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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崩溃中-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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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殷家众人很惊讶,“什么时候变回镜子的?先前还是机器来着呢!”
殷展不关心这个,问道:“他人呢?”
殷父略微谨慎地望着他,试探问:“你们……处得怎么样了?”
殷展说:“非常好,他人呢?”
殷家众人:“……”
殷展盯着他们:“说。”
殷父努力寻找一下措辞,缓缓说:“小展,你要知道儿媳是普通的人类,你们一走就是一百多年,你可以辟谷,偶尔我们再掐一个洁身决,睡多久都没关系,但儿媳毕竟要吃五谷杂粮……”
他顿了顿,见儿子的表情还算平静,这才往下说,“之前菩提镜把你和儿媳的身体吐出来的时候,你只是灵魂出窍,没什么事,而儿媳虽然还是年轻的样子,但已经没有呼吸了,并且在迅速老化,我们用了不少办法,连仙丹都塞过,完全阻止不了,如今就只剩骨架了。”
殷展:“……”
殷父走到角落放置的棺材前,把上面的布掀开一点:“这就是他,我们想等你回来再问问要不要火化,还有,”他从书架上取出一张纸,“这是我们一百多年前以家属身份从他的快递公司里领回来的辞退信,你收着吧。”
殷展:“……”
殷家几人见他沉默地看向菩提镜,心里顿时冒寒气,接着见他向前走了两步,立即拦住他:“这可是神器,不能毁!”
“对呀小展,你回来了,儿媳应该也会回来,不如去域城看看那些新来的死魂,兴许你媳妇就在那呢!”
“嗯嗯,走,我们陪你去!”
殷展不答,静静看了他们一会儿,突然毫无预兆冲向二哥,抬手就是一掌。殷二哥立刻“卧槽”了一声,连忙架住他。殷父和另外几人也迅速围上来,死死拉住他:“小展你冷静点,想干什么!”
殷展没有挣扎,认真感受了一下:“没事,我只想看看这是不是在幻境里。”
殷家几人:“……”
殷二哥悲愤了:“那你为什么非得打我?!”
殷展说:“离得近,顺手。”
殷二哥:“……”
殷展挣开他们,在这些人的注视下走到菩提镜前,理了理思路。
冥界连接着无数世界,每个的相对时间流逝速度都是不同的,虽然菩提镜会尽量挑选与冥界时间差距大的世界,但他和唐攸穿越了很多次,除去前两个每次都过了一辈子,且寿命很长,所以加在一起,冥界这里过了一百多年,这一点并不让他意外。
菩提镜先前是直接连在唐攸身上的,唐攸的灵魂离开,他也会离开,这也是司南为什么千方百计地想杀他,因为只要菩提镜稍微顾不过来,他的灵魂便会被司南趁机拽入其他空间。
不过随着唐攸的记忆恢复,灵魂会越来越强,已经不适合人类的身体了,菩提镜大概便是觉得同时看护他们两人的身体,还要确保唐攸不老,实在太累,这便把他们甩出来了?
若不出意外,唐攸现在应该在补全最后一段记忆,菩提镜这是看事情结束才把他们都弄走的?可司南会这么轻易放人么?何况媳妇没有身体,被甩出来后能去哪?
他压下不安的情绪,伸手摸了摸镜子,众人只见光芒一闪,等到再回神,他已经不见了。
众人:“=口=”
房间一片死寂,几秒后才有人问:“这什么情况?”
“或者还没完?”
“嗯……可没完的话,菩提镜今天把他弄出来做什么?”
“或者是因为他的肉体离得太远,想让他的肉身也进去?”
“那当初把他的身体吐出来又是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能说是因为小展吧。”
几人默然。
其他殷家子孙一般最多也就用几年便能出来,到了殷展这里,先是在初恋上出了问题,接着耗时还特别的长,如今好不容易出来,结果……又进去了。
他们面面相觑,殷父说:“走吧,回去吃饭。”
“好。”众人说着便跑了,虽然他们也早已辟谷,但大厨做的饭太好吃,不吃实在可惜。
唐攸的灵魂被抽离后,胸膛的吊坠瞬间发光,迅速包围了他。
他下意识闭了闭眼,听见人声从耳边滑过,紧接着便看清了熟悉的街道,然后他听见身侧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这里很热闹。”
他抬起头,对上了司南温柔的双眼。
司南身穿一袭淡蓝的长袍,衣襟绣着浅色云纹,像他这个人一样,透着一股令人舒适的味道。唐攸虽然对儿时发生的事没什么感觉,但记忆还在,加上已经度过了最暴躁的时期,所以并不排斥他,笑着“嗯”了一声。
司南说:“我前两天去找你,你大哥说你去旅游了,都去哪玩了?”
“去了不少地方……”唐攸想起与殷展一起看过的风景,眼底的笑意加深,耐心为他讲了一遍路上的所见所闻,察觉他一直望着自己,问道,“怎么?”
“你的性格变了很多,”司南轻声说,“第一次去找你的时候你受了伤,据说觉醒后脾气不好,我那时有事要回天界,没办法陪你,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现在见你这样,放心多了。”
唐攸见他又要摸自己的头,提醒说:“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司南笑了,放下手:“嗯,我们糖糖长大了。”
唐攸问:“你来这里做守镜人是要找我?”
司南点头:“我一直很惦记你。”
唐攸说:“我很好,你是上仙,别委屈自己在这里,偶尔来看看我就行。”
司南微笑说:“没关系,我本来就不喜欢在天界待着。”
唐攸有一点好奇:“你怎么成了上仙?”
司南简单说:“发生了一些事,自然而然就是上仙了。”
唐攸本想再问,这时却在前方人群里看到了殷展,快速说:“暂时先别叫我糖糖,叫小泓,也别说我是白泽。”
司南不解:“嗯?”
唐攸说:“我回头再和你解释,等我将来找机会和某人算完账,你再随便喊。”
司南顺着他的视线向前望,瞬间发现殷展,目送对方走向了他们。殷展也在打量司南,接着看了媳妇一眼。唐攸便为他们介绍了一下,同时把他父亲拉出来当借口,告诉殷展他和司南是旧识。
游离之境的君主一向与天界的关系不错,殷展并不起疑,看着司南:“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昆仑山,”司南温和说,“地魔兽。”
殷展的脑中刹那间闪过某个受伤的少年,点点头:“想起来了,是你,”他顿了顿,“先前那次雷劫之后白泽便生死不明,不知所踪,你知道昆仑山的人都去哪了么?”
“不太清楚。”司南说着见殷展走到糖糖身边握住了他的手,瞳孔微微缩了缩,但表情没变,与他们边走边聊,顺便暗中打量了他们一番。
殷展听说司南是守镜人,顿时挑眉,想知道能不能混进去让他照一照。司南自然听说过殷家的传统,摇摇头,告诉他菩提镜还要再镇守一段日子。殷展便作罢了,带着他们去吃饭。
司南诧异:“要吃饭?”
殷展知道他们天界的人不习惯吃饭,说道:“虽然能辟谷,但有些美食还是尝一尝的好,走吧。”
司南见糖糖正望着他,说声好,跟着走了。
一顿饭吃得很和气。
殷展也有一点好奇司南身为上仙为何会来冥界,接着听他说是不喜欢在天界待着,便没多问人家的隐私,开始问他和媳妇是怎么认识的。关于这一点司南和糖糖还没串好,于是没开口,唐攸自然而然接下话茬,简单胡诌了几句,这便应付了过去。
饭后,殷展要回落魂殿,去看看他们走的这段日子有没有事情需要处理,而司南要回核心法阵守着菩提镜,听见糖糖说要先和殷展回去一趟再来找他,温和地“嗯”了一声。
他目送这二人走远,望着他们之间的羁绊,回到了核心法阵。
冥界的十件神器此刻都在这里,分别镇守在相应的阵位上,且相距很远,如今只有他一个守神器的人。当然,这个职务是临时加的,他想停留多久都行。
四周很静,他坐在石阶上,沉默一会儿,闭上眼分出一缕神识进入了菩提镜。与此同时,一个空旷而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是那一族的人。”
“所以这么多神器,我成了你的守护人,”司南回了一句,说道,“菩提镜,我想问一个问题。”
“嗯。”
“我听说过你与殷家祖先的渊源,也知你会为殷家人指出命定之人,但之前有过一场浩劫,命数全乱,很多该出生的没出生,该死亡的没死亡,该活着的却不幸陨落,”司南轻声说,“浩劫之后,若殷家人原本的命定之人已死,等命数重新洗牌,是否会有一个新的命定之人填补那个空缺?”
菩提镜说:“天道无解。”
司南也明白这种假设的事谁也说不好,问道:“那殷展在浩劫前的命定之人是谁,你可清楚?”
菩提镜说:“不知。”
司南闻言便知道浩劫过后,连菩提镜都按照新的命数运行了,又问:“现在的呢?”
菩提镜说:“乐正泓。”
司南问:“我现在的呢?”
菩提镜沉默了一段时间,再次告诉他不知,这意思是可能没有,也可能不在它的能力范围内。
司南说:“对于司命而言,无论命数重置多少次,先前看见的依然能记得,我母亲说过,与我羁绊最深的那个人是糖糖。”
菩提镜说:“他与殷展的缘分开始得更早。”
司南说:“那你可否确定他之前便是殷展的命定之人?”
“不能,”菩提镜说,“天道无解,既已成定数,莫要强求。”
“……莫要强求。”司南轻声喃喃,睁开眼,收回了那缕神识。
第78章 逆天妄为2
殷展和唐攸只要离开,落魂殿的大小事务便会扔给白统奚和王副将,这时见殿主和夫人终于回来,二人顿时怨念地看了过去。殷展淡定地坐回到主位上,询问这段时间是否有事。
白统奚说:“没什么大事……”
殷展满意地打断:“嗯,不错。”
白统奚充耳不闻,继续往下说,告诉他虽然工作上没事,但他和广和殿殿主即将成婚,有很多事要办,所以要请假。王副将则是因为对方要成婚,最近的事都是他干的,而且周围各种秀恩爱,如今便不想再看殿主和夫人秀恩爱,心好累也要放假,最好去找个伴。
二人把请假条一放,根本不等他批,扭头就跑,生怕这两个人丧心病狂又出去旅游。
殷展无语,见媳妇在旁边含笑站着,把人拉进怀里亲热了一番,直到要受不住了才稍微放开,望着他艳丽如火的脸庞染上情欲,心里一痒,打横抱了起来。
唐攸的呼吸有些乱,伸手抓住他:“你不办公?”
殷展低头在他的嘴角吻了吻:“现在是晚上,应该休息。”
唐攸斜他一眼:“还没入夜。”
“那也一会儿再办,我先办了你。”殷展又亲他一口,抱着走进主卧,按在床上便压了过去。红袍尽褪,辗转缠绵,怀里人漂亮的眼角渐渐蔓延上水汽,无助地抱着自己,低喘地叫着他的名字,让他每亲近一次便会深陷一分,恨不得把人狠狠揉进身体里永远不分开才好。
“小泓……”他勾着他的舌,深深地吻住了他。
他本想只做一次,但媳妇被他撩得有些过,看着实在太迷人,他几乎没做抵抗便又陷了进去,直到后半夜才一脸餍足地结束这场情事,见媳妇睡得迷迷糊糊习惯性地向他怀里扎,心里像化开一块糖似的,牢牢抱好了他。
转天一早他便精神抖擞地去处理公务了。
唐攸多睡了一会儿,等去找他的时候就见他正在忙,干脆回主城找司南。
司南依然在核心法阵里坐着,察觉他的靠近便起身出去了,脸上仍挂着往日里温和的微笑。唐攸有些好奇他的工作,得知只是在旁边守着,忍不住问了一句是否会无聊。司南笑了笑:“还好。”
唐攸回忆起儿时的画面,觉得司南一直就是蛮温雅的,嗯了声:“我带你去转转?”
司南立刻点头:“行。”
唐攸思考几秒,带他去了夜星城。
这是战后重建的一座城,为了尽快活络,去年新弄了一条美食街,整个冥界超过八成的美食都能在这里找到,他和殷展基本把冥界转过一遍,曾来过两次,尝过他们做的东西,觉得还是很地道的。
他问:“这里有烤鱼,你吃么?”
司南不由得想起昆仑山的旧事,笑意加深:“吃。”
二人买了几条烤鱼,又转了转其他摊位,中途唐攸推荐了两个不错的小吃,司南自然听他的,笑着说好,跟着他买完后便找到一家茶楼,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开始吃。小二笑得像朵花似的:“泓少爷,想喝什么茶?”
唐攸说:“我买了葡萄汁。”
小二问:“……您看,我们这里是茶楼,不点杯茶么?”
唐攸恍然大悟“哦”了一声:“也是,那来壶白开水。”
小二:“……”
小二不敢惹他,把希翼的目光投向了司南。司南看出糖糖变坏了,笑了笑,温和地告诉小二自己也没什么想要的,就来壶水吧。店小二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一脸凌乱地下楼了。
唐攸很满意,愉悦地继续吃东西。
司南问:“他招惹过你?”
“嗯,我上次听他的推荐点了一杯落雨茶,不仅贵,还特别难喝,”唐攸说,“所以我决定以后再吃东西就来这里吃,只点一壶免费的水。”
司南笑着摇摇头,没说什么。
唐攸说:“烤鱼好像比安筠做的好吃?”
司南神色微动:“你还记得当时的味道?”
他早已从乐正逍的口中得知糖糖是全部觉醒,何况恶龙之血原本便会对这人的性格造成影响,能不能有那时的感觉都很难说。
唐攸说:“还能记得一点。”
司南已经很满意了,温和地应声:“是比那个好吃。”
二人边吃边聊,司南听他叙述觉醒后的情况,顿时心疼,接着又听他说是殷展帮他渡过的暴躁期,笑容便浅了一分,不过他掩饰得很好,唐攸并未察觉,吃完东西便带着他去了别处,最后不知不觉到了广和殿的辖区。
他的嘴角一勾:“我们去比翼池看看。”
司南问:“比翼池?”
唐攸说:“某人给一片小湖新改的名字。”
所谓某人,自然是指广和殿殿主,他在白统奚的口中听说了他们总在九川听禾禾鸟的叫声的事,虽然不清楚他们都干过什么,但却能看出那是个不错的约会地,便也想弄一个浪漫的地方,偶尔带着媳妇逛逛。而纯天然的既然被殷展占了,他便准备人工打造一个,亲手种一片白统奚喜欢的比翼花,还把附近的小湖改成了比翼湖。
司南看一眼他的神色:“朋友?”
唐攸说:“算是吧,不过某人一直不太喜欢我。”
二人很快到了广和殿的主城。
比翼池在城外,他们并未进城,直接拐入了官道旁的小路,走了约莫一公里只见前方有不少人,广和殿殿主站在中央,一手指着水池,与周围的人说着什么,他刚刚似乎种过花,那腰上还别着一把小铲子。
唐攸笑道:“我去打声招呼,你随便转转?”
司南没意见,看看附近的景色,随便挑了一个地方过去了。唐攸则慢悠悠到了某人的面前,广和殿殿主余光扫见他,顿时警惕地向他身后望:“殷展又出来了?你们不是才刚回来么?我告诉你们,这次老子要成婚,你让他少给统奚安排工作,好好当他的殿主,没事别老往外跑!”
“紧张什么,他还在落魂殿,”唐攸说,“我是和别人来的。”
广和殿殿主很稀奇:“你们两个一向形影不离的,你还能和别人出来?谁啊,我瞅瞅。”
“一个朋友。”唐攸说着回头找了找,发现司南到了远处的一棵树下,旁边恰好有一群公子哥路过,见状看几眼,又看几眼,“哗啦啦”围住了司南,嘴角的笑还别有深意。
他微微皱眉,过去了。
尚未走到近处,只见那几人齐齐栽倒,表情扭曲,死死抓着地面,连声惨叫都发不出,司南冷漠地看着他们,眼底没什么怒气,但轻描淡写地就像看死物一般。唐攸基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出的手,不由得一停。
司南很快发现他,神色迅速柔和,看也没看地上的人,走到他面前:“打完招呼了?”
唐攸说:“没有,见他们找你麻烦,过来看看。”
“我没事,”司南顿了顿,问道,“我刚刚会不会吓到你?”
唐攸说:“不会。”
他当初觉醒的时候比这个严重多了,何况人都是会变的,司南这么年轻就当上仙,过程肯定不会太容易。
司南见他没排斥自己,神色再次柔和,终究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头。广和殿殿主这时也已经过来,探究地盯着他们,接着听见某个混小子为他们介绍了一下,顿时了然,暗道一声原来这就是新来的司南上仙,便想请他们去府里坐坐。
唐攸只是路过,谢绝了他的好意。广和殿殿主没有坚持,与他们聊了几句便回去开始种花。唐攸站在旁边围观,某人走到哪他便跟到哪,一连跟了十三棵,广和殿殿主“啪”地就把小铲子摔了。
“看什么看,不帮忙能不能别在这里杵着?!”
唐攸说:“你不是要亲自种么?”
广和殿殿主说:“你可以挖个坑、浇个水啊,不然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唐攸认真说:“给你鼓劲。”
广和殿殿主:“……”
司南看看他的神色,总觉得他要用小铲子捅死糖糖,忍不住走上前,这时只听一声轻笑响起,不禁与他们同时抬头,发现殷展飞了过来。
广和殿殿主霍然起身:“你来做什么?回去干你的活去!”
殷展说:“来找我家娘子而已,看把你紧张的。”
广和殿殿主怀疑地盯着他:“真不会又去玩?”
殷展说:“不会,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广和殿殿主这才稍微放心,重新蹲下种花,为防止某人又要围观,狠狠瞪了他一眼。唐攸现在有殷展了,自然不会再理他,走到了殷展身边。
殷展一天没见着媳妇,想得很,见状搂进怀里亲了亲。
司南暗暗吸了口气,说道:“我出来得太久,该回去了。”
唐攸说:“我送你吧。”
司南说:“不用,我认识路,我们改天聊。”
唐攸嗯了声,目送他走远,和殷展去比翼池上搭建的栈道转了一圈,这期间白统奚收拾完东西找了来,广和殿殿主听说他终于放假,这才彻底看殷展顺眼,示意手下去拿喜帖,递给他们:“记得赏脸。”
殷展问:“我若不准他的假,这喜帖是不是就不给了?”
广和殿殿主说:“给,我会亲自上门拍你脸上。”
殷展笑了笑,带着媳妇回到了落魂殿。
此后他便专心处理公务,唐攸偶尔会在这里陪他,偶尔则去找司南,殷展陆续与司南接触过几次,感觉这人虽然对谁都是一副脾气很好的样子,但对周围的一切并不是很在乎,也只有在小泓面前,笑意才会暖一点。
不过天界的人向来如此,他见这人对小泓似乎没什么坏心思,便准备先观察看看。
日子一天天过完,广和殿殿主与白统奚的婚事很快就到了。
冥界糅杂了许多个世界的文化,各种婚礼都能看见,但对于本地人而言,依然延续着传统的那一种。殷展抬头,只见红绸挂了满街,到处都一派喜庆,他望着好友脸上幸福的笑,握紧媳妇的手:“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我也能把你娶回家呢。
唐攸看着他:“嗯?”
殷展在他的额头印下一吻:“没什么。”
唐攸看看他,知道他的未尽之言,也握紧了他。
广和殿殿主笑着迎接宾客,满脸的春风得意,扫见那二人靠在一起,反应一下,嘚瑟地凑过去,也不说话,只是不停地在他们面前晃悠。殷展他们都不是傻子,明白这二货是在炫耀,唐攸纯洁问:“我听说一会儿可以闹洞房?”
殷展说:“嗯,随便闹。”
唐攸说:“好。”
“……”广和殿殿主又反应一下,深深地觉得要倒霉,立刻把殷展拉到了角落里,装作很体贴地说,“兄弟抓点紧啊,什么时候能喝你们的喜酒?”
殷展说:“菩提镜还没回来。”
广和殿殿主说:“不就是因为核心法阵么?你我都知道核心法阵之所以还要用神器撑着,是某个地方的封印还没修好,你要是有主意给冥主想一个,让他彻底解决,菩提镜自然就回去了。”
殷展说:“这我知道。”
广和殿殿主点头:“你心里有数就好。”
殷展说:“没什么事那我走了,去和小泓商量怎么闹洞房。”
广和殿殿主张了张口,又张了张口,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东西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只能拖住他,许了不少好处出去,这才让他答应拦着那混小子,顿时愤恨,暗暗决定等他们成婚的时候一定要把这笔账算回来。
婚事过后,白统奚有一段时间的假期,而王副将至今不见人影,所以殷展依然要工作,唐攸没打扰他,照例去找司南,望着他走了出来,问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司南说:“只是一个法阵。”
唐攸嗯了声,突然想起婚礼的事,又问:“菩提镜还是不能用?”
司南问:“怎么?”
唐攸说:“我想照一照命定之人,听说菩提镜只为殷家人照,如果换我,它肯么?”
司南沉默了一下:“应该没问题。”
唐攸挑眉:“现在?”
司南点点头,带着他来到核心法阵,慢慢在菩提镜前停了下来。唐攸看了看菩提镜,见它没反应,望向司南。司南又沉默了一下,示意他等等,把手贴上菩提镜,闭上眼探入了一缕神识。
“菩提镜。”
“嗯?”
“吾以天之司命血,探他浩劫前的命定之人。”
“莫要执着。”
“你不懂,我拼了命地从天界活下来找他,却看到他已经是别人的了,这是一种什么滋味,无论如何,我也想弄明白。”
菩提镜没有再出声,但司南能感觉一滴血被吸了进去,睁开眼,说道:“糖糖,把手贴上去。”
唐攸依言而行,看着菩提镜。司南同样看着,微微闭住了呼吸,不过很可惜,哪怕有他的血,命数重置后的菩提镜仍是无法看破天道,最终只给了两个字:无解。
他垂下眼,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唐攸望着他:“无解是什么意思?”
司南沉默。
无解的意思是菩提镜也不清楚糖糖在浩劫前的命定之人,或许是殷展,或许是他,也或许是别人,但他们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唐攸看他几眼,说道:“我懂了。”
司南看向他:“什么?”
唐攸说:“无所谓,是与不是,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司南瞬间理清头绪,知道他是误会了,下意识多问了一句:“哪怕天道没显示?”
唐攸说:“嗯,我只知道我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我们走吧。”
司南看了他一会儿,压下纷乱的思绪,跟着他出去了。
第79章 逆天妄为3
尽管唐攸并不在意菩提镜的结果,但当偶然路过殷家大宅,突然联想到殷家的家规后,多少还是有些上心的。
司南被他领到了馄饨摊前,见他看着人家出神,问道:“在想什么?要吃么?”
唐攸点头,要了两碗馄饨,找好位置等了片刻便见老板端上来了,或许是有心事,他总觉得这次做的不太好吃,慢慢停下筷子:“味道怎么样?”
司南说:“还行。”
唐攸静默几秒:“我记得你母亲好像是天界司命?”
司南微愣,嗯了一声。
唐攸问:“对于司命而言,命数是不是很重要?”
“是,在我的记忆里,母亲一直拿着她的命盘,基本没放开过手,”司南陷入回忆,轻声说,“母亲与前几届司命不同,她连天界那群人的命数都能看见,这让她经常很苦闷,因为她总说命数是无法改变的……”
他说着猛地想起了当初的天界储君。
那场浩劫发生前,他曾经见过储君,那时母亲仍在极力劝说储君放手,他就站在母亲身边,抬起头,见前方的人侧过身,平静问:“司命,天命为何?”
储君并不等母亲回答,直接走了,后来逆天,母亲追过去,听他又问了一句:司命,天命为何?
这次问完后,日月失色,命盘碎裂,所有既定的一切刹那间化为虚影。母亲总认为是她提前透露了天机,加上无法估测未来,最终陨在了那场浩劫里。
天命是什么呢?
司南也说不好,他只知道记忆中的母亲似乎总在焦虑不安,没得到过片刻的安宁。有时她还会情绪失控想掐死他,但每次都会放手,抱着他失声痛哭,这大概也是因为看见了未来的事,不过她从没说过,提到糖糖也只会说一句羁绊最深,此外什么也不肯再告诉他。
他以前不知道,以后就更不会知道了。
唐攸见他半天没开口,知道他和司命的关系并不好,没再提司命,而是也想到了储君:“可我听说储君逆天后命数都变了,这说明还是能改的。”
“但代价太大,而且有一部分虽然会暂时变乱,但最后可能仍会回到既定的方向上,”司南顿了顿,问道,“储君先前问过一句天命为何,糖糖你觉得是什么?”
唐攸想了一会儿,摇头:“我只知道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随心的,今后也会这样。”
司南沉默一下,再次“嗯”了声。
二人吃过饭便分开了。
司南回到了核心法阵,唐攸则进了殷家大宅。
殷家几个兄弟恰好在家,看了看他身后:“小泓回来了啊,小展呢?”
“他还在落魂殿,”唐攸迈进他们所在的小亭,先是与他们随意聊了几句,这才装作不经意地问,“我听说你们照完命定之人后,如果反抗都会被吸进镜子里?”
已经被吸过的殷大殷二殷三齐齐点头:“嗯!”
唐攸不由得问:“见到命定之人是种什么感觉?”
“嗯……或许刚开始会不乐意,但后来就越陷越深了。”
“不仅越陷越深,简直是飞蛾扑火不管不顾,完全控制不了啊。”
“对,就好像自己是一个半圆,找到了另外一个半圆,只有拥有对方才会觉得完整,然后就会觉得菩提镜其实挺好哒。”
“没错,挺好的,不过你不用担心,看小展对你的反应,你肯定是他的命定之人。”
“可惜不能看他被吸一次,总有点心理不平衡。”
“是哎。”
唐攸神色不变,问道:“万一我真的不是,殷展又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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