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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暴君他娘-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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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十分的委婉,但是隐居经典的写了许多前朝政令上的失误,因为过分的仁政导致贪官污吏的横行,百姓们民不聊生,皇亲国戚百无禁忌的欺辱百姓,吞食土地等等,就差说这是亡国之兆了。
  余青当时就想,之前郑若梅还说郑春之是因为男生女相,容貌太过出众才被皇帝划掉了第一名,这会儿看完文章却是觉得,恐怕是因为这个文章写的太过犀利了原因吧?
  再然后余青就看到了郑春之的字,山中……
  余青这才想起来,后世出了一位名相,就是叫郑春之字山中,这个人一开始默默无闻,是到了将近五十岁才开始大放异彩的。
  那时候暴君廖秀章已经死了,皇后扶持年幼的皇帝登位,百姓的怨恨,朝中的不稳定,那些残余势力的冒头,没有了廖秀章残暴的压制,几乎都涌现出来,处于四面楚歌的状态,皇太后乌有渝就找到了闭门在家中教书的郑春之,请他出山,原本郑春之是被廖秀章厌弃的人,当时郑春之不肯违心的夸赞廖秀章,还说他残暴,惹怒了廖秀章,差点就死了。
  好容易逃过一劫,却是被廖秀章下了旨惨遭宫刑,不能人道,要是旁人早就羞愤自杀了,郑春之却是坚强的活着,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后世的繁荣,建文之制的产生,不管是乌有渝这个皇太后的慧眼识英雄,还是郑春之,都缺一不可。
  只是郑春之毕竟是伤过根基,不到六十岁就去了,后世许多人都说,要是郑春之还在的话,说不定会成为最为盛世的朝代,十分的惋惜。
  如果说顾芳是出谋划策的大谋士,那么陆春之就是实行和定制政令的能臣。
  那天晚上,余青兴奋的一夜没睡,早上醒来再去看郑春之就觉得,怎么看怎么欢喜,弄得郑春之还当自己做错了什么,战战兢兢了半天。
  郑春之的想法是要尽快在茂林笼络民心,那就需要打破原有的阶层,就比如那些一直不肯归顺的乡绅,至于老百姓,谁给他们吃饱饭就认谁。
  主要是那些乡绅起头在作怪,毕竟说起来,茂林大部分的耕地和店铺都掌握在这些乡绅的手里,恐怕这其中还有周平山暗中的指使。
  余青就让郑春之主持这件事,她相信郑春之的能力,肯定可以做好这件事,但是郑春之不知道。
  郑春之听到余青让他全权处理,很是惊愕。
  “夫人肯信我?”
  这时候的郑春之还是弱冠的男子,没有历经苦难,甚至经过宫刑的涅槃,还是稚嫩的热血青年,之前还活在父母的家族的护佑下,第一次为了母亲的不平,走了出来,其中的忐忑也是自是从来没对别人说过,但是不等于没有。特别是娘子对他的不理解,让他很是苦恼。
  谁知道余青居然这般信任他,让他简直就是受宠若惊,他又听余青说道,“你之前给我看的文章很好,受益匪浅,我没法给你施展抱负的平台,但是总会越来越好,如今不过两个郡县,以后则还会多,茂林虽小却是我们的根基,需要郑先生多费些心思了。”
  当时郑春之难以掩饰的激动神态,让余青知道他肯定会全力以赴的。
  穿越过来的福利就是让她提前知道了这些能人,几乎拥有了帝王最为重要的识人之能,简直就是作弊器。
  但是这不等于可以高枕无忧,余青现在想起当初自己贸然来找廖世善的事情来……,就觉得十分的危险,毕竟是史记和真正的历史还是有些差距的,她却自信的找了过来。
  好在赌对了,之不过那是运气好,以后还是要谨慎才对。
  余青全程都没有说话,全权让郑春之处理,那些人听闻郑春之居然是出自京城的名门郑家,就对他高看了几分,又听说他是旧朝的探花郎,就越发尊敬了起来。
  那之后郑春之再去谈事情就方便许多了,大家虽然不喜,但都是听从了。
  余青不得不感叹,就算是旧朝覆灭,士绅的影响还是一直在,真想打破这些,只能重新建立新的王朝,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在郑春之的全面干涉下,又有乡绅家里的子弟陆续进入军营,茂林城里终于有人开始入伍了,就连女兵也多了不少。
  花祁高兴的不行,当初她镇守茂林,简直就是焦头烂额,比起管束百姓的事情,她更喜欢带兵打仗,见郑春之做的井井有条,就很是配合他,这让郑春之心里生出几分感概来,当初在郑家的时候,他能力出众,但是想替祖父主持庶务,还是被人阻挠,要打十二分的经历来应付。
  但是在这里,余青的全然支持,花祁毫无芥蒂的配合,都让他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这种滋实在是太过畅快。
  虽然不过一个小小的郡县,但是他却觉得这才是他的开始,他可以按照他曾经希望的方式管理,一切的规律都是按照他的想法来定制。
  不仅是茂林,还有宁谷郡,等着以后还有很多郡县,然后甚至廖世善大业有成……郑春之不敢去想了,一时心潮澎湃的不行,越发尽心尽力。
  等着余青知道的时候,郑春之已经在原来旧朝的律法之上涂涂改改,改编适用于他们的律法,余青简直目瞪口呆。
  陆陆续续的余青这边终于把上次损耗的人给补上了,但是兵力还是太少,也就二万人的样子,比起辽王又或者江南的三大家族还差的太远,但是面对杨九怀和郝谦就搓搓有余了。
  只等廖世善回来就商议扩充的事情。
  刘义坚不在,管着军需的刘忠庆就忙的不行,如今兵力比起以往可是扩了好几倍,好在他找了不少帮手,青学堂陆陆续续的有人学满出来,就被抽到军中,正是帮着刘忠庆。
  比起男人,刘忠庆更喜欢交给欢女子,对着余青说道,“以前还觉得男人才能堪大用,如今看来也是我目光短浅了,其实女子更为合适,要不说以前在家中都是女子管家不是?”
  毕竟是余青的外家,自然是更加的支持余青才是,所以刘忠庆又开始觉得女子读书参军过于的激进,但既然是余青的决定,就要努力的接受它。
  慢慢的当周围所有人都觉得合适理所当然的时候,刘家人也都觉得这事应该了。
  刘忠庆把事情交给了副手,就准备去做生意 ,虽然余青这会儿富得流油,但是带兵打仗就是烧银子的事情,更何况余青这边对死去的兵士的家眷,包括无所依靠的灾民,都是给予充足的补助。
  刘忠庆觉得需要未雨绸缪,更何况如今茂林是他们的,更利于做生意,不像是以往,出门就要通过泉州。
  天气渐渐的暖和了起来,春耕也都开始了。
  余青算了算廖世善归期也就是在这几天了,虽然让自己不要急切,但还是派了人在路口等着,只要有了廖世善的消息就通报给她。


第97章 
  昆鹏虽然输了,倒也很快就平静了,失落之后反而是敬佩的看着郑春之,夸赞了好几次,对于他们的羯族来说,有实力才是值得被尊敬的。
  余青想着到底是以后的后夏之主,也是十分的礼遇,走得时候送了不少的礼物。
  昆鹏出了宁谷郡就往南而去,并没有回西北,对很是不解的随从说道,“阿爸每次都这样,不就是想让我回去成亲?”冷哼道,“我才不上他的当,见过天仙般的廖夫人又如何能将就。”
  “少族长,那咱们去哪里?”
  “去江南呀,据说江南多繁华,女子又美貌可人,还有最好的杭绸,就是那种摸着丝滑的布料,以前阿妈最喜欢这种了。”
  随从很是无奈,但是也知道鲲鹏的性子,从小就是这样,想一出就是一出,按照族长的话就是没有个正行,而偏偏这人却又十分的出众,武艺智谋都是顶尖的 ,行事又大胆果决,但凡想要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无人能比,族长好几次都想把继承人换成其他的儿子,最后发现居然一个都比不上昆鹏。
  只好一边咬牙切齿的骂,一边又舍不得,很是矛盾。
  十几个随从一路跟随者昆鹏,护着他进入了江南,结果在湖州境界遇到了事情,越是往南走,他们的面容就越发的成为的焦点。
  北边因为和漠北交接,经常可以看到混血,也能看到胡人,许多汉人都习以为常,但是江南却是不一样,像昆鹏这种眼睛的颜色就很少见。
  所以昆鹏为了减少麻烦就从山路走,可以绕过哨卡,结果就在湖州境界,突然遇到了几万的军士。
  那些人驻扎在郊外的山脚下,似乎要急行军,昆鹏是个好奇的,忍不住偷偷去探查,等着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好看。
  “少族长,可是那些兵士有些不对?”
  昆鹏说道,“足足有六七万的兵力,却不是湖州的,行囊里还带着夹棉的军袍,恐怕是朝着北边去了。”
  江南的春天来得早,这会儿许多人都已经穿上了春衫,唯有北方还在穿夹棉的衣裳,这猜测并不是空穴来风。
  那随从说道,“少族长,他们去北边做什么?难道想要攻打辽北?”
  昆鹏却道,“不是,辽北之前还有个屏障……”
  那十几个随从也跟着昆鹏在俘虏营里待过,听闻惊愕道,“那不是夫人那边!”
  “是呀!”
  那随从就露出担忧的神态来,他们在军营了呆了不少时间,当初是昆鹏想要了解下汉人是怎么训练兵士的,结果参军没多久就当了俘虏,那实在是憋屈,但是看管森严,也跑不出去,他们少主武艺出众当然可以想办法溜出去,就是不舍得他们这些随从,只好呆着静观其变,准备慢慢想办法。
  再后来就觉得日没有那么难熬了,大概是虽然没有以前在军中那般,但是只要自己肯努力打猎,也是能糊口,当然恐怕最让他们觉得自在的是那些管教的态度,虽然是俘虏,但是从来没说随意欺辱,也没有打骂的事情发生,甚至还会定期给他们授课,引经据典的讲一些故事,比如汉人最喜欢的那些忠孝故事。
  恐怕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在演武场旁边做事,看着那些英姿飒爽的女兵们如何的操练,那是一种别样的风采,又看着那位美貌惊人的廖夫人如何的和蔼可亲。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少主就有了旁的心思。
  “如果真的是冲着廖夫人去的,廖夫人这一次恐怕根本没办法抵挡。”兵力一向是秘密,但是昆鹏可不是寻常人,从平时人数里就判断出个大概来,“估摸着也就是一万多,加上茂林那边撑死二万的兵力,上一次是仗着我们这边没有猛将,又利用了轻敌的优势,好容易险胜,这一次可就没那么容易躲过去了。”
  “少主,我们就不管了吗?”
  “你想怎么样?”
  那随从有些赧然的别开脸,总觉得昆鹏的目光太过犀利,说道,“廖夫人对咱们有恩,是不是要知会一声?”
  昆鹏却很从容的说道,“走,咱们再去探查一番。”
  ——
  周平山震惊的看着杨九怀,说道,“大人,您这是疯了不成?答应他们事后就送两座城池,那是我们的根基!”
  后宅里发生了那么多事儿,特别是唯一的儿子死了,杨九怀心里都不好受,看着要比以往萎靡了一些,如今王姨娘虽然对他依然温柔体贴,但是每次只要看到王姨娘就会让他想起死去的儿子来,就不爱去了,至于齐氏……,杨九怀以前还觉得齐氏端庄贤淑,但是慢慢的就发觉不是那么回事儿。
  齐氏把后宅的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又对他体贴入微,也应该是满意的,但是两个人之间总好像是隔着什么,没有那种亲密劲儿。
  后宅空虚,杨九怀就有些郁结,有一天晚上,居然下意识的喊了余含丹的名字,这让他吓了一跳,他不明白,那个愚蠢又自负的女人,怎么会让他想起来?
  当然很快的杨九怀就不去想这些了,他觉得就算是心中欢喜谁,那也应该是像余青这样才貌双全的才是。
  杨九怀道,“我现在还能怎么样呢?你不是说廖世善已经逃了回来?等着他回到宁谷郡,如今这样的形式,还有我们的活路?恐怕下一步就是商议如何攻打锦州。”又道,“廖世善那个人你不是不清楚,最是护短,知道我们趁虚而入,少不得要提着刀来算账。”
  周平山去辽北的半路上就接到了线人的消息,知道廖世善已经返回,急急忙忙的又往回赶,“所以我们不是联合了郝谦?大人您后面有齐家,身后有郝谦,到了关键的时候再去想办法不是,也不是没有余地!”
  “郝谦总是支支吾吾的,我不相信他,他还勾结余青,攻打锦州不是?要不是咱们留了一手,在锦州预存了一万的兵力,这会儿早就败了。”
  魏珍抓了他献给余青,要不是当时余青刚刚惨胜,已经经不起再一次的打仗,再加上周平山手上有一万的兵力,余青怕是杀了他激怒周平山,来个鱼死网破,到时候就是两败俱伤,恐怕也不会轻易的放了他。
  杨九怀继续说道,“先生,你还没看出来,这个廖军就是我杨九怀最大的绊脚石,一旦赢了他们,我才能施展拳脚。”
  周平山沉默了下来,每次只要遇到廖军,他们都会输,次数多了,以后兵士们看到廖军就会下意识的绕道,长此以往,那还得了?以后还如何成就大业?
  这会儿借了齐家的兵去打廖军,虽然要送两座城池,但就是像是杨九怀说的那样,只要赢了廖军,他们就在无束缚了。
  周平山一想到打败了廖军,居然觉得连呼吸都顺畅了起来。
  这才知道,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廖军已经成了他们的不敢言说的压力。
  杨九怀又道,“你知道这一次他们派了谁来?”
  “莫不是甘卓志,甘将军吧?”
  杨九怀兴致勃勃,说道,“就是他!”
  “要说谁还能跟廖世善对峙,也就是甘卓志了!” 周平山高兴的说道。
  甘卓志也是一名猛将,身材高大健壮,擅长用枪,武艺高强,当初齐家能在江南散架占据一方势力就是因为有了这个人,甘卓志是齐家的养子,后来还娶了齐家的女儿,对齐家也是死心塌地的。
  两个人越想越是觉得兴奋,又在一起商议了许久,等着晚上杨九怀回了房间,原本想去齐氏的屋里,她最近刚刚有了身孕,见到他就惊慌的不行,生怕碰自己,弄得杨九怀也没了妻子有孕的喜悦。
  他像是那样饥不择食的人?
  余含丹就不会,她无论什么时候看到他都是满脸的喜悦,那样发自内心的…… 杨九怀猛然的摇头,想着自己真是疯魔了,居然又想起余含丹来。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杨九怀就去了王姨娘的屋里。
  王姨娘清减了不少,但毕竟经过事儿,也多了一份成熟的妩媚来,很是殷勤的伺候着杨九怀,到也让杨九怀十分的满意。
  一番云雨之后,王姨娘不顾不适,跟下面要了水来,亲自给杨九怀擦拭,弄得杨九怀晕晕欲睡,想着到底还是冷落几天,就知道小意温存,女人还是要适当的放一放,比如齐氏那边,他准备这段时间就不过去了。
  然她知道被丈夫冷落是什么心情。
  王姨娘就说起最近的天气来,不知道怎么就转到了文墨身上,说道,“夫人觉得男女有别,不能去参合周先生的事情,但是妾身却是觉得,周先生虽然是幕僚的身份,对大人来讲却是亦师亦友的身份,和旁人不同,既然是大人的老师,那自然是长辈,太多的虚礼也是没必要,我就让厨房多留意周先生的吃食,妾身记得他肠胃有些不好。”
  杨九怀道,“还是你细心周到,夫人那个人……”杨九怀到底是没有在王姨娘前面抱怨齐氏,虽然心中诸多不满。
  “我这一看就发现不对劲儿来,大人,周先生身边不是有个文墨伺候着?怎么就不见了踪影,难道说是做错事被发卖了?”
  “别胡说!他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呀,还需要文墨去?”
  “去了一趟江南,好了,你别问了,多派两个周到的丫鬟去伺候周先生就是。”杨九怀已经不肯在说了,转过头就睡了。
  唯独留下王姨娘露出若是有所思的神情来。


第98章 
  顾芳是在一个小镇上被诊出有喜脉的,其实甚至都不需要郎中的确诊,刘义坚就已经有猜测了,只是不敢肯定而已。
  这个孩子来的太突然了,又是在这样的时候,显然不是时候。
  郎中是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对刘义坚夫妻俩说道,“胡闹,这时候如何还能骑马赶路?需要坐胎,不宜出行。”
  这是他们第一个孩子,两个人又是拖到了近二十才有了孩子,自然是十分的期待,心中的喜悦之情溢于言,可是他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刘义坚道,“要不跟将军说下……”
  顾芳却是拒绝道,“不行。”
  廖世善到了小镇上,准备稍加补给就出发,等着到了街上就看到用兔绒做的小兔子,是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在摆摊。
  他驻足,想到了余青,总觉得她会很喜欢这样的东西。
  女孩见廖世善身材高大结实,又是佩戴武器,人站过来就已经把整个摊位都笼罩住,很是害怕,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见他盯着那小兔子看,就主动拿了出来,说道,“这位爷,这是小的做的,你要是觉得还算尚可,就送给您可好?”
  只求这赶紧拿了东西就走。
  廖世善摸了摸,觉得毛茸茸的,想来余青会喜欢,又看到旁边有个黑色的小老虎,应该是用狐狸的毛做的,微微发黄的颜色,眼睛鼻子都做的活灵活现的,也不用他去拿,只扫了一眼,女孩就麻利的拿起递了过来。
  廖世善看这一对,兔子给余青,小老虎自然是给儿子的,在他宽大厚实的掌心里,静静的躺着,简直可爱的过分。
  满意的收了起来,问道,“一共多少银子?”
  女孩没想到廖世善还问价格,但是也知道不过随便走个场子而已,这种人怎么会给钱?道,“送给您了。”
  廖世善看了眼旁边放的牌子,一个物件换一斤米,他对身后的随从说道,“拿粮食来。”正好他们已经换好了粮食,那兵士就提着十斤的米给廖世善,道,“将军,最少的就是这个。”
  廖世善就直接把这一袋十斤的米放在了摊位旁边,说道,“给你的酬劳。”
  那女孩看着沉甸甸的米简直不敢置信,忙不失迭的解开,看到里面白花花的稻米,一时以为眼花,使劲儿的揉了揉眼睛,稻米特有的香食物香味充斥着鼻腔,让她神情恍惚。
  自从乱世之后她有多久没看到这么好的稻米了?一时抱着那米舍不得放开,激动的对着廖世善喊道,“大人,多谢你!”
  廖世善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就走了。
  女孩红着眼圈去收了摊子,又背着稻米离开,却还是追过去,正好抓到一个兵士,问道,“兵爷,敢问你们是哪里人士?这米给多了!”
  “我们将军给的,就拿着吧,小丫头快回去吧。”
  女孩站在原地,忽然就觉得自己之前看错人了,一直都以为那些兵都跟土匪是一伙儿的,专门欺凌百姓,结果别说是他们将军,就连这个兵爷也都这么和和气气的。
  廖世善去的时候,刘义坚整合顾芳吵架,这还是颇为难得的事情,要知道刘义坚向来以顾芳为首是瞻,而顾芳又是个聪慧的人,很是知道如何让刘义坚高兴,两个人彼此谦让体贴,一直都是亲密无间的,恩恩爱爱。
  走近才听到,“不行,郎中说了要静养,你不能再跟着我们一起骑马了!”
  顾芳却是说道,“这不是你说了算的事情,我顾芳还没沦落让旁人替我做决定。”倨傲的和刘义坚对视,毫不退缩。
  刘义坚快气哭了,说道,“你就不能像寻常女子,这时候以孩子为重?”
  廖世善听了几句就明白,其实他之前有所感悟,顾芳着神态样子真就是像是有了身孕,如今显然是已经确诊了。
  而有了身孕的女子,当然不能跟以往一样骑马奔驰了。
  这就说明,顾芳不能跟着他们一起回去了,显然顾芳很不放心余青他们,一定要坚持一起回去,这才是两个人吵架的原因。
  果然又听顾芳冷冷的说道,“我原本就没想过成亲,就是怕像如今这般,为这种事情所累,你难道也希望我像个寻常女子一般,在家生子,教养子女,照顾公婆,才算是美满不是?我这一身才华就埋没在后宅当中?刘义坚,我到没想过,你居然还存了这样的心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现在你有了身孕,自然是……”
  “你们男子在娘子有了身的时候孕,就算是临盆,如果有事情,不照样是不回来?轮到我了,一旦有了身孕就应该放弃我所有的抱负和军中的事物,一心一意的生孩子不是?一旦孩子和我要做的事情有冲突,就要毫不犹豫的放弃?”顾芳道,“刘义坚,没有这样的道理,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我的老师从小让我读书学史,刻苦学习,甚至是鉴赏星学,不是为了让我只当一个怀孕的就缩手缩脚的妇人!”
  “我只是希望你能安安稳稳的把孩子生下来!”刘义坚红着眼睛,忍不住嘶吼道。
  “都别吵了。”廖世善出声说道,
  “将军!”
  廖世善说道,“刘义坚你还是个男人?顾先生有了身孕,你不说体贴照顾,在这里发什么脾气?难道你不知道女子孕育是多么辛苦的一件事情。”
  刘义坚顿时就没脾气了,低垂着头,红着眼圈,说道,“我自然是高兴的,就是……”
  廖世善又道,“你须得知道,顾先生和寻常女子不同,她的才能卓越不凡,又有经世之才,以后必成大器,到底要如何行事,自然有她自己的章法。”又道,“难道她一个做母亲的就不心疼腹中的胎儿?要说做出这样的决定,恐怕比你还难受。”
  一席话就把刘义坚骂的脸色通红。
  顾芳原本满肚子的怒气,但是看到刘义坚这样可怜兮兮的,像是一个孩子般被廖世善骂,又生出几分不忍心来。
  解释道,“夫君,我这几日一直睡不太好,说起来辽王显然对将军十分满意,属意他继任,但是为什么又轻易的放开?”
  廖世善拿了一杯热好的牛乳递给刘义坚,刘义坚意会,乖巧的送到了顾芳的嘴边,说道,“说牛乳对孩子好。”
  顾芳瞪了刘义坚一眼,喝了口,然后放在一旁,说道,“将军,您坐。”
  三个人围坐在一起,顾芳继续说道,“当时辽王还说大人肯定要回头找他,凭什么这么自信?除非是……”
  廖世善豁然站了起来,说道,“恐怕娘子那边要出事了!”
  “正是这样!”又道,“恐怕我们这一次被世子扣住也是他算计好的,为了拖住我们,然后……只有将军大人一无所有,走投无路,又被仇恨蒙蔽,才会不计前嫌的投奔辽王不是?”
  “正是这样。”
  “我们不能耽误行程,我必须回去!”顾芳说道,“如果这孩子真没了……,只能说他原本就不该到来,夫人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这时候不去管。”
  刘义坚说出来话了,一边是自己的儿子,一边是妹妹,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能如何选择?更何况就像是廖世善说的那样,顾芳是个做事有成算的人,她既然决定这么做,那肯定是权衡过了。
  一时几个人赶忙起身准备,马不停蹄的就朝着宁谷郡而去。
  别看廖世善不动声色的,几天后还是把顾芳单独放下,自己先行了,顾芳气的咬牙切齿,但是因为连日骑马,肚子微疼,到底也知道廖世善的苦心,不敢乱动了,让刘义坚换了马车来,一刻不停的追着廖世善而去。
  ——
  余青算了算日子,快到廖秀章的生辰了,去年还是廖世善和他一起给孩子过的,这一次却是她单独一个人,虽然知道廖世善也是迫不得已,但心里还是有些遗憾。
  余青琢磨了好几天给儿子准备什么生日礼物,最后给他做了一双鞋垫,她不会针线,饭菜也做的一般般,就是长寿面还是厨子做的,唯独这个鞋垫不需要什么技巧。把几块布叠在一起,然后戴着顶针缝就是,弄了好几天,还扎了几针在手指头上,才把鞋垫缝好。
  但就是这样还是不能和旁人做的相比,素净的连个绣花都没有鞋垫,廖秀章倒是一点都不嫌弃,毕竟这还是余青第一次亲手缝给他的,高兴的不行,垫在了自己的小鹿靴来,还跟其他孩子们炫耀。
  余青还是第一次看到廖秀章露出这样孩子气的一面,特意当着几个孩子的面,脱下鞋子,然后道,“这是我娘缝的。”
  好在陈氏姐弟等人也十分的配合,纷纷凑过去看,余青当时在外面看到,笑的不能自己,觉得孩子们也太可爱了一些。
  过完了生日,余青就开始四处查看春耕的情况,最让她满意的还是那些俘虏,居然开垦出几百亩的山田来。
  就在这时候,魏珍面色凝重的来寻余青,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第99章 
  魏珍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很是肯定的说道,“夫人,杨九怀这一次要致我们于死地,江南齐家派了七万多的兵士过来,而且这个主帅还是甘卓志,您听过他的名字?”
  余青当然知道这个人,赢了不下几十场的战役,不仅一手枪法出众,马上功夫了得,据说本人最为擅长兵法,堪称鬼将。
  余青觉得手脚冰凉,上一次是靠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又利用杨九怀那边没有主帅,加上他们轻视女兵的缘故,才能诱敌深入,惨胜一次,这一次他们要靠什么?
  杨九怀这一次肯定会正视女兵,又加上他们兵力十足,足有七万人,显然是江南齐家把老底都掏出来支持杨九怀了。
  余青觉得这个杨九怀当真是有本事,就算是到了这种事时候,照样还是有人会帮他,要知道这会儿的杨九怀可不是历史上因为天时地利人和而无往不利的他,在和廖军对峙中,长期处于劣势,变得黯淡无光了起来。
  “这消息,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夫人可能不相信,这个消息来自于王姨娘。”
  余青马上就知道是谁了,“那个失了孩子的王姨娘?”
  “正是她。”魏珍提起王姨娘很是唏嘘,道,“夫人恐怕没跟她相处过,我当年因为周平山的缘故,和她相识。”
  “据说当初她对杨九怀惊鸿一瞥就痴心不改,一直不肯嫁人,再后来因着世道乱了,王家想着要找个靠山,这才同意她委身给杨九怀做妾侍,想来对杨九怀也是情根深种,如何会背叛他,给我们递消息?”
  “因为孩子。”
  余青和魏珍对视了一眼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余青在现代不育,不知道多么期盼有个孩子,如今穿越到这里,看到廖秀章就觉得欢喜的不得了,好像是上天赐给她最好的礼物一般,当真是爱都爱不够的,万一他要是出个意外…… 余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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