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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丑妃狠彪悍-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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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哪里是小腿抽筋,分明是有人痛下黑手。
“淳于止!你找死!”陌舞清眸如霜,该死的竟然敢突然开口叫当归和遥川进来,要不是她反应快!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陌舞,你还得坚持一会,遥川和当归马上就回来了。”
“……淳于止!”
“主子!”
淳于止估算的很准,几乎是陌舞话音落下,外面就响起遥川的声音。陌舞咬牙瞪了淳于止一眼,重新盖上了被子。
不过因为陌舞是带着气趴在床上的,一时没留意,一只手狠狠地摁在了淳于止脐下三寸的位置。
“……什么?”陌舞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下一刻,当她意识到自己摁在了某人的哪里时,陌舞的小脸蹭的一下涨红了。
慌乱之下,她身子胡乱的趴在床上,脑袋却又重重的撞在了淳于止胸前。
“该死!”陌舞低声咒骂了一句,而淳于止则是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脸色平静如昔。这个小女人刚才那一下,好像是折到了……那里的痛可不比别处。
本来他就有反映了,她摁上去那一下结结实实的,淳于止现在脸色说不上是铁青还是什么。
等遥川进来之后,看到淳于止的脸色也是吓了一跳。
“主子,您的脸色……”
“出去!”
“是!主子。”遥川不敢多嘴,放下被子立刻退了出去。
陌舞掀开被子本想痛骂淳于止一顿,可是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到了嘴边的话莫名咽了回去。
“陌舞,疼!”淳于止忍痛开口。
他那里还没用过呢,要是就这么坏了……
“疼的你轻了!活该!你自己找的!”陌舞冷着脸不看淳于止,其实这会子不光是淳于止尴尬,她不也是吗?刚才他可是用手摁住了某人那里……陌舞小脸此刻还是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你去哪里?我现在都这样了你都不管我?要一走了之吗?陌舞?”淳于止忍着痛一把抱住了陌舞,不顾陌舞反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俯身就要吻下去。
“淳于止!我废了你!”陌舞抬脚朝他脐下三寸的地方踢过去,淳于止身子一侧躲过了。
“你还来?第一次是不小心,那么这一次呢?算什么?故意的?”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废了你这个混蛋!”陌舞说着又用另一只脚踢淳于止。淳于止同样闪过了。
他大半身子都压在陌舞身上,两只手抓着陌舞的手,腿又压着她抬起的腿,陌舞则是好不容易抽出一条腿踢他的肩膀,如此场景,一半像是打架,一半像是打情骂俏。
“陌舞,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你现在这是什么?”
“我现在这是要废了你的节奏!”
“哗啦!”
正当陌舞和淳于止在床上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大力推开,站在门外的是一脸错愕表情的太皇太后,还有脸色冷峻与震惊交缠的皇上,还有一脸恍然大悟表情的遥川和当归。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刚才看不到陌舞姑娘,竟是躲到了主子的床上。
太皇太后和皇上这个回马枪杀的太……
他们此刻也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是该站在主子这一边呢,还是为太皇太后和黄山的回马枪喝彩呢?
“你们……这是……”太皇太后颤抖着手指指着二人。
“母后,年轻人之间,如此……也很正常。”皇上倒是看得开,反正吃亏的不是他儿子。
“可是……可……你们怎么就……这……陌舞,你现在收拾一下,随哀家进宫住。”太皇太后真担心继续下去,等生米煮成熟饭了,就晚了。
此时此刻,陌舞还躺在床上,被淳于止大半身子压着,淳于止扭头看向门口,神色倒是比陌舞的尴尬窘迫坦然很多。
看到就看到了!这就是他想做的!谁也阻挡不了!
“皇上!你怎么能如此随便的说呢!陌舞丫头可是……”太皇太后想说,陌舞跟淳于靖的婚事还没理清,就算太皇太后也想让陌舞跟从淳于止在一起,可淳于靖背后毕竟还有一个孟家,孟贵南一日不倒,这亲事都不能说算就算!
“太皇太后,止儿和江陌舞之前都受了伤,还是让他们先休息好了再说。有些事回宫之后从长计议。”皇上的表情虽然冷酷依旧,却是比太皇太后多了几分轻松。
“淳于止!你放开我!”陌舞慢半拍的挣扎起来,可就算现在起来了就能如何。该看的都被看到了。
太皇太后看向陌舞的眼神莫名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止儿,好好休息吧。”皇上看了淳于止一眼,这一眼意味深长。
或许只有他们父子二人才懂这一眼的深沉含义。
“是,父皇。”
“恭送太皇太后,恭送父皇。”淳于止下了床,身上的袍子松松垮垮的挂着,脸上还有几个小黑点,头发也有些凌乱,再看陌舞,也是有些凌乱的头发,皱皱巴巴的衣服。如此模样的两个人出现在床上,谁不会震惊?
除了表情不一样,其他怎么看都像是从一张床上滚下来的。
房间的门缓缓关闭,陌舞盯着关闭的房门,脸色冷冷的。
谁知道太皇太后和皇上一会会不会再回来!
“这下他们是真的要走了。我们继续睡吧!不会再有人进来打扰了!”淳于止一脸无害的表情看向陌舞,陌舞将床上的被子狠狠地扔在他脸上,转身朝外面走去。
她江陌舞就不能做好事发善心!就应该一直无情下去!
做什么好人给淳于止擦药膏擦脸擦手,要不是因为一时心软,也不会出现后面的事情。
看着陌舞单薄倔强的背影气哼哼的离开房间,淳于止一时看的出了神。刚才那一幕就跟做梦一样,要不是脐下三寸某处现在火辣辣的疼着,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跟陌舞刚才同床共枕了。
刚才的暧昧气息还在,转瞬之间,却又消失无踪。
……
次日一早,陌舞起床之后就感觉到蓉妈一直欲言又止,有话要说的样子。
陌舞皱了下眉头,淡淡道,
“蓉妈,想问我什么?”
“……啊?小姐。”蓉妈知道如今的陌舞聪明,可是没想到,陌舞如此开门见山的看透她的心思。
“小姐,没什么大事。就是当归侍卫告诉我,昨儿你跟王爷……”蓉妈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就是当归说的那样。我跟淳于止不小心在一张床上,但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清清白白。”陌舞冷着脸开口。
“是,小姐,我知道了。”蓉妈呵呵一笑,刚才那话问的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但不问吧,毕竟是她家小姐,蓉妈也是关心陌舞才会紧张的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蓉妈,我要去一趟禁卫军地牢,你留在王府就行了。”陌舞一边说着,一边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便独自离开了王府。
不过片刻功夫,淳于止那里也收到了消息。
“让她去吧。当归,照顾好她的安全。”淳于止沉声吩咐当归。
当归领命退下,遥川上前一步跪在地上,一脸愧疚自责。
“请主子责罚,昨天书房失火,身为侍卫统领,遥川责无旁贷!还请主子重罚属下!”
昨儿的事,遥川心中愧疚不已。主子和陌舞姑娘辛辛苦苦找了好几天的线索就因为一把大火烧没了。一切又要从头开始。
“书房失火,你的确责无旁贷!但是现在责罚你又有什么用?你先给本往查清楚究竟是何人捣鬼!本王再慢慢追究你的责任!”淳于止冷声开口,一瞬威严寒冽。
“是,主子。”遥川的头都快要埋进地里头了。
主子给他这个机会,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让主子失望。
……
与此同时,因为屏王府失火一事,京都内外也是震撼连连。
人人都知道淳于止正在调查十年前神花宫失火案,可案子还没了解,先关了一个五殿下不说,这屏王府竟然也起了火。不知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孟侯府,孟贵南自从孟茜茹被太皇太后赐死就大病一场。因为死的都是孟家人,不管是皇后还是孟茜茹,横竖都是梦家人窝里斗自相残杀,表面看对孟侯府没有多大影响,可对于孟贵南来说却是打击深重。
孟茜茹是他最看重的女儿,如今就这么没了!他老来得女,半路上带回这么一个女儿,细心栽培小心呵护的,却是……
孟贵南如今心中丝毫不怪孟茜茹,就怪皇后多事!死了就死了吧,还拉上了孟茜茹的性命!
如今的孟贵南,因为孟茜茹的死大受打击,也没有心思去理会什么神花宫的案子了。
至于江侯府,江凯赢的日子也不好过,对如今的江凯赢来说,江陌舞越是得宠,越是风光,他的日子就越难过。
孟家死了两个人可他江凯赢这里也是家破人亡。
三夫人被孟贵南接走了,孟贵南留着她自然还有用。两个儿子一个死了一个残废,最疼爱的小女儿现在在宗人府大牢生不如死,原本还有一颗棋子江惜瑶,却也半路上跑了不知去向。三殿下那边也不再来了,更是得罪了淳于止和淳于霆。
江凯赢的日子想想就难熬。
而宫里头,淳于飒听说屏王府书房失火,得意大笑。平时都是被淳于止打压,如今淳于止的书房失火了,虽然淳于飒不敢当面笑话淳于止,可是想想也觉得解恨。
而淳于靖这些日子都是躲在景明宫一步也不出去。他现在心里头打什么主意,只有他自己清楚明白。
……
陌舞进宫来到禁卫军大牢,她知道当归在暗处跟着自己,并没有揭穿。因为昨天书房大的失火的事情,淳于止一定会更加小心。
可是一想到昨天的事情,陌舞就恨不得一脚踢飞了淳于止!那个该死的混蛋!以后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昨天是陌舞第一次跟男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而且还碰到了那里……
陌舞一走进禁卫军大牢就在发呆,展凌看到陌舞进来,急忙迎上前跟她打招呼。
“江小姐。”
“……”陌舞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朝展凌点点头。
“我来看看淳于霆,有些话想问他。”
“这边请。”展凌也不多问,昨儿屏王府失火的事情他也知道了,遥川今儿一早已经送来了消息,还告诉他烧毁了很多资料,展凌心情异常沉重,看来幕后的人是比他们还快了一步,如此一来,日后想再查到有用的线索比登天还难。
淳于霆还关在禁卫军大牢,本来今天他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可是因为昨天那场火,陌舞此刻心情很复杂。
大牢内,淳于霆面带微笑的迎上走来的陌舞,温暖气质,不因这阴暗潮湿的地牢而有丝毫变化。
“陌舞,你来看我了。”淳于霆微笑以对,如玉容颜明净清透。
“我来看你未必是好消息。”陌舞说着打开牢门走了进去,径直坐在淳于霆身后的石凳上。
淳于霆眸子闪了闪,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看向她的眼神满含温暖笑意。
第一零五章
“屏王府书房昨儿失火,损失了很重要的证据。原本今天你可以离开这里,不过现在……”
“没关系,这里没什么不好。如果不用离开这里就能看到你,那也很好。不是吗?”淳于霆笑着开口,并没有觉得陌舞的话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陌舞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的心态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那你继续留在这里吧,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陌舞一脸轻松的看着淳于霆,起身就要离开。
“等等,你担心我?”淳于霆眸子发光,期待的看着陌舞。
“是啊,我担心你这个大少爷扛不住在这里又哭又闹的,没想到你倒没让我失望,挺好,你就继续多住几天吧。我看你挺适应的。五殿下。”陌舞语气不冷不热,淳于霆内心也早就料到了陌舞不会真的担心他,但刚刚还是存了一丝期望,不过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淳于霆的心现在有多失落,只他自己知道。
“呵呵……你这丫头,我不该抱希望的,反倒会更加坦然。”淳于霆如是说。
“五殿下,我今天过来其实还有事想问你。”陌舞对淳于霆的态度一贯是不冷不热的,哪怕是跟他商议事情也是如此。
“陌舞,你说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淳于霆脸上温和笑意不减,如此柔情似水的深情,也只有陌舞一而再再而三的视而不见。
“不必这么夸张,我想问问你关于阮妃和萧贵妃的事情。你觉得方便的就多告诉一些。”
“阮妃和母妃?”淳于霆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是,不方便就算了,没关系的。”
“关于阮妃的事情,为何你会认为我会知道很多呢?倒是母妃的我可以告诉你很多事情,可阮妃……这十几年,我跟她的接触不过几次。”
“没关系,就说你知道的。”陌舞只想多了解一些阮妃的事情,淳于霆能提供多少线索是多少。
“阮妃的很多事情,我也是在宫里头听了个杂七杂八。阮妃本是京都大户的女儿,后来父皇微服出巡住进了阮家,在阮家就宠幸了阮妃,后来阮妃进宫生了淳于子蕾之后,一直不怎么受宠,从那之后,阮妃倒是很坦然,一心念佛不理后宫争斗,父皇对她反而是更加看重。我与阮妃平日并没有接触,平日里,我都是待在景秀宫,摆弄我那些花花草草,也就是每年太皇太后寿辰和父皇寿辰才会见阮妃一面,阮妃也不怎么说话,倒是她身边的淳于子蕾话很多,很惹人注意。”
淳于霆将记忆中关于阮妃的一切,一点点的搜罗出来告诉陌舞,生怕落下一点。
“阮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念佛的?”陌舞逐一理顺自己的思路,既然一切回到原点,那就彻底放下之前搜罗的一切线索从头开始。
“大概……在我六七岁的时候吧。我那时候整天呆在景秀宫不出去,太皇太后过来看我,正好母后也在,太皇太后说到阮妃潜心修佛三个月了。因为我母妃脾气比较大,又很争强好胜,太皇太后是想借着阮妃的事情警醒母妃不要太过于执着强势,可母妃哪里听得进去,还跟太皇太后吵了一架。还把太皇太后气走了。”
“那就是十年前吧……”
“差不多。”
“陌舞,阮妃跟案子有关吗?”淳于霆好奇的问着陌舞。
他怎么看都觉得阮妃不像是能牵扯到这其中的人。
“五殿下,你现在可还是嫌疑人,打听太多我也不会告诉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配合我,其他的不要多问。”陌舞冷冷的白了淳于霆一眼,驳回了他的问题。
淳于霆呵呵一笑,无奈的摇摇头,
“我当然会尽全力的配合你,不光是你问什么我回答什么,就是我整个人都会尽全力的配合你,因为我已经将自己看作是你的了。”淳于霆自然开口,没有丝毫别扭的感觉。
一番话说的陌舞嘴角眼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没看出五殿下还如此煽情!嘴巴像是抹了蜜,不过你还是多回答我一点其他的问题吧。”陌舞不领情是淳于霆意料之中的。
“那你还想知道什么?”
“你再多想点关于阮妃的事情。”
“陌舞,我想的都饿了,要不一起吃饭再想,好吗?”淳于霆一脸萌态,不管他现在是不是真的饿了,单就这表情都让人难以拒绝。
“你还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陌舞冷着脸丢下一句话,起身出去找展凌准备膳食。
淳于霆嘴角抽了抽,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抽动了几下。
懒驴上磨屎尿多?
什……什么意思?
这小女人上来一阵冷的像冰块一样,上来一阵说话又如此毒辣,都没有还口的招架之力。
不过越是如此,淳于霆越是喜欢。挡都挡不住的那种喜欢。
哪怕陌舞给他的是一张冷脸,可她在他眼前可以守着可以看着,就比什么都幸福。能在一起,就足够温暖他整颗心。
设想一下,如果是相隔甚远,无法联系,无法见面,那才是真正的折磨。
很多人都误解了幸福的含义。
要的太多,顾虑太多,想的太多。
对于淳于霆而言,能够相守相望,就是这世间最简单的幸福,胜过千千万万生生世世的誓言。
……
淳于霆被关在禁卫军大牢好几天了,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还是跟陌舞一起,顿时觉得前面几天关在里面也是值得的。
淳于霆生性就是如此豁然乐观。
不去想不好的,负面的。永远都是阳光明净的存在。
“陌舞,你中午吃的一贯都如此简单清淡吗?”淳于霆看着桌上摆着的清粥小菜,心里对陌舞莫名的添了疼惜。
“也不一定啊,看着你就饱了,吃不下去太多。”陌舞若要发挥毒舌本色的话,绝对是能将死人气活了的节奏。
淳于霆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抽了抽,心里想着是不生气,可无奈却是有的。
“我一直觉得自己算是中规中矩的容貌,没想到到了你眼里就成了看不下去的待遇了。那陌舞你总该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模样的美男子,我心里也有数。”
淳于霆喝了一口白粥,像是自言自语的语气。
反正他脸皮厚,抗打击的能力强。只要能时不时的看到陌舞,被她说被她嫌弃没什么的。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遇到让我看顺眼的。”陌舞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当中莫名的带了几分赌气的成分,突然想到了淳于止。
想到淳于止就不可避免的想到昨天的一幕,床上……碰到的某处……
陌舞摇摇头,怎么今天一天都在想那个该死的淳于止!起床就开始想他,昨晚做梦也梦到他了,竟然梦到自己冲他笑,大半夜的都把她吓醒了。
今天坐在马车上也在想淳于止,现在吃个饭还是想到了他。
真的是魔怔了!
她决不允许自己这样下去!
“陌舞,你怎么了?”见陌舞摇头,淳于霆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没事。你一边吃一边想阮妃的事情,别耽误时辰。”陌舞没好气的瞪了淳于霆一眼。
淳于霆无奈的笑笑,喝了一口白粥,轻声道,
“阮妃十年来都潜心修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平时想见她一面都不容易,我只在宫里偶尔见过阮妃两次。一次是淳于子蕾在皇宫四处乱跑,不知道去了哪里,阮妃哭着出来找她,最后还是太皇太后领着各宫的娘娘一起找,才在最偏僻的竹林找到了她。”
“你说最偏僻的竹林?那不就是神花宫后门的竹林那里?那是什么时候?”陌舞不想讲淳于子蕾和神花宫的事情联系在一起,都不得不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对,就是那片竹林。这事就是三年前吧。”淳于霆点点头。
“三年前?淳于子蕾都十二岁了,在宫里还会走丢?”陌舞越想越觉得奇怪,联系在一起更加是关联重重。
“是,三年前的夏天。那天天气闷热,淳于子蕾说是自个随便走走结果中暑了,不舒服晕倒了,醒来之后迷迷糊糊的就找不到回宫的路了。”淳于霆耐心给陌舞解释。
“三年前的夏天?最热的时候?十年前神花宫失火案也是在夏天最热的时候……”
所有的点似乎都汇集在了一个点上。
淳于子蕾!
因为之前陌舞查到的线索也是跟淳于子蕾有关。正是因为查到了对于淳于子蕾不利的证据,那证据一把火被人烧了!
现在想来……陌舞不想将整件案子跟年轻的淳于子蕾联系在一起,可是如今……
“对,差不多就是那个时候。应该不会相差几天。因为每年神花宫失火案那几天,父皇都会待在承乾宫,谁也不见,也不上朝。其实父皇是思念洛皇妃。虽说洛皇妃不是因为神花宫失火案去世的,但也是在那之后不久就病倒了。我记得母妃带我去承乾宫见父皇,父皇谁也不见,母妃带着我难过的离开了承乾宫,后来没几天淳于子蕾就出事了。”
“那第二次呢!又是什么时候?”
陌舞眸子专注的看着淳于霆,查案的时候,她的专注和认真更加迷人。淳于霆笑着看向她,眼底笑意阑珊,却始终只围绕着她。
外人看不到她的好,以貌取人。
可淳于霆偏就看到了她平凡容貌后的绝美气质。
无可替代的吸引力,自始至终牵扯着他的视线。
“第二次是去年,也是夏季最热的那几天,很少出门的我,因为追着我院子里蒲公英的种子去了储岚宫,恰好看到淳于子蕾哭着跑出来,阮妃在后面追着她,阮妃还打了她一巴掌,淳于子蕾就跑回储岚宫了。”
“阮妃潜心向佛的人会打了自己女儿?你当时不觉得奇怪吗?”陌舞若有所思的看向淳于霆。
“阮妃潜心向佛是没错,可淳于子蕾一贯是活泼好动的个性,经常闯祸,她曾经失手砸过皇后最喜欢的玉如意,还不小心踢坏了神花宫的门,还有一次,我母妃知道她毛手毛脚的,所以她到景秀宫做客的时候,母妃格外小心留意她,可是一个没看住,她就砸了母妃的玉枕。还有兰贵人的鸟笼也是她不小心摔坏的。但她性子就是如此,储岚宫也经常是她摔坏这个摔坏那个的动静。连父皇都对她没辙了。好在淳于子蕾的性子比较活泼,各宫的娘娘虽然心疼却也不好怪罪十几岁的她。”
淳于霆说的这些,陌舞总觉得感觉怪怪的。
似乎,阮妃和淳于子蕾都有嫌疑。
“淳于子蕾失手打碎了那么多东西?是不是各宫的娘娘都有过被她摔碎摔坏过东西的经历?”
“应该都有吧。”淳于霆想了想,点点头。
“陌舞,有什么不对劲吗?”淳于霆见陌舞陷入沉思,好奇的问着她。
“不对的事情太多了。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了。现在我最好奇的是这幕后的人,究竟是有多大的能耐,竟然能潜入屏王府放火?”陌舞自言自语道。
“其实要潜入屏王府看似困难,但如果找对人,也不是没可能的。”
淳于霆的话让陌舞一怔,眸子定定的望着他。
“什么意思?”
“屏王府虽然戒备森严,我那个二哥虽然脾气古怪,不喜欢与人接触。但有一个人却可以自由出入屏王府,不受控制和限制!”
“你是说……当今皇上和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还不行。你知道我二哥不近女色的。太皇太后也不能随便出入他的王府。”淳于霆最后一句话说的意味深长。
陌舞白了他一眼,不近女色?哼!那都是演给外人看的好不好?
真正的淳于止不知道多正常!
本不想去想昨儿发生的事情,可因为淳于霆提到了,陌舞再次不受控制的想到了昨天床上一幕,面颊一瞬如火烧,已经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
“陌舞,你的脸怎么了?这么红?”淳于霆奇怪的盯着陌舞看,他只不过是提到了二哥,陌舞的反应怎么这么奇怪?
难道她住在屏王府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我……没事。”陌舞摇摇头,继续追问淳于霆。
“说说你的看法。”
“……哦。”淳于霆愣了愣,旋即点点头。
可心里头却莫名涌动一丝失落。
陌舞刚才的反应真的太不一样了。他不过是提到了二哥,陌舞的脸就红了。
以她的性子,若不是发生了什么刻骨铭心的事情,怎么会有如此反应?
淳于霆掩住眼底失落,笑着看向陌舞,淡淡开口,
“二哥虽然性情古怪,但对父皇却非常尊重。所以父皇是可以自由出入屏王府的,但有时候父皇出宫不方便,便会将一块令牌交给手下前往通知二哥进宫。若能拿到这块令牌,不就可以进入屏王府吗?还可以直接进入书房,放了火之后更加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令牌?那只有最接近皇上的人才能拿到!”
如此明显的疑点,可陌舞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会这样?”原本陌舞猜测的,与现在眼前呈现出来的发生了两极的变化。
“江姑娘,王爷来了!”
正在这时候,淳于止和展凌朝这边走来。
看到陌舞和淳于霆面前摆着清粥小菜,相视而坐。淳于止的脸色蓦然阴了下来,虽然不说话,可是那双眸子迸射出来的寒意却一目了然。
“王爷,展凌,我刚找到了一些线索。”陌舞起身看向二人。
“我也找到了新的线索。”淳于止冷冷出声,眸子定格在桌子上的饭菜,瞳仁深寒。
“是不是屏王府的侍卫发现了什么?昨儿有人拿了皇上令牌进入屏王府吗?”
陌舞甫一开口,淳于止眼神闪了闪,虽然不说话,却是认可了陌舞的话。
“江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王爷才刚刚过来。”展凌疑惑的看着陌舞。
这江大小姐还真神了!王爷什么都没说呢,她就猜出来了!
“是刚才跟五殿下一起分析出来的。虽说是线索,但还有疑点。”陌舞如是说。
一听陌舞跟淳于霆一起分析的结论,某位爷的脸色更加难看。
“王爷,是不是?”陌舞若有所思的看向淳于止。
“我刚刚进宫一趟,父皇那边并没有派人送什么消息。因为是拿着唯一的令牌,当时遥川和当归跟着我们,守在书房外面的侍卫见是父皇身边的另一个贴身侍卫也就没有多疑。但因为展凌负责调查神花宫的案子,父皇身边另一贴身侍卫叶之谷始终都在父皇身边不曾离开,所以,那人是用了易容术骗过了侍卫,进入书房放火。”
淳于止的话与陌舞的分析基本一致。
能近距离接触皇上的人不多,首先得是皇上信任的人,其次,得是可以在皇上松懈的时候能够从容下手的。
就算是皇上信任的人,也未必可以让皇上松懈的不设防!
纵观整个新越王朝,有一个人最为可疑。
“我们现在进宫一趟吧。不管这条线索是不是真的,既然到了这个点上,就要顺着查下去。就算是有人故布疑阵,百密一疏下,总会有破绽。”
陌舞看了眼淳于止,又看看淳于霆。
神花宫的案子到了这里,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这个弯儿拐向哪里,就看他们今天这步棋怎么走!
第一零六章
“江小姐,我们不已经在宫里头了吗?还要去哪儿?”展凌疑惑的看着陌舞。
“承乾宫。”
“皇上那里?”展凌更加疑惑。
“去了就知道了。你去储岚宫请阮妃和九公主。再派人去延禧宫请太皇太后。”
“是。”展凌也不多问,转身离开。
“陌舞,我也想去看看热闹。”淳于霆上前一步,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陌舞。
“可以,叫着你母妃一起。”不用淳于霆开口,陌舞也得叫上他。
“叫我母妃做什么?”淳于霆不明就里。难道还跟母妃有关不成?
“萧贵妃算是个见证人,有些话还得她来说。”
“陌舞,我不明白。”淳于霆摇摇头。如果是对母妃不利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不会影响你们母子感情的,五殿下。”陌舞语气始终淡淡的,听不出任何异样。
淳于霆眸子闪了闪,柔声开口,“好,我去请母妃。”
“那分头走吧。”语毕,陌舞转身抬脚就走,干脆利索,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这案子一波三折,说到底,牵扯的不过是一个情字。究竟是从何而来的情,稍后就会看个清楚明白。
陌舞脚步匆匆朝承乾宫走去,淳于止在她身旁。
两个人都没说话。
对于陌舞来说,昨儿发生的事情,她告诉自己必须忘在脑后,忘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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