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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小农女[封推]-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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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坏心眼的想着,到底不敢拒绝。其实他也看出来了,梁田田的戒备心很重,不过因为欧阳文轩的关系,到底对他无法下杀手。
    或许他该说清楚才好。
    要说孙维仁也真是个二货,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躲都来不及,他竟然上赶着往前冲。甚至私心里还想着,也许能探听点这女人的秘密也说不定。
    好奇害死猫。
    二货的思维总是让人难以理解的。
    倒是梁田田,对他说的那个贵妃娘娘很好奇。
    如果这里真的有跟她一样的人,其实,留着这二货也挺不错的。别看他平日里傻了吧唧的,可日子过的也挺滋润的。从这就可以看得出,他至少不会是表面上那么傻。
    梁田田也很好奇,这货是怎么来的。
    欧阳文轩被球球和虎子扶着回来,活动开了腿脚,这双腿也就没那么难受了。看来这半个多月的养伤,还是活动的太少了。
    “没事儿吧?”梁田田看他满头的细汗,微微蹙眉,“不急着这一两天的,等伤彻底好了再活动。”语气温柔,跟刚刚拿匕首要杀人的模样完全是两个人。
    孙维仁心底发酸。
    明明自己也是美男子,凭什么对欧阳文轩就好言好语的,对自己就恨不得宰了?
    他心里不舒坦,就冷嘲热讽的道:“怕什么?屁股的伤结疤了,就是留了疤,看着吓人。不过又不是大姑娘的脸蛋,留疤也没事儿。”说着挑衅的看了一眼梁田田,就不信你还敢跟我动刀子。
    梁田田倒是一脸淡然,就当他狗放屁了。
    欧阳文轩反而不好意思了,“小舅舅……”哪有当着人家女孩子说这个的,他觉得脸蛋又火烧火燎的。
    “孙院长说话真风趣。”梁田田笑着抬头,手指间捏着一根针,阳光一晃,晃的孙维仁眼睛一眯,随即脸色惨白。
    威胁!
    红果果的威胁!
    这死丫头,她还真敢啊。
    “文轩啊,小舅舅突然想起来,书院还有事儿要研究研究。那个,你好好聊天,小舅舅今晚就不回来住了。”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梁田田,眸子哀怨。
    梁田田懒得搭理他,只是轻轻捻动指尖的银针,恰好能被孙维仁看到罢了。
    欧阳文轩却急道:“小舅舅,你在辽东府也没个住处,不回我这里难道去住客栈不成?”他蹙眉,“可是下人伺候的不好?”他素来知道这位小舅舅的讲究比较多,还以为哪里伺候的他不高兴了。
    孙维仁烦躁道:“哎呀,小舅舅是成年人了,还不行有几个去处啊。”一番话说的欧阳文轩满脸通红,结巴道:“小舅舅还是要爱惜身体的……”他欲言又止,烟花柳巷还是少去为妙。他们这些世家子,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真没必要去那种地方。
    “你想哪儿去了。”孙维仁瞪了他一眼,“我先走了。”再跟这女人一个屋里待下去,他非得疯不可。
    “孙院长慢走!”
    梁田田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孙维仁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在清风堂吃了一顿午饭。饭桌上也没有外人,除了欧阳文轩就是梁田田姐弟三人,也没有分桌吃饭,大家就像是在田庄似的,有说有笑的吃了一顿饭。
    饭后老仆送上了汤药,欧阳文轩蹙眉,刚要让他拿走。梁田田就把药碗接了过去,老仆随即退下去。他故意挑了这个时候送来,就是怕主子不肯吃。
    “讳疾忌医可不好,你瞧瞧自己,都瘦成什么样儿了,还不仔细身体吗?”梁田田声音轻柔,轻轻搅动药碗,随即舀了一勺药递过去,“快喝。”
    欧阳文轩下意识的含住,下一刻就蹙眉,慌忙的吞了那药,忙抢过梁田田手里的药碗,大口的喝光了。
    “喝口水压压。”一杯清水送过来,他大口的喝光了,随即嘴里就被塞了一块糖,甜丝丝的,好像吃药也没那么难受吗。
    “看,这不就喝了吗,下次可别因为喝药的事儿让人操心了。”梁田田声音很轻,“郝大爷也一把年纪了,还担心你,你啊,也让人省点儿心吧。”那口气,活脱脱姐姐训斥弟弟。偏偏欧阳文轩很享受。
    药里似乎有安神的成分,没多久欧阳文轩眼皮打架。梁田田等他睡着了,给他盖上被子,带着球球和虎子回去了。
    梁家大门外,两个小厮对视一眼,回去复命了。

  ☆、626见面

    襄平城郭家此时正在举行一场家宴。
    郭家的嫡子郭襄参加了府试回来,嫡母任氏觉得面上有光,在襄平城里最好的酒楼定了一桌席面,一家人晚饭吃的其乐融融。
    儿子十成十的能通过府试,不但任氏这个当娘的高兴,郭成越也高兴。只是他心里记挂着跟定远侯府有关系那一家人,一顿饭吃的心事重重的。
    任氏不乐意,却也不好当众拂了丈夫的面子,吃过了饭,一家人坐在一起喝茶,她就忍不住说了两句酸话。
    “襄儿刚参加府试回来,瞧你那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待见我们娘三儿呢。”含嗔带怨的口气,如果在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做来或许还招人稀罕。可任氏三十几岁了,平日里为人本就刻薄,让郭成越心底就有几分不喜。此时心里有事儿,再看妻子那一脸的尖酸刻薄,心里愈发堵得慌。
    当着一屋子的下人,郭成越也没给任氏好脸色,哼了一声,“说那些没用的,也不嫌丢人。”到底记挂着大事儿,他也没心情跟任氏胡搅蛮缠,眼看她又要爆发的边缘,他起身道:“我还有事儿,去书房。”大步往外走。
    “你……”当众被扫了颜面,任氏气的直哆嗦。
    “娘,不生气啊。”郭襄嫡亲的妹子郭平打扮妖娆,才十四岁本该清丽的年纪,却绫罗绸缎、满头朱钗。明明稚嫩的身体偏要学那成熟风韵,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不经意的瞟人,像是在撩拨。此时她扶着任氏娇声道:“娘,别跟爹置气了,爹是男人。总是有大事儿要做的。”说话的功夫给哥哥郭襄使了个眼色。
    郭襄像是没看到小妹的示意似的,他想到白天爹的呵斥,不满的道:“娘,你都不知道,爹回来的路上教训我。我提起郭东那个贱坯,爹就给我摆脸色……不就是一个庶子吗。爹老惦记着,什么意思啊?”他知道在这个家里娘说话很有话语权,也只有娘是真心为他们兄妹着想,当然要趁机告状。免得爹老糊涂了,将来把好处都给了那个贱坯。
    “什么?”任氏本就强压着火气。一听竟然因为郭东那个贱人生的东西,老爷给儿子气受,当即就不乐意了。“好啊,都打发到田庄去了,还不死心的勾搭老爷呢。”她眸子里一片凶悍。庶长子是她一生的痛,明明郭成越已经跟她定亲,却在她过门前生了庶长子,让她任氏至今在襄平城里都抬不起头来……到底是她心善。那该死的母子两个,居然还死心不改。
    “奶娘。”任氏一招手,叫来心腹。“辛苦奶娘一趟,明儿去田庄看看那母子两个。别说我这当家主母刻薄,换季了,也给他们娘俩送去一些衣裳、吃食,可别苦了孩子。”她意有所指,奶娘从小看着她长大。了然的点头。“夫人就放心吧,这点儿小事儿就让我去处置好了。”
    郭襄傻呵呵的问道:“娘。那贱坯你还管他做什么?让他死在田庄才好呢。”他气鼓鼓的,“娘何必装大度。不是也恨那母子吗。”
    “襄儿,怎么说话呢。”任氏一脸愠怒的训斥道:“告诉你多少次了,咱们郭家是大户人家,虽然他是庶长子,可你也要有嫡子的气度,怎么能那么说你哥哥。”
    “我……”郭襄想要反驳,郭平在旁边一脸幸灾乐祸的道:“大哥,你怎么就不明白娘的一片苦心呢。”她捂着嘴娇笑,“还真当娘照顾他们啊?且等着吧,用不了多久,那娘俩就会有事儿的。”她说着讨好的抱着任氏的胳膊,“娘,我猜的对不对?”
    “你个机灵鬼。”任氏喜欢这个聪明伶俐的闺女,因为是小闺女,更多了一份宠爱。
    郭襄倒是没多想,尴尬的挠挠头,也没跟妹子争。
    郭平眸子里有得意一闪即逝,在任氏面前愈发的乖巧懂事儿了。哼,这个家早晚都是哥哥的,她还不得在娘亲这多争取争取,将来嫁妆多些她也能在婆家站住脚。这女人可不比男人,没钱啥都白扯。且看娘就知道了,在这个家里,如果娘不是把握着银钱,哪能有这样的话语权。
    才十四岁的郭平,已经开始为自己的未来开始筹谋了。
    母子三人在大厅里有说有笑的,一个小丫头匆忙跑进来,“不好了不好了,夫人……”
    任氏微微蹙眉,面露不悦。
    奶娘上去就是一巴掌,抽的小丫头嘴角流血。“混账东西,慌慌张张的,平日里怎么教你规矩的。”那小丫头吓得跪在地上,哭都不敢出声。
    奶娘还要教训,任氏摆摆手。“好了,说吧,什么事儿啊?”一副不耐烦的语气。现在这些丫头,怎么这么没规矩。她看了一眼奶娘,奶娘心领神会的点头,回头就把这丫头发卖了。
    “是……是……”小丫头想到夫人的狠辣,犹豫着哭道:“是,是大少爷回来了……”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随即就是一声尖叫。
    郭家的书房里,郭东跪在地上规规矩矩的给爹磕了三个响头。
    郭成越激动的看着这个面容跟心爱女子有七分想象的儿子,忍不住眼睛发酸。“东儿,你娘还好吗?”
    郭东那颗冰冷的心到底被融化了一丝,却也规规矩矩的道:“姨娘一切都好,谢父亲挂念。”亲生的娘只是个妾,自然不能叫娘的。他的“娘”只能是郭家内宅那位嫡母。
    郭成越意识到自己失态,忙道:“好孩子,起来说话。”
    郭东并不曾逾越,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开门见山道:“儿子这次回来,是跟父亲请罪的。”说话的功夫他又直挺挺的跪下了。看着一脸疑惑的郭成越,他恭敬道:“儿子瞒着父亲,私自考取了功名。”
    郭成越呆呆的看着儿子,“什么?”
    郭东垂下头。掩下眸子里的冰冷,轻声道:“儿子在田庄,不想辜负了父亲的期望,一直在偷偷读书,三年前下场……儿子已经是秀才了。”
    郭成越一脸激动的看着儿子。他就知道,他从小看好的孩子不会错的。
    “好孩子。这种大事儿你怎么瞒着爹。你早该告诉爹啊。”三年前,儿子岂不是不满十五岁?
    郭成越一想到长子的出息就忍不住一阵高兴,却蹙眉道:“你说偷偷读书?明明爹是给你请了先生在田庄的。”
    郭东一脸苦笑的被郭成越搀扶起来,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郭成越看着儿子身上这身洗的发白的袍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是……那又如何?家和万事兴,他到底不敢做出宠妾灭妻的事儿来。就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回来了就好,一家人不说那两家话,以后好好孝敬你娘,你以后就跟你弟弟一起读书吧……”
    郭东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脸色一白,满脸痛苦。
    “东儿,怎么?”郭成越慌乱的扶住往后倒的郭东。入手一片潮湿。
    郭东闭上眼睛,面如金纸。
    郭成越忍不住撕开儿子的衣裳,新伤旧伤错落交叠。后背上更是呈现许多被鞭打的痕迹……这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了什么,怒吼一声。
    “任氏,你敢!”
    这一夜,县丞老爷家注定不太平。
    离县丞郭家不远处的一处宅子,此时却很安静。
    咚咚咚……
    一长两短的敲门声有节奏的响起,后门应声而开。
    孙维仁一脸忐忑的看着院门打开。轻声道:“那个,我找……”面前一个人没有。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尼玛,不会闹鬼吧?
    等了片刻不见人。孙维仁轻声道:“老乡?喂,老乡,我来了……”他拄着拐小心挪进去,这里是一个放杂物的地方,借着月色可以看到周围堆着一些柴禾。
    没有灯光,四周乌起码黑的,一阵风吹来,孙维仁打了个冷战。
    坑爹的死丫头,不会选在这种地方准备灭口吧?
    他想到白日里梁田田的果决和狠辣,浑身一激灵。
    不行,不能呆了,谁知道那疯丫头是不是要杀人灭口。自己也是傻了,她叫就来啊。
    孙维仁腿脚不好,刚艰难的转身,就听到身后一声冷笑。
    “这是准备哪去啊?”
    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可孙维仁却没有心情欣赏。他表情一僵,下一刻转身,回头,已然一脸灿烂。
    “啊哈,我就知道吗,梁小姐肯定不会爽约的。”他故作轻松的道:“明月相伴、我突然想起李白那首脍炙人口的诗了,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可不就像我们此时,多美啊!”他一脸陶醉,“你说是不是,老乡?”
    梁田田哪里看不出他对自己的畏惧。
    有畏惧就好,免得什么话都敢胡诌。
    “李白那诗,好像说的就一个人。”
    这人想的多就容易给自己找烦恼。孙维仁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偏偏自作聪明的理解了梁田田的意思。
    他噗通一声跪下,猛的抱住梁田田的大腿,痛哭流涕道:“大佬,我再也不招惹你了,求你了,放了我吧……就把小孙子当个屁给放了吧,我发誓,这辈子都不说出那个秘密。不要杀我啊……”
    梁田田:“……”
   
  ☆、627叙旧

有个二货老乡也是醉了。
    梁田田阴沉着脸,表情比这月色难看多了。
    “给我松开!”从小到大,她这大腿还没被人这么抱过呢。
    感受着双腿上紧紧箍住的大手,梁田田没好气的踹开他。“你有病啊!”
    “你有药吗?”孙维仁怯生生的接了一句,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忙后退两步,“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他一脸委屈,也不管夜色下梁田田看不看的到,哭诉道:“我什么都没说,不带你这样,好模好样的,干嘛要杀我?”他后悔死了,没事儿大半夜往出跑什么,这不是等着给这丫头杀人灭口吗。
    孙维仁坐在地上,他腿有残疾,也不起来,看着别提多狼狈了。
    梁田田拿眼睛夹了他一下,真是受够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如果自己真的要杀他,还在这跟他废话干嘛?
    “啊?”孙维仁眨眨眼,有点儿糊涂了。
    “啊什么啊。”梁田田没好气的开口,“起来!”她口气很冲,偏偏孙维仁还真就吃这一套。痛痛快快的爬起来,身残志坚的某人动作很是利索。
    跟着梁田田到了一个小屋里,房间不大,却收拾的很干净。桌子上放了不少点心,更有洗干净的水果。
    知道性命无碍,孙维仁立马又恢复了以往的惫懒。
    “哎呦,这香瓜、西瓜都有,老乡,你家日子不错吗。”这才四月中旬。梁家就能拿出这样的水果,真心不容易。
    孙维仁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坐下就咔咔一顿吃,一边吃还一边嘟囔,“味道真不错。我最爱吃这个了,老乡,那个,还有吧,回头给我装两筐,我赶车来的。”
    梁田田:“……”
    这副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节奏是怎么回事儿?
    自来熟的上脸了。
    孙维仁瞟了一眼梁田田发臭的脸色。下意识的缩缩脖子,低声道:“那个,我们是老乡,一点儿香瓜,你不会介意的。哈!”想到白天梁田田的彪悍,他从心里打怵这小丫头。
    “不介意。”梁田田突然笑了,“跟我说说,你怎么来的。”她也挺好奇的。
    提到这事儿,孙维仁就放松了许多。
    “也没什么,以前我是个先天残疾,家里条件也不是很差,后来病的越来越重。压迫了神经,渐渐就瘫痪了,然后就……”他耸耸肩。眸子里有伤感一闪即逝。深吸口气,他笑着道:“其实我挺感激老天爷的,也许是我前世做了不少好事儿,所以这辈子就有了以前的记忆。喏,你看看我,这辈子可是彻底的富二代啊。看看咱这张脸,喏喏。帅吧,花美男也没哥帅。”他极其臭屁的捏着自己的脸蛋。沾沾自喜,“这辈子就一条腿残了,还有机会能治好,其实挺好。”
    梁田田这一次没笑话他,哪怕孙维仁努力做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可她依然能从他的言语里听出他的伤感。
    “你做了什么好事儿?”梁田田忍不住问道。
    “也没什么了。”提到这事儿孙维仁笑了,“跟你说,哥以前特别厉害,淘宝最开始兴起的时候没事儿我开了几家网店,后来淘宝火了,哥也火了。然后捐助了一些偏远山区的孩子……”用孙维仁的话说,这叫好人有好报。
    梁田田若有所思的点头,也许,她也是因为救了不少山里的孩子才有今生的幸福吧。
    “那个贵妃娘娘的。”她突然很好奇,大家是不是一样的。
    “提起她,可悲催了。”孙维仁叹了口气,“那个女人就是个傻子,被男人骗了结果为了供男朋友读书被人骗去坐台,后来被男人抛弃了,她也没学人家自杀,倒是一直赚钱供了家乡的孩子读书,后来……”不幸的事儿,却又都有自己善良的一面,也许这就是他们能够在这个异世相聚的原因。
    孙维仁轻叹道:“那女人也是傻子,明明出身好,找个好人嫁了多好。偏要嚷嚷着进宫。她说看了那么多宫廷剧,觉得女人斗来斗去的都是缺心眼,她要努力改变这个国家一把手的思想,为百姓做事儿……你说那女人是不是傻子?”提到这事儿孙维仁嘴巴恶毒,偏偏脸上都是与有荣焉的表情。他轻笑道:“许是我也受了她的影响,就想着干脆建个学院,也做些事儿。”
    提到这事儿,他突然挺直了脊背。
    “喂,老乡,有木有觉得我特别高大上,我将青史留名,为我们大乾朝的教育事业做出我自己的贡献。哈哈,我一想到将来我可能是人人传颂的大儒就忍不住高兴。哥将来也会成为名人的……”
    看他那沾沾自得的模样,梁田田好不容易在心里建立起来的那么一丁点儿好印象瞬间瓦解了。
    可不可以不这么二?
    “贵妃娘娘想当皇后吗?”梁田田好奇道:“进宫的女人好像都抱着这个目的。”
    孙维仁摇头,“她没那么大的野心。她说了,没打算一辈子待在皇宫里,将来皇帝挂了,她还准备逃走呢……”孙维仁惊呼自己说错话了,忙捂住嘴。
    梁田田微微翘起嘴角。果然,这家伙大嘴巴,就是不能相信他。
    孙维仁似乎看懂了她的表情,忙道:“喂,你别以为我是心里藏不住事儿啊,我只是没把你当外人才说的。”他委屈的开口,“我们老乡就咱们三人,我和贵妃娘娘关系很好,我们的目标也是相同的。不参加党争,只是做有益的事儿,你就算不帮我们,也别害我们啊。”他可怜兮兮的,“老乡不应该守望相助吗?就算你们家跟内卫有关系,可有了我和贵妃娘娘的助力,总不会太差吧……”
    梁田田半天不说话,孙维仁说的嗓子都干了。忙道:“喂,你给句痛快话啊!”
    “我听着呢。”梁田田突然发觉这家伙挺可爱的。
    “那你不说话?”孙维仁擦了把汗,“你知道不知道,你气场特别强大,比贵妃娘娘还吓人。”他咕哝一句,“怎么老乡都是女人,还一个赛一个的厉害。”
    梁田田笑笑没吭声,“你这么能说,让我怎么说?”她语气比之当初缓和了不少。“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孙维仁歪头想想,“其实我们有点儿亲戚,不过关系很远,我刚来这边不是出去游历几年吗,其实就是怕人认出我不是原主了,后来在街上她女扮男装出去玩,差点儿被人劫色,就认识了。”
    梁田田微微蹙眉,宫里贤贵妃、德贵妃年纪似乎都对不上,那么……“你说的可是刚进宫七年的和贵妃?湖广知府的千斤?”宫里的事儿她听凌旭说过不少,这位和贵妃也算是个传奇人物。进宫几年没有子嗣,却知道讨好太后,跟宫里的人关系都很好,又得皇帝宠爱。是宫里柔妃——六皇子生母的表妹。
    凌旭也提起过这人几次,每次提起都是一副深思的表情。
    梁田田不知道的是,前世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人,所以凌旭才会诧异。
    “你怎么知……”孙维仁瞬间闭嘴,咬牙切齿道:“你炸我!”不带这样的,这丫头太狡猾了。
    梁田田给了他一个“是你自己太蠢”的眼神,这下彻底放心了。
    彼此都掌握着对方的秘密,这样就没有什么太好担心的了。看孙维仁这样也不是个大奸大恶之人,再加上孙维仁跟那位贵妃娘娘的远亲,想来自家也会是安全的。
    其实有这样的人暗中互相帮衬一下也不错。
    不过眼下梁田田也没想跟对方有太大的牵扯就是了。
    “你建书院需要帮忙吗,我们梁家别的忙或许帮不上,出些银子还是可以的。”梁田田想到当初听到的那番话,不管怎样,这工程是皇帝陛下嘱咐的,梁家参与都没关系。再者,内卫和定远侯府的关系,在朝堂上也别想摆脱了关系。还有一个,书院是功在千秋的好事儿,梁田田也想做些有意义的事儿。
    “真的?”孙维仁一拍大腿,“就差银子了。”他笑嘻嘻的,“老乡你不知道,这个事儿可是皇帝陛下交代下来的,一般人我还不带他玩呢。你参与进来,对你们家绝对有好处。”他笑嘻嘻的,“跟皇帝扯上关系啊,多好的事儿。咱们这几个老乡,就你们家没啥地位,趁着这事儿还能升官发财,多好,我早就合计拉你一把了……。”
    这样当面揭短真的好吗?
    梁田田脸再次沉下来,也不知道这家伙哪来的自信。还有,这嘴巴也太大了点儿吧,前脚她刚答应,后脚这货就把皇帝给卖了。
    梁田田为那位和贵妃默哀,有这么一个老乡,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忍受的。
    宫里,一处稍显偏僻的宫殿里,一位美人儿托腮依在榻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贵妃娘娘,陛下今晚去了德贵妃那里。”一位宫女低声禀报道。
    美人儿点点头,“知道了。”神情淡淡的。
    她根本没把这种事儿放在心上,只是想着:老乡去辽东府开书院了,将来等她假死逃出宫去,就去青山书院做个女先生,肯定很好。
    至于老乡,看似呆傻,实际上那家伙才是个狡猾的,她也不担心那家伙会混不好……如果让连田田知道她这想法,不知道作何感情。
   
  ☆、628岳父大人终于答应了

梁家的书房里,凌旭正努力给属下讲道理、摆事实。
    “……梁叔,说了这么多,您到底明白我的意思没?”历史上怕是没有一个主子过的比他再窝囊的,当然了,也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个属下比他“岳父大人”更自在的就对了。
    凌旭叹气。
    果然前世欠了梁家的,这辈子就等着被人蹂躏吧!
    凌旭深吸口气,又不是没被折磨过,就当……尼玛,想想就好痛苦。
    哭着一张脸,凌旭都要跪了。
    “梁叔,您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给句痛快话啊,这么僵持着,他脆弱的小心脏都受不了了。
    人家都说气场是练出来的,越是久居高位气场越强。在凌旭想来,狗屁不通!
    皇帝他老人家权利大吧,可他在皇帝面前也没这么怕过。
    老丈人这种生物,绝对是五行缺德啊。
    梁守山终于在凌旭要忍不住的时候开口了,他语气和缓,似乎真的是属下在跟上官汇报情况。
    “内卫的总部继续放在灵山县的确不合适,大人的确该搬去府城。”哪怕是内卫刚起步的时候,总部也该放在京都。这也就是凌旭情况特殊,皇帝才让他在辽东府。不过灵山县的确是太小了一些,内卫也该把重心往外移了。
    凌旭忙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他腆着脸道:“襄平城比灵山县大,也热闹,府学的条件肯定要比县学好,回头球球和虎子中了秀才。进府学总比在县学学到的更多。”他一脸谄媚,“满囤也大了,用不了两年就下场参加会试……将来做官,还是多见识一些比较好。梁叔,您说呢?”他真是好话都说尽了。也不知道岳父大人怎么想的,就是不给一句痛快话。
    内卫就要搬去府城了,眼看着那位到来以后,他这两年也不用往外跑了。他要是再不抓紧这个机会跟小丫头多交流,还等什么时候?
    府城离灵山县这么远,就算他有心也不能天天跑吧。所以。干脆把岳父大人一家拐去府城才是当务之急。
    梁守山似乎很赞同凌旭的意思,“你说的有道理。”
    凌旭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
    “那我让府城那边的人准备准备,让人踅摸两处挨着的宅子,到时候咱们……”
    不等他说完。梁守山就点头。
    “找两处挨着的挺好,回头顺子两口子还能照顾照顾满囤,也免得我们在灵山县担心。”梁守山心里冷笑。臭小子,当我看不出你那点儿花花肠子啊。
    惦记我闺女还不直说,我能让你好过?
    他梁守山四个儿子,就一个宝贝疙瘩闺女,怎么能让凌旭轻易拐走了。
    真当谁都是傻子啊。
    什么意思?
    凌旭傻呵呵的看着他,“您……不搬家?”怎么听着意思不对劲呢?
    梁守山好整以暇的喝了口茶。
    “是啊。孩子还小,不能老折腾啊。”梁守山放下茶盏,在凌旭便秘一般的眼神中。轻声道:“我们家孩子多,也不能为了一个两个的老搬家不是。满囤也长大了,回头去府学读书他一个人去就行了,有他顺子叔在府城照顾着我也不担心。至于球球和虎子,我看在青山书院学的挺好,就不用换地方了。”这也是真心话。自家刚搬来县城两年,他的确不想折腾。
    凌旭后槽牙发酸。想咬紧了什么吧,又不敢……真是……太特么折磨人了。
    不管了!
    豁出去了。
    “梁叔。”凌旭双膝一软利索的跪下了。那动作叫一个利索熟练。
    梁守山蹙眉,假惺惺的道:“大人,您这是干嘛。”忙过来扶凌旭。
    凌旭既然跪了,哪能容易的让他扶起来,苦哈哈的道:“梁叔,田田已经十四岁了,梁叔可怜可怜我,我也十八岁了,不娶亲,您总得让我先定亲吧。”他不拿旁人当借口了,他只说自己。“我也算是梁叔看着长大的,不提您和我父亲的交情,难道您就真的不看好我这个女婿?”
    他一脸委屈,表情那叫一个哀怨,“梁叔又不是不知道,敢上我们家提亲的媒人都被我恐吓了,这么多年我可是没多看任何一个女人一眼,我到现在还是……”提到这事儿凌旭脸红,怯怯的道:“您就真不考虑让田田嫁给我?”
    本以为这样说话,哪怕是一块冰冷的石头也给捂热了,谁曾想梁守山一句话就让凌旭破功了!
    “你小子,不会有什么隐疾吧!”
    噗……
    一口老血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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