高小心摔出了人命才是。”不理会郭平那张发黑的脸,她微微欠身,“深夜冒昧而来,打扰了。敢问哪位是任夫人?”梁田田的目光在郭任氏和任王氏身上逡巡了一下,才十四岁的小丫头,丝毫没有怯意。
    “小姐,坐。”绿蕊贴心的搬来椅子,绿柳拿出丝织的帕子擦了擦才让梁田田做了,这排场、这姿态,让面前的几个女人眼皮跳了跳。
    难道这时候不应该是梁家低姿态的求和解吗?
    这样高调!
    难道她这位梁家小姐不知道,哥哥做出这样丢人的事儿,对她的亲事也是有影响的吗?
    她凭什么这样气定神闲?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屋子里三个女人瞬间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梁田田自顾自的坐下,冲站出一步的任王氏淡淡的道:“我兄长应了你家少爷之约在府上喝酒,打扰了。”她先是客气的道谢,突然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冷声道:“不知道我兄长做了什么事儿,惹得府上之人棍棒加身,我们家的小厮子砚更是被打的险些丧命,现在还在抢救……这件事儿如果任家不给我们家一个交代,我就是告到辽东府,也要给兄长讨回一个公道!”
    屋子里所有人都愣了。
    不是来道歉的吗?
    这样大吵大闹的,这是……好半天几个女人才反应过来,梁田田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任王氏瞬间想到丈夫的嘱咐,微微犹豫了一下。
    郭任氏却是不管不顾,当即怒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要什么交代?你那二哥是个轻浮之人,我家侄子好心好意请他来喝酒,醉酒之下还被留在府上过夜,谁曾想他竟然见色起意,妄图玷污了我闺女的清白。”
    郭任氏似乎气的够呛,身体不住的哆嗦,迎上梁田田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突然转身抱住郭平的腿嚎啕大哭,“我可怜的闺女啊,你死的冤枉啊,你以死明志,谁也不会背后讲究你的,就让那梁家小子被府学除名,让他遗臭千年被万人唾骂吧……。”看着呆呆的闺女,她狠狠的掐了一把,眼神示意的盯着那白绫。
    郭平嗫嚅的看了一眼母亲,下意识的把脖子套了进去。
    郭任氏狠狠心,一把推开了她脚下的凳子,人马上就在白绫上挣扎开了。
    “咳咳……”
    屋子里安静的诡异,任王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
    梁田田却笑眯眯的坐在椅子里,眼看着郭平那张小脸憋得通红,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跟人珠胎暗结,这样不干不净的闺女,要是我是她娘,也一根白绫勒死她。郭夫人真是好气魄!”一番话说的屋子里几个女人浑身冰凉。
    “你……你说什么?”郭任氏被吓得手脚冰冷,错愕的盯着梁田田。
    她怎么会知道闺女跟人珠胎暗结?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儿?
    是不是整个辽东府都传开了?
    本来梁田田还不十分确定这件事儿,此时看郭任氏的反应,哪里还有不清楚的。当即冷笑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郭夫人真以为做的天衣无缝能瞒得住所有人吗?在你想害我二哥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后果,郭家,真是好大的算计!”她冷冷开口,恨不得咬死了眼前之人。经过了这样的事儿,她真不知道那个开朗的二哥还能不能看到了。
    “救……救命……。”郭平拼命的蹬着双脚,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嗡嗡的响,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还是任王氏冷静,慌忙间就去抱郭平的双腿,结果力气不够,两人一起栽倒在地。顿时惨叫声响起,乱糟糟的,让梁田田蹙眉。
    这样的人,也不知道二哥是怎么中了她的算计,简直蠢的跟猪一样。
    “平儿,你没事儿吧?”郭任氏扶起闺女,一阵心疼。还不忘去斥责梁田田,“梁小姐请自重,这样污蔑的话,小姐是个小姑娘,我不跟你计较,可这话要是传出去,只怕对小姐也不利。”言语里隐隐带着威胁。
    梁田田抿嘴一笑,满是挑衅的道:“我还真想知道,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是对我不利呢,还是对郭家和任家不利呢?”郭家的闺女跟人珠胎暗结,作为表哥的举人却陷害同窗好友,这样的事儿传出去,两家只怕不用在襄平城混了。
    任王氏刚刚要爬起来,听到这话踉跄着栽倒了。脚腕一阵刺痛她也顾不得了。要是因为这件事儿影响了儿子,她死的心都有了。当即道:“梁小姐,这件事儿传出去对谁都不好,不如我们慢慢商量如何?”言语里满是哀求,口气一下子就软了。
    “嫂子?”郭任氏不依不饶,“怎么能这样,平儿被那畜生祸害!”
    “你住嘴!”到现在被人抓住了还说这样的话,感情她是嫁到了郭家,就不把娘家当回事儿了。
    坐在地上恨恨的看着小姑子,任王氏一脸怨毒。
    梁田田优哉游哉的坐着,似乎根本不是来谈判,而是来看热闹的。
    “娘,我……咳咳……我肚子痛……。”郭平突然捂住肚子,脸色惨白。

  ☆、683虎口拔牙的后果

梁田田蹙眉,鼻端突然闻到一股腥味,这是……。她错愕的瞪大眼睛,就看到郭平月白的下裳上涌出一抹刺眼的红。
    “平儿,平儿……。”郭任氏尖叫。郭平已经晕死了过去。
    任王氏是成年妇人,一眼就看出怎么回事儿,当即傻眼了,忙招呼人,“快去请稳婆!”
    有人把梁田田他们往出请,“梁家小姐,我们表姑娘身体不舒服,还是请你出去吧。”一般人家的小姑娘遇到这种事儿只怕要吓傻了。那婆子想着梁田田的年纪,语气还算客气。
    谁曾想抬头一看,梁田田一脸镇定,只是稍微有些……好奇。
    尼玛,这样的目光,真是气死人了。
    “她的孩子保不住了吧。”肯定的语气,让任王氏的奶娘差点儿跳脚。
    这特么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应该说的话吗?
    “也好!”梁田田却一脸不在意的点头道:“本就是跟人珠胎暗结,她那表哥还要娶旁人,聘为妻奔为妾,她真要是给人当小妾,真是……”梁田田一脸的惋惜,终于让婆子多了几分动容,还没等那婆子感动,就听到梁田田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娶妻娶贤,娶妾娶色,就这容貌,当妾也当不上。”她耸耸肩,无视房间里所有人恨不得吞了她的目光大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道:“我就说大着肚子算计人没好下场吧,这也就是遇到我们家人好心,不然换一个人非得找几个说书的,嚷嚷的满辽东府都知道这事儿。”
    郭任氏眼前一黑,成功的晕倒了。
    任王氏浑身发冷。看着梁田田的背影一阵阵胆寒。
    临出门前梁田田突然回头,“崔婆婆,您是妇科圣手,去给她瞧瞧吧。”她也有私心,崔婆婆亲自参与了这件事儿,看郭家和任家还怎么厚脸皮算计二哥。
    自己这样是不是有点儿不厚道?
    往前院去的路程中梁田田反思。
    转念一想。
    去他娘的!
    二哥得罪谁了?
    好好的跟朋友喝顿酒被人这样算计,既让朋友伤了还被一个死丫头算计了。二哥找谁说理去?如果今天自己家里没有这么大的势力。如果她没有偶然撞到郭平的好事儿,没有这一切的偶然,是不是二哥就要为郭平的错误买单?
    凭什么啊!
    二哥从小认真读书。刻苦习武,就因为他太优秀了,所以就要被人这样算计吗?
    这样一想,梁田田又觉得自己太客气了。就该不管那郭平的死活,带着崔婆子毅然决然的离开才是。
    这样想着。又有些泄气。
    到底不是那狠毒之人,让她看着郭平去死,还是做不到的。
    到了前院梁田田愣住了。
    跪了一院子的人,除了自家人。似乎都在跪着。
    这是怎么回事儿?
    看到自家爹肃杀的脸,再看看郭东一脸颓然的跪在郭成越面前,梁田田似乎就明白了。
    “爹!”她走过去。梁守山摸摸她的头,脸色终于缓和了几分。“你没事儿吧?”
    梁田田摇头。“没事儿了,爹,咱们回去吧。”她看到二哥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是时候离开了。
    “好!”梁守山什么都没说,只是路过梁满囤的身边,拽着他的胳膊一下子把人甩到背上,稳稳的托住儿子的两条腿。
    就这一个动作,梁满囤的眼泪就涌了出来。紧紧搂着爹的脖子,哽咽道:“爹!”之前爹那样,看都不看他一眼,他以为自己让爹失望了,爹都不要他了。
    “回家再跟你算账!”既心疼又气恼,梁守山语气很不爽。
    梁家众人跟着往外走,小康子犹豫一下又回去了,走到郭东面前,冷声道:“跟我回内卫吧,指挥使还等着呢。”他故意这样说,就是怕“吃里扒外”的郭东被他爹给嫉恨了,有内卫这块招牌,就算郭成越再不服气,也不敢乱来。
    郭东明白小康子的好心,却哀求道:“大人,求您让我留下。”有些事儿,他想自己解决。
    小康子蹙眉,冷然看着他。这一留下,还不知道他面对父母的怎样责罚呢。一个庶子,竟然挑破了大娘和嫡出妹妹的丑事儿,这样的事情放在谁家都不会容忍的。
    “求大人成全。”郭东双膝跪地,一个头重重的砸下。
    “唉。”小康子叹息一声,“你要留就留下吧,只是,回去以后你自己给大人解释。”
    郭东浑身一震,“是。”
    小康子看了一眼满脸铁青的郭成越,哼了一声,大步离开了。只是临出门前大声道:“郭东你给我记住了,我内卫的人,没有孬种,更没有愚孝!”
    回答他的是一个响亮的声音。
    “是!”
    早就过了宵禁的时间,不过有内卫的招牌,没有人敢阻拦。
    梁守山一路背着儿子骑在马上,一路上畅通无阻。结果还没等到家梁满囤就晕死过去,把梁守山心疼的,一再放慢了马速,很怕儿子颠簸了。
    等到了梁家,不但韩恩举在这里,韩爷爷都在亲自等候。问了子砚的伤有惊无险,众人松了口气,梁满囤又被带进房间去治疗。
    相比起子砚的重伤,梁满囤都是一些皮外伤,倒是很好处理。
    折腾了这许久,众人没说什么,早早的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梁田田刚起来准备练功,推开门就看到二哥跪在爹的门口,看他一脸颓败,也不知道跪了多久了。
    “二哥,你身上有伤,有什么事儿回头说,先起来吧。”梁田田过去扶梁满囤,他却稳稳的跪着不肯动弹。“小妹,对不起,害得你为了二哥的事儿抛头露面。”梁满囤一脸愧疚,都不敢看梁田田。
    梁田田叹气,“二哥,你也是被人陷害的,自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身上有伤,快起来。”这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怎样难过呢,梁田田哪里会怪他。
    “不,是我的错,轻易相信别人,更是中招被人下药……。”梁满囤哽咽道:“是我的错。”
    梁守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一身黑色的短打,把他的身材衬托的愈发挺拔。
    “既然知道错了就去请家法,跪在这里还想逃刑不成?”冷冷的语气,吓得兄妹两个一跳。
    “爹!”梁田田惊呼。请家法,是不是太严重了。
    梁满囤浑身一哆嗦,恭敬的叩头。“是,儿子这就去。”
    “站住!”梁守山冰冷的声音响起,却让梁田田松了口气。
    就说嘛,爹怎么这时候还舍得打二哥。
    结果就听到爹那不带感情温度的声音,“先吃了饭,让恩举给你看看伤,别罚了没两下人又晕死了。”这话说的可真不留情面啊。
    梁满囤想到昨天的软弱,脸涨的通红。
    “是。”他起身,往前院去找韩恩举看伤。
    梁家的早饭,第一次吃的这样压抑。
    小花大着肚子,家里的事儿没有人告诉她,梁田田故意逗了她几句,嚷嚷着让她看花样子,吃了饭就把人骗回了院子。
    小花也不是傻子,一看席间公爹的脸色就知道有事儿,却聪明的没问。
    梁田田在小花那坐了一会儿,还是小花轻声道:“既然担心,就去看看吧,我没事儿的。”这样体贴,却让梁田田尴尬了。“嫂子,我们不是有意瞒着你的。”
    小花幸福的摸着肚子,“从小一起长大的,我还能不知道你们?”她叹了口气,“满囤就是那样的性子,好冲动,不管他做错了什么,爹打一顿也就是了,你去劝着些,满囤也大了,别让爹打的太狠了。”
    梁田田不知道说什么好。
    感情大嫂她什么都知道。
    “嫂子……。”
    小花拍拍她的手,“家里有你,我放心。你去吧,我现在就照顾肚子里这个了。”她一脸笑意的送走了梁田田,等人走了才忧心的望着窗外。
    梁家的祠堂,梁满囤已经跪了两个时辰,可爹还没有出现。
    球球四个小男孩站在院子里,担忧的望着祠堂里那个笔挺的身影。
    “爹还在书房啊?”虎子急的直挠头,“要打就打,我最讨厌这样拖着了,爹这不是故意吓人吗。”
    “爹这是让二哥反思错误呢。”相比起来球球倒是一脸的镇定。
    金宝叹了口气,“二哥身上还有伤呢,这样跪着多难受啊。”
    倒是玄烨,若有所思道:“二哥心里难受,这样,也许能好受些。”
    几个小家伙叽叽咕咕的,也没有一个好办法。最后还是金宝道:“算了,我还是回去准备伤药吧。”
    “不行,我去求爹。”虎子气鼓鼓的,“二哥又没做错,凭什么挨打啊,不就是被人陷害了吗,又不是二哥的错。”
    “你可给我站住吧。”球球气的不行,“你这样过去不是给爹拱火吗,回头爹打的更狠了。”
    虎子撅着嘴一脸倔强,玄烨也劝着,“别生气了,那郭家和任家,姑父自会处理的,倒是二哥,只怕心里不好受。”
    这样又磨蹭了半个时辰,梁守山还没出现,众人都急了。“爹干嘛呢?”
    此时的梁守山,在书房里正跟磨人的小东西掰扯呢。

  ☆、684愧疚

“爹,您听崔婆婆说了,这件事儿完全就是郭家和任家的陷害,跟二哥根本没有关系。要说有错,也就是二哥一颗赤子之心,交友不慎,遇到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偏生又被陷害了。”
    书房里贴心小棉袄尽职尽责的奉茶、捏肩、捶背,把个梁守山伺候的跟大老爷似的浑身舒坦,偏生一脸的为难。
    “闺女,不是爹不心疼儿子,你二哥那样你也看到了,我要是不罚他这一次,那小子指不定能不能过去这个坎呢。”谁家的儿子谁心疼,看着一脸失神的儿子没了往日的笑容,梁守山恨不得活剐了郭家和任家的那群祸害。
    梁田田挑眉,心里乐开了。玄烨都看明白的事儿她哪里看不懂,却坚持不依不饶的劝道:“爹,二哥都知道错了,又被人伤成那样了,就不能口头教育几句,饶过二哥这一次吗。”
    “我能饶了他,他自己能饶了自己吗?”知子莫若父,别看这个满囤平日里大大咧咧总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偏生心思重,这次的事儿,显然已经要压垮儿子了。梁守山觉得,自己要是真不罚这一次,保不齐那小子要憋屈多久呢。
    “那爹能不能别打的太重?”梁田田这才暴漏出目的。“二哥心里已经很难受了,爹象征性的罚了也就是了,真打的狠了,爹心疼,我们心里也不好受,还浪费金宝的药。”
    被闺女烦了半个时辰,梁守山也算够了。
    “好了好了,爹知道了,会有分寸的。”梁守山起身,无奈道:“要不是你拦着。你二哥能少跪一会儿。”成功的看到闺女瞬间变成苦瓜脸,梁守山心情大好。
    梁守山的身影出现,祠堂门口几个小家伙都绷紧了。
    “爹。”球球恭敬行礼,一脸哀求。尽管什么都没说,还是让梁守山不自觉的心软。“好了好了,爹都知道。”他有点儿恼火,咕哝一句。“整的我跟后爹似的。怎么一个个的都来求我。”惹得玄烨强忍着笑,憋得一抽一抽的,很是辛苦。
    难得爹这时候还有这样轻松的心情。众人松了口气。
    可随着梁守山进了祠堂,厚重的大门关上了,几个小家伙心同时又沉了下去。
    祠堂的密封性很好,几个小家伙忍不住趴在门缝往里看。就听到梁守山低沉的声音,透着一股子肃杀之气。“既然知道错了。就赶紧的。”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让几个小家伙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是。”梁满囤却一脸平静,他急需一场身体的痛楚来缓解心中的愧疚和自责。哪怕是面对平日里让他尴尬十分的宽衣解带都没让他有丝毫的停滞。
    裤子敢褪到膝弯,就听身后冰冷的声音道:“都脱了。”
    饶是梁满囤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还是被这样的命令骇的一哆嗦。
    嗖!啪!
    后背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藤条,痛的他哆嗦了一下。
    “规矩不懂吗?”依旧冰冷的声音。
    拎着裤子的手骤然放开,梁满囤的脸瞬间就变成一块大红布。
    “磨磨蹭蹭的。”
    背上又挨了结结实实的一下。梁满囤才快速放下羞耻之心,动作迅速的爬上刑凳。
    “儿子错了。请爹责罚!”
    “趴好了!”
    随着冷喝,就是重重的一藤条抽下,横贯臀峰。
    太痛了!
    梁满囤闷哼一声,下意识的咬紧了嘴唇。结果又换来更重的一下责打,“不许咬嘴。”伤痕同上一道重叠,痛楚翻了几倍。
    慌乱的松开牙齿,排山倒海的藤条快速抽下,这样不间断的打法让痛楚都来不及喘息,梁满囤死死的咬住胳膊,就怕痛楚不经意间飘出口齿。
    一连十下藤条狠狠的抽在臀峰同一道伤口上,眼看着那块皮肉由最初的白皙变成红色——深红——发青——发紫,梁守山眉头蹙的老高,眉宇间毫不掩饰的深深疲惫。
    狠了狠心,又是十下重击落在之前的伤口上,任凭那处伤痕高高的肿起檩子,眼睁睁的看着伤口肿胀、破裂,当鲜血滑落白皙的肌肤,梁守山的心像是被狠狠的重击了一下,痛的他呼吸一窒。
    饶是这样的伤痕,依然没能让平日里挨了一巴掌就开始撒娇、讨饶的二儿子痛呼哪怕是一声,梁守山这才意识到,这一次的事儿给儿子造成了多大的压力。
    哪怕是他已经用那样严厉的手段震慑郭、任两家,哪怕是他不惜高调的暴漏身份,哪怕是他已经这样重重的责罚,依然不能让儿子放下心结。
    这一刻的梁守山,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自责。
    又是二十藤条下去,终究是不忍心,这一次换了一个地方。很快又是一道血淋漓的伤口。
    少年白皙的里衣贴在身上,身体早就被汗打湿了。额前的碎发一绺一绺的贴在脸上,少年苍白的面孔显得那样无力。
    梁守山深吸口气,这样都不能让儿子求饶一声,他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十藤条狠狠的砸下去,儿子一侧歪险些从刑凳上掉下去,梁守山险而又险的扶助他。
    “爹,对……不起。”梁满囤虚弱的声音响起,眼前一阵阵发黑。“儿子知道……错了,请……爹……责罚。”短短几个字,像是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他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儿,大口的喘息着。
    梁守山心痛的恨不得大巴掌亲自抽上去才好,面对这样的儿子他真是无力了。
    “说,错在哪儿了?”他声音依旧冰冷,眸子里却毫不掩饰的疼惜。
    “儿子,给家里……蒙羞,我……不该……识人不明、遭人算计,不该大意。”最后几个字被他咬牙切齿的说出来,像是在发泄什么一样,“请爹责罚。”他疲惫的闭上眼睛,牙齿下意识的咬住已经血迹斑斑的手背。
    “你就这点儿错?”又是十下重打,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梁满囤抬头,眼前一黑,成功晕死过去。
    “二哥!”一直在门缝那盯着的几个小家伙再也顾不得那许多规矩,集体冲了进来。
    “做什么?想找打啊!”梁守山冷冷的瞪了他们一眼,快速裹住伤痕累累的儿子,抱着人直接回了自己的卧房。
    虎子撇撇嘴,“心疼就别打啊。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爹就会这一套。”
    “行了,爹也是难受的。”球球忧心忡忡的,“也不知道二哥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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