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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暴君他娘-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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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青已经是准备了不少小孩子的衣物,除此外顾芳这边还有顾寒穿过的,余青也不嫌弃,反而很喜欢,毕竟是穿过的衣裳,反复的都水洗过,很柔软,就是颜色有些深,一看就是男孩子的穿的。
  廖世善说什么也不要委屈自己的女儿,又让人去做了许多粉色,红色的这种颜色的小衣服。
  这一天余青正在院子里吃葡萄,顺道和郑春之商量事情,说道,“郑先生,你可是又瘦了,这样下去可不行,有些事情还是要交给下面的人去做,须得知道我们可是离不开您呢。”
  郑春之穿着一件半旧的菖蒲纹杭绸直裰,一看就是外面买的,没有自家做的那样精细,但是一点都掩饰不住他出众,其气质温文中带着刚毅,容貌精致迤逦,过于苍白的肤色,带着羸弱的美男子之态。
  他听了余青的话,凝眸去看她,见余青虽然有了身孕,但是皮肤白净无瑕,神态温柔,浅浅的笑了起来,眉目如画,在秋日的明媚的阳光下有种时光荏苒,岁月静好的心情。
  郑春之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来,说道,“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还是太缺人了。”
  这个问题余青也知道,但是这战乱,又道哪里去找合适的人手?要说旧朝的人多半都去依附了江南三大世家,还剩下的都被辽王划拉走了。
  其实说白了,还是廖世善的出身不够了,读书人瞧不起,世家觉得配不上,但是在这个时代,稍微有些能力的人自然都是读过书的,而读书人总会有种莫名的坚持,比如不会依附小卒出身,身上带着胡人血统的廖世善。
  更何况他们这廖地还推行新的律法,崇尚男女平等,虽然没到群起攻之的地步,但也是被许多读书人和世家人唾弃。
  这时候余青才知道,为什么史上的许多人都会拿了旧朝的皇子来当傀儡,那名头确实是比他们现在要好听。
  余青道,“要是能找得到那位永始皇帝唯一血脉的公主就好了。”但是余青其实也就是随口说说,心里还是希望,这个人永远不要被找到,不然光是有那血统而没有相应的智谋和兵力,不过就是当人傀儡的料。
  郑春之听了这话却是愣了下,目光闪烁,显然是有心事。
  “怎么了?”
  郑春之正想着如何跟余青说,魏珍却是走了过来,她脸色有些难看,这还是余青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她神态真么凝重,果然她快步走了过来,说道,“夫人,冒昧打扰,只不过这件事实在是有些紧急。”
  “魏珍!”身后突然出现了廖世善的声音。
  他穿着一件青铜色的铠甲,披着鲜红色章绒披风,腰上别着长刀,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虽风尘仆仆的,但是气质冷冽,神态肃穆,强大的气场震慑的,一时叫人不敢直视。
  “不要讲了。”
  廖世善的声音明朗温文,带着几分无奈,“夫人这几日就要临盆了。”
  魏珍何尝不知,但是她又觉得余青不是那么脆弱的人,想了想还是说道,“大将军,夫人早晚是要知道的。”
  廖世善叹气,说道,“那我来说。”
  “到底什么事情?”
  廖世善坐在了余青的身旁,接过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这才舒了一口气,说道,“娘子,你恐怕是想不到,你姐姐余含丹居然是永始皇帝的唯一血脉。”
  余青觉得荒诞的不行,“这不可能。”又见大家都沉默着,摇了摇头,道,“别告诉我,这是真的?”
  “她拿了一个信物,是永始皇帝的御用的手帕。”魏珍道,“不过短短几个月,江南的三大家族,厦门守备,还有云贵的大将军,都已经发誓要追随这位含丹公主,复辟旧朝。”
  “我不相信。”
  “相不相信不重要了,即使不是,也会有人许多人愿意去相信,因为他们需要这样一个人存在。”宋春之总结道。


第122章 
  余青明白了,大家只是希望有个人出来收拾这盘散沙一样的乱世,至于这公主是不是真的……,反正她有物证,而这物证还被旧宫里的宫人给证实过了,这就足矣了。
  “荒诞至极。”余青忍不住说道。
  “可不是。”魏珍也附和道,“就是这样荒诞的事情,却已经做得有模有样了,他们已经集结了六十万的兵力,而且给辽王写了诏书,让辽王归顺正统,恐怕过几日我们也会收到这样的诏书。”
  余青忍不住摇头,“看来余含丹之前说疯了,其实不过是因为怕担责任而装傻充愣而已。”当初旁人都说余含丹疯了的时候,余青只当余含丹终于受不住了,但是她还是小看了一个人的求生欲望。
  如果那个时候余含丹不装疯,恐怕余开拿了再多的银子也没办法从杨府里把人接出来,正是觉得人已经疯了,这才放的手。
  “杨九怀呢?”余青马上就想到了消失了杨九怀,她总觉得余含丹一个人根本就做不来这样的事情,而唯一能想出这样阴谋的人恐怕也就剩下杨九怀了。
  “没有杨九怀的消息,不过听说云贵大将军云长志要迎娶公主,当驸马,以后以公主为首是瞻。”
  余青讽刺的说道,“江南三大家族没有挣到公主驸马的名头?”
  “据说公主属意云长志,所以旁人也是没办法。”魏珍说道。
  一旁的郑春之冷声一声,说道,“恐怕是看中了云长志十万的兵力?”这云长志跟曾经的郝谦一样,也是对旧朝忠心耿耿,虽然乱世却也是按兵不动,等的就是这一天。
  说起来何止是郝谦,云长志,许多人都是永始皇帝的追随者,倒不是说当初永始皇帝多么的出众,而是因为他们都觉得永始皇帝才是正统,至于后面的正德皇帝……,正是因为他夺取了不该争取的皇位,又不是正统,这才被灭国的不是?
  “去问问余开,到底是怎么回事。”
  廖世善道,“等他回来。”
  余开夫妻因为家里有些事儿,就回了茂林,要过几天才能回来,余青一时忘记了,听了廖世善的话,这才记起来,道,“真是太巧了,这时候居然不在。”
  众人一阵沉默,知道这件事一时半刻也弄不清楚了,廖世善起身说道,“晚上了,都一起吃个饭。”
  他们这些人经常会聚在一起吃饭,一边吃一边谈论公事,而且还能增进感情,让大家更加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廖世善的手艺不仅征服了余青,还征服了这一众人,当然还包括郑春之,他笑道,“大将军刚刚回来,还是歇着。”
  廖世善却道,“不过出去巡防了下,又不是什么累人的事情。”然后笑着对郑春之说道,“你上次还欠我一杯酒,别忘了。”
  郑春之酒量很差,有时候廖世善会帮着他挡酒。
  “正好我带了一瓶安溪的桂花酿,陪大将军喝一杯。”
  晚上吃过了饭,众人就散了,虽说不在意,但是因为余含丹的事情,还觉得有些低气压,这一天晚上余青的发动了。
  早上天空刚刚蒙蒙亮就诞下了一个女婴,可把廖世善给高兴坏了。
  孩子皱巴巴的一团,自然谈不上什么好看,但是在廖世善的眼里就是最可爱的孩子。
  廖秀章皱眉看这个妹妹,显然不知道该如何的样子。
  余青头上缠着布条,正在吃奶白色的鲫鱼汤,因为她准备自己喂养,所以要吃一些下奶的东西,看到廖秀章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小心翼翼的看着,还忍不住去摸摸她的小手,很是好笑,说道,“这是你妹妹,是不是很小?”
  廖秀章点头,“还很丑。”
  廖世善可受不了旁人说他闺女不好,就是亲儿子也不行,说道,“章儿,你如今可是做哥哥的人了,以后要护着她才是,怎么能说妹妹丑?”
  廖秀章觉得他爹变了,居然会说他?一时居然觉得有些委屈。
  就在这时候,孩子睁开了眼睛,黑葡萄一样的眼眸注视着眼前的人,似乎极为好奇,这让廖世善和廖秀章都觉得惊奇了起来。
  “女儿睁眼了,在看我。”廖世善凑了过去,说道,“珺珺,我是你爹,这是你哥哥。”
  两个人为了给孩子起名,费了不少周折,最后还是余开小心翼翼的通过廖秀章给余青递了个名字,正是珺字,虽然不喜余开,但是这字却是让余青觉得正合适。
  那之后就定下来叫廖凤珺。
  廖世善笑起来就有些傻,廖秀章心中忍不住鄙夷,觉得他爹怎么这样?全无在战中威风的模样,但是等着他去看廖凤珺,又不自觉地笑了笑。“妹妹,我是哥哥。”
  余青在一旁忍不住笑,觉得这爷俩可真是好玩。
  余开夫妻是俩是早上到的,没想到还是没赶上余青生产,这让余开有些不高兴,但是也不能怪他们,因为他们遇袭了。
  要不是廖世善在派了仇勇去保护他们,还真不知道这么回事。
  余青因为刚生了孩子,脸还有些浮肿,之前小睡了一觉,但还是坚持起床听余含丹的事情,廖世善无奈,就在她身后放了迎枕,又给她多披了一件衣服才同意。
  “怎么会有人袭击你们?”
  刘春花已经是完全没有了章法,也不管余青是不是刚生完,就一直哭,说道,“一群黑衣人,就这样明目张胆的闯入府邸里,要不是仇大人帮着我们,娘这会儿已经是一具尸首了,怎么会这样,青儿,是不是你的仇家?”
  余开气的够呛,骂道,“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刘春花一时愣住,不过马上就委屈低下头来,但是已经不敢哭了,拼命的忍着眼泪,不甘心的哽咽道,“老爷,我说的不对吗?难道我们还能有什么仇家不成?”
  知道他们遇袭之后余青出了一身冷汗,和廖世善对视了一眼,廖世善轻轻的点头,显然是明白她的想法,说道,“听闻找到的公主是余含丹之后,我就派人护着岳父母了。”
  刘春花一头雾水,说道,“你们在说什么?”
  余青看了刘春花一眼,说道,“余夫人,你真不知道?现在余含丹在南方,已经被证实她是永始皇帝的血脉,而会有人袭击你们,我猜的没错的话,自然是想要杀人灭口。”
  刘春花瞪大了眼睛,眼泪都忘了擦,不敢置信的看着余开,说道,“老爷,姐姐跟先皇有了苟且吗?”
  “住嘴!”
  刘春花见余开暴怒,大有暴风雨来临之前的神态,这才聪明的闭了嘴,不敢再说话了。
  其实刘春花的问题也是余青想要问余开的,余开见众人都不说话,只等着他开口,也知道这件事躲不过去,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说道,“余含丹是我亲生,这件事绝不可能错,先不说我和娘子婚后琴瑟和鸣,从没分开过,单说娘子有身孕那一年,先帝重病,还一度传来他要驾崩的消息,你们仔细查下就知道了。”余开又补了一句,“当年原本把婚期定在了第二年的春,但是因为知道先皇病重,这才提前了,怕是一旦驾崩就要推迟三年,至于我怎么知道的,我总是个进士出身,有许多同科在官场上,有幸有个同科蒙的圣恩在宫中的伺候笔墨,这是他知道我为成婚之后,特意叮嘱我的。”
  余开说道这里冷冷的笑了起来,道,“这些人还自称要什么正统,只要稍加查证下就知道根本是不可能的,恐怕想要的并不是什么正统,而只是一个听话的傀儡而已。”
  这话余青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这时候空有个公主的血脉,而没有相应的实力,不过就是做人傀儡而已。
  原本觉得荒诞的不行,但是想想这会儿余含丹的处境,又觉得怪可怜的,恐怕这日子好过不到哪里去。
  正如余青所想,这会儿余含丹正是焦头烂额的不行,齐家的人说她仪态不行,没有公主的凤仪,找了个旧宫里的管教嬷嬷要教她规矩。
  那管教嬷嬷是个眼睛长在头顶上人,十分的傲慢,每次只要余含丹做错就鄙夷的看着她,那目光比骂她还要让她难受。
  每次都会反反复复的说道,“请公主端坐。”
  只要坐的姿势不对,就会一直反复重复这句话,旁的事情也一样,弄得她疲惫不堪。
  晚上齐氏来看她,见她病恹恹的坐在美人榻上,说道,“明日还要见客,怎么还不歇息?”
  一旁的丫鬟说道,“公主说睡不着。”
  齐氏冷冷的看了眼那丫鬟,说道,“你下去。”
  等和屋内只剩下两个人,余含丹马上就说道,“夫君现在做什么?我已经好久没见他了,你让我见见他。”
  齐氏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一时让余含丹沉默了下来。
  “余含丹,你要记得,你现在是公主,而杨九怀则是我的夫婿,你们从来没见过,知道吗?不然你俩都是一个死字。”
  余含丹瑟缩了下,不甘心的说道,“你就想独占夫君!”
  齐氏却冷笑,说道,“那又怎么样?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想要活命就好好的听话,不然我们随时都可以换个公主,你信不信?”


第123章 
  “我只是觉得奇怪,余含丹手上的帕子是怎么来的。”
  余开看了眼刘春花,刘春花吓的一个哆嗦,手上的茶杯差点落在地上,这才喏喏的说道,“说起来这还是青儿你带来的。”
  “我?”
  刘春花使劲儿的点头,说道,“你忘记了?你小时候有次被人拐走了,好容易找回来,身上却是有这个帕子。”
  余青仔细想了想,原主小时候确实是被拐过,但是记忆有些模糊不清了,她是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原主要是记不清,她也是不知道的。
  “那就是说救我的人是先皇?”
  这话有些不大可信,一个皇帝又不是街上的卖货郎,怎么就这么巧碰上了?想来其中还有还许多蹊跷,但是余开夫妻俩都说不清楚。
  当时余青被拐的时候余开在外地访友,而刘春花自是个糊涂的,说来说去就是只说当时看到的余青的时候从她身上拿下来的。
  廖世善说道,“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过去了,还是要派人去查查当年的情况。”既然要查,总是需要时间,这会儿却是已经没办法了。
  众人都沉默了下来,刘春花是心事重重的,余开则是既沮丧又痛苦,他一直想要弥补两个女儿,但是大女儿还是一样的不争气,如今已经走到了冒充公主的地步,等着身份败露那一天,恐怕就是她的死期。
  他这才深刻的意识到,一棵树长歪了就是歪了,是不可能重新纠正过来的,除非砍了重新种。
  而如今,余含丹不仅偷了那信物去冒充公主,还要派人杀了他们灭口,毕竟他才是余含丹的生身父亲。
  余青深深的看了眼余开,忍不住说道,“余先生,当初余含丹杀了一个无辜的婴儿,你却因为舍不得就把人救了出来,余含丹是你的亲骨肉,难道那死去的孩子就不是旁人的亲骨肉?一个人一旦过了底线,她就已经不是她自己了。”
  还当余开会惯常沉默,毕竟没有说女儿教训老子的,但是余开这一次却是红了眼圈,说道,“你说的对,我自诩学富五车,又是年少得志,却从来不是一个好父亲,也不是一个丈夫,我愧对你们。”然后欣慰的看着余青,说道,“好在你却是好好的,为父心里总算是有了安慰。”
  余青看着越显老态,身子单薄的余开,第一次没有反驳他。心里却是想着……,其实真正的余青已经死了,这世上从来就没后悔药。
  等着夫妻俩走后,廖世善就给余青端了冰糖水喝,说道,“渴不渴?”又去抱孩子过来,见她不哭不闹的,很是乖巧,只不过刚挨到余青的怀里,小脑袋拱了下就找到了吃的,贪婪的吃了起来。
  廖世善就在余青手臂下又垫了个迎枕,想让她不要抱的那么辛苦。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当父母,之前虽然还有一个儿子,但是廖世善还没见过,孩子就已经长大了,至于余青,毕竟是半路穿过来的,所以也是第一次。
  见孩子吃的开心,粉嘟嘟的小嘴蠕动,就见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可爱的不行,两个人都看的目不转睛,好一会儿等着孩子吃着又睡着了,这才发现居然看了这么久,忍不住相视一笑。
  廖世善很是勤快,赶忙去接过孩子,他力气大,就是单手也能拎起余青,这才七斤重的孩子自然不在话下,非常稳当的放在了她的小床上。
  “去吃饭。”
  廖世善拉着余青到了厅堂,因着是顺产,余青恢复的非常好,当然这个时代也是只有顺产,说来说去还是原主之前生过一胎,所以余青倒是没受什么苦,这孩子生的很顺利。
  照例是下奶的鲫鱼汤,糯米藕,杂粮饭,百合虾仁,板栗鸡,都是廖世善刚才去做的,余青觉得自己这个月子,几乎没有让旁人动手,都是廖世善在亲手照顾。
  心里自然是感动的,朝着廖世善甜甜的笑了笑。
  廖世善见余青笑起来居然像是一个孩子一般,很是天真无邪,心里软的不行,就想着,真希望她能一直这样高兴,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想吃什么就跟我说。”
  因着喂奶的原因,余青胃口大增,一小碗杂粮饭饭都给吃了下去。
  吃过饭,两个人这才说起余含丹的事情,余青说道,“我总觉得余夫人没有说实话,这件事太可疑了。”
  廖世善点头,说道,“我也是觉得这样,但是……”
  余青马上就明白了廖世善的意思,廖世善肯定是担心自己对刘春花让余青难做,冷笑着说道,“你看她哪里有一个当母亲的样子?”
  廖世善想了想刘春花的反应,只顾他们自己被袭击,害怕的不得了,却全然不关心余青,按道理余青这会儿在坐月子,总要有长辈在照顾,倒不说要她亲自做饭带孩子,总要过来看看不是?
  一想到这些,廖世善就越发的怜惜起余青来,他是母亲去的早,但是在的时候却是被母亲爱若珍宝,不像是余青,即使生母在,也跟没有一般。
  回去之后,余开就冷着脸对着刘春花说道,“你给我跪下。”
  刘春花一脸的茫然,她这会还没从余含丹居然被成了公主的事情的思绪里回过神来,见余开突然大怒,下意识的问道,“老爷,你这又是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余开并不是糊涂人,他只是过于自傲,所以有时候看不清事情的本质,但是只要他肯下功夫,很快就能看清事情的原委,说道,“青儿丢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今日要不是老实跟我说讲了,儿子你留下,拿着休书家去。”
  刘春花脸色大变,吓得一下子就跪在地上,说道,“老爷,你这是怎么说的?”
  “我之前虽然觉得这件事疑问重重,但到底也是过去的事情,在纠结没有任何的意义,有时候装作糊涂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但是现在不同了,余含丹已经那样了,这件事必须要弄清楚。”
  “老爷,我是真的说实话了!”
  余开失望的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睁开的时候已经没有半点温度,直接去了书房,等着回来的时候就拿着休书,丢在了地上,说道,“是我送你回去,还是你自己回去?”
  因为刘春花嫁给余开之后怕是被人说闲话,说她出身不好,几乎是断了跟家里的联系,这会儿被休回去是多么的可笑。
  而且因着她的冷待,刘母已经发过话了,只当没有她这个女儿,她当时还觉得母亲太过无情,她又不是不想回家,还不是因为他们没办法帮衬她?
  只是如今又不一样了。
  以前刘家不过是村子里殷实的人家,谈不上什么富贵,但是现在却是蒸蒸日上,刘义坚娶了顾芳,刘忠庆管着军需,这可是最为重要的事情,要怎么调配军饷,来来去去都是银子,既是要最为信任的人,还要是有本事的人。
  不知不觉中刘家已经成了廖军中炙手可热的家族。
  而余开呢?几代人积攒的产业,到了他这里已经败光了大半,至于那进士的头衔,这会儿也是不如以前那么光彩了,要不是大家看着他们是余青的生父母,平时会多有体恤,这会儿日子也是艰难。
  “我说。”刘春花哭道,“老爷,你不要生气了。”
  余开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冷着脸说道,“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郝谦来拜访,余青就和廖世善把人领导了厅堂里喝茶,郝谦喝了一杯茶才缓过劲儿来,说道,“大将军和夫人急匆匆的喊我,是不是因为那位公主的事情?”
  廖世善说道,“正是,那位公主就是余含丹,想来你也认识,是杨九怀的妻子,还和杨九怀生了两个孩子,如今却是转眼一变就成了公主,你说是不是很荒诞。”
  “我也听闻这件事了,听说他有个永始皇帝的信物。”
  廖世善又问道,“我和夫人想问问你,当初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不是说孩子应该已经死了?”
  郝谦陷入了回忆当中,原来当初他原本准备提拔去镇守边关的,皇帝却是突然把他喊来,让他去把自己留在民间的公主带回来。
  他虽然不高兴,但也不得以接受,毕竟皇命难为,领命去了
  “陛下给我信物是一方手帕。”郝谦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来,“我就想着,毕竟是皇家子嗣,怎么能这么草率?但是当时陛下没说旁的,我也就不敢去问了。毕竟当时陛下光是公主就有十三位,皇子总有七位,自是不缺子嗣。而且你们也知道在宫中,就算是公主,如果生母身份低微,那也是不受宠的。后来按照陛下说的地址去寻了,是泉州郊外的玉泉寺,那时候玉泉寺还是个荒废的庙宇,说起来也是奇怪,带孩子过来的是婢女,还戴着罩帽,好像是怕我认出来一般。”
  “在后面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我的疏忽导致孩子丢了。”
  “所以你不知道生母是谁?”
  郝谦摇头,余青和廖世善就沉默下来,这样下来几乎死无对证。
  郝谦却又道,“其实还有个办法,公主腹部有个胎记,当时因为孩子哭闹,我去安慰却是被她挣脱,我又不敢太用力,最后不小心拉起了上衣,就凑巧看到了。”
  “胎记?”
  “是,乍一看就像是个飞鸟,我当时还想,这不是就是凤凰?或许是天意就说明她天生尊贵。”
  余青下意识就按住了自己的腹部。


第124章 
  按照余青的记忆,史记上可没有这位公主的笔墨,就是说这位公主或许存在,但是却没有在历史上留下她的痕迹。
  但如果这位公主是她呢?
  郝谦走后,余青和廖世善就去了内室,廖凤珺还在睡觉,小脸肉嘟嘟的靠在绣着百子图的小枕头上,看起来很是天真无邪,让人一下子就愉悦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孩子,又换了尿布,这才放松了下来,余青刚吃过饭,就在屋里转悠,她是真怕有个大肚子。
  廖世善坐在一旁喝茶,时不时看着余青,余青走了几圈就出了一层薄汗,这才停下来,舒了一口气,喝了廖世善递过来的玫瑰花茶水。
  两个人一时无话,余青知道廖世善一直想问,但是又或许是觉得对她是一个太大的冲击,所以一直忍到现在。
  其实余青自己也没想到过这件事。
  “如果我真的是公主,是永始皇帝的孩子……”
  不过短短的时间,廖世善显然就想好了,语气坚定而有力的说道,“你想当公主,那你就是,如果你不想,你永远都不是,难道我堂堂一个男子还护不住自己的妻儿?”
  余青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一时觉得自己想的太复杂了,她朝着廖世善招了招手,等着他凑过来,就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你真好。”
  廖世善原本就素了许久,这会儿被亲了下,一时有火光在眼睛里跳动,显然是被余青点了一把火,但是也知道不可,只好抱着余青吻了过去解馋。
  等着两个人平静了下来,余青就撩起了衣服,露出她的腹部来,因着刚生了孩子,还有一圈肥肉,松散的堆在肚子上,但是上面有一只像是凤凰的胎记,却是那样的鲜明。
  郝谦提供的消息,余含丹拿到的帕子,刘春花的支支吾吾,还有最重要的是就是……,余开一直讨厌她的原因就是她跟她姐姐余含丹相差不过一岁,就是说两个人几乎是紧挨着出生的,就是说原配难产亡故还没一年余开就让刘春花有了身孕。
  这是让余开最为郁结的事情,觉得每次看到余青就像是看到自己对原配的冷漠无情一般。
  “只是我不懂,到底是余夫人抱来的,还是她……”
  廖世善道,“去喊了余夫人过来,总要问清楚,不能在拖了。”
  ——
  刘春花跪坐在地板上,软成了一团,眼泪像是断了线珍珠一般滑落,她哽咽的说道,“老爷不在,我六神无主,根本不知道如何办,那人一看就是惹不起人,说话声音尖尖的,面白无须,看人都是不用正眼,偏偏一旁围着许多带刀的护卫。”
  “那个公公就说我家的青儿是皇家血脉,我当时就震惊的不行,说这不可能,这孩子是我生的,怎么就成了公主?老爷你是知道的,青儿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难道不疼?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亏待了她,但是当时不是老爷说要照顾好含丹的吗?我虽然心中不忍,但也是没办法了,府中的仆人不肯听从我的话,含丹的外祖母总是上门来挑剔,我一刻都怠慢不得。”
  余开知道在这件事上,他自己也难辞其咎,刘春花一个乡下来的妇人,嫁给他之后满脑子都是恐慌和不敢置信,所以对他的话言听计从,他让她好好照顾余含丹是觉得毕竟是后母,至于余青,虽然他自己看到她就会觉得不悦,但是想着刘春花毕竟是生母,哪里有生母会亏待自己的亲生的?
  不,其实余开后来也发现了刘春花对余青的疏忽,只是他下意识的就忽略了这一点,他觉得自己因为对不起原配而内疚,日子过得不舒坦,而余青这个罪魁祸首的孩子也不能太顺利了不是?
  现在想来当初的自己是多么的卑劣而自私,余青说得对,他根本就不配当个父亲。
  “不要再说这些了,生而不养,任何的借口都是多余。”余开直戳了当的说道,“不止是你,我也有错。”
  在余开的催促下,刘春花继续说道,“他们非要把青儿抱走,我也是没办法了,毕竟我一个人妇人,如何争得过那些身强体壮的人,就这样青儿被抢走了。”
  “再后来,老爷也知道了,青儿被人给救了回来,那人戴着黑色的罩帽……”
  “闭嘴!”余开见刘春花说着这话,目光闪烁,一看就是撒谎的神态,而且她的话里许多问题,简直就是漏洞百出,就怒不可遏的说道,“你居然还在撒谎?一会儿我要问你把青儿救回来的人的谁?你是不是又要说既然蒙着脸,就看不清了,是?”
  刘春花脸色惨白如纸,却还在做着垂死挣扎,说道,“本来就是看不清,蒙着面如何得知……”
  余开喝到,“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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