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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丑妃狠彪悍-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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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被她打伤?”袁隐堂面沉如霜,冰冷锐利的目光一时盯的临海后背冷汗直冒。

临海脑袋垂得更低。

“回堂主,如意姑娘用的是虚虚实实的进攻,她还随身携带了迷药,还有乌金匕首,属下惭愧。”

“迷药?”袁隐堂轻启薄唇,吐出的话语似乎连他自己都有些怀疑。

如意是个谜一样的女子,但袁隐堂一直当自己告诉临海的那些法子拖住她十天半月是足够了,没想到那个小女人竟然还用强的了?

临海跟了他十年,就算是近身搏斗,整个京都也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而那个小女人竟然赢了临海?她用的究竟是什么战术?

虚虚实实加上迷药?这什么套路?

“去后院领罚!”袁隐堂话音落下,临海正欲离开,云孟清走了进来。

“堂主,现在正好缺人的时候,还是让他戴罪立功吧。圣教的人还有半天时辰就到了。”

云孟清一脸严肃,他说的话不无道理,现在可是到了伽罗镖局生死存亡的时候了。

“堂主,请准许属下戴罪立功!”临海也想留在袁隐堂身边护卫袁隐堂。

“你先下去。”袁隐堂挥挥手,未置可否。

此刻,他的心莫名被如意的离开占据的满满的。就算他之前想过无数种法子阻止她离开别院,最后却还是功亏一篑。那个小女人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为何如此令人捉摸不透?

“堂主,还在想如意姑娘的事?”云孟清很少见袁隐堂有发愣的时候,想来,除了女人不会是因为别的。

“要不要派人去找她?”云孟清试探的问着袁隐堂。虽说现在镖局人手紧缺,但能让堂主如此在意的人,无论如何都要找回来。

袁隐堂眸光闪烁几下,沉声开口,

“不用,她自会找来。”

以她的聪明才智,大费心机的打败了临海,必定是对他要她离开的动机有所怀疑。那她如此煞费苦心的只为回来,她的目的——是为了自己吗?

想到这里,袁隐堂的心微微波动,从未有过的期待感觉袭上心头。越是不确定的答案,越加折磨人渴望答案的心。

云孟清见袁隐堂不说话,也就不好再插言,快速转移到了别的话题上。

“堂主,一百零八家分舵的兄弟都集合完毕,隐卫送来的情报显示,圣教教主这一次也是倾巢而出,目前还未看到莫蔚的踪影。”

“他是不会倾巢而出的,必定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袁隐堂眸光深沉,透着刺骨的寒凉。

云孟清不由一愣,“可我们这边却是将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了?”

“不如此,又如何能让他相信我们是要跟他决一死战!”

“堂主,那接下来——”云孟清有些迷糊了,既然圣教教主还留了一手,那么他们这边为何还要如临大敌摆出所有的棋子,难道就不怕——

“对付疑心病重的人,将计就计即可。”袁隐堂话有所指,云孟清想了想,似乎是想通了一点,却还有疑惑在心中未解。

——

入夜,西域圣教大举进入京都地域。表面看是圣教教主前来为京都民众祈福,却是令京都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传言当中,西域圣教教主具有通天法术,上知天文下通地理,能预测未来,还能改变现在。多年来一直在西域潜心修炼,此番之所以来到京都,是因为圣教教主近日夜观天象,发觉京都有妖孽作怪,所以不惜放弃多年修炼,前来捉妖降魔。

一时间,关于圣教教主其人和生平传的沸沸扬扬。

民间百姓对其好奇,达官显贵则是担心会有灾难降临身上,众人心思各不相同。

而皇上对已西域圣教教主前来京都,却是一言不发。只因袁隐堂提早就与皇上知会过,皇上也早就想将妖言惑众的圣教一句铲除,如今圣教教主潜入京都,有袁隐堂顶在最前面,皇上自然是静观其变。

因为皇上的反应,朝中群臣也是安分守己,无人响应。

——

与此同时,景阳宫

太子府邸也是丝毫未受到圣教教主入京的影响。

淳于止隐隐感觉到淳于霆那边有所动静,与前几日跟在他身后搜集他用过的信息不同,似乎是转移了调查的方向。

淳于霆虽然缺乏查案经验,但贵在灵活思变。而淳于止还有一个大胆的猜想,总觉得在淳于霆身后似是有一幕后高人暗中指点。

但这仅是猜测,淳于止暂时还未找到确实的证据。

调查太子中毒一案表面看似乎是陷入了困局,但淳于止能够感觉到转机就在眼前,也许他换一种全新的思路会有意外的收获。

“主子。”正在这时,书房外响起遥川的声音。

“进来。”淳于止沉声下令。

自从陌舞失踪后,淳于止在书房发过火,他就不曾主动召见过任何隐卫,遥川和当归都是有新的线索之后才会禀报,其他时辰都是在外面调查新的线索。

“主子,五殿下那边除了去承乾宫见过皇上,表面看再无其他动静,但最近几个时辰,五殿下频频派人前往伽罗镖局,表面看是打探伽罗镖局的消息,可属下通过这几天的观察,总觉得五殿下似乎是在找什么人?又或者是伽罗镖局里面有什么秘密是专属于五殿下的。还请主子明见。”

遥川说完,垂首恭敬的站在一边。

淳于止抬眼扫了他一眼,凉凉开口,

“现在终于知道加入自己的想法了?”

遥川一惊,继而有些尴尬的摇摇头,“主子明见,属下愚昧,妄自猜测请主子责罚。”

“如果这都要责罚你,岂不是越加勤快的人本王都越加看不顺眼了?”淳于止的话让遥川听不出喜怒,只能乖乖站着等候吩咐。

其实淳于止知道这些天因为陌舞失踪的事情,一众隐卫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既然以前是老五跟在我们身后调查,那么现在就跟在他的身后,一明一暗两条线同时跟进。你跟当归各自负责一条,其他人继续寻找江陌舞以及调查淳于飒中毒一案。”

淳于止冷声下令,遥川领命退出书房即刻按照淳于止的吩咐安排下去。

淳于止扫了眼书桌上堆积如山的卷宗,这些卷宗都跟太子中毒有关,可查到最后又都没有可行和令人眼前一亮的线索。

淳于止将桌上的卷宗悉数挥到了地上,既然这些卷宗此刻都找不出有用的线索,不如化繁为简,从最初的根源上找起。

——

伽罗镖局

淳于霆这个时候出现在伽罗镖局,令原本就风声鹤唳的镖局内外具是小心翼翼,对他充满了警惕。

虽然堂主提过,淳于霆若前来,大可不必在意,任由他进出,无需阻拦。可这半天时间,淳于霆来了好几趟了,难免不让人怀疑。

淳于霆是因为这两天彻底断了跟如意的联系才会着急赶来。

他担心陌舞出了什么事情突然不跟他联系了,因为超过两天没有陌舞的消息,淳于霆整个人都是坐立不安的。

他并非多么想知道陌舞的提示,他最关心的只有陌舞安全。

可就连伽罗镖局也是没有如意的消息,云孟清告诉他,如意已经离开了。

淳于霆却不相信如意会突然无缘无故的离开,如意可是他跟陌舞联系的传话人,就算要走,至少也会留下口信。

第一二五章

伽罗镖局

淳于霆再次失去了陌舞的消息,就连如意也失了踪影。

伽罗镖局上上下下更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淳于霆自然明白伽罗镖局众人眼中的敌人并非自己,而是即将到来的圣教教主。

可如果他离开伽罗镖局的话,便是彻底断了陌舞的消息,留在这里是等,离开也是等。

淳于霆从未有过如此刻一般站在路口难以抉择的时候。

最终他选择留在伽罗镖局,没什么比陌舞的消息更重要。

——

与此同时,陌舞离开袁隐堂的别院,始终躲在暗处观察伽罗镖局的一举一动。袁隐堂心思究竟如何,她很快就会知道。

入夜,寒风萧瑟,压迫的气息更外明显凝重。今夜注定是个不同寻常的夜晚。

整个伽罗镖局风声鹤唳。

淳于霆留在伽罗镖局无疑是个危险的决定,圣教教主若是发起疯来,不会顾忌淳于霆皇子的身份,圣教教主原本的目的就是要吞并京都,一直在暗中利用袁隐堂完成他的野心目的,可如今袁隐堂不为他所用了,圣教教主失去他在京都最得力的助手,如今还反戈相向,圣教教主孤注一掷,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可即便知道自己身处危机当中,淳于霆也没有丝毫惧怕。

与此同时,陌舞也已经悄悄来到了伽罗镖局。

而袁隐堂与其说是在等圣教教主,不如说是在等待陌舞。

快到天亮的时候,伽罗镖局袁隐堂的院子里树影婆娑,沙沙声不绝于耳。

一席黑衣身影犹如从天而降一般出现在院子中央,黑色的斗篷罩住整个身体,周身的黑暗与四周环境融为一体,乍一看仿佛一团雾气,存在于无形当中。

“袁隐堂。”沙哑的声音如鬼魅的私语,透着甚凉的寒气,让人有种莫名的恐惧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说不出因为什么,从这团黑影出现开始,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稀薄紧张。

房门打开,同样是一身黑衣的袁隐堂静静站在门口,寒瞳如霜,黑衣肃杀。

曾几何时,圣教的人都是一身黑衣,习惯了隐匿于黑暗之中,而他曾经也认为黑色是圣教教主加注在自己身上的枷锁一般,可渐渐地,随着这几年离开圣教,在袁隐堂看来,他早已经与黑暗融为一体,并非圣教教主带给他的黑暗。

所以此时此刻,他没有任何惧怕。

“袁隐堂,你是本教主一手带出来的,你觉得本教主会教会了你所有一切,然后给你机会反扑吗?”圣教教主如此说,等于是还在给袁隐堂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袁隐堂现在肯认输,重新回归圣教教主旗下,毕竟是他培养了这么多年的得力助手,就此失去了,对整个圣教都是巨大的损失。

袁隐堂眸光如霜,墨瞳伸出带着丝丝冷嘲。

“我会走这一步,便是抱定了所有的想法,你不必再说废话!今日一战,你我之间,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出去!”袁隐堂不给圣教教主任何希望和机会。

他宁愿生命在此刻终结,也不允许自己接下来的日子成为圣教教主的傀儡。

院中如雾一般的黑影微微一动,旋即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袁隐堂,我这一年来的确也察觉了你的异心,但我一直在怀疑,究竟你是如何能控制镍毒发作的?就算你能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可是我给你下的镍毒足够在你不听话的时候置你于死地,直到最近本教主才找到原因,原来不只是你一个人背叛了我!”

圣教教主说话间,突然抬头朝袁隐堂身后屋顶的方向看去。

此刻,陌舞已经潜伏在屋顶有一段时辰了,眼见圣教教主的目光朝自己这边看过来,陌舞眼神微微一寒,却仍是趴在屋顶上一动不动。

这里就她一个人,圣教教主难道说的是她?

可她根本不认识这个圣教教主,何来的背叛他?

“你要躲到什么时候?!本教主早就知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小贱人安得什么心!给我滚出来!”

圣教教主声音倏忽拔高,仍是冲着陌舞的方向。

就在这时,陌舞身侧另一边的屋檐上,同样是一抹黑色身影纵身跃下,稳稳地站在圣教教主和袁隐堂中间。

竟然是莫蔚?

看着莫蔚的背影,陌舞微微一怔,再看看袁隐堂,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一时半会说不出来。

“果真是你这个小贱人!”圣教教主看着一身黑衣的莫蔚,嘲讽出声。

莫蔚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

“这一年来,你都没按照我的吩咐将解药给袁隐堂,而是暗中将解药药效减半,你知道药量减半的话,只是不会降低他镍毒发作的痛苦,但却不会让他受我控制!我养了你十年!一直是将你捧在手掌心上的,不许圣教任何人觊觎你欺负你,可是你呢?到头来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背叛我?”

圣教教主的声音愈发的阴沉冷酷。

“我一直当他会回心转意,终有一天会爱上我,但谁知他竟然喜欢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教主,我知道错了!我知道自己爱错了人,可我现在真的一无所有了,袁隐堂不接受我,圣教我又不敢回去!我——”

莫蔚说着说着竟是哭了起来。

陌舞眸子眨了眨,眼睛一亮,忽然想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看来今儿这出戏有的看了!这才刚刚开始!

圣教教主对于此刻莫蔚的悔意并不意外,莫蔚现在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了!袁隐堂不要她,圣教她又不敢回去。

“莫蔚——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路!我留给你的光明大道你不要!有圣女你不坐,偏偏要喜欢袁隐堂这个叛徒!你以为你现在落几滴泪我就能原谅你让你重新回到圣教?”圣教教主讥讽出声。

莫蔚一边哭着一边后悔的说道,“教主,莫蔚知道自己犯下大错,如今——莫蔚愿意将功折罪!教主您是知道的,袁隐堂因为身中镍毒,一直不曾突破内功心法第九层,但是早在去年我就已经突破内功心法最高一层,如今就让我杀了这个负心汉!将功赎罪好不好?教主!”

莫蔚的话听在屋顶上面趴着的陌舞耳中,再次验证了她的猜测。

这个莫蔚有问题!

莫蔚上次和袁隐堂交手的时候最后可是被袁隐堂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而且那天晚上袁隐堂还要保护自己,所以莫蔚的功夫根本不可能超过袁隐堂。

但是显然,圣教教主并不知道袁隐堂的功夫在莫蔚之上。

如果说那天晚上的莫蔚是真的话,那么现在这个——便有可疑了!

圣教教主看了眼跪在地上不停落泪的莫蔚,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屑道,

“那你就动手吧!还愣着做什么?本教主许久没看到如今天一般如此精彩绝伦的好戏了!”

圣教教主说着后退一步,脚下步伐却是如凌波微步一般,移动飞快变化莫测,还不等看他如何移动脚步,他人就已经到了院中凉亭下面。

黑色的斗篷罩住了整个人,包括面容也隐在斗篷之中,看不清五官,所以也就看不到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只能通过他说话的语气揣测他此刻神情。

莫蔚抬起头来,眸中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旋即她站起身来,转身面冲着袁隐堂。

一身黑衣的袁隐堂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眼神肃杀。

下一刻,莫蔚率先拔出手中长剑,挽了一个犀利的剑花,直直的朝袁隐堂刺去。

二人你来我往,在院子里打的不可开交。

因为袁隐堂并未发话,所以伽罗镖局其他人都只能着急的看着,虽然恨不得立刻上去帮忙,可堂主的脾气他们又是了解的,都是只能眼巴巴的瞅着,不敢上前。

而圣教教主身边似乎是一个人都没有,孤身一人出现在伽罗镖局。也可能是带了顶级高手隐在暗处。

袁隐堂和莫蔚你来我往,上百个会合过去,仍是分不出胜负。

莫蔚手中长剑指向袁隐堂咽喉的方向,凄厉开口,

“袁隐堂!今日就算是一死,我莫蔚也要跟你同归于尽!得不到你我就毁了你!也不可能便宜了那个贱人!你活着的时候是堂主选好了给我坐夫君的,就算你死了,也是我莫蔚的夫君!生生世世都是!”

语毕,莫蔚手中长剑疯了一般的朝袁隐堂咽喉刺去。

就在这一刻,陌舞发现莫蔚手中长剑招数瞬息万变,竟是跟之前完全不同的套路。

陌舞急忙看向亭子下静静坐着的圣教教主,虽然看不到他脸上表情,但是他此刻身体突然超前探了一下,明显是要更仔细的看清楚莫蔚的招数。

陌舞看到这里更加坚信眼前的莫蔚有问题!

前几天还被袁隐堂杀的节节败退的莫蔚,如何能在这一刻拥有这般绝招?

莫蔚使出致命的一招,局势立刻发生了巨大变化。也不过就是眨眼功夫,莫蔚手中长剑犹如会拐弯一般,明明剑尖是朝着袁隐堂肩膀的方向,可是下一刻,剑尖一扭,直刺袁隐堂颈部。

血雾弥散,自袁隐堂喉咙喷涌而出。

第一二六章

“堂主!堂主!”

一时间,院子里所有伽罗镖局的人全都冲了过去,陌舞仍是趴在屋顶上一动不动,仔细观察冲过去的人。发觉少了——

既然莫蔚有问题,那么袁隐堂这会子受伤应该也是事先安排好的,不过这喷血的效果做的还真够逼真的,刚才那一瞬间,陌舞都以为袁隐堂真的不行了。

所有人都围在倒地的袁隐堂身边,莫蔚收了剑,来到圣教教主身边。

“你以为杀了袁隐堂我就会信你了?谁知你二人是不是演了一出戏给本教主看?过来——让我看看——”

圣教教主突然抬起手来指着莫蔚。虽然莫蔚现在距离圣教教主很近,但想在此刻给他必杀一击还没有必胜的保证。

“是,教主。”莫蔚低声回答,旋即抬脚朝圣教教主走去。

不过三步的距离,莫蔚走的很慢很慢,陌舞看着莫蔚脚步,再看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袁隐堂,眸光蓦然闪烁一下。

眼看莫蔚就要走到圣教教主身前了。

圣教教主周身都被肃杀戾气包裹着,恐怕这个所谓的“莫蔚”是凶多吉少!

“莫蔚!你这个小贱人!竟敢杀袁隐堂!你找死!”

就在这时,原本是在屋顶上趴的好好地陌舞大喝一声,突然从屋顶上跳了起来。陌舞此刻是如意的打扮,众人纷纷抬头看向屋顶,就连圣教教主都明显一愣,虽然看不到他脸上表情,却能感觉到他身体有一瞬移动。

原本是背对着陌舞的莫蔚,此刻回过头来,看向陌舞的眼神满是惊讶和不可思议。

就是这个眼神让陌舞更加相信,眼前的女子绝不是莫蔚!

就算她在这时看到了陌舞,眼中有的也该是嫉妒和恨意,不该是满满的惊讶。

“如意?你来干什么?替袁隐堂收尸吗?”莫蔚回过神来,看向陌舞的眼神却愈发别扭,好在她此刻背对着圣教教主,只要语气到了,圣教教主从她脸上暂时看不出什么破绽。

“到底是给谁收尸还不一定!”陌舞冷笑一声,手中发簪一瞬飞出,直直的朝莫蔚脖颈刺去。莫蔚侧身闪过,冷笑一声,

“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想赢我?简直是痴人做梦!”

语毕,莫蔚挥舞手中长剑朝陌舞刺去,陌舞就势转身,将莫蔚朝隔壁院子引去。

原本是准备冲上来的一众护卫,此刻全都围在袁隐堂身边,袁隐堂还失血严重,生死未卜。

隔壁院子刀光剑影,冷兵器碰撞的声音尖锐刺耳。

陌舞看了眼并没有人跟出来,趁着近身的时候低声开口,

“云孟清。”

正与她打斗当中的莫蔚忽然愣住了,继而扭头看向另一边院子。

“不用看了,我知道你跟袁隐堂演戏。但是圣教教主不会轻易相信你的,你跟我配合,抓了我带到他面前,有时候,越是熟悉的人反倒越不相信,反倒是陌生人,不会在他心中构成威胁。”

陌舞的话倏忽点在云孟清心头。

莫蔚的确是云孟清假扮的。本来今天的目的也不是完全要通过假扮莫蔚杀了圣教教主,这只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但是如果按照如意的话——

云孟清有些犹豫了——

“你别犹豫了,再犹豫就来不及了。带我过去!”陌舞一脚踢在云孟清腿上,云孟清回过神来,陌舞已经将他手里的长剑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莫蔚!就算你抓了我又能如何?袁隐堂喜欢的始终只有我一个!”陌舞故意大声喊着,让隔壁院子的人都听到。

云孟清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只能顺着陌舞走回到隔壁院子。

院子里,袁隐堂从陌舞出现,脸色就变了。但是他此刻还要躺在地上假装晕厥,可是当他听到如意被云孟清抓了,心下倏忽一紧,说不上是担心还是生气。

这个小女人就真的让他如此不省心?!

难道她看出莫蔚是云孟清假扮的?

否则不会出现现在这一幕!

偏偏他现在还不能站起来,若是站起来就前功尽弃。

云孟清现在比袁隐堂还紧张,完全是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云孟清知道袁隐堂看重如意,可他也是被逼的,如意强行将长剑架在脖子上,他现在比任何人都紧张,生怕一会不小心弄伤了如意。

亭子下,圣教教主显然对突然出现的陌舞很感兴趣。

“如意?就是你将袁隐堂迷的神魂颠倒的?”圣教教主阴阴出声,乍一看到陌舞容貌,身子猛地一怔。

“你——你——你过来!”圣教教主突然站了起来,跨出一大步走近陌舞。

假装昏迷的袁隐堂眉头紧皱,有种立刻跳起来跟圣教教主拼命的冲动。

陌舞见圣教教主看向自己的眼神有异样,眸光闪烁一下,侧过头在云孟清耳边飞快的说了一句,“假装打伤我。”

云孟清心领神会,也顾不上去想后果,抬手在陌舞后背狠狠地拍了一掌。

下一刻,正当袁隐堂要起身的时候,却听到圣教教主惊呼一声,竟是抛下所有疑心扑向倒在地上的陌舞。

就在圣教教主接近陌舞的一瞬间,陌舞手中簪子一瞬飞出,直中他胸口。

下一刻,云孟清正准备再补上一刀的时候,身侧一抹黑影一闪而过,已经非一般的出现在他身前,一柄长剑直直的刺入圣教教主胸膛。

下一刻,躺在地上的陌舞被袁隐堂抱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圣教教主身边。

还不等陌舞开口,袁隐堂铺天盖地的冲她吼着,

“你疯了是不是?!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敢接近他?”

“如意!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我害怕你死!你听到没有?!”

袁隐堂咬牙切齿的喊着,看向陌舞的眼神目赤欲裂,仿佛下一刻就要把陌舞吞入腹中一般。

“还有你!你也跟着她疯是不是?!”

袁隐堂回头看向云孟清,眼神如刀似箭,吓得云孟清够呛。

云孟清摘下脸上的面具,无语的低下头。看来堂主对这个如意是动了真情,他这次真是捅了天大的篓子。

陌舞看着云孟清别扭的样子,不由得白了袁隐堂一眼,

“是我逼他的,与他无关你还是先看看那个圣教教主怎样了吧。”陌舞将袁隐堂往圣教教主的尸体那里推过去,袁隐堂却是紧紧抓着她的手,刚才被她吓到了,现在走哪儿都不敢松开她的手了,这小女人每次都给他惊吓而不是惊喜!

陌舞被袁隐堂紧紧抓着手,别扭的想要松开,却别身旁的男人一身寒霜的气息给冻住了。

“堂主,他死了。”

云孟清试了试圣教教主的鼻息,一把掀开圣教教主披在身上的斗篷,斗篷下一张苍白如纸的面庞呈现在众人面前,在如此暗夜之中,他的面庞毫无血色,呈现的是一种病态的苍白。

这是一种明显的白化病。

“他刚才好像认识我。”陌舞自言自语道,如果不是圣教教主在刚才那一刻看到她的时候突然变得情绪很激动,陌舞也没有机会对他下手。

“堂主,这是真的他吗?”如此轻易的杀了圣教教主,不费一兵一卒,太不可思议了。若不是最后如意出现那一下子,就算按照堂主之前的计划,也不可能如此迅速顺利。

“是他。”袁隐堂凝眉开口。

圣教教主的样子袁隐堂见过一次,而且他连脸上也不像有面具的样子。

陌舞此刻却觉得有些地方想不通。

“既然莫蔚都见过我,那么你在这里的一举一动,圣教教主不可能不知道我的容貌,可他刚才的表现却好像第一次见过我,就算他之前没见过我本人,难道画像也没看过?”

陌舞的疑惑袁隐堂也有。

因为之前如意早早的就出现在京都,所以袁隐堂想隐藏她的容貌也不可能。可教主却是——

“也就是说,有人在其中做了手脚,教主看到的画像不是我。”陌舞眸子眯起,能做到这一点的必定是圣教教主最亲近的人,难道是莫蔚?

莫蔚为何要换了画像?

“不用猜了,她已经来了。”

就在这时,袁隐堂突然转身看向院中。

不知何时,莫蔚出现在院中,目光落在袁隐堂紧紧握着陌舞的手上,一瞬凄厉嗜血。

“袁隐堂!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可你竟然还是只喜欢她!”莫蔚痛苦的看着袁隐堂,此刻的她,一身黑衣,手上还拿着一张面具。

“你想假扮如意吸引他的注意,最后杀了他,但是你没想到如意会突然出现,打乱了你的计划,是不是?”袁隐堂的声音淡淡的冷冷的。虽然他很清楚,此刻的莫蔚并不想害他,反倒是在帮他。

但是对于袁隐堂这种性子来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陌舞看着眼前的莫蔚,心情莫名沉重。

有谁会想到,今天这出戏竟是如此结果?

云孟清假扮莫蔚,莫蔚假扮如意,而陌舞的真实身份又非如此,层层叠叠,扑朔迷离。

倘若日后,袁隐堂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又会如何?

莫蔚痛苦的看着袁隐堂,泪水扑簌扑簌落下,她现在只求他能给自己一个留在他身边的机会,也如此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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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七章

“是不是不论我做了什么,都比不上她?”莫蔚大声喊着,声声凄厉刺耳。

袁隐堂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

此时此刻,哪怕他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会让莫蔚以为还有什么希望。袁隐堂的性子就是如此,若真的对一个人没有任何感情,便不会给一丝幻想。

“袁隐堂——”莫蔚喊着他的名字,像是呼唤着自己此生最重要的一切。只可惜,这一切自始至终都没属于过她。

“袁隐堂!我自小就认识了你,我一直当你是我生命的全部!不管付出任何代价,任何牺牲,哪怕是背叛教主,我也会站在你这一边!我故意换了如意的画像,还将教主给你的毒药药剂减半,我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你!可是你呢?!难道就连看我一眼如此简单的事情都不肯答应我吗?袁隐堂!你看着我!你看着我啊!”莫蔚咬牙开口,声声凄厉刺耳。

这么多年,她心心念念的就只有一个袁隐堂,可上天为何如此不公!

过去那么多年都没有机会,而现在又出来一个如意!她只喜欢眼前这个男人,除此之外,再也不会喜欢别人了!她对他是一心一意的!可是他呢!

袁隐堂确认了死的人就是教主,下令云孟清带人铲除圣教教主带来的人,如今圣教教主已经死了,剩下的人已然是一盘散沙。

莫蔚在一旁哭的凄惨,可袁隐堂始终无动于衷,他的手更是不曾离开过陌舞的手。陌舞被他缠的有些烦躁,正想找机会大力甩开袁隐堂的手,冷不丁却听到一声警告,

“你敢松开试试?”一贯冷漠无情的袁隐堂,从不曾有过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带着威胁和无奈。

堂堂伽罗镖局堂主,何需威胁。但他这会子偏偏就是忍不住威胁陌舞。

而陌舞最不吃的就是这一套!

“袁隐堂!你凭什么威胁我?!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不不是不知道我的个性!我有什么不敢的?!”陌舞狠狠地瞪了袁隐堂一眼,眼底的倔强清冷,莫名的让袁隐堂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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