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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随身空间-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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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刘粟自上山要见元凤卿之后,便再没有上过山,浔阳王府的士兵跟着刘粟下山的,这会儿可吃够了苦头,眼见着天色渐渐冷了起来,没隔几日便是过冬了,众人没吃没喝的,许多人连树皮都扒了吃了。许多人饿了极了,难免便对刘粟生出怨恨之心来,眼看着人家吃香的喝辣的,可是这一群人却还是吃的是那些少得可怜的树皮,喝的是地上的雪团,刘粟也渐渐忍不住了,便有人提出要去抢劫山下村民填肚子,只是刘粟却不敢,他原本只是威胁元凤卿,想以自己等人的离开造成元家军队人心浮动,可如今元凤卿根本不理睬他,又有了他们作傍样,哪个嫌生活过得太好的还愿意跟他们一样的折腾?

若是一旦抢劫山底下的村民,恐怕元凤卿会借这个借口收拾他们。刘粟虽然知道自己身后是浔阳王府,但天高皇帝远,若时元凤卿一打过来,恐怕远水救不了近火,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威胁得了元凤卿,谁料最后元凤卿不吃他这套,刘粟等了半个月顿时慌了,眼见着还有几天快过年了,士兵们都快闹起了造反,当下也顾不得自己发了信儿回去会被浔阳王责备无能,连忙就令人送了信回去,还未将信送出半日,元凤卿便带了军队打了过来。

一个兵强马壮,整日操练好吃好喝好穿的供着,一个吃不饱喝不着,还被风吹得病怏怏的,胜负如何自然一目了然。刘粟还未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便背上了一个奸夫之名,一路被元凤卿的军队追得逃出了盛城之外,最后被人拿住。其余士兵不是死便是举武器投降,连手都不愿意还,只说求大王饶命。

苏丽言开始还当这刘粟敢闹造反是个有大本事的,谁料刚出去没几天就混成这个样子,不由愕然,这些事是外院元凤卿该头疼的,她也只是当成八卦听听,并未放到心上,腊月二十八号时,家中已经开始准备起过年事宜来,整个元家除了李氏与余氏的院子,都是热热闹闹的,元凤卿昨日傍晚就带兵追刘粟,恐怕今日便能回来,苏丽言招呼着众人准备熬腊八粥,又一边准备过年时要吃的瓜子花生等零嘴儿。

李氏那头已经知道自己名声败坏的事情,她比任何人都怕这个名声坏后带来的结果。她当初在王府中时,就因为一时不察名声坏了,结果直到二十多岁还未有人上门来提亲,她简直成了浔阳王府的笑柄!若非她姨娘还算貌美,又有心机手段,以前得宠时谋了不少,否则恐怕她早被人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不过就算侥幸没有丢了性命,李氏日子过得也不见得多好,她没料到自己跟刘粟之间见面如此隐密,连她身边的丫头婆子们都不知晓,怎么就会传到了外头。一想到这些,李氏更是怕得厉害,但是怕什么却偏偏来什么。

晚间时候腊八粥没人给她送过来,也没有哪个给她送过年要用的东西,依着李氏性子,原本该大闹一场,但她屋里如今多了两个厉害的嬷嬷,又哪里敢去闹腾,只乖乖吃了自己那一份清淡的饭菜,院门还未锁时,外头便闯进了来了一群穿着盔甲的士兵,将院里的丫头吓得尖叫起来,领头的便是丰神俊郎的元凤卿!若是平时,能见着这位玉郎,少不得李氏便要花痴一回,可这会儿明显就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不对劲儿了,她又哪里来那些闲情逸致去发花痴,只是身子抖得厉害,元凤卿还穿着一身盔甲,面色冰冷像是能刮得出一层冰渣来,一张俊美无涛的面容隔着烛火越发显得犹若仙人一般,李氏抖着身子,坐在椅子上起不来,女人本能的第六感使她感觉不对劲儿了,那头元凤卿却是冷笑了一声:“浔阳王教的好女儿!不守妇道,又耐不得寂寞,如此我也不敢要他的女儿,谁要谁送回去罢!只当我当初那支千年人参喂了王八!”这话一说出口,许多人顿时吃了一惊,秦嬷嬷等人也顾不得害怕,听进元凤卿话里的意思,才明白过来为何浔阳王肯给元凤卿兵力,原来是因为元大郎曾送过浔阳王千年人参!这样珍贵的东西,恐怕就是传承了几百年的大秦王宫也是拿不出来的,可说稀世珍宝,浔阳王收了东西才给人家两万兵力,又塞了个女儿过来,难怪这李氏不得宠,原来并非是她年纪大了颜色又不好,而是根缘在此处了。

李氏蒙住了,她早知道自己父亲德性,可此时见元凤卿毫不留情将这一节揭了出来,顿时脸色大变,她知道,自己就算今日逃过了这一劫,恐怕往后在下人面前也是抬不起头来,不过在元凤卿强势的手段下,她却并不敢开口辩驳,只是想着之前元凤卿所说的不守妇道一话,脸色更加苍白,她若是到此时还不知元凤卿是来与自己算账的,就真是傻到家了。可是她没有跟刘粟有什么,刘粟说能帮她,她只是见过刘粟两回面而已,两人之间并未有苟且之事,她摇了摇头,还未张嘴,元凤卿又说道:“我收受不起这样的妇人,既然你不想在元家,我让人送你回去!”

元凤卿话音刚落,李氏身子便如筛糠似的抖了起来。已经出嫁的女儿若是被人送回家,恐怕比当初在娘家因名声坏了还没嫁出去还要惨,就李氏自己所知,若是送回去,恐怕一般除了在家中修庙清修度残生之外,便唯有灌药一途。而浔阳王原本就不喜她,姨娘又因为她之事受连累早不如当初盛宠,嫡母早瞧不起她多时,浔阳王府如今图谋大事,家中银钱尚且不够花费,又怎么可能替她建院子关押她,留她这样一个吃白饭的人?

第二百五十章连瑶带的消息

到了此时此刻,李氏是真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她倒不如乖乖留在这元家之中,至少苏丽言没短了她吃喝,没料到如今这样一闹,不止吃的喝的没有了,连命都快葬送了出去。李氏不甘心就这样去死,蝼蚁尚且偷生,她都还没活够,又哪里舍得这样去死了,顿进惊叫了起来:“我不回去,我没有做不守妇德之事,你不能送我回去!”元凤卿懒得理她尖叫,直接回头与秦嬷嬷等人道:“你们都是浔阳王府之人,谁要思念故土,愿送她回去全了主仆情义,我也不强留!”

秦嬷嬷等人一听这话,顿时吃了一惊,脸色大变,连忙就跪了下来:“还望郎君开恩,这李氏不知羞耻,奴婢们对此事万万不知,此妇水性扬花,奴婢们不愿意再侍候她,郎君开恩,奴婢们都愿意留下来侍候夫人,望郎君开恩哪!”她们又不是傻的,李氏已经被毁了名声,她眼见着是活不下去的,元凤卿将人送回去,简直是羞耻已极,浔阳王若是受不了这个侮辱,看到这女儿时,头一反应便是会杀她,李氏这样自作孽寻死便也罢了,她们可不愿与她一块儿送死。

原本这样回去便是没有活路的,更何况李氏还污了名声,但凡妇人跟这个沾上丁点儿关系那便是要命的,她们可是活得清清白白,平日连内院也不踏出一步,哪里又像李氏自个儿这般作死,因此众人都摇了头不愿意回去。若是真送她回去,保不齐便与她名字连到一块儿了,没有哪个女人傻到家敢做这样的事情。不止是秦嬷嬷等人不愿意,就连那两个太监也摇头摇得厉害,看李氏的目光如同看瘟疫似的,避之而唯恐不及:“郎君饶命。奴婢们与她无关,也不愿与她一块儿污了名声,郎君开恩!”

李氏身子不住哆嗦,听到这太监都说跟自己一块儿会被污了名声,顿时气得直哭,一边尖叫着不肯离开,她看得出来元凤卿已经是铁了心了,心里害怕异常,而自己这院里的下人没一个愿意送自己回去的,到时要是士兵送她回去。恐怕更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了。孤男寡女的跟士兵共处多时,别说她一个不受宠的庶女,就算是王妃所出的嫡女恐怕也是要死的。李氏一想到这儿,哭着闹着不肯离开,一边道:“我不走,我清清白白的,郎君若是一试便知!”

这话说得。许多人都瞧她不上。秦嬷嬷等人满脸鄙夷之色,连带着元凤卿也是面色漆黑,挥了挥手,李氏一见不好,连忙往柱子撞了过去:“我不走!”她到底是胆小,不敢去死。深怕自己这一撞真没了性命,因此力气用得并不大,连头皮也未被撞出红肿来。轻微一声,众人看她的目光更是不加掩饰的露出不满来。李氏被众人这一看,顿时身子缩了缩,心里也不由涌出怒火来,她原本以为自己这一撞这些人会拉上一把。谁料根本没人过来扶她,她哪里舍得去死。若是真舍得,便不会闹了这样一场,早悄悄的拿了簪子了结便是,这会儿看众人目光,李氏是真正从心里生出寒意来,捂着脸大哭了起来。

“要死也去外头死,别脏了元家的地方!”元凤卿冷哼一声,也不看李氏一眼,便令人替她收拾行李等物,李氏东西被余氏刮得差不多了,平日使水洗衣的又要钱,这会儿身上纵然还有些东西,可也不多,众人一听收拾行李,许多人都想着她是将死之人,眼睛一亮,竟然都争先恐后的去抢着做这个举动,元大郎也不管这些人小动作,只令人将将收拾了四五个箱笼出来,也不看李氏面若死灰,便令人连夜将她送出元家去。

解决了李氏这个人,元凤卿脚步便也轻了一头,元正林一家的死原本是想为李氏做准备,谁料这个蠢货,竟然连这个法子也没用上便当了弃子,元凤卿觉得自己之前为她费了这样大心思,简直都是一种侮辱。这头回了屋去与老婆说这事儿,那头余氏却还在为自己今年生日的冷清不满,元正林一死,她独剩的儿子便只得元正斌一个人,余氏知道自己如今拿捏不了元凤卿,便将主意打到儿子身上,非要让他给在元家中摆出几桌席面来。

元正斌如今还夹着尾巴过日子,哪里有这魄力敢使唤元家的人整治席面?他性格原本就优柔寡断,这会儿被余氏一逼,整日也烦得要死,便令了王氏候在余氏面前侍候着。如今世道见着平整起来,王氏等人虽然恨大房跟余氏,但谁也不敢背上那不孝的名声,王氏也只能每日忍气吞声了。

头一回搬出来过的年,苏丽言也弄得特别热闹,又有苏家与祝家人都住在自己这儿,便让大家一起吃了个团圆饭,这样热闹的过年,众人也都是头一回经历,不由都是其乐融融,这个年算是苏丽言来到古代之后,过得最为舒心的一个,头一年在苏家时,一边为了接收苏丽言记忆,痛苦不堪,每日小心翼翼的,再加上苏家又有与元家结亲之事而个个都高兴不起来,因此头一回来古代那个年过得压抑无比,到了元府之后不用说了,便没有一回舒心的,余氏与徐氏那样的人,又在恨她看不起她的情况下,不折腾上三五回才怪!

如今头一回当家作主,这才察觉出舒坦滋味儿来,万事由她决定不说,又不用再看谁的脸色,也不用每回用饭之时便站在余氏与徐氏后头立规矩,少了这样那样的规制,她今年倒是过得极其舒坦,因最近战乱,就是过年热闹了也没个戏斑子可请,苏丽言令让府中众人围坐在一块儿打了阵叶子牌,热闹了一场就算了事。

年后刚过,元凤卿便领着人出了门,虽说早知道他要走,可苏丽言又舍不得,不过他既然已经选了这条路,便断然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就算他此时不争,下头的人也由不得他不争,若他此时放手,许多虎视眈眈的人能在最后将他撕咬得体无完肤!苏丽言明白这些,可心里免不了也有些抱怨,替元大郎收拾行囊将他送出去了,心里就有些空落落的。两夫妻最近感情相处得极好,又融洽,她连那样的秘密都拿了出来与元大郎分享,算是将心交了一半,如今才尝出离别滋味儿来。

幸亏家中还有个小的可以使她稍微转下注意力。上午时陪着儿子玩了一阵,家中又没什么可处理的事情,华氏过来说了阵话,呆到午时便回去了,苏丽言头一回觉得时间难熬,将吃过奶羹与果泥而显得昏昏欲睡的儿子交给孙嬷嬷带下去歇了,一边叮嘱她注意保暖不要让孩子着凉了,苏丽言竟然有些无事可做。昨日睡得倒是早,今日起得又晚,到了这会儿又没有睡意,苏丽言愣了一下,挥退了众人钻进空间之中呆了一阵,最后才出来,这日子无聊得厉害,苏丽言这会儿甚至开始想念起李氏来。

她在元家时虽然不安份总是闹事,不过自己每日也都有忙着的,也好过现在无所事事,一天到晚不知道该干什么来得好,下午又发了半晌呆,元喜端了点心进来看她这模样便忍不住笑:“夫人可是想郎君了?”

苏丽言下意识的就要摇头,谁知身体本能的反应却是比她意识快,她点了下头,元喜抿嘴笑得促狭,苏丽言脸色发烫也不理她了,只是道:“无聊得很,又没做事,你将你嫂子叫进来,下午陪我说说话。”元喜知道连瑶在她身边侍候了许久,情分自然有些不同,心里虽然有些羡慕,却是脆声声答应了,果然转身出去没过多久便将连瑶唤了进来。连瑶如今做了管事的娘子,整个人气质便有了些变化,头发拿簪子挽了起来,整个人都显得利落,穿着一身银红色绣花袄子,衣裳边儿是拿线裹了,更显出她几分气势来,衣裳是新做的,精神也佳,可见许氏对她很是看重,她嫁元立之后过得不错,连瑶进来便给苏丽言福了一礼,随即等她发了话才笑嘻嘻的在她面前的小杌子上坐了下来,一边仰头看着她笑:“夫人可是想念奴婢了?”

“是有些想了,一天到晚没事儿做,倒是有些怀念以前一天到晚忙得团团转的时候了。”苏丽言叹息了一声,连瑶就知道她是想元大郎了。以前苏丽言在元家也称不上忙得团团转,每日虽然晨昏要给徐氏与余氏二人请安立规矩,不过那也只是一两个时辰的事,其余时间她也是呆在自己院子里绣绣花看看书,偶尔闲暇了摆弄一下花草,不知道是多自在,如今时间空出来了,若是照她以前,也该过得悠闲自在才是,这会儿却是心神不明,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儿,不是想人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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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赵氏自取其辱

只是这话连瑶却没说出来,看得出来苏丽言兴致不高,她突然间冲苏丽言笑着挤了挤眼睛,一边道:“奴婢之前倒是听说了一事儿,不知夫人听说了没有?”

她这样神秘兮兮的,苏丽言倒是当真被她勾出一丝兴致来,脸上慵懒的神色顿了一下,这才扬了扬眉头:“哦?是什么事?”

连瑶抚了一下颊边的碎发,拿了一旁的美人捶轻轻在她腿上敲了起来,一边道:“夫人可还记得那赵氏?领着一个名叫柳茵的女儿的,柳寡妇。”那赵氏苏丽言如何不认得,此时却听连瑶唤她寡妇,顿时忍不住就笑了起来。赵氏心气高,还敢肖想元凤卿,可没自认自己有哪儿不好的,若是听到连瑶这样唤她,恐怕要生生将她气疯。苏丽言一想到那情景,倒是不厚道的笑了起来,觑了连瑶一眼便道:“她如何了?”

“奴婢听说郎君之前便与众人说过,此时乃是非常时刻,让她只守孝半年便是,又说替她做主寻个男人再嫁了,那赵氏不肯,结果前些日子便不知被哪个色胆包天的,喝醉了酒,据说是走错了房,结果摸进赵氏房中污了她身子,又恰巧被人撞见,昨儿时还闹着要自杀一回。”这事儿苏丽言还真不知道,听到这话,不由吃了一惊,坐直了身子道:“此话当真?”连瑶哪里敢骗她,连忙就点了点头。

“昨日晚间时候发生的, 也不是什么大事,那赵氏又算不得什么主子,也就没人来回报夫人,怕这样的肮脏事儿污了您的耳。”连瑶看苏丽言脸色沉重了一些,也没有再继续说笑,跟着也严肃了起来。两人主仆多年。她哪里不知道苏丽言是在生什么气,恐怕是觉得发生了这事儿却没人来回她,怕这样的事儿往后又再发生而已,因此连忙解释:“据说是赵氏自个儿作孽,不知怎么的引了那个醉鬼回去,她又是住在外院的,当时死活不肯进内院,夫人您又成日在内院之中,发生了这样的事儿,是她自个儿活该。又能怪得了谁?”

当初赵氏以为凭着自己丈夫为元大郎而死,怎么也是一种情份,因此苏丽言在院内之中安排她的住宿时。赵氏就存了别样心思,死活不肯进内院,说得倒是好听,怕给苏丽言添麻烦,因此就随意在外头找个院子歇。她不知道的是元凤卿门口守的人多的是,就算是她离外院近了,也没有靠拢得了元大郎,最后还不是跑到内院她屋里来赖着不肯走,才能见上元凤卿几回,可惜她没入得了元凤卿的眼。后来赵氏提过好几回想回内院住,苏丽言看出她的心思,就三言两语打发了。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儿。她又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人,最多也就是将她许给那污了她身子的人罢了,不会闹得多大。不过以赵氏的野心,这件事恐怕她不会情愿,又吃了这样一个亏。虽说是她自找的,但心里什么滋味儿苏丽言不用想便能猜得出来。顿时有些不厚道的笑了:“她也是心比天高,可惜命比纸薄。”赵氏已死的丈夫到底是如何救元大郎的,后来元凤卿提过一回,明明他是不用死的,却自个儿故意去送了死,最后还闹个救人的名声出来,元大郎早不耐烦许久了,知道这个过节,苏丽言也不是多么圣母的一个人,赵氏又算计过她几回,那柳茵甚至最后怀了心思到元千秋身上,虽说柳茵年纪小,但年纪小小便有这样的心思,长大了还了得?她也不会因为柳茵年纪小只当她一时气不过,若是当日元凤卿不在,不知儿子该受什么样的苦头了。

这样一想,苏丽言更是对赵氏母女没什么好感,听到她这样的遭遇也不觉得同情,只是觉得这事儿对内院之中妇人影响不好,若是传了开来,怕是内院妇人心中惶惶。

连瑶听她说赵氏,不由就笑了起来,手上动作没停,依旧拿了捶子在她身上敲:“她呀,就是夫人您说的这样,也不拿个镜子自个儿瞧瞧她什么德性,也敢想那样天大的事儿,一个寡妇,竟然敢想郎君,也不瞧瞧她哪儿配得上!”赵氏的心思连瑶等人心头都明白的,自然对她极为不耻,这会儿说起她坏话来丝毫无心理压力,反倒只嫌说得不够痛快,那柳茵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为一时之愤还敢拿小郎君来出气,活该她们母女如今过得不好。连瑶撇了撇嘴,开口道:“也就夫人您心慈,否则这赵氏母女这样的人,就该赶下山去,如今闹得可凶了,吵着要郎君为她作主,郎君平日可见也不见她的,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赵氏从昨晚便开始寻死觅活,许多人觉得这正月初头便闹这样的事不吉利,因此元海便令人将此事压了下来,没有吵到内院,只想着若赵氏当真有这个魄力死了,到时他一副薄棺给抬出去就是,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说来给苏丽言听,连瑶是看着苏丽言精神不大佳,才拿这事儿与她说闲话的。

“既然这事儿发生在外院,你让你婆婆帮着处理就是了,那赵氏若是个风骨的,便好好对付她女儿,待过两年出些嫁妆钱打发出去就是。”苏丽言想了想,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叮嘱了连瑶一句,便不再提这赵氏的事情了。连瑶脸上露出不讥讽之色,原是想说那赵氏哪里舍得去死,若要真死,昨日出了那样的丑事便该以死谢罪,自个儿死了不用闹得人尽皆知,偏偏她哭嚎着将事情闹了出来,那精神,哪里像要死的,不过是用死来逼迫别人罢了,不过却是打错了主意。连瑶深知苏丽言为人,不可能会因为她那样一个人威胁而害怕,不过她自个儿打着龌龊主意,想借此让郎君跟夫人之间生出龌龊来罢了,可她没想过郎君都没将她丈夫的救命之恩放在心上,又哪可能为了她那样一个人跟夫人闹翻?

不过这些话连瑶见苏丽言不想提了,便没有再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在心里记下了,便不提这个事儿了。

那赵氏原本就算不得什么大人物,苏丽言只说了她一句便不提了,又说起之前叮嘱元海办的事来。眼见着这腊月都过了,已经进春了,这大雪不止没停,反倒是越下越厉害,都快将下山的路封死了,幸亏之前元海便早些拿了主意,用旧衣裳与一些米粮等换了些干柴回来,如今元家倒不缺这些用度,不过山下的村民恐怕能熬过来的倒是不多。苏丽言之前经历过一回乱世,如今元凤卿又不在身边,说实话她还真是心里有些犯怵,就怕因为灾情山下的人眼见着刚恢复正常一些,可不到几日又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让元海多拿些旧衣裳等物去山下换些柴禾等,若是有多余的,便多给一些,反正都是平常元家不穿的而已,不要小器。”如今元家样样不缺,衣裳柴禾米粮等,都是有多的,就是顿顿腊肉干饭,也是吃不完的。苏丽言在自己能吃饱的情况下,就算是为了儿子祈福,顺手而为之的事情她也不会吝啬。她这样一吩咐了,连瑶就想道:“正是这个事儿,奴婢公公吩咐奴婢与夫人说一声儿,说是山下不少人想着要上元家来参兵的,只是郎君如今不在,夫人您瞧?”

山下的村民一般都是当初被逼着落草为寇,可最后却良心未泯,又不喜欢打仗的,元大郎收服了山下那些乌合之众时,不愿意进元家当兵的人。当初元凤卿好几回征兵,这些人宁愿挨饿也不愿意上山,如今竟然主动求着,想见是饿了或是冷着了。苏丽言自已是不做外院这事儿的主的,她对于行兵打仗神马的也不懂,管的就是内院这一亩三分地,众人的吃穿用度而已,听到这话,就顿了顿,开口问道:“柳先生怎么说?”柳斋依旧是被元凤卿留了下来,与元大郎同行做军师的是姜文二人。连瑶听到这话,想了想就歪头道:“奴婢回头与公公说了,让他老人家问问便知。”

苏丽言就点了点头,其实心里她知道柳斋恐怕对于这事儿是赞成的,毕竟元大郎要争天下,靠的这几万兵马是不成的,而且这些人马中还有好些是从虽处换来的,例如浔阳王府的士兵,便是靠不住,这些人来了元家这样久,吃的喝的穿的没短过,但一有事儿便跟着刘粟那样的人走,哪管当初元凤卿对他们如何,在他们心中主子还是以前那一个,倒远不如新征的士兵管用。苏丽言心头清楚,便与连瑶道:“既然这样,你就先回去问着,不过衣裳等物还是早些备下了,我唯有一点,若是这些人要上山,山上是没有房子再给他们居住,咱们元家先提供些吃食,让他们自己在山上另建房屋,树材等都自己想法子,吃食衣物喝的元家提供。”

第二百五十二章起波澜的前兆

用在这个时刻能救命的东西来换这些人自个儿给自个儿做事,条件已经很是优惠了,若是有了吃的穿的,便已经是万幸了,做些事算得了什么,连瑶就是设身处地的想,自己是那些受灾的民众,恐怕在抓到救命稻草的情况下,想也不想就会同意,毕竟建屋子是给自己住的,能进了元家做兵还未开始打仗便有这样的待遇,已经是最好的,再说又有吃的穿的帮衬着,出些力气往后给自己弄窝,谁还不愿意?

连瑶心中虽说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但还未在回过自家公公之前,也不敢打下包票,只与苏丽言又说了一阵话,便匆匆告辞离去,准备将这事儿回给自家公公知晓了。而苏丽言在跟连瑶谈了一阵,又听说了赵氏的事情,总算不像一开始那样无聊得厉害,倒是有了兴致想进空间一趟,原是想打发了元喜出去歇着,但想了想赵氏的事情,仍怕家中女眷因为这事儿而生出惶恐来,虽说赵氏是自个儿作死引来这些事儿,但她作为主人总得要知道一下,因此便先吩咐元喜道:“让人先去打听下赵氏如何,看她有什么打算,若是她愿意嫁人,便让账房出十两银子与她做嫁妆,也算全了她男人情义一场。”元喜早看赵氏不顺眼,一个寡妇还敢肖想郎君,简直是癞蛤蟆想吃那天鹅肉,当然元大郎才是那只天鹅!那赵氏上梁不正下梁歪,柳茵也不见得是个好的,小小年纪便心思重,上回被郎君收拾了一回,据说至今还未下得床来,病怏怏的,照她看来这赵氏就该这样收拾。自个儿不爱惜名声,一个寡妇避嫌还来不及,偏要凑到男人堆里,如今吃了亏怪得了谁?

她又是因贴身侍候苏丽言的原因,也知道赵氏男人‘救’元大郎的内幕,心中对这一家人实在是不耐烦了,见苏丽言还愿意给她出嫁妆,顿时便扁了扁嘴:“夫人您是个心慈的,只是奴婢瞧着恐怕那柳夫人不见得领情。”元喜是个有分寸的,甚至调教好了。比连瑶还要聪明上几分,苏丽言使得也顺手,见她这会儿明明是心中对赵氏不满。难为她还说得这样不带了厌恶,倒是个人才。元喜如今不过十四岁,还未及笄,在她身边最少得呆上三四年,她又好用。往后苏丽言准备让她成了婚也跟在自己身边做个管事的嬷嬷,两人搞不好便要相处上一辈子,因此也有意教她,只开口道:“不过是做些人情,就像那赵氏男人,就算心怀他意。也知道用救命之恩这个名头来唬住人一般。十两银子又不多,如今这世道,说不准吃食与衣物比银子还要值钱得多。就算是太平盛世之时,十两银子也不值当什么,给她又怎么了,就当发了回善心,又得了名声。有何不好的?”

苏丽言这样一说了,元喜便顿了顿。这才福了个礼,表示受教了。苏丽言抿了嘴笑,又逗她:“更何况若是你往后成婚,我少不得也不会如此小器才给十两而已。”元喜没料到说起赵氏最后引火到了自己身上,顿时脸色涨得通红,她跟苏丽言相处久了也知道她不是那戾气十足的性子,因此羞恼之下跺了跺脚,也有胆子嗔道:“夫人!”

见她露出这模样来,苏丽言也不好一直逗她,只是笑着挥了挥手:“去吧,我歇一会儿,如今天儿冷了,你若是无事,也去偏房里让人生了炉子眯会儿眼睛便是,我这边若是要人会唤的。”元喜答应了一声,却仍是取了外头火炉之上温着的水给她净了手和脸,服侍她睡下了,这才退了出去。

苏丽言待人走了,才又进了空间之中。一进空间,外头的寒冷便再也感觉不到,苏丽言进水里洗了个澡,又摘了一个桔子吃了,照例看了人参果一眼,见上头花开得正好,还没有要谢落的前兆,便也不以为意,呆了一阵,想想最近已经开始可以加些水果的儿子,又摘了几个桔子在手上拿溪水沾湿了,待衣裳干了之后穿上了揣着桔子便出了空间。

她将桔子先是放到了桌子之上,还未重新趟回床上,外间便有丫头听到动静开口道:“夫人可是睡不着了?”

“只是起身喝些水,你们自个儿歇着罢。”苏丽言喊了一嗓子,外头答应了一声又重新安静了下来,苏丽言躺进幔子中,拥着被子,可是没人抱着总有些不习惯,翻了几趟身,才渐渐迷迷糊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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