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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先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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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洋摸了摸沈澜毛茸茸的头,“那我可就收下了。”
他又问:“你睡的着吗?”
“睡不着,”沈澜叹了口气:“太疼了。”
“我也没办法,总不能真把你打晕了。”林渊洋低声说:“我累了,先睡一会儿,你有事就叫我。”
说完,他动了动身子,直接侧身躺到了沈澜的旁边,把自己夹在沈澜和沙发中间,面对着沈澜睡下了。
沈澜其实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他有点饿——但是林渊洋已经闭上眼睛了,他没好意思说。
他想动动身子,给林渊洋多腾出一点儿地方,刚挪了一下就疼的龇牙咧嘴,只能放弃了这个想法。
林渊洋的嘴唇离他的肩头很近,他能感觉到林渊洋呼出的气打在他的皮肤上——他稍微动动胳膊,就能碰到林渊洋的唇。
林渊洋是真的累了,没过几分钟他的呼吸就沉稳绵长起来,沈澜看着他的脸,渐渐的出神,连身上的伤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沈澜一晚上都没睡着,每次他快睁不开眼的时候,那伤口总是冷不丁的疼一下,让他清醒起来。不过林渊洋没关灯,柔和的灯光洒在两人的身上,那场面居然有些温馨——如果不去看沈澜撅着屁股那别扭姿势的话。
沈澜无聊极了,只能去戳弄身边的林渊洋,但是又不敢把人弄醒了,只能一会儿将脸凑近他的鼻子,一会儿用手去拨弄他垂下的睫毛,沈澜觉得自己幼稚极了。
他好像是有点喜欢林渊洋了。
沈澜想。
他其实没想到这辈子能喜欢一个男人,但是沈澜是外协重度无可救药患者,在刚见到林渊洋第一面的时候,他就觉得这男人长的真好看——除了性别出了点差错之外,简直满足了他对情人的所有性幻想。
要是他俩没发生点儿什么,沈澜可能就那么算了,毕竟性别是一条不可逾越的马里亚纳大海沟。但是偏偏他俩之间就发生了啥,这让沈澜实在没办法放弃,他活了二十多年了,第一次为人那么盲目冲动过,就算是个男人他也认了…
沈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他慢慢靠近林渊洋的脸,轻轻把嘴唇贴在林渊洋的眼睛上,他亲了亲林渊洋的眼睫,然后退了回去。
沈澜这人耍流氓也不脸红的,甚至还有些理直气壮,亲完了人之后还盯着人看,盯完了还又去亲一下。
——林渊洋半夜终于被他折腾醒了,他睡觉本来就不深,沈澜捏他鼻子的时候他就有感觉了,但是却不想醒来,直到沈澜来亲他的嘴,他才勉强的半眯开眼睛,低低的说:“你有完没完了?”
“诶!”沈澜吓了一跳,“你醒了啊。”说完,他又委屈的说:“我好疼啊,睡不着。”




林渊洋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睡不着就把我也弄起来?”
“我以为你没感觉呢,”沈澜有些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我觉得我动作挺轻的了。”
他又说:“你接着睡吧,我不弄你了。”
“睡不着了。”林渊洋坐起来看了看钟:“睡了几个钟头了都。”
“那你帮我弄点儿吃的呗。”沈澜说:“我饿了半天了。”
林渊洋愣了一下,他这才想起来他们两个都快一天没吃饭了,他绕过沈澜从沙发上下去,然后打开橱柜看了看:“我平时不怎么做饭,家里只有面包片,你吃吗?”
“吃,”沈澜伸手费力的去够他的手机:“哥,你家这儿有外卖送吗?”
“应该有吧…我不知道,以前都是管家做饭,我没注意这些。”林渊洋拿了一包面包片回来,往自己嘴里塞了一片:“不然你试试?”
沈澜看了一眼配送费,就把手机扔到了一旁,“得,我买20块钱的饭还得搭上30块钱的配送费,这些商家现在也太黑了,三十块钱我租个奔驰开过来都够了。”
林渊洋把手机捡起来,笑着看他:“你想吃什么啊,我打电话让人送来。”
沈澜指了指挂钟说:“哥,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两点,美团上都没几家开门的。”
“那你先将就一会儿,等天亮了管家来做饭。”林渊洋无奈道:“我家只有面包片。”
沈澜说:“哥。”
“嗯?”
“……我不想吃饭了。”
“怎么了?”
“……我突然想尿尿。”
林渊洋:“……”
他四处看了一眼:“矿泉水瓶子行吗?”
沈澜瞅了瞅他:“保守估计不行,最起码也得是脉动。”
我的尺寸你不知道嘛?
这句话他没敢说。
最后还是林渊洋把他扶着进了洗手间,然后扶着走了回来。
沈澜吃了几片面包,喝了杯水,然后趴在床上,“哥,我想睡觉。”





林渊洋坐在他的身边:“你能睡着吗?”
沈澜摇了摇头,他闭上眼睛,没再说话。
林渊洋有些心疼,撇去沈澜的身份不谈,他还是挺喜欢沈澜为人的,他拉过被子给他盖上,轻声说:“你先躺一会儿,我去问问韩致怎么办。”
“你陪我躺会儿吧。”沈澜说。
林渊洋没拒绝,他和沈澜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完了,现在也没必要扭捏什么。他拉开被子翻身上床,躺到了沈澜的旁边。
沈澜往上凑了凑,他现在身子翻不过来,只能这么趴着,他把头朝下放在林渊洋的肩窝,闭着眼睛给自己催眠。林渊洋把手搭在沈澜的腰上,跟哄小孩儿似得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居然真的把沈澜哄的睡回去了。
伤口还是丝拉的疼,但是这种疼痛已经抵不住沈澜强大的睡意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比林渊洋还要累一点。
林渊洋的胳膊有些发麻,他轻轻的动了动,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两人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十点多,沈澜那睡觉姿势实在是太别扭,睁开眼的时候觉得浑身上下都麻了。早上永远是身体最清醒、最敏锐的时期,疼痛感也就愈发的强烈起来,沈澜疼的闷哼了一声,嘴里不断的倒吸冷气。
林渊洋也醒了,他不知道此时应该怎么办才能让沈澜好受一些,他捏了捏沈澜的后颈,安慰似的轻声哄着:“不疼了啊…”
沈澜抬起头来看着他,声音委委屈屈:“哥,你亲亲我。”
林渊洋简直拿这个会撒娇的大男人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这简直太犯规了。他俯下身去,温柔地亲吻着沈澜的嘴唇,用舌头一下一下的舔他的嘴巴。
沈澜是真的疼,毫不夸张的说,要是林渊洋不在这,他可能疼的哭出来,但是林渊洋仿佛是一个镇痛剂一般,在触碰到他的那一瞬间,沈澜觉得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了。
他伸出舌头,轻轻的和林渊洋的舌搅动在一起,轻啜吮吸。
他不知道亲了多久,直到支撑着上半身的胳膊有些酸了,他才微微偏了偏头,叹息道:“我感觉好多了。”
林渊洋的嘴唇颜色更加嫣红,他向上抬了抬身子:“过几天就不疼了,你忍一忍。”
沈澜用一个手抱住了他的腰,闷闷的说:“嗯。”






林渊洋下楼让管家做一些好吃的饭菜,做完了端上去给沈澜吃。沈澜这又是挨饿又是失血,整个人都快蔫了,除了跟林渊洋耍流氓的时候,其他都是一副半死不活、随时都要断气的模样。
——不过这有一大半是沈澜自己装出来的,他琢磨着他现在可怜一点儿、表现地招人疼一点,林渊洋说不定一心疼就不计较他把他上了这件事儿了,而且现在看来,效果十分显著。
沈澜觉得他在林渊洋家就跟一个牛逼二大爷似的,林渊洋可疼他了。

他们跟青帮干完这一仗,那边的人明显的消停了一会儿,大概是在密谋着干什么大事儿,找回丢了的面子。林渊洋求之不得,不用去逛场子,在家里乐得自在。
沈澜一直有点怕林渊洋哪天跟他说“你回家养伤吧”这种话要赶他走,但是几天过去,林渊洋一直没提这件事,让他的心里放下了许多。
但是这几天沈澜无聊发呆的时候,也琢磨过味儿来了——他这才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头,林渊洋是个男人也就罢了,他喜欢上一个男人也没事儿,但是……他可是警察啊……而林渊洋是他的卧底对象,也就是他直接阶级对立的人,他要是跟林渊洋好了,那还得了?
沈澜越想越不对劲儿,整个人都陷于一种神游天外的状态,有时候林渊洋跟他说话都听不见。
“喂!”
林渊洋蹙起眉头,在沈澜的肩头拍了一下。
沈澜猛然的回过神,他看着林渊洋:“怎么了?”
林渊洋无奈的说:“你怎么用筷子喝粥。”
“……”沈澜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后把勺子扔进了碗里。
“你最近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林渊洋低头看手机,状似漫不经心的轻声问:“想什么呢。”
“我……”沈澜咬了一下嘴唇,他犹豫了半晌,然后抬着头看林渊洋,“哥,我问你个事儿。”
林渊洋的神色一顿,他把手机放下,语气认真道:“什么事儿?”



“如果有一件事,你不想做,但是又不得不做,你会怎么办?”
林渊洋目光沉静,面色如常:“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
“没什么,”沈澜抓了抓头发,他不知道怎么跟林渊洋解释,其实问出那句话他就已经有些后悔了,“我就是问问……”
沈澜觉得林渊洋不是一个坏人,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别人。他觉得林渊洋有许多时候只是迫不得已,身居其位便处其事,有很多事并不是凭他一己之力就能决定的。
就好像林渊洋本来不想杀人,但是总是有人送上门来逼着他动手。
他们谁都没有那么洒脱,谁都做不到遗世独立,谁都做不到举世皆浊我独清——谁都没有蚍蜉撼大树的本事,林渊洋的身上有太多双眼睛在盯着他。
沈澜不想和林渊洋成为敌人——他甚至想和林渊洋成为情人。
那一瞬间沈澜有和林渊洋摊牌的冲动,但是他硬生生地忍住了——他不能确定林渊洋会不会当场给他一个枪子。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能用普通的对立来形容,简直可以说是剑拔弩张、你死我活,沈澜十分确定林渊洋对他还没到那种程度,他虽然不怎么要脸,但是有自知之明。
林渊洋的目光十分透彻,仿佛剥落了沈澜的层层伪装,直接看到了他的内心深处,他轻笑了一声:“如果做了这件事会让我抱憾终身,余生每日每夜都在自责中度过的话,那么我一定不会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不会。”他话锋一转,眨了眨眼睛:“不过我很好奇啊,有什么是你不想做却不能不做的事呢?”





他话锋一转,眨了眨眼睛:“不过我很好奇啊,有什么是你不想做却不能不做的事呢?”
“有啊,”沈澜叹了口气,脸色凝重道:“我家里还有几十万的房债没还。”
那语气流畅自然,林渊洋都听不出其中有何破绽。
林渊洋挑了挑眉头,似乎有些讶异:“你才这个岁数就买房了?”
沈澜更为惊讶道:“我都二十五了,现在没房子娶不着老婆啊。”
林渊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哦,你还要娶老婆?”
沈澜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谓是登峰造极炉火纯青已臻化境,胡扯蛋的话信口拈来:“男的也算老婆。”
“到时候请我喝喜酒。”林渊洋脸上挂着笑意,眼中神色闪烁不清,带着些许的危险意味。
“好啊,不过……”沈澜微微凑近了林渊洋的脸,他眨了眨眼睛,几乎贴着林渊洋的嘴唇说,“我更想跟你喝……”
“交杯酒。”
林渊洋不能否认,在沈澜用近乎挑逗的语气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一下,他颇有些自嘲——他活了三十多年,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的话狠狠的撩拨了一下。
他弯了弯嘴角,有些生硬的转移了话题:“我看你的伤是不疼了,还有心思想这些。”
沈澜立刻做委屈状,神色还配合着龇牙咧嘴:“没有,可疼了。”
林渊洋哈哈大笑。
——只不过他心里却没有任何笑意,他当然明白沈澜问他的那个问题更深含义的意思是什么,这让林渊洋的心里狠狠的敲了一个警钟。





他和沈澜走的太近了。
这让林渊洋有些懊恼——他明明知道沈澜是个警察。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沈澜身上确实有那么一股亲和力,不自觉的散发出柔和的光芒,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就好像飞蛾与火。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各怀心思,自己琢磨自己的事儿。
“我今天要出门一趟,你自己在家。”过了一会儿,林渊洋站了起来,走到衣柜里翻找衣服,“你要是有事儿就喊管家,再不行就给我打电话。”
沈澜问:“你干嘛啊?”
“最近没去场子里,今天去看看。”林渊洋说,其实他只是想找个没有沈澜的地方好好冷静一下,他和沈澜的关系实在是太乱了——是对立关系的敌人,是上过床的床伴,而且沈澜还救过他一命,林渊洋此时真的不知道他到底要用什么姿态来面对沈澜,他需要好好想想。
“那你中午回家吗?”
“……不一定,看情况吧。”
沈澜垂下了眼睛,有些难过的小声说:“你不在我好无聊。”
那声音好像丢了玩具的孩子,又可怜又委屈。
林渊洋掀开眼帘看了他一眼,十分无奈的改口说:“我中午之前回来。”
“那我在家等你啊……”沈澜趴到了床上,他歪着头看林渊洋:“哥,你穿白衬衫真好看。”
尤其是在他的袖扣和胸前的扣子还没系好,那手腕和胸膛皮肤若隐若现的模样,简直诱惑又性感,太让人把持不住了。
“你这个小淫魔脑袋里成天在想什么。”林渊洋不急不慢的把扣子系好,他斜睨着沈澜:“身上还没好利索呢就开始想这些有的没的。”
沈澜无辜地眨眨眼,有些莫名其妙的说:“我什么都没想啊,就是说实话而已,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林渊洋被他气笑了,“沈澜,就你这张嘴能活到现在真不容易。”




林渊洋被他气笑了,“沈澜,就你这张嘴能活到现在真不容易。”
“嘿,是嘛。”沈澜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人家都夸我能言善辩巧舌如簧。”
“你想什么都写在眼里了。”林渊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双手抱胸道:“你现在就整一个小淫魔的眼神。”
沈澜闻言沉默,他深刻的反省了一下自己——他的眼神看起来有那么饥渴淫荡吗?

“我走了,”林渊洋换好了衣服,他出门前又转头对沈澜说:“我不在的时候别给我惹事儿,老实在家等我。”
“放心吧,”沈澜叹了一口气:“我又不是猫,横竖不能把你家电话线咬断了,有事让管家报警。”
林渊洋额头上青筋跳了跳,他用毕生的修养让自己保持了一个完美的微笑,然后头也不回的关上了门。
林渊洋走后,沈澜一下就像断了鸦片似得颓废的倒到了床上。
以前还没觉得怎么样,现在和林渊洋近距离接触之后,他觉得这真是一个斗智斗勇的艰难过程——尤其他对这人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千丝万缕地情愫。
沈澜伸出双手放在眼前,他看着穿插交错的掌纹,低低的念道:“我要怎么办……?”
沈澜现在能确定他是喜欢林渊洋的——他做不出背叛他的事儿。但是他的身份又注定了他和林渊洋不可能是一类人,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大概就是如此了。
而此时的林渊洋,也在想着和沈澜同样的问题。
他要怎么办?
现在最理智最清醒的做法就是把沈澜整个儿打包送回警察局,这既让他送走了身边的炸弹,又还了沈澜一个人情。
可是林渊洋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却蓦然的发现——他居然有些舍不得。



可是林渊洋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却蓦然的发现——他居然有些舍不得。
最终林渊洋把这种不舍的情绪归结于他一个人太久了,所以当身边有人陪伴的时候才会出现的错觉。
只是究竟是不是错觉,林渊洋也不知道,他也不想去深究。
在沈澜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之前,林渊洋不介意这种错觉继续下去——就算这是一场豪赌,即便是输了,他林渊洋也输得起。
而且,沈澜不一定会让他输。

林渊洋不知道他能去哪儿——他一点儿都不想去场子,那里又乱又吵,实在不是想事儿的好地方,索性就坐在车里没动弹,这一坐就是几个钟头。
直到车窗户冷不丁的被人拍了一下。
林渊洋回过神来,把车窗降下来一下,看着来人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微笑道:“解大少爷今天怎么有空来?”
那人长相斯文极了,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眼波璨璨流转,尾部在眉梢的地方微微上挑,一张脸蛋儿漂亮的让人着迷。
“帮我看下猫。”那人弯下腰把怀里的猫从窗户放到了林渊洋的腿上:“一天一万。”
林渊洋摸着那猫的毛儿,奇道:“你怎么不自己养了?以前拿这猫跟宝贝似得,碰都不让碰,今天怎么舍得放我这里?”
“老婆要跟人跑了。”那人坐到了副驾驶上,脸上明显的闷闷不乐:“我得去追老婆。”
“噗——”林渊洋直接笑出了声,然后觉得自己的反应好像有点儿不厚道,又正色道:“怎么回事?”
解留遗叹气道:“就那么回事儿呗,人家看不上我,我追着人屁股后面跑。”
林渊洋一直在逗弄那只猫,听到这句话才抬头看了解留遗一眼:“还有看不上你的人?啧,眼光挺高。”
解留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我以前把他一只手废了,他一直怨我。”
林渊洋听到这里,脸色立刻就变了,“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说来话长,我现在解释不了那么多。”解留遗一只手放在车门上,一条修长的大腿跨了下去,又叮嘱林渊洋道:“我先把猫放你这儿了,等我回来找你拿。”
解留遗是林渊洋为数不多的好友,他现在的模样明显的有些狼狈,林渊洋有些放心不下:“你……要是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直说。”
解留遗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关上车门走了。
林渊洋看着那猫,一时有些愣神儿,直到它“喵喵”叫了几声,他才用手顺了一下猫毛,抱着它从车上下来。
沈澜正无聊的玩开心消消乐,抬眼就看到林渊洋怀里抱了一只大猫回来,竟然半晌没说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叹气道:“过气沈澜不如猫啊。”
——猫还能给抱着,他什么都没有。



林渊洋抱着猫站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沈澜的意思,他简直哭笑不得:“你跟个猫吃什么醋啊。”
他弯腰把猫放了下来,那布偶猫直接窝在地毯上不动了,蓝水晶一般的眼眸看着他们两个,那神态慵懒又贵气,像极了解留遗。
“这是我朋友家的猫,刚刚出门遇到了。”林渊洋解释说:“他最近有事不能养,暂时放我这里。”
沈澜打小就喜欢这些猫猫狗狗的,他小心的坐了起来,没扯动背后的伤口,他对那猫伸出手:“过来给我抱抱。”
那猫居然真的懒洋洋的动了动——它似乎对那个姿势有反应,直接跳上床,两只爪子踩上了沈澜的手,然后缩进了他的怀里。
“这只布偶真好看,有名字吗?”
“我朋友说就叫猫,”林渊洋坐到沈澜的旁边,用手挠了挠它的毛,他看了沈澜一眼:“你这么坐着没事儿?”
“没事,都几天了,也不怎么太疼了。”沈澜说:“你吃饭了吗?”
“没,不是说中午回来么。”林渊洋问:“你饿不饿,我去让管家做饭?”
“嗯,”沈澜说。
林渊洋转身就想出门,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沈澜叫住了,他转头看着沈澜,“嗯?”
沈澜表情难得有些拘促:“哥,我最近想回家一趟。”
“怎么了?”
“……我想把我行李收拾收拾拿过来。”
沈澜说出这句话,喉咙就有点发紧,他也不知道这句话说出来会不会遭到林渊洋的拒绝,他不确定。
他想,林渊洋要是拒绝的话,他就会回家了。
——这句话里同居的意思太明显了,沈澜觉得他有些得寸进尺,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他不知道林渊洋愿不愿意让他这么继续贪心下去。
沈澜想,要是林渊洋不愿意,他就这么算了,他就向上级报告,申请调回警局。
如果林渊洋是一个普通的人,那么沈澜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他会穷极此生所有的本事死皮赖脸的留在他的身边,直到他同意为止,不死不休。但是林渊洋的身份太特殊了,特殊到让沈澜都止步。
林渊洋听了他的话,明显的沉默了,他好像许久都没有开口——沈澜的手心都生出了汗。
然后沈澜看到林渊洋微微笑了笑,说,“好啊,你什么时候回去?我陪你一起。”





听到这句话,沈澜心里绷的那根弦猛然的松了下来,他面上故作冷静地说:“过几天等我能走路了就去吧。”
有人说,当你犹豫着不能做出决定的时候,向上扔一枚硬币,就会找到你想要的答案了。
沈澜没有扔硬币,但是他在那一刻却无比清楚的意识到,他是不想离开林渊洋身边的。
或许就算他以卧底的身份离开了林渊洋,在将来的某一天也会忍不住用另一种方式归来。
他似乎比想象中还要喜欢林渊洋一点。

林渊洋觉得他有些荒唐——这是他第一次跟情人同居,可是对象居然是一个连告白都没有的小警察。
他和沈澜互相之间连一句喜欢都没有说过,硬要说起来只有一次一夜情,居然糊里糊涂的就这么住到了一起。
如果时间退回去十年,林渊洋一定不信自己有朝一日会做出这种事,从那晚的一夜缠绵情事之后,他们两人的发展似乎就偏离了正常的轨道——并且正在不可控的继续偏离下去。
林渊洋觉得他的脑袋有点乱,他一个上午冷静下来的成果被沈澜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全都打乱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沉稳的走下了楼。
过了两天,韩致来给沈澜换药的时候,终于允许他下床走动了,但是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他还特意的咬重了“剧烈”两个字,强调了一下。
——韩致一直以为沈澜是在下面的那个,毕竟林渊洋在圈子里混了那么多年,从来就没听过他在下面过。
韩致以为沈澜怎么也得脸红一下,但是他明显低估了沈澜的脸皮厚度,只见沈澜露出一口白牙笑了笑,真挚地说了一句:“谢了啊。”
韩致一走,沈澜就跟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犯人似得,一刻不闲着把林渊洋的家里里外外转了个遍。
“唉,”逛完了之后,沈澜坐在沙发上,心里十分不平衡地感叹:“你们这些万恶的资本家。”
“住个好点儿的房子就叫资本家?”林渊洋推了沈澜一把,直接把人推倒了:“你有本事别住。”
沈澜从沙发上爬起来,双手抱着软垫有些无赖道:“那不行,我就爱住资本家的房子,睡资本家的床。”
和人。
林渊洋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他自从认识了沈澜之后,笑的次数似乎比他一年笑的次数都多,沈澜是真的能让他开心——以前的林渊洋都几乎不怎么会笑。
他不是故意绷着脸,只是,曾经他的生活充满了血腥与暴力,枯燥、阴暗又乏味,沈澜就好像强势劈开黑暗的那一道光芒——让林渊洋向往,却不敢亵渎,想要靠近,又不敢触摸。




那只布偶似乎都格外的喜欢沈澜,经常卷起尾巴懒洋洋地蜷在他的脚下,沈澜一个没节操的外貌协会看到它简直喜欢的不得了,抱着它不停在它湿乎乎的鼻子上亲来亲去。
结果转过身子想去亲林渊洋的时候,被他嫌弃了一顿。
“你先去洗脸。”林渊洋一只手顶着沈澜的脑门,直接把人往后推了一步:“身上都是毛儿。”
沈澜委屈地乖乖去洗脸,出来之后就直接跨坐到了林渊洋的身上,捧着他的脸亲了上去。
林渊洋搂着他的腰,微微向上仰起头,打开了齿关,让沈澜不停在外徘徊的舌尖探了进来。
沈澜平常又是服软又是撒娇的,可是接吻的时候却强势十分,简直像一个土匪,在林渊洋的温软口腔里攻城略地——他细密的舔过了他嘴里的每个地方,从舌头到牙齿,然后不断的、不断的深入。
林渊洋第一次见人接吻都如此霸道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两个人似乎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他们谁都没有开口提在一起可是却都默认的用情侣之间的模式开始相处。
一道银丝从两人唇齿相连的地方拉来,气氛顿时就有些淫靡了起来,沈澜用鼻子贴着林渊洋的鼻尖,用舌头舔了一下他的嘴唇,轻声地问:“哥,我一直没问你,多大了啊?”
“三十五吧,大概,我忘了。”林渊洋想了想:“不是三十四就是三十五。”
这个年龄段可以说是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这时候的人历经了岁月风霜的洗礼,带着些许的沧桑与成熟,又有说不出的性感。
林渊洋就很好的诠释了成熟与性感这两个词——带着岁月的味道。
沈澜明显有些惊讶,他嘬着林渊洋的嘴唇又亲了一下:“一点儿都看不出来,我一直觉得你就比我大三四岁。”





“是么……”林渊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对自己的脸从来没什么讲究,长成什么样儿就算什么样儿,也没特意去捣鼓什么。不过确实有很多人说他根本看不出像三十多岁的人就是了。
“是啊,”沈澜凑近了林渊洋看,觉得他的皮肤好的连毛孔都看不见,又白又滑,羡慕的不得了,“其实我以前的梦想就是长成一张小白脸,”说完他遗憾的叹了口气:“可惜先天基因不好,后天也不努力,就成现在这样了。”
林渊洋笑了:“你为什么想长成小白脸啊?”他抬手捏了捏沈澜的脸腮,轻声道,“我觉得这样就挺好。”
“长得白衬得人多好看啊,”沈澜眯起眼睛,“我跟你说,要是我脸跟你一边白的话,你看我第一眼就得被我迷死了。”
“现在不也差不多么。”林渊洋的眼里盈满了笑意,他在沈澜的鼻子上轻轻撞了一下,“整天被你迷的七荤八素的。”
沈澜有些狡黠的一笑,眼中有异样的火焰在跳动,他的手不老实的从林渊洋的睡衣下摆伸了进去,摸到了他赤裸的腰间,嘴上却委屈的说:“哪儿有荤啊,成天都在吃素。”
林渊洋一下抓住了沈澜那作妖的胳膊,挑眉看着他:“就说你是小淫魔,伤还没好呢,给我老实点儿。”
“真烦……”沈澜嘟囔了一句,不情不愿的把手拿了出来,过了一会儿又压到林渊洋的身上,跟树袋熊似得抱着他,“不管了先给我摸摸。”他眨了眨眼,压低了嗓子诱哄道:“哥,我都快一个月没做了……要憋坏了……”




“沈澜你多重啊,”林渊洋啧了一声:“压得我腿都麻了。”
“我都不到一百三呢,你可别冤枉我。”沈澜坐在林渊洋的腿上不愿意起来,他眨了眨眼睛,眸中眼波流转,那双手顺着林渊洋的腰就滑了下去,往他的大腿根上摸,“让我摸摸哪儿麻了……”
林渊洋有些无奈,他抓住了沈澜的手,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别闹了,听话。”
沈澜就不动作了,低着头垂着眼睛看他。
“等你伤好了再说。”林渊洋知道他要是不开口拒绝沈澜,这小色狼肯定停不下来,他不想让沈澜的伤口绷开,他抬手揉了揉沈澜的头发:“乖。”
沈澜不情不愿的把手抽了出来,那样子可怜极了,开始和林渊洋谈条件:“等我好了你可要补偿我。”
林渊洋叹了口气,他在沈澜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好了好了,快下去。”
沈澜从他身上下来,把那只布偶抱在怀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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