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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零年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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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要这么悲催,穿越到这里已经够倒霉的了,别再是被人**过。
脑补画面,一个猥琐的男人贱笑着欺近她,边走边脱衣服,心里一阵恶寒,若真如此,那她可以再去死一死了。
双手砸着炕席,懊恼的一塌糊涂,正苦着脸憋眼泪的时候,听到大娘那独有的尖利声音,此刻压得很低,如此反常,说的肯定是不可告人的事情。
她也顾不得再自怜自艾了,竖起耳朵仔细听。
“咋样,那头说好没有?什么时候来接人?”
“说好了,三天后来接人,若是看中了,还多给五十介绍费。”
一个男人回答她的话,听着不像是大伯,沙哑粗劣,像是长久的抽烟喝酒,坏了嗓子的那种。
“那太好了,这钱不告诉那个死老太婆,雪的事,让她捡便宜了。”
大娘愤愤的声音响起来,可却不是为李映雪抱不平,而是心疼那三百块钱被婆婆独吞。
“算了,别气,李家早晚是你的,独根苗可是你生的。”
男人开始安慰大娘,声音变得很温柔,但配上他那沙哑的嗓子,听起来让人浑身掉鸡皮疙瘩。
李映雪危险的眯起眼,纤长的手指在眉梢处滑动着,秀眉紧锁。
心里暗自思忖,和大娘在一起的是什么人?她们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卖了不可?
知晓了准确日期,事情就好办多了,她又凑巧发现了一个秘密,大娘好像跟这个男人有暧昧?
不过这些龌蹉事,她懒得管,躺在炕上闭目养神。
“啪”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随即响起啪的一声,脑补画面,男人谄媚的笑着,不老实的伸出咸猪手,却被大娘不解风情的打掉。
李映雪恼怒想捂住耳朵,不愿意听这些恶心事,可接下来的对话引起她的注意。
“那事儿,雪说了没?”
“没有,她好像啥都不记得了?行了,我得回去了,你也快走吧!”
李映雪秀眉紧锁,湛清的水眸中浮现出一抹疑惑。
这对话透露的信息量很大,难道原主发现大娘的龌蹉事?
☆、10。第10章 做了个美梦
伸手摸了摸脑后的大包,钻心的痛,水眸骤然幽深,似有墨色的狂风暴雨在眼底浮现,凌厉的眼神把一旁的小花吓到了。
“姐?”怯怯的喊了一声,小花向炕尾处躲去,惊慌的看着她,这样的姐姐好陌生。
“小花不怕。”
见小花害怕,李映雪忙收敛起身上的寒气,换做温柔的笑脸,轻声安慰小花。
小花揉揉眼睛,姐姐笑的很甜,刚刚那个怕人的她不见了,又和以前一样温柔。
心里的恐惧这才消失,爬过来依偎在姐姐身旁。
李映雪搂着她轻柔的拍着,小家伙不一会儿就闭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窝在她怀里睡着了。
李映雪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萌娃,见她睡的香甜,粉嫩的小嘴吧嗒着,像是在梦中吃着什么好东西?宠溺的摸摸她的小脸蛋。
渐渐的困意袭来,她也跟着睡着了,梦境中回到了现代,她原来的家,妈做了满满一桌好菜。
她端着细瓷小花碗,吃着米香四溢的白米饭,啃着香喷喷的排骨,这一次她没舍得浪费一粒粮食。
“雪,醒醒,你别吓娘。”
李映雪正拿起鸡腿放在鼻子下贪婪的闻着,刚张开嘴想大块朵颐,就被杜秋娟惊慌的声音喊醒。
揉着眼睛哀怨的看着娘,就不能晚一点喊她?让她把鸡腿吃完不行吗?
美梦醒来就要面对残酷的现实,这巨大的落差,令李映雪坚强的心涌上一刻酸楚。
“娘,我刚做了一个美梦,你喊醒我做什么?”
揉着眼角坐起来,一阵眩晕袭来,她不得已只能倚靠在炕柜上。
“雪,娘还以为你昏了呢?”
杜秋娟愧疚的看着闺女,搓着手有些无措。
“我没事,娘,事情办的怎么样?”
李映雪抽抽嘴角,简单解释一句,就转移话题。
没把梦中要啃到鸡腿的事说给她听,免得又看到她眼泪汪汪,愧疚的模样,她实在不喜欢看杜秋娟这幅样子,太窝囊。
“成了。”
被闺女一问,杜秋娟才想起女儿让她去办的事,脸上的愁苦没了,换上了喜色。
“那就好,三天后,成败在此一举。”
李映雪嘴角扬起,灵动的大眼睛如黑钻般晶莹,这事办成了,心里的巨石才算是放下。
接下来的三天,李映雪强迫自己吃下那难以下咽的窝头,而且每日里照例要鸡蛋羹吃。
杜秋娟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胆战心惊的去找婆婆讨要,很是理直气壮。
张赛花恨的牙根痒痒,有两次还拧了杜秋娟几把,不过最后还是肉疼的拿出鸡蛋。
只是家里的小鸡有数,下的蛋也不多,李映雪吃了,她就没得吃。
张赛花吃惯了,没得吃怎么高兴?每次鸡蛋羹蒸好了,她都舀出一大勺。
这还不算,她还取消了孙子李旺财每周一碗鸡蛋羹的福利,对这点王桂兰很是不满,没少给杜秋娟甩脸子。
不过,鸡蛋羹李映雪没舍得吃,全给了小花,杜秋娟怎么劝她都不听。
努力吃饭让身体强健起来,这是第一步,每天上午她都让娘把她扶到屋外接受日光照射。
☆、11。第11章 内讧
万物离不开阳光,人也是万物中的一员。
“多晒晒长的快。”
李映雪坐在院子里眯着眼享受温暖的阳光时,想起小时候爸爸把她拎到太阳底下说的话。
爸爸是坚毅的军人,中将级别,训练过无数钢铁战士,他手下的兵在全军大比武中都是独占鳌头。
因为没有儿子,爸就把她当男孩训练,小时候她很是不情愿,害怕被太阳晒黑,那就不漂亮了。
时间久了,她体会出阳光照耀的好处,皮肤是黑了,身体倍儿健康,从小到大不知道感冒是啥感觉?
“呦!真当自己是大小姐呢?”
王桂兰从屋里晃出来,看到李映雪坐在小板凳上,头靠在墙上,眯着眼舒服的晒着太阳,这画面她觉得相当扎眼,尖酸刻薄的话都不用准备就吐出来。
李映雪睁开眼看向她,似笑非笑的眼神里带着讥讽,王桂兰被她看的发毛,总觉得她哪里不对了?可又说不出来。
“臭丫头,天天要鸡蛋羹吃,懒骨头一个,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
张赛花为了钱忍了两天了,此刻看到李映雪跟看到仇人似得,张嘴就骂。
李映雪又笑着看向她,一言不发,眼神一点点变得幽深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要把张赛花吸进去埋葬。
“臭丫头,你那是什么眼神?”
张赛花被她看的后脊梁发寒,像是被拉进了冰窟窿,浑身拔凉,为了不让自己的气势被黄毛丫头压下去,她叉着腰指着李映雪鼻子破口大骂。
“。……”
李映雪懒洋洋的看向天空,就当是老鸹在叫,她现在养精蓄锐,马上要迎接一场大战。
“娘,雪是傻了吧?”
王桂兰见婆婆骂了半天,这丫头理都不理,这要是放在以前,早就吓得抖成赛康了。
“装疯卖傻,我打死她。”
张赛花骂累了,也觉得不对,以为李映雪是装神弄鬼,拎起扫帚做势欲打。
“好啊!往脸上打,来啊!”
李映雪嘴角露出讥讽的笑意,噙着冰霜的寒眸,冷冷的盯着张赛花,完全不在乎她高举过头顶的扫帚。
“娘,雪还病着。”
杜秋娟拎着一筐野菜从院外进来,当看到婆婆要打闺女时,扔下筐跑到婆婆身边,张开臂膀,像是护着小鸡崽的老母鸡一般挡在闺女面前。
“丧门星,都是你把雪教坏的,我打死你。”
张赛花正犹豫着,怕打坏了李映雪卖主不要,瞎了三百块钱,杜秋娟一拦,她算是找到出气筒,手中的扫帚兜头朝二媳妇身上打下去。
一直按兵不动的李映雪,见娘挨打,顾不得保存体力,将屁股底下的小凳子扔出去,她知道人体的构造,直接砸在张赛花的膝盖的关节处。
老妖婆扫帚还没等打在杜秋娟身上,腿一软,人就摔了个狗呛屎,趴在地上哼唧着爬不起来。
“老大,老三都死了吗?臭丫头伤天打奶奶了。”
人是爬不起来,可不妨碍她喊,扯着破锣嗓子朝屋里叫。
☆、12。第12章 坐山观虎斗
王桂兰暗暗憋着笑,这个死老太婆咋不摔死呢!摔死她,这老李家可就她说了算了,不过看到婆婆摔倒,她不过去,依照老死老太婆的性格,指不定跟她男人怎么下舌呢?
“娘,快点起来。”
脸上挂着假意的关心,走过去伸手往起扶她,却在张赛花要起来的时候,装作力竭,重重的摔在张赛花身上。
“哎呦!可砸死我了。”
张赛花被砸的狼哭鬼嚎,捂着腰起不来,疼的鼻涕眼泪流了满脸。
“哎呦!摔死我了。”
王桂兰装出摔的不轻的样子,趴在地上鬼喊连声。
李映雪旁观者清,王桂兰的小动作被她看在眼里,灵动乌黑的大眼睛转了转,嘴角勾起,想到一个好计谋。
小手捂着嘴,惊愕指着王桂兰,咋咋呼呼的喊起来。
“呀!大娘你咋故意砸我奶呢?是不是想我奶死了,自己当家啊?”
别怪她腹黑,这也是以牙还牙,总要有个倒霉的,王桂芳想趁这个机会陷害她,也没看看面对的是谁?
张赛花本来是对李映雪母女运气,想着叫两个儿子教训这个臭丫头一顿,给她出出气。
却在听到李映雪的话后,小绿豆眼眯了眯,稀松的眉毛拧在一起,仔细咂摸下,也想起这里面的猫腻。
她又没有多重,王桂芳也不是弱不禁风,扶她一下咋可能摔倒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故意的,像孙女说的那样,趁机害她,取而代之,一想到这一层,她那双小绿豆眼,就恶狠狠的盯着还在装模作样的王桂芳。
老大李树仁听到娘的叫声,拄着拐杖艰难的往屋外走,老三李树强年轻,腿脚利索跑的快,出屋时正好看到大嫂砸在娘身上,李映雪那番话他也听到了。
李树强长得和张赛花一模一样,性格也像,多疑,自私,小心眼。
小眼睛咕噜噜的转着,越想越觉得大嫂没安好心眼。
他想的比较多,二哥死了,以后地里的活就都得他和爹干,大哥一家仗着生了个儿子占着正房,活不干,吃的倒不少。
爹一天比一天老了,娘地里和屋里的活是一手不伸,他可不想白养活老大一家,还由着大嫂当家作主。
至于娘之前喊雪砸了她,这事他不想管,也觉得是娘乱说,那丫头胆子比针尖都小,敢打娘才怪。
就算。。。。。。
那丫头真打了娘,他也不准备动手教训她,娘可是说了,这丫头值三百块钱,打死了或者打残了,这钱就没了。
钱没了,他的媳妇更没影子,现在李映雪,在他眼里就是财神爷。
而王桂兰,则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别看事儿是她促成的,但娘若是真死了,这钱就得进她腰包,估计她就是这么算计的。
眨眼的功夫,李树强心思就转了三圈,没去对付李映雪,反而对着王桂兰开炮。
“大嫂,这事就是你不对了,我娘老了,哪里禁得住你砸?”
李映雪在一旁冷笑,不过一句话而已,就勾起了内讧,她乐的在一旁看好戏,狗咬狗一嘴毛,这两个黑心的女人,打死一个少一个。
☆、13。第13章 买主上门
这事儿若是只有李映雪一个人说,张赛花还只是心里怀疑,可老三也这么讲,就坐实了王桂芳的罪名。
张赛花眼尖,抬眼看到老大李树仁拄着拐杖出来了,她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哎呀!人老了碍眼,懒婆娘想害死我啊!”
懒婆娘是她骂王桂芳的话,丧门星是她骂杜秋娟的话,所以这声懒婆娘一出口,王桂芳吓得哆嗦起来。
她明明想陷害李映雪,来一个借刀杀人,一举两得,除去婆婆,栽赃陷害杜秋娟母女。
怎么都想不明白,咋闹到最后,婆婆冲着她来了?
“娘,我是好心扶你起来。”
她也顾不得装样子了,从地上爬起来,连连摆手想洗脱罪名。
“懒婆娘,胆子肥了。”
李树仁听到娘的话顿时炸了,自从摔坏了腿不能做那男女之事后,他的脾气暴躁的厉害。
只要王桂芳惹了他,一通胖揍是免不了的。
听到娘的话,愚孝的他举起了拐杖,对着王桂芳劈头盖脸的打下去。
疼的王桂芳满地乱跳,鬼哭狼嚎的惨叫着,迈步想朝门外跑。
张赛花见她想逃,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将人扑倒在地上,李树仁的拐杖砸的又准又狠。
王桂芳疼的满地打滚,惨叫连声,本能的想踹开张赛花逃走。
这一脚就踹在张赛花干瘪的胸上,疼的她松开手,捂着胸口惨叫。
杜秋娟看着这打做一团的场面,吓得手足无措,想过去扶起婆婆。
又怕成了她的出气筒,挨一顿打犯不上。
可不过去,依着婆婆的脾气,会说她没安好心眼,照样少不了挨打,一时间左右为难。
“打,往死里打,这个懒婆娘是想上天嘞!”
张赛花满身是土,本就稀松的头发披散开来,那皱纹密布的老脸,因为怒气扭曲着,看着像是小红帽里的狼外婆,很是吓人。
小花吓得躲进娘怀里,不敢看奶奶那恐怖的样子,从记事起,她就总被奶奶打,无论她怎么讨好她都不行。
日积月累的打骂,小花对这个奶奶从骨子里往外怕,听见她的骂声就哆嗦。
那边王桂芳被打的鼻青脸肿,头发还被张赛花趁机扯掉了两缕,疼的她差点昏死过去,惨叫的嗓子都哑了。
“李婶在家呢!”
大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听着像是和大娘密谋的那个男人。
李映雪顿时警觉起来,伸手抓过娘,在她耳边耳语几句,杜秋娟神情紧张的往门口看过去。
有外人来了,家丑不可外扬,张赛花忙喊住大儿子,伸手将头发往后拢了拢,站起来拍去身上的尘土。
门外走进来两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容貌长得都不敢恭维,尤其是后面那个男人,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山上的猴成精了。
“呀!快来,进屋。”
张赛花看清楚来人后,脸上就笑出一朵大菊花,伸手就往屋里让。
李映雪右眼皮狂跳,已经猜到来的是谁了?对着娘挥挥手,杜秋娟紧张的点点头,趁着婆婆他们不注意,悄悄溜出李家大院。
☆、14。第14章 把她当货物
李映雪懒得看这些歪瓜裂枣,拉着小花想回屋,却被张赛花一把拉住,对着来人介绍。
“这就是我孙女,模样周正,身体好,包能生养。”
李映雪鼻子差点没被气歪了,老妖婆这话说的,怎么像是在卖老母猪一样,还包生养?
“奶,我头好晕,哎呀!不行了,我晕了。”
李映雪在学校里演过话剧,装点什么特像,你不是说我身体好吗?我偏给你来个弱不经风。
话说完人倚着墙缓缓滑倒,非常有技巧,既让人看不出来她是装的,又不会伤到自己。
“呀!是个病秧子啊!这我可不能要。”
果然,她这么一装病,卖主不干了,他花了大价钱,可不想买回一个病人。
买媳妇的钱他攒了好久,就是为了能给钱家传宗接代,这瘦的风一吹就能倒的女人,他不想买,谁知道得的什么病?
买回家还得花钱给她治病,万一死了还得搭上棺材,本来就是个老光棍,死了媳妇,还会落个克妻的名声。
这赔本的买卖他才不干,话说完转身就想走,张赛花和李树强一见急了,买主若是走了,他们就鸡飞蛋打,一分钱都拿不到手。
“等等,钱哥,我能骗你吗?艳雪(原主名字叫李艳雪)平时特别能干,屋里地里是一把好手,这几日得了风寒,没其他的病。”
老光棍孙德柱忙伸手拉住那个猴子精,陪着笑脸想促成这门买卖。
李映雪是装晕,他们的话她听的一清二楚,孙德柱的声音很耳熟,就是和大娘有猫腻的那个男人。
这个坏蛋,为了五十块钱的介绍费,不惜昧着良心,等有机会了她非让他付出代价不可。
家里来了人,李树仁自然就不能再打老婆,王桂芳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拍去身上的土,把被揪乱的头发拢了拢。
在看到被孙德柱领来的男人,眼中露出阴险的笑意。
那个臭丫头,刚才不是她那句话自己怎么会被毒打?
这个买主看着比她丈夫老多了,都快赶上她公公老了,皮肤黝黑,一双小眼睛浑浊不清,满口的大黄牙,门牙还少了一颗,七分像猴,三分像人。
雪,若是嫁给这样的男人,非窝囊死不可?
“是呀!我这侄女身体好着呢!你看看这模样多水灵,你不要,有的是人上赶着要呢!”
为了促成买卖,她来了个以退为进,过去拨开李映雪脸上的乱发,露出一张清丽俊俏的小脸。
阳光下晒了一会儿,李映雪原本有些枯黄的脸,此刻有了几分红润,看着也不像有大病的样子。
那老光棍看到李映雪水灵灵的模样,顿时直了眼。
能娶个这么水灵的姑娘,哪怕就睡一晚也合适。
再说,看那脸色红扑扑的,也不像有大病的样子,回去吃几顿饱饭,将养一下,身体自然就好了。
“不是我吹,我的这个大孙女在建国村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媒人多的是,若不是急需用钱,多大雨点也轮不到你头上。”
张赛花察言观色,看到那老光棍双眼都直了,嘴角还流出一丝透明的口水,看着就恶心。
如此就明白王桂芳欲擒故纵的手段,上赶着不是买卖,该端着也得端着。
☆、15。第15章 他想要媳妇
“娘。”
李树强急了,上去拽张赛花的衣角,生怕她把这笔买卖搅合黄了。
他要钱啊!没钱谁嫁给他?
每天晚上他睡在炕上,抓心挠肝的难受。
和爹娘睡在一铺炕上,爹干活不咋地,晚上却老搞事儿,娘又哼哼唧唧的,听着像是舒服,又像是难受。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静谧的夜晚听的格外清晰,令他更感到煎熬难忍。
女人,他要女人,哪怕长得像老母猪都好,光棍的日子不好过。
“老实呆着。”
张赛花不满的打掉他的手,急的是什么劲?一点稳不住劲儿。
李映雪的爷爷李老蔫叼着大烟袋从屋里走出来,见几个人青天白日下就商讨着买卖雪。
在建国村,李老蔫是坐地户,祖祖辈辈都在这里过活。
卖孙女这事不是啥光彩事,毕竟是新社会了,这事政府不让。
而且,他是要脸面的人,事情做了可以,不能让外人知道,不然他们老李家在村子里都抬不起头,唾沫星子能把他们埋了。
“进屋说,别在外面谈这些,老三把雪抱进屋里,看着点门。”
李老蔫略有些驼背,平时不爱说话,心眼也不咋好,明知道媳妇欺负老二一家,他睁只眼闭只眼,装做看不见。
甚至,地里的活他也偷懒,大部分都让二儿子和二儿媳妇干。
此时背着手说出这番话,说完转身回屋里。
卖孙女的事,他不想阻拦,女娃家早晚嫁人,嫁给谁都一样。
白吃了李家十九年的粮食,也该是她回报的时候了。
李映雪在心里这个骂呀!老李家除了她爹娘之外,就没有好东西。
老家伙怕她醒了跑掉,还特意派三叔看着她?
这也就是原主身体不好,她使不出力气,不然,全家人不够她一个人收拾的。
现在,只能忍,由着他们作,是疖子总要出头。
李树强听话的抱起李映雪,他也懂爹的意思了,笑的很开心,嘴丫子都裂到耳朵根了。
抱着侄女,感觉就像抱着一沓钞票。
那个老光棍子眼看着李映雪被抱进屋里,目光依依不舍的看着她消失,砸吧着嘴,把哈喇子擦下去。
“老哥,走吧!进屋写字据,回家给几顿饱饭吃,晚上就能搂着办事。”
老光棍孙德柱一双狼眼也色迷迷的看着李映雪,这丫头越长越水灵,可惜呀!他没有钱,早知道那天。。。。。。
吧嗒吧嗒嘴,把不甘心咽进去,拉着老光棍进了正房,这事促成了,他也能得到五十块钱的好处费,那可是笔大钱
这字据是必须写的,不然姓钱的也不干,万一李映雪的爹娘反悔,他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钱花了,媳妇也没了,鸡飞蛋打。
王桂芳狠狠瞪了孙德柱一眼,他看雪的是什么目光?也不看看自己的穷酸样。
家里穷的没有隔夜粮,人又懒得锹镐不动,能活着都不错了,还敢惦记雪?
一场闹剧正式拉开帷幕,李映雪呆在自己屋里,嘴角勾着冷笑,坐在炕头听着这些人的谈话。
☆、16。第16章 见钱付货,没钱免谈
灵动的黑眸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她还就怕他们不写字据呢!捉贼捉赃,口说无凭。
张赛花唱主角,字据这事就得靠大孙女李艳梅了,她好歹也是小学毕业,多少认识点字。
李艳梅只比李映雪大两岁,长得像她妈王桂芳,同样的大长脸,三白眼,在王桂芳言传身教之下,她心眼也长歪了。
早在去年她就找了婆家,嫁到隔壁村,男人长得一般,性格暴躁,和她爹有点像。
因为她长得难看,男方家给的彩礼不多,又都被奶奶拿去了,每次挨打都她在心底骂奶奶,认为是她把自己坑了。
从小到大她就嫉妒李映雪,长得比她漂亮,就是吃不着饱饭,营养不好,身体太瘦弱,十八九的大姑娘,看着和十四五岁的小女孩似得。
今天她知道买主要上门,特意跑回娘家来看看,当看到李映雪要嫁的男人后,心里就平衡了。
这男人又老又丑,看着比爷爷都老,这还不算,身上有股子臭味,离着三步远都能把人熏个跟头。
雪嫁给他以后,一定天天抹眼泪,想到这些,李艳梅脸上就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快点,帮奶奶写个字据,就写,将李艳雪(原主名字)300块钱卖给钱有财,从此生老病死各不相干。”
张赛花找来了笔和纸,这些都是事先就准备好的,她有她的心眼,雪脑袋后面有两个大包,被人救回来的时候满脸是血,谁知道会不会后反劲?嫁过去死了,钱有财再跑回来要钱。
还是事先把事写明白,生老病死各不相干,只要出了这门马上死了,钱也是不退的。
“好,我现在就写。”
李艳梅兴匆匆的拿起笔开始写,不会写的字就用拼音代替,错别字满篇,但是价钱写的清楚,卖人的意思不差。
钱有财多少认识点字,老光棍孙德才也认识字,拿过来看了一眼,又让填上不得反悔几个字。
钱有财也有他的心眼,刚才老太婆说了,有的是人要娶她孙女,那丫头也确实长得好看。
就怕那丫头醒来不干,老太婆再后悔不让他领人,写上不得反悔,就是这个意思。
钱交了,小姑娘不同意都不行。
各怀心事的两方人,达成了肮脏的共识,李映雪的命运就这样被决定了。
没有一个人想着去问问她的意愿,张赛花也不问儿媳妇同不同意,就把孙女卖了。
买主,卖主,签字按押,中间人写的是孙德才,也跟着签了字,按上了通红的手印。
钱有财喜滋滋的把字据揣在怀里,张赛花一看不干了,钱还没到手呢!
“钱呢?给钱啊!”
她拦在钱有财面前摊开手,见钱付货,没钱免谈。
“嘿嘿,钱带来了,可我咋说也算你家姑爷子了,总该给口水喝,置办点吃食吧?一大早我就跑来了,早饭还没吃呢!”
钱有财不是吃亏的人,300块钱差不多都能买两头老母猪了,这还不算上他还要给孙德才的50块钱介绍费。
作为李家的姑爷子,吃口饭应该吧?
☆、17。第17章 各怀鬼心思
“梅子,去倒碗水给他,饭就免了吧!夜长梦多,我家儿媳妇这是出去了,她在家能让你把人带走吗?喝了水赶紧领着你媳妇走人。”
张赛花听了老脸就沉下了,这是咋话说的?又不是正经的姑爷子,还想端她家的饭碗?
而且她也怕杜秋娟回来闹,若是被村里人知道了,事情不好办,赶紧打发他们走是上策。
“给个窝头也行,走山路,你孙女又迷迷糊糊的,我还得背着她,不吃东西走不动。”
钱有财不高兴了,小眼睛阴郁的眯起,有些不是心思,钱就不愿意往外掏了。
心里说,这户人家也太抠门了,赶了十几里山路,就给碗水喝?
“行行,梅子再给拿个窝头,怎么这么多事儿?快点点钱吧!”
钱没到手,张赛花也怕得罪了买主,这买卖再黄了,到嘴边的鸭子飞了得多难受?
忍着心疼,让大孙女给钱有财拿个窝头。
“呸。”
钱有财从怀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往手指头上吐了口唾沫,开始数钱。
屋里的几个人,李老蔫,张赛花,李树仁,王桂芳,李艳梅,以及孙德才看着那厚厚的一沓钱,眼睛都直了。
尤其是张赛花,笑逐颜开,脸上的皱纹都堆在一起,小绿豆眼眯成了一条缝。
这些钱还没有到手她就有打算了,一百块钱给三儿子娶房媳妇,剩下的钱买几个猪仔,再有剩余就给自己做身新衣服,现在穿的衣服太旧了,洗的都没有颜色了。
她还想做床新被,盖着舒服还暖和,她现在盖的被都几十年了,死沉死沉的,还有一股子臭味,被面的布早就糟了。
李老蔫抽着旱烟眯起眼,这么多钱能买多少好吃的,他就想先买半拉肥猪,可劲的吃顿肉,再买点上好的烟叶,现在抽的蛤蟆头是最次的碎面,呛人不好抽。
李树仁想的也是他自己,这么多钱,他拿去看看病,兴许就能治好,又能在女人身上驰骋,他现在除了能摸摸,咬两口,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王桂芳三白眼放着贪婪的光,这些钱若是都给她该有多好,她也可以做件靓丽的花衣服,剩下的钱留着给儿子李旺财娶媳妇。
各怀鬼心思的几个人,那贪婪的样子引来钱有财的鄙视,都是些穷鬼,靠着卖儿卖女赚钱花,丢祖先的脸。
一手交钱,剩下的就是拉人了,钱有财吃了窝头喝了水,身上也有力气了,大步朝李映雪屋里走去。
张赛花一张一张仔细的查了三遍,这才把钱小心的揣进自己兜里。
一旁的李老蔫已经习惯了,就知道钱到不了他的手,做做美梦罢了。
王桂芳眼睛都绿了,桥是她搭的,卖了这么个大价钱,凭赏也得给她几十块钱花花,死老太婆咋都揣她兜里了。
李树强一直坐在二嫂家门口看着李映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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