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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暴君他娘-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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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您这又是如何知道的?”
  “就算是你昨日递了消息,也不见得能帮着他们,毕竟大人提前找人下了毒,这毒难道一下子就能解开?可见这是廖世善他们早就有准备。自然是身边有高人,早就猜出来而已。”
  “我当初让你那么做,也不过就是想尽人事,但是猜测廖世善也多半不成了,如今看来,说不定这是我们的一个机缘。”
  招儿觉得她越听越是迷糊,王姨娘看了道,“不懂就别想了,只记得把这些话烂在肚子里。”
  杨九怀知道余含丹小产之后,很是后悔,又听说那流出来的孩子已经成了形,还是个儿子,更是心痛的不行。
  那酒一下子就醒了。
  周平山也显得有些无力,说道,“当初就不该放那顾芳走,按我说,不为我们所用,就应该直接杀掉。”又道,“大人,是我没用,没把事情办好。”


第50章 
  杨九怀想起周平山从少年时期对他的呵护教导,觉得自己过于失礼了,道,“不怪先生,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肯定还是那个王狗蛋没有注意,露出的蛛丝马迹。”又道,“还是我太过着急了,想要尽快除掉廖世善。”
  两个人一直在廖世善这里碰钉子,这会儿已经是有些心灰意冷了。
  周平山道,“我又何尝不是小看了顾芳。”虽然知道顾芳是个不简单的,但是想着不过一个小姑娘,能翻出多少浪花来,他吃的盐都比她多,就多少带着轻蔑的心思,谁知道却是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碰壁。
  要是以往的做法,就算是知道中了毒,也肯定要小心翼翼的刺探一番,这一次太过心急,又或者他们想到廖世善这样的人在身侧就觉得如鲠在喉,十分的难受,这才冒进了。
  但是不管如何,每一次的对决都是这样惨败,就说明短时间内已经不适合再次交战了。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种懊恼苦涩的滋味只有自己知道,这会儿真是有种,拿了廖世善没办法的想法。
  更叫杨九怀呕的事情,他不得不学孙乐栋要把将领和兵士赎回来,他和孙乐栋还不同,孙乐栋是怕寒了兄弟们的心,他则是因为名声在外,要是不管那些兵士,倒是要叫人说他以前都是做戏,实则是个薄情寡义之人。
  周平山安慰杨九怀,说道,“他们也是根基不稳,根本就不敢有所妄动,认真说起来,虽然我们没办法收复宁谷郡,但是左右茂林和锦州都是我们的地盘,他也被夹在中间难以发展。”
  廖世善虽然现在很强势,但无论兵力还是武器装备都是不如他们的,不说别的,光是杨九怀的兵力就超过廖世善好几倍,廖世善真要想扳倒杨九怀,恐怕就是要来个两败俱伤了。
  说白了廖世善是无人能敌的悍将,但杨九怀这边虽然没人可以应对廖世善,却是在兵力上可以压制廖世善,总之两个人都拿对方没辙。
  周平山又道,“大人声名在外,这一次少不得辛苦大人,做个表态再去赎人,到时候世人都会知道人的仁义,想来大人的美誉又要被人夸赞,也不坏事。”又道,“不过一些粮食,那白家不也同意要拿出一半家资来,协助大人。”
  白家就是锦州的那位新姨娘家。
  杨九怀心里终于释怀了一些,两个人又商议了一番,都觉得以后不可在盯着廖世善了,也没必要跟他较劲,毕竟是……确实是打不过,何必要弄的两败俱伤。
  “下一步,应该是想着如何收了泉州了。”
  锦州和茂林夹着泉州,而他们三洲下方就是泉州,这泉州素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只要杨九怀得了这地方,他就算是坐稳了。
  但是这个泉州和旁的地方不一样,因为朝廷向来重视,镇守这一地方的将领都不是无名之辈,旁的地方都是大乱,唯独泉州还是秩序井然,可见这将领的厉害。
  “我和郝谦也是打过交道,也算是有真本事,就是性格有些过于固执,一直想着复国。”杨九怀交友广泛,茂林和泉州又离得近,自然是认识这位郝将军。
  周平山说道,“我听说辽王派了人过去说项,想要收为己用,那郝谦居然斩杀了来使,说辽王忘恩负义,辜负了先帝对他的期望。” 捋了捋胡须说道,“真是软硬不吃,还是要从别的方面下手。”
  杨九怀说道,“说起来这个人和王姨娘家中还有些姻亲关系,他的填房正是王姨娘的堂姐,虽然隔了几个房头,但是也算是有些联系,到时候我再去问问王姨娘。”
  杨九怀对王姨娘很是放心,毕竟自从嫁进来开始,王姨娘就十分的知情识趣,想来也是个水晶心肝之人。
  他最喜欢这种聪明人,打起交道来也不累。
  “也好。”
  两个人说完这件事,周平山就苦口婆心的劝道,“毕竟是发妻,就算是做给旁人看,也不可这般轻慢,大人还是要多宽慰下夫人。”
  杨九怀的处世之道就是爱惜名声,这才有了今日这基业,那些乡绅们也是看中这一点才争先恐后的想要依附过来,觉得女儿就算是个妾,但是杨九怀这个人宅心仁厚,也是会看顾他们的。
  杨九怀一想到成型的儿子没了,心如绞痛,难受的抚着胸口说道,“你说说她到底能做什么?不过几句话就气的小产,以后我们还要经历更多的事情,能受得住?一点主母的样子都没有,也罢,嫡子出在她身上也管教不好。”
  话虽如此,但是期盼了多少年的孩子,还是心痛的不行。
  周平山道,“夫人虽然有些愚蠢,更是娇蛮任性,却也是因为如此,更容易掌控,毕竟心思浅薄,一眼就能看透,大人不过几句好话就能哄住,要是像余青那般性子可不就是几句好话就能过去的。”
  周平山以前一直都觉得余青也不过是个愚蠢女子,但是自从上次撞柱自尽,断了气息,以为死了,但是几息功夫又被救活,那之后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实在是叫人瞩目,刚柔并济,果决的时候不输于男子,温柔的时候又能绕指柔,更重要的那种魄力十足气度,说跟父亲断绝了来往就真是断个干净。
  居然一点都不留恋余家的富贵产业,跟着廖世善风吹日晒苦过日子。
  周平山虽然自己做事不折手段,但是对于那些宁折不弯的人,也是佩服的,就好像是黑暗永远都会贪恋的那白光一般。
  杨九怀自然懂周平山的话,他自小被周平山教导,几乎是继承了他的意志和思想,两个人所思所想几乎是不谋而合。
  两个人心里对余青也都是颇为欣赏。
  杨九怀想起余青来,不知道怎么就浮现当初的初见来,那时候当真是惊为天人,他也算是看尽繁花,但是唯独余青这般样貌,估摸着找不出第二个。
  那魏珍也是少见的好容貌,但是比起余青,还是差了许多。
  但那只是样貌上的吸引,就好像是对好东西的喜爱,不过一转眼就能忘记,真正让他觉得异样的应该是后来,余青不顾廖世善贫苦,就这样拼尽全力扶植他,做个贤内助,冒着危险去湖州购买棉花,又倾尽私房钱去帮着外家收购了玲珑阁,让外家为自己所用,说服了顾芳去了那才几百人的哨所,为廖世善出谋划策。
  现在……更让一直对他爱护有加的岳父余开,一心一意的围着她。
  杨九怀忍不住想着,当初要不是余含丹换了婚事,他要是娶了余青,她的才貌无双,她的一颦一笑,是不是都是自己的?
  就连如今让他头疼的廖世善也不会存在,说不定早就为他所用。
  而余青所出的孩子……,杨九怀不得不承认,廖秀章的出众,那简直就是每一个做父亲,最想要的孩子。
  那么小,但是冷静自若,上次周平山还帮着廖秀章算了算命盘,却是被反噬吐了血,说这孩子不简单,身上有神器护身,算出来来,但是越是这样越是显得不寻常。
  这一念头在脑子里就有些收不住了。
  杨九怀自我安慰,想着他不急,虽然现在没办法对付廖世善,但是早晚有一天,他会打败廖世善,到时候余青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么一想就觉得心里舒服了许多。
  杨九怀收拾了一番心思,就去了余含丹房内,少不得下了功夫哄着她,不过一会儿,两个人又和好如初。
  那之后杨九怀虽然因为余含丹在做小月子,不能同房,但是白日里都回去看望,也算是做足了功夫。
  王姨娘听闻没有以前的的嫉妒,反而觉得越发的心寒,对着招儿说道,“这又是在做戏而已,夫人恐怕是真的对大人情根深种。” 也只有这样,才会即使流了孩子,即使遭受了辱骂,也能毫无芥蒂的原谅杨九怀,“只是恐怕…… 大人心里根本就不在意,也或许某一天,他才会明白,唯一真心,且不顾一切真爱他的也就夫人了一个人了。”
  另一边,哨所里渐渐的忘记了王狗蛋的事情,大家又恢复了以往的士气,每日都是精神奕奕的。
  四千多的俘虏,里面虽然因为燕贵星的归顺,愿意跟随他的兵士也有二千多人,如今正是住在了哨所了,但是也有一千多人的俘虏,每日就不少粮食。
  李猛看着减少的粮食,很是心疼,说道,“他娘的,那个杨九怀真的会来赎人吗?”
  其实俘虏的待遇也不好,每天只能吃一顿,只要不饿死就行,也耗费不了多少粮食,但是李猛就是心疼,觉得就是发给外面的灾民,也比喂这些俘虏强。
  顾芳胸有成竹的说道,“你放心吧,那个杨九怀极为爱惜名声,就算是做戏,肯定也要做足了,必然回来赎人的。”
  廖秀章已经是被顾芳和余青影响许多,不会动不动就说要杀人,这会儿听了李猛心疼的粮食,说道,“那些人光坐着也是浪费粮食,哨所不是在扩建房子,正好让他们去干活儿,只有干活才给饭吃,不然一顿饭都不给。”
  廖世善听了大笑,道,“好儿子,这个主意好。”
  余青想着不过几天,那些俘虏就饿的面黄肌瘦的样子,忍不住想着,这孩子那狠劲儿算是用在别处了。


第51章 
  就如顾芳所言,不几日杨九怀就亲自上门来赎人,他姿态放很低,甚至为那些死去的兵士做了路祭,一路上很是高调,许多不明真相的人,看杨九怀这般伤怀,也都忍不住跟着落泪,道,“杨大人实在是仁义。”
  余青见这场景,觉得这杨九怀要是生在现代,那活脱脱就是一个影帝呀,实在是叫人叹为观止。
  顾芳趁机教导廖秀章,说道,“你看,这假仁假义的,却是叫许多人看到了,在为之传颂,倒像是真的,所以有时候你听到和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一定要自己去探明虚实。”
  结果廖秀章却是说道,“顾先生,你看那些人。” 廖秀章指着感动的哭泣的公孙胜和那些被俘虏的兵士,说道,“不过装个样子,就可以让这些人这般死心塌地,他们也够傻的,不过倒也省事儿。”
  余青听了这话,虽然廖秀章答非所问,但是终究是一个态度,说明他开始看中名声了,这也是一个好的改变。
  结果廖秀章又道,“那还不是因为杨九怀自己不够强,像爹爹那样,根本不需要做这些无用的事情,只要爹爹在战场上,李叔他们就能为了爹爹拼命。”又道,“假的总归是假的,能演的了一时,还能演一辈子?就算能演一辈子,自己过得不痛快,成就了大业又有什么意思?”
  余青居然觉得儿子说的很有道理……
  顾芳忍不住哈哈大笑,摸了摸廖秀章的头,说道,“你虽然答非所问,但是说的也不错,所以咱们以后要更加勤奋练武,更加努力读书,成为这世上谁都不能超越的人好不好?到时候你自己拳头够硬,谁也没办法欺辱你,还能保护你娘。”
  顾芳发现,只要每次提到余青,廖秀章就会特别的努力。
  廖秀章觉得前面那些话不过小事,但是唯独后面那句话很让他蠢蠢欲动,成为一个强权之人,让谁也没办法欺负她娘,从容的道,“这有何难,我肯定能超越他们,我现在就是还小,等我打大了,我肯定会保护我娘的…”
  余青总觉得这话有些奇怪的延伸,“……”
  廖世善那是百分之百的惯儿子,说道,“哈哈哈,这才像我廖世善的儿子!”
  原本余青觉得这杨九怀太能演戏,无耻到极点,但是听了廖秀章的话,居然觉得整日这样戴着面具过日子,也是憋屈的很,再看杨九怀,也就十分的平静了。
  杨九怀和廖世善现在都知道,彼此交战不过就是两败俱伤,谁都得不到便宜,经过这一次也算是达成了一个没有明说的默契。
  所以也没有那种见仇人一般的愤怒,都是各自公事公办一般,杨九怀一手交粮,廖世善这边交人,只不过让杨九怀心惊的事情,那燕贵星归顺廖世善就算了,居然还有二千多的兵士也跟着一起投诚了。
  他自问对兵士十分的仁厚,无论军饷还是物资,都是给足了份额,在这附近也算是顶尖的了,谁知道还是被廖世善弄去这许多人。
  其实他也明白,像廖世善那样的悍将,世所罕见,上次那一仗,让这些兵士是被给彻底折服了,一个有能力的人,总是像个发光的球体一样,被旁人追随。
  这是他没办法事情,但是心中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尽快找到合适的将领了,这件事不能在耽搁了。
  公孙胜看到杨九怀亲自来接,感动的的落泪,跪着说道,“杨大人,我惭愧呀!”
  杨九怀也是做戏十足,亲手将公孙胜扶起,说道,“公孙将军受累了。”这话说的公孙胜越发的愧疚,只恨不得战死,才能报答杨九怀的知遇之恩。
  就在两个人很是感情澎湃的时候,李猛哐当一声把哨所的门给关上了,杨九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站在李猛旁边的廖秀章,小孩子的目光里带着点鄙夷。
  甭管怎么样,杨九怀的戏是做足了,那手下的兵士就更加爱戴他了,只觉得为了杨九怀,就是战死沙场也是乐意的。
  还有文人歌功颂德,毕竟杨九怀养了大量的文人,那些人总是要为杨九怀说话,写了诗句传颂,愣是把一个打了败仗的杨九怀,说的就像是刘备在世一般的存在,说他宽厚仁义,知人善用,为人真诚。
  这时候杨九怀之前的广结善缘的人气就起作用了,许多人都附和,说茂林杨九怀确实是个英杰,三人成虎,慢慢的杨九怀的名气就越来越大,来投奔他的人也不少,也收了不少的将领,他开始迅猛的发展了起来。
  顾芳知道后气的不行,但是也无可奈何,他们还没有杨九怀那样的人脉。
  不过也不全是坏消息,哨所发展极好的居然是女兵,一开始不过就是想着让那些流离失所的女人有个归属而已,谁知道许多人闻名而来,乱世出英雄,要是和平的时代,女子也就安心的相夫教子了,可是这时候并不是女人退让就可以好好存活的时候,很多人家一旦危机自身的生命,第一个被舍弃的都是女人。
  家里没粮食了,第一个要卖掉的自然是女娃,丈夫病重,没有钱买药,婆婆就会卖了儿媳妇,又或者有人家就把女儿嫁给老头子当媳妇。
  这些女人发现就算是顺从,也是一条不归路,就会为了活命爆发出潜力来。
  再后来,哨所的女兵数量已经直逼男兵了,又加上宋志武创出的武功,一时女兵的锋锐无人难挡。
  随着女兵的强势,余青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更不要说青学堂的学子们也都极为崇拜余青,孩子们不懂是非,但是一旦植入这种推崇的思维就很可怕,也许这些孩子现在还小,但是一旦成长,将会是哨所最忠诚的中坚力量。
  这当然是后话,杨九怀把将领赎走之后,被耽搁的婚事也被提了上来,就是顾芳和刘义坚的婚事。
  刘义坚每天醒来,都觉得做梦一般,看着家里一点点的采买婚事需要的东西,就觉得要被幸福撑满,爆炸,美滋滋的不行。
  见不到人的时候牵肠挂肚,见到了又忍不住想要逗弄,就是每天说两句废话也是觉得高兴的不行,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滋味。
  顾芳却很忙,鲜少有时间陪刘义坚,有一次刘义坚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两个人能独处下,刘义坚忍不住问道,“你也答应了婚事,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心悦我。”
  这话其实刘义坚老早就想问了,但是又觉得没必要,像顾芳这样的一个人,能同意婚事肯定是喜欢他的不是,虽然他娘马氏说他简直就是撞大运了,要不是祖坟上冒青烟,怎么能娶到像顾芳这样大能的儿媳妇?
  但是刘义坚觉得自己也不差呀,长的俊俏,能言善道,还挺能赚钱的,去年一年也赚了几千了两的银子,也不少钱了,反正养媳妇是足够了,其实他觉得自己能赚的更多,这不是没本钱?要是他爹肯把他家里的生意都交给他,他保管赚的更多。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这年纪的男人,一般都成过亲了,不然也就是死了老婆的,可是他却清清白白的,还是个头婚不是?
  所以其实这话就是想听到顾芳的回应而已,就像是刘义坚觉得,顾芳哪里都是可爱的,就连她有时候哈欠的模样也是叫人喜欢的一样。
  顾芳却认真的想了想,道,“我年纪大了,正是要结婚,你无论年纪还是身份都很合适,再说,哨所正需要有个人理一理军需问题,你来了正好。”
  刘义坚如同大热天被浇了一桶凉水,他没想到顾芳同意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要是真和同寻常人一般成亲生子,也不会拖到现在,就是因为他有着和旁人不一样的想法,他想和梁祝一般,找个情投意合的女子,这样和和美美的过一生才是美满不是?
  “所以,你并非心悦我?”
  顾芳想了想,道,“倒也不讨厌。”
  刘义坚失魂落魄的站着,好一会儿才道,“其实顾先生是觉得我是廖夫人的表哥,又是她很喜欢的亲眷,你和我成了亲,既是拉拢了我们刘氏,也是跟廖将军更加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也方便你以后在军中行事是不是?”
  “差不多。”
  “不,顾先生,我怎么能让你这样下嫁给我,太委屈你了。”刘义坚眼睛红红的,几乎要落泪,却强忍着,暗哑的说道,“这婚事就作罢吧。”
  顾芳,“……”
  余青刚进来就看到刘义坚扭头往外跑,那表情就好像是被男人伤透了心的少女一般,她觉得这个形容词有些不对,但就是这么奇怪的觉得很相像。
  “表哥怎么了?”
  顾芳也是一头雾水,道,“他说婚事作罢了?”
  余青,“……”
  很快,余青就回过神来,气的咬牙切齿,说道,“这混小子,简直就是疯了,顾先生,你不要着急,我这就是去骂他。”
  就算余青开始启用了女兵,又在青学堂沿用了现代的男女同校的方法,但是这时候还是男尊女卑的时代,女人一旦在婚事上被人退亲,那是相当丢脸的。
  “别……” 顾芳总觉得怪怪的,说不上来什么,就是觉得看到刘义坚那样失魂落魄的样子,胸口有些憋闷。“这件事怎么说呢,他不是不愿意娶我,他说我……”
  “说你什么?”
  “他说两个人成亲应该是相互爱慕心悦,但是我同意婚事不过是因为觉得合适,他说这样反而是耽误了我。”顾芳觉得有些困扰,“夫人,到底相互心悦是什么意思?”
  余青这下算是明白了,原来刘义坚这傻小子居然在这时候追求自由恋爱,而且还想要得到同样的回应。
  余青倒没觉得刘义坚的思维太过超前,即使在这个时代,也总有人更渴慕灵魂上的契合,不然诸如西厢记,梁祝等故事是怎么出来的。
  “夫人,不瞒你说,师傅只叫我读书,学习如何治国用人,如何用兵打仗,但是却没教我如何成为一个好妻子,我也不懂那些……”顾芳的眼中闪过迷茫。
  余青道,“大概是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又或者有事儿的时候,你格外担心他,看他不高兴就想为他排忧解难,想让他高兴,等着他靠近你就觉得心口乱跳的紧张,每次见到他,即使在许多人中,你还是一眼就能看到,还觉得他是最俊美的,旁的男人都没办法入你眼。”
  余青说着说着就脸红了,她忽然发现,她刚才说的话对廖世善全部适用。


第52章 
  刘忠文知道刘义坚要悔婚,气的肺快要炸了,当时就拿起旁边的小杌子就要揍人,平时极为机灵的刘义坚这会儿也不躲,生生的让刘忠文打的鼻青脸肿的,还是马氏赶过来,哭着劝了半天,家里其他人也过来拉人,这才没让人给打死。
  只不过居然说出这种话来,跪祠堂是少不了的。
  余青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刘义坚肿着脸跪在祠堂里,一脸的生无可恋,目光茫然的的像个孩子,余青一时难受的不行,说道,“你快起来,是顾先生让我来的。”
  刘义坚眼睛里马上就有了光彩,结果看到余青脸上毫无喜色,那一点光晕慢慢的淡去,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冷寂。
  余青就更于心不忍了,道,“你说说你,明明欢喜的不得了,为什么还要推拒?不是有许多人成亲之后才彼此欢喜的?”
  “不一样,她要是一直都不喜欢我怎么办?”刘义坚对这件事似乎极为坚持,梗着脖子说道,“妹妹,我知道你是来劝我的,但是这婚事我不要也罢,不能耽误顾先生,她应该遇到真正欢喜之人,然后高高兴兴的披上嫁衣……” 说道后面自己快哭了,可能被自己的话伤到了,不想还好,一想就觉得心如刀割。
  余青差点气笑了,拿刘义坚也是没办法,只道,“你自己想好就行,就是婚事筹备差不多了,亲戚也都知晓了,你如今却是反悔,他们只会觉得顾先生有什么让你不满意的,毕竟是这种事总是女人更丢脸。”
  刘义坚一时还没想过这后果,好一会儿才,“这不是让顾先生受委屈了?”
  “可不是。”
  “那不行。”
  “夫人,刘兄。”
  刘义坚一开始发愣,道,“你怎么来了。”然后马上就下意识的遮住了自己这张被打的跟猪头一样的脸,觉得太丑了。
  “夫人,我想单独和刘兄说说话。”
  余青自然高兴,两个人愿意谈就好,说道,“那我先出去,你们有事喊我。”
  余青经常来刘家串门,但是每次来刘老太太都会给她准备一堆零嘴,好像她还是孩子一般的,各种糕点就不用说了,光是糖就是七八种,还有蜜饯,还一个劲儿的让余青吃,余青最近被廖世善喂的,已经有微胖的迹象了,她觉得在这样下去,自己很多衣服都穿不下了,但是每次看到刘老太太笑眯眯的就眼神就觉得很是高兴,想着恐怕这就是被人关心的滋味吧。
  不过片刻,刘义坚就和顾芳走了出来,顾芳脸上的神色还很平静,刘义坚就不是了,扭扭捏捏的像小姑娘似的,高高兴兴的说道,“爹娘,我之前糊涂了,婚期不推了,还是照常举行吧。”
  余青吃了一惊,没想到两个人这么快就和好如初了,也不知道顾芳说了什么话,不过听了刘义坚的话说道,“婚期,必须要推了。”
  刘义坚急道,“为什么呀。”
  余青笑着指着他的脸,说奥,“你这张脸,你觉得还能如期举行?”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一时屋内气氛变得很欢心,马氏也终于放下了一颗心。
  这件事总算是虚惊一场,回去的时候,刘义坚借口要去送顾芳,家里人也没有理由反对,也就跟着马车一起回来了,刘家人多,要举家搬过来,需要不少房舍,这会儿还在盖着,自然没过来。
  刘义坚原本就是个聪慧的,就是一时想不开,这会儿想通了,人就清爽了不少,顶着那张猪头脸,对着顾芳嘘寒问暖,处处体贴,就连余青这个旁人都看不下去了,觉得这狗粮吃的太饱了一些。
  等着把刘义坚送走了,顾芳就对余青说道,“夫人是不是憋很久了。”
  余青尴尬的摸了摸脸,说道,“叫你看出来了,我就是好奇,你怎么劝他的。”
  顾芳道,“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他要是现在不娶我,明天我就让廖将军在军中找个合适的成亲了。”
  余青,“……”
  顾芳终于露出一抹笑容来,两个酒窝浅浅,很是可爱,道,“倒也不是傻到底,还知道什么时候收手。”
  余青握住了顾芳的手,两个人认识的时间不久,但是推心置腹的,就跟亲姐妹一般的,余青是希望顾芳能一直幸福下去,道,“虽然是我表哥,但是如果他要是让你受委屈了,我肯定会好好收拾他的。”
  顾芳自信的说道,“夫人,这世上还没有人让我受过委屈。”
  两个人相视一笑,也就是结束了这个话题。
  养了一阵子,刘义坚的脸上的伤好了,好在当时马氏来的及时,不然真的要在床上躺一个月了,他又恢复了眉清目秀的模样,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骑着马来接新娘,婚房还是在刘家,但是说好成亲三日后就搬到哨所来,而且刘家也早晚会搬到这边来。
  按道理新娘子要戴盖头,但是顾芳却不一样,她不喜欢那种盲人摸象的感觉,决定不戴盖头,刘家也人都同意了,他们都觉得顾芳的才智已经超出女人,不能当做寻常女人一般看待。
  刘义坚来的时候顾芳大大方方的坐在喜床上等着他,两个人相视一笑,甜的不行,两个人玉人一般的,十分的登对。
  刘义坚拿了红绳牵着顾芳,两个人一同大大方方的走出来,当众谢过众人,许多兵士都来参加婚礼,当然还有英姿飒爽的女兵,很是热闹。
  不知道谁喊道,“顾先生,祝您和夫君白头偕老。”
  又有人喊道,“顾先生,你是我们哨所的人,要是刘义坚欺负你,你就告诉我们,我们定不会饶了他。” 又道,“我们军中这许多好男儿,都让顾先生随意挑选。”
  刘义坚紧张的握住了顾芳的手,指着那人喊道,“你给我出来,就是说你,祝鑫就是你,你上次提前预支了俸禄,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旁边的人都哈哈哈大笑,道,“刘先生是金算盘,咱们小刘先生是银算盘,你们就别挑唆了,小心以后跟你们秋后算账。”
  一时所有人都跟着哄堂大笑,气氛热烈的真挚,顾芳被刘义坚扶着了上了马,顾芳不愿意做马车,也就跟着刘义坚同骑一匹。
  顾芳看着渐行渐远的哨所,还有许多人在路上跟她打招呼,小声的喊道,“顾先生,祝您早生贵子。”
  刘义坚这会儿美的不行,只觉得这一辈子都没什么遗憾了,想想前几日差点就放弃了,就觉得自己傻的不行,好在及时想通了,却是越发紧紧的抱着顾芳。
  一低头就看到顾芳红着眼圈,他急道,“这是怎么了?”
  顾芳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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