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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媚宠入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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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络罗氏垂眸坐着,面上显出几分哀伤来,她凄切道:“是我教导不严,底下的奴才犯上,竟做出这等事来,今儿捆了她来,任您处置。”
她话音一落,刘嬷嬷便上前一步,漠然的跪倒在地。
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她作为郭络罗氏的奶母被推出来,不光是割了她的脸,这往后,她必然不能在主子跟前伺候了。
姜染姝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依依不舍的一对主仆,半晌才弹着护甲道:“本宫只想问一句,谁家不会教孩子来着?到底年岁大了,有些记不大清楚。”
这话一落,刘嬷嬷和郭络罗氏的面色便僵了,对于两人来说,这句话是罪魁祸首,被对方抓住把柄致以死地。
刘嬷嬷屈辱开口:“是奴婢刘家卑贱,教出来奴婢这么个祸根来。”
她终于忍不住,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
郭络罗氏心疼极了,她这个奶母一辈子操劳,好不容易跟着她享了几天福,一把年纪还要受这屈辱。
姜染姝呵呵一笑,挑起细细的精致眉尖:“你刘家卑贱自不用说。”
说完她就若无其事的端起茶盏,手中的是新瓷,刚供上来的新釉色,清浅的桃花粉色,釉色饱满清透,特别好看。
里头泡着贡茶,茶汤金黄澄亮,香气浓郁。
她面上是显而易见的傲慢和自持,郭络罗氏看的心肝疼,狠了狠心道:“是我郭络罗家不会教人……”
她折腰到如此程度,简直内心都开始滴血,一张粉白的小脸浮上几抹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些许。
姜染姝放下茶盏轻轻一笑,那些压迫感尽数消失,只剩下些许玲珑天真。
“都是一宫姐妹,说这些做什么,至于刘嬷嬷……”她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多余的话一句没有,全凭她自己处置。
郭络罗氏没落到好,强笑了笑,落寞道:“你我情分万不能因这个伤了才是。”
姜染姝笑了笑,没接话,什么情分不情分的,在后宫中都是笑话。
特别是刚刚闹的撕破脸皮,转脸跟你情深义重,就这份厚脸皮,都是她需要修炼的。
“这是寻来的一点小玩意儿,您随意把玩便是。”郭络罗氏在说您的时候,舌尖含糊些许,前些日子身份还倒个,是禧嫔问她尊称您,这才多少日子,就走到她前头了。
说着奴才便将一直抱着的锦盒拿出来,露出里头琳琅满目的珠宝出来。
有水头极好的翡翠摆件,也有价值高昂的羊脂白玉,甚至还有一颗淡蓝色的珍珠。
金银簪子更是整整齐齐的码着,看得出来,都是些老手艺货,比原本价值高多了。
姜染姝随意的瞟了一眼,若是想拿这个砸她,那就不可能的事,她现在眼光被康熙养的很刁,不是极品根本入不了眼。
这些东西对于一般人来说确实下血本,可对于她来说,那是一堆用不上的次品。
“收下吧。”她用下巴点了点锦盒,漫不经心的开口。
左右库房里头落灰罢了,给对方一个心安。
郭络罗氏心里一松,只要她贪财,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随即心里又得意的想,她这么多好东西砸下来,不信她不心动。
“里头有一串珊瑚珠,最是珍贵。”她用帕子沾了沾唇角,自信的侃侃而谈:“当初暹罗上供,皇上可着挑,一眼便相中这一串,如今送来给你,也算是尽我最大的心意了。”
姜染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愿意接茬,这就翻篇了,怎的就非得提皇上。
“哦。”冷冷淡淡的应了一声,她放下手中茶盏,扬了扬下巴,冷声开口:“本宫乏了,你看?”
这就是送客了,郭络罗氏脸皮子涨红,从皇上优待的回忆中回神,尴尬的笑了笑,带着刘嬷嬷离去了。
对方紧着她自己处置,最轻省的也是送出宫去,郭络罗氏有一万个不舍,旁的倒好说,只刘嬷嬷是她的左膀右臂,砍了自己胳膊,那痛楚简直撕心裂肺。
“你走吧。”郭络罗氏看向刘嬷嬷。
刘嬷嬷一抹老脸,长长一声叹息,跪地道:“往后余生,老奴不能陪着您了,只您定要保重身体,青云直上才是。”
青云直上?郭络罗氏惨然一笑,她往后没有这样的好日子了。
打从景仁宫走一趟,她就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什么了。
翊坤宫也算是富丽堂皇,可跟景仁宫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处处陈设摆件无一不精致,无一不价值连城。
连董其昌的真迹都有,她甚至看到了皇上亲笔,这代表着什么,谁心里头不清楚明白?
她也自诩一代宠妃,可殿内摆设都不过是制造局出来的制式罢了,何时得到皇帝亲笔?
“罢了罢了……”她眼神明灭不定,姜染姝这根骨头难啃,她便要换个方向了,花无百日红,她等着她落魄至极那一日!
目含热泪的送走刘嬷嬷,郭络罗氏心里空了一块,她打小是被她养大,彼此间的感情比和额娘之间还深厚些。
不提她这里戚风惨雨,姜染姝也有些不大高兴。
“不成,哪有这样的事?”她拧着眉头。
赖嬷嬷轻声劝:“您自己扒拉过来,挑了喜欢的要过来,总比到时候不知道是人是鬼强得多。”
她这么一说,好像还有点道理,可姜染姝仍是坚决摇头:“这不成,若是皇上说要拨人过来,我自然二话不说的接了,可若是让我主动要人,那是想都不要想的。”
她知道赖嬷嬷的意思,想着拉拔两个小庶妃过来,在她不方便的时候伺候康熙,这样能固宠,让景仁宫一直盛宠不衰。
“那您提拔两个小宫女也成,左右不能将皇上推出景仁宫吧。”赖嬷嬷忧愁道,肉烂在自己锅里才好,这皇上要是流连他处,对景仁宫不利。
姜染姝觉得有些一言难尽,轻哼了声道:“道理我都懂,你不必再说了。”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谁能肯定,康熙频繁来此,不适应因为她与众不同的灵魂?
若是想宠幸他人,康熙有的是地方能去,何必来景仁宫听一个嫔的吩咐,那成什么人了。
姜染姝语气笃定,赖嬷嬷有些无言以对,却更加担忧起来,小声嘟囔:“宫中最要不得的是恃宠而骄……”
“知道了。”随口应一声,姜染姝转身忙别的去。
正练着大字,康熙负手走了进来,他似是心情不错,唇角还带着笑,进门见姜染姝架势扎的很足,忍不住笑道:“方才还见你跟嬷嬷说什么呢。”
这是笑她摆样子。
姜染姝哼笑一声,不服气道:“您尽管来瞧瞧,没有进步算我输。”
她日日都在练大字,笔耕不辍,近日像是醍醐灌顶般开窍,写出来的字有形有意,终于有那么点意思了。
瞧着她嫣然浅笑的自得模样,康熙摇着头上前,一眼就怔在原地。
她的字和她外表不同,倒是像她的内心了,瞧着温柔秀致,实则上善若水,隐隐带着些刚硬。
“进益了。”他夸。
姜染姝顿时就嘚瑟起来,从柜子中翻出当初练习的‘康熙’二字,一一摆在他面前。
日日看着不觉起,这摆着对比,便有些惨烈了,也更加显得她的心血都在里头。
康熙从后头揽住她,在‘康熙’二字边上勾描,又添上‘禧嫔’二字。
康熙,禧嫔。
姜染姝抿着薄唇,脸颊上飞起几抹轻红,脖颈间微微的痒意让她有些不自在。
这亲亲热热挨在一起的四个字,又何尝不像两人之间的姿势。
康熙蹭着她脖颈,轻轻低笑,那声音能苏到心底,姜染姝脸上红晕更甚,软软的撒娇:“皇上~”
她声音添了几分成熟的声线,少了几分蜜意,却更加的惹人。
“嗯?”康熙闭着眼睛轻哼,陶醉的闻着她身上的甜香味。
两人都熏的玫瑰香,她却更加暖甜一些。
姜染姝被他蹭的难受,手撑着桌子要逃走,却被康熙死死的卡住,不肯放她离去。
纤细的腰肢被掐住,康熙一个用力,将她提着放在桌子上,随手将笔墨纸砚扫到一旁,单腿别进她双腿间,微微压了压身子,俯视着她。
这个角度特别危险,姜染姝被他身上男性气息熏的难以自抑,红着脸把身子往后仰。
康熙垂眸,视线在她脸庞上巡弋。
如同鹰隼在自己的领地上徜徉,充满了侵略性。
结实有力的胳膊伸出,直接揽住她的腰,姜染姝退无可退,用锦帕遮住自己酡红的脸颊,看着他一颗一颗的解着她盘扣。
那盘扣中间辍着珍珠,圆润润的颗粒在指尖翻转,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总觉得这个动作有些色气满满。
康熙轻笑出声,俯身在她唇瓣上亲了亲,一路上移,停在她颤动的羽睫上。
她的睫毛卷翘纤长,在唇上不安扫动。
“皇上~”姜染姝咬着唇瓣,有些不知所措的开口。
康熙慵懒的嗯了一声,仍不肯放过她,坏坏的问:“怎么了?”
惩罚性的咬了咬她鼻尖,康熙声音含糊开口:“朕允你说。”
姜染姝短促的啊了一声,闭上嘴巴怎么也不愿开口。
书桌有些窄,她坐在上头很没有安全感,只得伸出胳膊攀住他肩膀,软软撒娇:“皇上,我怕。”
“乖,不怕。”
“朕心里有数。”
作者有话要说:
康康:朕心里有数!
姝姝:对着我的腰发誓,你心里真的有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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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胡闹一夜; 姜染姝来不及洗漱便有些昏昏欲睡。
惨兮兮的躺在软榻上,有气无力的撒娇:“皇上,您给我擦擦吧。”
康熙得到满足; 神情餍足; 特别温柔的应下。
看着她略显疲惫的小脸,康熙伸手捏了捏,坐在床边看了半晌,才怔怔起身。
“姝姝。”不自觉的唤了一声; 康熙脚步顿了顿,拿着锦帕的手收紧,若有所思的回眸; 瞧着安然睡去的禧嫔; 内心深处翻涌着陌生的浪潮。
薄唇绷成一条线,康熙慢悠悠的替她擦拭着; 捏一把自己有些酸的腰,暗自思量要加紧锻炼,省得应付不了。
鹿肉也得安排下来; 药膳吃上几日补补。
胡思乱想着; 他搂着迷迷糊糊睡着的姜染姝,将娇躯往自己怀里搂了搂,那契合的角度令人惊叹。
等醒来时候; 早已不见对方踪影; 她已然习惯,揉着酸软的腰肢轻唤:“锦心,拿花油来按摩。”
她嗓音带着情事过后的沙哑; 这种微微粗粝的质感有些烟嗓的感觉,别有一番迷人滋味。
锦心应了一声; 打水来给她擦背,她眼带艳羡,禧嫔娘娘的腰肢弧度很好看,线条流畅美丽,肌肤更是欺霜赛雪洁白细腻,入手凝脂似的滑。
这会子身上带着点点红痕,更是妍丽极了。
动作放的愈加轻缓,生怕伤着她,锦心脑门沁出细汗来,拧着锦帕起身。
从博物架取下精致的玉瓶,倒出一滴带着浓郁香味的玫瑰花油。
这是今年新制的最后一瓶,没经验做的少,这还未入冬便只剩下这么少,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下一次玫瑰花开。
姜染姝显然也注意到这个问题,这花油不够用,着实是个问题,从旁处买哪有自己制的干净。
“眼瞧着桂花开的不错,打明儿去外头买一些来,泰半留着做花油,些许晒干做点心吃食。”
她扳着指头盘算,极品精油出油率很低,几千斤鲜花就能出一斤精油,都不够怎么分的就没有了。
一口气砸下去几百两银子,姜染姝有些心疼。
她最近守财奴的厉害,恨不得当貔貅,只进不出才好。
康熙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对着账本唉声叹气的,一问之下,他忍不住乐了,笑骂:“朕少你吃还是少你喝了?竟让你愁这个起来。”
姜染姝怏怏不乐的将下巴搁在胳膊上,趴在桌子上发呆,在乾清宫的时候,那真是得一个大子就留一个大子,这出来后就不成了,人情来往宫殿维护,样样都要钱。
这伺候的宫人多了,这个打赏些,那个打赏些,又是一大笔损耗。
看着账面上的钱一日比一日少,她能不着急吗?
现在又不像是现代,说出去上班就有源源不断的资金进来,有出有入心里头才安稳。
见她愁的眉毛打结,康熙将自己的脸颊凑到她跟前,慢条斯理道:“呶,亲朕一口。”
姜染姝在要不要扔掉节操之间徘徊,转瞬就决定扔掉自己的节操,在他脸上啪啪啪连续亲了十来口,这才期待的看着他。
康熙:……
他是为着瞧她害羞推拒的,这般殷切反倒不如意。
然而一触即分的亲吻让他有些不满足,捞过她纤腰抱进怀里,沉思片刻才说道:“京郊有一处庄子产出还不错,你先收着。”
那庄子方圆百里,何止是收益不错,简直是他私产中的龙头产业。
见她眼睛瞬间亮了,康熙眼眸中也溢出笑意来,轻声安抚道:“缺什么尽管跟朕开口,养着你天经地义,何苦自己发愁。”
姜染姝摇头,话是这么说,然而伸手多了,谁能不烦。
她现在得宠能伸手要,等她年老色衰无宠的时候,日子岂不是艰难的揭不开锅。
初入宫那一段失宠日子,真的让她吃尽苦头,活这么大,第一次受尽白眼苛待。
她已经有了打算,若是再制一次桂花油还这般成功的话,便开始在外头开铺子,到底是个进益。
京中贵妇那么多,想必销路也不差。
她制出来的花油品质,在宫里头都是一等一的,拿出去更是精品。
想象着日进斗金的模样,姜染姝忍不住高兴的眯起双眸,愉悦的像是偷吃小鱼干的余年。
她掰着手指头盘算,口中念念有词,这幅小模样取悦了康熙,他调侃般开口:“你只要开口说一声,多少银钱没有,何苦自己出力?”
姜染姝沉浸在自己世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怔片刻才说道:“我能自己出力,为何要求人?”
话一出口,她觉得有些不妥,然而覆水难收,一时心下便有些忐忑。
这话显然是不符合现下女性思想的,以夫为天才是主流,求夫才是主流。
觑着他神色,见他四平八稳,显然不太在意,他捏着她的脸笑:“有志气。”
康熙慢条斯理地起身,含笑回眸:“好生歇着,朕走了。”
“恭送皇上……”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姜染姝有些不舍,暗自猜测是不是给她拿地契册子。
在忐忑等待中不过一刻钟,梁九功便捧着小锦盒过来,通传见礼后笑道:“万岁爷嘱咐奴才快些送到,免得嫔主儿等急了。”
他将锦盒呈上,看着姜染姝神色微怔的收下,这才眼眸微深的离去。
每当他觉得禧嫔足够受宠的时候,她就能得到更特殊的待遇。
能从皇帝私产中撕撸下来一块,那可真是闻所未闻。
这庄子有名的紧,统共有四百多亩,一半是良田,一半是山林。
这产出就在山林上头,作为出名的桃林,一到春季那叫一个游客如织,周边产业都带动的很好。
如今轻而易举给了禧嫔,那是给出一个下金蛋的母鸡。
目送梁九功离去,看着手中的地契,姜染姝心里有些沉甸甸的,这些东西和逗弄宠爱不同,都是实打实利益。
当一个人愿意为你分割利益的时候,那么他心底一定有你。
姜染姝有些不确定的想,难道她一不小心成康熙真爱了?
想到他眸光浅淡的冷厉双眸,那如海般深沉的胸怀,她不禁失笑摇头,这样的梦还是不要做了,他这般冷静的一个人,坐拥后宫佳丽三千人,怎么可能懂得爱一个人。
正在出神,景仁宫迎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乌雅常在带着小宫女候在殿外等传召,说是求见她。
“请进来吧。”姜染姝含笑点头。
对于乌雅常在,她是有些顾忌的,对于历史上的赢家来说,走到这一步只是龙搁浅滩罢了。
乌雅常在有一双江南烟雨般雾蒙蒙的眼睛,轻巧纤薄的双唇像是樱花瓣一样,娇嫩的不像话。
“嫔妾乌雅氏给禧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她袅袅依依的福身行礼,在姜染姝的叫起声中又福了福,做足礼数。
姜染姝还沉浸在感动中,一时温柔极了,乌雅氏心有触动,缓缓道:“你我同样出身,当同气连枝才是。”
说着她抽了抽鼻子,用锦帕沾了沾眼角,才哽咽着开口:“嫔妾这心里极苦,日日听着我儿悲哀哭泣,却抱都不能抱一下。”
何止是不能抱一下,便是行走玩耍间,那狗奴才也会避着她,同住一宫,竟月余不能见孩子一次,何其残忍。
许是说到伤心处,她眼泪哗啦一下流出来,特别真情实感道:“打从他生下来,我才摸了几回。”
这一发就不可收拾,乌雅常在哭了半晌,一直在诉说自己的苦楚。
姜染姝脸上端着的笑意挂不住,面色冷淡起来,跑别人宫殿里头哭,这像是什么道理,没得晦气。
见他如此,乌雅常在用锦帕擦着眼泪,面上哀伤表情收起,眉尖舒展,歉然道:“瞧嫔妾这实诚性子,见您便觉得亲切,这才失态了,万望您恕罪。”
姜染姝为她变脸的功夫惊叹,心中愈加戒备,只面上神色温和起来,淡淡道:“你的心我也是理解的,一时情急罢了。”
这话一说,这事算翻篇。
乌雅常在眸色深了深,转瞬又若无其事道:“前些日子家里头得到消息,说是瓜尔佳姑娘……”她觑着姜染姝神色道:“遣人在寻福祥膏,这东西能使人快活似神仙呐。”
她的话语意味深长,见对方八风不动,一时间心里也有些拿不准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本宫知道了。”姜染姝一脸平静的喝着茶水,似是不为对方话语所动,心中却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福祥膏这个名字实在太过惊人了些,跟记忆中略有些不符,但是太过相近,由不得她不警惕。
送走乌雅常在之后,姜染姝拧着眉尖立在窗前,望着庭前的枇杷树,树叶已微微泛黄,想必是离落叶不远。
‘虎门销烟’事件,每一个学习过历史的人都耳熟能详,她当时学到这一截的时候,特意去详细了解相关情况。
福祥膏。
她在唇齿间品了品,觉得还是有些不成。
望着自己护甲上的璀璨宝石半晌,还是轻声唤道:“杏仁。”
看着她进来,姜染姝凑过来耳语几句,杏仁才一脸凝重的离去。
世人皆不知这东西的危害,甚至在富人之间互相传播,以前丹宁买不起,自然没有起相关心思,现在手里富裕了,难免起了歪心思。
她想着这东西好用,她推给皇上,岂不是功劳一件。
以前做姑娘的时候,她便时常听说福祥膏,那些贵女在她跟前细细描绘,她馋的厉害,偏偏买不起。
指甲盖那么大一块,便要一两银,她实在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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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冬风呼啸; 冷冽的风扑面而来,刮的耳畔生疼。
姜染姝紧了紧身上披风,那衣领上滚着的雪白狐狸毛扫在脸上; 带来微微的痒意。
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姜染姝好心情的看着那绣着紫玉兰的锦缎不时变幻形状。
今儿佟贵妃传召,也不知道为了何事。
只是天不凑巧,阴沉的厉害,乌压压的黑云密布。
幸而承乾宫离得近; 出了景仁门转过夹道便到了,总算没有太煎熬。
到的时候殿门口已经有小宫女候着,见她过去便客气的请进去; 迎着立在侧殿门前; 宫人便闪身离去。
“您且稍等等,贵妃娘娘会传您的。”小宫人一笑还有两个酒窝; 甜津津的。
姜染姝客气的点头致意,带着锦心候着,眼瞧着风越来越大; 她略有些站不稳了; 锦心连忙撑住她。
腿略有些酸软无力,脚后跟疼痛起来。
“啪啦啪啦……”
天上下起雪籽来,透明的雪籽拍在脸上有些痛; 姜染姝眉尖轻蹙; 往内室瞧了瞧,毫无传唤她的意思。
“去敲门。”她昂着精致的下颌,轻声说道。
等候是低位妃嫔的职责; 可下雪的时候等就不应该了。
锦心依言上前,握住铜把手轻叩了叩; 室内一片寂静,并无任何人应答。
姜染姝拧起细细的眉尖,冷声道:“再敲。”
她面色有些不大好,这么冷的天,还下着雪籽,她约莫已经候半个时辰了,这是怎么得罪贵妃,特意来磋磨她的。
雪籽拍在脸上特别痛,姜染姝吸了吸鼻子,冷声道:“别叩门了,走吧。”
锦心咬着唇,心疼的将手支在她额头上挡雪籽,一边往外走去,等出了后殿,想要穿过承乾门的时候却发现,这里的大门紧闭,而守门宫人都消失无踪。
门上的铜锁颜色鲜亮,显然是新打的。
雪籽下的越发急了,姜染姝眉头皱在一起,看着隐隐还有些想下雨,凑到锦心耳边说了几句,便歪歪倒地。
锦心惊讶大叫:“娘娘,娘娘您怎么了娘娘!”
她开始大声吼叫起来,闹的阖宫都不安生,胤禛睡得正香被吵醒,哇呜哇呜的哭起来。
姜染姝躺在锦心腿上,静静的听着周围动静。
直到这时候,宫人们像是突然间发现有两人存在似得,从各个角落冒了出来,打伞的打伞,赶紧把她往内室让。
锦心哭的跟泪人似得,只抱着自己的主子哭。
不管谁来,她都用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盯着对方,直到景仁宫的奴才赶来,佟贵妃才姗姗来迟,她手中还执着七凤步摇,显示自己正在梳妆。
她惊讶道:“禧嫔妹妹这是怎的了?”她担忧的上前一步,想要看姜染姝,赖嬷嬷上前一步,躬身道:“劳贵妃娘娘惦记……”
看到她在,佟贵妃面上的忌惮一闪而过,想要出口的话吞了回去,摆了摆手,示意放她们奴才出宫。
赖嬷嬷和几个大宫女赶紧搀扶着姜染姝回去。
“快,端热水来。”赖嬷嬷急吼吼的吩咐,又让半夏熬了红糖姜茶,一并端过来。
姜染姝接过盖碗,那扑鼻的辛辣味让她抗拒,想着不能感冒免得传染给双胞胎,这才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
跳进微烫的香汤中泡了泡,又把头发洗了,用软软的面巾擦着水,姜染姝斜靠在软榻上,手中随意的翻着画本。
她心中有万千猜测,只有些不确定,到底是什么引得贵妃出手教训她。
头发已经干了,想着做戏做全套,她决定睡一觉得了。
“可要请太医?”锦心咬着唇问。
姜染姝摇头,全须全尾回来便成,就不闹更大的幺蛾子了。
“那怎么成?”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她侧眸去看,就见康熙大踏步走了进来,明黄的龙袍在晦暗的环境中也光彩依旧。
他高大的身影立在床前,肃容训她:“岂能讳疾忌医,既然晕倒了,好生请太医来瞧便是。”
她惯常不爱喝苦药,每次都要了半条命,千万哄着才能进下去些,康熙知道她这个毛病,每次随耐心哄着,到底觉得她这样不妥。
姜染姝苦着脸:“我无事,都是装的。”
看向一脸疑惑的康熙,姜染姝神色复杂的开口:“这……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讲便是,你我二人之间,哪还有什么当讲不当讲,尽管讲。”
若是有道理自然为她做主,若是说错了,便告诉她错在哪里。
往后余生还长,总有教会的一天。
康熙轻声道,神色柔和,那眼神深邃包容,直直的望着她。
姜染姝轻轻嗯了一声,心中思绪纷杂。
起身将自己埋进他肩窝,这才瓮声瓮气的开口:“今儿贵妃娘娘传唤,我一早便去了,许是娘娘忙乱忘了这一茬,我立在庭前一个时辰也不见人,后来下雪籽下雨的,我耐不住……”
她娇媚灵动的双眸有些黯然,半晌才咬唇说道:“不敬贵妃之罪,还望皇上恕罪,只是当时宫里头一个人都没有,我又怕又急……”
她絮絮叨叨的说着,甚至有些颠三倒四,可康熙多人精啊,这样的冷遇他以前见多了。
高位妃嫔多的是法子收拾低位妃嫔的人,只消在盛夏、凛冬时节,传唤人过去,若是盛夏便挑晌午头,若是凛冬便挑雨雪时。
这宫中妃嫔身子娇弱极了,大多挨不过一个时辰。
不是生场病,便是心中生出怯意来。
如是有孕,这般折腾下来,悄无声息的没了,谁也不知道。
姜染姝知道装晕来逃避淋雨淋雪,已经是不错的了。
他眼眸中蕴养出深沉来,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朕知道了,你受苦了,以后……”
想要坏规矩的话在唇边绕了一圈,又吞了回去,康熙摸着她的头发沉吟:“情况若有不对,你便说朕叫你过去侍墨侍茶,随意的挑借口便是。”
总之先把自己囫囵带出来再说,莫再吃这种哑巴亏了。
姜染姝想想也有些心酸,她什么时候淋过雨雪了,那种刺痛冰冷的感觉令人记忆犹新。
见她怏怏的趴着,一点都没有平日的灵动,康熙心疼极了,将她抱在怀里一个劲安抚,面对明瑞的绝招都拿出来了,只哄得姜染姝笑出来,这才罢手。
两人并排躺在软榻上,姜染姝窝在他胳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揪着他发尾,不时唉声叹气,一点都不安生。
“啾。”康熙在她眉心亲了一记,笑道:“嗨呀,朕的乖乖不生气了哦。”
姜染姝被他语气惊了一下,特意抬眸打量他一眼,见他面色依旧平静,这才放下心来。
一代帝王突的这般,她心中不知是受宠若惊多些,还是惊悚多些。
康熙一口郁气梗在心中,在她挺翘臀部拍了一记,笑骂:“惯的你!”
姜染姝吐舌轻笑。
见她情绪恢复许多,康熙才试探着开口:“以后万不能如此草率。”
她疑惑的望过来,康熙又将她往怀里搂了搂,有力的臂膀箍在她腰间,这才轻声道:“若是今儿赖嬷嬷没去,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宫中向来一环套着一环,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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